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呃,那個我已經燒掉了。」
「你知道的,那是「欲像」的一部分,我估計裡面會有它復活的後手。」
……
……
「媽媽你不是要上班嗎?」我嘻笑道「媽媽你不是不記得這些東西了嗎」
「我……嗯……我」
媽媽臉色一紅,吞吐了半天才低頭說道「寶寶,我們這種關係是不對的,你會長大,會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會遇到你喜歡的和喜歡你的女孩,你們會相愛,結婚,生子,媽媽只是一個老女人罷了……」
媽媽語聲漸低,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我看見她眼角泛起的淚花,神情黯然,心裡也跟著難過起來。
「可是我只喜歡媽媽……」
媽媽聽後哽咽起來,她抬起淚眼看著我,眸子里滿是哀傷:「傻孩子,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我是一個母親,我們之間有太多的代溝和阻隔……我怕我會耽誤你的一生,讓你無法擁有正常的戀愛與婚姻……」
「呵,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我學著視頻里霸道總裁的樣子捏住了媽媽的下巴,語氣盡量輕佻地說:「從今往後,我只准許你愛上我一個人,而我也會全心全意地愛你。」雖然我心裡很緊張,但是我努力讓語氣聽起來沒那麼顫抖。
媽媽聽後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輕輕拍開我的手,搖搖頭說:「幼稚鬼……」
媽媽的笑容伴著早晨的陽光照亮了我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我痴迷地看著她嬌艷的紅唇,情不自禁地湊上去想要親吻。
「等一下!」媽媽按住我的肩膀阻止了我的動作,她有些羞澀地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本來就錯了,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會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到時候我們真的要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抿了抿嘴唇,強裝鎮定地說:「那你就乖乖聽我的話,讓我來掌控我們的關係,這樣就不會出問題了。」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沈默良久,媽媽終於開口:「你現在還太小,或許還可以暫時維持這種不正常的關係一段時間……但是一旦有一天你長大了,遇見了自己的另一半,我就必須立刻結束我們之間的畸戀關係,如果你不答應媽媽的話,媽媽就會立即選擇離開你,讓你永遠都找不到……」
我默默地聽著媽媽的話,內心五味雜陳。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該如何面對沒有媽媽的生活呢?
「我明白……」我低垂著眼簾,輕輕地說:「媽媽的意思我懂,我只是一時半會兒還不能接受……也許有一天我真的會遇到別的女孩子,那時我會慢慢放下對媽媽的執念……但是現在,就讓我們保持這樣的關係好不好……」
媽媽看著我認真的神情,輕輕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好吧,那就先讓我們順其自然……」
「但我們約法三章:第一,咱們以後能不羞羞就不要羞羞了,但畢竟是媽媽有錯在先……如果你實在忍不住,媽媽會用手幫你。第二,不能插進媽媽下面,萬一有精液讓媽媽懷孕了……第三,萬一……媽媽是說萬一,我們都沒忍住插進去了,千萬千萬不能射在裡面!」
「一丁點都不行,寶寶你能答應嗎?」
雖然媽媽答應暫時和我保持這樣的關係,但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妥協。總有一天,我們會真正面臨抉擇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其實心裡根本就沒有太過在意:這世界上還有哪個女人能比得上媽媽?
