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自新世界
「爸,你是不是也害怕?」女孩吃驚地轉頭看他。
「有點……」孟企吸了口氣,「我年輕的時候進過遊樂園的鬼屋…嚇得不輕。」
「是這兒的嗎?」
「不是。」
「和媽媽一起的時候?」
「還要早得多。裡面是一個帶樓梯的宅子,我記得牆上掛著動物穿著西服的照片……樓梯嘎吱嘎吱地,也不讓點燈,最後大家坐在一張長餐桌上聽恐怖故事……桌子還會動!」
「啊!爸爸嚇我!」小鶴用手猛推眼前的男人。
孟企笑了出來。
「我們進嗎?」
「你保護我?」
「那當然了。」孟企扣住她的五指。
「好像也沒那麼嚇人嘛。」女孩在傍晚時分的陽光下踢著雪白的腿。
「真不咋地,比以前差遠了。」
「會不會因為這裡的孩子比較多?」
「應該是,不能把小孩嚇傻咯。」
小鶴用半蜷的手指捂著嘴嘿嘿笑著。
「寶貝在笑甚麼?」
「爸是不是以前被嚇傻了。」
「可不就是。」
「遊樂園真好。」女孩撩了撩被風吹至前額的鬢發。
「到處都是好玩的?」
她搖搖頭:「到處都是牽手的人,沒人會看我們。」
孟企沈默了一會兒,更用力地握住女孩的雙手。
「再玩幾次飛天馬車就去吃飯吧,然後回來看煙火演出。」
兩人沿著人工河的河畔漫步,園區里行人少了七八成,涼意伴隨夜色漸漸籠罩下來,煙火的預備炮聲在八點準時響起,燈火輝煌的花車在大道上開始巡遊,不一時,一支支絢爛的火焰之花在城堡上空綻放。
孟企摟著小鶴的肩膀,在為數不多夜間也開放的設施前排隊。摩天輪轉動,帶著兩人爬上天空。
陣陣煙火聲從遠處的黑夜中傳來,小鶴的臉龐被各色火光間歇地照亮,從剛才起,她便一刻不停地注視著孟企。
「爸,我想和你說個事。」
孟企心裡一個咯噔,他回憶起上一次她這麼嚴肅的時候,大概是在問能否和同班男生戀愛的那天。
「你能帶我去改名嗎?」小鶴緩緩問出這句話。
孟企皺了皺眉,心裡還沒想明白怎麼一回事,嘴上說出:「什……甚麼?」
鶴,這個詞在孟企心中蘊含了太多,它已然是對孟企自己的肯定,也含著對女兒的疼惜,或許還有點對午華的追憶。
取名的時候,孟企和午華想了很久,並非要她遺世獨立,只期盼她亭亭玉立,並非想她纖塵不染,只希望她朱墨不染,如鶴。
「沒問題,想好改甚麼名了嗎?」
女孩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似乎有點出乎意料。
「爸…不是的,我不改了,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小鶴會難過的……對不起爸爸。」
孟企用手擦了擦她的眼淚,說:「由你做決定,我的小……小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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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企不記得他們兩人是怎麼回到旅館房間的,但至少小鶴已經不再掉淚。
孟企又檢查了一圈房間,把能蓋住的孔洞都全部用物品遮住,然後看著她脫下身上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爸,做嗎?」嬌小的女孩披著浴巾走了出來,趴到孟企的腿上,抬頭問他。
孟企關小空調的風力。
「不了,實在不安全,」他說,「爸去洗澡了。」
孟企爬上床,鑽進鬆軟的棉被里,抱住小鶴,她的溫熱與旭日無異,他把她摟在懷裡,一遍遍親她。
小鶴轉過身,跨坐到孟企身上,她將被子拉到肩頭,完全蓋住兩人。接著她撥下孟企的內褲,左右甩了甩他的陰莖。
「爸爸,插進來。」
孟企感到胯下那件硬物慢慢膨大起來,這時女孩彎腰鑽進被窩里,幾秒後,他感到龜頭上有甚麼涼涼的東西。
他掀開被子,看到裡面的小貓跪在床上給他戴安全套,卻怎麼也套不進去。
「戴反了,寶貝。」他說著將那枚安全套丟到地毯上,勾過床頭櫃上的背包,重新拿了一枚並戴上。
棉被下,小鶴弓著腰伏在他身上和他接吻,把口唇親的咂咂作響,她一手扶著孟企的肉棒,將它引導至體內。
女孩把手壓在孟企胸口,費勁地上下移動胯部,她死命咬牙,從鼻腔里擠出「嗯哼」的細細呻吟聲。
孟企扶著她的腰,坐了起來,把她整個裹至胸前,一手抵著她的臀線,同時一遍遍頂開穴肉,搗弄、鑽研。
無聲,整床被子好像活物般鼓動個不停,每動一下,又濕又悶的熱氣從蓋到孟企脖子旁的棉被底下逃逸出來。
兩人發洩般地互相索取,這讓孟企感覺很不自在,期間女孩一直沒有叫出聲音,被子底下隱約只有愈加粗重的鼻息。
「小鶴,今天不做了,好嗎?」孟企將被子撥開了一些,女孩被汗水浸濕的臉龐驚艷地亮了相,她的發辮尚未解開,用手腕蓋住了嘴巴,眼白有些翻出,似柳枝前後擺動,以令人憐惜的美攫住孟企的心神。
他撥開粘在她臉上的發絲,手留在上面不捨得離開,下身不自禁多挺動了幾下,與她的肌膚緊緊相貼。
雲層拂過山巔,即將化作暴雨瀝下,孟企的那話兒切切實實脹大了起來,他正奇怪於她的私處今天有種感覺異樣的包裹感,這時小鶴突然仰頭,她的雙腿打起顫來,另一隻手在孟企的肚皮上留下了紅紅的爪痕。
孟企打開被子一看,見小鶴的陰部吞沒了幾乎三分之二根陽具,只留下一根大拇指的長度在外面。
他撓了撓眉毛,隨即去抬她的臀部,緩緩…緩緩抬出。
陰莖完全拔出的一瞬間,她便癱軟在床上,下身抽動了數下,每動一下就發出「嗯」地一聲。
揣著自責的心,孟企只能默默地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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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企坐在旅館大廳的座椅上,看了前台員工一眼,那名員工與他視線一接觸便不疾不徐地把頭轉到一邊。
小鶴坐電梯下來了,她走過來時略夾著腿,孟企輓住她的胳膊,兩人慢慢朝門外走去。
「要改甚麼名字呢?」站在遊樂園的大拱門外,孟企問她。
「孟鶴,」女孩說,「想要爸爸的姓。」
孟企愣著好久沒動。
「我昨天終於知道,知道爸爸肯定會答應。」她回身等他。
「不要午姓,就這樣?」
小鶴看了看拱門的那頭,城堡的隱約可見,被空氣折射的光線描淡。
「爸你知道嗎?你幾乎從來都不叫我的全名,所以別用我來紀念媽媽了。」
孟企半蹲下來,貼近她的額頭。
「是時候了,對嗎?」女孩望著他,眼含期盼。
「爸爸當然會答應,」他悄聲說,「你不是媽媽,你不是她,你是我的小小妻子。」
女孩的臉頰唰得紅了。
孟企嘆了口氣,「小鶴,接下來會有很多麻煩,爸會陪你一起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