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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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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時就識月 · 我和媽媽的異界遊記 · 本章第 2 / 2 頁

「托你的福,我解決了身上的大麻煩,這些是我這些年來的收藏和筆記,這幾天我整理出來了,現在把它們交給你,希望能幫助你更快的掌握自身的力量」葉奈法打了個哈欠,眼袋有點發黑,之前沒留意還以為她畫了煙薰妝,看來為了這些東西了,她確實花費了不少心力。

媽媽鄭重的接過並向她欠身道謝。

「這些資料只能讓你在起步階段免去一些摸索,但如果想要更上一層樓,你就必須隱瞞身份前往學院的所在地學習。那裡保存著多年來術士們的經驗和知識。」

「你也必須在力量失去控制之前到達那裡,尋求遏制它的方法。我想你應該也有所體會,你體內的力量正在變得越來越難以掌控。」

媽媽想起了昨天施展風刃時的那一幕,那不過是一個低級法術,卻不知為何爆發出了如此可怕的威力,於是默默地一點頭。

「我們沒有機會接觸到最上層秘辛,但我推測,法源術士本身就是最完美的魔法容器,擁有最頂尖的魔法親和度。她們在使用魔力時想必不需要像其他術士那樣需要擔心身體的承載力,但同時也受到了魔力更加劇烈的腐蝕作用。」

「當這種腐蝕達到一定程度時,術士對魔力的操縱就會開始失控。」

「……嗯,還有我猜這種失控不僅局限於肉體的層面,精神層面也可能受到影響。」

「我能接觸到的資料上法源術士在失控前都會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

長談後媽媽滿懷心事的離開了。這次會面非但沒有解決我們的問題,反而帶來了更大的麻煩。下一步究竟怎麼走媽媽還需要慎重思量。

回到家中,媽媽無力地倚靠在床頭,心中思慮重重。

臥室內瀰漫著揮之不去的精臭和雌香混合的淫糜氣味,這讓媽媽難以集中注意力思考。

她起身打開窗戶,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思緒也隨之清醒了一些。

媽媽重新躺回床上,想了想又拉過被子蓋住了身子。

「寶寶,你說媽媽是不是個淫蕩的女人?把媽媽這段日子里的所作所為全部推脫給精神失控是不是太過牽強了?」

我支吾著不知怎麼回復,同時也在反思自己是怎麼變成現在的樣子的。

曾經那個對媽媽百依百順,努力學習,總要把獎狀帶回家的乖孩子是甚麼時候變成這副模樣。

「媽媽我呀記得媽媽以前不是這樣的,寶寶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呢。到底是我們一步步自甘淪陷了……」媽媽無力的捧著肚子長長嘆息。

我也跟著落寞起來,想說點甚麼安慰媽媽,可又沒有哄女孩子的經驗,一時間也說不出甚麼來,只能附和著,可誰料媽媽越說越傷心,越說越悲觀了。

正在我左右為難時突然感覺似乎有一道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我的身體,一瞬間我渾身炸起雞皮疙瘩,止不住的戰慄,早已經融入進身體的巨卵也似乎隱隱有剝離飛出的傾向。

這是怎麼回事?!

冰冷黏膩的視線徬彿能看透一切般,一遍遍掃視著,似乎在確定我的位置。

它來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只覺得心臟要從嘴裡跳出來,手腳冰涼。

「媽媽……」我緊緊蜷成一團,不敢動彈。

即使那目光的目標不是媽媽,到了這時她也察覺到了甚麼。

腹部的皮膚隨著目光掃過一下子繃緊,根根纖細的絨毛竪立起來。

媽媽來不及穿上衣物,只抓起床單胡亂裹在身上,各種隱蔽氣息的魔法符咒閃現出五彩的光芒,全都施展出來籠罩在她的周身。

密集的冰錐被媽媽揮出將牆壁窗戶擊破,她跌跌撞撞的護著肚子從缺口跳出,拼命想逃離這個地方。

從這道目光里她能感覺到深深的惡意,貪婪和憤怒,像極了黏膩觸手在身上爬行,這種詭異氣息她絕不會忘記。

是「欲像」!

幾個呼吸後,媽媽的防護完全沒有產生絲毫阻攔效果,那目光迅速鎖定了我的所在。

就在那一瞬,我如墜入冰窖,難以呼吸,就連思維也要凝固住了。

那道目光徬彿化作實體般粘在了媽媽的肚子上,媽媽腳下一軟跌坐下來無法動彈,最可怕的是門外逐漸聚集起了大批發狂的人群,雙眼赤紅,像是「欲像」最虔誠的信徒。

他們瘋狂地捶打著小樓外的魔法屏障,順著那道目光的指引,企圖衝進來捕獲我和媽媽。

沒想到我們已經逃出這麼遠了,這裡依舊遍布「欲像」的爪牙,一旦讓他們闖入,「欲像」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降臨一絲力量。

屆時我們根本無法與之對抗。

那些狂人發現錘擊無效後,開始採用其他手段。

他們扯爛自己的衣衫,虔誠地跪在地上禱告。

而那道目光也十分配合地做出了回應。

男人們的生殖器官開始異變,身體開始乾癟,一個個鼓包在皮膚下游走湧進下體,膨脹成黝黑的巨大肉炮,不斷噴射出烏黑腥臭的液體,漸漸將魔法屏障腐蝕開來。

女性的下體則出現了裂縫,子宮脫離體外,子宮口長出了鋒利的獠牙,拽著她們的身體啃噬著魔法結界,她們就像一顆發了瘋的食人花,乾枯的身體像極了搖曳的根莖。

媽媽被那道目光死死壓制住,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挪動半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最後一道防禦一點點瓦解破碎。

