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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暫借三日

lingyuda · 鬥破蒼穹之蕭薰兒的徵程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是翎泉哥哥借給長老做性奴的,做古族的性奴就是完成長老的任務,完成長老的任務就是完成翎泉哥哥的任務,那做好古族性奴就是完成好翎泉哥哥的任務,反正這三日過完我依舊是翎泉哥哥的薰兒,那麼我這三天就應該好好學習如何成為稱職的性奴,反正這只是任務,只是任務,反正翎泉哥哥保證了過完這三天我依然只屬於他,這三天只是作為長老的性奴而不是翎泉哥哥的……

被藥力不斷鞏固的意識海毫不遲疑的接受了這套說辭,薰兒打定主意在這三天內以長老手下性奴的身份完成好這三天的任務,於是她便開始回憶來時路上那些女奴,如果是她們,會如何對待這種事情呢……

壯漢滿意的看了眼自己擦拭後的陰莖,隨後揮了揮手,圓台邊緣緩緩升起一排櫃子,接著緩步走上前在櫃子中翻找起來,原來這會館中每個圓台上自帶了諸多淫猥器具以增添情趣,但凡不至於太脫離大眾淫樂趣味甚遠的都能在這些櫃子中找到,不論是男女服用的助興春藥還是皮鞭蠟燭亦或是魅裝淫束,都有陳列。

就在壯漢翻找之時,方才台下被他插了隊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呼到「嘿大兄弟,別跟個悶葫蘆似的,別忘了你還得給這小婊子評級呢」壯漢看了眼他嘿笑一聲,從櫃子里揣起幾件事物就轉身走了回去。

「穿上!」

薰兒看著面前蒙面壯漢扔來的事物,顯然與方才隔壁女奴所穿相似,黑色皮質的項圈、腰環和腿束都在,只不過多了四隻掛滿鈴鐺的金屬手環和一片輕薄半透的白紗衣,雖然自我催眠的薰兒找到了自己作為性奴存在三天的理由,但本質上只有幾天性交經驗的她不過是個剛破處沒多久的少女,羞怯的撿起地上的淫蕩裝束穿戴起來,含羞的絕色新晉性奴生澀的穿著淫靡裝束,頓時讓下面圍觀的人一陣狼哭鬼號,雖然這裡女奴稱得上個個貌美,但在場色中老鬼一眼就能看出這少女與她們根本不在一個等級,況且操一個對性交習以為常的女奴遠遠不如看著一個少女墮落成為真正的女奴來的更有情趣,如果自己也能加入其中更好不過,當下人群中又不少人擠在陣盤前等待檢測拿號。

穿戴完畢的薰兒終於站好,雖然明知身上的薄紗遮不住自己的身子,但這層布總是讓她安心不少,便不再含胸掩乳,垂手而立,美目看向那壯漢,四隻金屬環鈴在纖細的皓腕足踝處叮噹作響,紗衣下絕美的曲線依舊清晰,青澀挺秀的鴿乳撐起薄紗,兩顆嫣紅乳粒隨著薰兒扭捏的身子在薄紗上微微輕蹭,黑色腰環緊緊束著紗衣,而衣擺只堪遮住大半個粉臀,甚至遮蓋不到腿根的皮束,更突顯得雙腿修長白嫩。

壯漢開口「此奴神采仍在,嬌羞而不做作,顯然配得上新晉女奴二字」,台下眾人聽後轟然叫好,這壯漢果然開口點評這女奴了,這正是這處會館最有趣的地方,所謂女奴評級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新女奴的一次凌辱調教,台上的薰兒聽後頓時面紅耳赤,只見壯漢繼續說「今日有幸挑戰成功,便由我教教你如何做個乖肉奴兒」

說著手掌一翻就將手足無措的熏兒吸到身前,一隻手脅著薰兒赤裸的後背讓她上半身不得不斜靠在自己胸膛上,另一隻手便隔著紗衣揉捏起少女的乳房,胯下巨物由於身高的差距便抵在薰兒的小腹上「哦?!手感挺翹豐潤,年紀絕不過雙十,且」說著壯漢低頭看著被自己捏住的嫣紅乳頭,「且把玩時間絕對不超月余,」台下呼聲激憤,這女奴品質也太優良了,真不曉得她主人為甚麼會把她捐出來給大伙兒玩弄,畢竟大多數男人還是更喜歡親手把女奴從清純調教到淫蕩的,她的主人怕不是個痴女愛好者,這麼新的女奴待上七天估計就崩壞了吧。

