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嘗試通過聯繫向媽媽傳遞信息
「媽媽,我沒有死去,我現在在你的肚子里,變成了胎兒」媽媽仍舊深陷悲痛,只以為出現了幻聽,直到肚子上不斷凸起小小的手印,媽媽才捧著肚子叫到「寶寶,寶寶!是你嗎?!」隔著肚皮,我的手與媽媽的手掌碰觸,「是我,媽媽」。
媽媽的眼淚又開始流淌,輕輕的嗚咽逐漸變成嚎啕大哭,我知道經歷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後媽媽需要情緒的釋放,我安靜的蜷縮在媽媽肚子里,不斷地傳遞安撫的意念。
萬幸,我們都平安無事。
等到媽媽情緒逐漸恢復,我建議媽媽先好好休息一下恢復體力,媽媽卻執拗的捧著大肚子艱難起身,撿回衣服,準備先探查一下環境,避免再發生甚麼意外。
屋子里的散落的血肉攪拌著粘液散髮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媽媽捂著嘴開始查看每個房間的情況,一陣粗略的探查後媽媽拴上大門門栓,走進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小門。
這個房間里最為乾淨,應該是儲藏室。地面上整齊地碼放著各種食物和生活用品。看來這老橘子雖然古怪,但也不是乾靠魔法活著。
媽媽乾嘔了兩聲,趕緊關上小門,小心翼翼地騰出房間的一角,又仔細搜索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危險後才靠在門板上歇息。
媽媽的體力已經透支到極限,草草的用衣服擦拭身上的粘液,便背靠著木門慢慢躺下。
巨大的孕肚頂起衣服,壓得媽媽呼吸有些困難。
她閉上眼睛,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對我喃喃低語道:「寶寶,媽媽太累了,要暫時休息一下。等明天,明天我們就回家…………」
媽媽就這樣躺在冰涼的地面上睡去,呼吸漸漸平穩。而我則蜷縮在她溫暖的子宮里,盡力發散著感官,關注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8月29日,其實我也分不清到底過了多久,姑且算是29日吧。
層層疊疊的枝葉遮蔽了陽光,異世界的森林深處不分晝夜,昏暗的木屋裡傳來輕微的鼾聲。
媽媽疲憊不堪,很快就陷入了熟睡。
就在她熟睡之時,奇異的變化發生了。
媽媽的高聳孕肚開始輕微的顫動,隨即一道紅光亮起,在上面快速游走。
與此同時,媽媽的巨乳也隨之鼓脹起來,上面的紅色咒文也開始發出耀眼的紅光。
媽媽的高高隆起的陰阜上也開始出現同樣的變化,一條條紅色的咒文浮現在肉唇之上,隨著身體的震顫不斷扭動翻轉。
媽媽的臉上露出痛苦又歡愉的表情,她緊咬嘴唇,雙腿絞在一起。
兩只手也不停地擠壓著自己漲大的乳房,兩顆乳塞被洶湧的乳汁頂飛,濁黃的乳汁源源不斷地噴射而出,濺濕了一大片地面。
一股熱流在媽媽體內的愈演愈烈,媽媽的身體徬彿不受控制似的,自主扭動著。
私處的蜜液浸透了大衣,黏膩的觸感令媽媽全身酥軟無力。
她感到有甚麼東西即將降臨,卻又無法抗拒它的誘惑…………
媽媽的臉頰泛起潮紅,喘息聲越來越大。
最終,一聲嬌吟脫口而出,媽媽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猛然抽搐了幾下,隨後癱軟在地。
整個場景既淫靡又香艷,媽媽卻全然不知自己現在的模樣。
這一切的發生,似乎都與那個詭異的咒術儀式有關。
但我還來不及思考其中的聯繫,媽媽就再次呻吟起來,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慾望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終於從這場春夢中蘇醒過來。
她迷茫地看著四周,一時還弄不清究竟發生了甚麼。
然而當她低頭一看,發現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扯得凌亂不堪,私密之處一片泥濘,媽媽害怕極了,惶恐又害怕,生怕自己在睡夢中受到了甚麼侵害,會傷害到腹中的我。
我趕緊表示一切安好並告訴媽媽剛剛發生的一切。
一陣沈默後,我和媽媽都意識到一個問題——她身上的那些紅色咒文似乎具有某種催情的效果。
媽媽回想起之前進入的夢境,那種激烈的快感幾乎使她失去理智。
而現在,那些咒文的顏色似乎變得更加鮮紅了,徬彿在預示著更加強烈的慾望。
如果這個問題得不到解決,那麼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媽媽很可能會完全喪失理智,淪為一頭只知道追求性愛的母獸。
