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故事

我洗完澡出來，媽媽身上已經穿著純棉的白色連衣裙，裙擺垂到膝下，衣服偏保守，我心中暗自松了口氣，早上那衣服我真扛不住啊。

媽媽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神情恬淡，好似在凝望著甚麼，又好似在出神，指尖不自覺地拂過窗沿，動作緩慢而優雅。

微風吹過，發絲輕輕擺動，媽媽微微偏頭，露出白皙的頸部，唇角好似如有若無含著笑意，並不張揚，卻像春日里最柔和的一抹暖意。

我看著這場景，心裡都不忍心破壞這種畫面，不過媽媽卻已知道我出來了，回頭，一個笑容向我綻放。

「崽崽，出來了」，媽媽走了過來，溫婉又從容，摸了摸我的頭，「頭髮還沒有吹乾。」

「差不多了，媽媽。」

「別偷懶，容易偏頭痛」，說著，拉著我進到衛生間，媽媽的手指穿過我的頭皮，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我的頭靠在媽媽的胸口上，柔軟的胸部隔著衣服貼在我，我忍不住抱著媽媽的細腰。

「別鬧」，媽媽好笑的說道。

吹風機的風速冷暖交替，讓我有些昏昏欲睡。

「好了，咦！」

我抬頭看媽媽愣住了。

「怎麼了，媽媽？」

「嗯，又流了」，媽媽就在我面前，掀開裙子，褪下內褲，我看見我的精液被拉的長長的，媽媽抽出紙巾，從後向前，媽媽的陰唇再一次被劃開，擠出紅色的嫩肉。

媽媽看了看精液，拿起來聞了聞，「不錯，很健康」，說完，對我莞爾一笑，「要不要聞聞？」

我也有些好奇甚麼味道，剛想湊過去。

媽媽卻丟在垃圾桶，「哈，還是算了，逗你的」，然後又換了一塊護墊。

媽媽這種可愛的樣子，我感覺我的雞巴蠢蠢欲動，不過我還是忍住了，當初我可是自己說的，少年要節制，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打自己臉吧。

「走了」，媽媽逗了下我，似乎很開心。

媽媽拉著我，「走，去書房，我們聊一聊。」

還去書房，我頓時心裡一緊，不會是我和姐姐的事發了吧，我努力繃著表情。

「嗯，崽崽，你怎麼還在出汗，熱嗎？」，媽媽放開我，從地上的箱子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提給我，「多喝點水」，然後走到牆邊，打開了空調，想了想又調低了溫度。

「還好，其實不太熱，媽媽是有甚麼事嗎？」，我弱弱的說道。

「崽崽，你怎麼抖啊」，媽媽走過來，抬頭看了看風口，然後又調高了溫度。

我只能戰術性的喝水，「媽媽，沒事，可能有點渴了。」

媽媽看我恢復正常，也拿出一瓶水，喝了起來。

我坐在皮質沙發上，頓時軟了下去，想到媽媽要說事情，我不自覺的挺直腰板，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媽媽坐回她的辦公位置，她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

這麼正式嗎！我的心啊，撲通撲通的，生怕媽媽一句，『知道要找你聊甚麼嗎？塵塵你和你姐姐的事，給我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崽崽，關於高玉琳的事情，我沒想到，沒想到你們發展的那麼快，你再把那一次接觸詳細跟我說說。」

我一聽，不是姐姐的事情，頓時放鬆了下來，不過一想到高玉琳那廝，我靠，心理陰影，於是我邊仔細回憶，一邊把詳細的內容告訴媽媽。

「崽崽，你是想要遠離對吧？」

我猶豫了一下，又想到第一次見她時，給我的衝擊，我還是點了點頭。

媽媽又沈吟了一會兒，「崽崽，我先給你講個故事。」

「啊？」，我有些莫名，不過看媽媽認真的表情，我洗耳恭聽。

「有一個男人，他曾出身名門，心懷遠志。大學時遇見一生所愛，成為一對神仙眷侶，畢業後男人為報效國家，毅然遠赴邊疆。彼時女兒剛誕生，天地尚好。」

有點文縐縐的啊，評書嗎？我耐住性子，沒有打斷媽媽。

「四年後，暴亂發生，血色籠罩邊城，暴徒橫行、死傷無數。他的妻子哭求他留下，他卻轉身奔赴火線，那一夜，家毀人亡，唯剩四歲的幼女被救出。」

媽媽好聽的聲音，卻說著一個殘酷的故事，雖然我不能體會到裡面到底有多殘酷，但是聽到這裡，我還是不由得心生憐憫。

「多年後，他步步高昇，名動一方。而那個從血色里活下來的女兒，卻一步步陷進污名與泥潭，再未能走出那個夜晚。」

我咽了咽口水，實在忍不住，「那晚發生了甚麼？這個女兒不會是高玉琳吧。」

「沒錯，她本來應該姓劉，但改了她媽媽的姓，『高』」，媽媽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紙上寫了寫，我瞄過去，寫的是『高玉琳』『劉志華』，然後劉志華上，還打了個圈。

「然後呢？」，心中不由得心疼起這個女孩，原來這就是她的過去啊，我心裡決定，以後碰到她，說話還是溫柔點，至於其他的，敬謝不敏。

看著媽媽若有所思，我繼續問道，「她不是非常恨她爸爸啊！」

「也許吧？」，媽媽沒有正面回答我，「有的時候，從一個人的歷史和履歷，能夠推斷出一個人的性格。」

「媽媽」，我看著媽媽突然間，眼神銳利而又冰冷，我頓時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背脊一陣發寒，媽媽的表情平靜又深沈，我慌了，聲音不自覺的有點顫抖，「媽～～媽。」

「啊，崽崽」，媽媽回過神，一看我害怕的樣子，趕忙丟掉筆，語氣急切的說道，「別怕，別怕，媽媽有時候思考問題，下意識的表情不受控制，顯得有點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