又過了一會,媽媽似乎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她摘下手腕上的骨鐲遞到我面前:「寶寶,先去穿上衣服,然後幫我做一個乳塞吧。我先去洗個澡,待會兒我們要去看醫生了。」
我點點頭,接過骨鐲翻找出一件合適的衣服穿戴整齊。又取出幾枚金幣握在手心融化,塑造成乳塞的形狀。
待媽媽洗澡出來後,我站在椅子上幫媽媽塞緊乳塞。
媽媽穿了一身藍色連衣裙便拉著我出了門,一路上,我們都默契地保持著沈默。
這次我們尋了一個有名望的老巫醫,長得跟老橘子差不多,但意外的和善。
媽媽向她詳細描述了自己最近的狀況,包括乳房脹痛、分泌大量乳汁等症狀。
老巫醫認真聆聽著,不時提出一些很隱私的問題。
隨後,老巫醫開始親自為媽媽進行檢查。
她小心翼翼地剝開媽媽的衣物,露出那一雙過度飽滿的乳房。
我不禁有些臉紅心跳,媽媽也害羞地別過頭去不敢看我。
老巫醫細細打量著媽媽的乳房,然後用手指按壓,感受內部組織的情況。接著她又拿起聽診器在媽媽乳房周圍聽了聽,眉頭緊鎖思索著甚麼。
檢查結束後,老巫醫對我們說:「根據我的觀察,夫人的乳房並沒有被施加過任何魔法的痕跡。不過現在的確出現了產後泌乳過多的現象,這是自然現象。再一個是夫人最近體內魔力似乎也有增強的跡象,也不能排除魔力外溢通過乳汁排出體外的情況。」
媽媽一聽,立刻焦急地追問有沒有甚麼解決辦法。
老巫醫理所當然地回答:「乳汁過多就給孩子吃呀,夫人您應該是剛生產沒多久吧?」
媽媽尷尬地瞥了我一眼,怎麼也沒辦法說出孩子一出生就有三歲那麼大的事實……
思慮再三,媽媽只好再次問道:「那我如何才能盡快停止產奶呢?」
老巫醫想了想,卻沒有給出太好的辦法。
在這個世界里,最常見的回奶方式就是讓乳汁自然淤積一段時間,等待乳房自動斷奶。
但是對於媽媽來說,她的產奶量實在太過巨大,恐怕等不到斷奶就漲壞乳房了……
最後,媽媽只好拎著幾包外敷的藥膏離開了巫醫的診所,老巫醫說效果不會太過明顯,但是聊勝於無,畢竟沒人專門研究這方面。
看來對於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而言,我們的期望實在過高了一些……
事實上,關於如何斷奶這個問題,媽媽自己也有一些想法。
一種方法是再度受孕,一旦懷有身孕,女性就會自動停止產奶。
不過這種方法只能拖延時間,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另一種方法是攝入大量的雌性激素來抑制乳腺繼續發育,從而達到回奶的目的。可惜的是,目前這個世界還沒有研制出相關的藥物……
回家的路上,我們依然沒有太多交談。我也不知道媽媽是在困擾我們的關係還是擔心怎麼斷奶的問題。
突然媽媽拽了拽我的衣袖示意我加快腳步,我愣了一下看著媽媽又鼓起來的乳房才反應過來媽媽又漲奶了……
回到家中,媽媽立即掏出乳房,向我示意要拔掉乳塞讓我吸食裡面的乳汁。
想起之前嘗過的味道,我又不禁後退兩步連連擺手:「媽媽,那東西實在太甜膩了,我現在喝不下去……」
媽媽的臉頓時紅得像要滴血一般,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隨即逃進了盥洗室。我站在原地,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話是不是傷到媽媽的心了……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重新走出盥洗室。只見她將胸脯完全暴露在外,兩只碩大渾圓的乳房已經軟了下來,上面已然塗滿了綠色的藥膏。
媽媽走近我,語氣里帶著一絲羞惱:「小王八蛋,甚麼忙也幫不上。現在我要去休息了,你自己去玩吧。」
說完,媽媽轉身走進臥室,重重關上了房門。我呆立在原處,不知如何是好。
這個世界又沒有手機電腦,我玩甚麼啊。
我只得鑽進書房裡亂翻著媽媽的魔法書籍,玩弄著那些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
忽然間,我想起了阿羅斯德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由於近來的種種事情,媽媽和我似乎都將它拋諸腦後了……
我躡手躡腳地來到媽媽的臥室門口,輕輕推開房門。
只見媽媽正躺臥在床上,雙手不停地揉捏著自己的雙峰,綠瑩瑩的藥膏在她手指間滑動,散髮出一股薄荷般的清涼氣息。
想必這藥膏對緩解脹痛十分有效……
我爬上床,趴在媽媽的床沿上,媽媽看到我便嗔怪道:「幫不上忙的小王八蛋又想來佔媽媽便宜嗎?」
