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哥哥發現她沒了處女膜,插得她水流不止
可睡衣松垮,衣襟落在挺立的雙乳,以他的視角,完全可見幽深的溝壑。
她沒穿內衣。
左右有兩粒凸起,如照片那樣飽滿,卻又有照片表現不出的顫抖。
「怎麼不穿鞋?」陸殊詞滾動喉結,厭惡莫名的燥火。
陸箏怯生生地踮了踮腳,噠噠噠跑回床邊,站在拖鞋上,不安地摩擦著。
「哥哥,你怎麼生氣了?」
陸殊詞關門。
開燈。
清醒些許的陸箏,看到陸殊詞眼內的血絲,低低的聲音流露出害怕,「哥哥……」
陸殊詞逼近,高大的暗影罩住此刻格外弱小的陸箏,「你做模特賺錢?」
聞言,陸箏條件反射說:「我沒有。」
他冷笑,「你覺得我很好騙?」
陸箏怔住。
下一秒。
身體被陸殊詞摁到柔軟的床被。
「哥哥?」陸箏驚悸。
陸殊詞側臉線條緊繃,帶著薄繭的掌心分別握住她的膝蓋,刺痛她的皮膚。
無視她的顫慄,右手驀地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摩挲,徐徐點燃她體內的慾火。
她視線迷離,「哥哥?」
食指抵開純棉內褲,刺進尚乾澀的小穴。
其實,他是想點到為止警告她。
想告訴她,拍這種照片,認出她的男人,只會想乾死她。
可當層層推擠的穴肉帶著洶湧的濕意吸咬他的手指,他不受控制,直接深入。
毫無阻擋。
妹妹被破處了。
憤怒頓時蓋過背德的懊惱和刺激。
左手撈起她的膝彎,手指就著泛濫的春液,又往裡面捅。
確實沒有那層薄膜。
當他拔出時,妹妹還本能併攏腿,媚肉勾著。
陸殊詞真想捅死她算了!
杵在濕熱的甬道,他問:「陸箏,你跟盛宇做了?」
聽到這話,意亂情迷的陸箏驟然清醒。
哥哥……是發現她沒了處女膜吧。
她惱羞地分開腿,有氣無力地扯他胳膊,「哥哥,我跟盛宇哥哥只是親親……啊!」
肉壁被突然彎折的手指頂弄,她失聲尖叫。
過後又覺得羞恥,忍著喘息解釋,「我們沒做!哥哥,你碰的地方!只有你碰過!盛宇哥哥說過,我18歲之前,他不會碰我的!」
陸殊詞想到盛宇挨打時的弱雞樣,輕哼了聲,諒盛宇也不敢。
不是盛宇。
是誰?
難道是那個騙妹妹拍艷照的人迷奸?
或者,在他照顧不到時,妹妹摔了磕碰了,所以沒了?
他低眸審視雪膚紅唇的妹妹,看不出撒謊的端倪。
抽出濕淋淋的手指,他點開手機相冊,「那這些照片呢?」
陸箏親眼看到自己的艷照,小臉頓時染上紅暈。
「不是我。哥哥,你認錯了。」她垂死掙扎。
原本快消氣的陸殊詞,忽然抓起她細弱的腳踝,點了點她討厭他喜歡的痣,「你覺得,我瞎?」
媽的。
他是真的不瞎。
抬起妹妹右腿後,睡裙滑落她小腹的位置,被他抵開的內褲擠在腿側,兩瓣粉嫩的穴肉因他的拉扯微微裂開一個細縫,泛著瑩潤的水色。
他,想,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