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跪在窗台求操,哥哥提起她雙腿,斜著深插
陸箏抓了抓跳動的大鳥,被燙得縮回手,旋即又握緊,滑到底,又揪了揪濕潤的恥毛。
玩得盡興。
「只要你捨得。」
陸殊詞掙開她,單膝跪地,修長的手指戳進閉合的小穴,掰開嫩生生的兩瓣穴肉,水柱衝淋,「你見了宋清,我怎麼捨不得。」
陸箏喜歡陸殊詞吃醋。
這證明他終於把她當成女人,而非妹妹。
但不希望今晚他跟她做愛時提起宋清,於是說:「宋清看上了我室友。寧斐。我在撮合他們。」
「是嗎。」
陸殊詞給她洗完,剛站起,妹妹就擠了一手沐浴露,專門在他陰毛處搓弄。
半個小時的「洗澡」過後。
陸箏渾身白裡透紅,像是鮮嫩的甜果,只待採擷。
她準備滾床單了。
卻沒想到,哥哥從行李箱里拿出她的睡衣。
陸箏乖乖穿上,看到角落團成一團的純白布料,「哥哥,你拿我內褲做壞事了?」
「拿錯了。」陸殊詞黑臉。
那也是,在家裡,用了。
陸箏不戳破,跪在床上往被子里鑽,「既然哥哥累了,我陪你睡覺。」
「啪——」
撅起的屁股重重挨了一掌。
只聽哥哥瀕臨暴怒,「誰說老子累了!」
不累乾嘛讓我穿衣服!
不是脫褲子放屁!
陸箏屁股疼,心裡氣,沒敢說出來。
陸殊詞撈起她,把人扔到飄窗。
陸箏跪在臨窗的臥榻,面向高樓外的壯麗夜景。
「哥哥?」
陸殊詞釋放蠢蠢欲動的性器,同時剝落她的睡褲,直接從後面插進稍稍生澀的小穴。
因她害怕緊張,肉壁緊縮,將陰莖卡在淺淺的穴口。
單手撈住她晃蕩的香乳,長指褻玩,「這窗防偷窺。」
「我不……啊!」
「信」字還沒說出口,佯裝被她堵住的陰莖突然發狠,劈開她的陰道,直接撞擊子宮口。
撞得她呻吟出聲,春潮泛濫。
就著天然的潤滑劑,陸殊詞掐緊她兩瓣臀肉,凶猛地狠進狠出,發洩著幾個月的欲求。
他沒用陸箏的內褲自慰。
他給她拿的衣服,全都提前洗過。
內褲沒乾,他確實拿錯了。
更不會找女人。
陸箏想給他口交時,他真就想捅進她的小嘴,次次深喉,讓她疼得說不出話。
可想到妹妹淚汪汪心疼他冷,他一時心軟。
這會化身禽獸,他不再壓抑,記記深頂。
陸箏幾次被撞向窗戶,嬌喘連連,迎來激烈的高潮。
極致歡愉過後,她總算適應他凶猛的戳刺,聲音破碎,「哥哥,輕……輕點!疼……」
陸殊詞聞聲抽出濕淋淋的性器,勾出嬌嫩的軟肉,「那你咬得這麼緊?」
驟然的空虛令陸箏割讓城池,嬌滴滴的,「哥哥不准我口是心非嗎?」
「准。」
陸殊詞驀地握住她細弱的腳踝,提起她雙腿,在私處試探的陰莖,趁花瓣微張,斜著深插,直插得她穴肉酸軟,看似無力承歡,噴濺著淫水,滴滴答答濺落臥榻,洇開點點水花。
「老子這就乾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