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受此影響,她的乳房產奶速度驟增,奶水如泉湧般淌出,奶鎧愈發渾厚凝實,到後來竟能硬扛敵人的攻擊而不動。
「拔出去!我命令你拔出去!」
一道尖銳而憤怒的聲音在整座城市中炸響,帶著一絲顫抖的歇斯底里,「骯髒的血肉!不要污染我選定的寄體!」
我在媽媽的奶鎧里,看不到外面,整個人都被擠壓的陷進肉里,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嚇得我猛的一哆嗦,差點射不出來。
媽媽明顯也被嚇了一跳,乳房在劇烈的喘息中顫動,一部分奶水失去控制,澆得我渾身濕淋淋的,讓我差點窒息了。
這句話以後,整個城市徬彿徹底失控,所有角落傳來低沈的嗡鳴,巨大的機械轟鳴聲撕裂天空,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若非我們的身體被強化過,恐怕早已被這聲浪震得耳膜爆裂,七竅流血。
我閉眼凝神,精神力覆蓋範圍內,所有人都倒在地上,嘴角、鼻孔、眼眶淌下猩紅的血跡,像是被無形的巨手碾碎了生機,早已氣絕身亡。
媽媽踉蹌了幾下才站穩腳步,喘息中帶著一絲驚疑,已經固化的奶鎧劇烈在波動中又有重新化作乳白色液體的趨勢,劇烈的蕩漾著泛起波紋。
「這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整個城市都是一團受人操控的器械?!」
媽媽輕哼一聲,纖手輕撫我的背脊,血肉魔法在她指尖流淌,試圖緩解我的緊張。她低聲道:「別停……」
奶鎧蠕動著將我更深地嵌入她體內。城市的天空仿若裂開一道縫隙,機械的轟鳴愈發刺耳,像是某種超巨型機器在蘇醒,整個地面都在震顫。
整個城市徹底陷入了瘋狂,機械結構如發瘋的巨獸般咆哮,拖拽著鋼筋混凝土從地面拔地而起,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徬彿大地在痛苦呻吟。
「拔出去!我讓你拔出去!」那尖銳的咆哮再次炸響,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怒意,五顏六色的燈光在空中交織,匯聚成一張扭曲的人臉,高高俯視著我們。
「女人!放棄抵抗!我!機械之城的主人!恩賜你作為我的下一個寄體!」那聲音尖銳又乖張。
一根巨大的破碎石柱被扭曲的鋼鐵猛地掄起,呼嘯著朝媽媽砸來,卻在她身前驟然止住,簌簌落下的碎石撒在她腳邊,激起一片塵霧。
一隻相對完整的機械手臂從石柱中斜插而出,緩緩下壓,做出要求臣服的手勢。
「跪下!女人!這是你的榮幸!」那聲音愈發狂熱,「你將用身體和魔法孕育偉大的機械之王!」話音未落,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天際,一座宏偉的機械城堡撕破雲層,緩緩降落,底部推進器噴射出熾熱的火焰,灼燒得空氣瘋狂扭曲。
城堡的陰影籠罩大地,四處躺倒的機械之城居民在幾個呼吸間被烤成乾屍,隨即化作一團團燃燒的火炬,焦臭瞬間瀰漫開來。
媽媽嬌軀劇烈顫抖著,血肉魔法在她體內湧動,試圖抵御這股壓迫。
「跪下?」媽媽捂住胸口,艱難的喘息,過了半天才呸了一口唾沫,「就憑你這堆破銅爛鐵,也配讓我們臣服?」她纖手一揮,冰柱拔地而起,在媽媽頭頂交匯成藍色的穹頂。
一隻機械手臂試圖壓下,卻被炸開冰錐刺穿,金屬碎片四濺,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轟轟轟」機械城堡轟然落地,火焰與煙塵席捲而來,媽媽將我護得更緊,奶鎧蠕動著將我們完全包裹,魔法護罩被灼熱的空氣融化,奶鎧龍鱗被飛濺的碎石擊破,將媽媽的身體擊出道道傷痕。
我咬緊牙關,感受著媽媽子宮里傳出的越來越強烈的抽汲感使勁夾了夾屁股,又往里頂了頂。
厚重的金屬城堡屹立在廢墟之上,泛著冷硬的鐵色,堅固而沈重,宛如一頭凶猛的巨獸盤踞大地。
緊接著,「咣當咣當」的巨響傳來,無數槍械炮台從城堡的縫隙中探出,冰冷的炮口閃爍著死亡的光芒。
無數藍色光流如淫蕩的觸手般伸展而出,纏繞著廢墟與血肉,貪婪地汲取著能量,轉化為城堡的養分。
「女人!為了得到你,我幾乎毀滅了這幾千年的心血,你的身體最好能讓我滿意,否則……」
低沈而狂熱的聲音從城堡深處傳來,帶著一絲威脅與慾望的顫音。
無數瞄准光點瞬間亮起聚集到媽媽身上,僅僅是聚焦的熱量就讓她的奶鎧開始蒸發,乳白色的液體在高溫下化作縷縷白煙,散髮出一陣陣焦糊的臭味。
媽媽嬌軀微顫,秀髮被熱風吹得凌亂,胸脯在奶鎧下不住起伏,奶水順著鎧甲淌下,滴落在地,竟被高溫瞬間烤乾。
似乎是覺得勝券在握,宏偉的城堡中心開始層層疊疊地打開,宛如一朵綻放的機械之花,露出最核心的空間。
媽媽的視力極佳,媚眼微眯,一眼便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那是一個圓形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圓台,散髮著迷蒙的藍光,台面上躺著一個身材比媽媽還要誇張的女人。
她的曲線妖嬈得近乎誇張,胸脯高聳如峰,可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卻大得恐怖,幾乎撐到極限,薄如蟬翼的肚皮遮掩不住子宮里異物的蠕動,一跳一跳,徬彿隨時會撕裂開來。
從那龐大的肚子輪廓看去,裡面似乎塞著一顆巨大的大腦,鼓脹的脈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這太詭異了。
那女人的下體被一根異常粗大的管線貫穿,產道被撐得撕裂開來,鮮紅的血肉翻卷,像是被無情蹂躪的花瓣,滲出的液體順著管線滴落,散髮著一股腥甜腐朽的氣息。
與此同時,纖細的藍色細線來回遊走,靈巧地縫合著撕裂的邊緣,血肉在藍線的纏繞下蠕動,徬彿在痛苦與快感的邊緣掙扎。
那粗大的管線從她體內延伸出無數纖細的分支,如淫蕩的觸手般密密麻麻地向上攀附,連接到大廳的上方,消失在陰影之中。
大廳的上方是視覺盲區,僅憑肉眼無法窺見全貌,媽媽輕哼一聲,精神力如潮水般擴散開來,瞬間掃過那片未知的區域。
下一刻,她嬌軀一顫,倒吸一口涼氣,美眸中閃過一絲震驚與羞惱。
大廳再往上,竟是一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錐形空腔,被分割成一層層的隔斷,每一層都密密麻麻地掛滿了赤裸的女人。
她們的肌膚白皙或黝黑,曲線妖嬈,胸脯高聳或柔軟,散髮著各自獨特的魅惑氣息。
那些纖細的管線如觸手般纏繞在她們身上,深深插入她們的乳房與下體,乳頭被管線吸吮得紅腫,奶水與淫液順著管線流淌,匯聚成一股股濕膩的洪流。
這些女人個個散髮著魔力波動,龐大的魔力流如潮水般湧動,順著管線匯入中央圓台那女人的子宮,經過她的吸收與轉換,源源不斷地供給腹中那顆詭異的大腦。
媽媽站在這詭異建築的陰影下,媚眼微眯,震撼於眼前的淫靡景象時,對血肉的敏銳洞察力卻讓她捕捉到了關鍵。
那圓台上女人的腹中,那顆巨大的大腦雖被無數管線滋養,卻已垂垂老矣,腐朽不堪,表面布滿褶皺與暗斑,已經被時間啃噬殆盡。
即使有如此先進的科技與龐大的魔力供給,它也只能堪堪維繫這苟延殘喘的狀態,那顆大腦微微跳動,每一次脈動都顯得虛弱而無力,徬彿隨時會在淫靡的汁液中崩解。
「他快死了。」
聽到媽媽講話,我也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重重一頂,繼續大力抽射。媽媽嬌哼一聲,紅唇微張。
「所以他才覬覦媽媽你身上龐大的魔力和這前所未見的血肉魔法……」我喘著粗氣,回應道。