對於「欲像」來說,這可能正合其意,但對於我們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了。
我們必須盡快找出解決的辦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媽媽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愧疚地捧著大肚子,淚水盈滿了眼眶。
「寶寶,對不起…………是媽媽不好,媽媽會想辦法的,媽媽會想辦法解決的,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媽媽輕輕撫摸著肚子,我輕輕拍動媽媽的子宮作為回應。
為了消除心中的恐懼與不安,媽媽決定立即展開調查,找出解除咒文的方法。
媽媽首先想到的便是老橘子死前使用的匕首,那把匕首帶有強大的神聖氣息,應該可以壓制咒文的發作。
想到此處,強忍惡心,媽媽慢慢靠近老橘子乾癟的屍體,先用腳尖撥動了幾下確定沒有動靜後才慢慢蹲下來扒開她僵硬的手指。
短匕入手溫熱,散髮著聖潔的光芒,媽媽把它靠近胸口,乳房上的咒文痕跡竟有淡化的跡象。
思慮再三,媽媽撿回那對噴飛的乳塞,用一條細細的銀鏈連接,媽媽把短匕套好刀鞘掛著鍊子上,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乳塞,細細擦拭乾淨,然後抓住自己硬如石子的乳頭,深吸一口氣,猛地按壓下去。
乳頭立刻被擴充開來,疼痛難忍。
然而媽媽咬牙堅持住了,終於將那乒乓球大小的乳塞生生塞入了乳孔。
媽媽的烏黑油亮的乳暈被撐得高高隆起,看上去有些奇怪。
但這都是暫時的犧牲,為了對抗咒文,一切都在所不惜。
另一邊的乳頭也被同樣對待。
當兩枚乳塞全部嵌入後,媽媽的乳頭已經腫脹不堪。
一股神聖的光芒通過銀鏈傳導進媽媽的乳頭,耀眼的光芒從她的乳房裡迸發出來,媽媽乳房裡飽滿的乳腺和晃動的奶水都隱隱可見。
原本盤繞在乳暈周圍的紅色咒文開始漸漸黯淡下來,盤繞在媽媽腦海裡的淫糜聲音漸漸消失。
只是這樣一來,媽媽漲大的乳房又多了一個小小的煩惱——乳頭被完全堵住,裡面的乳汁無處可去。
這使得媽媽的乳房變得更加飽滿堅挺,看上去簡直就像兩座小山峰一樣。
但相比起失去理智,這點微不足道的副作用實在不值一提。
媽媽疲憊地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她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現在至少邁出了第一步。
只要不拔下這兩枚乳塞,想必不會再那麼輕易失去理智了。
剩下的時間就要好好考慮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雖然乳頭上的咒文暫時消退了,但肚子和私處的咒文仍在活躍跳動。這讓媽媽不敢掉以輕心,她知道時間緊迫,必須盡快找出破解之道。
媽媽匆匆吃了些食物恢復體力,便立刻開始翻閱屋子里的書籍資料。
這些書籍大多是關於魔法和煉金術的內容,裡面記載了許多稀奇古怪的知識與配方。
然而媽媽毫無頭緒,只能一頁頁耐心翻看,生怕錯過任何有用的信息。
「咒語、儀式、藥劑…………」媽媽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試圖從中找出與解除咒文有關的內容。
然而大部分文字晦澀難懂,加之媽媽對於魔法一竅不通,理解起來十分吃力。
但她還是鍥而不捨,因為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9月1日
經過幾天仔細查找,媽媽終於在一本古老捲軸的角落里找到了關於她身上咒文的相關記錄。然而看到內容的那一刻,她的心猛然沈到了谷底。
咒文的名字叫「孕奴咒縛」,是一種極其惡毒的禁術。
中咒之人會永久成為肚內胎兒的孕奴,終生為其生育後代,永無解脫之日。
這個咒文肯定是「欲像」的手筆,他不但要通過媽媽的子宮降生,還打算好好利用這個母體。
而且咒文一旦生效,就絕無破除的可能。
這個發現對於媽媽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她本來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想著說不定可以通過甚麼方法解除身上的詛咒,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結果。
這意味著她這一生都將淪為自己親生兒子的孕奴,永遠無法擺脫!