薰兒聽得面頰羞紅,只能不住的往壯漢的胸脯上埋,壯漢見狀哈哈一笑,原本按在薰兒背上的手順勢摟住系著黑色腰環的纖弱腰肢,另一隻手掰住薰兒的肩膀強迫她上半身後仰俏臉衝著自己,望著眼前精緻清麗的面孔一陣激動,張嘴覆了上去,貪婪啃噬薰兒的櫻唇,久久不肯放開。

壯漢的大嘴幾乎覆蓋住薰兒的小半張臉,由於壯漢過於用力的緣故整張肉臉壓在熏兒臉上,小嘴被封鼻子也被抵住的薰兒漸漸喘不過氣來,慌張的香舌想將面前的阻礙頂開,卻被壯漢抓住機會將香舌吸入自己的口中成為了俘虜,嚙咬挑逗著,難以呼吸的薰兒不得不發出嗚咽聲,雙手推在壯漢胸前徬彿在推一面城牆。

焦急的薰兒並沒有精力去感受自己的身體被壯漢緩緩抱起,也察覺不到原本抵在小腹的肉棒正隨著自己身體的抬起緩緩滑向花徑,即將陷入昏迷的薰兒突然感覺到自己小嘴上覆蓋著的巨口吐出了一口氣,連忙努力吮吸,也不管隨著那半口氣到底自己吮吸了多少壯漢的唾液,緩過一點點的薰兒等待著下一口氣的到來,卻發現壯漢又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只是不住吮吸嚙咬著自己的櫻唇,被缺氧脅迫的薰兒竟然反攻為守,吮吸起壯漢的口腔,卻又一次被捉住了香舌,被求生慾望支配的薰兒根本想不到自己求索氧氣的本能被壯漢抓做了弱點。

現在在台下人看來,薰兒正在主動吮吸壯漢的大嘴,雙手也轉推為抱,在壯漢偶爾的渡氣下,薰兒一直保持著這種艱難的呼吸,但是漸漸的,肺部貯存的氣體越來越多卻無法排出,獲得空氣的需求轉變成了吐氣的需求,而此時她更是完全沒有發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舉到了壯漢的肉棒之上,花徑外的花瓣正包裹著黝黑的棒身,壯漢見時機差不多,收腰向上一頂,同時撒開了堵在薰兒小嘴的大嘴,肉棒頓時擠入了薰兒幽窄的甬道,而被壓迫尤久的薰兒在吐氣的時候又被巨物突然貫穿,不由發出極大的淫叫聲,「呃啊啊啊啊!!!」

結果不待她趁著寶貴的時機吸入新鮮的空氣,就再次被壯漢瞅準時機堵住了嘴巴,此時的薰兒陷入恍惚,只能不斷重復方才的動作,吮吸奢求壯漢的渡氣,而壯漢也開始抱著她抽插起來,會館每過一分鐘便會響起薰兒清脆哀婉的響亮淫叫,被壯漢強迫保持在窒息邊緣的薰兒神志早已不清,連壯漢在她的玉臀上連連拍打變得赤紅也感覺不到,只是痴纏著健碩的男性肉體獲取一點點氧氣和淫叫的機會。

不知何時,薰兒的呻吟從原來一分鐘一次變成了淫叫連連,被壯漢解放的櫻唇不斷的嬌聲呼喊,原是壯漢在薰兒神志恍惚中察覺到她甬道情熱的反饋,發現薰兒似乎已經沈迷在合體交歡的肉慾之中,驚訝之余便放開了薰兒被吮吸微腫的紅唇,放肆的運用起淫技將身前的女奴操的快感迭起,還以為自己看走眼的壯漢並不知道,這正是薰兒身體內那奇異鬥氣循環察覺到薰兒正與古族男子性交時的反應,於是頭部的循環便開始產生強效的春藥和雌性激素讓薰兒不斷渴求古族肉棒的恩賜,子宮處的循環激起薰兒數倍的敏感並不斷刺激陰道蠕動收縮榨取精液,從窒息的神志模糊轉到現在由於極致快感而神志模糊,讓壯漢錯以為這清麗女奴是一個受虐狂,於是便更加興奮、更加暴虐的對待著薰兒,殊不知現在的薰兒只要是根古族的肉棒,都能把她操到高潮。

