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歸族1
薰兒自是不知她在沙漠小鎮中被脅迫露出的事實,並沒有如她所願的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而是被前來偵查的蛇人斥候記錄並帶回了蛇巢。
此時她正地一瘸一拐地跟在翎泉身後,花徑傳來的陣陣隱痛和濕意讓她走起路來略顯蹣跚,短短半日內經歷了如此多變故,便是薰兒有著鬥皇的肉體底子也感到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鬥氣被封自然無法充分吸收方才服下的丹藥,勉強借著對那沙漠小鎮所發生事情的本能厭惡才勉強走出數里,便再也支撐不住,踉蹌的倒在地上。
方才翎泉為了達到自己脅迫控制薰兒的目的,故意將數百人的精液淋在了薰兒的身上,在他看來,像這種自命不凡、曾經高高在上的大族小姐,想要讓其認清形勢並為自己利用的話,現在的羞辱打擊是必不可少的第一步,而羞辱對於還沒有從古族神女、清純處子的身份中轉換過來身份的薰兒來說,此時的精液浴正是恰到好處。
看著她渾渾噩噩的神情便知道,此時的薰兒正陷入哀羞惱怒後悔迷茫混雜的痛苦記憶中,對外界的感知和判斷都或多或少的受到影響,面對這一切已經發生的噩夢,放下了絕大多數平時自我保護的心理防線,翎泉若是此時能夠激發她作為雌性本能中對強者的屈服順從,或許能夠順利收穫薰兒的奴性,也就不會有後面的故事發生(可參考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此種受暴者對施暴者的行為沈默順服甚至產生畸形愛慕),可惜翎泉雖是副統領通達世故卻沒學過另一個世界的心理學,此時正暗自得意地欣賞著薰兒倒地嬌弱無力的美態。
力竭的薰兒看著眼前滿是嘲諷揶揄神色的翎泉,顯然是在等待少女開口求助好再次羞辱一番,不由暗暗氣急,坐在那兒也不說話,氣憤地與翎泉大眼瞪小眼,卻不足這番偶然流露的嬌憨神態簡直把翎泉的心尖兒都勾了出來。
本來垂及腰間的青絲此時被濃厚的精液沾染著,散亂的粘在吹彈可破的嬌靨上,瓊鼻兩側堆滿了因為烈日燥風而將乾未乾的精液,正無意識地輕輕抽動著,梁瓣櫻唇緊緊抿在一起,原本清亮的眸子現在正嗔怒地瞪著自己,香腮微微鼓著氣,此番淫亂媚態即使是常逛妓寨娼館的翎泉也不由心神為之所奪。
順著下巴滴落的粘連液體,瑩白的玉頸下衣襟破了一道斜長的口子,原本淡青的連衣紗裙上半身已經被浸染的和褶皺的月白褻衣分不出你我來,下身正中間是被翎泉在秘境時強捅開的拳頭大破洞,周圍的處子鮮血明顯能與精斑斑駁的裙子區分開,因為斜著跪坐而鋪散開的裙子由於剛才沾染了太多精水顯然是重了許多,貼垂在地上,由於大漠的沙石太過熾熱,已經開始升騰起淡淡充滿雄性氣息的白霧。
自膝彎出伸出的兩截渾然天成般盈盈白皙、泛著細膩光澤的小腿,還有不知何時跑丟了一隻繡鞋而赤裸著的小巧白嫩的小腳,纖巧精緻的腳趾間沾滿了白濁,混在其中的黃沙顯然讓她並不舒服,蜷起腳趾的嬌憐模樣,配著現在的神情端是一幅神女淫落的動人媚態。
原本就沒穿上衣服的翎泉,胯下猙獰巨龍再次昂起頭來,卻也沒有著急,而是晃蕩著裝模作樣的打量了一番,開口到:「薰兒妹妹這身模樣,我猜讓族長看見也不一定把持得住啊!幾里下來也沒有厭惡清理這身裝扮的意思,莫不是你心底也是喜歡這身騷水得打緊啊?」
薰兒這才想起來身上有異!
