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突然很想哭,抱著媽媽大哭一場,告訴她我願意成為她的支撐,不需要再一個人強撐下去……
我掃視了一下洞里,確保一切安全後繼續查看起來。
說實話,現在我覺得很疲憊,僅僅是窺探了一下媽媽的精神世界就使我精疲力竭,難以想象媽媽自己得承受了多少才能一直對我溫柔微笑。
正當我打算離開之際,遠處忽現一絲血色光芒。
它徬彿具有某種詭異的吸引力一般,牢牢吸住了我的目光。
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原來是一小片懸浮的記憶碎片,散髮出不祥的血紅色光芒。
帶著好奇心,我小心翼翼地接近過去。
只見那片猩紅的記憶體被一個渾身破碎的媽媽緊緊抱在懷中,我伸出手,輕輕觸碰在媽媽的額間,頃刻之間無數強烈的情感湧入了我的腦海!
一時間,劇痛、恐懼、絕望等各種負面的感受如潮水般向我襲來!
那是媽媽在某個特定場景下的真實感受。
那洶湧而來的記憶宛如一場夢魘!
只見媽媽被人粗魯地壓倒在地,一雙尚顯青澀的手臂死命撕扯揉捏著她高聳的雙乳,似是要將那雪白的肌膚生生捏爆!
與此同時,一根驚人的巨物在媽媽雙腿之間聳動著,每一下都會將媽媽腹腔頂高幾分。
而兩只碩大的睪丸也隨之劇烈收縮,將濃稠腥臭的精華源源不斷地泵入媽媽的子宮。
「嗚啊……不要!」媽媽哀鳴著,拼命掙扎想要逃離這場酷刑,卻始終無法如願。
很快,她的腹部就如氣球般漸漸隆起……肉棒仍在奮力抽插著,將媽媽強行推上高潮!
「唔嗯!」一聲聲悶哼自她口中溢出,大量羊水混雜著血液自下身噴濺而出,隨著產道的擴大,一個乾枯烏黑的嬰兒在肉莖的剮蹭下被帶了出來。
但這遠遠不是結束,那條醜陋的巨物繼續在她體內的亂糟糟的臍帶群中肆虐馳騁,一次又一次地將死胎送出……
如此這般反復多次,媽媽的腿間已掛滿了一個個黑漆漆的小屍體。
他們的臍帶仍與媽媽相連,宛如一個個醜陋的裝飾品垂墜下來。
但那可怖的巨物還在不停鞭笞著媽媽可憐的身體,強迫她不斷產下死胎……
我看的心神顫抖,幾乎崩潰,胸悶的幾乎不能呼吸。
怎麼回事!這是甚麼時候的事!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稍稍冷靜下來,我看不下去了,但我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傷害過媽媽,誰都不能搶走媽媽!
誰都不能傷害媽媽!
我絕對要他好看!
我強忍著胸口噴湧而出的憤怒,死死盯住每一個細節。
記憶中媽媽下腹的契約魔紋隨著肉莖出入子宮一閃一滅。
契約魔紋?那是我嗎?
我瞪大了雙眼,想仔細看清,那根肉莖上分明也有契約魔紋的印記,只是之前抽插的太快太狠,我沒有看清。
是我嗎?
我心裡突兀的湧出一股慶幸,就像絕處逢生。
那是我!幸好那是我!
我高興的想喊出來,但是我還有些害怕,我還得確認!