雖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但得知真相的媽媽心中還是有一絲絲慶幸,雖然同樣令人難堪,但總歸好過變成其他男人的奴隸,這也算是不幸中之萬幸吧。
媽媽將這一驚人發現小心翼翼地向我傾訴,我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擔憂與不安。
不過我也沒有慌亂。
既然咒文已經確認,我們就要設法加以控制,以免它給我和媽媽帶來更多麻煩。
淫欲應該只是咒文附帶的效果,我是主,媽媽是奴,捲軸上說我對媽媽擁有絕對的控制,於是我試著集中注意力,嘗試感應咒文。
起初毫無反應,但隨著我不斷努力,咒文似乎漸漸有了回應——媽媽的腹部突然湧出一股暗紅色的光華,如同血液一般流淌在她皮膚表面。
隨後那些紅色的紋路開始向中間收縮,很快匯聚在下腹形成一個模糊的子宮形狀。
而媽媽的子宮也在同一時刻劇烈顫動起來,我跟媽媽的聯繫在這一刻變的無比緊密。
我默默感受著咒文反饋的信息,看來我的努力取得了成效,我已經初步掌控了孕奴咒文!
可以勉強壓下媽媽不受控制的情慾,媽媽感受到身體傳回的反饋也不禁長舒一口氣。
她輕撫著下腹的咒文,感受著裡面傳來的陣陣脈動。
這種奇特的體驗令她既羞澀又興奮。
總算是解決了這一隱患,至少短時間內不必為此擔心了。
至於以後要不要給親生兒子生幾個孩子,那都是後話了,先把肚子里這個生出來再說。
稍作休息後媽媽又開始著手辨認身上其他咒文的作用,她擔心這些神秘的咒文會給肚子里的我帶來負面影響。
然而媽媽陰阜的咒文因為胸腹的遮擋無法直接看到。於是她起身在屋子里四處尋找鏡子一類的物品,以便看清下體的符文圖案。
很快媽媽就有了收穫,就在擺放魔藥的櫃子旁邊懸掛著一枚圓鏡,看上去大小合適。
媽媽伸手就要要摘下來,可是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鏡子上突然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霧氣,漸漸聚集凝結成一個朦朧的人臉。那人臉色蒼白,五官模糊不清,徬彿隔著一層迷蒙的水汽。
媽媽害怕地看著鏡子里浮現出的詭異,大驚失色,立刻退開幾步,手指緊緊揪住衣角。
就在媽媽努力讓自己鎮定的時候,鏡子里的人臉看著媽媽閃爍紅光的肚子突然開口說話了。
那聲音意外的諂媚
「偉大的主人,您謙卑的渺小的忠誠的僕人阿羅德斯為您效勞」
9月2日,我向阿羅斯德確定了時間,好消息是我跟媽媽暫時安全了,壞消息是我們似乎回不去了。
聽清鏡子里傳來的聲音後媽媽不由一愣,猶豫再三後決定嘗試與鏡子進行溝通。
原來所謂的「欲像」與我們身處不同位面,想要真身降臨必須通過特殊的獻祭儀式。
老橘子為尋找一個合適的孕奴召喚「欲像」早早就盯上了媽媽。
當時機成熟的時候老橘子略施小術便使媽媽深陷情慾不可自拔,後來我被榨乾所有生命精氣命垂一線,媽媽為救我性命自願成為孕奴,老橘子再用我的生命精華為引刻畫咒文,所有流程都被老橘子算計的明明白白。
「欲像」即將通過媽媽的子宮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可是這一切卻因為媽媽坐在我陰莖上的一剎那發生了逆轉,原本所有為了確保「欲像」降生所設下的咒文全部為我的復活做了嫁衣。
「欲像」大怒,索性附身老橘子降生,結果卻不曾想她這個看似狂熱信徒的信仰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堅定。
她被老橘子最後的掙扎重創,最後勉強凝結成的軀體在聖光照耀下灰飛煙滅,剩餘的生命精華也被媽媽的子宮攝取,與我融合,彌補了我生命損耗。
