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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小時就識月 · 我和媽媽的異界遊記 · 本章第 2 / 2 頁

而且高潮過後就因為太過疲憊睡了過去?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兒?

我寧願相信媽媽是故意留下這東西來向我表達不滿的……

雜亂的念頭在我腦海裡飛速轉動。

眼下這副場景對我而言太過刺激,我不得不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就算是這樣,媽媽的無意識發出呻吟聲、喘息聲以及腸肉的蠕動聲仍然源源不斷地傳到我耳中,徬彿催眠般讓我陷入一種恍惚的狀態…………

心底無來由升騰起一股煩躁的情緒怎麼都揮之不去。

媽媽只能由我來滿足!其他的人和物,無論是甚麼都不行!

我操控著血肉,分化出三隻柔軟無骨的小手沿著媽媽溫熱濕潤的陰道一路向外滑動,很快便抵達她的陰戶表面。

媽媽依舊沈浸在熟睡之中,對我的舉動全然不覺。

我小心翼翼地張開手掌包裹住她那已經膨脹變大的陰蒂,輕輕按壓揉捏起來。

很快,我就感覺到媽媽原本平靜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兩條修長豐腴的玉腿也開始不安分地互相摩擦。

我見狀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不斷挑逗著那顆紅豆,同時另兩只手也開始了對媽媽兩片陰唇的撫摸…………

「嗯…………不要…………」媽媽醒了過來,口中呢喃不清地說著甚麼。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是我,一時間驚慌失措去摸菊穴里的蘿蔔。

可就在這手忙腳亂的間隙,媽媽不小心用力過猛,竟然將整根白蘿蔔一下推入了體內!

「嗚啊…………」她痛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眼淚奪眶而出。這一意外變故令我始料未及…………

我停下手裡動作,靜靜觀察著媽媽此刻的表情。她美麗的臉龐因疼痛扭曲在一起,淚水不住地滑落。

然而讓我興奮的是,我看到媽媽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臉上的痛苦表情也在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

看到媽媽因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刺激而產生如此激烈的反應,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我立即調轉方向,控制兩只手掌向媽媽的胸部進發。

它們如同蛇一般靈活,很快便攀上了媽媽胸前兩座高聳的山峰。隨後我改變形態,將雙手扭曲成細長的螺旋柱狀,徑直刺入媽媽嬌嫩的乳孔!

「啊——!」媽媽的尖叫聲撕心裂肺,她拼命抓住自己的雙乳試圖阻止我的入侵。然而這根本無濟於事,我已經成功鑽進了她的乳腺內部。

五指化作數十條觸手,在裡面瘋狂攪動,擠壓按摩每一個敏感的通道。

與此同時,大量的奶水也從媽媽的乳孔噴射出來,很快就將她全身染得一片雪白。

「不要…………那裡不行…………求你了…………」媽媽哭泣著哀求,我卻充耳不聞,只顧著自己的興致。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越伸越深,幾乎要將她的乳房戳穿…………

就在我以為媽媽的承受能力已到極限之時,忽然感覺到她的身子又開始顫慄起來。

我低頭望去,只見媽媽的臉上已經不再全是痛苦的神色,反而出現了一絲愉悅的徵兆…………

這讓我更加賣力,決心要徹底征服這個背著自己兒子尋歡作樂的女人!

我的動作急促又粗暴,媽媽有些喘不過來氣了。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緊,淡黃色的尿液止不住地從陰戶流淌而下,似乎被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衝昏了頭腦,只能本能地抓撓著自己的乳房,企圖緩解這種極致的刺激。

可惜並沒有甚麼效果。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房內橫衝直撞,鑽入每一個縫隙,填滿每一條通道,不斷抽插著脆弱的乳腺組織,媽媽的乳汁就在攪動下源源不斷地分泌噴出。

「嗚…………停下…………要壞掉了…………」媽媽哭泣般地哀求著,我卻完全不理會她的請求,我對她偷偷用蘿蔔的事情很不滿!

媽媽的哀求更激起了我的施虐慾望。

手掌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粗,同時也加強了攪動力度。

乳孔被死死堵住,就見媽媽的雙乳在短時間內急劇膨脹起來,幾乎達到原來的兩倍大!

「不要…………好痛…………」媽媽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的乳房一點點變形,表情痛苦萬分。

但我絲毫未減慢動作,反而在她體內肆意妄為,極盡所能地折磨著她。

就在媽媽的理智即將崩潰之際,我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只見她渾身僵硬地坐在床上,大口喘息著,臉上寫滿了迷茫與困惑…………

但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我馬上就開始了下一輪的攻擊…………

終於,媽媽的雙乳再也承受不住這般摧殘,兩道奶柱如泉水般將我雙手頂出,竟炸出了足有一米多遠!

