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臨時的全家宴
隨後,母親和白穎去廚房準備飯菜,我被安排去看孩子。
又過一會兒,門鈴響起,郝叔也到了。
我聽見白穎小跑著去應門,打開門後,又用清脆的聲音向郝叔打招呼,請他進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白穎的聲音聽上去有點嗲,甜度有點高。
郝叔用很粗很響的聲音說了幾聲打擾,接著又壓低聲音說了些甚麼,逗得白穎格格直笑。
出於禮節,我也站起身走過去,準備和郝叔打招呼。
一走出嬰兒房,就看見白穎一手握住郝叔的手,一手扶住他的手臂,正扶著他換穿拖鞋。
郝叔緊緊握著白穎的手,換了一隻拖鞋,又換另一隻,就好像只能依靠白穎的扶持才能保持平衡似的。
我的心裡湧起一絲厭惡的情緒,倒不是覺得他們的舉動有甚麼出格之處,只是單純地覺得沒有必要,白穎沒有必要伸手扶持這個健康靈活的男人,郝叔也沒有必要接受白穎的扶持。
他們之間這個沒有必要卻已經發生的肢體接觸,讓我感到有點不舒服。
等郝叔換完拖鞋,轉過身來,我上前一步,微笑著向他打招呼:「郝叔,您好。」
「同好,同好。」郝叔咧嘴一笑,露出他的一口「白牙」,我這才發現,他的一口黃牙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又白又亮。
白穎看到了我臉上的訝異,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郝叔的臉,這才後知後覺地叫了起來:「哎呀,郝爸爸的牙,變得好漂亮,怎麼弄的呀?」
郝叔呲著牙向我們展示了一番,才得意洋洋的說道:「都是因為你們的媽媽了,嘿嘿,她覺得我的牙醜,不想跟我親嘴,但又捨不得,饞得不行,所以就帶我去醫院洗了牙,還做了甚麼亮白處理。」
這時,母親猛撲過來,揮起拳頭在郝叔身上亂打,口中笑罵:「你這個老不修!在孩子們面前說甚麼瘋話?」
我和白穎都笑起來,客廳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母親揪著郝叔的耳朵去了第三間臥室,就像不久前揪著我的耳朵離開白穎換衣服的主臥那樣。
我和白穎對望一眼,都明白母親和郝叔有話要私下裡說,估計和他們要辦的事有關。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母親和郝叔相繼走出來。
母親的臉上帶著不屑的笑,環顧我和白穎,回頭指點著郝叔,大聲說道:「我們這位老鄉!上午的時候主動請纓,要去部裡辦手續,結果呢?在城裡換了幾次車,竟然迷了路,連人家的大門都沒找到。等到要回家了,才想起來叫計程車,你倒說說看,去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起來叫個車呢?」
白穎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郝爸爸好笨喲!」
她笑魘如花,聲音嬌脆,讓我的心頭一陣蕩漾,徬彿她的每一個字都能在我的心底激起一串漣漪。
面對這樣的軟語巧笑,就算是被她嘲笑的郝叔,應該也不會有絲毫怒意吧,我看向郝叔,果然不見他有分毫的介意。
「早先不叫車,只是想省點錢。」郝叔搓著手,委屈巴巴的說,「後來想到打車的時候,時間已經不夠了。」
說到此處,郝叔的語調忽然變了,他朝向白穎意味深長地問道:「穎穎,你說,時間不夠的話,應該怎麼做?」
白穎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知道郝叔是用射精前的對話挑逗她,但她也不是不懂風情的雛兒,立刻針鋒相對,也用當時的對話回應道:「還能怎麼做?抓緊時間,把事情辦了唄。」
「對對對,我就是這麼做的。」郝叔衝白穎擠著眼睛,眉開眼笑。白穎的臉上也浮現出淺淺的笑意,個中意味不為外人所知。
「對個屁!」母親毫不客氣地插了一嘴,「你那是抓緊時間辦事嗎?你那是灰溜溜地逃回家裡。」
「能準時回家,也算不錯,省得大家等我。」郝叔憨憨的笑起來。
午飯很豐盛,稱作午宴也不為過,我們圍坐在桌旁,談笑風生,推杯換盞,氣氛熱烈而又融洽。
正如郝叔之前對白穎說的,我們置身於一片「歡樂、祥和、美好、幸福」之中。
對我來說,這只是一場臨時的家庭聚會,因為我臨時做出提前回家的決定,才使得這頓簡單的午飯臨時升格為較為隆重的聚餐。
然而,對於郝叔、母親和白穎來說,這不僅是一次物質上的盛宴,更是一次精神上的盛宴。
現如今,他們之間的性關係已經發展到彼此間毫不掩飾也毫不顧忌的全開放狀態。
我的意外出現,並沒有讓他們感到緊張,也沒有讓他們有所忌憚,反而給了他們追求更強烈精神刺激的機會。
我和白穎之間親密的夫妻互動,以及全家人歡聲笑語的溫馨場景,都只是背景板,舞台中央真正上演的重頭戲,是他們之間每一個會心的眼神,每一句曖昧的話語,以及桌子下面貫穿始終的細微接觸。
我是催化劑,我的存在助長了他們心中的禁忌之火,同時我也是熔爐,限制著火焰燃燒的時間和範圍。
在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相互撩撥之下,慾火不斷升溫,姦情的熾熱逐漸融化了愛情的羈絆,亂倫的快感逐漸取代了親情的溫暖。
在我高談闊論的時候,白穎的眼中滿是愛慕和崇拜,當我開懷暢飲的時候,白穎的臉上滿是歡樂和幸福,然而我卻不知道,郝叔的腳始終在白穎微微閉合的小腿間進出,在白穎的配合下模擬著性交的動作。
宴會期間,我曾兩次離席,一次是去衛生間,一次是去查看孩子們的睡眠狀態。
每一次,他們三人都急不可耐地擁抱在一起,相互撫摸,相互親吻,急切如溺水之人對空氣的渴望。
最終,當我的身影在他們送別的目光中逐步消失在樓梯後面,腳步聲還清晰可聞的時候,他們的忍耐終於到達極限,甚至等不及回房,直接就在房門外忘情相擁,彼此糾纏起來。
母親和白穎擁吻在一起,如飢似渴地吮吸著對方的舌尖,甘之如飴地品嘗著對方的唾液。
郝叔從側面抱住她們,雙手在她們的屁股上撫摸一番後繼續向下,直達她們的雙腿中間。
而郝叔那根大屌也被母親和白穎隔著褲子握在手中,上上下下的撫摸著。
三個人就這樣相互簇擁著站在門外,相互撫慰著,各自攫取著,爭分奪秒地釋放著久受壓抑的慾火,如沐春雨般地舒緩著飽受煎熬的身心。
下方的樓梯又傳來腳步聲,母親最先驚覺,趕緊掙脫出來,推著郝叔和白穎進了家門,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白穎這時也清醒過來,手撫胸口,一陣陣的後怕,但與母親對視幾眼之後,又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就像兩個逃了課又險些被老師抓到的壞學生。
經過門外的情感宣洩和險些被鄰居撞破姦情的驚險,他們的慾火都有所平復,雖然還沒有完全熄滅,但已經能讓他們恢復理智,進行正常的交流。
每個人都意猶未盡,但他們都知道,家庭聚會的段落已經結束,新的故事情節應該回到治病救人的軌跡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