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愈演愈烈
兩個人炮友式的性愛在我看來已經有些乏味了,無非是小劉給文文送上了幾次高潮,僅此而已嘛,換做是我也能做到,只不過是小劉替我實現。
如果他們兩個人能再進一步,或許會更有意思。
而且自從上次文文隱瞞事實,在小劉家過夜之後,我突然能體會到「失控」帶來的快感。
高中時如果有其他班男生主動和文文說話,我都會把心提到嗓子眼,使勁控制眼睛不去看,閉上眼只有咚咚咚的猛烈心跳。
我害怕有人來向文文表達愛慕,甚至用各種手段誘惑她,把她從我身邊騙走,所以只能右手瘋狂轉筆緩解壓力。
但現在不同了,面對小劉對文文一點點的攻略,我只會興奮地瞪大雙眼盯著,生怕錯過文文說的每一句話,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身體下意識藏不住的每一個動作。
想看著她的一顆心,在小劉的殷勤主動下一點點被撬動,從堅定不移地貼在我這裡,變得在我倆之間來回飄蕩。
想看著她的身體,被小劉一寸寸探索開發,將她從一個青澀的少女,調教成一句食髓知味,深諳性愛快樂的成熟肉體。
至於再然後會怎麼樣,我相信文文還是會無條件站在我身邊,因為我相信我們之間七八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撼動的。
我的想法發到了淫妻論壇,有幾個刺眼的評論,看id還是上次那幾個,還是勸我盡早收手。
而大多數用戶,還是支持我的作法,讓我安心好好玩。
有個老哥說的特別好:「從高中到現在的感情,絕不是隨便甚麼人就能撼動的。只要彼此真心,就沒有問題。」
打定了主意,我回小劉道:「我離你們那麼遠,說了又不算。是你和她一對一接觸,能不能行不全看你的發揮?」
小劉回我:「好的曹哥,你看我發揮就行。」
過了沒半小時,文文就來信息了。
「豬豬,小劉邀請我週五晚上去他家過夜,你有甚麼頭緒嗎?」
「你想去就去唄,反正他臥室床大,睡得開。」我表現得很輕鬆。
「可是,他還讓我帶一些衣服,說想和我一起過週末。就連洗漱用品和拖鞋都準備好了。」文文還配了一個皺眉的表情。
我說:「準備的那麼齊全,看來對你是真上心了。」
文文說:「你別鬧,我和你說正事呢。」
我回:「原來小劉對你來說是正事啊,既然他這麼重要,那你還有不去的道理?」
文文被我的詭辯給繞進去了,發了個撇嘴的表情,說:「我看你倆就是合起伙來欺負我!!」
我用無辜的語氣發了條語音,說:「一切決定權都在你,怎麼能說是我們合伙欺負你呢?」
我嘴上說沒有欺負文文,實際上就是想欺負她,反正她不在身邊,也不可能拿小拳頭捶我,嘴上的便宜肯定有多少佔多少,況且我也真的想她去小劉那裡週末小住。
結果過了半天文文都沒回我,反倒是十幾分鐘後,小劉發信息給我:「曹哥,嫂子答應週末來我這裡住了,還是你給力,一說就同意了。」
嘿,這個文文,答應了小劉怎麼不給我說一聲?
我本想說是你安排的好,打動了她。但是這麼一說,不就顯不出我了麼?
想了幾個來回,回道:「嗯,沒事,你多請她吃些好吃的,帶她多出去玩玩就行。」
和小劉聊完,文文還是沒發信息給我,我猜她正氣我。
我要是主動去問她答不答應,她肯定會說:「你以前都說不干涉我了,怎麼又因為這事來煩我,你說的到底還算不算?」
我如果問:「你答應小劉了,也不給我說一聲。」她肯定就知道我和小劉通氣了,對我倆更不利。
不過我猜,這個局面也是湊巧,文文在這方面,應該不會有如此謀略,給我設套往里鑽。
她還是挺單純一個小女生,雖然現在和丈夫之外的男人保持穩定性關係,但她的心裡應該還是單純的……
最起碼在我看來。
週五早上我和文文聊天時,她說感覺不太舒服,還好包里有備用的衛生巾,一會到公司就墊上。
結果中午吃飯看手機,得知她來姨媽了。看來這周的小住是落空了。
文文還說:「小劉知道我來姨媽了,堅持要我過去,說過來不是非要做,一起聊聊天,打打遊戲,有人陪著總比自己在公寓強。」
我說:「既然他那麼懂事,你不給他個機會?」
等到下班,文文才回信息說:「我拒絕了,感覺不太好…」
我發了個邪笑的表情,說:「不好意思白嫖他的照顧是吧,不行給他吹一吹。」
「曹若煬,你有病吧!」後面還有幾個發怒的表情。
此刻我腦海裡沒有文文那張生氣的小臉,而是一輛正在行駛的托馬斯小火車,只不過車頭是七海nana7mi的大頭,反復吟唱著:「有病有病,有病吧!」
轉過天就是8月了,週六晚上7點文文發了一張照片,是公寓的餐桌,上面擺著可樂雞翅、紅燒肉、咖喱豬排飯、照燒雞飯、還有一杯暗紅色的飲料。
我發了個「?」。
文文說:「下午小劉帶了紅糖姜水來看我,就打了一下午王者榮耀,晚上點了這麼多吃的。」
我說:「小劉人還怪不錯來,不過別老讓他花錢。」
她說:「我知道,本來我要付錢的,他非說下次下次,我也沒辦法。」
我賤兮兮地說:「那你要不獎勵他一下?」
「滾!」
再次和文文聊天,就是週一的中午了,雖然有些掛念她,但是我本身還有兼職要做,所以顧不上她,她沒給我發信息,我也就不打擾她了,說不定正乾農活呢!
