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鬼滅之刃篇 珠世的亂交地獄
漢斯道:「去,把那個女人帶上來。」
「哪個女人?」
「幾天前,無慘送給裕仁的那個。」漢斯不耐煩地說道,一口一個無慘,裕仁,全是大不敬。
看守聞言一愣,完全沒有感覺不對,只是遲疑道:「大人……那個女人……現在說不定正在親王殿下那邊侍寢……」
漢斯道:「讓你去就去!別他媽讓我說第二遍!」
看守一抖,沒有再多話,當即退了出去。
漢斯靠回沙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現在大家都在同一條船,別說兄弟我不照顧你們。等會兒給你們個好女人玩玩。」
片刻後,和室的門再次被拉開。
先進來的是剛才那個看守,他恭敬地側身讓開。
隨後,一個身影緩緩步入室內。
那是一位身著深紫色和服的女子,黑色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梳成低垂的發髻,幾縷發絲垂在耳側,更添幾分柔弱。
她的面容並非那種驚艷世俗的美,而是屬於那種越看越有味道的內蘊型美人。
和服精緻的面料包裹著她纖細的身軀,勾勒出含蓄的曲線。
她的眼眸是淡紫色,如同蒙著一層薄霧,讓人看不真切其中的情緒。
胸脯並不算特別豐滿,在和服的遮掩下只顯露出恰到好處的弧度,既不張揚,也不貧瘠,恰如一幅留白恰到好處的水墨畫,引人遐思。
珠世微微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的氣質清冷,帶著一種遺世獨立的仙美。
然而此刻,這份仙氣卻被強行拽入了凡塵,甚至拖入了泥沼。
她走得很慢,那身華美的和服此刻於她而言,更像是一件精緻的囚衣。
她站在那裡,徬彿與周遭淫靡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不得不融入其中。她的雙手在身前交疊,指節微微發白。
看守在她身後粗暴地推了一把:「進去!」
珠世踉蹌了一步,勉強站穩。她始終沒有抬頭看任何人,包括漢斯。但漢斯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還是讓她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
漢斯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從她被和服領口包裹的纖細脖頸,到和服腰帶下隱約可辨的腰肢線條,再到和服下擺處隱約露出白色布襪的足尖。
「怎麼樣?」漢斯揚了揚下巴,對著黑田四人說道:「這位是珠世小姐。」
「珠世?!是那個醫生珠世嗎?」黑田大驚。
「對對對~」漢斯笑道,「可惜啊,現在她只是無慘大人送給裕仁親王的一件玩物~~」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欣賞著珠世身體那微微的顫抖。
黑田四人的目光也立刻聚焦在珠世身上。那目光中混雜著驚艷和貪婪。
「幾位在主線任務二階段前做不了甚麼事。這個女人就送給你們玩玩。當是給你們找點樂子。」
四人眼中淫光大放!他們可從沒有想過這輩子在任務世界能玩到劇情人物的身子,這就是抱大腿的感覺嗎?愛了愛了!
珠世依舊垂著眼,交疊的手指收得更緊了。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如同實質般剝開她的衣衫,讓她無所遁形。
美人醫生心中哀嘆,本來在那位強大無比的斬鬼劍士逝世後她就準備一直潛心研究將鬼變為人的藥物,事實上她也確實一直這麼做的。
然而鬼舞辻無慘和政府高層勾搭上之後,竟然將自己找到了,並且還給自己注入了更多的源血,現在的她比以前更強,卻重新變為了無慘的玩物,無法脫離他的掌控。
漢斯對看守揮了揮手:「你可以出去了。把門關上。」
看守鬼退了出去,輕輕拉上了障子。
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漢斯站起身,踱步到珠世面前,用他肥短的手指勾住珠世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珠世五官並不驚艷,不過組合在一起卻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那雙淡紫色的秋水眸,此刻雖然低垂,但能感受到隱藏其中的不屈。
看來也是個倔強的女人……為甚麼是‘也’?不管了。
「抬頭讓幾位爺好好看看。」漢斯命令道。
珠世被迫抬起頭,她的目光下移,不與任何人對視。
「抬頭!」漢斯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珠世緩緩抬起眼瞼,眸子平靜地看向前方,徬彿在看一個與己無關的遙遠地方。
「果然是個冷美人。」一旁身材高大的石山甕聲甕氣地說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珠世那截白皙的脖頸,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黑田,」漢斯轉頭看向領頭的,「你們四個,誰先來?」
