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試探
我心裡一緊,探在媽媽衣服里的手松了松,掌心開始滲出細汗。
那團軟綿的奶子被汗水浸潤得有些發黏,我不禁本能地再次合攏手指,豐腴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好似手指被吸了進去。
「媽,你剛才說甚麼?」
媽媽拿起書擋在臉上,一雙鳳眼眨了眨,肩膀輕輕夾住她胸膛上的那只手,「好話不說第二遍」。
我急了,試著抽動了一下手,卻發現手掌已經陷在裡面,紋絲不動,「媽媽!」
「噗呲」,一聲輕笑傳出。
媽媽放下書本,轉身用雙手輕柔地捧著我的頭。
「別擔心,崽崽。我只是讓你姐姐這幾天早點回來,多照顧你,但她答應好好的,卻沒有做到呢」
聽媽媽這麼說,我頓時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抽出還在媽媽衣服里的手。
我已經盡量放輕動作,但是那飽滿的奶子依舊隨著手的抽離,輕微上下晃動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我不動聲色地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媽媽的眉毛都挑了挑,眼睛閃過一絲狡黠,「不然呢!」
接著,她轉身抽來一張紙巾,優雅地伸進衣襟里,隔著真絲在胸膛的飽滿上擦了擦。
我頓時一窘。原來媽媽早知道我掌心全是汗!我忍不住握了握拳頭,心裡一陣尷尬,我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呢!
「媽~~」
「哎,空調好像還要再調低點,崽崽你說是吧」
我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是吧...」
等等,最重要的是解釋清楚姐姐的事情。我趕忙轉移話題道,「媽,你不能遷怒姐姐啊,其實這事情真的和姐姐無關」
媽媽將擦完汗的紙巾握在手裡,慢條斯理地擠壓成一個小團。她沒有絲毫猶豫,彎起眼角笑了笑,「好啊」
說完,她坐起身,手微微抬起又落下,紙團精准地划過一道弧線,落進入紙簍里。
我心中一喜,忍不住撲進了她的懷裡,「媽,你同意了!」
啪嗒一聲,原本擱在床邊的書掉在地上。媽媽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她笑著說,「既然我崽崽都開口了嘛,那就饒她這一回。不過,這位先生,方便先松開下這位女士,好讓她把書撿起來嗎?」
「遵命,女士,我樂意為您效勞」
我趴在媽媽的身上,偏過頭往下看去。
書名《了不起的蓋茨比》,這又是甚麼書?
蓋茨比有這麼了不起嗎!
沒等我多想,我就感覺自己的屁股被輕輕拍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襲來。
「嗯,我崽的小屁屁真有彈性!」
「媽~~~」
媽媽笑著舉起雙手,「好好,我不動了,你快起來」
我順手拿起地上的書本,腰部用力,「媽,看我給你表演一個雜技」
我整個上人憑腰力將上半身懸空抬起,沒有借助任何手臂力量,我暗自得意,這就是核心力量啊!
就在這時,門外突地響起沈重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重重推開。
我心裡猛地一慌,身體不由得晃動了一下,整個人直接向著床下傾倒而去。
那一瞬間,我本能地想要丟掉書本撐地,腦海中又突然閃過媽媽愛惜書本的摸樣,我又硬生生把手縮了回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地板,我絕望地閉上眼睛,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其實不應該耍帥的,等下媽媽又要擔心了。
念頭剛閃過,腰部傳來一陣柔和卻又巨大的托力,下一秒,我整個人直接撞進了一團溫暖的柔軟之中。
一聲沈悶的哼聲在我耳邊響起,我驚愕的掙開眼睛。
媽媽居然已經擋在我的身下。她甚麼時候過來的?我徹底楞住了。
媽媽臉上閃過一絲隱忍的痛苦,但在觸碰到我的目光時,她又瞬間綻放出安撫的笑容,「崽崽沒事麼?沒摔著哪裡吧?」
微涼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臉頰,我呆呆地搖了搖頭,隨後我心疼的不行,「媽,你沒事吧!你沒摔著吧!」
媽媽擺了擺手,直到確認我真的沒有受傷,她才緩緩抬起頭,那一瞬間,她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語氣冰寒,「李蘭溪,我說過多少遍,進門先敲門,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嗎?」
姐姐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手上拿著一張報紙,隨著步伐有節奏地輕輕拍打在大腿上。
「我說話,你聽到沒有?」
媽媽的語氣愈發嚴厲,甚至帶著幾分威壓。我看這情況,忙輕輕捏了捏媽媽的手,而姐姐死死盯著媽媽抱著我的手。
「李蘭溪」
隨後,姐姐微微抬頭,她居高臨下地俯視媽媽。
「聽到了~,我耳朵沒聾」,姐姐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上的衣服把我往上提,「你還不起來,媽媽一把年紀了,別把她坐壞了。小弟,你也真是的,以前說過多少次,不能在床亂上蹦,你怎麼總是不聽我話呢!」
姐姐今天怎麼了?說話居然這麼帶刺,連媽媽都敢直接頂撞,這麼大膽的嗎!