媽媽的血肉魔法與她那妖嬈的肉體相結合,是這機械之王夢寐以求的極品寄體,即使將這數千年來精心建造的豬玀養殖場付之一炬也在所不惜。
那些赤裸的女人被管線榨取,乳房與下體淌下的魔力與淫液不過是苟延殘喘的養料,而媽媽,卻是能讓他重煥生機的終極獵物。
「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此處所有流露魔法氣息的人都要被抓捕,難怪所有人的身體都被藍色的納米機器人寄生監控。」
幸好我們只是淺嘗了「色精」,那淫靡的納米機器人雖曾試圖侵蝕我們的身體,卻被我們的反制手段驅逐,否則真要著了這老怪物的道,淪為他淫亂玩物的一部分。
「他想用我孕育新生?」媽媽低頭瞥了我一眼,「寶寶,那你說怎麼辦?」
「一個腐朽的老東西,也配染指我媽的身體?」
「那誰配呀?」
「這天底下只有我配!」
媽媽聽罷,纖手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機械之王見我們竟自顧自地調笑,怒火徹底爆發,那腐朽的意志從城堡深處咆哮而出。
圓台上的女人肚子開始瘋狂抽動,高高隆起的肚皮下,脈絡如淫靡的觸手般跳動,無數脈衝光流沿著管線瘋狂閃動,像是慾望的洪流在體內奔騰。
槍械和炮台的扳機發出「勒勒勒」的輕響,蓄勢待發,冰冷的炮口對準我們,無數藍色光流在空中匯聚,化作一隻巨大的光手,帶著巨大的壓迫朝媽媽抓來。
媽媽面對這龐大的手掌並無一絲膽怯,挺了挺已經高高隆起的肚皮,拍了拍我的背。
「好了,寶寶,暫時夠用了」
「媽媽放你下來,接下來就得靠你來保護媽媽了」
說罷媽媽的奶鎧蠕動著分開,化作兩只小手,輕輕的把我從蜜穴里拔出來放在地上,龜頭上還冒著熱氣,牽扯著道道銀絲與媽媽的下身相連。
面對覆壓而來的巨手,媽媽絲毫沒有在意,先是伸手抹了抹陰阜黏膩的汁液才伸手遙遙一點女人的肚皮上,那個女人的肚皮——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皮膚,一瞬間崩裂開來。
血肉飛濺的瞬間,徬彿一場猩紅的盛宴,內臟如瀑布般傾瀉而出,濕膩膩地散落一地。
那顆巨大的大腦,皺巴巴地裹在完整的子宮之中,像一顆怪異的果實,在血泊中咕嚕咕嚕地滾了兩圈,牽扯出無數細密的管線,牆上吊著的女人開始如雨點般墜落,肉體與地面碰撞的悶響此起彼伏,綻放出一朵朵血肉模糊的花。
巨手失去了控制,化作一攤藍色光液,潑灑在地,宛如一場淫亂狂歡後的余韻。
而那顆大腦,仍在不甘地蠕動,濕漉漉的表面反射著微光,它拼盡全力操控著一片漂浮的納米機器人,將自己重新安放在那堆破碎的內臟之中,像是在進行一場絕望而色情的重生儀式。
緊接著,無數槍聲撕裂了空氣,子彈與炮彈如暴雨般向我們傾瀉而來,帶著熾熱的殺意。
如果這老東西只是依賴機械攻擊,或許還能讓我們有所忌憚,可他偏偏愚蠢地將本體暴露在媽媽面前。
他的精神力或許頑強,能短暫抵抗媽媽的攻勢,但寄身的女人卻脆弱得像一張濕透的薄紙。
媽媽輕描淡寫地一出手,便將局勢徹底掌控。
面對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子彈,媽媽輕哼一聲,玉手一揮,召喚出一層流光溢彩的防護罩。
「寶寶,你準備好了嗎?接下來我們就要打boss了,就像跟媽媽打遊戲時那樣,你行不行?」
我拽了拽那根猶自滾燙的肉莖,想甩掉裡面殘留的精液,黏稠的液體在指縫間拉出淫靡的絲線,就在這時,媽媽輕哼一聲,柔軟的身軀貼了過來,
「別糟蹋了」
媽媽說著就拽起龜頭俯下身子快速吮吸兩口,離開的時候龜頭已經乾乾淨淨,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顆大腦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忽視,尖嘯著封鎖了城堡,加大了火力壓制,血肉混合著金屬炸出滿天火花,媽媽的護罩在這一片狼藉中搖搖欲墜。
但媽媽到現在都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絲毫不嫌慌亂,繼續牽著我的龜頭
「這樣才乖。」她笑著說,手指靈巧地一揮,一道無形的束縛瞬間纏繞上來,將那猶自跳動的肉莖緊緊壓縮,縮成小小一團,不再礙事。
緊接著他就幫我提了提褲子,示意我出發。
「媽媽你自己一人沒問題吧?」我有些擔憂
她聞言輕笑了一聲,抬起手拍了拍那巨大的肚皮,發出一陣液體晃蕩的悶響,皮膚緊繃得幾近透明,隱約可見裡面流動的精液翻滾。
「這麼多精液,夠媽媽吸收好久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身體里湧動的能量如野獸般咆哮著掙脫束縛。
凶猛、嗜血、殘暴與毀滅的情緒混合著壓抑不住的情慾,像熔岩般在血管里沸騰爆發。
我的身體開始劇變,額頭猛地頂出兩只小小的尖角,堅硬而滾燙,皮膚逐漸復上一層細密的鱗片,閃爍著幽暗的光澤。
身軀拉長,四肢變得修長而有力,有種完全龍化的趨勢,卻又在半途卡住,化作半人半龍的姿態,充滿了野性與暴戾。
巨大的肉莖也受不了體內洶湧的能量,噗的一聲掙裂開來,猛地彈起,在我高高躍起的瞬間夾在兩腿之間。
它迅速膨脹,變得粗壯而猙獰,甩在身後時宛如一條有力的龍尾,隨著我的動作甩動著,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我懸在半空,俯視著下方,暴戾與殺意在眼中交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接下來,是屬於我的狩獵時間了。
9月3日
灰黃的天幕下,空氣里瀰漫著焦土和腐鏽的味道。
我們站在這片支離破碎的廢墟上,腳下是龜裂的地面,裂縫里滲出暗紅的液體,像大地在無聲地淌血。
這裡如今只剩一具被榨乾的空殼了。
那顆枯萎的大腦為了苟延殘喘,吸盡了每一滴生機,連鋼鐵與骨頭都不放過。
遠處,機械之主的城堡歪斜著刺向天空,像一頭被獵殺的巨獸,奄奄一息。
它的金屬外殼血液澆灌和烈焰炙烤下變的斑駁不堪,曾經閃爍的冷光被灰燼覆蓋,再不復那威武的樣子。
我其實挺喜歡這龐然大物的,它那冰冷而傲慢的線條像是廢土的帝王。
可惜,它損毀得太嚴重,核心動力早已停擺。
沒有一個國家的資源,我和媽媽甚至連讓它動一動的可能都沒有。
我們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城堡的殘骸間,腳下踩著碎裂的鋼板和焦黑的骨骸,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空氣里漂浮著淡淡的機油味,混合著燒焦的血肉氣味,刺鼻得讓人皺眉。
這裡幾乎沒甚麼值得搜刮的東西了,最多不過幾根斷裂的能量管,散落一地的破損零件,還有些被燒成炭的殘骸,連拾荒者都不屑一顧。
不過,我們也沒完全空手而歸。
在城堡深處,一個被厚重合金門封死的隔間里,我們找到了一架保存完好的飛行器,看樣子是逃生艙類的設備,還沒來得及啓用。
那飛行器靜靜地蹲在暗影中,流線型的外殼上覆著一層薄灰,像是沈睡的猛獸。
它的表面沒有一絲划痕,控制面板上的指示燈幽幽地亮著,像是對我們發出微弱的邀請。
媽媽蹲下身,纖細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飛快地敲擊。
從老變態那裡學來的知識終於派上了用場。
很快,飛行器發出低沈的轟鳴,引擎噴出微弱的藍光,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能用!」媽媽抬起頭,驚喜道。
「我們開著它走!」我點點頭,目光掃過這片廢墟。
