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穎的電話直播
「我才不壞,」白穎笑嘻嘻地反駁著,雙手一前一後,分別摸向母親的陰部和臀部,並於男女交合處匯合,細細摸索,「正在做壞事的是媽媽呀。」
母親板起面孔,正色說道:「我們夫妻行房,天經地義。」
白穎嗤笑一聲,問道:「讓兒媳婦在旁邊觀摩、助興,又怎麼說?」
母親神色一黯,似乎是遭遇到靈魂拷問,但只在一瞬間之後,便又神色如常,輕笑道:「你可不只是我的兒媳婦,還是我的好閨蜜好姐妹。你想用這些便宜話來擠兌我,是注定不能得逞的了。我們兩個彼此彼此,誰也別笑話誰。」
三人合抱在一起,以這樣的姿態交合了好一會。
母親看到白穎的額頭亮晶晶的,已經見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知道她也動情了,便低聲問道:「想要了嗎?」
白穎低頭看了看表,搖搖頭,說道:「京哥就要睡覺了,我要給他打電話,道個晚安。」
聞言,郝叔和母親同時停止動作,郝叔把腦袋從母親身後探出來,母親的眼睛也亮晶晶的,盯在白穎身上。
「你們這是……?」白穎有些疑惑。
母親和郝叔對望一眼,心下有了默契,臉上陪著笑,柔聲說道:「穎穎,你覺得老郝今天的表現怎麼樣?」
白穎用挑剔的目光掃了幾眼郝叔,揚起下巴,矜持地說道:「還行吧。」
「我也這麼覺得。」母親贊許的點點頭,繼續說道,「你看他,任勞任怨任打任罵,這態度也算是很誠懇了。做起事來也很有精神,媽很滿意呢。」
白穎撇撇嘴,笑道:「媽,您就是立場太不堅定,每次都是被郝爸爸肏幾下就投降了。他今天這麼怠慢您,就應該狠狠整治他才對,您可倒好,才被他捅了幾下,就又開始為他說好話了,真沒出息!」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媽沒出息。」母親臊不丟的點頭承認,繼續循循善誘,「不過實話實說,老郝今天的表現確實不錯,值得表揚。」
白穎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母親臉上的笑容更甜了,態度可以說是懇求了:「穎穎呀,那你能不能給他一點獎勵呢?」
「甚麼獎勵?」白穎端著架子,明知故問。
「他最好那一口,你知道的。」母親大大方方地把話挑明,「你和京京通電話的時候,讓老郝肏著你,好不好?」
「不行!」白穎斷然拒絕,又感覺自己的語氣太過生硬,解釋道:「郝爸爸的雞巴太大,就算不動,也太過刺激了,聲音和氣息很容易失控。」
「那就改口交吧,」母親退而求其次,「一邊跟老公通電話,一邊為公公口交,這場面想想就刺激!」
「媽~」白穎拖著長音嬌嗔起來,「你真壞!」
「又沒有外人在,你就不要裝了。」到了這時候,母親也不再給白穎留情面,直接撕破了她的遮羞面具,「眼巴巴地看了這麼久的戲,你是甚麼狀態,我能不知道?渴得直冒煙,騷得直冒泡,說的就是你吧?」
白穎被揭了老底,有點羞又有點窘,卻又不想弱了勢頭,就硬腆著臉與母親對峙,一副姑奶奶就這樣了你能奈我何的無賴模樣。
母親佔了上風,心中得意,笑吟吟地欣賞了一會白穎的窘態,這才滿意地鳴金收兵。
她反手在郝叔的光屁股上拍了拍,罵道:「你怎麼還在這裡瞎鼓搗?穎穎要吃你的雞巴,還不趕快送過去?」
在母親和白穎說話的時候,郝叔雖然停止了動作,但雞巴一直插在母親的陰道里。
此時,他收到母親的命令,忙不迭地抽出來,胯部向前挺著,把直挺挺的大雞巴一步步送到白穎的面前。
白穎望過去,只見熱氣騰騰的大雞巴上布滿水漬,隱隱透出一股羶腥味道,淡淡的並不難聞。
她知道那是母親的分泌物,卻沒想到有這麼多。
大雞巴極為雄壯,虯根錯節,張牙舞爪。
龜頭青黑,又大又圓,傘緣銳利,肉粒分明,正是白穎的老相識。
有那麼一瞬間,白穎恍惚了一下,她暗暗咽了口口水,讓加速的心跳平復下來。
大雞巴一直伸到她的面前,直到散髮出來的熱氣灌滿她的鼻腔,她才驚覺自己太過失態。
這個樣子會被母親嘲笑的吧?
