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眼下我只想著找到媽媽的下落,實在顧不上其他事情。
她的身體出了狀況,一定需要夏妮醫生的幫助,現在趕過去也許還能趕上。
我想要跑起來,可是才走了沒幾步,腦袋里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暈眩感,眼前金星亂冒,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精神力的嚴重不足,會導致思維能力、反應能力變得極度的遲鈍,甚至一個簡單的邁步動作,也會因為身體協調能力的下降而變得艱難無比。
這種感覺很難受,讓我有種嚴重的割裂感,類比一下的話就像嬰兒穿著大人的衣服,我的精神力撐不住健康的身體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好—會兒,頭暈眼花的症狀才算減輕了許多。
我扶著牆壁休息了一會兒,慢慢活動手指適應身體,這才勉強站起身來。
我靠在牆上冷靜了一下,想先辨別空氣里媽媽留下的蹤跡,卻甚麼也捕捉不到。
也對,媽媽一向冰雪聰明,如果她真的下定決心要離開,一定會有所掩飾,之前我在夏妮醫生那裡展現過過人的嗅覺了,她一定會有所防備。
我把媽媽給弄丟了!巨大的悲傷瞬間席捲了我的心頭。
我咬牙堅持前往夏妮醫生那裡,總會有一些線索的吧。
9月19日中午
黑市的地盤並不算大,來往的行人也是屈指可數,每個人都行色匆匆的樣子,更別提駐足交談了,也就說這裡基本沒有甚麼交通工具。
我因為之前透支精神力過度,現在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狀態,走了好久才跌跌撞撞地走到夏妮醫生的住所,滿心希望著媽媽會在那裡
畢竟除了找夏妮醫生外,她也一時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終於到了那扇木門前,我扶著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後,便輕輕敲響了房門。著
「咚咚咚!咚咚咚!」
過了好—會,房間里才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打開門栓的聲音,木門被打開了一條縫,裡面的人眯著眼打量著我。
「嗯?是你啊,怎麼了,東西收集好了嗎,你媽媽呢?」
門後的正是夏妮醫生,此時的她已經換回了老橘子的偽裝,這次她身上的氣味處置的很好,我沒有聞到熟悉的氣味。
媽媽不在這裡?我不信,忍著頭疼強行擠進屋裡,前後左右一通掃視,又鑽到後面的房間里尋找,可是並沒有找到媽媽的蹤跡。
這裡沒有媽媽的氣味,難道媽媽真的沒來過?我扶著腦袋覺得有哪裡不對,可是一陣陣的刺痛讓無法集中精神思考。
夏妮醫生看出了我的狀態不對勁,急忙拉著我坐下來,仔細端詳了一番,又轉身去調配了一杯藥劑遞到我面前
此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任何事情,甚至連老橘子給我留下的心理陰影都被暫時遺忘在了腦後。
我接過藥水一口飲盡,剛入口時,藥液滾燙灼熱、辣意刺鼻,我的嘴唇舌頭都被蟄痛。
但由於精神太過虛弱,疼痛的感覺都變得模模煳煳。
待我吞服下腹後,藥效迅速散髮開來,絲絲涼意如清泉般滋潤著我瀕臨枯竭的精神力。
我感覺精神力在緩慢恢復,然而眼皮卻越來越沈,很快就支撐不住,在椅子上一軟就睡了過去。
「夏妮醫生,我兒子他沒事吧?」
空氣中傳來媽媽焦急的聲音,一道光幕顯現又碎裂,媽媽的身形浮現出來。
她現在的樣子簡直可以用淒慘形容。
她還是像上次那樣被吊在法陣中央,一頭長髮凌亂不堪,臉上滿是汗水,乳房幾乎癟塌,內部乳肉乳腺傾瀉而出垂在胸前,肚子高高鼓脹,菊穴不斷向外噴吐白濁的精液;蜜穴更是誇張地張開大口無法合攏,看大小都能容我自由進出了,應該是我無意識鑽進去導致的,也不知道媽媽是怎麼把我拔出來的。
「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
旁邊破碎的光幕中又走出一個黑衣高挑女子,手裡正把玩著兩條鰻魚一樣的東西。
「蒂莎婭老師把它們叫做管道,也正是因為它們的存在,我們術士才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混沌能量」
「用這些東西來修復你的魔法斷路再合適不過了,你說對吧,學姐」
黑衣女子對著鰻魚說道,接著鰻魚就開始瘋狂扭動但被她牢牢抓住了。
「接下來我要把它們塞進你的乳房呢,希望你永遠不知道它們的來歷………
「葉奈法,少說兩句」
夏妮醫生打斷黑衣女子。
「夫人,您兒子只是精神力消耗過度,我給他用了藥和一些鎮靜劑,他只是睡著了而已,等到醒來就會康復如初了。」
夏妮醫生耐心地向媽媽解釋道。
媽媽這才稍稍放心,輕聲懇求道:「能不能麻煩你們先把他送回去,我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媽媽這幅樣子」
「他現在還醒不過來的。」
葉奈法冷笑著插話,「那種程度的鎮靜劑足夠讓他睡個三五天了,你就別多此一舉了。接下來的重點是要修復你的魔法斷路,還需要對這裡,這裡,嗯,還有這裡進行一系列手術矯形,這可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葉奈法邊說邊戳著媽媽的乳房、菊穴和蜜穴,「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跟巨魔乾了一整晚,才會被撐成這個樣子,真是前所未見呀。」
媽媽被說得羞愧難當地低下頭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要知道為了把我這兩個學姐弄出來可是費了不少力氣呢」
名叫葉奈法的術士說著一把抓起其中一根又粗又長的「鰻魚」,扯開媽媽大大張開的乳孔就要往裡面硬塞,「鰻魚」
在她的手中劇烈掙扎,葉奈法眼裡露出興奮的光芒,甚至舔了舔嘴唇,似乎對於接下來的離奇手術已經期待已久。
媽媽眼神里滿是掙扎與恐懼,眼淚不住地流淌而下,眼看「鰻魚」
馬上就要被硬生生塞入她的乳孔之中。
掙扎蠕動的粘膩鰻尾擦過她的乳腺,讓她不由自主地渾身—顫。
媽媽實在想不到修復魔法斷路竟要用如此詭異的方法,但是事情已然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允許她停下來思考太多,只能狠狠咬住唇瓣,緊閉雙眼,任由葉奈法擺布。
「住手!」
緊接著是啪的一聲,像是鰻魚被摔到地上的聲音。
媽媽聽到我的聲音還是緊緊閉著雙眼,只以為出現了幻覺。
我沒有多做甚麼,只是拉開葉奈法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後退。
我伸了一個懶腰,之前喝下的藥劑效力已經開始顯現,儘管身體還有一些不協調,但頭痛的症狀已然消失無蹤。
看著媽媽此刻的狼狽模樣,我不禁感到陣陣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