與此同時,媽媽整個人都向後仰倒,嘴裡發出一陣陣慘絕人寰的哀號。

「媽媽,爽不爽?」一隻手掌鑽出替媽媽把散亂的秀髮輓到耳後,裂出一張小嘴說道。

媽媽抬起頭來狠狠地瞪著肚皮,氣喘吁吁地說:「你……小王八蛋……」

不等媽媽說完我又抓住媽媽的兩顆乳頭使勁扭轉。

「啊——!」媽媽尖叫一聲,整個身體劇烈地彈起又重重落下,連同雙乳在內一起劇烈地震顫起來。

兩股奶泉再度狂湧而出。

胯下已經濕成一片。

「媽媽,快說你滿足了!」我把手掌縮回媽媽陰阜,兩只手扯開肥厚的陰唇就著濕噠噠的淫水緩緩抽動,另一隻就摸上了大白蘿蔔,慢慢使勁,試圖將其推的更深。

卻見她竟然一臉痛苦地伸出手來,探入自己紅腫不堪的乳孔深處,用力地攪拌、掏挖著,徬彿要從中獲取壓過疼痛的快感。

「唔…………」媽媽眯起眼睛,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

她一邊賣力地挖掘著自己的乳頭,一邊扭動著腰肢,痛苦的表情下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我看得心頭火熱,立刻又將兩只小手送入媽媽的乳孔,這次是直搗黃龍地插進了她的乳竇深處。

「啊啊——!太刺激了…………」媽媽興奮地大叫,雙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震動,奶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過了足有一刻鐘,我才依依不捨地將小手從媽媽的乳房內退出。

此時媽媽早已被我玩弄得神志不清,兩眼無神地望著屋頂,嘴角掛著一縷銀絲,鼻涕眼淚糊滿了整張臉,身體時不時地就會抽搐一下。

隔著子宮看著身下腸道里慢慢蠕動深入的蘿蔔,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深深的佔有欲。

要知道這裡原本就該屬於我,現在卻被那根礙事的蘿蔔佔據了先機!

我得將它徹底趕出去才行。

於是我操控著三隻小手,一路滑行至媽媽的菊門,輕輕扒開那粉嫩的小口,感受著其中傳來的陣陣熱氣。

媽媽的身子微微一顫。

我趁此機會拉開擠入媽媽的菊穴,一點一點地向內挺進。

「唔…………」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嚶嚀,卻沒有阻止我的入侵。我見狀更加大膽起來,觸手迅速向前突進,直至頂上一團堅硬的事物!

我集中精力操縱觸手,與那根巨大的蘿蔔爭奪著媽媽的菊門所有權。

四個粗大的物體同時擠入窄小的空間,將媽媽的菊門撐開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嗚…………」媽媽吃痛地悶哼一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

就算是媽媽的屁眼也是屬於我的,我必須徹底擊潰那根蘿蔔!

可是蘿蔔上裹滿了滑膩的腸液,隨著我的摳挖反而越來越深人進去,我一氣之下隔著胎膜蹬住腸道里的異物往外猛蹬,一場激烈的人體大戰就在媽媽肚子里展開…………

隨著我們之間的交鋒,媽媽忍不住大聲叫喊起來,她急忙翻身跪趴在地上,高高地翹起屁股,讓肚皮垂下,騰出空間讓我折騰。

我乘勝追擊,猛的一插,扣緊白蘿蔔用力向外拖拽。

只見媽媽菊門中央出現了一道越來越大的開口,那根巨大的白蘿蔔正被緩慢地擠出!

媽媽痛得渾身顫抖,兩手緊緊扣住床單,大張著嘴想要呼喚甚麼,但最終發出的只有破碎的呻吟聲。

我絲毫不理會媽媽的慘狀,一心只想趕走那個侵入者。

終於,在我持續的努力之下,那根粗壯的白蘿蔔漸漸脫離了媽媽的體內,只余下一截根部還留在裡面。

「哈…………」我松了口氣,幾只小手呲溜一聲脫手滑落。

正當我想再次捉住大蘿蔔一鼓作氣拔出來時,媽媽突然抬高屁股,發出一聲悶哼,用了好大力氣將剩下的那截白蘿蔔一同吐了出來。

「啪」的一聲,碩大的蘿蔔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媽媽頹然地趴伏在地上,喘息不止,菊門由於長時間過度的擴張,已經無法合攏,只能保持著敞開的姿態,大股大股濁黃的腸液噴湧而出,隱約可見其中的紅色軟肉在微微蠕動。

我不禁感到一絲罪惡的成就感。

我捲起起蘿蔔遠遠丟了出去,「滾開!這裡是屬於我的!」我撫摸著媽媽被擴張到極致的菊門,語氣充滿了炫耀和佔有欲。

媽媽嬌喘連連地點著頭。

三分鐘後,媽媽喘勻了呼吸,拉扯著大張的菊穴。

「寶寶…………媽媽感覺……還有點不舒服…………」媽媽紅著臉輕聲央求道,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淌而下,混合著先前噴射而出的奶水在她的肌膚上映照出一層誘人的光澤。

我知道,這並非只是普通的「難受」而已。

自打我們的玩法越發肆無忌憚後,她的性癮便越來越難以控制,有時候感覺來了甚至達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事實上,在我剛才的一番「運動」後,我感覺累極了,之前因為過於頻繁的使用能力而帶來的後遺症更是尚未痊癒。

猶豫再三,我還是艱難地搖搖頭,拒絕了媽媽的要求。

「媽媽,我實在太累了…………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好嗎?」我說完這話就感到一陣臉紅害臊,明明是自己招惹了她,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力有不逮,這怎能不讓媽媽感到委屈。

媽媽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她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慢慢收回探出媽媽體外的所有小手,呲溜一聲,媽媽雙手捂緊了下體,身體輕輕抖動著。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媽媽粗重的呼吸聲。

