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的步伐凌亂而吃力，幾次險些摔倒在地。

可每一次，她又頑強地站起身來，用盡全力邁開步子往前跑去。

一陣顛簸後，我們來到了停車的地方。媽媽將我小心安置在副駕，發動汽車向最近的醫院駛去。

一路上媽媽全神貫注地開車，生怕發生任何意外。

可儘管如此，她的目光仍不時投向旁邊，關切地檢查我的狀況。

我虛弱地躺在副駕，感覺意識正在一點一點離我遠去。

終於到了醫院，媽媽衝下車，又把我也一起抱了下來。她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再給我造成任何傷害。

「寶寶，我們馬上就能見到醫生了你會沒事的」媽媽不停地安慰著我，她自己也已經泣不成聲。

我迷迷糊糊地聽著媽媽的話，可我的視線變的越來越模糊。

只感覺到得媽媽柔軟的乳房蹭過我的面頰，還有她碩大孕肚裡傳來的「咕嚕咕嚕」水聲——那是我的精液在裡面翻騰攪動的聲音。

媽媽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她加快了腳步，很快就來到急診室門口。

她將我輕輕放在椅子上，然後轉身跑去找醫生，我只覺得身體越來越不聽使喚，幾乎要從椅子上滑落，眼皮沈重的幾乎快要睜不開。

醫生快速檢查完我的情況後，臉色凝重地對媽媽說：「病人已經虛脫非常嚴重，現有的醫療手段起不到太大作用，恐怕」

媽媽聽了這話，徬彿失去了所有的支撐，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她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淚水橫流的面龐上滿是難以言喻的悲傷與絕望。

我努力想要安慰媽媽，可我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只覺得全身一陣陣發冷，視野也在逐漸消失。

「寶寶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媽媽喃喃自語著，淚水如泉湧般滑落。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我的面前，緊緊握住我的手，「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我虛弱地點點頭，用盡最後的力氣擠出一個微笑。然後，眼前一黑

媽媽輕輕的把我抱進懷裡，把我的腦袋緊緊貼緊她巨大的乳房，這是我最喜歡的東西

就在媽媽深陷悲傷時，突然感到有一隻冰涼的手搭在了肩上。她木然抬頭，只見一個枯瘦的女巫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面前。

女巫身材瘦小，皮膚乾皺枯黃，像乾透的橘子皮，帽兜下隱約可以看到深深凹陷的眼窩里散髮著毒蛇一般的陰森。

「夫人，我可以救你的孩子。但作為交換條件，你要永遠成為我的孕奴，如何？」老橘子的聲音像玻璃相互摩擦，一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著媽媽。

媽媽聽清她的話語後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看著躺在懷裡毫無生氣的我，淚水再度湧上眼眶。

「只要能救回我的孩子甚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出」媽媽咬緊牙關說道。

「很好。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老橘子伸出嵌滿污垢細長尖銳的指甲在媽媽的乳頭上划動，媽媽嚶嚀一聲，奶水不受控制的噴出，濃黃色的奶水慢慢散髮出淡淡的豪光，老橘子滿意的點點頭，目光隨即下移，落到媽媽猶如懷胎足月的精液肚上，目露鄙夷，一掌拍了上去，紫光閃過，媽媽的肚子立刻有了反應，媽媽緊閉的子宮口緩慢張開小口，同時精液也從陰道慢慢口湧出，不一會就匯聚成一汪小池。

媽媽感到自己的子宮正在收縮，就要將裡面的精液全部排出體外。

媽媽有些慌亂，試圖用手堵住噴薄的精液，留住我留給她最後的東西。

「別害怕，等你的子宮完全清空，我會重新灌滿它的。」老橘子貼近媽媽耳邊陰惻惻的說道，同時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了媽媽的下巴。

媽媽咬緊牙關，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心理準備，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但這已經是她唯一的機會，為了救回自己的孩子，她甚麼都願意承受。

老橘子扒開我的嘴，把我按在媽媽的乳頭上，散髮著豪光的乳汁流淌進我的口中，似乎延緩了我生命的流逝，媽媽趕緊扶正我的腦袋，掙扎起身，隨巫婆走出醫院。

老橘子手指一曲，車子自動駛來，車門彈開。媽媽小心翼翼地將我抱上車，然後在老橘子的指引下開車進入了一片濃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