我直接鑽進破碎媽媽的眉心,以媽媽的視角看清了那人的臉龐。
那是我……
我哭泣著,瘋狂在媽媽身上聳動,射精,抓揉著她的乳房,渾身泛紅,顫抖不止……
我從媽媽眉心脫出,脫力的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也不知道那是甚麼時候發生的。
不過幸好那是我……
應該是12月30日了,這裡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但濃霧已經漸漸稀薄,狂風也漸漸止住了。
媽媽捂著額頭醒來,雙眼迷蒙,似乎是更加疲憊了。
一晚上我輾轉反側,訂下契約魔紋後我一直都在媽媽肚子里,媽媽身上發生了甚麼事我怎麼會不清楚,除非……
「媽媽,那是那天你看到的幻象嗎?」
「嗯?」媽媽迷迷瞪瞪的回應,隨即就瞪大了眼睛「你乾了甚麼?」
「我想說,我已經長大了,媽媽你不需要一直站在我身前,把一切都攬在身上,我希望能站住你身邊,無論發生甚麼,我們都能一起面對。」
媽媽愣了一會,許是還沒從夢里清醒過來,小指輕輕挖了挖眼角,就流出淚來,接著就開始捂住嘴巴抽泣。
我趕緊用精神力幻化出兩只臂膀摟住媽媽,輕拍她的後背。
媽媽這次哭了好久好久……
等到媽媽止住了哭泣,我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媽媽,您不准我離開是因為害怕那些記憶片段變成現實嗎?」
「嗯……」媽媽用力點頭,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媽媽很怕……很怕保護不好你……也保護不好媽媽體內孕育的那些可憐的小生命。上次他們給媽媽帶來的創傷實在太深重……如果不是有你在我身邊,媽媽或許早已支撐不下去了……」
「寶寶,媽媽求求你了……」媽媽的嗓音已近嘶啞,她緊緊抓住精神力凝聚成的那雙「手臂」,「除非我們以後安穩下來了,千萬千萬不要讓媽媽懷上孩子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凝視著媽媽左邊那團腫脹飽滿的卵巢心虛的應了一聲,內心頓時感到無比愧疚與內疚。
那裡面的數以萬計的卵子早已被我在幻覺中射滿了精液,如今想必已經有不少已經受精成功了。
可媽媽現在這麼信任我,請求我不要讓她再次受孕,我卻欺騙了她……我真是個混賬東西!
幸好我現在佔據了子宮,阻止了那些受精卵著床和進一步發育,不然媽媽定然很快就會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看他們生命力旺盛的樣子,估計也不會自然衰亡,我只能盡力補救了,血肉魔法開始發動,要清除這些已經扎根卵巢內的受精卵,也需要費一番周折。
我謹慎地將每個受精卵與囊泡剝離,再重新還原成等待受精時的模樣送回到媽媽的卵巢之中。
這份工作量實在龐大。
我不再堅持要出來,媽媽也漸漸安靜下來。
媽媽在一旁哭夠了,這才擦乾眼淚開始整理起隨身物品。
她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又吃了一些乾糧作為簡單的早餐。
收拾妥當之後,媽媽便打算再度上路。
而我還不得不繼續忙碌著在不驚動媽媽的情況下將她的整個左側卵巢都恢復原狀……
說實話,我也曾考慮過直接清除掉所有已經著床的受精卵,這樣就不會出現更多的麻煩了。
但是,當我仔細查看了媽媽的整個左側卵巢之後才發現,裡面大部分的卵子都已被受精過了,如果要這麼處理的話非得掏空她整個卵巢不可,我可捨不得媽媽遭這麼大的罪。
今天媽媽的肚子小了一圈,行動上快了不少,而且,為了避免長時間被困在野外所帶來的身體與精神上的消耗,今天媽媽終於下定決心不再過度節制魔力使用。
只見一道青色的微風環繞在媽媽的周身,拖起沈重的胸腹,在她法源術士強大的魔法親和力的推動下,媽媽很快就化作一道疾風飛掠在荒野碎石之間。
那的確是一棟極高且雄偉的黑色石塔,即使隔著如此之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到這座塔樓無與倫比的堅固厚重,在長年累月的風霜侵蝕下,塔身的表面早就變得千瘡百孔、凹凸不平。
塔下還有一圈低矮的牆壁和一些看似有人類居住過的殘垣斷壁,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村落!
如果那裡果真有人居住的話,
如果那裡的人對我們沒有惡意的話,
我們說不定可以暫時在那裡休整一段時間,也好過像現在這樣日復一日地在荒漠中漂泊……
這一路上魔力消耗並不算太多,血肉怪物也追不上媽媽的腳步,都被輕易甩在身後,很快我們就到了離塔不遠的地方。
村落里傳來稀疏的人聲,可見熊熊的篝火,似乎是在舉行甚麼儀式。
媽媽沒有貿然前進,反而駐停下來找了個避風的洞穴隱蔽,打算暫時觀察一下再決定怎麼做。
砰!
