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慶生和告別的淫宴
郝叔的叫聲立刻咽了回去,臉上露出堅忍果決之色,徬彿從容就義的勇士。
白穎嘴裡含著酒,雙唇湊近龜頭,從尖端開始緩緩吸入,直到整個龜頭全部進入。
作為醫生,她當然知道酒精刺激尿道粘膜是甚麼情況,更何況她的口腔粘膜正在遭受同樣的刺激。
她當然不會同情郝叔的「遭遇」 ,反而有些幸災樂禍,在用口中酒液提供充分浸泡的同時,她還故意用舌尖左右撥弄馬眼,讓酒液更容易進入其中。
郝叔發出嘶嘶的吸氣聲,伴隨著雞巴的劇烈搏動,龜頭和棒體在最短時間內全都達到了各自的硬度極限。
母親看得兩眼放光,驚嘆連連:「這麼厲害的嗎?老公加油,拿出你的真正實力,讓穎穎長長見識。你如果能馬上射出來,我就讓穎穎混了嘴裡的酒一起咽下去。」
郝叔聽得心動,躍躍欲試。白穎卻大驚失色,趕緊吐出龜頭,匆匆咽下酒液,擺手搖頭大聲說道:「萬萬使不得!」
母親和郝叔同時一呆:「怎麼……?」
白穎一手扶著郝叔的雞巴,一手指點與馬眼相連的管體,解釋道:「這裡面的尿道管,受到酒精刺激,短時間內會處於水腫狀態,細胞結構非常脆弱,無法承受射精時的劇烈收縮。」
郝叔和母親面面相覷,都露出驚疑神色,問道:「我們以前這樣玩過,有甚麼問題嗎?」
白穎點點頭:「這時候射精是非常危險的,輕則破壞尿道管的彈性結構,導致尿道鬆弛射精無力;重則導致血管破裂甚至尿管破裂,前者血液和精液一起射出來,就像西門慶臨死時那樣;後者精液和尿液都會從破損處滲漏到管外,很遭罪也很難修補。」
這一下,郝叔和母親都嚇了一跳,郝叔嚇得雞巴都不再那麼堅挺,結結巴巴地說:「我就說嘛,上次尿道里火辣辣的難受,連續好幾天,我還以為是上火,原來是因為這個。」
母親臉色發白,舌頭髮顫:「那……咱們……還能不能……」
白穎展顏一笑,秀美的柔荑輕輕撫弄郝叔的雞巴,勸慰道:「沒事的,媽。勃起狀態的雞吧血液循環最為迅速,用不了多久水腫就能消散,不會妨礙郝爸爸射精的。」
母親手撫胸口長舒了一口氣,繼而又責備道:「你怎麼還叫他郝爸爸?!叫兒子!」
白穎笑著點頭,揚起臉來呼喚郝叔:「乖兒子~」
郝叔毫不示弱,挺動著被白穎握著的雞巴,還了她一聲「媽」。
按照唐時舊例,洗兒之後白穎是要給郝叔發紅包的,名為洗兒錢。母親事先已讓白穎準備了紅包,用紙袋裝了100元,寓意為禮輕情重。
母親幫白穎整理好衣襟,讓她手持紅包端坐,又讓郝叔脫掉褲子(原本是讓他穿好褲子,無奈完全勃起之後,褲子根本穿不上)跪伏在白穎身前。
母親唱誦:「洗兒禮畢!有請慈母白穎恩賜『洗兒錢』給孝子郝江化。」
白穎雙手前伸,把紅包遞向郝叔,郝叔舉雙手去接。當他們的手全都觸摸到紅包的時候,母親叫了停,唱道:「慈母白穎隨我祝誦。」
母親:「祝吾兒長命百歲,幸福一生。」
白穎:「祝吾兒長命百歲,幸福一生。」
母親:「孝子郝江化隨我祝誦。」
母親:「感謝母親賜福。祝母親永遠年輕,永遠美麗。」
郝叔:「感謝母親賜福。祝母親永遠年輕,永遠美麗。」
母親:「洗兒禮畢!萬事大吉!隨我一起念,萬事大吉!」
母親、郝叔、白穎:「萬事大吉!」
接下來,輪到郝叔為白穎洗腳以表孝心,這一次,連洗腳盆和洗腳水都免了,母親直接讓郝叔用嘴為白穎洗腳。
白穎擔心腳上的汗味被郝叔聞到,扭扭捏捏猶豫不決。
郝叔卻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對「趾間余香」情有獨鍾,舔吮之前狠狠地聞了又聞。