媽媽蜷縮在床上,身子突然又抽搐了幾下,然後就是一陣翻滾將床鋪弄得凌亂不堪。良久,她才不情願地爬起身來,赤裸著身子走進浴室。

浴缸里放滿熱水,一跨進去坐下,水流立刻淹沒了媽媽全身。

隨著熱水的包裹,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緊接著她似乎是想到了甚麼,連忙伸手捂住了嘴。

我和媽媽之間的關係已經超越了尋常母子的界限,但即便如此,她依舊堅守著母親的身份。

除了一些情難自禁的時候會脫口而出一些挑逗的話語外,其他時間她總是非常克制,即便是求歡也是用一種極為隱晦的方式表達。

然而這次,在她還未滿足的慾望催使下,心中似乎有甚麼東西再蠢蠢欲動。

媽媽羞紅了臉,閉著眼把頭埋到水下,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剛剛與我的種種畫面。

就在這個時候,熱水湧進菊穴,刺激著柔嫩的腸道,她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異樣的收縮感,有一種將到未到的衝動,一時間惹得媽媽抓耳撓腮,忍不住又呻吟起來。

聽著媽媽的呻吟,我心裡癢癢的,忍不住翻滾了幾下,奈何身體虛的厲害,有點硬不起來,再胡亂使用能力的話說不好得血肉失控。

「小王八蛋,你不會是不行了吧」媽媽略帶挑逗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我一愣,發現媽媽正在水下吐著泡泡,臉上通紅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

「小花生米硬不起來咯~」

媽媽還在繼續挑逗,逗得我面紅耳赤,小拳緊攥,就想偷襲媽媽的卵巢撒氣。

誰知媽媽見我有了動靜一點也不慌張,反倒更加大膽起來。

「喲,看來是被戳到了痛處,小軟蛋惱羞成怒了呢~」

「誰是小軟蛋!」我實在是忍無可忍,撲到媽媽宮口的方位,鼓足力氣挺起小小的「武器」用力插了過去。

見我動作,媽媽嘩啦一聲從水中冒了出來,幾步就跑回床上,雙臂環抱住大腿,用力地將陰戶掰開到最大程度,在我腦海中不斷大叫「快!就是這樣!使勁操進來!操你媽!」

雖然她在腦海裡不停地催促,但她臉上仍然緊繃著一副便秘的表情,徬彿剛才那些話都不是出自他口一般。

天哪,讓媽媽找到自欺欺人的辦法了,明明在精神世界里那麼坦誠相告,一旦回到現實就又開始裝腔作勢起來。

看來媽媽覺得這些羞恥的話只要不從嘴裡說出來,精神層面的交流根本不算數!

媽媽急不可耐的樣子也讓我的理智徹底崩潰,管它會有甚麼後果——現在我只想發洩慾火!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對準媽媽的子宮口又是一記猛插。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一粒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龜頭便緩緩擠了出來,在裡面輕輕顫動著。

儘管只是小小一點,卻讓媽媽為之興奮不已。

只見她十指緊緊攥住床單,腳尖微翹,腳趾已然綻開,似一朵嬌艷欲滴的花朵。。

媽媽的左手顫抖著伸向下方,小心翼翼地將整只手插入那條狹窄的花徑之中,輕輕摩挲著裡面的龜頭。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瞬間席捲我的全身,我只覺得腦袋里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陷入了失神的狀態。

由於我目前的身體還不夠穩固,若是失去血肉魔法的維繫可能出現不可控的異變或崩解,所以日常我必須得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放在這裡。

而現在就在我我陷入短暫的失神狀態的時候,體內的血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

只見那原本僅有一粒花生米大小的肉莖,在幾個呼吸間就變成了一條手臂般粗細的東西,直接從媽媽的陰道內滑落出來。

媽媽看到這驚人的變化,先是震驚得瞪大了雙眼,緊接著便是難以抑制的狂喜,一邊大聲尖叫一邊急不可耐地套弄著它。

然而好景不長,媽媽的呻吟很快就由愉悅轉為了痛苦。

那根肉莖的生長並沒有就此停止,反而越變越大,片刻之後就膨脹到了媽媽大腿一般的粗細。

要知道,媽媽的雙腿正是我所見過最豐滿性感的一雙,可想而知此時她的陰道被擴張到了何種恐怖的程度!

恐怕就連生產也比不上這般撕裂般的劇痛。

隨著身體的變化愈發劇烈,我開始本能地瘋狂汲取起羊水中的能量來,就像是一隻飢餓的小獸一樣貪婪地吞噬著一切,駁雜的能量不斷灌入更加劇了我身體的異化。

與此同時,媽媽的肚子也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點點鼓脹起來,就連胸前的兩個乳峰也被壓迫得不斷噴射出甘甜的乳汁。

面對這超乎想象的劇痛,媽媽本能地死死掐住了那根粗大的肉莖,雙眼上翻、舌頭外吐,幾乎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