我一聽這話,立刻笑嘻嘻地接過媽媽手上的工作,開始了賣力的按摩。媽媽的乳房在我手下逐漸放鬆下來,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阿羅斯德,媽媽漲奶的事你有甚麼解決的辦法嗎?」我一邊揉捏著媽媽的雙峰,一邊詢問道。
「尊敬的主人,您可以和主母增加做愛的次數,通過性高潮刺激主母分泌大量的雌性激素,主母的漲奶狀況會逐漸得到緩解。這是根據主人所在的世界信息推測出的最佳解決方案。」
「另外,讓主母受孕……」
不等阿羅斯德把話說完,我就探出右手,瞬間完成龍化將它扣在手心。
媽媽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顫,兩只高聳的乳房也因此繃緊了許多……
在我熾熱的龍息灼燒之下,阿羅斯德的形體逐漸改變,化作一面破碎的鏡子。
「主人饒命!」阿羅斯德驚恐地喊道。
媽媽也抓住我的胳膊問我到底在幹甚麼。我輕輕抓住她的手掌示意她安靜。
「我看你叫‘主人’並不那麼真心實意吧?讓我來猜測一下,你的真正主人其實自始至終只有那個名為「欲像」的東西吧?我和媽媽從頭到尾都只是你們降臨的工具,可以隨意擺弄,我說的對不對?」
「我再來猜測一下,那個所謂的「欲像」大概已經完全死去了,至少在這個世界殘留的意識已經完全消失了吧,但是你又聯繫上了祂。我記得那天晚上你的鏡面上曾閃現過一道詭異的紅芒,那是「欲像」氣息的顏色……」
「最後,你讓媽媽懷孕估計也沒安甚麼好心,說出來聽聽吧,到底是甚麼陰謀」
「陰謀?嘻~沒有陰謀,你放心,我從不說謊」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樂子結束~」
鏡面上的人臉呼的從警面上蒸騰出來咧著嘴笑了一下,一陣模糊就消散了,只留下一面尖嘯的鬼鏡炸出大片紅霧
「『欲像』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才是「欲像」的爪牙嗎?阿羅斯德竟能侵佔鏡面,它又是甚麼身份?
鬼鏡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隨即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媽媽冰雪聰明,只聽言語便也推測出了前因後果,臉色一陣陣發白,她怎麼也想不到會被最信賴的小羅戲耍了。
我放開了媽媽的雙乳,將地上的碎片一一拾起,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拼湊成原狀。
確認沒有任何一塊碎片遺失之後,我才將這面魔鏡放入盒子,並在盒子上塗滿龍血進行封印。
盒子裡面傳出一陣陣砰砰的響動,到現在才反抗,我猜只要有一片碎片丟失,它就可以借機復活。
跟「欲像」有關的傢伙都這麼頑固難纏,難道就不能幹脆利落地死去一次嗎……
我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看來這次真正的隱患才算是全部清除乾淨了……
我重新坐回媽媽的床邊,繼續按摩。媽媽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我的寶寶真的長大了呢,都已經能獨當一面解決問題了。看來用不了多久,我這個老太婆就可以放心離去了……」
我不由分說,伸手狠狠擰了兩下媽媽的乳頭:「你兒子才這麼丁點大小,你酸個甚麼勁呢」
媽媽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了一句:「沒吃飽飯麼,小孩子的手軟得就像面團一樣……」
「你說我沒力氣是吧?」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揉捏起媽媽的肥乳,掀起一波波雪白的乳浪。
10月29日,今日無事,媽媽心情明媚,非要抱我出去逛街。
我看這個世界也有風月場所,就好奇多瞅了兩眼 就被媽媽結結實實地揍了一頓。
最後,媽媽臭著一張臉把我拖回家裡……
10月31日
這幾天我們沒有做羞羞的事,似乎也並不難熬,我們也沒有上癮,咒文解除後我跟媽媽自然而然的就能控制住慾望了。
況且我也不想媽媽難做。
有的時候性慾來了我就邊吃奶邊在媽媽乳溝裡摩擦,實在憋不住了,媽媽也會幫我擼兩把,舔幾下。
媽媽也不允許我與她進行陰道性交了。她害怕突破最後的底線,更怕不小心懷孕,所以即便算准了安全期也不許我插入。
我自然也想過是否可以從老巫醫那裡尋到避孕的靈丹妙藥。
我趁媽媽熟睡時悄悄溜出家門,來到老巫醫的住處求教。
可沒想到老巫醫拿出來的東西竟然是一大團黏糊糊的紫紅色膠狀物,看上去十分惡心,摸上去更是令人作嘔,更糟糕的是,它還在不斷冒著古怪的氣泡,散髮著一股腥臭味。
我急忙將這團詭異的東西塞回老巫醫手中,轉身逃跑了。如果敢把這種惡心的東西頂進媽媽的子宮,她絕對會打死我!
