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衝突
「你們很要好啊」，我邊走邊問。
「我是住校，沒甚麼朋友，只有妍妍願意跟我玩。」
「不會吧，你長得這麼漂亮可愛還沒有朋友？」
「謝謝誇獎，其實開始還好，不過由於某個原因，她們知道了我父親的職業，然後就變得沒有朋友了。」
「你父親是甚麼職業？」
「秘密」，水夢瑤倒著走，兩手背在身後，然後穿過秀髮放在後腦上，「總之，不太好聽的職業」。
然後水夢瑤轉回身沒有在看我，似乎不想談論這個話題，她看向前方，繼續說道，「不說這個了，說回妍妍，你知道嗎？我有時候發現她身上有傷，問她，她也不說，我都愁死了。」
我心裡想著，又是這樣，同樣的情況，雷清妍也躲著我，到底是甚麼原因，讓她如此的不願尋求幫助呢！
難道是因為以前尋求過家裡的幫助，但是沒有用，甚至可能起了反作用。
於是我接著問，「她和她媽媽爸爸關係怎麼樣？」
「她重來沒有說過她的爸爸，至於媽媽，我感覺不太好，她似乎很討厭她媽媽，但是我見過阿姨幾次，是個很好的人，不過……」，說到這裡，水夢瑤再次回頭看著我，眼神欲言又止。
「不過甚麼？」
「這畢竟是她的家事，你也是她朋友，我還是說了，那一次，我發現她媽媽背上有一條條鞭子抽打的痕跡。」
「血紅的痕跡，有的還結痂了，有的是新傷。」
我聽到這是更加疑惑不解了，家暴嗎？我是這麼猜測的，難道正因為家暴，所以才養成了雷清妍彆扭的性格，很有可能。
「我覺得她家裡的環境很糟糕，不過同樣的，她重來沒對我說過。」
「嗯，確實。」
我們很明確的終止了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等到了地方，我才發現這裡是學校西邊廢棄的一棟教學樓，遠處好像還有一個小水塘，而且這裡正好是死路，所以壓根沒人過來。
廢棄的教室，我心裡感覺情況不太妙啊，那群混蛋難道在這裡施暴的嗎？
「你沒告訴老師雷清妍的異常？」
「我說了，但是老師問她，她說沒事，就氣死人，還有那個叫李茜茜的女生，滿嘴髒話，老是來找她。」
「李茜茜？這個我倒是認識」，說著，一邊走，我簡單說了下上次碰到雷清妍的情況。
「是的，就是她，不過你說陳怡馨，我倒是沒見過。」
走進教學樓，當走到兩個樓梯口時，我發現大門都被生鏽的大鎖鎖住，我和水夢瑤對視了一眼。
「你沒搞錯？」
水夢瑤肯定道，「她每次心事重重的時候，之後都會來這裡，我悄悄追蹤過一次，就是走進這棟樓，當我要阻止她進去。」
「她竟然滿臉憤怒的說，我再跟著她，就要跟我絕交」，水夢瑤鬱悶的說道。
我走上前，扒拉了一下門鎖鐵鍊，很重，我拉了拉鐵門，雖然有些鏽跡，但非常堅固，沒有鑰匙，這根本不可能進去，而我又不會開鎖。
此時，我竟然沒有害怕的情緒，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那種生死相搏，讓我現在遇事倒是勇敢了許多。
我又走到外面，看了看水泥的圍欄，有長方形的凸起，我目測了下二樓的高度，跳上去沒問題。
「你在乾嘛？我們應該怎麼做」，水夢瑤疑惑的看著我。
「你就在這等我，我上去看看。」
「不行，雷清妍是我唯一朋友，我必須要上去。」
看著一臉不容拒絕的水夢瑤，我也沒反駁，「那你別叫，我帶你上去。」
「啊，別叫？」，水夢瑤一臉疑惑，「怎麼帶？」
「這樣，再那樣，就行了」，我做了個投籃的動作。
「真的？這也行，你確定？」，說著語氣之中滿是對我的懷疑。
「那你在下面等著」，我沒好氣道，心裡想要故意嚇退她也好，我實在不是很想帶她一起上去，萬一帶著個女人等下怕又出甚麼事。
「不，你來吧」，水夢瑤倔強的搖了搖頭，身體還是不禁抖了抖，不是，這到底是害怕還是興奮啊！
嗯，還挺勇敢，「你等下別叫哦」，我說著攬住著水夢瑤的腰，我才發現水夢瑤的腰很細。
「你乾嘛？非要這樣嗎？」
水夢瑤微微扭捏了一下，不過沒有甩開我。
我沒再多想，抄起她一個助跑，把她扔向了空中，然後我跟著跳躍，在空中一隻手拖著水夢瑤屁股，往上托舉。
我摸到水夢瑤的屁股，我才感覺到，這女孩屁股好圓啊，而且彈性驚人。
然後我另只手攀住凸出的水泥柱，再次手臂發力，推動水夢瑤的屁股，很精准的讓她扶住了陽台欄桿，比我想象的輕鬆，果然師傅誇很有練武的天賦沒錯。
然後我單手拉起身體，另一隻手攀住頂端，稍微用力，就翻了進去，然後看著水夢瑤發愣，我忙抓住她的胳膊。
「發甚麼呆啊，快翻進來，小心，別摔下去了。」
「哦，哦，好，好，你好厲害啊！你是武林高手嗎？」
「練過幾年武，都是師傅教得好，不過你也挺厲害的，真沒叫啊。」
「別小看我哦」，水夢瑤揮了揮拳頭，眼睛閃閃的看著我，看得我不由得摸了摸我的臉。
我說，「走，我們一層一層看。」
長廊里瀰漫著陳舊的氣息，牆壁上斑駁的白漆早已剝落，露出灰黑的水泥層。
鐵制的窗框生滿鏽斑，風吹過時，碎玻璃片叮鈴作響，像被遺忘的風鈴。
我感受到手臂一緊，我轉頭，只見她靠近我，兩只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臂。
「別怕，有我在。」
「誰怕了，我才不怕」，水夢瑤說著，不僅沒有松開我，更是貼近了過來，讓我能感受她胸部的柔軟。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你能先松開我嗎？」，看著似乎沒有任何擦覺的水夢瑤，「你靠太近了。」
「不能。」
「這樣不好走路啊。」
「我覺得很好走。」
無奈之中，我帶著水夢瑤開始巡視二樓。
走廊兩側的布告欄殘留著泛黃的紙張，字跡模糊，只能隱約看見「考試」「通知」的字樣，徬彿還在訴說著曾經的喧囂。
「你說這裡會不會有鬼啊？」
腳步聲在空曠里回蕩，帶著回聲，像無形的眼睛盯著來者，讓人心裡發毛，這是有一點點恐怖啊。
「鬼你個頭，別亂說」，說著，我不由得扯了扯水夢瑤的娃娃臉。
「哇，你別扯我臉啊！哼，我生氣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這傢伙就快貼著我了，我再次推了推她，「餵，你這樣，我很容易踩到你的腳的。」
「哼」，我就感覺我的耳朵被扯了扯。
「好了，這樣才公平。」
我很無語，一直走到四樓。
「有人說話」，水夢瑤對著我的耳朵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