城堡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更長,像是在輓留我們,但這裡已經沒有未來。
風捲起灰塵,帶著金屬和死亡的味道。
我們爬進飛行器的艙門,裡面一塵不染,流動的光束此起彼伏。
媽媽拉動操縱桿,飛行器猛地一震,緩緩升空。
廢墟在下方漸行漸遠,機械之主的城堡像一具倒下的巨人,孤獨地腐爛在荒野中。
我們頭也不回,向著地平線飛去。
也不知道我們下一個落腳點會在哪裡。
9月4日
飛行器的導航系統一片空白,裡面沒有超出機械之城區域的導航。
媽媽這才放鬆下來,懶懶地靠在駕駛座上,纖細的手指輕點控制面板,開啓了自動巡航。
飛行器低鳴著,循著太陽的方向筆直飛去。
媽媽架住我的胳膊,調整了一下我的姿勢,讓我正坐在他的大腿上,柔軟的手臂環著我。
我們一起凝視著光幕,外面無盡的廢墟在視野中流淌,破碎的鋼筋混凝土像腐爛的骨骸,偶爾閃過一座保存完整的城鎮,孤零零地佇立在荒野中,色彩單調得讓人昏昏欲睡。
我盯著光幕看了片刻,很快就沒了興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媽媽,轉過身體,雙手不由自主的攀附上了這座巨大的隆起,隔著薄薄的衣料,貪婪地摩挲著那對柔軟的乳房,指尖稍一用力,便能感受到那飽滿的彈性,像是要從指縫間溢出來。
媽媽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哼了一聲,懶得阻止,任由我胡鬧。
膽子更大,乾脆一把掀起她的衣服,把那緊繃的衣服粗魯地推到肩頭,露出底下的黑色胸罩,蕾絲邊緣緊勒著她雪白的肌膚,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我喉嚨一緊,臉頰貼著她溫熱的皮膚,胡亂地拱動著。
媽媽深邃的乳溝裡散髮著淡淡的體香,混雜著絲絲汗水的咸濕氣息。
我貪婪的吮吸著,一頭扎進那片柔軟里去了。
不得不說,媽媽的乳房大得驚人,豐滿得幾乎要溢出胸罩的束縛。
我的臉埋在她胸前才覺得自己的腦袋還沒她的一圈乳暈來得寬廣。
我貪婪地呼吸著她的氣息,臉頰蹭著那柔軟的曲線,感受著她胸口傳來的輕微心跳。
她的手指懶懶地插進我的頭髮,輕輕揉了揉,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低聲呢喃:「小壞蛋,淨會招惹媽媽。」
艙內的空氣徬彿都染上了曖昧的溫度。
我感覺臉開始發燙,褲襠里那玩意又開始躁動了,不過有媽媽的血肉魔法束縛,它最大也只有一根火腿腸大小,直讓我漲得生疼。
我低喘著,臉埋在媽媽那豐腴的胸脯間,胡亂地啃咬了幾口,感受著那柔軟的乳肉在臉頰上顫動,腦子幾乎短路了,雙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那件蕾絲胸罩,薄如蟬翼的布料早已被撐得緊繃。
我咬著牙,使勁扯了兩下,蕾絲發出輕微的撕裂聲,左邊的胸罩在我粗暴的拉拽下終於不堪重負,猛地彈開。
一大團乳肉像是掙脫了囚籠,毫無束縛地釋放出來,顫巍巍地抖個不停,乳肉白皙得晃眼,壓得蕾絲胸罩滑到她隆起的肚皮間,被掩蓋得嚴嚴實實,只剩一角黑色的蕾絲若隱若現,像是在挑逗我的神經。
右邊的胸罩卻頑強地掛著,被她那堅硬而勃起的乳頭死死卡住,倔強地不肯松開。
乳頭被拉得微微下移,泛著濕潤的光。
我的喉嚨乾得像要冒煙,雙手猛地捧住那只碩大的乳頭,貪婪地揉捏起來。
媽媽的乳頭又硬又大,像是兩顆熟透的小香瓜,粗糙的表面帶著火熱的溫度,我的雙手竟然都圈不過來,只能勉強抓住,感受著它在掌心跳動的生命力。
乳孔足有核桃大小,黝黑而深邃,像是一個引人墮落的深淵。
我湊近了看,隱約能窺見裡面蠕動的乳腺,幾乎濃成漿糊的奶水在其中緩緩流動,散髮著一股甜腥的味道。
我雙手使勁擠了兩下,指尖深深陷入那柔韌的乳肉,擠得乳孔微微張開,溢出一絲白濁的液體,黏膩地掛在邊緣。
我被這個味道衝昏了頭腦,猛地貼臉上去,舌頭迫不及待地探進那深邃的乳孔,貪婪地攪拌。
濕熱的舌尖在裡面打轉,舔舐著那濃稠的奶水,甜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像是最烈的春藥,讓我徹底沈淪。
媽媽低哼了一聲,按住我腦袋,輕輕揉了揉,像是在安撫一頭失控的小野獸。
她的身體微微挺了挺,挪了挪屁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胸脯隨著我的動作起伏,乳肉晃蕩出淫靡的弧度。
我的舌頭更深地探入,恨不得將自己整個埋進這柔嫩的軟肉,只想溺死在這片甜美的深淵里。
媽媽的嬌軀在我的啃咬下微微顫抖,突然小腹猛地一抽,像是也壓抑不住體內洶湧的慾望,低低地發出一聲悶哼。
乳房猛的一挺,沈甸甸地顫動著,乳孔那黝黑的深淵微微張合,徬彿在喘息,濃稠的奶水已經從乳孔滿溢,隨時都會決堤。
我繼續在她那碩大的乳頭上貪婪地舔舐,舌尖深入乳孔,攪拌著那甜腥的漿液,試圖再添一把火。
就在這時,媽媽的身體又是一震,乳孔驟然收縮,隨即一股熱流如洪水般噴湧而出,濃稠的奶水直直灌進我的嘴裡。
那味道濃烈得像發酵的蜜漿,甜膩中帶著一絲腥咸,衝擊著我的味蕾。
我猝不及防,喉嚨拼命吞咽,卻根本來不及應對那洶湧的量,奶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白皙的肚皮上。
飛行器閃爍的流光映照在她那對顫巍巍的乳肉上,那些奶水像是珍珠般掛在她的皮膚上,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
更多的奶水噴灑而出,像是失控的噴泉,濺了大半到她的胸脯上,沿著那豐腴的曲線流淌,在胸脯上間匯聚成小小的溪流,又順著她隆起的小腹滑落,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
乳房在奶水的浸潤下顯得更加飽滿,晃蕩間散髮出一種讓人窒息的魅惑。
我喘著粗氣,胯間的肉莖在血肉魔法的束縛下漲得幾乎要炸裂,卻只能徒勞地悸動。
我伸出手,指尖沾上那溫熱的奶水,黏稠得像是融化的奶油,帶著她獨有的體香。
我忍不住抹了兩下,手掌在她濕滑的乳房上滑動,將那些膏狀的奶水塗抹開來。
奶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延展開,像是給她的乳房塗了精油保養,泛著油亮的光澤。
黝黑的乳孔還在洶湧的噴射著,乳頭在奶水的潤澤下更加挺立。
我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搓,將奶水塗得更加均勻。
媽媽的眼神半眯著,低聲呢喃:「小壞蛋,弄得媽媽一身都是……」她的聲音像是浸了蜜,甜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可是隨著我的興奮,褲襠里那東西就像是捅進了鐵罐子里,無論如何都掙脫不得,難受得像是要炸開,越來越疼,夾雜著一絲絲要射精的衝動,雙手不由自主地在媽媽那豐腴的胸脯上一陣抓撓發洩。
指甲划過她白皙的乳肉,留下淺淺的紅痕,我的手掌胡亂揉捏著碩大的乳頭,嘗試把整只手都塞進乳孔里,下身狠狠地頂著媽媽的肚皮,試圖用這粗暴的觸碰緩解胯間的痛苦。
我喘著粗氣,喉嚨乾得像要冒煙,哀求道:
「媽媽……我想……我受不了了……」
「你想…乾壞事,媽媽偏不讓」
突然我感覺小肉雞猛地一縮,我吃痛躬下身子,感覺有東西碰到了我的後背,我馬上轉頭目光鎖定在她摟在我背上的手臂。
她的手指微微彈動,指尖間纏繞著幾縷紅色的氣息,如絲綢般流轉,蜿蜒著與我胯間的血肉魔法勾連在一起,像是無形的絲線,操控著那紅色能量越發的收緊。
原來是媽媽在搗鬼!