好在就在情況進一步惡化之前,我總算是勉強恢復了些許意識,及時制止了身體的無序暴走。

然而,失去了龍晶作為儲存能量的中樞,我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將能量壓縮儲存。

這意味著,除非能找到新的辦法,否則我的身體注定只能保持著現在的形態。

除非讓媽媽幫忙把那些不受控制的能量排除出去。

否則的話,恐怕直到我順利出生為止,媽媽都得一直維持著現在這種極其羞恥的樣子了。

望著媽媽此刻因疼痛而陷入半昏迷的模樣,我只好先調用一部分能量,對她的身體展開修復,不過可以調動的能量實在太少,進度堪堪與受傷持平。

就這樣一直忙活到夜幕降臨,媽媽總算是稍微清醒了一些,能夠忍受住胯下和肚皮的劇痛,恢復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寶寶,媽媽這回好受了,你快收了寶貝吧」媽媽此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以為我是在跟她賭氣開玩笑故意折騰她,可當我把身體現在的情況告訴她時她也不禁臉色煞白。

看著陰道捅出的大腿粗細,半米多長,通紅猙獰冒著熱氣的巨大肉莖,她掐入肉莖的皮肉中的指甲不禁用力,掐出一絲血跡,我吃痛忍不住稍微一動,媽媽下體傳來一陣撕裂的痛苦,忍不住又大叫出聲。

正當我們二人頭疼不已要想辦法解決問題時

「咚咚咚」

大門傳來敲門聲,接著夏妮醫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夫人,葉奈法恢復的很不錯,今天我們特地準備了一桌美食,想邀請您一同前來共進晚餐,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

畫面轉回媽媽,她正躺在地上摟著足有三四胞胎足月的大肚子費力的靠著床邊坐起,艱難地調整著呼吸,竭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奇怪。

然而即使這樣,話語中也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幾分隱約的哭腔。。

「夏妮醫生……呼……今天我有點不太方便……」

「夫人,你是不是遇到了甚麼麻煩?要是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馬上進來!」

門外的夏妮醫生似乎對此產生了好奇,甚至已經開始動手解除了門前設下的魔法結界。

這讓媽媽感到萬分驚慌,連忙拉過滿是奶漬的床單裹在了身上,蜷縮成一團,大聲說道:「我的肚子不太舒服,好像是要生產了,你們幫不了甚麼的,等我這邊結束了再帶寶寶過去探望你們吧!」

「……真的很抱歉,浪費你們的一番好意了。」

然而這些話並未能打消夏妮醫生想要進來看看的念頭。

「夫人,我可是醫生,我一定能幫上忙的」

「我可一定要親眼目睹這場奇景!我已經錯過了您兒子回到子宮的場面,如果現在再錯過她的出生,我會遺憾終生的!」

隨著她破解魔法結界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多兩三分鐘後她便能直接闖進門來了。

媽媽慌亂之中伸出了一隻手,試圖凝聚出一點光芒來增強門口的魔法結界。

可惜光芒尚未擴展開來,便被來自胯下的劇烈痛楚給強行中斷了,最後化作幾縷螢光消散在空氣中。

反倒是加速了結界的潰散。

眼看夏妮醫生隨時都有可能破門而入,媽媽緊張得幾乎要撕破了攥著的床單。

現在的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外人看見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狼狽模樣。

跟自己尚未出世的兒子發生了不倫之舉的女人,誰會相信她只是意外?

恐怕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自己,背地裡議論紛紛,將自己當成一個道德敗壞的蕩婦吧?

果不其然,不過短短幾十秒的時間,夏妮醫生便已經成功破開了魔法結界,邁步走了進來。

自從兩人熟識之後,她對待媽媽的態度總是像對待閨蜜一樣親密隨意,時不時就會開一些小小的玩笑,顯得十分輕鬆自在。

相比之下,媽媽倒是對這種熱情顯得有些招架不住。

眼下受到了驚嚇,她只能拼命地蜷縮起身子,試圖隱藏自己的模樣。

然而這對她豐滿的雙乳來說卻是種折磨——巨大的乳房被擠壓變形,原本就大張著的乳頭再次噴射出大量的乳汁,很快就將床單浸濕了大片。

透過半透明的布料,媽媽白嫩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胯下那根早已高高竪立起來的粗大肉莖,在接觸到溫熱的乳汁後居然更加興奮地翹起了頭部,將半透明的床單高高撐起。

眼見夏妮醫生步步逼近,媽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手足無措,下意識就想伸手按住胯間那根高聳的巨物。

可還不等她做出這個動作,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便再次席捲而來,讓她不得不放棄了這個念頭,只能把腦袋藏進胸脯里。

眼下她甚麼都做不了,我也幫不到她,莫名其妙的她就感覺到很無助,居然抽泣起來。

看到半透明被子下的巨物,夏妮醫生明顯是明白了甚麼,揶揄道「哎呀!不得了!夫人居然生了這麼大一個孩子出來!」

媽媽藏著腦袋,好一會後小聲分辯道「不是的……是我兒子的魔法出了差錯,導致肉體發生異變才會變成這樣的……」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幾不可聞,顯然是沒有絲毫底氣。

夏妮醫生伸出手指隔著濡濕的床單戳了戳媽媽大張的乳孔又然後又在地上早已風乾的淫液上刮了一點放到鼻間嗅聞,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吧,我相信了。」

