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巫山雲
姚健和紅盈為結婚買的房子與孟企家恰是座落在一東一西兩個方位,靠近中環的交通線,離自己父母家較近。
房子戶型不大,位於一個綠化頗多的新小區,環境也安靜。
孟企先給姚健打了個電話,然後才敲響他家的門。
開門的是孟鶴,她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兩側各扎著下垂的羊角小辮。
玄關一旁是極具設計感的圓柱形水晶吊燈簇,與一個置物櫃一起作為客廳的分隔斷,吊燈簇掛得極低,發出懷舊色調的橘黃暖光。
女孩低著頭,站在門口,用怯生生的聲音說:「爸……」
不知光線還是別的甚麼,模糊了她的輪廓,他看見的是這世上他最熟悉的女人,在他的眼中化成不斷變形的光霧,潮水般的回憶向孟企壓了過來,他徬彿正與九歲時的她相遇。
姚健和孟紅盈堅持要留孟企吃晚飯,興許是看到這個年近 40 的男人,向來穩妥的哥哥眼眶濕濕的,兩人都識趣地沒有多說話。
小鶴還是有些生分地坐在孟企身旁,不去看他,但飯前兩人的手在餐桌下互相撫動不已,足以說明一切。
孟企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這才看到女孩今天裡面穿了一件黑白條紋的內襯,一條背帶牛仔裙,下面穿著到大腿根的 40D 厚度黑色絲襪,半透明的絲襪像在她腿上緊緊復上一層黑夜的濾鏡,僅大小腿高光處和膝蓋上隱隱透出部分肉色的皮膚,顏色和光澤的漸變看起來好像上好的犀牛角或是一盆焦糖。
在一種近乎迷幻、詭異的氣氛中,四人一句話都不說吃完了晚飯,孟企要帶著小鶴回家。
女孩跑去臥室拿書包和衣物,順便與姑姑告別。
姚健手插著兜走到玄關對正在換鞋的孟企說話。
「小鶴每晚都哭。」
孟企點點頭,說不出話。
「你的分寸呢?她還能離得開你嗎?」
思考著姚健的話,孟企朝前開著車,用右手轉了一下方向盤,女孩借機把手伸到他肘彎里,並把頭靠了過去。
孟企笑著說:「爸要被拍違章了啊。」
小鶴馬上放手拉開距離,然後又把手搭到他的腿上。
「就一會兒。」她說。
「爸離不開你。」
「我知道。」
孟企看了她一眼,她的臉上平靜的得像是鏡面,她也正在看向自己。
「鶴,我一直都想問……你把我當成甚麼。」
「欸?怎麼突然問……是……」女孩的臉上突然出現一絲波紋,短短瞬間閃過慌張、羞澀、狡黠,「丈夫……」
她小聲補充:「叫爸爸的那種。」
孟企猛地吸氣。
**********
回到家門口,孟企被孟鶴的腿絆了一下,踉蹌著進了屋。
孟企推著她,小鶴抓著他的衣襟,兩人跌撞至鞋櫃旁。
他啪地把門關上了,說:「可以嗎?」
孟鶴搗著頭。
「不用戴,爸爸。」
孟企將她身體翻轉過去,掀起她的牛仔裙下擺,一眼看到絲襪的套口上面,被五角星點內褲半裹著的緊實桃臀,他松開腰帶,褲子被踢到一旁,隔著內褲將炙熱的肉棍貼在她的股溝間,一陣摩擦聳動。
孟企彎下腰,將胸膛與她的脊背完全貼合在一起,在她的脖子上細細聞著,為的是從不太熟悉的洗發水和沐浴露香氣中尋找屬於她本身的味道。
「爸你有洗澡嗎?」她仰頭,咬著孟企的食指。
「沒,」孟企停了下來,「我去衝一下吧。」
「不,不用。」
孟企拉扯下自己的內褲,然後順手脫下襪子,說:「怕不乾淨。」
「如果是爸的,我不在意。」女孩轉過來拉他的脖子。
孟企親了她一口,扶著牆轉個角就是洗手間,他走了進去。
小鶴聽著裡面傳來水流聲,說:「就算生病,爸也會照顧我的不是嗎?」
沒一會兒,孟企走了出來,一邊用浴巾擦著下身:「你知道爸聽不得這樣的話吧。」
「我知道,因為我愛你啊,爸爸。」孟鶴兩手疊放在鞋櫃上,半個身體架在上面,她把頭扭向孟企這邊。
孟企走過去,手迫切又自然地探向她的股間,輕輕拉下她的內褲。
「濕啦。」
「一想到要和爸做,就想要得不得了了。」她把臉埋到手臂上,嘴角露出白白的牙齒。
「好色,鶴。」
屈膝,下蹲,對準,陰莖抵住了整個蛤口,龜頭被先行溢出的花露打濕,輕輕抖了兩下。
孟鶴朝後伸手,抓住一邊屁股往外掰了掰,但脹得過分粗壯的肉棒仍不得而入。
孟企抱住她的腰,往上一抬,將兩條黑絲大腿托離地面。
孟鶴攀住木質鞋櫃邊緣,身子往前進了進,腦袋被頂在牆壁上,她側頭,讓身體更往前一些,現在她整個人都掛在鞋櫃上了。
隨著女孩身體的升高,孟企的陰莖頂著的地方從一開始的會陰處移動到了鮮艷花瓣般的小陰唇下,順著愛液摩擦力大減,在孟鶴的匍匐前進的同時,陰莖也順利排開陰阜的保護回退至蜜洞口,噗嗤一聲便挺了進去。
那是何等溫暖的包裹,像是將身體置於篝火旁。
跨越了安全套的阻隔,他竟感覺到她體內的曲折,龜頭上面緊貼,下面稍松。
於是在後入的姿勢下,膨開的冠溝像活塞一樣緊緊掃過上方的皺壁。
孟鶴嬌哼一聲,弓起背,雙手死死抓住櫃子同一邊緣,羊角辮頻頻地抖動。
她的腿無法夠到地面,只能胡亂踩了幾下空氣,勾起穿著黑絲的小腳,踩到孟企的膝蓋上,這一動作同時讓陰部前移,使得孟企的肉棒無法插入太多。
「啊!」玄關內響起女孩的驚呼。
孟企的推送動作使得龜頭整個掉了出來,但他仍抽插個不停,像杵入臼,魚入水,一下下地淺戳進小小的、緊縮的穴口,再拔將出來,直到她忍受不住,鶯聲不停,自己將腰降下來,把兩條腿伸得筆直,伸得分開,如同芭蕾舞步。
她全身抖了起來。
原本慢慢擠壓的花徑化作絞纏不已的銷魂洞,緊緊箍住龜頭,淌下黏答答的透明液體,薄膜狀的穴口一下一下刮弄陰莖中間的粗大部分,撓的孟企脊背好像針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