我茫然地被她拉著起身,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識趣的閉上,現在情況不明,再觀察觀察。
隨後,我小心翼翼地扶著媽媽起身。
媽媽站定身體,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早說了你平時這麼忙,阿姨住家又不方便。我都說了讓夏天到家裡照顧塵塵起居,你死活不同意。好,你保證過你會照顧好塵塵,這兩天你就是這樣照顧的?」
姐姐面無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塵塵已經這麼大了,該學會自己的事自己做了」
媽媽一把拉過我,讓我坐在床上,語氣篤定,「在你眼裡他長大了,在我眼裡他還個小孩子」
說完,媽媽重新站起身,搖曳著裙擺黑色裙擺,裹挾著壓抑的響起,徑直逼近姐姐。
我緊張地看著對峙的兩人,幾次想開口勸解,嗓子里卻像堵了棉花一樣。
我還是不理解,姐姐今天這時怎麼了,很反常,情況不明,我不能貿然插手,不然覆水難收。
我心跳的厲害,徬彿被無形的手緊緊握住,讓我不由得雙手捂住胸口。
「那既然你覺得你這麼大了,能替我做決定,那明天開始,我送你去全封閉寄宿學校去吧!」
霎那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只有房頂中央空調輕輕的運作聲。
媽媽的話語讓我心往下沈,一股恐懼爬上了我的心靈,不,不能這樣,以姐姐的脾氣,她會發瘋的。
可媽媽剛才的眼神告訴我,她真的動怒了。
平時她再怎麼寵我,但這種涉及原則的問題上,等等,媽媽開始不是答應我了,而且媽媽真的在生氣嗎!
難道她看不出姐姐的反常嗎!
不,不對,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時,媽媽微微後仰,真絲後裙因為緊繃,勾勒出渾圓飽滿的臀部輪廓,她背對著姐姐,藏在身後的修長手指,對著我不著痕跡地勾了勾指尖。
媽媽是讓我緩和氣氛嗎?隨著指尖指向姐姐,一瞬間,我明白了,她要我出來唱紅臉。
「媽,姐姐不是這個意思,她也是關心我的,還給我做飯呢!」
「那她今天橫衝直撞的闖進來,是甚麼意思?你讓她自己給我說!」,媽媽悠然回頭,冷冷的目光刺向我,「我在教訓她,輪到你插嘴了嗎!」。
我渾身打了個哆嗦,好可怕,雖然知道媽媽這應該是演給姐姐看的,但是真的好可怕啊。
姐姐偏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頓時緩和了幾分,「行,算我錯了」
媽媽順手拿起那本了不起的蓋茨比,慢條斯理地翻動著書頁,「蘭溪,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知道」
「說說看」
看到她們終於恢復了對話,我長松了口氣。
「沒有照顧好弟弟」
空氣中響起媽媽清冷的聲音,「不是」
姐姐陷入了沈默。
媽媽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你真正的問題,是在面對你弟的時候,永遠把自己的情緒放在他前面」
姐姐臉色頓時一變。
「媽,讓墨塵先出去吧,接下來,我們該談談」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姐姐,甚麼意思?好你個李蘭溪,雖然是假的,但是我剛才可是冒著被媽媽罵的風險都幫你說話,你轉頭就要把我趕出去?
「不用,你不是說他長大了嘛!已經是小男子漢了,有甚麼事你就在這裡說」
我心裡一暖,哼,還是媽媽好。
姐姐深吸了口氣,將手上的報紙遞到媽媽面前。
我忍不住好奇湊上前。
「你這是甚麼意思?」,媽媽問。
「看看吧!」
「看甚麼?」,媽媽依舊沒有伸手去接。
姐姐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
媽媽拿過報紙,隨意翻了翻,借著燈光,當媽媽視線掃過報紙上的某個板塊時,她右手食指指尖停頓了一下。
只有對媽媽每個細微習慣很熟悉的我,才能捕捉到這剎那間的不自然。
我伸長脖子看過去,那是本地的晚報,白紙黑字,一眼我就看到一條香溢城的出租廣告。
姐姐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媽媽,你看完了嗎?」
「排版不錯,字挺大」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知道甚麼?」
姐姐上前一步,死死盯著媽媽的眼睛,「他們來了」
「誰?」,媽媽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我倒是急了,這兩人打甚麼啞謎?不能說話說明白點嘛!