以前每天都想榨乾我的媽媽去哪裡了,真是可憐了我這具精力滿滿卻無處發洩的新身體啊。
值得一說的是老巫醫的藥膏是有奇效的。
抹過幾次後媽媽的胸型好看了不少。
以前乳根幾乎拽不住這麼沈重的乳房,漲奶的時候就像兩個大冬瓜墜下來,垂到大腿上,吸乾奶水就像乾癟的布袋,現在呢,乳根厚實了不少,變的有力,把兩顆乳房都顫巍巍的拉了起來,漏出了肉嘟嘟的小肚子,乳房變的飽滿圓潤,看上去更大了。
其實應該確實是更大了,我偷偷比量過,乳暈絕對又大了一圈。
生活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媽媽變懶了好多,總使喚我跑東跑西,做這做那。
今天媽媽決定要放鬆身心,想好好遊覽一下這座城鎮,體驗當地的民情風俗。
解決了身上所有的隱患之後,媽媽的心情明顯放鬆了不少。
加上她又不放心我一人在家,硬是要拖著我一同前往。
我只好無奈地拉著她的裙角,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出門前,媽媽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紅裙襯托得她花枝招展。
一路走來,媽媽的腳步輕盈無比,不時還會蹦蹦跳跳幾下。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提前鬆手,否則就會被媽媽拽倒了。
一路上,媽媽看到甚麼都覺得新鮮有趣,一定要買一份收藏。
我也不在意這些花費,反正從龍巢帶來的黃金寶石多的是。
只是苦了我這麼個小身板,被媽媽塞了滿滿當當的一大堆東西在懷中,簡直快要被壓垮了。
到最後,大包小包幾乎就要把我整個淹沒了。
媽媽這才拉著我來到一處隱蔽的角落,將那些東西一股腦全塞進了她的鐲子里,然後還假惺惺地說這是為了避免錢財外露。
我尋思這小鎮上的人哪個不知道您是魔導師大人,誰敢打您的主意,退一萬步說要真打起來,也沒誰能打得過您吧,哪來的財物外露的擔憂。
不過半天的功夫,我已經感覺倦了。
反觀媽媽卻還是精神抖擻,興致勃勃地打算繼續逛下去。
我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了賴,說甚麼也不肯再走了。
媽媽無奈之下,只好將我抱在了懷裡。
城鎮的景色真是別有一番風情。
到處都是磚砌的房子,主要街道是由鵝卵石鋪成的,街上店鋪林立,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河邊四個巨大的水車沿著河岸排成一列,正慢悠悠地轉動;不遠處的屠宰場和鋸木廠正在忙碌地工作;更遠一些的地方則有一個港口,商船來往不絕,據說羅林家的生意很大一部分都是靠這個港口撐起的;而在城鎮的後方則是一片蔥郁的原始森林,密密麻麻地生長著參天古樹,也就是我和媽出來的那片森林。
很快就到了下午,媽媽奶漲得厲害,乳根也墜的生疼,便走進了小鎮上一家酒館打算歇息片刻。
可不想剛推開門,一股濃重的煙酒氣味便撲面而來,媽媽立刻掩住了口鼻。
但沒過多久,她就受不了這股味道,不得不退出酒館去透透氣。
酒館裡的客人大多都是來往水手,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牙齒腐朽發黑,有的鼻頭上甚至還長了紅腫潰爛的膿皰。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農夫在田地裡勞作了一天後,來這裡喝上一杯提神醒腦。
還有不少往來的旅商也在這裡落腳歇息。
大家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高談闊論著,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喧嘩聲。