媽媽聽了這話簡直要羞憤欲死,臉上的神色就像是快要滴出血來一般,好久才終於擠出了一句話來「求、求你了,先離開吧……」

見媽媽這般窘迫的樣子,夏妮醫生非但沒有放過她,反而更加樂在其中。

她一邊笑吟吟地掐著腰俯視著蜷縮成一團的媽媽,一邊還饒有興味地盯著媽媽的一舉一動,直到盯得媽媽目光躲閃,只能更加局促將自己的身體縮成進床單里。

看得出來,她似乎很喜歡戲弄朋友,故意用這種挑逗性的姿態逼得媽媽節節敗退。

直到媽媽被盯得實在受不了,差點就要開口求饒之時,夏妮醫生卻突然轉過身去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完全不給媽媽說話的機會。

媽媽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就這樣一下子消失了,那些本來要說出口的話語全都堵在了喉嚨口,徬彿打在了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上毫無作用。

她就像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女孩,只能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讓淚水奪眶而出。

夏妮醫生咂摸著嘴似乎十分滿意,又欣賞了媽媽的窘態一番才意猶未盡的掏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沒過多久,夏妮醫生就寫好了甚麼,又慢條斯理的捲成一條。

接著她走近媽媽身邊,輕理順媽媽散亂的發絲,小心翼翼地將紙條別在了她的頭髮上。

「我思前想後突然想到個好辦法可以解決你現在的問題,也算是成人之美了。這可是個好東西,但是使用之後可能會產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夫人你可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啊!」說完這句話,夏妮醫生便站起身來,揮了揮手,一臉神秘地離開了。

等到確認夏妮醫生已經徹底離開,魔法結界也重新恢復了原狀,媽媽緊抓著被角的手指這才一點點松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平靜下來,拿下夾在發間的紙條仔細查看。

紙上是一個抽象的子宮樣的圖案,宮口被一個巨大的龜頭貫入,整個子宮被頂的變形,撐的變成龜頭的形狀,兩條輸卵管里湧出濃精變成兩只手的模樣狠狠攥住卵巢。

整個圖案撒發出一股詭異的魔法波動,似乎是個從沒見過的法陣。

媽媽強忍著下體傳來的痛楚,試圖集中精神力量去接觸和探查這個魔法陣,但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引發它的反應,似乎還缺少了一些必要的條件。

「寶寶,你現在感覺還好嗎?有沒有辦法讓它變回去了?」媽媽焦急地問道。

我咬牙堅持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擠出了一句話:「我快不行了……」話音剛落,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便再次襲來。

媽媽連忙掀開被單查看,眼前的景象令她又驚又怕——我的肉莖竟然又脹大了幾分,在它不斷搏動之下,筋脈虯結、青筋畢現,整根粗壯的巨物都變成了深紫色,甚至還隱隱散髮著一股熾熱的溫度。

與此同時,空氣中也開始瀰漫起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熏得媽媽有些頭暈目眩,眼神也不自覺地迷離了起來。

疼痛與迷離渴望交織,媽媽似乎覺醒了甚麼不太妙的屬性。

慢慢的,她竟伸手撫摸上胯下巨物。

柔荑纖手,軟若無骨,指尖輕輕划過凸起的血管讓我忍不住繃緊了肉莖,一股強烈的射精慾望猛烈的襲來,我幾乎壓制不住肉莖的瘋長了。

「媽!別!……」

一股熾熱湧入我的腦海,羊水中的能量瘋狂的匯入我的身體。

我在發熱,羊水在沸騰,媽媽的肚皮像開了鍋,胯下的肉莖一跳一跳的又開始變大增粗,媽媽的陰道開始開裂流血,又在外溢的血肉魔法影響下不斷恢復。

事態正朝著無法輓回的方向急劇惡化。

雖然羊水里殘餘的能量都是媽媽已經吸收完畢後留下的,但是總量依舊不容小覷。

如果真的讓這些魔力失去控制,我的身體一定會在這股強大的力量推動下瘋狂生長到可怕的地步。

而且我也無法想象,媽媽的陰道會在這種非人力量的摧殘下變成何種慘狀。

「撲哧!」一聲裂帛般的悶響,緊接著就是媽媽的一聲淒厲哀號。

她的陰道竟然就這樣生生崩裂開來,一顆西瓜大小的巨大卵蛋瞬間脫出,直接砸落在地上,來不及修復,第二顆卵蛋也已經迫不及待地擠出了媽媽的體外。

媽媽疼得翻起了白眼,雙手狠狠地掐進自己的雙乳,徬彿要將它們抓破一樣。

兩道洶湧的白色奶柱立刻噴薄而出,澆淋在那根瘋狂生長的巨物之上,很快又被蒸乾了,空氣中也隨之飄散開了一股混合了皮肉燒焦的難聞氣味,和先前那股濃重的荷爾蒙氣息相互交融在一起。

接著卵蛋根部就開始生長雜亂的硬毛,連帶著肉莖上也長了一些,看上起還有不斷擴散的趨勢。

媽媽的陰部早就褪淨的陰毛也開始生長起來,又濃又密,很快就覆蓋了整個陰阜,她那已經被撕裂的陰道也很快就在外溢血肉的魔力作用下恢復了原狀。

極度的疼痛刺激下,她居然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精神狀態進一步失控,口角不由自主地流出晶瑩的涎水,雙手再一次情不自禁地撫上了那根不斷膨脹的巨物。

