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巧舌
等到上了社會,工作又忙,人心又複雜,事情的難度又會直線上升了。
前兩次開房,我都沒再提單男的事情,也沒用全力,目的就是為了讓文文積攢性慾,然後給她點甜頭,這樣才好再往前推進一步。
等到第三次開房,我才用盡全力,把文文送上了一次高潮。
滿臉潮韻的文文抱著我,把頭枕在我的胸口,輕輕地說:「親愛的,這次好舒服!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像在天上飄著,在雲朵上躺著。」
我一聽機會來了,於是趁熱打鐵地說道:「還有更爽的玩法,想不想試一試?」
文文發出了小貓一樣慵懶的嚶嚀:「甚麼啊?」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嘴唇哆嗦著地說出那句:「再找個人一起操你!」
我兩人之間一般不會說得那麼粗野,但是這一次,我特地用最直白、最粗也的詞語來敲擊她的心靈。
她聽後並沒有反應,寂靜的氛圍將我倆緊緊包裹,我有點喘不上氣了。
我有一種感覺,她在下一秒就會起身穿衣服,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寧願帶著一身狼藉回寢室也不願意在這個房間里多待一秒鐘。
然後我失去了她所有的聯繫方式,哪怕在她的宿舍樓下死蹲整晚,她也有方法讓我見不到她。
別看她一米六的身高矮矮的,臉蛋軟萌說話溫柔,但是她體內其實鎖著一頭猛獸,我有幸見過一次,但也就那一次,讓我終身難忘。
那不是鳴人體內封印的九喇嘛,而是她自己就是那頭野獸。
只不過她用自己的溫柔和聰明,把它隱藏了起來。
你絕對想不到,一個在頂級院校卷到保研的廣東小萌妹,在高中的最後一個晚上,差一點就失控親手掐死了自己的同學。
想到那個我怎麼也不願回憶起來的晚上,我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要不就算了吧,別勉強她了,我怕自己把握不住。
就在我剛要開口的一瞬間,她猛地撐起上半身,把臉伸到我面前,死死地盯著我,問我:「到底是讓我爽,還是讓你爽!」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運氣是真的好,找單男的時候,兩次想要終結對話,都被他及時回復了。這次又是在我要開口的時候,她先開了口。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能讓她滿意,所以就說出了心裡最真實的想法:「我想看你被其他男人享用,不是因為我不愛你,而是因為我太愛你。想看你更舒服,這樣我也會很滿足。」
說這話的時候,文文依然死死盯著我的眼睛,徬彿想要將我的靈魂看穿。
說完後她又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幾秒,好像是沒看出甚麼,就把視線移開,然後又把頭枕在了我的胸口,悠悠地說:「那就依你吧。」
苦苦追尋了4年的答案,終於在無數次費盡心機後得到了回應。
但是得到就意味著結束,我的內心反而有一點點失落,假如這個過程能持續一輩子,讓我永遠被吊著不能滿足,那是不是比現在這樣更好?
而且我的寶貝女友,真的要被其他男人接觸身體,甚至佔據只有我能行進的泥濘小路。
這種酸澀和不安,讓我直接顱內高潮,那種爽快感,絕不是射精的那幾秒能媲美的。
它連綿不絕,持續地摧毀著我的大腦,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無限地沈淪在這種精神上的快感中。
這就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前輩們為甚麼要一個個義無反顧地走上這條盤踞著龍蛇虎豹的險路,真的是越迷人的越危險。
在文文答應我之後,我反而無數次渴望週六晚一些到來,這種從來沒有過的糾結,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在僅剩的這幾天里,文文反復跟我商討細節,我說讓她坐在奶茶店裡,我帶單男在窗外確認後,再一起去酒店。
但是她不同意,她說害怕、害羞。
於是我們最終敲定,她先去酒店開好房間,然後我倆一起過去。
我擔心地問:「萬一他不敢來怎麼辦?」
文文撅著小嘴說:「不來就不來,有便宜不佔可賴不到我們。」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單男,而是決定週六見面再說,畢竟都跟我見面了,成功率反而更高一些。
週六下午1點50分,我已經站在了文文學校東門的奶茶店門口,我前腳剛到,就有一個男生後腳走到我身旁。
他身高一米七左右,不胖不瘦,穿著水洗牛仔褲和白襯衫,路人髮型。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但是本人比照片上還要普通,真的是距離醜就差兩毫米的距離。
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比他帥,女友很美,這種客觀條件的碾壓,就已經讓我感覺有些爽了。而且這種不起眼的男人,我也很放心。
畢竟20歲的體院生我也聊過,但長度17 ,直徑5.5的巨炮,和六塊腹肌、膨脹的大腿股四頭肌,讓我看著提心弔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