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路上的姐弟
狠狠的一個吻後，「真可惜，沒有早點認識你」，高玉琳松開我。
「是嗎？那我正好相反」，我摸了摸疼痛的嘴唇，牙齒還在發酸。
「小弟」，一聲呼喚，讓我身體一僵。
「姐姐」，我轉頭，只見姐姐站在那裡，穿著到膝蓋的黑色長裙，亭亭玉立，姐姐已經去除了妝容，清秀美麗的臉龐面無表情，她沒有看我，只是盯著高玉琳。
高玉琳微笑著，看著姐姐。
「嗨，蘭溪，好久不見！」
「你知道他是我弟弟？」
「知道。」
「我弟弟比較傻，放過他吧！反正你也不缺這一個。」
「放心吧，他還挺可愛的。」
姐姐看著高玉琳，神色不動，她也沒有再說話，轉頭對向我，然後向我招了招手，「小弟，過來，我們回家」，語氣平淡。
我心裡很慌，姐姐會不會以為我跟蹤她，她會怎麼想我呢，「哦，好」，我乖乖走了過去，像過去一樣，我習慣聽從姐姐的指令。
「李墨塵。」
「啊」，我下意識回頭。
此時，高玉琳在接電話，她拿著手機，嘴巴微動，我聽不到聲音，口型倒是讓我愣了一下，『墨塵媽媽』，這四個字首先出現在我腦海，她滿臉笑容，看著我。
肯定又是惡作劇，我不由得好笑，又想到，我哪懂甚麼口型。
高玉琳又對我揮了揮手，做了個飛吻的動作，我莫名其妙，不過這傢伙有手機啊，我以為她沒帶。
姐姐牽起我的手，用力一拉，我回頭，正好看到姐姐嚴厲的看著我，我討好一笑，姐姐默然，回頭拉著我走向馬路。
在路邊打車，我才想起我衣服還在高玉琳車上呢，而且錢都還在酒吧那桌子上，虧大了，我沒錢打車啊。
我偷偷看了一眼姐姐，姐姐神情徬彿雲霧繚繞，看得見輪廓，卻永遠抓不住真意，她沈默著。
上車，姐姐說了家裡附近的地址，我一聽，怎麼離家還有一大段路呢？咋回事，報錯了嗎？
「姐，地址是不是錯了。」
「閉嘴。」
我乖乖閉上了嘴。
下車，看著人行橫道的白熾燈，果然還有點點路程，今天打架了，我很累，很不想走啊。
「過來」，姐姐的聲音傳來。
「哦」，我走了過去，姐姐伸出手摸上我的腰，「不許躲」，我就感覺腰上的軟肉，被手捏著轉著旋轉。
痛苦，讓我的眉毛成為了一個川字。
「為甚麼不聽我的話，我讓你離那女人遠一點，你為甚麼不聽我的，你知道她是誰嗎？那是個沒有人性的婊子」，姐姐的聲音愈發的生氣。
我心裡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啊，媽媽說我成為了獵物，又讓我過高玉琳那一關，我哪裡逃得了！
我有點委屈巴巴，姐姐看著我的表情，手立刻松開了，變成了輕柔。
我不由得想，我信任我的姐姐嗎？
是的，信任，所以是否應該讓姐姐明白我的處境？
姐姐說，「塵塵，背我回家」，此時我聽著姐姐語氣里，帶著疲憊和失落。
我看著姐姐，默默背過身去，微微下蹲，姐姐的重量壓了上來，兩團柔軟貼在我的背部，我差點沒抓穩，打架讓我的手有些顫抖，走了幾步，想到剛才姐姐的失落，我下定了決心，這事不應該瞞著姐姐，於是我緩緩開始講述那天的事情，雖然說著很羞恥。
當然去除了我和媽媽的事情，姐姐在我背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淡淡的呼吸聲在我耳邊，她默默聽著，沒有打斷我。
「那女人知道這件事嗎？」
「我告訴媽媽了。」
「難怪昨天上午你請了一天的假。」