「媽媽!」我咬牙切齒,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
她的笑意更深,指尖輕輕一挑,那縷紅色氣息便如蛇般游走,微微松開一瞬,隨即又猛地收緊,像是故意在戲弄我。
肉莖在這一松一緊間被狠狠刺激,黏稠的液體從頂端滲出,被紅光吸收,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她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抓出紫黑的手印,擠得奶水再次噴出,澆了我一身。
媽媽低哼一聲,像是被我的粗暴取悅,雪白的脖頸微微後仰,胸脯隨著喘息起伏,越來越大。
飛行器低沈的引擎嗡鳴掩不住身下傳來的滴滴答答水聲。
我余光掃過,媽媽那兩條豐滿的大腿不安地絞纏著,短裙已經被踢了下去,白皙的肌膚泛著濕潤的光澤,腿間隱約滲出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匯成小小的水窪。
不過一會兒,媽媽的呼吸就變得愈發急促黏膩,胸脯劇烈起伏,眼眸里水光瀲灧,透著毫不掩飾的興奮,慾望如烈焰在她體內熊熊燃燒。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媽媽便如一頭按捺不住的雌獸,猛地翻身而起,嬌軀一撲,將我狠狠壓倒在地。
我們摟抱在一起,從座椅上滾落,摔在飛行器的地板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她的身體沈重而熾熱,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那對碩大的乳房如兩座柔軟的山峰,瞬間淹沒了我的視線,遮天蔽日,擠壓著我的臉頰。
溫熱。
媽媽低喘著,雪白的脖頸高仰,豐滿的屁股顫動著高高撅起,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晃蕩,奶水噴灑得更加肆意。
粘稠的奶水在地面上來不及流出多遠就開始凝固,在我們的動作下攪拌成一團泥濘。
她的腿緊緊夾著,不斷摩擦,豐滿的大腿內側濕滑而熾熱,摩擦間發出輕微的啪滋聲,粘液順著小腹流淌到我的腿上,血肉魔法又猛的鬆弛了一下,肉莖一點點掙脫束縛,每一次膨脹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媽,求你了,快放開我,我忍不住了!」
我的身體扭動著,粗短的肉莖,像是白蘿蔔般粗壯而堅硬,在血肉魔法的壓制下仍然頑強地悸動著。
我猛地挺身,肉莖狠狠頂在媽媽那軟乎乎的大肚皮上,正中她那小小的臍眼。
那臍眼像是柔軟的漩渦,被頂的深深凹陷下去,壓出細密的褶皺,被我粗暴地戳動了幾下,像是點燃了她的導火索。
媽媽的嬌軀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下身猛地噴出幾股水流,濺出老遠,滴在地板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像是她再也壓抑不住體內湧動的情慾。
指尖纏繞的紅色氣息也在這一刻猛的一顫,瞬間斷裂,紅光如融化的蠟般崩解,留下一道道黏稠的絲線。
我的肉莖終於擺脫束縛,像是掙脫牢籠的猛獸,猛地膨脹,粗壯得幾乎要撕裂空氣,頂端滲出大量黏稠的液體,燙得驚人。
它狠狠頂著媽媽那軟乎乎的大肚皮,力道之大讓她不得不弓起腰,隆起的肚皮被頂出一道深深的凹痕,蕩出一圈圈淫靡的波紋,像是熟透的果肉在顫抖。
媽媽卻不甘示弱,低哼一聲,像是挑釁般用那綿軟的大肚皮狠狠向下壓來。
那肚皮飽滿得像是裝滿了蜜漿,柔軟又沈甸甸的,像是雲朵卻帶著讓人窒息的重量,溫熱而濕滑的皮膚貼著我的肉莖,緩緩碾壓,像是用她的身體在馴服這頭野獸,每一次壓迫都帶來一種讓人發狂的快感。
我的肉莖被她的大肚皮擠壓著,嵌進那柔韌的腹肉,像是被吞噬進一片甜美的深淵,黏稠的液體從頂端溢出,塗在她光滑的肚皮上。
直到肉莖嵌進她的腹肉,她的乳房,直挺挺的抵在媽媽嘴上,也壓到我的臉上才肯罷休。
媽媽的舌頭像蛇一樣圍著龜頭舔了幾下,就迫不及待的鑽進了馬眼,貪婪舔舐裡面黏稠的液體。
我哪受得了這刺激,沒一會就癱軟在地,頭皮發麻,動都不會動了,手指努力想抓住甚麼,也只能被媽媽按在地上,無力摳著金屬地板。
但媽媽可不管我受不受得了,她只顧吞咽著那些腥甜的液體,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唇瓣在昏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們母子沈溺其中,誰也沒有注意到操作台上開始閃爍的紅燈,似乎是能源不足的指示。
飛行器的低鳴似乎變得不穩,但這細微的異樣完全被媽媽的喘息壓下。
我的肉莖在她的不斷挑逗與先前血肉魔法的壓抑下,迎來了報復性的膨脹,像是掙脫牢籠的巨獸,青筋暴起,粗壯得嚇人,還隱隱變得赤紅,感覺下一刻就要燃燒起來了。
媽媽察覺到它的變化,驚訝的就要起身,可她剛一動作,我的肉莖像是被釋放的猛獸,啪的一聲猛地立起,竟比她那粗長的大腿還要長出不少,狠狠抽在她那垂落至肚臍的乳房上,力道之大帶起一聲清脆的啪響,乳肉劇烈顫動,奶水四濺,像是白色的雨點灑落在艙內,就像下了一場雨。
媽媽一個踉蹌,嬌軀猛地一晃,差點摔倒,雪白的脖頸上浮現一抹潮紅,喉嚨里溢出一聲驚喘,帶著幾分羞恥與興奮。
媽媽的喘息聲更加急促,像是被這粗暴的衝擊點燃了更深的慾望。
