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番外:快遞員操穴結束,哥哥繼續插得她汁
粗長的陰莖直接撞擊子宮口。
快感和恥辱同樣洶湧,齊齊侵襲她。
雙手被他輕提,她猶如任他玩弄的木偶。
她不甘心,拼命扭動身軀。
卻不想,身後男人像是預判她的行為,借由她的掙扎,更深地插進她的小穴,粗硬的棒身一次次搗起她的腹部,直要戳破她的身體。
陸箏哭急了,眼前蒙霧,神識混亂。
滅頂的高潮洶湧而至,她殘存最後一絲倔強,偏頭咬住對手擦過她胸乳的手腕,狠狠的,嘗到血腥味都不放手。
快遞員根本不怕疼。
在她舔血時,突然在她體內射精。
「呸——」
她吐出他的肉,她哭罵:「你個變態!為甚麼要射進來!」
她只想哥哥射進來。
現在他們沒有所謂的血緣之罪,她可以為他生孩子。
雖然還沒畢業,但她若懷孕,就生下來。
現在她卻被一個來不及看清臉的變態強姦!
他還射精在她身體里!
男人任她罵,猛力挺胯,盡數射在濕熱、緊致的甬道,直到白濁從相貼的性器滴答滾落,他才「噗嗤」拔出陰莖,開門離去。
就像他沒來過。
陸箏摔上門,背靠在鞋櫃,雙腿發顫,滾燙的精液沿著腿根源源不斷淌下。
察覺到體液流動,她惶恐地跪在風衣上,微微岔開腿,小手伸進流精的小穴,摳弄出汩汩濃精。
「咔噠——」
就在這時,門把轉動聲響起。
她全身緊繃,用風衣裹住身體,警惕地看向門口。
進來的人個高腿長。
有過分好看的臉。
是哥哥。
陸箏全部的委屈湧出,眼淚猶如斷線的珍珠滾落。
「哥哥……」她鼻音濃重,儼然受欺負的小可憐。
陸殊詞關上門,視線掠過風衣沒蓋住,雪白圓挺的乳球,少女的手指捂住,擠壓得乳肉肆意,似乎有清甜的奶香瀰漫。
鎖骨、肩膀處都是指痕,洇開淡淡的胭脂色。
陸殊詞彎腰,掀開風衣,看到搖搖欲墜的情趣內衣堆在柔白粉嫩的私處,信手挑開。
「箏兒,你自慰,怎麼有男人的精液?」
他嗓音低啞,興師問罪。
陸箏不想騙人,又羞於承認被姦淫。
哭得更凶,通紅的雙眼,可憐地望著他。
陸殊詞跪在她面前,撈起她的雙腿,將她提起,張嘴含住她的私處。
「哥哥……別!」
掌心撐地,她身體搖搖欲墜,一顆心更是風雨飄搖。
陸殊詞聽不見般,濕熱的大舌擠進裂開的細縫,卷過微腫的穴肉,激出她泛濫的春潮,連帶快遞員殘留的星點精液,盡數吞咽。
「哥哥,你別舔!剛才……啊!有個快遞員強姦我……嗚嗚嗚……哥哥對不起……你不要再舔了!」
陸箏既歡愉又難過,根本喘不過氣。
陸殊詞將她舔咬到兩次高潮,才將留有牙印的手腕橫在她面前,「陸箏,是我。」
陸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