有的人甚至為了某個問題爭論不休,互相指著對方的鼻子罵罵咧咧。
但大部分人看起來都很開心,一邊暢飲一邊大笑不止,似乎是在盡情宣洩著全身心的疲倦。
相比之下,我們母子倆倒是有些格格不入了,媽媽難以適應這嘈雜喧囂的環境,在幾個不長眼的無賴湊上來前趕緊離開了那間酒館……
隨後,我們就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餐館打算用餐。
可一進門,同樣的嘈雜景象又出現在眼前——到處都是吵嚷不休的聲音,食物的香氣混雜著油煙味和客人們的體味,令人難以忍受。
我和媽媽對視一眼,明智地選擇了再次撤離。
幸好外面還有一片陰涼的樹蔭,媽媽抱著我撐開花傘在這裡稍事休息。
習慣於精緻優雅生活的媽媽,恐怕這輩子也無法完全適應這種粗獷豪放的生活方式了。
不過這也絲毫不影響我們去領略欣賞這裡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小鎮居民們雖然生活樸素,但個個都是那麼生機盎然,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熱愛與嚮往。
最後,我們還是決定前往羅林家族的城堡看看。自從上次事件之後,有關杜維的消息就少了很多,不知現在的他是否有所改變。
等我們再見到他時,他看上去激動的厲害,也不寒暄,只是聲音顫抖的說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奇變偶不變」
我年紀太小,還沒有學過,所以沒甚麼反應,反倒是媽媽,激動的厲害
「符號看象限」
「how are you?」
「i'm fine thank you,and you?」
「白日依山盡」
「黃河入海流」終於有一個我會的了,趕緊插嘴道。
杜維激動的發出一陣爆鳴聲,
「你也是穿越者!你也來自藍星!」
原來杜維派出觀察的人一直不曾懈怠,雖然不敢偷窺我的門私密生活,但該上報的事情一件不少。
杜維從媽媽生活的許多方方面面開始推測總覺得她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終於有了一個可怕的推測。
她也是穿越者!
杜維激動的拉住媽媽的手,使勁攥著,「我想回去!你們知道怎麼回去嗎!」
真是一場酣暢淋灕的穿越者相認,不過我不相信他,一直盯緊了杜維,如果他有異動,第一時間我就會打死他。
媽媽應激似的一下抽回手,並沒有被眼前的情況衝昏頭腦,反而越發謹慎,對杜維更加防備了。
很多時候,欺騙如影隨形,背刺就來自身邊。
杜維似乎意識到甚麼,尷尬的收回雙手,輕咳兩聲,便引著媽媽進入城堡。
所有的問題先憋在肚子里,等時機到了再談也不遲。
輕咳兩聲,杜維整個人看上去穩重了許多,但手指一直抖得厲害出賣了他激動的內心。
在杜維帶領下,我們也參觀了這座城堡。
每當媽媽對某件物品表示出濃厚的興趣時,杜維就會立即吩咐僕人準備一份新的奉上,這惹得媽媽都不好意思亂摸亂碰了。
晚飯我們應杜維的邀約決定就在城堡中吃。見我和媽媽還有戒備,杜維便每一樣都先取了一點吃下,才邀請我們品嘗。
餐中杜維激動的語無倫次,他希望媽媽留下,他可以給出他能給出的最高待遇,無論是地位還是財富。
「留下來好嗎,我甚至可以讓你當我的王妃,給你這個世界上最最尊貴的身份」
「有了這個身份,你做甚麼事也會方便許多」
「你知道的,我對你的美貌念念不忘」
我他媽肯定知道,我通過魔鏡不知看到多少次她喊著「母豬,奶牛」自慰,他絕對不是個好玩意兒。
「如今我有地位,你有力量,我們強強聯合,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在藍星,不是我吹,只要你跟了我,你說你要上月亮上去我都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在藍星,就你這種姿色,甚至連見我的資格都沒有,呵,女人」