她穩住身形,低頭摟著那猙獰的肉柱,拿臉蹭著,低聲呢喃:「寶寶,你變得好大……媽媽……我好喜歡……」說著就踮起腳尖,慢慢對準位置坐了下去,媽媽的下身迸出鮮血隨即愈合,一道巨大的凸起從小腹頂到胸口,幾乎要從喉嚨里鑽出來。
還有一大截沒有進去,媽媽已經似乎喘不過氣來,她捂著胸口的凸起劇烈的喘息,似乎很痛苦,但又極力的想要把它容納進身體,各種情緒摻雜著媽媽竟然哭了起來。
面對面的重逢,劫後餘生的喜悅,母子交融的背德,雜亂的情緒徬彿化作一股洪流,驅使我們糾纏在一起,試圖用肉體的交融彌補我們遭受苦難時光。
我的每一點深入都讓她發出低沈的呻吟,她緊緊咬住下唇,眼中閃爍著既痛苦又歡愉的光芒。
巨量的精液如潮水般湧入她的子宮,她的身體在貪婪地吞噬這一切,子宮口猛地收緊,決不讓一滴逃逸。
她的小腹開始鼓脹,下墜成水滴狀。
「寶貝……再多一點……」媽媽的聲音沙啞而迷亂,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胳膊,指甲幾乎刺破皮膚。
她的身體早已不再是凡人之軀,血肉魔法在她體內流淌,賦予她超乎常人的生命力。
為了讓那些精液更長久地留在體內,她甚至對自己的子宮不斷的施加血肉魔法。
那塊在分娩後殘留的、被我狂野衝撞弄得破爛不堪的胎盤,竟在她的意志下開始蠕動。
血肉魔法的紅光從她小腹深處透出,胎盤的碎片在魔力的滋養下迅速再生,肥厚的血肉組織如藤蔓般攀附在子宮壁上,重新生長為一個完整的、充滿生命力的肉囊。
這過程詭異有迅速,媽媽的小腹微微痙攣,皮膚下隱約可見血肉蠕動的痕跡,徬彿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在她的體內編織。
不僅修復了胎盤,還使它變得更加厚重,表面布滿脈絡狀的魔力紋路。
一經完成,它就將子宮里的精液盡數包容,又吮吸包裹住我的龜頭,有它和子宮口的雙重守護,絕對不可能漏出一滴精液。
媽媽的腹部因此從下墜的水滴形狀變得渾圓碩大,緊繃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紅光,宛如懷孕般飽滿,甚至能在她的腹部表面看到魔力脈絡的跳動。
然而,媽媽的身體並未因此平靜。
她的乳房,本就巨大得令人窒息,在魔力的刺激下再度膨脹。
那被我吮吸、啃咬的乳頭,原本已疲憊不堪,縮小到桃子大小,如今卻猛地膨脹,變得如盤子般寬大,表面甚至凸起幾條青筋,堅硬得徬彿石頭。
乳孔也向內擠壓,幾乎不可見。
媽媽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她緊緊扣住一隻乳頭,指甲在乳房上抓撓,試圖緩解那股膨脹的壓迫感。
血肉魔法作用於她能量密度高的嚇人的乳房時幾乎失效,她拼盡全力施展魔法,卻非但無法讓乳房縮小,反而讓它們變得更加誇張,沈甸甸地壓迫著她的胸膛。
「寶貝……幫幫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迷離。
在性交的快感和身體膨脹的痛苦中,她的思維早已混沌不堪。
她猛地坐起來,將我按向她那對顫巍巍的巨乳,哀求道:「吸……用力一點……或者……插進去也沒關係……」我低頭凝視那對乳房,青筋凸顯的乳頭散髮著詭異的吸引力。
我的嘴唇觸碰到那堅硬的表面,舌尖試探著舔舐,媽媽的身體立刻劇烈顫抖,呻吟聲響徹艙室。
她抓住我的頭髮,將我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渴求著某種解脫。
可是這時我們都未曾察覺,飛行器的能源指示燈早已閃爍到了危險的紅線。
低沈的警告音反復響起,卻被媽媽高亢的呻吟徹底掩蓋。
艙室內的空氣愈發熾熱,飛行器的震動開始變得不規律,但我卻沈溺在媽媽的身體中,渾然不覺危機正在逼近。
下一刻,飛行器的引擎驟然啞火,艙內警報刺耳地尖鳴,機身像醉漢般劇烈傾斜,從萬米高空不受控制地墜落。
我和媽媽被甩得滾成一團,順著傾斜的艙體滑向一側,狠狠撞上冰冷的金屬艙壁,媽媽把我緊緊按在身上,巨大的肉體撞擊的聲音傳來,撞擊的劇痛讓媽媽悶哼一聲,但來不及喘息,甚至來不及讓我把肉莖抽出來,她喘著氣,巨大的乳房已經膨脹到拖在地上的地步,就這麼夾著我著我連滾帶爬撲向操作台。
「燃料耗盡了!」媽媽的聲音帶著顫抖,俏臉因焦急而泛紅。她一緊張,子宮口不自覺收緊,夾得我的龜頭一陣刺痛,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從這裡摔下去,就算我們身體再強,也得粉身碎骨!」媽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修長的手指在操作台上翻查記錄,動作間她還下意識的往下使勁坐了坐,讓我頂的更深,
可看著看著媽媽突然停下動作,秀眉緊蹙,盯著屏幕上的信息:
「魔源?這甚麼東西?」
她繼續搜索,臉色越發難看,
「竟然是從那些魔法肉畜身上榨乾提煉的……!」她思索了片刻就有了主意,抬起手在戒指上輕輕一抹,空間波動間,兩只碩大的透明缸憑空出現,裡面裝滿乳白色的液體,散髮著淡淡的魔力光暈,粘稠的幾乎凝固了。
「死馬當活馬醫!」媽媽咬緊下唇,操控著大缸,將那富含魔力的奶水傾倒進燃料口。
乳液在透明的管道中打著旋,咕嘟嘟地被吸入,發出低沈的吞咽聲。
飛行器猛地一震,引擎發出粗重的轟鳴,像是從沈睡中被喚醒。
機身下墜的趨勢緩緩減緩,儀錶盤上的紅燈逐一熄滅,動力指示燈重新亮起微弱的綠光。
等到兩缸奶水耗盡,飛行器終於停止了墜落,搖搖晃晃地在夜空中平穩滑翔,艙內的警報聲也漸漸沈寂。
這台飛行器竟然可以用媽媽富含魔力的奶水驅動!