外面那群狂信徒高呼著恩賜,行為愈加瘋狂,滿天亂竄的尖牙子宮撕咬吞吃著黑色肉炮,同時又被炮彈擊中,碎成破裂的血肉,他們身體已經隨著時間發生了進一步的異變。

似乎是不完全的賜福或者說是缺少了血肉魔法的支撐,在魔法結界崩潰消失後他們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啪嗒聲接連響起,這些詭異的人形接連不斷的變成一灘灘肉泥,蠕動著向媽媽爬過來。

花白的腦子在血肉里翻卷,亂七八糟的肢體向著媽媽掙扎抓撓。

看著這駭人的一幕,媽媽眼神驚恐卻一動都動不了,絕望溢出胸口,最後深情又不捨的望向肚子,絕望的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我全身戰慄的幾乎痙攣,臉也憋成了醬紫色,拼命掙扎成了可笑的自不量力,精神力被壓制在子宮這丁點地方掙脫不得,所有的手段都成了擺設,一枚淡黃色的巨大卵泡從我的胸口慢慢析出,似乎要被目光背後的氣息吸引,欲要飛竄而去。

正當我們以為將要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之時,一道金黃色的光芒突然自媽媽手中的指環中激射而出,遮斷了那道注視著我們的詭異目光,也打破了束縛住我和媽媽的強大壓制力。

媽媽掙脫了束縛,發瘋似的的踢著裹在腳上蠕動的肉泥,火焰 閃電 風刃,只要是她能施展出來的法術絲毫沒有保留,來自法源術士的魔法親和力讓這些魔法威力大增,一陣狂轟濫炸下這些蠕動的怪物就成了飛灰。

金色的光芒下,點點光斑匯聚成一團光球,隨後砸落在我們面前,迅速擴散成一個巨大的傳送法陣。

是那把匕首,它到底是敵是友?

類似這種奇異的存在往往一經沾染就難以擺脫。

這道傳送陣法通向哪裡?對面可是可以抗衡「欲像」的詭異。

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遲疑不決,原本牢不可破的護罩開始劇烈震顫,甚至出現了一絲裂痕。

我和媽媽已經無路可退,只能邁入這道未知的法陣中。

踏入傳送陣之後,我和媽媽被耀眼的金光照射得目眩神迷,只覺得身下是無盡的深淵。

我只覺得身體被扭曲拉長變形,隨著空間律動,周圍通道浮現出一幕幕詭異的景象,光是匆匆一瞥就讓我的眼角爆裂出血。

更別說媽媽現在的身體狀況了——本就因懷胎而行動不便,現在更是暈厥過去。

如果再有意外,恐怕她根本無法支持下去。

模糊的視線中似乎有無數星點往媽媽身上匯聚,想鑽入媽媽體內,我自是拼了性命也不能讓媽媽再受傷害,只得拼命地撐開精神力來阻擋。

但就像是滴落在水中的熱油滴,滋啦一聲,它們很快滲透侵蝕了我薄弱的精神壁壘,在精神力揮發的同時,我恍惚間似乎窺見了甚麼詭異的畫面……

隨著我們墜落的速度加快,越來越多的螢光匯聚撞向我的防線,精神壁壘如同初春殘雪一樣快速消融,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很快,體內的能量已經被耗盡殆盡,連一點微弱的精神波動也擠不出來。

油盡燈枯前,我憋起最後一絲力氣使了出來,那小小的肉莖用力刺進了媽媽的卵巢,然後噴射出一小滴精華,也算是實現了最後的心願。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我內心沒有太多不甘或遺憾。

只是覺得自己沒能給媽媽帶來更多幸福,實在是對不起她。

就連現在我也沒法繼續保護她了。

就在我已經準備好接受自己命運的時候,突然噼啪一聲,眼前的世界似在崩碎開裂,無數碎片折射著我的倒影翻飛,腦袋猛的一陣刺痛,腦海裡不斷閃爍著詭異的畫面,「欲像」淫糜詭異的身形不斷逼近,畫面與金光閃爍交替,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再次轟然炸碎。

我的思緒一片空白,等我再次回歸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腐敗蠕動的肉窟,四周冰涼滑膩的血肉不住流淌著惡臭的膿液。

我有點害怕,但腦袋里悶悶的像塞了東西,思緒很不流暢,身體幾乎不受控制,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抱住腦袋使勁拍了幾下額頭。

「嗡……」一陣劇烈的耳鳴讓我眼前發黑,等我的眼眸再次聚焦的時候又回到了媽媽溫暖的子宮。

羊水里混雜了我的鼻血開始泛紅,我使勁咳出無意識吸進肺管里的羊水,腦袋里像是被塞進了好多東西。

記憶中我似乎處在旁觀者的視角,一直觀測著我的舉動,在這個詭異的視角里我現在的狀態很難形容,虛弱的意識控制著一副捏合拼湊的軀體,每次動用血肉魔法都是一次嚴重的腐化,也許我受到的影響要遠遠比媽媽嚴重的多,虧我還一直以為自己變的更加厲害而沾沾自喜。

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從我身上蔓延出來扎進虛空,不知通向哪裡,但我隱隱感覺那道目光似乎快要注視過來。

媽媽依舊抱著被子斜靠在床頭,我也沒有油盡燈枯,剛剛發生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場夢。

但我插進媽媽卵巢的幼小陰莖確是實打實的一直噴發著精液,把她一側的卵巢灌得膨大無比。

「媽媽,我可能出了點問題」我苦澀地開口,把我的發現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

媽媽似乎也經歷了甚麼,看上去一副魂不守捨的樣子,我呼喚再三後才反應過來回應說明天先去找夏妮醫生她們看看再做決定。

安撫好我後,媽媽主動把精神力纏繞過來,想要查看那些奇怪的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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