姐姐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平日里沒有的尖銳,「你終於開始害怕了嗎?」
這話讓我心跳都漏了半拍。
「你知道甚麼叫害怕嗎?」,媽媽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當看到驚慌的樣子,她親暱刮了下我的鼻子,對我笑道,「不知道你姐這是唱哪出戲啊!笑死我了」
姐姐語氣依舊不急不緩,甚至透著股冷漠,「至少不像你,躲了十幾年」
媽媽瞬間停下翻書的動作,空氣變得凝固,我渾身忍不住發抖,媽媽上下仔細打量著姐姐。
「李蘭溪,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仁愛生命科學研究院,媽,他們難道不是一直在找你嗎!」
「繼續說」
科學研究院?聽起來是研究科學的,聽到這裡我倒是放鬆了一些。
姐姐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又吐出一個陌生的名詞,「淨琉璃互助會」
「三當家!」,說完這三個字,姐姐死死盯著媽媽的臉,試圖捕捉著甚麼她要的東西。
媽媽優雅地捋了捋耳邊的碎發,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甚麼亂七八糟的。崽崽,你相信她還是相信媽媽?」
我實在忍不住了,插話道,「姐,你說的淨琉璃互助會,到底是甚麼啊?」
姐姐根本沒有理會我,目光始終鎖定在媽媽身上。
「媽?」,我有些委屈,姐姐怎麼總是無視我。
姐姐轉過頭看向我,眼裡多了一些道不明的東西,「小弟,你看她,她從來不會明確地否認」
媽媽淡淡的開口,「淨琉璃互助會,和歷史上一貫道、白蓮教類似,是一種秘密結社,他們在近代華國蔓延極廣,上層勾結軍閥權貴,在底層斂財,控制人心,很有蠱惑力。而現在嘛,一般包裝成現代都市中產和闊太太圈子的高端瑜伽冥想或者靈修組織甚麼的。底層信徒極多,無孔不入」
白蓮教?那不是邪教嗎?我心裡一驚。
媽媽輕輕捏了捏我的臉,安撫道,「不過這和我們無關,不主動接觸傳教就沒問題」
我急忙問道,「那媽媽,姐姐剛才說的話?」
「不知道你姐哪裡聽來的捕風捉影,反正是無稽之談」,媽媽回答的很乾脆。
「那這場火災呢,媽媽?」,姐姐向我走來,順勢往我身邊坐去。
「蘭溪,外面的衣服麻煩別坐我床上,謝謝!」
姐姐凝視著媽媽,沒有任何動作。
嗨,我不由得在心裡無奈嘆了口氣。趕忙脫下自己上衣,墊在姐姐身下的床單上,姐姐這才順勢坐下。
「那位教授姓胡,生物學教授」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小毯子,披在我身上。
「我們認識的胡博俊,也姓胡呢!聽聞這時一個好大的家族!」
「所以呢?你想表達甚麼?」
「真巧啊,不是嗎?」
握著姐姐的柔嫩小手,我坐在中間真是一頭霧水,悄悄打量媽媽的臉色,依舊是深不見底的深潭。
媽媽不說話,我再次問道,「姐姐,那個仁愛生命科學研究院又是甚麼組織啊,還有那個生物學教授,這和我們家有關係嗎?」
姐姐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有些猶豫。
她纖細的舌尖快速掃過微乾的下唇,最終還是對我說道,「小弟,你聽說到古代的方士嗎!自秦漢時期起,她們就為皇帝和權貴尋長生,為了這個目的,他們可以進行殘酷的活人實驗,甚至」
「可以了,別上歷史課了」,媽媽打斷了姐姐的話語。
我看著媽媽,心裡想著,活人祭祀或人體實驗嘛,我在教科書上看過,特別是近代史,731暴行。我哪有她們想象的那麼脆弱。
姐姐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到了現代,他們自稱為長生天,擁有多名頂尖院士坐鎮,控制著亞洲許多頂尖私立醫院,掌握著最前沿的基因編輯與器官移植技術。而生命科學研究院就隸屬於它」
我聽完,心底隱隱發寒!
器官移植,掌握亞洲頂尖私立醫院,加上長生天這個名字,這給我非常不好的聯想。
但是我不想把這個擔憂暴露出來。
也許,是我想多了呢!
我故作輕鬆的說道,「聽起來,倒像個正規的科研機構,姐,你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
姐姐看著我,冷笑了一聲,「三年前,一位院士從二八樓跳下,屍檢報告顯示自殺,但是他全身器官全部換過」
「這些,也是你在這路邊報紙上看到的?」,媽媽淡淡的說道,「小說寫的不錯」
「不是」
「那你為甚麼知道這些?」
我總覺得姐姐和媽媽打著機鋒,是不是在相互試探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