卻是羞怒難辨,雖然薰兒不是甚麼瑪麗蘇女主,但是為了掩蓋自己的淫行哀求翎泉殺光一鎮子的人也是心理震動不小,方才一路又勉力行走、心亂如麻,哪裡還記得自己身上有幾升的腥臭精液!
此時被翎泉點出自然開始惡心,連忙用手想要擦拭掉,但是不諳性事的薰兒又哪知精液質地,胡亂幾把輕拂把手上的又抹到臉上,瓊鼻上的幾坨更是差點流進檀口之中。
少女的狼狽樣兒看得翎泉嘿然失聲,被薰兒瞪過來看似惡狠狠的白眼差點美到天上,隨即大方的施手打出一股鬥氣,將薰兒周身連同衣服上的精水全都震落。
施展過後,翎泉突地嚴肅起來,「薰兒妹妹,如今事兒也做了,人也幫你屠了,是不是該商量商量你答應我合作的事了?」
「你還想怎樣!」
薰兒怒氣沖沖「自然是想一個你好我也好,兩全其美的法子」翎泉不以為意地開口到。
「呵呵,甚麼兩全其美,不過是叫我按照你說的蒙騙族中長老和我的父親罷了。」
「怎麼著,薰兒妹妹是準備反悔了?回族中真是撕破臉皮,現在你就是個三品的廢物,而我是千年難遇的神品血脈,又身為男子,相信長老會總不會為你這個整天想著嫁給落魄蕭家小子的丫頭而如何我吧!說起你那個小情人……」翎泉又戳起薰兒軟肋提及蕭炎,她自然知道如今只能委屈卻全,不論是為了蕭炎還是自己的父親,翎泉說的沒錯,古族在古界自給自足,上層思維之僵化古董超乎想象,甚至有重男蔑女的思想,族中有很大一部分長老對她以女子之身繼承神品血脈,更是喜歡上了蕭炎哥哥表現得極為不滿,但又無法改變這一事實,所以這次諸多長老聯合逼宮,強迫父親同意召她回族,其中意寓就是只准她找古族內的男子成婚,現在翎泉以男子之身成就神品血脈,無論因為甚麼,回到族中必然會獲得不少重男丁的長老支持,到時若是說出實情,恐怕也不會有甚麼實質的懲罰,反而大大落了父親的面子。
如今事實已成,依翎泉所言找個合適的理由卻是現在唯一能成的,況且他又要挾這蕭炎哥哥性命,現在只好如此,待日後私下向父親道出實情,再做他想也不遲。
「那便說說你的法子。」……
此時薰兒已經換了一套新裙,也不知翎泉是從哪裡準備的,大小恰到好處,依然是連身長裙,而這件卻長得拖至腳底,腰間輕束著一條白色綾帶,絳紫色的裙擺隨著飛行在身後飄動,一根鮮紅的絲緞在腦後輕輓發髻,插著一根木簪,恍如謫仙子般清麗脫俗,風姿卓越。
但此時的仙子卻正坐在一隻比旁的大上一圈,羽翅揮動間隱現風雷之音的神駿四翼獨角獸上,被身後一高大男子單手摟在懷中,羞紅著嬌靨任由身後男子輕薄撫弄!
薰兒自然知道,翎泉不會提出甚麼好主意,沒想到竟是懷著霸佔她的意圖!
依舊是進入秘境,但卻成了兩人在過程中薰兒對其生出愛慕,之後更是在險境之中為了救「重傷昏迷」的翎泉以秘境中得來的秘法捨身相救,把身子交給了翎泉,隨後更是用秘法、借助秘境力量而將血脈渡給了翎泉,為愛人自甘跌落三品境界。
翎泉霸佔薰兒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薰兒自然是百般不同意,最後在翎泉保證在沒有歸族經過長老會審議之前再不主動動她身子發誓,薰兒才應下來,回族後長老審議需要半月之久,足夠父親解決問題了,薰兒對闊別十餘年已久的族長父親充滿信心。
當日,協商完畢的翎泉兩人又停留在沙漠幾日,然後趁著半夜溜進遺跡入口的屋子,再現身驚醒部眾,沒有多言就下令連夜趕回古族。
然而在翎泉的半是威逼半是哄騙下,單純不諳世事的薰兒一路上竟然將一頭青絲輓起了簪髻!
