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黃昏雨
腳步聲自入戶門外的樓道中傳來,噠,噠,又沈又慢。
孟鶴竪起耳朵,一聲一聲,腳步最終停在了門外。她從地上跳起來,飛跑至玄關,打開大門。
門一打開,她就發現來的根本不是爸爸。
眼前,一個 20 出頭的男青年站在對面蘭姨家門口,手剛敲在門上,此時正愣愣地回頭看著穿白色睡衣的少女。
這時對面的門也開了,那個四十多歲的艷麗婦女看了看面前的情況,表情顯得有些尷尬,她一扯青年的衣服,把他拽了進去,然後則使勁對小鶴擠了擠眼,然後像是孩童比試誰的嘴大一般,拉動臉上的笑肌做出一個巨大的微笑。
孟鶴帶著凝在臉上的呆呆表情,輕輕關上門,繼續返回臥室等待。
孟企不一會兒返回家中,他用拎塑料袋的手帶上房門,並用另一隻手脫著鞋。
小鶴來了,她拉著男人的手,接過塑料袋,不等他穿上拖鞋就要拉著他往屋裡走。
小鶴因為炎熱,把頭髮梳成了雙馬尾,兩邊頭髮都不垂到肩膀上,她在寬敞的客廳里蹦跳著,把白色的睡裙裙擺舞地飛了起來。
家裡的擺設有了些變化,客廳的側邊小沙發被推到了窗邊,茶几被挪到了餐廳里,置物架連同上面的除濕機、熨斗、音箱等都被移到了書房裡。
電視機背靠的牆面上則掛起了紅色的拉花。
她拉著他進了臥室,床下三張涼席鋪了個滿滿當當,幾乎不見底下的實木地板。
涼席上一台落地電風扇呼呼轉著,將書本、習題冊、紙巾吹得曳動不已。
「爸,辛苦啦。」小鶴說著,轉身走出臥室,走去了廚房。
孟企蹲下,把涼席上的玻璃水杯移到了角落,將油性筆的蓋子蓋上,把它和平板電腦一起丟到了床上,再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涼席上。
「今年也還是靜不下來復習呢?」孟企對著廚房方向喊著,一邊脫著襪子一邊走去洗手間,把腿伸進浴室里沖洗起來。
「爸~」
「嗯?爸?」不遠處傳來尋覓的喊聲。
孟企瀝了瀝腳上的水,穿上拖鞋走回臥室。
小鶴就站在門內,聞聲扭頭回來,雙馬尾齊齊甩向一邊,一對黑亮的眸子閃了閃,粉唇微抿一下,兩手捧著小碗遞向孟企。
是一碗綠豆湯,孟企兩手接過,小鶴隨即把手垂開,然而一隻手卻被孟企住不放。
兩人一起坐到地上,小鶴抽出手,把鰐魚和小熊玩偶拂到一邊,把腿交疊並起貼在竹枕上,然後就去扒拉孟企帶回來的塑料袋。
孟企喝著加了冰塊和大量白砂糖的綠豆湯,看著東西一件一件被擺在涼席上:一盒安全套、兩盒固體酸奶、一支紅棗口味雪糕、一支巧克力脆皮奶油雪糕、一顆大果凍,一瓶桃子味蘇打汽水。
「謝謝爸爸。」說著孟鶴拿起了一盒酸奶,在塑料袋中翻找著小勺。
孟企將碗擱在地上,脫下上身的汗衫,說:「小鶴,在家乾啥呢?」
女孩伸手同時摸了摸他的胸口和掛飾,咯咯笑著:「和茗聊天呢,還有燦寶。」
「茗說 31 號來家裡玩。」
「行啊,週六,我早點去店裡。」孟企正欲起身,單腳撐著地,「我看是來借你作業看的吧。」
小鶴笑著不說話,只是脈脈地看著他。
「燦寶呢?來玩嗎?」孟企問。
「問他了,要開學後,好像也就 14、15 號或者之後有空。」
「是啊,健哥也給他爸寄了喜帖,說是來不了。」孟企拿起雪糕和果凍,走到廚房冰箱那邊去了。
再回來時,窗外吹過一陣風,晃動風鈴輕鳴了一聲,他看見孟鶴背靠床身坐著,兩條大腿交叉放著,澄白如玉案,上面擺著攤開的作業。
她交換了一下雙腿,左邊那只透紅的細足落在了下面,一晃,小腿微彈。
她正一勺一勺地舀著酸奶送到嫩蕊般的香舌上。
也是看她看得入神了,女孩仰頭好奇地望著站著不動的男人,小勺邊緣微斜,那一團酸奶滑落下來,滴在她的睡裙上。
「呀」,她驚呼一聲,好半天才在白色布料上找到它,將裙子兜起來「啊嗚」一口含進了嘴裡。
孟企走過去,對她做了個上撩的手勢,孟鶴輕抬屁股,抓住裙擺,把睡裙從頭頂脫下。
她又往床靠去,含著胸,手捧著酸奶盒放在玫瑰碎花的淺綠色內褲上。
她毫不介意身前微隆的山坡春色如何,恰似兩點絳櫻妝點茫茫雪丘,她一如剛才吃著酸奶。
孟企刮弄了一下她圓圓的外踝骨,她的五個腳趾隨即一縮,足底嫩皮皺成浪紋,紅白相雜。
孟企又忍不住撓了一下她的腳底,這下可好,她手一抖挖出半盒大的一塊酸奶,啪地掉在自己的肚皮上。
孟鶴氣嘟嘟地鼓著臉,拿著勺子去舀,冰涼的酸奶一路慢慢滑下,像雪團,又像脂塊,微微翻滾著在女孩平滑的小腹上移動。
「啊!要掉了!」
「我來。」孟企說著趴伏在地上,伸出舌頭抵在她的胯骨上,向著肚臍方向舔舐上去,把酸奶全都嘬入口中。
「我也要玩。」孟鶴盤腿坐了起來,大腿腿肉被壓扁了一些,擠出了內褲中間圓乎乎的小鼓包。
她推著孟企躺倒在涼席上,半個嬌軀壓在孟企的肋上,也舀了一口大小的酸奶舉到面前,不懷好意地瞧著男人的臉,她晃著頭,雙馬尾在他胸口柔柔地拂來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