而這面魔鏡名叫做阿羅德斯,是「欲像」賜予老橘子的魔具。阿羅德斯擁有部分全知的屬性,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能解答持鏡人的問題。
如今我擁有了一絲「欲像」的力量,自然而然成了阿羅德斯的掌控者。我意念一動,阿羅德斯縮小到墜子大小嵌在了媽媽耳環上。
看著這個閃閃發亮的鏡子耳墜,我一瞬間有點恍惚,這算甚麼?異世界gpt?便攜式ai?
「阿羅德斯,剛剛這些問題我需要付出甚麼代價?」媽媽抓住重點。
魔鏡閃爍著銀光,鏡面上倒映出媽媽高聳的孕肚。
「夫人,您只需應允我隨時可以開口說話即可,能侍奉您和主人是我的榮幸。」魔鏡回答。
媽媽又接著問詢我們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魔鏡接下來的回答卻讓我和媽媽心中一沈。
每隔九年,當兩個世界的時空出現交錯,產生裂隙之時,才有機會返回原世界,但我跟媽媽卻已經承載異界的力量,將會受到原本世界的排斥,基本是回不去了。
‘’那為甚麼老橘子可以?「我問。
「她本質上只惡魔的信徒,只能通過祈禱和特定的咒文借用卻不能承載力量,所以可以短暫通過裂隙。」
「那我們放棄異界的力量呢?」媽媽追問
「您的孩子本質上已經不算完整的人類了,失去異界力量的維繫,您的孩子將會死去,失去主人的孕奴咒縛會瞬間爆發,摧毀夫人您的理智」
媽媽沈默許久,雖然失望,但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她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小羅,你能分辨我身上其他咒文嗎,能不能告訴我它們的作用?」
「小羅?!」魔鏡聽到這個稱呼一陣銀光閃爍,似乎十分中意這個稱呼。
「我偉大的主母,您乳房上的咒文名叫「豐饒」,是孕奴咒縛的下階咒文,會勾動情慾讓您向主人不斷索取,以便於不斷為主人產下子嗣」說著漂浮到半空,倒映出媽媽身上的身形。
「能消除嗎?」媽媽輕輕撫摸腫大的乳頭,「咒文已經與孕奴咒文勾連生效,不可消除」
媽媽嘆了口氣繼續詢問其他咒文的作用,果然如預計一般,這些都是各種被動防護咒,是「欲像」給自己順利降生做的準備。
確定其他咒文沒用壞處之後,媽媽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那這把匕首呢?」媽媽把匕首取下,插到腰間。
「這把匕首帶有很高的位格,還要在我之上,我追溯不到它的來源,但它的力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對抗咒文對您理智的侵蝕」
媽媽考慮了一下又把匕首掛了回去,塞進深不見底的乳溝裡。雖然我已經竭力壓制了媽媽的情慾,但多加一層保障還是更為穩妥些。
「不管怎麼樣,咱們先想辦法安頓下來吧」
向小羅確認巫婆小屋沒用其他危險後,我們決定暫時先在小屋安頓下來。
聞著空氣中濃郁的腥臭味,媽媽當即表示要馬上對小屋進行清理。
老橘子已經被抽空了生命力,整具身體更加的乾癟蒼老。
媽媽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把才飛濺的碎肉,沾滿粘液的抹布連同她乾枯的身體堆到一起,順帶用巫婆那寬大的巫袍打了包,拖到不遠處的樹洞里草草掩蓋。
小屋重新變得乾淨整潔,但是腥臭的氣味卻一時消散不去。
清理過程中媽媽還發現櫃子里存放的大量書籍和不知用途的魔藥,但有小羅的協助,消化掉這些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這裡再適合不過做我們臨時落腳點了。
結束了一天的忙碌,媽媽捧著大肚子慢慢蹲坐在地,一時竟有些恍惚,這會不會是一場荒誕的夢?