真諷刺啊,明明叫機械之王,卻不在機械上尋求飛升,反倒追尋起魔法來了。
「媽媽,要不你先放我下來」我還掛在媽媽身上,被大腿夾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媽媽白了我一眼,臉上卻泛起一抹羞紅,但卻並不回應我的話,看樣子是想把這次事故算在我的頭上了。
「少貧嘴!」
戒指里的奶水很快用盡,飛行器再次發出低鳴,動力指示燈又開始閃爍。
媽媽皺眉,猶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咬著唇從戒指里掏出一台笨重巨大的吸奶裝置。
那裝置設置精巧複雜,金屬外殼泛著冷光,導管和吸盤設計得異常精緻,吸盤內壁甚至嵌著柔軟的硅膠,吸盤足有西瓜那麼大,顯然是特意適配了媽媽的體型,是專門打造的私密之物。
「媽媽,你甚麼時候藏了這麼個寶貝?」我好奇媽媽是甚麼時候藏起來的,目光在那裝置和她裸露的胸脯間游移,語氣里帶著幾分好笑,
「媽你這是不相信你親兒子的吃奶本事啊?還是說……你偷偷享受這個?」「閉嘴!」媽媽瞪了我一眼,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羞惱地別過臉,卻掩不住眼底那一絲慌亂。
她深吸一口氣,看似不情不願地拉出導管,捏著吸盤,費力地將一隻乳頭塞進吸盤的柔軟內壁。
吸盤完美貼合,緊緊吸附住她的乳尖。
伴隨著機器啓動的輕鳴,吸盤開始有節奏地抽吸,發出低低的「嗒嗒」聲。
媽媽仰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聲音舒爽中帶著幾分羞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嘆息。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扶住操作台,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乳白色的奶水終於突破了緊閉的乳孔,順著透明導管汩汩流出,像是細膩的絲綢,在管道中蜿蜒流向燃料箱。
飛行器再次發出滿足的轟鳴,動力充沛地在夜空中翱翔,機身平穩得像是漂浮在雲端。
媽媽的呻吟斷斷續續,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脖頸,汗珠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滑落,滴在另一隻未被吸吮的乳房上,泛起晶瑩的光澤。
她的眼神迷離,似是羞恥,又似是某種隱秘的愉悅,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房在吸盤的刺激下微微脹大,乳頭被吸得更加挺立。
我盯著她,喉嚨乾澀,
「媽媽,你放我下來,另一隻給我吸,我要跟它比一比誰吸得多,誰吸得舒服,這飛行器是嫉妒我,搶著喝你的奶」媽媽睜開眼,羞惱地瞪我:「你這小王八蛋……再胡說,看我不收拾你!」
她的語氣雖然有點凶,但總是遮掩不住語氣里的顫音,看來媽媽現在舒服的很。
吸奶裝置還在運作,奶水源源不斷地流入燃料箱,像是她的身體在為這機械怪物獻祭。
飛行器在她的「供養」下平穩飛行,而我,苦於沒有著力點,只能在媽媽胯下扭動掙扎,讓媽媽喘息的更厲害了。
「哎,小王八蛋,別……別亂動……」媽媽的聲音急促,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強忍著某種洶湧的情潮。
她的陰道猛地一縮,濕熱的內壁劇烈痙攣,隨即一股溫熱的粘液噴湧而出,淌得滿地都是。
吸奶器的節奏毫不停歇,緊緊吸附在她飽滿的乳房上,發出低沈的嗡鳴。
媽媽竟被這無情的抽吸弄得高潮了,嬌軀微微抽搐,臉頰緋紅,汗水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
子宮口驟然一緊,像是鐵箍般勒住我的肉莖,緊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直到她高潮的餘波過去,身體驟然脫力,我才從那濕滑的鉗制中掙脫出來,狼狽地摔在艙內的地板上,身上還沾著她噴出的液體…尿。
我抬頭一看,媽媽的左乳已被吸奶器榨得綿軟,乳房微微下垂,乳暈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被吮盡了精華。
我心頭一熱,不甘示弱,猛地撲向她右邊那只依舊挺翹的乳房,雙手抱住那沈甸甸的軟肉,捉住那顆硬挺的乳頭,張口便蓋住乳孔。
她的乳頭燙的厲害,帶著濃重的奶香味兒,可惜我又啃又咬努力了好久,乳房才像是被觸動了開關,奶水「噗」地一聲噴湧而出,炸了我滿臉,甜膩的液體順著我的下巴滴落,黏在胸口,勾得我心火更盛。
「別……別鬧!」媽媽低呼一聲,伸手拎住我的脖子,像拎小雞崽一樣硬是將我從她胸前拽下。
她雙腿一夾,將我困在她大腿間,溫熱的腿肉緊緊裹著我,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她喘著氣,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神卻帶著幾分羞惱。
她迅速取下吸奶器,熟練地將吸盤換到右乳,透明的吸盤緊緊包裹住那顆挺立的乳頭,機器再次啓動,發出低鳴。
乳白色的奶水順著導管汩汩流出,注入燃料箱,飛行器發出滿足的轟鳴,動力平穩。
做完這一切,她才松開雙腿,將我拎出來,像是拎小貓似的把我放到她左乳上——那只已經被吸得綿軟的乳房,乳肉柔軟得像是融化的棉花,散髮著溫熱的奶香。
「老實點,寶寶,」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咱們還在萬米高空呢!等安全落地,媽媽的乳房隨你玩耍。現在……多幫媽媽按摩一下,擠點奶水出來,支撐到咱們安穩落地。」
她的話有理,我也不好再鬧,只得像只樹懶似的掛在她左乳上,雙手雙腳並用,開始揉搓蹬踩那團柔軟的乳肉。
乳房在她胸前微微顫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觸感滑膩又富有彈性。
我的手掌在她乳暈周圍打圈,使勁按壓,偶爾掐一掐那顆敏感的乳頭,惹得她身體一顫,低低的呻吟從唇間溢出,像是強忍著某種快感。
我的肉莖半軟不硬,就斜斜的頂在她隆起的肚子和乳房之間的縫隙里,輕輕摩擦,絲絲快感順著脊椎竄上來。
媽媽咬著下唇,貝齒在唇瓣上留下淺淺的印痕,強忍著不發出更多呻吟。
她的眼神偶爾斜向我,帶著幾分羞恥和嗔怪。
她的手指在操作台上顫抖著,操控飛行器緩緩下降,屏幕的幽光映在她汗濕的臉上。
「寶寶……輕點……」她低聲呢喃,聲音甜膩得像是撒嬌,臉頰上的紅暈更深,像是熟透的果實。
我嘿嘿一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賣力地揉捏,感受著她乳房在掌心變形,奶水斷續地從乳頭滲出,滴在我的指尖。
9月4日,夜。
折騰了大半天,我們終於從萬米高空跌落下來,卻也狼狽不堪。
我和媽媽躺在地上,渾身沾滿黑灰,像是從炭堆里爬出來的。
她的長髮散亂,汗水混著灰塵在她臉上勾勒出幾道痕跡,胸脯劇烈起伏,幾乎不著寸縷,我從她身上翻下來,軟掉的肉莖這才從媽媽的陰道滑落下來,濕漉漉的跌進黑灰里。
我癱在她身旁,精疲力盡,肌肉酸痛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這台飛行器,能源消耗遠超我們想象。
媽媽的奶水很快就供不應求,燃料箱像是無底洞,貪婪地吞噬著她身體的精華。
到最後,她那對飽滿的乳房被吸得綿軟,奶水斷斷續續,連維持飛行都成了奢望。
媽媽咬著唇,俏臉泛著病態的潮紅,眼神里滿是焦急和無奈。
再然後,飛行器再次發出刺耳的警報,機身搖晃著開始下墜。
媽媽咬著唇,俏臉蒼白,眼神卻透著不甘。
她突然靈光一閃,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捉住我,纖手顫抖著指向燃料添加口,「試試這個!」她紅著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射進去……也許能行。」
我一愣,我去,這可能真的行得通,可關鍵時刻,身體卻不爭氣。