他說著越來越得意。
「我甚至都不嫌棄你生過孩子」
「對,孩子我也會承認他是我的兒子,會像親生兒子一樣待他,給他我身份的繼承權,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會一並認下」
「……孩子?你的肚子呢?這個是?」
媽媽臉色很難看,心裡吐槽道
「你這個小癟三還嫌棄上老娘了?」
但杜維似乎毫無所覺,仍舊喋喋不休的說著,見媽媽不說話以為她心動了,就想坐過來動手動腳。
「你的奶子好大啊,產奶得不少吧」
「我最近搞了一批新玩意兒你可以試試,可以成倍的增加產奶量」
說著杜維還掏出幾個元素瓶
「你看這是我的我的手下從你奶水里提取的,精純的火元素,我管它叫做高爆手雷」
「只需要一小瓶就能發揮手榴彈的威力,你想想,有你的奶水供應,我們很快就能打下整個國家」
「孩子沒了不要緊,我吃點虧讓你再懷上就行了」
「不過孕期可能會斷奶,我手裡的藥你要加倍的用」
「我能摸摸嗎?你拉開衣服就行了」
這個人是這麼沒皮沒臉嗎?媽媽已經是一頭黑線,指節都捏的發白了。
杜維湊了過來,一副媽媽已經是他所有物的樣子,我聽不下去了,拾起一根筷子抵住他的喉嚨。
他笑嘻嘻的扒拉開,「大人說話,小孩子別鬧」說著就想來拉扯媽媽胸前的衣服。
媽媽氣的臉都白了,渾身控制不住的發著抖,好像一座火山,下一刻就會爆炸。
我也生氣極了,心念一動就點燃了杜維的奴印,他疼的面容扭曲,口水鼻涕流了一地,蜷縮在地上不斷顧湧。
「饒了我,饒了我……」
媽媽深呼吸著平復心情,我則走上前去蹲下,拽起他的頭髮給了他兩巴掌,打的他臉頰高高腫起,嘴裡的牙齒也掉了幾顆。
熾烈的能量在我血管里奔騰,像火一樣灼燒,一股強烈的慾望被憤怒點燃讓我想撕碎了他,暴虐又血腥,皮膚上龍鱗隱現,眼睛幾乎變成了竪瞳,嚇得杜維慘叫著往後縮去。
幸好媽媽及時拉住了我,把我抱進懷裡,我才如夢初醒回復過來,看來龍晶帶來的不止強大的體魄,還有狂野與野性。
一頓飯不歡而散,媽媽暫時離開了,還順走了杜維家不少庫存的材料,但料想他也不敢做些甚麼。
晚
月上三竿我和媽媽慢慢踱回家中,媽媽照例強迫我吸乾她的乳汁,再在乳房上塗抹一遍藥膏後才慢慢入睡。
媽媽的奶水太濃太膩了,剛開始喝還好,每天都要喝的話卻叫苦不堪言,味道太重不說,噴奶噴的急了都能從我鼻子里嗆出來。
我得想法換個口味,在這麼下去非得膩死我不可。
我見媽媽應該是睡熟了,就從她懷裡爬出來偷偷取了幾個水果,最酸的那種。
見媽媽還是原來姿勢躺著,我輕輕拔下乳塞,使勁撐大了乳孔,把果子捏成汁全都倒進媽媽的乳房裡去了。
做完後我才塞回乳塞,又使勁揉捏了幾下肥乳,讓果汁在裡面混勻。
要是好喝的話明天我還要這麼做,我心裡美滋滋的想著抱著一隻乳房漸漸睡了過去。
媽媽的產奶量在老巫醫的藥物治療下並沒有明顯降低,反倒乳房又長大了不少,反正現在漲奶不那麼疼了,媽媽也只能說有效。
11月1日,我如願喝到了酸奶,不過媽媽的乳房裡好像感染了,癢得不行,撓又撓不到,難受的在床上蹭奶。我趕緊拉她去了老巫醫那裡。
老巫醫檢查一番後讓我們不要胡亂往乳孔里放東西,並開了一些止癢消炎的藥讓媽媽慢慢恢復。我心虛的點了點頭拉著媽媽趕快回家。
回到家裡,媽媽果然追問我是不是做了甚麼,我自然不敢說實話,支吾了半天。
媽媽看我不肯說話也不再追問,只是在臨睡前突然對我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嫌棄媽媽的奶不好喝?」
我嚇壞了,連忙解釋道:
「不是的,媽媽,你的奶很好喝……」
媽媽瞪了我一眼,冷笑道:「那你為甚麼還偷偷的往裡面塞東西?」
完了,這下完蛋了!媽媽肯定看到了,我還以為她睡著了不知道呢!