嘴巴終於解放的薰兒宣洩著自己身體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壯漢也終於再次開口解說起來,清麗娟秀受虐狂,外羞內熱悶騷奴,口嗨的壯漢隨便起著外號,跟原本冷面怒漢的氣質完全不搭邊,現在倒像是個講單口相聲的,台下的人群也給面子的回應沸騰著,「啊嘶,好緊,你要說這婊子最像誰?」

壯漢放緩了抽插的頻率,顯然薰兒蠕動的花徑讓他有點吃力了,但是卻次次全根沒入,每一次探底都能讓薰兒腰肢一陣抽搐,「我覺著最像——古元那個寶貝閨女,蕭薰兒」意識模糊的薰兒只朦朧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但是身體卻並沒有反應,「怎麼像?嘿嘿,一是這身段曼妙姿容清麗,二是年紀相仿氣質可人,三嘛」,壯漢一捅到底,抵住薰兒的花芯一陣研磨,「這婊子跟那個蕭薰兒一樣,初看上去像是個正經姑娘,但是其實內媚得緊,你看那翎泉跟她才認識幾天,兩人就他媽上過床了,」

壯漢再次抵住薰兒的花芯,一隻手伸下去捏住薰兒的花蒂,「這女奴剛才還含羞帶怯,一日起來就浪得魂都沒了!」

「噫啊啊啊!」

被捏住花蒂的薰兒美目翻白,四肢的鈴鐺叮鈴鈴響個不停,疼痛在情熱的身體里部分轉化成為快感,一齊衝擊她脆弱的精神,迸射的淡黃色液體淅瀝瀝的灑在壯漢身上,古族的神女蕭薰兒居然失禁了!

而壯漢一臉嫌棄的拔出肉棒,呲啦一聲薰兒身上的薄紗應聲而裂,壯漢拿著薄紗胡亂擦了擦自己的肚皮和薰兒的身子,就再次挺了進去,「哈,現在就算去青樓正紅的姑娘也得等你三番五次獻禮殷勤,才可能單獨奏個小曲兒,那蕭薰兒一周不到就身心相許,可不就是個騷貨!」

說罷啪的拍了薰兒一陣臀浪,「是不是啊騷貨?」

腦子里一片漿糊的薰兒根本理解不了壯漢說了甚麼,只是跟著他迎合到「是,是……嗯啊……是薰兒是騷貨,噫啊啊……我也是騷貨!」

被壯漢抱在懷裡的薰兒仿若溺水一般,四肢緊緊抱著身前的健碩男體,在快感的狂潮里隨波逐流的薰兒只覺得身前這尊巨棒的主人才能給自己一點依靠,生疏的抵死著迎合壯漢粗暴的性愛,每當壯漢全根沒入的同時,大手也會準時的落在那已被拍打至通紅的嬌挺雪臀上,便會扯動薰兒腰肢一陣劇烈的顫慄和陰道內努力的蠕動收縮,因為窒息帶來的汗水打濕了薰兒的發梢,冰涼的水珠隨著激烈的性愛揮灑在壯漢和薰兒因性交而情熱的身子上,伴隨著手足上綴著的鈴鐺發出的清脆叮噹聲,竟讓旁觀的眾人生出一股超脫淫靡的唯美感。