下樓的電梯擠得像沙丁魚罐頭,聽到微信通知音想把手機拿到眼前都有些費勁。
好不容易看到她的信息:「豬豬,週末小劉陪了我兩天,沒顧上和你說話,不會生氣吧。」
我單手打字:「沒關係啊,有人陪著多好。」我其實是沒有甚麼不開心的,但是打出的字,怎麼看都有點酸溜溜的味道。
文文可能也察覺到了,說:「人家錯了嘛,你別生氣好不好,今晚我不打遊戲了,就陪你視頻。」
我也沒在這個事情上糾纏,轉而急切地問道:「週末除了打遊戲,還幹甚麼了?」
文文說:「也沒做甚麼吧,就是肚子疼,小劉幫我揉了好久肚子,晚上我說腳冷,他又給我搓了半小時的腳底。」
我疑惑地問:「晚上?」
「是啊,週六周天晚上他在我這兒睡的。」
文文公寓的沙發並不大,根本躺不開小劉,也就是說小劉是睡床上了……
這是我沒想到的,文文居然會讓小劉在公寓過夜,而且那個小床躺下他倆真的會很擠吧。
我回她:「和小劉一起睡感覺如何?」放下手機,滿腦子都是小劉摟著文文入水的畫面,眼前餐盤里的炒雞肉和燉豆角吃起來全無滋味。
左念萍笑著問我:「怎麼了老曹,想媳婦了?」
我抬頭問她:「怎麼你也叫我老曹了?」
她呲著大白牙說:「他們男生都這麼叫你,我也就跟著叫了。」
然後夾了兩個糖醋雞翅根到我盤子里,關切地說:「看你魂不守捨的,打的飯也不多,多吃點吧。」
我機械地對她點了點頭,然後看到文文的回復:「肉肉的,很暖和,很舒服。」
我苦笑了一下,想來平時和我都是分被窩睡的文文,在小劉的懷裡,應該安穩得像一隻剛斷奶的小貓吧。
想到這裡,我夾起左念萍給我的雞翅根一口吃下,默默說:「或許胖一些也沒壞處。」
晚上躺在床上,文文和我打視頻,說了很多週末的事情。
通過文文的表達,我意識到小劉真的是一個很體貼的人。
痛經的時候會給文文揉肚子,腳冷的時候會給她搓腳,雖然會偷偷親一下腳背或者用臉蹭一下腳底,搞得文文羞紅了臉。
週六帶了一大保溫壺的紅糖姜湯來,喝完了周天早上又回去煮好了帶過來,順便還帶了餛飩做早飯。
打農藥玩趙信,一個勁來中路給文文的安妮抓人,搞得隊友都罵他,他也不還嘴,就在中路當狗。
雖然輸多贏少,但至少文文開心了,安慰小劉說:「不賴你,都是隊友太菜了。」其實是她把把負戰績。
打累了就讓文文趴床上,他從脖子、肩膀、背一路給她按摩到小腿,兩天下來按摩了三四次,可把他給累壞了。
中午晚上點的也是文文愛吃的日式一人食,還點了一些肉,勸她多吃,說是能緩解痛經,對身體也好。
晚上睡覺也沒有亂摸亂動,一隻手放文文脖子那裡讓她枕著,一隻手捂著文文的小肚子,一直讓她暖暖的。
其實小劉那兩晚都挺硬的,文文的屁股能感受到,但是小劉不說,她也不好意思點破。
說完這些,文文有些感動,反復說:「小劉真的還不錯。」或許她想說的不只是「還不錯」,但是礙於我的面子,只好收著說。
週四吃午飯時,小劉發信息給我:「曹哥,我今晚想約下嫂子。」這一下子又讓我點的米線吃起來索然無味。
我知道他是算著女友大姨媽結束了,想無套做一下。
我還是表態只要文文同意,我就沒意見。況且上週末他表現這麼好,文文應該也會獎勵他一下。
小劉又問能不能內射。
這讓我有些糾結,第一次無套就內射,感覺有些太快了,但直接拒絕又不太好,於是我撥弄著坨了的米線,想了一會才回復文文同意就行,相信她有自己的決斷。
放下手機,我盯著想吃又沒胃口的米線,聽著周圍嘈雜的說話、吃飯、叫賣聲,陷入了沈思。
臨下班時,文文發信息給我說:「小劉今天約我吃飯,晚上就不視頻了。」
我說:「好。」
她又說:「這傢伙居然讓我穿jk去,我總不能穿著來上班,再去吃飯吧。穿著來公司,我會社死的!」
我問:「那你怎麼辦?」
幾分鐘後她發來照片,是她的ootd穿搭照,上半身是普通的灰色T恤,下半身居然是一條藍色格子短裙,只到大腿中段,下面光著腿,腳上是白色短襪和樂福鞋。
我吃驚於文文對小劉的妥協,為了滿足他的癖好,居然敢穿這麼短的裙子來上班,我發了個驚訝的表情,問:「怎麼穿得這麼短?」
她說:「這算是中等長度吧,他還給我買了一條只到大腿根下面,遮住屁股的裙子,好像叫甚麼『狗短』,也不知道誰想的名字,真難聽。」
我又問:「之前不就那兩件衣服嗎?」
她發了一個呲牙的表情,說:「這不上周又買了兩套拿到公寓來了,我說不要,他硬塞給我。我就收下了。」
我心說這你怎麼不彙報一下?