我急的在媽媽腦海中大喊大叫,可是毫無作用,我調動能調動的精神力瘋狂的擊打媽媽的乳房肚皮,將之拍打的通紅一片上下翻飛也只能喚來幾聲壓抑的呻吟聲。

肉莖在不斷跳動,充斥著不可控的能量,在媽媽的撫摸下進一步臨近爆發的邊緣,我咬著牙,晃了晃昏昏沈沈的腦袋,彌散的精神力突然注意到掉落一邊的紙條。

紙條微微浮空,牽連著媽媽的一縷精神力,散髮出暗紅色的微光,我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希望紙上的東西能救我們一救。

沒有任何猶豫,我直接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撞擊紙片上那繁復的魔法陣紋。

下一刻,兩股精神力交織成那奇異圖案,紙片便發出一聲輕響,化作無數塵埃消散在空中。

與此同時,一大團濃稠的暗紅色霧氣也從紙片中釋放出來,徑直撲向了媽媽高高隆起的腹部。

很快,這些霧氣就在媽媽的肚皮上勾勒出一個與她體型完全不符的巨型子宮輪廓。

同時媽媽胯下巨大的肉莖上也開始生長出暗紅色的詭異紋路。

在我與媽媽的精神力在魔法陣中交匯的那一瞬間我就明白了這個魔法陣的用途,更加確切的說這是一個契約,主奴契約。

而它的作用就是獲得對付身體的完全掌控權,也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我才有機會把暴動的能量過渡給媽媽。

但是我沒有這麼做,電光火石間我為主導在我與媽媽身上各刻印下一半的契約,使之暫時處於一種不完全狀態。

唯有當我徹底貫穿媽媽的身體,將肉莖深深地插進她的子宮時,這份契約才能完整生效。

而且我和媽媽默契的沒有確定哪一方作為主導,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鑽了這個魔法陣的空子。

換句話說,我們既是彼此的主人,也是對方的奴隸。

其實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與媽媽簽下主奴契約她也不會生氣,但是我不想再這麼做了。

每次我們都是把控不住自己沈溺於肉慾做出幾乎不可輓回的事,如果這次危機能安穩的度過,我和媽媽得好好反思一下自身了。

而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把我那高高翹起在媽媽頭頂的巨大肉莖收回到她的子宮里,這樣我們之間的契約才會正式生效。

好在媽媽此刻似乎也在契約生成的刺激下恢復了些許理智,明顯是明白接下來該怎麼做。

媽媽仰起頭來,深深吸了一口我碩大龜頭上散髮出的濃郁氣息,然後用力吞咽了幾下,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一般不捨而又陶醉。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驅物法術就從媽媽身上釋放出來,緊緊包裹住了我的肉莖,擠壓著我的卵蛋。

與此同時,媽媽還運用精神念力牢牢抓住了我,奮力將我朝著她的子宮深處送去。

就這樣,我被一點點擠壓進了媽媽的子宮,整個人的身體都被子宮壁死死抵住。

強烈的刺激讓我再也把控不住,一時間精液瘋狂噴射,濺射到屋頂上又流下來覆蓋了媽媽一身,濃稠的精液里甚至可見幾顆畸形變異的巨型精子在地上瘋狂蠕動,甩著長長的尾巴濺起精漿無數。

最後,隨著媽媽一聲聲壓抑的呻吟,我終於被強行塞回了媽媽的子宮之內。

媽媽那原本就已經十分龐大的肚子這下更是被徹底撐成了畸形,透過肚皮甚至可以清晰看到一條蜷曲的巨大肉莖和我被死死頂在子宮壁的模樣。

隨著我的身體重新回到了媽媽的子宮內,子宮與陰莖上刻下的魔法陣紋也完美重合在一起,這也就意味著契約已經正式生效。

隨即,那股暴戾的能量也開始緩慢流入媽媽的羊水中,我們兩人身上的壓力也在這一刻大大減輕。

隨著能量的流逝,肉莖開始緩緩變軟縮小,羊水開始愈發充盈,媽媽肚皮上那可可怖的凸起漸漸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滿地的奶水淫液和媽媽那已經擴張到臉盆大小的花徑

經過這場瘋狂淫靡的舉動之後,我和媽媽都已經筋疲力盡到了極致,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事情便雙雙陷入了熟睡。

媽媽本就尺寸誇張的巨乳在這番刺激之下又再次脹大了一圈,乳孔始終未能閉合,源源不斷地流出香甜的乳汁。

更糟糕的是,媽媽的陰道似乎也無法收縮如初,變得異常鬆弛,布滿了蓬松的褶皺,就連那肥厚的胎盤也從中暴露出來,隨著媽媽的呼吸而一開一合,裡面隱約可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其中。

媽媽的情況比我要稍好一些,提早醒了過來。

可是等她看清胯下的情景時幾乎被嚇得驚叫出聲。

原來在我們昏迷的時候,我寄身的胎胞竟被緩緩剝離宮壁,從巨大寬松的陰道口中擠出了將近一半的大小。

此時媽媽的大腿已經被墜下的胎胞頂住無法合攏,只能大大的分開著。

黃色半透明的胎膜足有兩三公分厚,沾染了絲絲縷縷的血跡,在媽媽胯下一鼓一鼓的,看上去或許一個不注意就會被整個脫落出來。

我們流落異界已經有段時間,不說經歷過大風大浪,但也算是有些見識了。但看到眼前這突破認知的一幕,還是給媽媽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衝擊。