被薰兒那由奇異鬥氣循環支配的陰道不斷吮吸蠕壓,壯漢漸漸覺得自己極限將至,納悶自己持久力怎麼變弱之余只能準備拔出肉棒稍微緩口氣,怎料薰兒此時仰臉咽聲,俏目翻白,竟是高潮已至,四肢死死抱住壯漢的身體,挺身把他的肉棒一套到底,花徑一陣劇烈的抽搐,陰精噴射在花蕊前的馬眼上順著肉體密交的縫隙湧出,壯漢一個沒留神精關大開,只能憤憤的順勢抵在薰兒的花蕊上激射出白濁的精漿,因為做愛太久沒有射精的緣故,他這次的射量驚人,足足射了近二十發才偃旗息鼓,拔出疲軟肉棒的他本想低頭看這女奴被自己精液糊滿下體的淫態,卻發現交合處只有白沫和薰兒方才的陰精,精液卻是絲毫沒有流出,吃驚之余他也沒有多想,大概是這女奴名器構造獨特,將精漿全留在了體內。

覺著有些顏面掃地的壯漢把薰兒橫放在圓台的地上,便縱身下台竄出了會館,估計是找甚麼妙藥神丹補充身體去了,圍觀的人中不少這麼想。

……

……

……

小胖子跟著明瀾左轉右繞,來到一處佔地相當大的會館門口,仰頭看著外牆白玉鑲金的華麗裝飾,咽了咽唾沫,跟著前面化身中年男人的明瀾走了進去。

進入大門的小胖子視力所及的範圍里錯落的散布著數十個圓台,而基本每個圓台上都正有男女在交合著,「吶,那個就是只要點亮陣盤就能操的女奴,」順著明瀾所指方向看去,小胖子滿肚子疑惑「唉?怎麼其他台子上都是白花花的身子,這姑娘還穿著華服呢?」

「呃……我也不知道」本想隨便找個理由騙過小胖子的明瀾發覺一時還真找不出甚麼原因,只好撓了撓頭「不過我昨天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咱們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大……兄弟」明瀾差點禿嚕嘴說了大叔,急忙改口「這女奴怎麼還穿上禮服挨操了,咋回事啊」。

「哈哈哈,」被問的中年男子站在台下拿著號牌,顯然心情極好,「你不覺得這婊子的氣質身段很像昨天回古族的蕭薰兒麼?今天一早有個男的拿著這套與昨日蕭薰兒所穿相仿的禮服給她穿上,我日還真有點味道!」

小胖子聞言立刻看著台上的女奴,這麼一說確實有些相像,「不過蕭薰兒再怎麼說也是翎…少族長的女人,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咱這不過過癮麼嘿嘿嘿」

中年男子說到激動處語氣顯然有些輕浮違和,想來也是易容進來的,他也察覺到有些失言,便對著圓台努努嘴淫笑道「看戲!看戲!」。

薰兒剛開始差點被身上這套衣服嚇軟了身子,還以為被看穿了身份,恍惚著便被套上衣服玩起了角色扮演,直到她被插的婉轉嬌啼時才從身上的年輕男人的話語間身上得知他是聽了昨天壯漢的評價,才找來這身衣服讓自己假扮蕭薰兒玩弄的,當下放下心來,配合著他一問一答,男子這麼玩弄下來盡興得很,結果今天所有的男人都喜歡上這個調調了,弄得她現在如履薄冰,生怕哪個地方疏漏了真被發現身份,於是就盡可能表現得淫賤以區別於自己真實的大小姐身份。

台上的男人射了,只得拔出肉棒走下去,剛才明瀾搭話的中年男人立馬躥了上去,扶著薰兒裸露在禮服外的香肩,深情的看著薰兒的雙眼,「薰兒,你怎麼樣了?!我是蕭炎啊!」

薰兒心中一顫,蕭炎,不是翎泉主人上次說過的蕭家一個玩火的猥瑣男麼,當下想不到應該如何應答的她只好端起薰兒的架子「哼,蕭炎?蕭炎是誰?」

喬裝打扮的中年男子顯然愣了愣,是了,她又不是蕭薰兒怎麼會認識蕭炎呢,自己也不過是因為之前對蕭薰兒懷有幻想才調查了一番她在蕭家的情況,現在只得硬著頭皮繼續下去,「哈?我是你的相好啊,在蕭家我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就回古族當了性奴?」

