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嫂子你好!
幾秒後,眾人又看向小劉。
見文文不為所動,小劉無奈,只好又唱男聲又唱女聲,累得夠嗆。
我好奇地問:「當時那麼多人看著,你怎麼做到面不改色的?」
文文得意地笑:「我就想,要是我丟人,大不了以後不見這些人,反正也沒啥交集。要是小劉丟人,那才叫丟大人。孰輕孰重,他自己心裡有數。」
我忍不住誇她:「你有點厲害啊,連小劉都敢拿捏了。」
文文哼了一聲,驕傲地說:「不光是他,你最好也老實點,小心我拿捏你!」我裝作乖巧的樣子,瞪著眼點點頭,逗得她咯咯直笑。
唱了半小時,老朱拉著小劉過來,晃著手裡的篩盅,對文文和旁邊的女生說:「看你們不唱歌,一起玩幾把吧!」
女生笑著罵:「少嘴上佔便宜,輸了別耍賴!」
老朱擺好四個篩盅和幾十個骰子:「玩五個還是六個的?」
女生問文文:「你平時玩幾個?」
文文擺手:「我沒玩過,你們玩吧。」
老朱不放過她:「我教你規則,你是學霸,肯定一學就會!」
文文求助地看向小劉,小劉卻起身去拿酒杯和啤酒,擺明要她加入。文文只好聽老朱講了兩遍規則,試著玩了幾把,勉強摸清門道。
文文自詡聰明,但在老朱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力。
叫點數時屢屢被針對,輸得慘不忍睹,連喝三四杯後,她有點上頭了。
原本四人坐在L型桌角,小劉與文文是對角,見她喝得難受,連忙坐到她身旁。
旁邊的女生很有眼力,挪到老朱那邊,座次變成老朱與女生一邊,文文與小劉一邊。
老朱又叫了兩打冰啤酒,給文文滿上一杯:「嫂子,冰的更好入口!」文文瞪了他一眼,老朱被這「死亡凝視」震懾,忙改口:「文姐,文姐!」
遊戲繼續,氣氛越發熱烈。
文文嘴上硬氣,但經驗不足,自信滿滿喊「五個六」,結果老朱揭開篩盅,只有兩個六。
她氣鼓鼓地瞪眼:「這運氣也太差了吧!」
老朱哈哈大笑,又給她滿上一杯:「願賭服輸,喝!」文文皺著鼻子,看著滿杯啤酒,嘀咕:「這麼大一杯,我喝不下…」
小劉立刻接話:「她一個女孩子,喝半杯得了,剛才喝了不少。」他伸手要拿文文的杯子,準備代喝。
老朱卻擺手:「玩遊戲哪有男女之分?輸了就得喝!再說了,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老護著她,難道說你倆…」這話半開玩笑半挑釁,語氣里帶著揶揄。
小劉抓住話柄反擊:「你剛才還叫她嫂子,那我替她喝天經地義!」
老朱的話讓文文陷入兩難:讓小劉代喝,等於默認是他的女友;不承認關係,就得自己喝。
想了一下,文文杏眼一瞪,抓起酒杯,仰頭就喝了一大口,嗆得咳了兩聲,臉頰微微泛紅。
她緩了一下要繼續喝完剩下的那些,結果老朱按住了她的手,大聲說:「行了,下次喝半杯就行了,喝點酒像上刑似的,我可沒這麼狠心。」
文文沒依她,硬挺著喝完了剩下的那點,然後放下杯子,倔強地說:「你等著,我下局贏你!」
老朱笑著說:「讓你少喝點,你還非要贏我。有性格,我喜歡!」
小劉看著文文的倔勁,眼神閃過一絲無奈。
他知道她外表溫柔,骨子裡卻不服輸。
他沒多說,只是默默把果盤推到她面前,低聲說:「吃點水果,解解酒。」
文文瞥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不少。