我又說了媽媽給我的建議，姐姐沈默了片刻，「亂來」，語氣很是不滿。我的腳步緩慢而堅定，說出來後，我感覺自己輕鬆了很多。
「李墨塵。」
「嗯？」，糟糕，姐姐突然喊我全名，我頓時心裡一緊。
「李墨塵，你知道嗎？我喜歡你的味道」，姐姐輕聲說道，「從很小開始我就喜歡聞你的味道，然後我變得不滿足，我想要觸碰你的身體，可惜我那時候找不到好理由，只能激怒你，然後我們就能扭打在一起。」
「真實美妙的感覺」，說著，姐姐還蹭了蹭我我的背，亂動的跟個貓咪一樣。
我聽的滿頭大汗，但又松了口氣，不是算賬，也不是要講高玉琳的問題？
我還想聽聽姐姐到底有甚麼消息呢，等等，就為了這個，我小時候挨了你多少打，這也太冤了。
「你這傢伙真傻，我每次打哭你，你還來安慰我，有甚麼好吃的想起我，給我你的零花錢。」
「我很糾結對你的感情，但是那一天你進了我的房間，我就知道了我的心，這輩子，我要做你的妻子。」
難道真的是我的鍋，我心裡感覺不妙，妻子都出來了，這個詞彙在我聽來，還過於遙遠。
不過姐你打我，我不得討好你，讓你對我溫柔點，還有那件事，那只是我這個小屁孩好奇啊，我心裡五味雜陳，不過我也不敢說甚麼，從小打到大，淫威太大了。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我依舊很尊敬姐姐，因為小時候有一次，我被外院子里的大孩子欺負，我的小夥伴都跑了，大孩子不讓我回家，那種害怕絕望的感覺，我現在都還記得，然後是姐姐衝出來和他們對打，姐姐就跟瘋了一樣。
但是我永遠記得姐姐帶著傷溫柔的安慰我的場景，那一刻，姐姐成為了我的奧特曼。
「可惜，那個女人發現了，那個可惡女人發現了，她竟然，她怎麼敢。」姐姐關於媽媽的話語再次把我拉回現實，發現姐姐有些向下滑，我透過裙子提了提姐姐彈性驚人的屁股，「發現了甚麼」，我實在忍不住弱弱的問道。
「我迷上了，用塵塵你的內褲自慰，我喜歡上面的味道，我喜歡用舌頭去舔你的內褲，舔上面的你的污漬，我好興奮，我喜歡含著你的內褲自慰，那上面有你的味道，那段時間，我很快樂。」
這，我心裡一驚，姐姐已經到這種程度了，這也太變態了吧。
「姐，這會不會有點變態了。」
「閉嘴。」
「是是。」
「她竟然還要我把我送出國，她要把我們分開，不可原諒」，姐姐語氣激動高昂了起來，手抱緊了我的脖子，「不可原諒，不可原諒，她憑甚麼決定我的人生，明明她自己那麼不要臉，塵塵你這麼大了，她還讓你跟她睡。」
媽媽做的對嗎？
我換位思考了一下，感覺沒啥錯啊，我心裡都覺得姐姐有點過於那啥了，不過姐姐這麼大的反應，看來隱忍的很辛苦，我想著怎麼才能修復媽媽和姐姐修復關係，嗨，我心中嘆了口氣。
不過姐姐這麼說媽媽，我還是不太開心，媽媽哪有不要臉，媽媽從來都沒越過規矩，唯一的那一次也是我的錯，我先主動的，想到這，我還是自責。
我愈發不高興，我很愛媽媽，媽媽那麼包容我，不過隨著脖子被收緊，我也不敢多說，姐姐正在氣頭上，現在說只能起反作用，這不叫慫，這叫戰略性撤退，我心裡這樣安慰自己，兩邊都是我最親的人。
「我只能疏遠你，一副我已經長大了，意識到男女有別，我裝出不在意你的樣子，你知道我有多難受，每天看著你，卻不能觸碰，怕被她發現，我只能逃避，我很痛苦，直到」，姐姐的聲音弱了下去，她親著我的脖子，「很快我就不用怕她了，塵塵，以後我們離開她，我們幸福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