媽媽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扎進肉里,傳來的刺痛感實實在在的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
幾天前這時候她正在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和她兒子幸福的樓抱在一起,可是現在她差點就連兒子都失去了。
接下來她要如何生存下去,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一切未知與危險。
媽媽畢竟是一個女人,孤身陷落在異世界一定非常絕望,我心有所感
「媽媽,不管發生甚麼事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媽媽揉了揉眼睛,努力擠出一個微笑。雖然笑容有些苦澀,但她還是告訴自己必須要堅強。
我問小羅我甚麼時候才能出生,小羅的回答讓我心裡一沈,完整的「欲像」力量會在媽媽的肚子里迅速成熟分娩,可只吸收了部分力量才得以保全意識並重塑肉體的我卻需要更多的時間發育完整,除非有大量的魔物精華的供給,否則我則需要漫長的時間來成長,媽媽也可能會因承受不住我的索取而不斷虛弱。
我不但幫不到媽媽反而成了媽媽的累贅?
我心裡一陣陣自責,媽媽見我不再說話便猜到我心中所想。
「寶寶,你是媽媽最重要的兒子」媽媽手指在肚子上划著圈,頓了一會接著說道「也將是我最重要的丈夫,主人,所以我的小丈夫,小主人,今天先好好休息,等我們熟悉這個世界一些就開始慢慢探索,總會有辦法的。」我聽著媽媽的稱呼心中泛起一絲竊喜,不再糾結,竟隱隱期盼起以後的生活,小手不由自主的滑向雙腿中間,花生米大小的陰莖微微顫動欲要勃起。
屋子里的腥臭味還沒有散去,媽媽的胃口很差,草草吃過晚飯後就鑽進相對好聞的儲藏室,交代魔鏡示警後就慢慢睡去,雖然咒文的偶爾還會閃過亮光,但卻幾乎已經影響不到媽媽,確認媽媽不會再次失控後,我才把心神沈入這副新生的軀體,慢慢探索「欲像」的力量給我帶來的變化。
9月3日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詭異的蟲鳴逐漸消失,應該是早上了。
可是陽光照射不進終年濃霧籠罩的森林,屋內依舊昏暗,媽媽摸索著換上早已燃盡的蠟燭。
蠟燭安靜的燃燒,散髮著詭異的藍光。
媽媽剛剛被乳房的脹痛驚醒,發現乳房竟然變的更加巨大,奶水的不停分泌,鼓脹的乳房上青色血管清晰可見,巨大的乳暈高高隆起,兩顆乳頭輕輕顫動著宛如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媽媽用手拉住乳塞,猶豫再三後還是輕輕扯動。
「啵」
乳塞拔掉的一瞬間,紅色的咒文爬滿媽媽的乳房,洶湧的奶水噴湧而出。
「豐饒」咒文的作用下媽媽的產奶量不斷增加,奶水一股一股的噴濺。
雙手也不自覺的撫摸著陰阜,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媽媽扭動著身體,張大嘴巴喘著粗氣,但似乎總是攀不上高峰,慾火中燒的媽媽痛苦難耐。
