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生日禮物
有人試過酒後射精嗎,完事後的睡眠質量高的嚇人。記憶里出浴室時得三點了,再一醒已經六點多了。
起來後我發現文文就趴在旁邊,眼神溫柔地盯著我,我也沒有著急起身,而是翻過身去面對她,微笑著問她:「蚊子,看甚麼呢?」
她噗嗤笑了說:「看我們家豬豬寶寶啊,長得這麼帥,看不夠呢。」
我挑逗她說:「有多好看啊,這麼多年都看不夠。」
她紅著臉,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說:「每次看你的臉,都有做壞事的衝動。」
「甚麼是做壞事??」
「討厭,就是,就是那個嘛,羞羞的事。」文文低眉垂眼,不敢和我對視。
我聽得很滿意,摸了摸他的頭說:「你也很好看啊。」
文文聽到我的誇獎,開心地說:「那也是和豬豬在一起後,才變好看的呢。不像豬豬,在高中就那麼帥。高一開學上台自我介紹,我就感覺你閃閃發光的,最開始看你都會臉紅呢。」
文文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直接把臉埋到我的懷裡。
我得意大笑起來,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愛人真心實意的誇贊能讓他爽好久。
如果有比這個還讓人高興的,估計就是其他美女的誇贊了吧。
我哄著文文說:「我一開始見到你,也感覺你很好看呢。」
文文哼唧著說:「哪有,我感覺高中的時候像個小土妞,都不敢想象你會主動接觸我。」文文的語氣中,開心帶著嬌羞,說完了還在我懷裡扭了幾下,像是一隻大豆蟲。
我開心地說:「那看來咱們是情投意合呢。」
文文嗯嗯點了點頭,然後又說:「之前上學總是想著搞學業,現在上班輕鬆了一些,時不時就回味過去的事,很多當時沒注意到的是,現在回憶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我摟著她,摸著她柔順的頭髮,開心地說:「那說明你可能變成熟了,對事物的理解有變化。」
然後我就給文文科普最近瞭解的一種觀點,說普通人二十五到二十八歲開始,神經元才開始成熟,也有一說是前額葉成熟,這個時候人才能正確做理性決定,在此之前,人可以稱為「腦殘」。
文文聽後點了點頭,說:「怪不得我最近感覺思考問題的方式有變化了呢,原來是不腦殘了啊!」說罷自己就咯咯咯笑起來,眼睛彎成新月,眉毛舒展,好似一隻開心的母雞。
笑完後,文文又盯著問我:「那豬豬甚麼時候變成熟的呢?」
我想都沒想,仰著臉得意地說:「你家豬豬可不是一般人,十八歲就發育成熟啦,為夫這發育速度你就學吧。」
文文聽後也一臉自豪,開心地說:「還是老公厲害,不過人家的眼光也不賴。」
我詫異地問:「不是說不喜歡叫老公嗎,怎麼這會說得這麼毫無負擔?」
她呲著牙沒臉沒皮地說:「為了誇自己,只能委屈一下啦!」
我看她這麼開心,於是也起了逗她的心思,於是伸手撓她的癢癢肉,她受不了便反擊撓我,兩個人鬧成一團,哈哈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沒鬧幾下,房門被敲響了,我倆趕緊穿上浴袍,走到門口便聽到小劉的聲音:「曹哥、嫂子,是我。」
我便沒看貓眼,直接開門放人進來,結果小劉手裡拎著一個大蛋糕就進來了。
我有點懵,問他:「今天非壽非節的,怎麼吃蛋糕?」
文文在後面說:「今天七夕節,是你農歷生日,正好趕巧,就給你慶祝一下嘛。」
我有些感動,開心地說:「謝謝,沒想到你還想著呢。」
文文也不顧小劉在場,撒嬌說:「豬豬的一切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蛋糕擺在桌子上,小劉分好餐盤叉子,文文點上做成數字2和5的蠟燭,代表25歲。
小劉用手機播放生日快樂個,然後去關了燈,就沒回來,只留我和文文坐在桌子前,享受這難得的許願時刻。
我看著閃爍的燭火,又看了看身邊的文文,燭火映照下她的臉上既有溫馨,又有一種神秘感。
我雙手交叉握在一起抵在下巴上,閉眼低頭默默許下心願:「希望我和文文能永遠幸福。」
吹滅蠟燭,開燈吃蛋糕。
居然是一個粉色小豬頭的蛋糕,非常可愛,想來是文文親自選的。
文文坐在我倆中間,吃著盤子里的蛋糕,開心地說:「動物奶油的就是好吃,醇厚,奶香味足,而且不糊嘴。」
小劉在一旁捧著說:「還是嫂子選的好,這個芒果夾心更是神來之筆。」
吃過一輪,文文問我:「豬豬,這次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物,不會怪我吧。」