11月6日,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惶恐不安中度過,生怕媽媽哪天跟我算賬,我也試著想找個機會跟媽媽解釋清楚,可每次看到媽媽對我露出的那種鄙夷的眼神我都說不出口。
媽媽的乳內感染持續了一周才好的徹底,這幾天我不敢讓媽媽乳房淤積過多的奶水,每天拼命喝奶,都幾乎沒有正經吃過一頓飯。
反倒是媽媽這幾天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乳房癢了有人吸的日子。
好容易挨到媽媽乳內的炎症痊癒,我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11月7日,今天下起了雨,天氣已經很冷了,媽媽今天穿了厚實的袍子抱著我去了城堡,請羅林家的工匠幫忙處理魅惑之眼。
工匠對於要做成甚麼毫無思路,媽媽只得親自下手設計了一副眼鏡。
材料的話我取了一些阿羅斯德的碎片出來,這傢伙當時在龍窟吸收了不少好東西,當做材料使用的話絕對是最上乘的。
不過我不敢放任工匠自行處理,只得跟在一邊不斷用火焰灼燒,直到碎片化為不帶有波動的粘稠液體。
我又取來匕首攪弄了一番確保沒問題後才敢交給工匠使用。
能在伯爵家供職的工匠手藝確實無可挑剔,半天功夫就結束了製作。在我們用餐前,定制的眼鏡就送了過來。
送到媽媽手裡的是一副深紫色框架眼鏡,鏡腿上連了細細的銀鏈,在燈光的照耀下,綠色的鏡面上隱隱泛起絲絲綠芒,整體看上去十分優雅貴氣。
媽媽歡喜地將眼鏡捧在手中細細摩挲了一番,隨後小心翼翼地架在了鼻梁上。
這副眼鏡的設計十分巧妙,鏡架沒有上框,不會遮擋媽媽的眉眼,架在鼻梁上的下框也絲毫不會妨礙媽媽展現她的美貌,本就美麗的眼睛在那層淡淡的綠色反光映襯下顯得更加妖艷動人。
「嗯……這顏色選得真棒!「媽媽對著鏡子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抬起頭向我投來一個媚眼。這嬌滴滴的一瞥幾乎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鏡片中折射出的綠芒實在太撩人了,配上媽媽迷人的容顏,簡直讓我無法自拔。
直到媽媽挪開視線,我才好不容易才從剛才媽媽的那一眼中緩過神來。
啊?哪有媽媽對兒子使「魅惑之眼」的?
很快,媽媽的注意力又轉向了杜維。果然不出我所料,杜維的眼神中也開始閃現出縷縷綠光,一瞬間他也中了這「魅惑之眼」的魔法!
