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舞、夢、鶴
不可思議的是,孟企雙腿的綿軟、身體的震顫程度,與他第一次解開午華上衣紐扣時別無二致。
他看了看時間,10:13。
他看到午孟鶴拿著帶青色波點的純白內褲、沒穿過的白色睡裙進了洗手間,卻沒把門關上。
女孩不說話,也不敢抬頭看他,只是望瞭望孟企的雙腳,背過身開始脫衣服。
她雪白的肩膀那麼光滑、陡峭、緊致,那麼小,孟企時常驚訝於她小小的軀體下竟能藏著那麼成熟的力量:她專心致志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而且還能對他人保持良善。
她的脊背那麼窄,卻停靠著一對過大的翅膀。
孟企從未感覺如此焦躁。
他聽見洗手間內狹小淋浴房的玻璃門被輕輕帶上,聽見花灑呲的一聲啓動,聽見電熱水器工作時的嗡嗡聲。
玻璃蒙上了霧氣,嬌小可憐的女孩在一片朦朧中澆濕自己的身體,恍惚中時光徬彿回到了四年前的那個下午,她落入水中的那個下午,她光著身子站在浴盆中,四肢細得像一節節甘蔗,哭著說「爸爸不要難過了,我沒事」。
時間跳回五年前,短頭髮的她從背後抓住他的衣襟。
再跳回十年前,她被輕易抱起來,嘴裡說著「我也愛爸爸」。
她變化得太快了,以超出孟企的想象的速度在長大。
孟企把一雙腿從回憶的泥潭里拔出,費力地走回臥室,打開夜燈,他看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雙人大床,一股子酸澀得要命的罪惡感攫住他的內臟,讓他胸腔鬱悶,胃口翻湧,腸子打結,大腦眩暈,在這裡他將奪走自己女兒的初夜。
他關掉床頭夜燈,打開明亮的頂燈,一會兒又打開夜燈,關掉頂燈,像個未開智的孩子一樣重復著行動,最後乾脆放棄了,他把房間里的燈全部點起。
雙人床上的小熊、鰐魚、小鴨靜靜地躺在床頭唯一的枕頭旁邊,嘴型可愛地揚起,嘲笑著他的決心。
他還記得它們各自的來歷:小熊來到家裡最晚,是從娃娃機里抓的;小鰐魚是從動物園買回來的;小鴨一開始就在,它是午華買給她的。
如果是一場夢,他願意倒在這雙人床上,沈沈睡去,直到夢醒。午華,往日的幽靈和夢魘,直到如今還在孟企耳旁絮絮有聲:「愛她,愛我。」
孟企把腮幫子咬得生疼,他驟地起身,帶著決然的表情掀掉床單,和玩偶們打包一起丟在地板上。
他從衣櫃里拿出嶄新的針織布床單,顏色是水藍色的。
展平,鋪就,他在床單正中央攤開一米見方、粉色的、小鶴的經期姨媽防漏睡墊。
然後又為枕頭換上了紅色的枕套。
他在手機中打開純音樂的歌單列表,調了調音量,放在床頭。
他拿起包著玩偶的床單,走去書房放下,找到雪人玩具、潤滑液、安全套。
接著又從客廳中拿出一個小鐵盒,他走到洗手間門口,打開盒子,抓出一把玫瑰花瓣,丟撒在地上,一路走回臥室,將花瓣的道路鋪延至床下。
他關掉頂燈,坐在床尾,閉著眼,想象著小鶴的笑臉,清麗、天真、永不蒙塵。孟企也笑了。
午孟鶴洗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出來,肩上裹著浴巾,底下 75 A 大小的乳房若隱若現,敞露的肌膚熱氣騰騰的,徬彿是用了 50 度的水洗泡。
她緊閉著大腿,陰阜上的軟毛濕濕的,底下的小縫歪向左側。
臥室門口,她看向孟企的眼神不無詫異,溫婉、伶俐的下巴含著笑,她走過來。
孟企看呆住了,任她的身體怎麼拔高,曲線怎樣突出,頭髮怎麼長長,她的一雙眼睛總如山間夜晚的星空亙古未變。
「大人的浪漫嗎?」她在孟企耳邊嘻嘻笑道。
孟企有點害羞,說了句:「記得快把衣服穿上。」但他本想說「我想讓你一輩子都像這樣被好好對待」,孟企站起來朝洗手間走去。
孟企使勁往身上打肥皂,還用香皂洗了兩次臉,在第三次往陰莖和蛋蛋上抹肥皂時,肉棒不由自主地變大了,怎麼也軟不下來。
洗完澡花了 15 分鐘,他搽淨身體,無奈地拿了條乾淨內褲把不服軟的雞兒塞進褲襠。
回到臥室時,他以為自己看見了林間仙子。
午孟鶴正兩手各抓住浴巾的一角亭亭佇立在臥室中間,她拉扯的是浴巾的斜對角,於是白色的布片被折成一對三角形,在她的背上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樣。
她斜著頭看著窗台,雙手揚起,兩腿交叉,露出一側嬌俏的酥胸和曼妙的小腹。
「爸,」她勾人卻不自知的眼神輕掃過來,「月亮。」