應該是注射進媽媽體內的大劑量獸用催孕劑起作用了,兩者的效果可不只是疊加那麼簡單,看來媽媽今天要是不來上一次是不會消停了。
「寶寶……主人,幫幫我,我要高潮!」媽媽的嘶啞又魅惑,像羽毛般撓人心癢。
我在媽媽肚子里忍不住狠狠擼動了兩下陰莖,沒發育完全的花生米硬是擠出幾滴透明的汁液,這幾滴透明的汁液碰到媽媽的子宮壁後被緩緩吸收,媽媽雙腿緊緊的繃直,雙眼翻白,一股清流噴湧而出。
媽媽高潮了,乳房上爬滿的咒文也漸漸隱沒,媽媽紅著臉擠出淤積的奶水,小聲說「寶寶,下次還得辛苦你」。
我很擔心媽媽的情況,便詢問了小羅。
小羅說媽媽體質本就異於常人,再加上子宮內已經被我佔據,不會再次懷孕,只消挺過每天幾次劇烈的發情,等待激素慢慢消耗乾淨就會恢復原狀了,並不會帶來甚麼不可逆的損傷。
我才松了口氣。
我雖然能壓抑媽媽的情慾,但卻僅限是咒文引動的,對於本身自發的強烈慾望,我倒是毫無頭緒,希望隨著對咒文的聯繫日益加深,會有這種能力吧。
媽媽也沒有糾結於此,她很快調整心態,快速的吃掉早飯。接下來媽媽一整天都在小羅的幫助下整理這個世界的基礎信息和嘗試學習魔法。
媽媽擁有極高的魔法天賦,乳汁散髮的豪光就是魔法外溢的表現,否則也不會被老橘子選作孕奴。
媽媽跪坐在矮桌旁揉捏著眉心,時不時地翻動書籍,在羊皮紙上畫著甚麼,長髮已經被重新梳理柔順,隨意的搭在雙乳上,在幽藍的燈光下顯得媽媽更加嫵媚動人。
藍光搖曳,燈火將熄,媽媽輕輕伸出手指,挑起一滴泛著豪光的乳汁對著燭台凌空虛划了幾下,燭台竟憑空燃起了火焰,火焰時而膨脹時而收縮,最終慢慢穩定下來,安靜的懸浮在燭台上。
「成功了!」,我驚喜的喊到,媽媽的肚皮凸起兩個小手印,是我在向媽媽表示祝賀。
小羅也適時地獻上馬屁「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主母您第一次使用魔法竟如此得心應手」媽媽雙頰泛起紅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接下來得幾天過得風平浪靜,如果媽媽每天早上擠奶時不會失控就更好了,我也瞭解到暫時消除媽媽情慾的辦法就是我的精液,孕奴的子宮接收到主人的精液後會進入短暫的安定期,每天我都要擼動著小花生米盡力擠出幾滴汁液塗抹在媽媽的子宮壁上。
好處也顯而易見,這具身果真天賦異稟,我的陰莖隨著每天的擼動變的越來越大,甚至超過了我原來的尺寸。
有時候一覺醒來我甚至會勃起,在媽媽肚子上頂出一個大包,鬧得媽媽經常臉紅。
9月6日
說好的媽媽會因為我的生長而越發虛弱,可反倒是我有些頂不住了。昨天一天媽媽就發情了幾十次,次次都需要我射點精液出來安撫。
現在媽媽她臉頰粉紅含春,大腿抖個不停,一副神采奕奕,吃飽喝足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半點虛弱。
反倒是我虛弱的厲害,好不容易攢下的一點精力全揮霍進媽媽的子宮里,甚至還有所虧空,要不是融合了這詭異的力量身體得到增幅,說不定我又會被吸乾在媽媽子宮里。
我又不能放著媽媽不管,情慾被壓抑,媽媽根本沒法自己高潮。