在古老家族中,這意味著少女出閣的發式在風俗更迭數萬年的大陸上已經沒有甚麼特殊含義,所以自幼離開古族的薰兒對這些並不瞭解。
但是在翎泉統領的下屬們眼中卻並不如此!
現在大小姐輓著簪髻,坐在翎泉統領的坐騎上,就表示小姐對翎泉已經身心相許,情分私定了。
那些古族世子安插的騎士震驚艷羨嫉妒之余,絲毫不敢怠慢地火速將這個消息傳給了自家主子,不日便能收到消息的世子們,又不知會在界內引起多麼巨大的震動!
當然,這些薰兒都不知道,現在自然也無從談起,她此時正煩惱著身後不守誓言的傢伙,如果湊近看,會發現仙氣飄飄的薰兒玉頸泛著粉色,死死抿著小嘴,上半身都在微微顫抖著。
她強自忍住敏感的耳垂傳來的羞意,微微擰頭對身後奪走她貞潔,現在正輕輕用胡茬大嘴狎玩她左耳的男人說:「你既然發誓在長老審議之前不再動我,現在此番又是在做甚麼?沒想到你竟然……」
「我做甚麼了呀?我怎麼不知道呢,你倒是說我做了甚麼,大小姐也不能平白污人清白的」擺著一副無賴相的翎泉說到,薰兒「……你!……你你!」
一陣氣急,卻是無法說出那羞人的話,「我可憋了兩天沒上你了,你居然說我不守信用!莫非是故意提及暗示我甚麼嗎?」
薰兒更是氣苦,自己當時心神大亂,怎生就被翎泉下了這麼多彎彎繞的套子,若是他嘴裡的「玩」是那個,豈不是是一路上必須忍受這樣的狎玩和身邊其他四翼獨角獸傳來的窺視艷羨麼?
看著氣急嗔怒的蕭薰兒,翎泉徬彿為了印證薰兒心中所想一般,左手伸過來扶住薰兒的螓首,一口噙住了她嫩滑的朱唇,伸出肥舌游滑挑動,探索著薰兒粉嫩清稚的口腔,挑逗在自己領地四處奔逃的丁香小舌,薰兒被擒著頭,動彈不得,只能揮起粉拳繞在身後,對翎泉的腰一陣輕描淡寫的錘動,而在薰兒用盡最大力氣的掙扎過程,在不知情的旁人眼中卻是大小姐反身摟著情郎的熊腰,在發著小脾氣索吻的情形!
良久,翎泉才松開大嘴,看著懷著少女的櫻唇被吮吸得更顯紅艷,因為憋氣太久而水霧蒙蒙的眼睛帶著點點茫然的惹人愛憐的模樣,心頭火熱,又是一口咬了下去,騰出的另一隻手也開始隔著紗裙在薰兒纖細的腰肢上撫弄起來。
部屬甲:「嘿!看來大人真的征服了大小姐啊,真是沒看出來大人泡妞還真是有一手」部屬乙:「哎呦,說得可不是!傳聞大小姐喜歡一個窮小子,為了他違抗長老會好幾次命令了,好不容易這次逼宮族長才能接她回去。沒想到大人這才幾天,就搞定了上手了!」
甲:「對啊你看小姐頭髮前幾天還是那閨閣少女的打扮,今次就為大人輓簪髻了,也不知小姐是甚麼時候破的身子啊,難不成是在遺跡麼,我擦,這麼放得開啊」丙:「就是啊,我那兄弟也進了遺跡,卻沒出來,這倆反倒是在裡面搞上了,真是個人有個人運氣啊」丁:「呵!你們怎麼知道是翎泉會泡妞?大小姐沒在族中待過,你我對她瞭解也不過是從族長長老會那裡傳來的,據說喜歡那個蕭炎死去活來的,結果只才幾天又被翎泉上過了,說不定之前早就破過身子,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也不可知,我聽說黑皇城去年新來了個頭牌兒,就叫小薰兒,只有學院歇息的日子才接客,到和大小姐的時間位置都對得上,指不定就是大小姐偷偷去吃夜食呢!」
「胡說些甚麼!小心統領聽到你打爛你的牙!」
幾人齊聲道,心中卻不免胡思亂想起同伴一時起意編的胡話,是不是真有個頭牌叫小薰兒,又和大小姐有關係嗎,現在的小姐居然就這麼跟了翎泉,即便是一般姑娘家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吧,如此種種,只是想得越多便越忘記假設的前提只是假設而已了……
鬥氣只恢復了幾分的薰兒在呼嘯中自然是聽不到這些,但是此時仍是頗扭捏的扭擺著腰肢,用身體表達自己的不屈和反抗,卻不知這般廝磨讓翎泉的慾火更是高漲!