薰兒心中疑惑,甚麼和甚麼嘛,這個人怕不是小說看多腦子燒壞了,雖心下不耐但只能應和著說下去「嗯?我當性奴怎麼了?我樂意!給誰上都不給你上!」

中年男子眼見著兩方說話對不到一塊兒去,也就喪失了繼續下去的樂趣「哼?可我今天就非要上!」

說著粗魯的把薰兒掀翻在地,跨坐在薰兒大腿上,撩起裙擺,掏出肉棒塞進花徑,那根肉棒倒是中規中矩,但奇怪的是居然只有棒身竟沒有陰囊,看著著實怪異,接著男子就左右開弓打起薰兒的耳光來,感受著薰兒因為疼痛不斷收縮夾緊的陰道微閉眼睛舒爽不已。

薰兒委屈極了,從昨天到現在雖然被數十個男的上過了,有的暴虐有的溫柔,但是之前即使是暴虐也是循序漸進的,反而能讓自己體會到不一樣的快感,結果這個扮演蕭炎的男子一上來就抽自己的臉蛋,肉棒插進去也完全沒有一絲快感,想著想著便流下淚來,這一天半她覺得自己作為性奴已經做得夠好了,但是遇見這樣的變態她真的沒有料到,而身上的男子更加興奮起來,俯身隔著禮服一口咬住了她敏感的乳珠。

驚恐和微痛驚得她尖叫起來,變態男子變本加厲的晃著腦袋,拉扯的疼痛和未知的恐懼令她哽咽出聲,同時也令她不敢動彈,生怕身上這癲狂的男人一使勁扯傷自己的乳珠,男子見狀淫笑著松開控制著薰兒的手,低頭嚙咬的同時仰眼看著薰兒緊張痛苦的俏臉,更興奮的伸手在薰兒身子上摩挲了起來,不多時,另一個乳珠、花蒂、耳垂、顫抖的臉蛋、秀俏的下巴、柔嫩的腰肢,都被男子留下掐紫的印記,薰兒痛苦的躺在圓台上任由淚水流淌,默默的忍受著身上變態的折磨。

這時,天上白光一閃,一位老者出現在台上,騎在薰兒身上的中年男子嘭得彈將出去,「媽的,半個閹人也敢來碰我的女奴?」

說著掃了一眼薰兒的身子,看到她身上的禮服微微一驚,不再多言,伸手把薰兒和陣盤吸到自己跟前,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留得剛剛中籤的小胖子和明瀾與一眾圍觀者目瞪口呆。

老者自然是易容的太上長老,薰兒欣喜的看著他,在急速移動的鬥氣罩中閉上了久未能歇的眼,竟直接昏睡了過去。

……

……

……

再次睜開眼睛的薰兒發現自己躺在一處陌生的床榻前,好在,身邊有熟悉的人——翎泉,他正坐在床榻邊看著她,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薰兒感受著身體隨著翎泉的手掌的鬥氣律動煥發著勃勃生機,心中一暖,哭著坐起想要抱住翎泉主人,卻被翎泉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了,隨後翎泉站起身,對淚眼婆娑的薰兒說「薰兒,你先好生歇息,長老昨日已經將你送回來了,現在你依舊是我的專屬薰奴。」

「嗚嗚嗚,薰兒……薰兒好開心,我還是翎泉主人的性奴,還可以只和翎泉主人在一起,嗚嗚…我好幸福……」

已經轉身即將走出屋子的翎泉,突然回身,像薰兒丟出一方錦盒,薰兒接住打開,驚得啞口無言,裡面竟是一根血淋淋陰莖,奇特的是根部卻光溜溜的無陰囊的影子。

「這是那日辱打你的惡徒淫棍。」說完手一抖將盒子又收了回去,轉身走出了屋門。

「嗚嗚嗚……」激動哽咽的薰兒用鍛被掩著臉,翎泉哥哥居然全都知道了,還……

還依然不嫌棄自己,甚至幫自己報了仇,雖然自己變成了性奴,但翎泉哥哥還是喜歡自己,護著自己的……

在胡思亂想中,薰兒再次睡了過去,只是,真如翎泉所言昨日便被長老送還的薰兒為何會睡了一天還這麼睏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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