不排解慾望的話媽媽就不能靜下心來鑽研魔法,看來除了苦一苦自己的兒子,也沒有甚麼好辦法了。
9月9日
媽媽的魔法方面是有天賦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她在小羅的幫助下很快就掌握了多種基礎魔法,已經可以熟練的憑空繪制魔法咒文,瞬發火焰,閃電或者冰錐攻擊了。
每天早上擠出奶水也被她小心地收集起來,魔法力量充盈的奶水相比血液是更好的施法媒介。
比起媽媽的天賦異稟,我可以說是另一個極端了。
一看到這些咒文我就犯困,強打著精神也只感覺彎彎曲曲的全是蟲子在爬。
媽媽對照著捲軸不厭其煩的試圖教會我「孕奴咒縛」的細節,可惜我完全聽不懂,到現在都只能靠與咒文的緊密聯繫發動一些最基礎的能力。
今天,我們還在老橘子的收藏里發現一卷加了保密措施的法術,名喚水龍術,雖然名字聽起來很牛逼,但也就比基礎魔法強上那麼一點,而且對使用的環境有嚴格的要求,必須有充足的水源才能發揮威力。
雖然如此,這已經是媽媽這個初學者能掌握的最厲害的攻擊手段了。
這幾天媽媽絞盡腦汁思考怎麼將它在狩獵中派上用場,還真給他想出了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為了更好的狩獵魔物,媽媽可謂是絞盡腦汁。她不僅研究了各種常見魔物的生活習性,甚至在自己的乳頭上疊加繪制了水龍術的魔法咒文。
當我第一次見到這個景象時,簡直目瞪口呆。
媽媽使勁擠壓著自己的乳暈,兩個繁復的法陣從乳暈上浮現,漂浮於奶頭前。
隨著兩個乳塞啵的一聲飛出,乳孔射出了一股強勁有力的奶柱,奶柱穿過法陣時已經變成兩頭奶白巨龍,咆哮著似乎要撕毀眼前的一切阻礙。
隨著魔法的施放,媽媽雙腿開始顫抖,我趕緊挺動著陰莖撞擊著媽媽的子宮壁,艱難的擠出幾滴透明汁液消解媽媽的情慾。
媽媽雖然對施術的方法感到難為情,但是對於法術的威力感到十分滿意,畢竟她的乳房經過鮮血刻印的「豐饒」加持,釋放魔法時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防護的手段不必擔心,「欲像」刻畫的想必是最頂級的守護咒文,雖然經過「欲像」衝撞已經破損,現在每況愈下,但支撐我們狩獵幾次應當還是綽綽有餘。
接下來就是改變著裝,融入這個世界了。
媽媽沒有其他選擇只得翻找出老橘子換洗的兜帽長袍。
可沒想到籠罩住老橘子的寬大長袍套在媽媽身上卻有些滑稽。
長袍後擺堪堪遮住媽媽的屁股,前擺被媽媽的肚皮高高頂起,只能蓋到肚臍,粉色的子宮圖紋裸露在外散髮著魅惑的氣息。
兩只肥乳被孕肚托住向兩邊分開,不想辦法收攏的話肯定會影響行動。
9月11日
小羅說魔法的本質上溝通元素,並不能憑空造物,媽媽十分苦惱沒有攜帶內衣,於是多等了兩天把大衣裁剪成胸罩和內褲來遮蔽私處,多餘的布料則被做成了一條腹帶,緊緊的包裹在肚子上。
做完這一切,媽媽覺得是時候外出狩獵魔物了。
清晨,濃霧籠罩的森林里傳來幾聲嘶鳴怪叫,層層疊疊的枝葉交疊著,再耀眼的陽光也刺不破濃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