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母子談心

陽光照射進來，我睜開眼睛，感覺有些刺眼，一種輕鬆感縈繞整個身體，很舒服，然後就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是夢嗎？我下意識想。

不過一瞬間，我就明白，那不是夢，我坐起身，沒看到媽媽，我感覺到慌亂感向我襲來，「媽媽」，我大聲喊道，越來越多的想法不受控制的喚起，我感覺我的心越來越慌。

「崽崽」，房門被打開，媽媽走進來，微笑著，和平常一樣，「崽崽醒了呀」。

我起身撲了過去。

「崽崽小心啊！」

我撲到媽媽懷裡，小臉在媽媽懷裡拱來拱去，我貪婪的聞著媽媽的味道。

「媽媽。」

「嗯。」

「媽媽，媽媽。」

「哎，媽媽在呢～在呢！」

我抬頭看著媽媽，「媽媽」，我再次緊緊的抱著媽媽，觸摸著媽媽的的柔軟，「別離開我，媽媽。」

「哎」，媽媽摸著我的頭，「媽媽永遠都在崽崽身邊，只要崽崽不嫌棄媽媽。」

「媽媽」，我大聲抗議，又想到我和媽媽昨晚發生的事，我應該負責，我的聲音變得堅定，「我永遠不會嫌棄媽媽」，我非常認真且肯定的說道。

「那我可就放心了」，媽媽笑著，「我崽崽已經是小男子漢了，那說話肯定算數。」

「媽媽」，我害羞的喊道，語氣弱弱的。

「好了好了，快去洗洗，吃飯了。」

我吃著美味的早餐，看著媽媽坐在我的對面，依然在認真看著昨天那本書。

我心裡很多的話，看到媽媽認真的看書的樣子，又咽了下去。

用勺子晃著肉餅湯，我有些心不在焉，問題終究是要面對的。

手機鈴聲響起。

「餵」，媽媽微笑的看了我一眼，拿起電話，臉色變得古井無波，「還好，想休息一下。」

「a組的李婷婷嗎？是，基礎這麼差？嗯嗯，陳區長的面子，你明白就好！」

媽媽掛掉電話，又看向我，笑眯眯的，「崽崽怎麼不吃哦，昨天累到了，要多吃點。」

「我～」，我被媽媽打趣的臉紅了，我發現媽媽似乎變了一些。

電話鈴聲再一次響起，媽媽給我一個抱歉的表情，然後指了指我的肉餅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有空找我啊，嗯，c組的吳士濤嗎？是我的意思。」

「上有老下有少？你少來這套，那人三十多歲了，才執業，加班加班不行，不開了他留著放牧嗎？」

「啊，你這個死女人，那麼多駢頭，小心婦科病哦」，媽媽笑罵一聲，隨後意識到我在這裡，她瞥了我一眼，繼續打著手機，「好了，不跟你扯了，你親自來電話了，我會打招呼的，我還有事，好，拜拜，拜拜。」

「快趁熱吃掉啊」，媽媽放下手機，看著我還沒動，然後站起身，「要我餵你吃麼？小時候，你可都是我餵的，不過感覺一眨眼，我崽崽就長這麼大了。」

「不用了」，看著媽媽的動作，我用勺子挑起肉餅，低頭一口吞掉，飛快吃完剩下的早餐，然後擦了擦嘴。

「走，到沙發上去，我們母子聊聊天」，媽媽走向沙發，隨後把手機丟在一邊，圓潤豐滿的屁股向下坐去，讓沙發成為一個完美的形狀。

我跟著坐在了媽媽的對立面，只坐了半個屁股，內心忐忑，媽媽會說甚麼呢！我無法預料，緊張的情緒開始蔓延。

「乾嘛坐那麼遠，來，坐媽媽身邊來」，媽媽說著，拍了拍沙發。

我順從的坐了過去，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媽媽。

我感覺媽媽湊過來，靠近我脖頸，她深深了吸了口，我微微抬頭，看到媽媽一臉舒適的表情，我又低下了頭，我身上有味道嗎？

媽媽怎麼老是喜歡這樣聞我。

「崽崽，高玉琳這個人，你怎麼看？」

媽媽的發問，讓我收緊了思維，我想了想，認真說道，「我覺得很害怕她，同時也覺得她莫名其妙」，姐姐的評價在我腦海一閃而過，但直覺告訴我，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提姐姐比較好。

「媽媽倒覺得，她很可憐。」

「啊」，我不可置信。

「當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矛盾，媽媽簡單說下我的見解，她一個高官之女，卻如此叛逆，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做出驚人之舉，說明現實已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了，她的身體是在自救，她需要一個發洩的渠道，或者說用這種舉動，來反抗壓迫她的人。」

「嗯」，我點了點頭。

「甚至可能她那個姑父強姦過她，就算不是也和她發生過性關係，另外我能肯定她小的時候，被她的某個家族成員強姦過，而且在她告訴了爸爸媽媽之後，沒有得到她想要的解決。」

「啊」，我捂住嘴，有些不可置信。

媽媽握著我的手，用手摩擦我的手心，「當然，她很聰明，她知道她的一切都是來自於家庭，她反抗不了，她做的這些也是在底線之上。」

「都這樣了，還底線之上。」

「崽崽，基本所有的成熟政治生物，他們是沒有你那種所謂感情，他們被權利所異化，只要這個女生以後聽話嫁給指定的人，就完成了她的使命，其他的唯一的要求，就是怎麼玩都可以，除了不能讓事情上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