那是孟企畢生難忘的場景,少女獨立於如蜃景的煙波之上,粉足往後撥開深紅的花瓣,身形欲動,背弓更柔,揚頸前視,長髮悠悠。
冷光灑在她的劉海、她的嘴唇,她的乳頭,她的肚臍上,像一層紗。
孟企走到她身畔,向外看去,見一輪盈凸月,掛在西南邊公園的雕像上方。
快 11 點了,孟企正愁怎麼渡過接下來的煎熬時光,午孟鶴將浴巾披回肩上,雙腳並起,立直身體,踮腳讓自己的眼睛升高到孟企的嘴巴前方。
孟企彎腰在她誘人的兩邊臉頰各親一下,然後拉起她的手。
女孩就這麼在他的臂彎里旋轉著,歡笑著,並在靠門的牆上投下雛菊氣味的身影,累了,她拽著他倒向雙人床。
孟企坐在床沿上,痴迷地伸手在女孩的臉上、胸上游走。
她的臉上紅霞密布,放任著他的撫摸,跪坐起來,把圓鼓鼓的小小臀部放在腳跟上,與他伸舌交津。
孟企摸得忘我,嘴唇慢慢離開,沿著嘴角、下巴、脖子、胸口一路親下去。
等待,讓女孩身體變得敏感不已,不需要甜言蜜語,她就被弄得慾火中燒,發出了極為純粹的呻吟聲,當孟企親她的脖頸時,她身體一抖,發出了「嗯…」的喘息。
這時男人的不安分的手搔過女孩的兩肋,緊緊地按在她的雪臀上,不住揉捏、搓弄。
她的鼻息越來越重。
女孩的一側乳頭突然被男人咬住,並被嘴唇慢慢按壓,一陣酥麻傳過大腦,她發出「咿!」的一聲,睜開迷離的眼睛,把嘴唇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隨即,在濕濕熱熱的舌頭打著圈舔舐下,女孩兩眼斜乜,口唇微張,一滴口水從肩上滑落開去。
孟企的嘴離開了她的身體,留下小鶴的視線茫然跟隨著他。
企用手肘碰了一下電子鬧鐘,午孟鶴眯著眼睛使勁瞧清了讀數,「11:20」,她纖手一拂,碰倒了鬧鐘,讓液晶顯示屏貼在床單上。
孟企一提腿翻身上床,攙著面前小貓坐姿的女孩仰臥到粉色睡墊上,在她屁股下面墊了一個枕頭。
她的私處徹底暴露出來了,且雙腿自作主張地分開,她無比純潔地誘惑著大她 23 歲的男人,迫使孟企將她汁液橫流的粉嫩花園欣賞無遺。
她自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事,她不恐懼,她不厭煩,她只是擔憂、緊張,擔憂於自己的身體不夠美好,緊張於近在咫尺的未知的快樂。
小鶴兩臂夾著雙乳,緊握著拳頭放在雙腿中間,這一姿勢更加凸顯出了她的性器:淺粉、飽滿、濕潤。她傲然地分著雙腿,臉上則染上愁容。
孟企沒能忽略她顰起的雙眉,知道她三角區的肌肉正繃的緊緊的,她的緊張更讓他憐惜。
他一邊想,一邊打開安全套的包裝,很好,是粉色的,他心想。
孟企脫內褲的時候是背過去的,陽具釋放出來的一剎那顯得氣勢十足,似乎要划出風聲,他利索地戴上安全套,不讓女孩等待太久。
他轉過來,說:「看見沒,這是爸的獨角獸。」
令人窒息的尷尬沈默,午孟鶴的眉頭似乎更添好幾千克的重物。
孟企暗自罵著自己的愚蠢,卻做出微笑的表情,接著說:
「爸爸想變成小寶寶,小鶴能給我喝奶奶嗎?」
小鶴一邊皺眉一邊笑,看起來像哭一樣:「嗯……」
孟企那頭伸過去,猛嗅她胸前的芬芳,嘴中說道:「不知道這個是甚麼口味的呢?香草?巧克力?這邊這個包包呢?」
女孩噗嗤一下笑出來了。
「笨誒,爸爸……」
孟企用眼神向她示意:「我來了?」
「來吧。」她安慰他說。
當自己的陰莖放在她的小小丘上時,孟企心頭突然湧現一種心安的感覺,摻雜著焦慮、釋懷、愧疚、大悟。
那是獨佔欲,他這才發現他根本不想看、不願意、不允許其他男人染指她,她是他的小鳥,是他的企求,是他的夢。
他在安全套上擠上許多潤滑油,輕輕扶著貼上她的外陰,濕潤的花朵早已迫切地迎接上來,它輕易地滑向蜜口。
(作者語:好爸爸們不要模仿哦~)
午孟鶴感受到一股異樣的躁動,既是來自細縫深處無數觸覺神經的信報,也是來自被傾心的男人籠罩在身下的視覺衝擊,那是一種類似靈魂深處的喧囂。
她張開雙唇,舌頭抵在上牙膛處,眉顰地更緊了。
孟企停了有十來秒時間,他過去不知曾多少次對她說過,性是人的天性,是愛情的表達,不用害怕。但他自己怎的害怕了起來?
收緊大腿與腹部肌肉,他把身體往上提了提,胸膛離女孩更近,他的陰莖幾乎竪直朝下,半顆腦袋沒入小陰唇裡面,他緩緩地竪向下推壓,半釐米…一釐米…停住了。
孟企知道,那花莖實在太窄,一個指頭都嫌擠,更何況是周長 10 多公分的粗物,他只覺龜頭前面是一堵牆,連牆洞都感受不到,再頂下去非把小鶴疼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