媽媽連喚了幾聲我的名字卻得不到回應,只好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這深呼吸的動作直接導致下體那巨大的胎盤又往外擠出了幾分,嚇得媽媽趕緊吐氣放鬆。

過了片刻,等到媽媽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後,精神力和驅物術發動。

一隻只無形的手臂出現在媽媽胯下,緊緊揪住了她大張的兩片陰唇,緩緩向中間拉緊,企圖將寬闊無比的產道收緊縮小。

與此同時,另一雙手臂也小心地托起了懸掛在媽媽胯間的巨大胎盤,試圖將其向上推回子宮。

同時,媽媽也在竭盡全力地夾緊雙腿,生怕那巨大的胎盤再往外滑出一分。

但她也不敢過於用力,害怕不小心弄破胎胞。

加上也沒有辦法讓已經無法回縮的陰道恢復原狀,所以這個送回胎盤的過程被無限延長了。

煎熬了不知多久,媽媽竟然產生了種奇妙的感覺,腫脹的陰蒂也從茂盛的陰毛叢中探出了頭,甚至陰道中也開始分泌出絲絲縷縷的淫液。

媽媽猛地甩甩頭,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在心裡狠狠唾罵著自己淫蕩的本性。然後又開始一點點發力,想要把那懸垂的胎盤推回到體內。

這一次由於有了淫液的潤滑作用,整個過程竟然出乎意料的順暢,只聽「撲哧」一聲輕響,那龐大的胎盤就被頂回了原位。

媽媽抓住機會迅速合攏雙腿死死夾緊,生怕它再次滑落。

接著她又撕扯床單裹在大腿根部纏了好幾圈,確保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後,媽媽才終於放鬆了下來,整個人虛脫般癱倒在地上。

她的下體依然敞開著,茂密的陰毛不時摩擦過裡面暴露出來的胎盤表面,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特酥癢感。

媽媽很想去撓一撓那無處不在的瘙癢,卻又怕戳破羊水胎膜,只能撥開陰毛用手指輕柔撫摸,卻有種隔靴搔癢般的無力感。

12月17日中午,媽媽昏昏沈沈的醒來,喉嚨里乾的難受,嘴唇也起了皮,原本汁水豐富的乳房此時也只是乾張著乳孔隨著呼吸張合,地面上滿是乾涸的奶漬,天知道媽媽流了多少的奶水。

媽媽費勁地倚靠在床上支撐起身體,勉強夠到了桌上的水壺飽飲一番,這才緩過一口氣來。

喘息許久,她又翻找出許久未用的乳塞,深深地插入乾涸的乳頭處緊緊扣牢。

媽媽又開始呼喊我的名字,但我此時仍舊不曾醒來。

她只好通過胯下那半透明的胎盤觀察我的情況。

見我半天才有微弱的顫動,知道我這次是真的元氣大傷了。

這一幕看得媽媽心如刀絞,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都怪媽媽不好……」

12月25日

陽光有些刺眼……

我不是在媽媽肚子里嗎……哪裡來的陽光?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終於醒了過來,身體虛弱的難受,每一處都疼的要命,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媽媽與我有契約相連,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我的情況,立即對我問東問西,可是我的精神力同樣乾涸,實在無法做出回復。