他松開了薰兒已經被吮吸的紅腫不堪的朱唇,看了看身下的大陸,指著一座城池對屬下說到:「大小姐身體不舒服,今天就先在這裡休息!」
說完便駕著四翼獨角獸急不可耐地衝了下去。
騎士們自然也明白小姐「不舒服」是甚麼意思,安排好統一寄放坐騎的地方便四散開來,當下便喝酒的喝酒,尋花問柳的尋花問柳去了,沒有一人留在薰兒兩人落腳的旅店周圍。
將懷中掙扎不休的薰兒放在床上,隨手佈置下鬥氣屏障,翎泉便開始褪去薰兒衣裙。
這次的翎泉格外溫柔,徬彿情人溫存般的輕柔扯下腰間白色的綾帶,就像薰兒的掙扎完全不存在一般,掰直那雙不斷蹬踢的纖長玉腿,除掉月牙白的繡鞋和羅襪,將一隻瑩潤剔透的渾圓小腳把玩片刻,逐一舔舐每一根剔透秀美的腳趾,然後沿著那纖巧嬌嫩的迷人小腿一路向上,伸進了紗裙之中,撫過手感滑彈細潤的大腿,將手搭在薰兒的腰間,一寸一寸而又不可阻擋地勾出褻褲;然後又猥褻的看著薰兒那無助驚慌的眼神,將她的褻衣從衣襟間拽出。
現在的薰兒全身只著這紗裙,強烈的羞恥和對待會兒未知的恐懼令剛才人前的神女氣息搖搖欲墜,半天才勉強出聲「不……不是……說好了不要……我的……身子的麼」後半句入蚊吟般讓人聽不真切,但翎泉身為隨時可以破界的偽鬥聖自然不在其列,他哈哈一笑「呵,我自然是說到做到,現在我們只不過是演練下到時歸族的言辭,脫個衣服你都這般害怕,我還真擔心到時候你會不會露餡呢,來,我們試試,我做長老會,你來回答」「……」翎泉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震落自己的勁裝,抱著薰兒讓她正面坐在自己的懷中,一手撫摟著薰兒的香肩,一手在隔著薄薄的紗裙流連著挺翹飽滿粉臀的緊實彈滑,大嘴則是在玩弄他這幾日發現的薰兒身上的敏感地帶——耳垂。
「翎泉晉升神品血脈你可知情啊?」
「知……知情。」
「你可與此事有甚麼關聯麼?」
「翎泉的神品血脈……是我獻……獻給他的」啪的一聲,翎泉重重的拍在薰兒翹臀上「要叫翎泉哥哥知道麼?!」
「是,翎泉……哥哥」陷入混沌的薰兒機械的應著。
「那你又為何要獻給翎泉神品血脈?」
「因為……一見到他我……我我就對他心生好感,在秘境中他對我多加照顧,為了……為救我更是不惜受了重傷,為了救他……我便將神品血脈用秘境所傳之法……傳給了翎泉……翎……泉哥哥」
「甚麼秘法呀?怎麼沒有聽說過」「我……我不知道……」薰兒羞辱得幾乎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