但又想到之前的承諾,也就無話可說,只能回一句:「今晚玩得開心。」
她則回了我一個嘟嘴親親的表情,我很無語,明明都知道今晚要面對甚麼,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難道沒有一點心理壓力嗎?
我有點惱火,很想問一句:「怎麼,你也喜歡嘴巴嘟嘟嗎?」
回到家裡,我坐在電腦前想打會dota2,結果心裡一個勁靜不下來,總是胡思亂想,又說不清在想甚麼。
結果線上補兵一塌糊塗,拉野也算不準時間,打團更是六神裝水人波進去一秒躺,氣得我直接alt f4退了遊戲。
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一排路燈和對面樓房的燈火,一時間有些孤寂和傷感。
文文肯定知道小劉今天約她,就是為了在姨媽走後的安全期可以無套,甚至是有內射的藉口。
但她還是答應了,而且還為了他穿了jk短裙。
我嘴上雖然給小劉說讓文文決定,可是心裡的最深處,還是希望文文拒絕小劉,希望在文文心底,只有我可以無套內射,只有我擁有肆意播撒的權力。
而不是一個男人給她一些安撫和關懷,就能僭越身份,行使男友丈夫的內射權。
一邊是純愛的佔有欲,一邊是淫妻的刺激感,兩種情感在我腦海裡翻來覆去的鬥爭,一會東風壓倒西風,一會西風壓倒東風。
就這麼天人交戰了好久,終於是純愛佔了上風,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起手機,想給文文發信息。
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我又猶豫了,這會應該已經做上了吧,早不發晚不發,這會去掃興多討人厭?
結果叮咚一聲,小劉發來一個視頻,封面是黑的,點開後是一片漆黑,但是能聽到女人放縱的呻吟聲和啪啪肉體碰撞聲。
緊接著畫面拉高,有了光亮,一片灰色,應該是床單,再然後是一個撅著的粉白屁股,一根深褐色的肉棒在屁股後面進進出出。
最後是一陣男人的呻吟聲,一隻左手扶住屁股讓她不要再動,畫面輕微晃動後肉棒抽出,特寫給到花瓣處,之間粉色的花瓣被液體打濕,和周圍捲曲的毛髮一起散髮著淫靡的光芒。
洞口一張一收,徬彿是在無聲地呻吟,又徬彿是對肉棒抽出後的欲求不滿。
幾秒鐘後,一股濃濁的白漿隨著洞口的舒張收縮被排出來,順著花瓣流了下去。
視頻到此結束。
還是沒有意外地被內射了,我把手機扔到一旁,沒有興奮、沒有勃起,只有無盡的失落,徬彿心底有甚麼東西碎裂了,蜷著身子,像一條流浪狗一樣,縮在被子里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才5點,手機上沒有文文的信息,只有小劉夜裡一點半發來的幾條:「曹哥,無套真爽啊!」
「讓嫂子高潮了3次,我內射了3次。」
「高潮的時候快把我夾斷了。」
「無套比戴套水多多了。」
「這次太爽了,就拍了一個視頻,下次給你多拍點。」
我沒有回復,只是摸摸肉棒,不知道是晨勃,還是被小劉的話語刺激到了,反正硬得像鐵棍。
我試著擼了兩下,爽的頭暈。
於是點開小劉發的視頻,一邊看一邊擼,看了好幾遍,終於感覺要射了,正好畫面是小劉內射後拔出來的畫面,看著汩汩流出的精液,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把嘴巴湊到屏幕前,張開嘴想要接住流出的精液。
這個荒唐的舉動讓我有些驚慌,但更多的是羞辱感帶來的刺激,我甚至失去理智般一邊伸出舌頭,一邊使勁擼動肉棒。
最終是身體射精和精神羞辱的雙重快感,讓我大腦直接宕機,整個人失去一切思考,重新變回了只會追逐慾望的野獸。
一次……
兩次……
三次……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射精了幾次,最終是起床鬧鐘將我從野獸的狀態拉回,喚醒了我為數不多的理智。
看著床上或濃郁或稀薄的精液,問著屋子里的氨水味,我放任自己躺在這一片狼藉之中,回味著剛才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