接下來的幾局,文文的運氣徬彿被詛咒,喊老朱一次沒中,老朱喊她次次命中。
她咬牙喝了四五杯,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也有些迷離。
小劉看不下去了,皺眉道:「老朱,差不多得了,文文喝不了那麼多。」他叉了塊西瓜,餵到文文嘴邊說:「吃塊西瓜,緩一緩。」
文文酒勁上頭,也沒多想就張嘴含住西瓜,事後她告訴我:「從沒吃過那麼甜的西瓜。」我沒深究她這話的意味,或許也不想深究。
老朱撇撇嘴:「老劉,你這護花使者當得太盡職了吧?她非要逞強,你管她乾嘛?」他這話帶著揶揄,眼睛瞟向文文,似在試探她的反應。
文文哼了一聲,拍桌道:「誰說我喝不下?接著來!」
不出意外,她又輸了,強撐著喝了半杯,實在喝不下。小劉心疼地對老朱說:「她真喝不下了!」
老朱笑著說:「沒事,她還在那裝嬌弱呢。」
小劉急了:「行了,我替她喝!」他拿過文文的杯子,一口氣喝完半杯。老朱拍手笑道:「你還用人家杯子喝,佔便宜可不帶這樣的!」
小劉意識到用錯了杯子,臉一下漲得通紅,不知是燈光映照還是真害羞了。
老朱吹了聲口哨,笑得意味深長地說:「佔了便宜還紅臉,你可真是獨一份。」
後來的遊戲,文文已有些神志不清,胡亂喊點。
小劉替她喝了十幾杯,局面變成他喝酒,她餵水果。
最終,老朱和另一個女生繼續廝殺,文文則軟軟地靠在椅背上,身子不自覺滑向小劉,最後索性倚在他肩上,眯著眼看老朱和那女生對戰。
緩了半小時,老朱把女生也喝倒,又拉著文文和小劉繼續玩。
起初文文輸了幾局,小劉全替她喝。
後來小劉漸入佳境,與老朱拼得有來有回。
最終老朱喝了十幾杯,擺手求饒。
老朱紅著臉,舌頭打結:「你倆作弊,我一打二怎麼贏?」
文文趾高氣昂:「願賭服輸,不服下次再來!」
回頭看小劉,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癱在沙發上。
文文想起他剛才又替自己喝了六七杯,心裡有些愧疚,湊過去低聲問:「小劉,你沒事吧?喝太多了……」
小劉擺擺手,笑得輕鬆:「沒事,玩得開心就好。」他眼神里卻藏著些溫柔,四目相對,空氣中多了絲曖昧。
11點時服務員進來詢問還續鐘麼,小劉擺擺手,於是一行人三三兩兩互相攙扶著離開KTV。
外面空氣清新,有人清醒了些,有人則跑到角落嘔吐,老朱便是其中之一。
小劉坐在台階上,招呼幾個代駕,看來是KTV合作的,省去不少麻煩。
他把同學聚到身邊,挨個安排回程,順路的捎著,不順路的叫車。
幾分鐘便安排妥當,文文在一旁看著,心裡暗自佩服。
難怪小劉過個生日能請來這麼多人,他不僅捨得花錢,還確實會安排。
她想起週末與小劉出遊,行程都是他一手操辦:路線提前規劃,電影安排在飯前或飯後,餐廳就在附近,預約排號從不耽誤,最多等二十分鐘就能用餐。
甚至連天氣都查好,極少遇到下雨。
小劉在時,她只需操心喝甚麼口味的飲料,或挑個想吃的菜。
看著安排完眾人後一臉輕鬆的小劉,文文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笑意。
老朱突然湊過來問:「嫂子,笑啥呢?」語氣玩味,似乎看穿了甚麼,而且絲毫不避諱與她眼神對視。
文文徬彿被看破心事,嬌嗔道:「要你管!」她扭頭去看小劉。老朱哈哈一笑,遞給她一瓶水溶C100檸檬水:「給老劉醒醒酒。」
文文問:「我倆喝一瓶?」