媽媽讓他去角落趴著,每當魅惑之眼快要失效的時候媽媽又會補上一髮。等媽媽吃飽喝足了,有點無聊,便問起杜維的想法和計劃。
開始的時候杜維有些混亂,隨著催眠程度的不斷加深,他也逐漸條理清晰起來。
隨著不斷問詢,我們發現原來杜維並非先入為主的那樣邪惡陰險——他學識淵博、思維縝密,更有許多新穎獨到的見解。
更重要的是,他坦言自己簽訂惡魔契約實在是出於無奈,一個無權無勢的落魄貴族根本無法在紛亂的政局中生存下去。
談話間,杜維也毫不掩飾的表達了表達了對媽媽的覬覦,聽的媽媽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他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來著,如果有魔法的助力,說不定真能搞一番事業。
其實我懷疑這些東西他在心裡琢磨好多年了,終於碰上同為穿越者的媽媽才得以一吐為快。
失去了惡魔契約的杜維此時只是一個普通青年而已,直到我們吃完午飯,他才漸漸清醒過來。
回想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杜維不禁羞憤欲死,又不敢發作,只得攥緊了拳頭咬牙站在原地。
伯爵府邸的廚師是有一套的,做的飯菜帶有明顯的藍星特點,沒有杜維的打擾我和媽媽吃的很高興。
直到臨了我們準備離開時杜維突然發難,他捏緊了一個試管,作勢欲摔。
「停下,我有話要說!你要不同意,咱們就一起死在這裡」
都不用媽媽動手,我下一刻就出現在杜維身後折斷了他的手臂,奪下了試管。媽媽一勾手指,一枚冰錐就抵在了他的心口。
「坐那裡說就行了,你要是動一動,我保證給你心口開個洞」媽媽冷若冰霜的開口,對這個兩次三番對我們抱有惡意的人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咱們都來自同一個地方,有共同的目標,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媽媽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說點實際的,這些可打動不了我們」我插嘴道。
杜維急得抓耳撓腮,思前想後,但似乎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確實給不了甚麼太有吸引力的東西。
「就只要你們助我,我定能登上大陸之巔……」
「屆時所有的人力物力隨你動用,所有密藏任你挑選,我現在能給的只有這個許諾了」
「我想回家……」
杜維苦澀道。
媽媽敲著桌子思考了一會,取出還未處理的惡魔之角丟到杜維手中
又掏出一摞書籍筆記放到桌上
「這是我的投資,惡魔之角助你有操控魔法的力量,這些書籍記載的魔法雖不高深,但也是尋常人很難得到的東西了,希望你達成目標後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至於你的投資」媽媽拍了拍我的腦袋,我會意,一勾手指,奴印凸顯,杜維瞬間疼痛難忍,「我已經取過了」
「祝合作順利,希望它能助你實現自己的政治理想。」媽媽這樣說,然後推過一杯茶水,轉身離去了。
就這樣,媽媽離開了房間,留下了錯愕而又滿懷期待的杜維一人。
他的心跳加速,腦子里翻騰著無數猜測——難道媽媽對自己也有同樣的感覺嗎?
還是說她只是同情自己的處境,想要幫一把這個陷入困境的可憐蟲?
無論如何,這枚惡魔之角無疑讓他離心中的夢想又近了一步。
11月9日,媽媽決定離開這個邊陲城鎮,繼續遊歷。不但為學習魔法增長實力,也為了尋求方法回到原來的世界。
媽媽花了一枚金幣拜託酒館老闆向杜維捎幾句話後就離開了,住所里留下了她魔法筆記。
我們兩人走到城門的時候,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已經停靠等在那裡,車夫見我們走來立即上前詢問我們去向並表示杜維少爺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這傢伙還真是聰明,看來杜維早已預料到我們會離開,甚至連交通工具都已準備妥當了。
媽媽謝絕了車夫的好意,執意拉著我的手徒步離開。
與此同時,城堡最高的塔樓上,杜維不住摩挲手心裡的惡魔之角遠遠望著我們消失不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甚麼。
「少爺,杜維少爺,魔導師大人在臨行前留了口信和一本魔法筆記給您。」這時,僕從瑪德前來稟報。
「她說甚麼?快告訴我!」杜維焦急地追問。
「她說,希望你認清現實,好好努力,等他們回來的時候要看到成果,還有……」
「還有甚麼?!!」杜維大吼道。
「你一定要想明白狗鍊子握在誰的手裡‘’瑪德一字一句復述著媽媽的話,渾身顫抖的像篩糠一般,後背濕了一片。
杜維聽後陷入了沈默。半晌,他才抬起頭來,惡魔之角在他的額頭上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