第93章 哥哥吃醋,捆綁play,吃乾抹淨
半個月朝夕相處,蘇時復幾乎夜夜抱她睡覺。
她來例假,就純睡覺。
她沒來,不管她是否安全期,他都有精力徹夜欺負她。
在研究院隔離,她沒地方去買避孕藥,怕影響他的事業,沒敢暴露跟他夜夜歡好。
明知道他在公開場合是正經優秀的蘇時復,她聽見他的聲音,習慣性垮下小臉,又慫又怕。
許硯目睹蘇穗神情變化,嘆為觀止。
待蘇時復走近,他認真平和地喊:「蘇老師。」
蘇時復點頭,「你不用理她,忙你的。」
「好。」
許硯快速離開現場。
少年走得遠遠的,蘇穗緩過勁來,悄悄張望四周,確定有不少人,才氣鼓鼓地問:「你怎麼趕走我朋友?」
蘇時復問:「想吃甚麼?」
「糖醋小排……呸!」她惱他轉移話題,「蘇時復,你嚴肅點。」
蘇時復捏妹妹洇染薄粉的右臉,「我是哥哥。」
玩夠她軟軟熱熱的小臉,他推她往前走。
蘇穗揉揉發燙的面頰,沒想到眾目睽睽之下,他居然調戲她。
正因為他理所應當,恐怕旁觀者只以為他是疼愛妹妹的哥哥,不會往他姦淫她數日猜想。
「許硯是天才,你跟他有話說?」
明知道她不情不願,他還火上澆油!
她很想反駁:你智商不是比許硯更高嗎,你睡我時是跟我談物理化學還是談機器人研究項目?
但她忍住了。
蘇時復似乎在扼殺她和許硯純潔的友誼,按照她的鬥爭經驗,她越在乎他越來勁。
於是,她停在清炒淮山的窗口,「哥,我想打包這個。」
「行。」
蘇時復黑眸幽深,徬彿看穿一切。
兄妹倆買好兩素一葷,蘇穗自覺朝他宿舍走,半路被他揪住命運的後脖頸,領進另一幢眼生的建築。
陌生環境令她不安,她嗓音輕顫,「哥?」
蘇時復說:「我時間不多,陪我在辦公室吃。」
聽聞,蘇穗俏臉微沈,險些過去。
原來,若她運氣好,沒在食堂遇見他,可以獨自用餐。早知道她一遇見許硯,就把他拖到角落,演戲給他看。
事已至此,她認命,「行。」
然而,她服軟,蘇時復還是拽緊她後領。
她呼吸困難,很難指望他體貼。
思考幾秒,她主動伸出柔白小手,輕輕碰觸哥哥青筋暴起的胳膊,「哥,你可以牽我手嗎?」
少女音色輕柔的懇求,宛若一片羽毛,輕輕拂過他的心臟,力度不重,卻留下軟香余溫。
蘇時復體會到偷情的刺激,並不想輕易曝光兄妹姦情。
作為順勢而為的強姦犯,他從未期待蘇穗變成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患者。比起蘇穗的愛,他更喜歡欣賞蘇穗變著花樣反抗,卻最終屈服。
可眼見她親熱勾住許硯肩膀,他生出微妙心思。
他好像在嫉妒許硯,又好像更期待,蘇穗真心實意跟他撒嬌。
是了,從前作為哥哥,他們相差十歲,也不親近。
此刻,他得償所願,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徬彿他牽住她的手,就象徵他的淪陷。
蘇時復站在原地,面色從容不顯,鎮定思考兒女情長。
漫長又短暫的幾秒過去,他松開她後頸,替她整理衣襟,「穗穗,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