老朱晃了晃左手半瓶:「這都喝一半了,不好意思再給你。你倆都共飲一杯酒了,喝瓶飲料算啥?」他還扭捏地模仿女人腔調,對小劉說:「叔叔若是有心,便飲了奴家這杯殘酒。」
文文沒聽懂,疑惑地看向小劉。小劉尷尬解釋:「他說你是潘金蓮!」文文氣得直跺腳,老朱卻腳底抹油,鑽進一輛車溜了。
小劉怕文文生氣,忙哄道:「老朱人不壞,就是嘴上沒把門。相處久了,你會覺得他挺有意思。」
文文點點頭,其實她也沒真生氣,老朱確實挺會活躍氣氛。
我問文文:「小劉那些同學,開的甚麼車?」
她想了想說:「好像有奔馳、奧迪,還有個開保時捷。」
「那小劉呢?」
她答得乾脆:「還真沒注意。」
是真沒注意,還是不敢說?我沒追問。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就當她不知道吧。
代駕有限,小劉用手機又叫了一個。
文文陪他坐在台階上等代駕,還餵他喝檸檬水解酒。
小劉酒品不錯,不撒野、不胡言亂語,也不嘔吐,只是安靜地發呆。
身後是KTV嘈雜的音樂,身邊人卻沈默異常,文文有些坐不住,便主動找話題:「劉建逾……」
「嗯?」
「生日快樂!」
「謝謝。」
見小劉仍有些懵,文文笑了,湊過去在他肉乎乎的臉上輕輕一吻。小劉咧嘴傻笑,又說了一句:「謝謝。」
回到家,小劉把自己扔到沙發上,迷迷糊糊。
文文擰了塊熱毛巾,坐在他身旁幫他擦臉。
過了十多分鐘,小劉眼神才漸漸清明。
他輕輕抓住文文的手,低聲說:「謝謝你。」
文文抽出手,攏了攏散落的頭髮,柔聲道:「總不能白吃白喝你的吧。」
小劉笑著說:「難得見你這麼溫柔。」
文文沒接話,反問:「你要不要洗澡?」
小劉擺擺手:「你先洗,我再眯一會兒。」
文文洗得很快,二十多分鐘便出來。見小劉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大概是醒了酒了,她坐到他身旁:「好了,你去洗吧。」
小劉轉頭,試探地問:「今晚…。可以嗎?」
文文小臉一紅,推了他一把,嬌嗔:「洗完再說!」
小劉走到浴室門前,忽又回頭:「能不能穿我送你的JK?」
文文瞪著眼說:「我就說你送JK沒安好心!不行!」
小劉可憐巴巴地說:「可我今晚吹蠟燭許願,就是想看你穿JK…。」
文文凶巴巴地威脅道:「再囉嗦,我回屋睡覺了!」
小劉不敢多說,趕緊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回房,卻驚訝地發現文文正M腿跪坐在床上,穿著他送的JK套裝,長筒白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異常誘人。
她低頭看著床面,安靜得像在發呆。
小劉大喜,卻沒出聲,輕輕走到床邊坐下,從身後摟住文文。
文文靠在他懷裡,頭枕著他的肩,柔順得像只小貓。
小劉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吻,很快撩得她嬌吟連連。
不知是JK的加成,還是酒精作祟,文文格外主動。
她替小劉解開浴袍,吻他的脖子、胸口,一路向下,挑逗得他喘息不止。
小劉也不甘示弱,讓文文換了個姿勢,兩人以69式相互取悅。
文文一手輕揉,一手撩撥,舌尖靈動;小劉則埋首在她腿間,技巧嫻熟。
兩人漸入佳境,水聲潺潺。