「洗」完腳,不需母親做出安排,郝叔主動申請「故地重游」,以兒子的身份要求遊覽自己的出生地。白穎的裙下沒有穿內褲,腿上也沒穿絲襪,先前被舔腳的時候,嫩白的雙腿和其間的溝壑已經暴露在郝叔的眼前,郝叔的遊覽要求只是為了更直接更徹底地欣賞她的腿間美景。母親卻不想讓郝叔輕易得逞,提出要「付費參觀」,於是白穎先前發出去的紅包又回到自己的手中。
白穎半躺半靠地倚在半圓靠背椅上,雙腿蜷收到椅面上,雙膝向兩邊張開,完全展開的陰部幾乎懸空到椅子的外面。
郝叔的臉就在正前方極近處,嘴裡呼出的熱氣已經噴到白穎的身上,灼灼的目光也好像激光一樣給白穎帶來燒灼感。
母親也不再袖手旁觀,化身為不同的身份參與其中。
當她是白穎的婆婆時,她就是郝叔的奶奶,當她是郝叔的妻子時,她就是白穎的兒媳。
完全錯亂的輩分關係把氣氛和情調雙雙推向高潮,淫靡和癲狂的味道充斥整個房間。
就這樣,三個人邊吃喝邊玩鬧,各種節目層出不窮,各種花樣輪番上演。
從精巧刺激的身份互換到妙趣橫生的角色扮演,從蜜里調油的耳鬢廝磨到戀戀不捨的靈肉交織。
當戰場從桌邊轉移到床上,完全赤裸的郝叔和白穎已經緊密結合在一起。
白穎像八爪魚一樣緊緊貼在郝叔的身上,恨不得與他融為一體。
她中了母親的毒,極其珍惜離別前的寶貴時光,只想留住每一分每一秒。
她毫無保留,投入全部身心跟郝叔親密交合,情意綿綿,溫柔似水。
與之相比,郝叔顯得很冷靜,抽送的動作果斷有力,並不因為白穎的溫柔纏綿而遲疑。
母親只參與了最初的性交,在稍稍體驗了高潮之後,便把機會留給白穎,讓她獨享離別前的歡愉。
這也算是一種慣例了,每一次,母親都會把最後的時光留給郝叔和白穎,不只是為了讓白穎在充分的滿足中徹底沈淪,也是為了實現母親自己的征服欲和控制欲。
完全投入的白穎不僅是郝叔的性交對象,也是母親的心靈玩偶,不僅滿足著郝叔的淫心獸慾,也滿足著母親掌控全局又大方容讓的超然者心態。
郝叔和白穎的交媾一直延續到去往機場的路上,沒錯,在趕往機場的途中,他們繼續纏綿,完全不在乎春光外洩,也不顧驚世駭俗。
母親在前面開車,郝叔和白穎就在後排忘我交合。
剛從酒店出發的時候,他們還比較有節制,相互間僅限於接吻和撫摸,但隨著逐漸遠離市區,他們越來越肆無忌憚,等到車輛駛入機場高速,郝叔的大雞巴再次侵入白穎的身體。
透過半透明的車窗貼膜,依稀可見白穎高高抬起的美腿和郝叔起起伏伏的屁股。
在光天化日之下,幾乎是公開場合中,乾這種見不得人的荒唐事,讓白穎既緊張又興奮,緊張令她的陰道格外緊迫,興奮讓她的快感迅速積累。
高潮從郝叔第一次插入時就開始了,一路行車一路高潮,一路放縱一路瘋狂。
等到郝叔在她的體內排出最後一滴精液,白穎已經陷入半昏迷的失神狀態。
她醉眼迷離全身慵懶,癱軟的雙腿維持著張開的狀態,紅腫的陰部蛤口大張,汩汩吐出白濁的粘液。
在這種情況下,母親也沒有辦法停車,只能開著車在周圍閒逛,直到白穎慢慢恢復神志。
讓我感到佩服的是,白穎那天還能及時回家,不僅到家的時間和往常差不多,而且神色和舉止也能做到毫無破綻。
明明已經耗盡了精力和體力,明明不久前已經被乾到腰酸腿軟,她卻還能若無其事地回到我和孩子們身邊,回到日常的生活當中。
我不知道,當她和岳父岳母親切交談的時候,心裡會不會湧起波瀾,畢竟,她在不久之前還一邊跟他們通話,一邊跟郝叔「持續交流」。
我不知道,當她把孩子們抱在懷裡深情呼喚的時候,心裡會不會有某些異樣,畢竟,她曾經一邊叫著「兒子」,一邊跟郝叔「深入溝通」。
我的愛妻白穎,在這條禁忌之路上越走越遠,不知不覺間已然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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