剛躲藏在洞穴里,媽媽突然聽見一聲巨響,隨即就見一朵巨大蘑菇從沙礫中鑽了出來,猛的撐開傘蓋,大量的孢子瞬間充斥了整間狹小的山洞,濃烈的腥臭味讓媽媽第一時間捂住了口鼻以防吸入。
然而還沒等媽媽反應過來,菌絲已經開始吸取起她的魔力並在短時間內大量繁殖開來!
各種各樣的蘑菇從菌絲之中冒出頭來,又在瞬間劇烈爆炸,噴發出更多菌絲!
媽媽一邊揮動雙手試圖清除身邊的菌絲,一邊努力躲避那些接二連三爆裂開來的蘑菇,只是它們生長的速度實在太快,即使媽媽不斷出手,還是有新的蘑菇迅速長出來然後接連爆炸,產生出更加洶湧的菌絲!
眼看著形勢越發危急,媽媽知道此刻絕對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了。
只見一縷淡藍色的旋風忽然憑空出現在媽媽的身側,迅速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接著,這道旋風越轉越快,將媽媽體表所有附著著的菌絲一一扯落,又遠遠地將其拋擲到遠處的地面上。
就連那些試圖蔓延而來的新菌絲也被旋風吹拂開來,無法靠近媽媽半分……
就在媽媽奮力抵擋那些蘑菇的同時,也不得不一路向後退卻。
無數個火球接連不斷地從媽媽手中射出,將整片山洞內部轟擊得支離破碎、一片狼藉。
終於,在退至洞口處的時候,媽媽才得以喘息片刻。
可就在這時,一枚被媽媽之前炸飛的巨大蘑菇頂上竟然竄出一個身影來!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把我炸死了!」那人狼狽不堪地從蘑菇上拔出腳來,大喊大叫道。
媽媽一怔,仔細分辨之下,察覺到這個男人的好似並無敵意。
於是,她放緩了攻勢,但仍謹慎地保持著警惕,一朵巨大的火焰不斷壓縮著漂浮在她的身前。
這是一個穿背帶褲、白襯衣的男子,大概三十左右,體格健壯,汗毛濃密,裸露在外的小臂徬彿套了層棕色的毛衣,活像一隻壯碩的猩猩
「你是甚麼人?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媽媽努力保持著冷靜問道。
「母神在上!我沒有惡意!我的菌絲感受到了一股新鮮非凡的特性氣息,我才過來查看。沒想到還沒開口就被狂轟濫炸,差點沒命出來啊!」那人慌忙解釋道。
「你也是母神的信徒吧,我能感覺到你的氣息,我不是你的敵人,不信你看」來人見媽媽沒有反應,於是繼續解釋道,並伸出右手,釋放出一團暗紅色的波動,緩緩送上前來。
媽媽見到這團紅光,瞳孔一縮,這竟是很純粹的「欲像」氣息!又是一個慾望使徒!
來不及多想,媽媽立刻調集起更多的火焰朝來人的方向狂轟而去!
只見一陣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中,火柱直接貫穿了整個山洞,將裡面的一切夷為平地!
當硝煙散盡,洞穴里已經看不出原先的樣子,滿目瘡痍,到處都是焦黑的痕跡,所有菌絲被一掃而空,那人也不見了蹤影,似是被火化了。
他肯定沒死,甚至都沒有受傷,我早就鋪散的精神力捕捉到洞穴外不遠處地下鑽出一顆蘑菇,有個人從裡面掉了出來。
我立即把發現告訴媽媽,卻發現那人已經再次不見,下一刻就消失在我的感知範圍,似乎是一種類似空間法陣的手段,他可能已經回到黑塔里去了。
媽媽有些氣喘,臉色有點蒼白,方才魔力消耗不少,體力上媽媽還挺著大肚子更是支持不住,但還是堅持著另尋了更遠的一處岩縫落腳,才稍微停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