見此情景,媽媽只好嘗試著通過契約給我輸送一絲能量,想要看看我是否能夠吸收。

之前我完全失去了意識,她也怕貿然給我輸送能量會導致我身體繼續惡性暴動擴張導致不可預料的後果。

見我輕輕點頭,媽媽才控制一絲能量順著臍帶送進我的身體。

甫一接觸,我的身體就像一塊乾涸的海綿開始瘋狂的吸收媽媽傳導過來的精純能量,甚至順著臍帶開始反向索取。

媽媽見到這種情況不驚反喜,索性讓出契約的主動權,任由我汲取。

此刻我才深刻感受到媽媽體內蘊含能量的龐大,無怪乎就連「欲像」這種層級的怪物都要選擇媽媽作為寄宿的母體。

我飢渴的吮吸著能量,從涓涓細流到後來的鯨吞牛飲,媽媽絲毫沒有表現出不適感,我才放開手腳,任由能量大河決堤般湧進我的身體,在我的小腹丹田處匯聚成一團血紅氣旋。

除去媽媽天賦異稟,人類的身軀其實容納不了太多的能量,一旦超過臨界點,輕則會受重傷,重則可能直接爆體而亡。

而這體現在我身上,過剩的能量則會引發血肉暴動,身體自發地進行血肉的過度增生,來宣洩多餘的能量,這也是先前那次危機發生的原因。

其實早在這次意外發生之前,我就隱約感覺到身體里的能量已經超出了普通人類所能承受的範圍。

只不過由於我一直都能很好地掌控住這些能量,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這個問題。

現在回想起來,在我第一次使用龍晶作為媒介重塑肉身的時候,身體並沒有出現甚麼異常情況。

哪怕是血肉魔法這種層級的法術,我也可以做到收發自如。

我猜這其中的緣由恐怕是因為人類肉體的承載能力與龍族相差太遠。

如果我放任體內的能量繼續積聚下去而不加以控制的話,最終的下場恐怕只能是異化成一團蠕動的血肉。

我若是還想保住自己的形體的話,最好重新塑造一枚龍晶作為載體。

況且現在這幅依靠血肉魔法維持的軀體也早就千瘡百孔,繼續勉強維持不知道以後還會出甚麼變故。

而且憑借血肉魔法的複製特性,重塑一顆龍晶對我來說應該不是甚麼難事。

況且有了媽媽的全力滋潤和供養,新生的龍晶品質還有可能會進一步提升也未可知。

奔流的能量匯入下腹,氣旋不斷旋轉壓縮逐漸有了液化的趨勢,我破損不堪的肉體也在這個過程里不斷解離,最後連同意識和記憶一起全部融入那團血紅色的液滴之中。

很快,我就要以這枚全新的核心為中心重新構建出一具嶄新的軀體。

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了肉身的束縛,我終於得以肆無忌憚地汲取羊水中那些駁雜的能量。

重塑龍晶的整個流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我這才稍稍放鬆下來,回想剛剛那奇怪的一瞥,我似乎是看到了陽光?

媽媽的子宮裡面怎麼會看到陽光?

可惜現在精神力不能離體,不是探究的時候,我也只能安靜等待。

而這時媽媽透過裸露的胎膜看到其中我小小的身體不斷消解驚駭萬分,幾乎就要強行切斷能量的過渡。

要不是能清晰感受到腹中傳來的抽汲和不斷增強的生機,她幾乎就按捺不住了。

12月27日

又過了兩天,在媽媽不計代價的供給下,一枚晶瑩剔透的血色晶體在渾濁的羊水中凝聚成型。

這枚仿照龍晶凝結的晶體幾乎抽乾了飽含能量的羊水,也讓媽媽的面色變的有些蒼白。

是時候停止汲取能量了,否則媽媽一定會支撐不住。

輕車熟路,幾縷鮮紅的絲線延伸而出,勾勒出一具正常胎兒大小的幼小身體,隨著骨骼和血肉的補充,很快,我的新身體就成型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有餘裕查看媽媽現在的狀況。

只見媽媽正墊高了臀部,緊緊夾著雙腿,似乎是正在休息。

她那陰道口大開,已經無法合攏,陰唇上都打了釘扣,凸出下墜的胎胞被拉長變形的陰唇兜住扣緊,才能勉強止住胎胞被擠出的趨勢,而原本柔軟透明的胎盤表面,如今也由於長期暴露在空氣中早已硬化發黑。

我輕輕喊了一聲媽媽,她眉眼微顫卻沒有醒來,看著地上散落的釘扣和血跡,媽媽這回可是遭老罪了。

我又看向媽媽的陰唇,原本柔軟豐潤的兩片花唇如今已經被拉伸成薄薄的一層皮膜,足足拽出了十幾公分的長度,而這薄薄的肉皮上密密麻麻的打滿了釘扣,正交錯扣住勉強兜住了胎胞底部。

看到媽媽這副模樣,我等不及適應新生的身體,就開始為媽媽治療。

隨著血肉魔法的發動,胎胞里渾濁不堪的羊水迅速蒸發消失,隨後又被清亮的液體重新填滿;乾枯發黑的胎盤表面剝落,重現光滑濕潤的質感;原本大開的宮口也逐漸縮窄回正常大小;緊繃至極的陰唇終於得以放鬆下來。

「啪嗒「一聲輕響,系住陰唇的金屬環扣松脫開來,兩片陰唇就像是張開了翅膀的蝴蝶一般,向兩邊甩開,貼在大腿上,黏稠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隨著紅光逐漸蔓延,這兩片曾經飽受摧殘的花瓣也開始緩緩收縮,恢復原先圓潤飽滿的形狀,就連穿在陰唇上的釘環也在愈合過程中慢慢脫落。

媽媽感受到下身的異動,很快清醒過來。

「寶寶,你好了?」媽媽揉著眼睛問道。

「嗯,應該沒問題了。」

「……」

媽媽的私處仍在緩緩收縮,時不時發出幾聲咕嘰咕嘰的怪響,對於媽媽身上的情況我不好意思問,她更不好意思說,房間里不知怎的就陷入了一陣令人尷尬的寂靜。

幸好頭頂傳來一陣腸道蠕動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媽媽尷尬地笑了笑:「媽媽餓了,想去外面吃點東西……」

我們默契地不再討論剛才的話題。

傍晚時分,媽媽洗淨了身體,穿衣準備出門,穿好衣服後發現下腹處的契約淫紋閃爍著暗紅色的幽光從裙下透出,她只好取了一大塊布料層層裹覆在腹部遮蓋住。

如此一來,媽媽原本就已經相當誇張的孕肚看起來就更顯巨碩了。

在系好外衣的扣子之前,媽媽還要按照慣例先戴好乳塞。

現在這個乳塞體積更大,底座也經過改良,扣得更牢靠,每次戴上都會把媽媽敏感的乳頭勒的黑紫腫大,變成兩顆腫脹的獅子頭,不過媽媽似乎樂在其中。

原先的那對乳塞媽媽已經收好留作紀念,現在已經不合用了,每回使用都會漏奶不止,卡扣也幾乎套不進漲大一圈的乳頭了。

我和媽媽的異界遊記 · 第6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