我說:「你都給我準備這麼好吃的蛋糕了,我也別無所求了。不過要是今晚能一起happy一下,那就錦上添花了。」
說罷我看到文文身後的小劉笑得格外燦爛,文文臉上沒有不高興,反而微笑著說:「確實好久沒一起玩過了呢,就是不知道你倆還行不行。」
小劉看我沒開口,也不敢說話,文文見我倆沒回復,於是輕笑著說:「呵,中午搞完都累了哈,我看今晚還是消停的吧,省的明早都起不來。」
這話一下就激起了我和小劉的好勝心,小劉在後面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皺著眉瞪著眼,嘴巴長得很大,全是不服氣。
但是又不敢開口反駁,只能不停換表情,直接給我逗笑了。
睡過一覺,腦袋已經不暈了,感覺提槍上馬也不是問題,於是對文文說:「行不行,試一試就知道了,就怕你遭不住我倆的前後夾擊。」
這話說得又露骨又曖昧,文文也不答,直接脫了浴袍,用左右食指各挑了一大坨奶油抹在自己的乳頭上,然後看著我倆說:「二位,別愣著了,請吧!」
小劉愣了一下,然後竪起食指說:「稍等一下!」
然後火急火燎地出了門,過了兩三分鐘便又敲門回來,左手拎著一個塑料袋,右手拎著一浴袍。
我笑著說:「怎麼準備這麼多東西。」小劉也沒多說,直接把浴袍扔到沙發上,然後從袋子里掏出幾個淺口玻璃盞香薰蠟燭,遞給我說:「麻煩曹哥點上吧。」
我問他:「這是甚麼蠟燭?」
他滿臉淫笑地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催情蠟燭,男女通用那種。」說完還歪頭瞄了眼文文,生怕她發現。
我驚嘆他有夠會玩的,將香薰蠟燭擺在桌子上點好後,他就關了燈,急匆匆坐回到文文身邊。
文文埋怨說:「等你這麼久,奶油都化了。」
小劉笑著解釋說:「這不是沒想到曹哥直接邀請我來那啥麼~」
我壞笑著問:「啥那啥?」
小劉尷尬地看著文文不知道如何開口,或許二人私下已經有過很多次污污的對話了,但是在我面前,小劉的身份不允許他隨便說。
文文卻埋怨:「你們要不先聊明白了再說,我去洗個澡!」這倒是給小劉台階下了,怎麼這丫頭這麼快就胳膊肘向外拐了。
這倒是刺激得我有些興奮,下面來了點感覺。
小劉也識趣,甚麼都沒說,直接低頭托住文文的左胸便嗦了起來。
動物奶油在人體溫度下很快就化成一大灘,把文文的乳房暈染成一片濃白,小劉卻吃的起勁,先是輕輕舔了一遍,把乳房上的奶油舔淨,然後又含住粉色的乳頭,用舌頭把內陷的乳頭挑出來,再細細嘬弄。
一時間,文文低沈的呻吟充滿整個燭光閃爍房間。
我的慾望也被點燃,於是低頭和小劉一人一邊大吃特吃。
他的動作輕柔細密,我的動作有力粗獷,兩種不同的體驗同時作用在身上,讓文文很快就承受不住,低沈的呻吟變得高亢清亮,雙臂也繞到我倆的脖子上,用手時而撩撥喉結,時而抓捏下巴,好不受用。
蠟燭經過充分的燃燒,香味已經瀰漫開來,薰衣草的香氣里摻雜著另一種木質香味,若有若無的,聞起來很舒緩,也很上頭。
多聞一會,整個人就有些發暈,思考的速度也變緩慢了。
削弱思考,激發本能,或許這就是催情吧。
相比於前幾次3p,這次文文真的放開了,雙腿敞開著,任由我倆在大腿內側各種撫摸,在陰唇周圍反復撥弄挑逗,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仰著頭,閉著眼,用喉嚨發出意味不明的怪聲,然後讓淫液肆意流淌,沾滿我倆的手指。
吃了好一陣,我倆才轉移陣地,一點點往上,小劉一個勁舔著鎖骨,我則是不停用下巴磨蹭她的脖子。
文文用低沈沙啞的嗓音對我說:「吻我。」
我笑著搖搖頭說:「讓他來。」
小劉聽到了對話,立馬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期待。
文文咬著下嘴唇,搖搖頭。我安撫說:「乖,我想看你倆親,就當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吧。」
她眼神複雜神情糾結,而小劉則是蠢蠢欲動,只待我一聲令下便要發起進攻。
她又看了眼小劉,只好無奈地點點頭。我也火上澆油說:「伸舌頭那種哈。」
小劉樂得眼都睜不開了,文文則皺著眉瞪著眼凶了我一下,但是礙於當著小劉,還要維護我的面子,只好咬了咬下嘴唇,然後噘著嘴轉向小劉就親了上去。
我在旁邊看得真切,只嘴唇糾纏幾下,文文便主動把舌頭探進小劉嘴中,兩人的舌頭攪了起來。
我則摟住文文,身子緊靠著她,把臉貼在脖子上,不停磨蹭著,感受她喉嚨一陣陣起伏,幻想小劉的口水被她義無反顧吞下,咽進肚子里,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但事實是,文文這副誘人的嬌嫩軀體,早就成了小劉的一部分,任他玩弄,而他只需要付出一些物質和陪伴。
