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歸族2
此時薰兒並不知道,已經嘗過可以部分左右族中大事的長老們已經不再滿足於此,沒有真正面對過險惡人心的她抱著既然自己已經將血脈給了翎泉,那麼父親和長老們最大的阻礙就消失了想法,正沾沾自喜呢。
而此時,翎泉在與薰兒分開後就悄悄傳送進了古界,摸進了某個長老的庭院,半個時辰後帶著滿意的翻牆出來,在街上行走片刻又閃身進了另一座豪奢的園林……
薰兒在到了別院後耳根只清淨了半刻,七長老便又叫她去書房,開始了他的教學,直到已經入夜很深之後才意猶未盡的離開此處,薰兒只覺頭昏腦漲,哪怕從小到大修行的所有鬥技加在一起都沒有如此讓人頭疼過。
但是此時昏沈沈又心掛明日慶典的薰兒卻沒有立刻梳洗休息,而是在沐浴之後命人沏了壺香茗,打開窗櫺,坐在一把搖椅上讀書品茶起來,徬彿在等著甚麼似的。
被等的自然是翎泉,這兩日薰兒總是用這種掩人耳目的法子偷偷和「愛郎」幽會。
也不知過了不知多久,等不來「愛郎」的薰兒才把窗子關上,熄了燈燭休息去了,她只道是翎泉體恤她明日要進行的繁復儀式才沒來騷擾,卻不知其實翎泉此時正在為了他的計劃奔波著。
是以薰兒在失身後第一次度過了一個沒有翎泉、沒有陽具鞭撻的夜晚……
驚醒,再驚醒,香爐里有助於睡眠的香料發出裊裊淡煙,卻阻止不了薰兒一次又一次的被噩夢臨幸,每當驚醒的薰兒試圖回憶那夢中的內容時,卻又完全想不起來,但她單純知道,每次的夢都是一樣的,都是可怖的,但是自己卻有完全沒有印象,夢中的事物陌生又帶著詭異的熟悉氣息,不斷的告知她甚麼事情,這是她思維里唯一留下的感知。
而一次又一次的噩夢把她拽醒卻帶不來黎明的到來,幸好噩夢的蹤跡越來越淡,不再每次醒來都給她驚恐可怖的感覺。
此時薰兒並不知道她目前的處境是因為翎泉那顆奇藥的控制和一股詭異力量掌控的古怪夢境之間的不斷鬥爭引起的,這股力量來自她體內的金帝焚天焰,這個火靈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薰兒,但是由於薰兒原先一直尚且沒有遇到極端危機才一直沒有露面,卻是實實在在作為薰兒守護者的強大存在。
當日薰兒在翎泉的脅迫下,為了蕭炎的安全強行熄滅已經被運轉起來的異火力量,直接導致了火靈力量的嚴重損傷和暫時的休眠,此時火靈醒來發現主人的意志為外物所奪,通過這幾天殘留的感知得知如果明天在長老會面前以此狀態通過審查詢問,薰兒將會永無出頭之日,是以動用了殘存的力量試圖告知主人明天的風險,卻被奇藥強大又機警的力量發現,在一次又一次的拉鋸戰中逐漸失去力量的異火無法從薰兒只剩三品的肉體和被奇藥力量包裹了的薰兒意識中得到力量,察覺到這一點的異火意識最終發出一聲哀嘆,消散而去。
清晨,薰兒醒來,回憶起的只有昨日夜晚的最後一次噩夢在結束時的一聲哀嘆,莫名的心中一緊,不知為何淡淡的哀痛彌散心間,所做的也僅僅是隨之哀嘆了口氣,並不知道她父親為她準備的最後保護手段也煙消雲散了。
在消除異火火靈的騷擾後,那奇藥力量為了強化薰兒的意識,讓她做了一場男主角為翎泉的春夢,如此的真實又漫長!
以至於薰兒現在正面對著被自己打濕的床單一籌莫展,回想著夢中翎泉的強勢和溫存,健美的胸膛和堅挺的出入,順便完全忘記了無休止的噩夢存在的任何意義。
「嘭,嘭嘭」
「薰兒小姐,該起床準備歸族儀式了」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這是侍女第五次催促了。
「……哎……知道了!知道了!你等會兒再進來。」
從回味中醒過神兒薰兒焦急地看著淡紫的華麗床上那分外顯眼的一片濡濕,四顧之下抓起褻褲使勁兒擦拭了幾下,卻並沒有起到甚麼用處,反而把面積擴大了些。
「………」精緻的門扉被拉開並沒有發出半分聲音,然而慌張的薰兒還是察覺到了侍女已經準備進來的事實。
第一天歸族,大小姐的閨床上卻有著粘滑的濕痕,這要是被碎嘴的侍女們知曉了那後果薰兒根本不敢去想,更何況這小院看上去還是屬於第七長老的勢力範圍,焦急,羞惱諸般情緒湧上了頭,薰兒混混沌沌的抓著褻褲繼續著徒勞的擦拭。
一步,一步,外面的腳步緩慢而又堅定地從套房的廂門向著薰兒的閨閣走來。
「咦?」
站在薰兒閨閣門前的第七長老作勢欲推,卻感覺到薰兒房中轟然湧動出一股古怪氣息,饒是他學識淵博,卻連這氣息的源頭究竟功法還是寶物都分辨不出,只在這股雲淡風輕又不可阻擋的氣息衝擊中徬彿看到了一位白衣聯翩的女皇般氣質的女子傲立在世間,而在這氣息之下他還察覺到某些隱隱熾熱地勃動,正待仔細體味之時這股氣息又悠得收了回去。
第七長老面色平靜依舊,怔了片刻後改推為敲,卻沒再直呼古薰兒姪女,「大小姐,該出來為慶典做些準備了」說罷便轉身走出了廂房。
薰兒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怔怔地看著手中一團粉紅摻雜金色的火焰。一旁,床單乾松如新。
「吱」,窗子被拉開的聲音打斷了薰兒的思緒,手中的火焰也散去了,轉頭看去時窗處早已沒人,只見到一個合身撲向自己的身影。
翎泉在從最後一位親近的長老處商談完畢後,就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出古界來確認薰兒身上的藥力情況。
在輕鬆躲過守衛的巡查後釋放鬥氣飛上了二樓薰兒的窗口。
正瞥見薰兒正背朝著自己跪坐在床上,穿著一件清雅別緻的絲質連身睡衣,挺翹的美臀枕在自己細嫩的小腿上,從絲質睡衣的下擺伸展出來的嬌柔肢體,在清晨的朝陽下散髮著誘人的瑩白光澤。
食髓知味的翎泉哪還忍得住,用意識探查了廂房並沒有第二個人後便急不可耐地推開了窗戶,撲向了那個目前為止所有性經驗都給了自己的嬌軀。
一時間,閨閣內春潮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