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盛宇質問哥哥跟親妹野合,哥哥抱著她猛插
盛宇的聲音近在咫尺。
帳篷是防透光的。
但陸箏陡然生出在盛宇眼前,赤身裸體和親哥淫亂的錯覺。
她頓時敗下陣來。
陸殊詞仍心無旁騖,掰緊她細滑的臀瓣,集中而猛烈地抽插,直讓她雙腿無力,軟綿綿垂落在他臂彎,穴肉卻緊咬粗硬的棒身。
「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斷。
陸箏咬住下唇,淚眼汪汪的,明知強忍呻吟沒用,也不願意叫出來。
計劃爬山、看流星許願、扎帳篷跟陸殊詞體驗時,盛宇沒想過,四周趕巧,會有兩三對男女追求野外刺激,帳篷內或者野地做愛。
聽對話,關係都挺不正常。
盛宇有心洗洗睡,男女交迭,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令他毫無睡意。
他有點想司慧。
又覺得犯賤。
從小到大,他都怕陸殊詞,聽陸殊詞,且敬佩陸殊詞。
陸家蒙難,他偷偷給過零花錢,陸殊詞一分沒要,說了跟他父母同樣的話。 父母沒有勸動他,陸殊詞可以。
如果他跟司慧開始時,並非陸箏的男朋友,他不會藏著掖著。
今夜傷心至極,他想跟陸殊詞訴苦。
未料,在陸殊詞的帳篷,聽到更為激烈的交合聲。
「陸殊詞?」
盛宇面色僵硬,一屁股坐在尚未收起的小馬扎,腦海突然湧現許多畫面。
有年陸箏生病,陸殊詞躺在她床上,陸箏軟綿綿趴在陸殊詞懷裡。
恐怕……
那會,陸箏才多大!
還有今天整天,他們之間都瀰漫著臭情侶的酸臭味。
「陸殊詞,你是不是瘋了?」
三觀震碎後,盛宇紅著眼質問。
熱火朝天的帳篷內。
陸箏揪緊哥哥衣襟,氣息不勻,「哥哥,他,他……」
巨根深埋緊窄的小穴,杵著子宮口,突然抖動,緊接著是持續而洶湧的射精。
牙齒碾玩她的耳珠,他說:「盛宇發現了。」
陸箏怔怔看他面色從容。
猛烈的高潮卻讓她雙頰染紅,別具媚色。
陸殊詞射完,拔出濕淋淋的性器,輕打她發顫的腿肉,「還要嗎?」
她捂住跳得飛快的小心心,「不,不要了。」
「先饒了你。」
他握住她腳踝,將她提起,重新堆了堆羽絨服,墊在她屁股下。
似有暖流往體內流。
她眨眨眼:哥哥這是要她受孕?
不等她問,他就用手指撥出一股股白濁,用礦泉水洗她紅腫的花瓣,再用毛巾擦。
謹記盛宇在外,她屏住呼吸,不敢撒嬌不敢喊疼。
陸殊詞幫她穿好褲子才出去。
而她跪在地墊,心疼地擦拭羽絨服的泥濘處。
陸殊詞一冒頭,迎接他的就是盛宇的拳頭,他輕鬆接住,輕易推倒盛宇,面不改色拉好帳篷。
「陸殊詞,你他媽有病!」盛宇堅挺地爬起來,不甘痛罵,「她還小!你他媽不懂事嗎!合著當初你不准我碰她,是早就惦記她了。」
哪是妹控。
根本就是變態。
徹頭徹尾的變態!
陸殊詞坐在小馬扎,雲淡風輕,「木已成舟。」
或許,他們的錯誤是從陸箏扮演「申雪」開始的。
但他如若不喜歡,也不會放縱自己去親近一個,他懷疑是妹妹,覺得很像妹妹的「申雪」。
父母過世後。
他就是為陸箏活的。
為甚麼呢?
因為她是他必須撫養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