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陽台接宋清電話,被哥哥拖到茶几上操哭
陸箏連連搖頭,嬌語綿綿,「哥哥,我害怕。」
陸殊詞擰開礦泉水,衝淋滴滴答答淌水的小穴,「自己掰開,不然洗不乾淨。」
她乖乖照做。
私處燙得厲害,沒堅持兩秒就面紅耳赤。
瞥見她紅透的耳垂,他問:「你之前扮演‘申雪’,都敢去學校雜物間自慰,現在害羞了?」
陸箏:「……」
還不是被你逼的!
此情此境,這話陸箏不敢說。
那會兒哥哥故意試探,她怕暴露身份,豁出去了,甚麼都敢做。
後來知道,其實哥哥心裡有數。
他只是不敢相信。
她早就得償所願,忽然被哥哥打趣,記起從前種種,羞憤交織,突然掉起金豆子。
陸殊詞:「……」
扔開空礦泉水瓶,他給她換上乾淨內褲,套好褲子,「怎麼哭了?」
語氣無奈,透著無盡的縱容。
但他又煩,稍改姿勢,讓她盤腿勾住他的腰,與她平視,「再哭,就在這裡乾你。你聽到腳步聲了?估計有人要來用洗手間。到時我就不開門,插得你叫床,讓所有人知道你跟我在這裡做愛。」
陸箏硬生生憋住眼淚。
哥哥說起騷話來,自是無下限。
她隱約有濕的徵兆。
「我就是高興,」陸箏吸吸鼻子,「高興哥哥喜歡我。」
她假裝申雪時的手忙腳亂,若換來哥哥的無情,便是笑話一場。
「知道了。」陸殊詞親親她睫毛,「回去睡覺。」
「……哦。」
原本,陸箏以為,哥哥跟她做過,就會睡回中鋪,結果他長手長腳的,跟她擠在上鋪。
且振振有詞,「我怕人欺負你。」
陸箏嬌嗔,「就你會欺負我。」
小臉埋進哥哥臂懷,一夜好眠。
火車早上六點到站,陸殊詞先帶她去酒店,她先洗澡。他站在盥洗台前,搓洗她濕了幾個小時的內褲。
像是故意提醒她,火車上的激情。
「不要了。」陸殊詞忽然扔掉被他扯猛的內褲,撈起她新換下的內褲,「待會我去陪你買點衣服。新年時,我都沒給你買。」
回老家,他們沒心情逛。
她險些被拐,哥哥雖然不說,但寸步不離她。
想到這,她心軟且歡喜,關了水龍頭,赤腳走到哥哥身後,濕噠噠的嬌軀就貼上他後背,圓挺的胸乳隔著毛衣摩擦他的肌理。
耳朵緊貼哥哥心臟的位置,試圖聽到紊亂的心跳聲。
陸殊詞嫌棄,「你弄濕我衣服了。別鬧,待會帶你逛街。」
明天她就開學。
最後一天,他想溫情點。
只是她再拿軟綿綿的乳兒蹭他,他會操乾她整天。
陸箏徬彿知道他內心獨白,飛快溜走。
陸殊詞晾好陸箏的衣服,脫了身上的洗,等陸箏洗完澡,獨自淋浴。
宋清打電話給她時。
她偷瞄浴室的哥哥,猶豫了會,攏緊衣服去陽台接聽。
「宋清,你有甚麼事嗎?」
說起來,她算是辜負宋清。
宋清除了年前偶遇那次請她喝咖啡,都沒糾纏過她。
她害怕他遇到困難。
「陸箏,寧斐說你單身。」
陸箏:「……」
她正罵寧斐見帥哥就出賣她,突然被人攔腰抱起。
騰空的失重感令她慌亂回望,果然看到哥哥慍怒的一張臉。
好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