飛行器再次傾斜,發出刺耳的警報,機身開始加速下墜,劇烈的顛簸讓我心慌意亂,肉莖硬是軟了下來,根本射不出來。
我急得滿頭是汗,媽媽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蹲下身,抱住我的肉莖,柔軟的掌心上下滑動,試圖喚醒它。
她的手指溫熱,帶著幾分顫抖,動作卻熟練得讓人臉紅。
見我還是沒反應,她低哼一聲,俯下身,濕熱的唇瓣咬住我龜頭上的肉,舌尖靈活地打著圈,吮吸的力道時輕時重,口腔的溫潤讓我頭皮發麻,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竄上來。
我咬緊牙關,雙手抓著她的頭髮,喘息聲在艙內回蕩。
可飛行器的墜落趨勢愈發明顯,警報聲像催命符,我越是想射,越是卡在臨界點,急得額頭青筋直跳。
「怎麼這麼沒用!」媽媽有點生氣了,吐出我的肉莖,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起身,捧起那對沈甸甸的乳房,擠壓著將我的肉莖夾在乳溝間,柔軟的乳肉緊緊包裹住我,帶著奶水的濕滑和溫熱,上下摩擦。
硬挺的乳頭蹭過我的皮膚,勾得我心火亂竄。
可我還是射不出來,急得她狠狠掐了我的肉莖幾下,疼得我倒吸涼氣,她自己也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像是洩憤。
她喘著氣,像是下了狠心,猛地把我按倒在地,冰冷的金屬硌得我背痛,可她的身體卻熾熱如火。
她跨坐在我身上,豐滿的臀部狠狠碾壓著我的胯部,濕熱的子宮僅一下就完全吞下了我的龜頭,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
「快點!」她催促,聲音里帶著命令和羞恥,纖手抓住我的手腕,十指緊扣,像是將我釘在身下。
我咬緊牙關,配合著她的節奏。
媽媽開始上下起伏,臀部有節奏地撞擊著我的胯部,濕滑的內壁緊緊包裹住我的肉莖,每一次深入都擠壓得我幾乎失控。
她的呻吟斷斷續續,甜膩而壓抑,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入乳溝。
我的雙手被她扣住,只能用腰部用力頂撞,迎合她的動作。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沒過多久,我便在她的碾壓下低吼著射了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被她迅速吸納。
媽媽喘著氣,閉上眼,是在使用血肉魔法,將我的精液轉化為她體內的奶水。
她的乳房微微鼓脹,乳頭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散髮著淡淡的魔力波動。
她迅速接上吸奶器,奶水重新流入燃料箱,飛行器發出低鳴,動力斷斷續續恢復。
然而,燃料依然不足,機身在一陣拉升後又開始墜落,像是垂死的野獸,在空中搖搖欲墜。
「再來!」媽媽咬牙,臀部再次狠狠碾壓下來。
我幾乎筋疲力盡,卻只能咬牙配合,雙手緊扣著她的手指,在她的催促下又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只知道到後來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被榨乾了靈魂。
最終,飛行器還是沒能挺住,在空中掙扎片刻後,一頭扎進密林,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爆炸,火光沖天。
所幸飛行器已經貼近地面,也幸虧媽媽在最後一刻招出幾層魔法護罩,瑩藍色的光芒將我們緊緊包裹,抵擋住爆炸的衝擊。
我們被甩出艙外,摔在柔軟的泥地上,傷得不重,卻已是筋疲力盡。
媽媽躺在我身旁,胸脯劇烈起伏,被榨乾的一對碩乳軟軟的鋪展下來,沾滿了泥土和汗水。
她斜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責怪和疲憊,低聲呢喃:「小王八蛋……下次再敢這麼不爭氣,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咧嘴一笑,累得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動了動從她身上翻下來,這時軟掉的肉莖才從她身體里滑落出來,跌進黑灰里。
9月5日
這裡好像是個不知名的海島,大致看上去面積相當廣闊,沙灘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金光,遠處是茂密的叢林和隱約的山巒,看上去還算寧靜,希望不要有未知的危險。
我和媽媽輪流小憩片刻,總算恢復了些許體力。
海水衝刷過我們的身體,洗去了灰燼和汗漬,她換上一條輕薄的長裙,我則套上簡單的衣褲,勉強收拾出幾分人樣。
飛行器的殘骸斜插在砂土里,扭曲的金屬框架冒著火星和電弧,噼啪作響,已經徹底報廢了。
接下來的任務顯而易見:探索這座島嶼,尋找離開的辦法。
還有一件比較嚴重的事,媽媽的乳房在經歷了飛行器那番凶狠的榨取後,終於不堪重負,奶水好像徹底枯竭了。
那對原本沈甸甸的乳房如今軟綿綿地垂著,病懨懨地沒了往日的挺翹。
我忍不住伸手,輕輕拽了拽她的乳房。
指尖下的觸感柔軟卻空洞,像是撫摸著兩個乾癟的布袋,失去了昔日的沈甸甸質感。
乳肉在掌心微微變形,我小心地捏了捏,感受到絲絲縷縷的乳腺,乾澀僵硬,不復往日的柔韌。
連乳暈都泛著蒼白的色澤,乳孔微微張開,像是疲憊地喘息。
我湊近細看,內裡透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乳腺不再蠕動,乾涸得沒有一絲奶水的痕跡。
甚至,還有幾縷細微的血絲從乳孔滲出,猩紅的顏色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
「別亂碰!」媽媽低哼一聲,「疼」。
她斜靠在礁石上,長髮被海風吹得凌亂,散在肩頭,遮不住胸前那對疲軟的乳房。
她試圖用手臂遮擋,卻又像是懶得費力,索性任由它們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疼著呢……」她低聲呢喃,語氣里帶著一絲脆弱,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像是羞於讓我看到她這副模樣。
我輕聲哄道:「媽媽,我就是看看……都賴我讓你受這麼多罪」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彎,像是被我的話逗樂了。
「少貧嘴!」她嗔道「要不是你不中用,媽媽怎麼會這樣的」
事實上對媽媽來說,這卻也是個好機會。
她終於能動用血肉魔法,強行重塑這對過於肥大的肉團。
但壞消息是,矯正過程並不簡單。
媽媽必須耗費大量心神維持魔法的穩定,還要數天時間讓變化徹底定型。
更討厭的是,這陣子媽媽都不讓我碰她了,不但不能碰,我還要全程伺候她的衣食起居,還說只要一不讓她滿意她的乳房就有失去控制的風險,便要變大到爆炸,讓我看著辦。
我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衣服會乾擾魔法,」她還理直氣壯地宣稱。
於是,這幾天她都要赤裸著上身,只在下身圍著一條薄裙。
那對碩大的乳房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房上蒙著淡淡的紅光。
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雖然她每次催我喝奶時,我大多推三阻四,可說實話,我對這團柔軟肥美的乳肉愛得要命,恨不得每天都埋在那片溫香軟玉里。
「寶寶,媽媽渴了,」她慵懶地靠在一塊平滑的礁石上,把乳房放到上面曬太陽,聲音甜膩中帶著幾分命令,「要喝水,還要水果,水果要削皮切好餵到我嘴裡。」她的長髮被海風吹得凌亂,散在肩頭,陽光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乳房已經縮小了一半有餘,不再那麼誇張累贅了。