便能和她接吻,做愛,安全期無套內射。
而我作為法定丈夫,只能一個勁幫小劉說好話,撮合他們,讓這對姦夫淫婦更加親密,更加肆無忌憚地歡愛。
等到他們暢快淋灕地發洩了幾回後,才能從文文或者小劉嘴裡聽到只言片語,可就這麼一小點微不足道的內容,就夠我這個遠在千里之外的丈夫,狠狠擼幾發了。
文文作為妻子的放縱反差,我身為丈夫的資格被剝奪。
一正一負,一份歡愉,一份失落,這樣巨大落差帶來的快感實在是讓人沈醉。
不知道他倆吻了多久,只知道分開時二人都「哈…哈」地氣喘吁吁,抬頭去看,居然連嘴角的拉絲都沒去清理。
小劉表情喜悅,眼神卻一如既往地溫柔。
文文看不到,但我猜測應該也是很溫柔地看著小劉,這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應該不會還害羞吧。
當我伸頭去看她時,卻發現她依然是低著頭自顧自喘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見我來看,所以做一下戲。
不管那麼多了,折騰這麼久了,也該上床辦正事了。
三具光溜溜的肉體到了床上,又換成了常用的姿勢,只不過這次我和小劉地位互換,變成了他依靠在床頭,文文躺在她懷裡,仰著頭接吻,而我則是跪在文文兩腿之間,沿著小腿、大腿、腰、胸、脖子一路親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姿勢太羞恥了,當我的手指撩過文文的陰唇時,居然摸到了大量的淫水。
我使壞地撥弄幾下,她還以扭腰擺胯回應我,喉嚨里發出「嗯嗯」的哼唧聲,不知道是向我求饒,還是向小劉告狀。
這副風騷的樣子,徹底激起我的淫欲。本想趴下給她口交,但是我又不怎麼會,索性就把這裡留給小劉,自己一路向上北伐。
等吻到下巴時,她突然從小劉嘴裡抽出舌頭,接著就小嘴微張,把舌頭送進我的口中。
文文舌頭滑滑的,咸咸的,不知道是她原本的味道,還是小劉的味道,心裡一亂想,反而覺著更加刺激,通過自己老婆嘗到單男的味道,嘴上會說惡心,想吐,但是肉棒都硬成那樣了,身體可不會說謊作假。
於是三個人的體位發生了轉換,文文跪在我倆中間,我坐著捧她臉接吻,小劉跪在文文後面,壓低身子把頭杵到她的屁股上,用他肥厚粗大的舌頭舔得唏哩呼嚕,依稀還能聽見呱唧呱唧的水聲。
文文和我舌頭交纏,喉嚨還發出低沈的哼唧聲,又性感又可愛,讓我忍不住更大力地去攪動。
前面是日思夜想的正牌丈夫,後面是日夜陪伴的上海炮友,文文在這樣巨大的身份落差刺激下,很快就要到頂,先是喉嚨里聲音越來越粗,然後連接吻都沒法繼續,只能趴在我肩膀上,用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宣洩著自己的慾望。
「對,就是…那裡,使勁舔。」邊說邊把手伸到後面,把小劉腦袋往屁股中間按。
最後是她在一聲嚎叫中達到高潮,身體顫抖著把我撲倒在床上,像是一隻母花豹拼死捕殺羚羊,只不過她的眼神中沒有食慾,只有無邊的性慾。
平日里那個文靜乖巧的文文現在已經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充滿野性的女人。
她紅著臉,喘著粗氣,語氣綿軟卻帶著責備說:「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徬彿在丈夫面前被單男輕易舔上高潮,讓自己有些丟人,可能是怕丈夫覺著自己太淫蕩太飢渴,也可能是不想顯得自己在性上很容易被拿捏。
小劉擦了擦嘴說:「多虧了有曹哥進攻,不然再來二十分鐘都達不到。」
文文聽得很受用,但還是刁難小劉:「以後要是達不到這個效率,那你就自己睡吧。」
小劉一聽就樂開了花,文文得意地斜了我一眼,徬彿在宣告她才是本次活動的主宰者。
我也發自內心地笑了,文文現在這種自信的狀態,讓她整個人都散髮著無窮的魅力,讓我看到了她不輕易在我面前展現的另一面,我好像更愛她了,愛死她了!!!!
相信小劉也會發自內心的迷戀,只不過我是喜歡她的反差,他是攻略冰山人妻的征服感。
緩了幾分鐘文文坐了起來,面前就是我和小劉的兩根肉棒,她用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來回打量了幾圈,撇著嘴看了看我倆。
我笑著問:「我和小劉誰的肉棒更舒服啊!」
文文想了想說:「各有優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