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早上醒來發現哥哥正掐住她屁股凶猛後入
又不是她。
她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陸殊詞並不知道她的想法,拍拍她輕晃的屁股蛋,「你叫甚麼?」
陸箏哽住。
昨晚還「哥哥」、「大哥哥」叫得歡,早上醒來,就高冷了?
難道黑幫大佬的小情人,也從情熱回到現實。
陸殊詞忽然煩躁地握緊她的腰,格外凶狠地「啪」、「啪」撞擊著她的身體,粗長猙獰的陰莖也次次刮過子宮口。
「啊,輕,輕點……」
「看不上老子?」陸殊詞非但不輕,反而更重,「那為甚麼昨晚要送上來給老子操?」
陸箏:「……」
「司,司慧!」
在一記凶猛深頂後,她在痙攣中報出司慧的名字。
心裡默默跟司慧道歉。
雖說她睡了個好覺,休息夠了,但私處本就疼得厲害,他又直接後入,痛了幾分鐘才有點爽,直到春水泛濫,那種無法言說的極樂,暫時麻痹了她的痛覺。
陸殊詞覺得他真的太久沒談戀愛了。
小姑娘自報姓名後,他有點不知道怎麼接話。
把人裡外吃透,才開始談情說愛?
於是,他低頭猛乾。
視線昏暗,他沒注意看,「小姑娘」除了胸大了點,探出被子的小半後腦勺,一晃而過的雪白白肌膚,都像陸箏。
「陸,」陸箏帶了哭腔,終於從初醒的懵懂中回神,故意說,「陸殊詞,你身上有汗味。可以先洗澡嗎?」
「你說老子臭?」
陸殊詞狗脾氣上來,語氣凶狠,但狂肆戳刺陰道的陰莖「噗嘰」拔出,很凶很慫地說,「老子這就去洗澡!」
聽到浴室門被拉上的聲音,陸箏顧不上疼,裹緊被子,腿間還淌著春水,踉踉蹌蹌衝到隔壁房間。
「慧姐,慧姐!……」
司慧怕她兜不住,在隔壁也開了間房。
但司慧玩得野,也有可能昨晚找來盛宇,跟盛宇徹夜做愛。
她暗暗祈禱,盛宇戰鬥力是個正常人,早上已經走了。
她現在渾身赤裸,瑟瑟裹緊被子,除了求助司慧,還能去哪?
要是被哥哥發現,她至少得脫一層皮。
經過昨晚,她是知道了,哥哥平時對盛宇的凶狠,才接近他真實的性格。
從前至今,他都給了她特別的溫柔。
在她腳邊匯集一點水漬時,司慧終於開門,穿著性感的小吊帶,露出鎖骨上曖昧的齒痕。
她彎腰溜進門,關上門又杵在原地,輕聲問:「慧姐,盛宇哥哥在嗎?」
「不是盛宇。」司慧坦然,「但他已經走了。」
陸箏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司慧是說,昨晚有人跟她上床,但不是盛宇。
「慧姐……」
司慧枉顧她欲言又止的話音,扯開薄被,看到渾身指痕、齒痕的身軀。
像是備受折辱的娃娃。
卻又瓷白瑩潤,保持著脆弱的美麗。
司慧手指輕點尤其紅腫的乳粒,「你哥屬狗,找你這吸奶呢?」
陸箏躲開,撿起被子逃走,「慧姐,我先去洗澡。」
洗過澡,她猛然想起,忘了眼罩了。
好在那東西是司慧準備的。
她隨意套上浴袍,有了遮羞物後紅撲撲的臉蛋終於正常些,她走到房間,剛想問司慧把她的書包放在哪裡,就聽到劇烈的敲門聲。
「司慧!」
裹著怒火的聲音,屬於陸殊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