文文終於按捺不住,扭頭嬌喘:「快來,我忍不住了…。」她還俏皮地扭了扭翹臀,蹭得小劉滿臉水漬。
小劉也很利索,迅速戴上避孕套,與文文纏綿一處。
不能不說jk對於小劉確實有加成,做的時候格外凶猛,一點沒有往日的溫柔。
而白絲更是一枚毒藥,讓小劉愛不釋手,除了男上女下的姿勢外,小劉的手就沒離開過文文的白絲美腿。
或後入時雙手緊握文文纖細的腳腕,或抓著文文的小腿把身體疊成直角用力抽查,或是在文文騎乘時用力揉捏著肉乎乎的白絲小腳丫,又或者是把腳抵在自己肩膀上,一邊抽插一邊把每一個裹著白絲的腳趾頭都吮吸個遍。
文文酒後上頭格外主動,小劉也像吃了藥一樣硬的不行,兩個人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最終以小劉射了三次,文文高潮四五次告終。
文文水流乾了,小劉也累得不行,二人像虛脫一般躺在床上。
文文用最後一絲力氣關上了床頭的照明開關,而小劉則用最後一絲力氣將文文擁入懷中,二人依偎著進入了夢鄉。
等到醒來時,已是上午11點了,兩個人足足睡了8個小時。
小劉看著文文潮紅未退的小臉和身上合體的jk,不由得淫心大起,想要趁著晨勃再來一髮。
但是被文文以小穴疼給拒絕了,小劉只好退而求其次,讓文文給他口交。
還是熟悉的69式,不過這次小劉沒再給文文舔穴,而是左手盡情玩弄著文文的小腳丫,右手抓著文文的右腳,時而深吸,時而舔舐,時而用它摩擦自己的臉,文文被他刺激得時不時就發出幾聲呻吟或悶哼。
眼前是自己女神那白嫩渾圓的小屁股,被自己乾得通紅的騷穴也隨著小腳丫被玩弄而流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
這種觸覺、視覺、聽覺的三位一體享受,刺激得小劉說不出話,只能哼哧哼哧地發出粗重的呻吟聲。
不到十分鐘小劉就感覺脊椎一陣電流直奔大腦,刺激得他哆哆嗦嗦想要排尿,緊接著一股股精液就不受控制地從睪丸里爭先恐後地奔湧而出,射進了文文粉嘟嘟的櫻桃小嘴裡。
「唔…咳。。咳…」
小劉射的又多又急,文文不敢拔出來,怕射自己一臉,只好緊閉雙眼任憑小劉的龜頭在自己的嘴巴里肆意污染。
等到肉棒脈動平息後,才趕忙起身衝向廁所。
事後小劉去文文屋裡賠罪,然後在床上按著文文用嘴幫她到了一次高潮。如此這般,文文才消了氣,平復了心情給我發信息。
我問她:「昨晚爽不爽?」
她笑得明媚:「從沒這麼暢快過,感覺肩上所有重擔都一掃而空。」那發自內心的笑容,證明昨晚小劉的表現讓她回味無窮。
我有些吃醋,卻不好發作,只能揶揄:「你有甚麼重擔?大明朝兩京一十三省都扛你肩上了?」
文文沒有反駁,只一味微笑,臉蛋紅撲撲的,格外動人。
事後,我假裝質問小劉:「好傢伙,說是穿給我看的JK,結果被你當情趣戰袍用了?」
小劉連忙道歉:「曹哥,真對不起,一時沒忍住。你放心,我已托朋友從日本再寄兩套過來,款式不一樣,保准你滿意。」
我本不想追究,見他又送兩套,於是見好就收,笑著問:「穿JK做的感覺如何?」
小劉發了個呲牙笑:「太刺激了,圓夢了!不過裙子有點硬,不知道洗洗會不會軟點。」
我又問:「最近文文對你態度怎麼樣?」
他回:「比之前溫柔多了,還是曹哥給力,你一句話頂我一百句。」
我心想:那你也得努力伺候好她,讓她在床上更舒服。要是乾一下頂我一百下,那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