「我射到你嘴裡好不好?」我嘟囔著,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甘,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
媽媽斜了我一眼,嘴角卻勾起一抹壞笑:「小混蛋,嘴上沒個正經。動作快點,不然你知道後果。」她故意挺了挺胸,乳房微微晃動,像是無聲的威脅。
我嘆了口氣,乖乖轉身去附近摘了些野果,用小刀切成小塊,又從溪邊取了清澈的泉水,捧到她面前。
她張開嘴,懶洋洋地讓我餵她吃,柔軟的唇瓣偶爾蹭過我的指尖,溫熱濕潤。
我偷瞄她的乳房,魔法的作用下,它們已經縮小了一圈,顯得更加緊實挺拔。
乳暈上的紅光一絲絲收斂,像是被乳肉吸收,乳頭也開始縮小。
變化雖已初見成效,但看這進度,起碼還得幾天,我這小狗腿的苦日子也得再熬一陣。
「看甚麼看!」媽媽輕哼一聲,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抬手彈了一下我的褲襠,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老老實實幹活,這幾天你要是打鬼主意看媽媽不折騰死你」她的話讓我臉一紅,卻又忍不住厚著臉皮回道:「等你好了,我還得把它們吸出奶來,咱等著瞧吧。」
9月8日
島上的第三天,陽光熾熱得像要將沙灘烤化,海風裹著咸腥味撲面而來,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低低回蕩。
血肉魔法的效力逐漸顯現,媽媽那對飽受摧殘的乳房終於擺脫了乾涸的疲態,開始煥發新的生機。
我屁顛屁顛地忙活了一上午,頂著烈日找來清澈的泉水、新鮮的野果,還有我們自帶的乾糧,準備伺候媽媽吃喝。
等我捧著食物回到樹蔭下,卻發現媽媽早已舒舒服服地躺在一片椰樹陰影里睡著了。
我氣鼓鼓地本想叫醒她,可走近一看,又饞她的身子了。
媽媽身上的紅光已徹底消散,血肉魔法的重塑應該是接近尾聲了。
連她的身形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從那近三米的肥碩女巨人,縮回了接近正常的身高——大約兩米出頭,雖然依舊比普通女人高挑不少,卻少了那份誇張的壓迫感。
她的身材卻更加豐腴,曲線柔美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腰肢豐滿,臀部圓潤,白嫩嫩的皮膚泛著瑩潤的光澤,肉嘟嘟的觸感讓人捨不得讓她被烈日曬傷一分。
那對原本碩大無朋直拖到大腿的乳房也縮水了不少,如今大約是我三個腦袋大小,終於恢復了飽滿而且更顯緊實,像是兩團凝脂,輕輕顫動。
乳暈褪也去了疲憊的漆黑,變得粉嫩誘人,像是初綻的花瓣。
乳頭小巧了許多,比雞蛋略小,挺翹得恰到好處,我努努力應該能吞進嘴裡。
乳孔也細微到米粒大小,緊閉得幾乎看不出痕跡。
想到以前我曾垂涎那大張的乳孔,卻從沒好好一探究竟,如今這副模樣怕是更沒有機會了,我心底不禁泛起一絲遺憾,又多了幾分莫名的興奮。
目光下移落在她雙腿間,我又忍不住輕輕提起了她的裙子。
她的陰部也完成了蛻變,曾經被我折騰得開始發黑、形如大蝴蝶的私處,如今收斂成兩瓣高高鼓起的粉嫩小饅頭,緊實得像是未經人事。
茂密的毛髮褪去大半,露出白淨的皮膚,乾淨得讓人心跳加速。
更令人心動的是她的面容,徬彿時光倒流,褪去了疲憊與成熟,變得年輕了幾分,甚至帶了點青澀的嬌媚。
眉眼柔和,唇瓣飽滿,睡夢中微微翹起的嘴角,像是少女般的純真。
若我們並肩走在街上,說她是我姐姐,恐怕也沒人會懷疑。
我愛死了這全新的媽媽,心頭像是被蜜糖灌滿,恨不得立刻撲上去,鑽進她的懷裡好好親親聞聞。
趁她熟睡,我趕緊把腦袋埋進她的懷裡一陣亂拱
「媽媽吃飯了」
媽媽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睡意朦朧的眸子掃了我一眼,帶著幾分慵懶推開我。
「小王八蛋,動作還挺快。」她撐起身子,赤裸的乳房微微晃動,粉嫩的乳頭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她接過我遞來的水果,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她的唇角滑落,滴在鎖骨上。
「別光盯著看,」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一抹壞笑,「再饞也不許碰,媽媽這身子剛恢復,可經不起你折騰。」她的語氣嬌嗔,帶著幾分警告,卻又像是故意撩撥。
我撓了撓頭,厚著臉皮回道:「媽媽這麼漂亮,我就是看看也飽眼福了。」她輕哼一聲,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像是被我的話逗樂了,懶洋洋的靠回樹幹看著我笑。
9月9日
島上的第五天,媽媽說她的身體終於徹底恢復了,穿好了衣服讓我來看看。
她的身高又矮了幾分,如今大約一米九。
我站在她身旁,依舊像個小不點,跳起來也只能堪堪抱住她圓潤的臀部。
而且我發覺這幾天隨著身體的縮小媽媽的肚子開始鼓起來了。
說實話,我是有點慌的,害怕媽媽又懷孕了,千萬不要是之前媽媽高大,肚子不明顯,現在恢復一些就給凸顯出來了吧,看這肚子的大小可能都快生了吧!
「媽媽,你這肚子……怎麼回事?該不會是懷孕了吧?」媽媽聞言,眯起眼,像是看穿了我的驚慌,卻故意不答。
她的沈默讓我更慌,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又按了幾下,指腹陷入她小腹的軟肉,感受著肚子柔軟的彈性,腦子里卻亂成一團:「多長時間了?怎麼可能這麼大?」
「哎,寶寶,別……」媽媽低呼一聲,聲音甜膩中帶著幾分羞澀,纖手抓住我的手腕,試圖阻止我。
可她眼底的笑意卻更深,臉頰泛起一抹嬌艷的紅暈,像是被我的魯莽逗樂了。
「你快說啊,你快說啊,那你讓我看看,快張開腿我看看怎麼回事!」
我梗著脖子,鑽到她的雙腿間,她難得的張了張腿配合,我深呼吸一口,輕輕扒開她雙腿間的蜜穴,粉嫩的肉瓣緊實得像初綻的花蕾,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就在我低頭細看時,赫然發現一層薄薄的處女膜。
我沒有見過這東西,但總有種捅破它媽媽就完全屬於我的衝動。我有點愣住了,心跳如擂鼓。
「這是……處女膜」媽媽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咬著唇瞪了我一眼,嗔道:「哎你別看了!」可她的語氣里分明帶著幾分嬌羞,像是故意勾著我繼續探究。
我倔強的哼了一聲,趁機凝聚精神力,化作一股無形的觸手,順著那緊實的蜜穴探了進去。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濕熱的內壁不自覺地收緊,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
精神力深入她的小腹,我終於看清了真相:那隆起的肚子里,只有一層肥厚的胎膜,包裹著滿滿的濃稠精液,微微晃動,散髮著熟悉的氣息。
根本沒有孩子!
我如釋重負,終於松了一口氣:「媽媽,哪來的孩子?就一堆精液啊!」她咯咯一笑,眼神水汪汪的,帶著幾分得意:「媽媽可不敢真懷孕。不過你不是總念叨著喜歡大肚子的媽媽嗎,媽媽這不是滿足你的小癖好,之前你射在媽媽肚子里的精液,媽媽可都好好留著呢。」她故意挺了挺小腹,圓鼓鼓的肚皮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像是炫耀。
「媽媽你嚇死我了!」我埋怨。
「是媽媽大了肚子又不是你大了肚子,你害怕甚麼,不敢負責任嗎?」媽媽撇了撇嘴,抬起腳尖蹭了蹭我的褲襠。
「我不管,我不想跟你說這個」
我一蹦老高,隔著褲子狠狠頂撞了媽媽的肚皮幾下,力道大的都讓肚皮深深凹陷下去,精液在裡面晃蕩,發出輕微的咕嘟聲。
媽媽驚呼一聲,趕緊護住肚子,嗔道:「小混蛋,輕點!真戳破了怎麼辦?」她手指輕動,魔法流轉,胎膜瞬間加厚了幾分,韌性更強,像是生怕我真給弄漏了。
我哼哼:「破了也沒事,反正大肚子的又不是我,再說了,我還想多送點‘禮物’給你呢。」她白了我一眼,臉頰的紅暈更深,像是羞惱又像是縱容。
「得寸進尺」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