她抬眼看向母親,正對上母親望過來的目光。
母親笑容和煦,向她微微點頭,臉上寫滿鼓勵之色。
白穎心頭一暖,再也沒有任何顧忌,紅唇輕啓,將半個龜頭含入口中,接著又一吸一湊,讓溫熱的龜頭在上下唇的緊緊包裹下緩緩滑入口中。
當龜頭完全進入,她的雙唇收攏成環形,完美嵌入龜頭邊緣的溝槽之中。
她吸啜著,用口腔中的柔軟緊緊裹住龜頭的傘蓋,同時蠕動著口腔中每一個能動的部位去感受龜頭表面的綿軟和嫩滑。
這種含吮龜頭的特殊口感讓她很是痴迷,然而,只有郝叔的龜頭才會讓她產生這種感覺,為我口交的時候她沒有體驗到任何享受。
「怎麼樣?好吃嗎?」母親來到白穎的身邊,用手指輕輕刮蹭白穎的臉頰,似是愛撫又似是挑逗。
白穎的臉上升起紅暈,嗯了一聲,亮晶晶的雙眼綻放出異樣的神采。
「打電話吧。」母親口氣淡然地說。
掌控局勢一直是母親的特權,郝叔有很多女人,但掌控全局的只有母親。
每一個有她參與的場合,劇情的發展全都由她來掌控,其他人也都習以為常了。
白穎順從地吐出龜頭,舔舔嘴唇,又清了清嗓子,這才撥通我的電話。
「老公~~」白穎甜甜地向我打招呼,聲音中的嬌媚讓我徹底融化。
這時,母親伸手過來,從白穎的手中接過了郝叔的雞巴。
白穎不知道母親的用意,很自然地順勢放手,卻見母親扶著雞巴指向她的臉,還示意她湊近過去。
白穎照做。
母親操控著郝叔的雞巴,在白穎講話的時候用雞巴去磨蹭她的臉頰,在她聽我講話的時候就把雞巴塞進她的嘴裡。
這樣反復幾次以後,母親把雞巴交還給白穎,讓她自己掌控含吮和磨蹭的交替。
慢慢的,白穎的膽子越來越大,她把講話的時間盡可能地留給我,自己卻用越來越多的嗯嗯和呵呵來回應我的長篇大論。
我當然不知道,她越來越簡短的回答只是為了不間斷地含吮郝叔的雞巴。
後來,她甚至不願意去掩飾吮咂雞巴所發出的聲音了,她告訴我她要吃冰淇淋,隨後,各種吮咂吸舔的聲音一股腦傳過來,肆無忌憚地灌入我的雙耳。
我當時還體貼地囑咐她,夜裡吃甜食對牙齒不好,睡覺前一定要記得刷牙,另外冰淇淋也不能吃太多,吃涼了容易壞肚子。
真是諷刺啊,當我沈醉在白穎那一聲聲「老公,你最好了」「老公,我好愛你」等諸如此類的甜言蜜語之中時,電話的那一端,母親郝叔和白穎,全都沈浸在一場精神毒品的盛宴當中。
白穎的電話是開了免提的,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入他們三人的耳中,我所說的每一句情話和每一句溫情的囑咐,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劑強效催情藥,忠貞和背叛的強烈對比,讓他們每一個人都極度地亢奮。
如此純粹的、極端的淫亂,讓他們每個人的靈魂都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
他們或許早就已經墮落了,但這一次的經歷還是會進一步腐蝕他們的心靈。
因為是臨睡前的問安電話,所以我們聊了不到15分鐘就掛斷了。
然而,就在這短短的15分鐘里,竟然讓郝叔這位性事強人承受了他無法承受的刺激。
他竟然射精了!
一股又一股白濁的精液,像離弦之箭一樣猛烈噴射,幾乎把白穎的小臉都糊住了。
白穎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叫,也把電話那一端的我嚇了一大跳。
我忙問她怎麼了,白穎急忙解釋說,冰淇淋化了,融化的汁液滴落到她的衣服上,好討厭!
電話在白穎的公主脾氣發作中掛斷了,我當時感覺很溫馨,也感覺有點好笑,於是滿載著幸福沈沈睡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我最愛的妻子和我最敬重的母親,卻剛剛開始她們的夜生活。
婆媳二人共同侍奉著同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是母親的現任丈夫,我的繼父,白穎的公公。
他們大被同眠,徹夜交歡,肆無忌憚地追逐著極致的快感,把家庭、輩分、倫理、道德全部置於腦後,徹徹底底的放飛自我。
郝叔強悍的性能力,其實並不在於他的持久,當然,他的持久也是遠超常人的,不過,比持久更變態的,是他多次勃起的能力。
普通人從勃起到射精,能堅持半個小時就已經很了不起,射精之後,基本上就是死狗一條。
而郝叔在正常發揮的情況下,基本上都能堅持一個小時左右,而他最讓人嘆服的,就是在射精之後,稍稍休息一會就能再次勃起,而且持久力會比第一次更強。
再次射精之後,休息片刻,他還能再次勃起,如此循環往復。
據母親的日記記載,他最多一次一夜七射,仍然精力旺盛,毫無萎靡之態。
但這一次郝叔並沒有像以往那麼神勇,在射了白穎滿頭滿臉之後,他倒是還能再次勃起,一根雞巴在母親和白穎的嘴巴及陰道之間四處奔波,忙的不亦樂乎,在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以後,終於再次射精,而在這之後,再次勃起就有點艱難了。
白穎判斷,早先驚嚇導致的不良後果還在持續,剛剛的性活動對他的康復肯定有所幫助,但還遠遠沒有達到治癒的程度。
看來在以後的幾天里,還是要密切關注,不能掉以輕心。
母親深表贊同,同時提出建議,馬上制定治療方案,立即嚴格執行,爭取在最短時間內驅散病魔,還郝叔以健康。
她們讓郝叔先去休息,然後湊在書桌旁深入探討仔細商議,很快就擬定出一套嚴密的治療方案。
在方案中,他們首先確定了大方向,就是不主動向郝叔求歡,不給他增加壓力。
第二條是,讓郝叔多外出多接觸人,盡可能地重現平時的生活氛圍。
第三條是,性生活要有節制,不能讓郝叔過度宣洩性慾,要細水長流,長久維持他的興奮度。
第四條是,她們的穿著和打扮要盡量保守,過度暴露會造成審美疲勞,減弱郝叔對他們的性趣。
整個計劃邏輯嚴密,條理清晰,有理有據,嚴謹可行。
母親和白穎四目相望,手手相握,都對未來的前景充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