黑田看了看身邊的隊友,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珠世,最後目光落回漢斯身上,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漢斯大人……這…在這裡嗎?這怎麼好意思……」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漢斯咧嘴一笑,「還是說你們看不上?」
「不敢不敢!」黑田連忙擺手,「只是……這畢竟是……」
「畢竟是甚麼?」漢斯打斷他,語氣轉冷,「怎麼?我送的禮物,你們不滿意?」
「滿意!非常滿意!」黑田趕緊道。
「我們初來乍到,一起……會不會太唐突了……」龍飛小聲附和,臉上帶著一絲古怪,倒不是對玩女人排斥,和一群人一起玩卻是頭一遭。
「男人三大鐵中有一起嫖過娼,看來你們是不想和我鞏固一下關係了,那我也不喜歡強人所難,這就讓人把她送走。」漢斯作勢要喊人。
「等等!」
話說到這份上了,真要拒絕就是和大腿交惡了,像珠世這種美人他怎麼會不想上,主要黑田還要點臉。
「漢斯大人誤會了!我們只是受寵若驚……」
漢斯被黑田拉著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
「機會給你們了。」他重新抽起雪茄,吐出一口煙圈,「別玩死了就行。」
「既然漢斯大人如此看得起咱,咱們再推辭就不美了。」黑田道,他轉頭看向珠世那清冷的面容上。
此刻在這種環境下,內斂的美反而更激起了男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征服欲。
黑田伸出手,粗魯地抓住珠世的肩膀,將她推向房間中央。
珠世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反抗,作為鬼她的身體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在無慘的命令下,現在的她反抗不了任何人。
「嘖嘖,這皮膚……真他媽滑。」黑田也是放開了,手掌像砂紙般粗暴地滑過珠世的脖頸,順著和服的領口向下探去。
他用力一扯,和服的布料「撕拉」一聲裂開,露出珠世那白皙的肩頭和鎖骨。
身材魁梧的石山抓住珠世的腰帶,用力一拉。
腰帶松開,和服徹底散開,珠世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那具身體瘦弱不失曲線,胸前兩團雪白的奶團子微微顫動,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氣中悄然挺立。
珠世的腰肢細軟,臀部圓潤卻並不誇張。
她的下體芳草稀疏,那道粉嫩的秘境緊閉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被男人輕薄後隱隱透著晶瑩的濕意。
「老大,先讓我嘗嘗。」安德魯深諳先到先得的道理,迫不及待地擠上前,龍飛還有些拉不下臉,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
安德魯將珠世按倒在榻榻米上,發簪鬆動,黑髮散開,像一團墨雲在地上鋪陳開來。
安德魯跪在她頭部,猴急的解開褲子,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他那東西不算長,但頗為粗壯,他抓住珠世的頭髮,強迫她張開嘴,將肉棒直接塞了進去。
「咕……嗚……」珠世喉嚨里發出悶哼,淡紫色的眼眸微微睜大。
那根肉棒直搗她的咽喉,咸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味蕾。她本能地想咳嗽,但安德魯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不給她任何退路!
「吸!用力吸!」安德魯低吼著,腰部開始前後聳動,像在用她的嘴當做肉穴抽插。
珠世的嘴唇被撐開到極限,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拉出銀絲。
她那清冷的臉上滿是屈辱的潮紅,喉嚨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濕潤聲響,每一次深喉都讓她身體微微痙攣。
與此同時,黑田跪在珠世的腿間,他分開她那雙修長的玉腿,目光盯著那道粉嫩的秘境。
「漢斯大人,珠世小姐的穴口不怎麼大呀……看起來好像沒怎麼被玩過?」他問的同時手指也不耽擱,粗魯地探入,攪動著內裡的嫩肉。
「是嗎?我也沒玩過呢,可能裕仁那傢伙也沒怎麼玩她吧,」漢斯笑道,「不過不是不能理解,女人當然是願意配合玩起來才爽,看珠世小姐這樣,估計裕仁玩的時候就跟奸屍一樣吧,幾次就感覺沒意思了。」
漢斯猜的完全沒錯,珠世幾百年沒有做愛過(珠世不是處女,有丈夫和孩子,身體保持在19歲的狀態,嚴格來說是個少婦),也就前幾天被裕仁強姦過幾回,蜜穴內現在還如處子般敏感。
黑田的手指一插進去,就感覺到了軟肉濕滑的包裹。
他抽插了幾下,帶出絲絲晶瑩的蜜汁,然後脫下褲子,露出自己彎曲堅硬的肉棒,他對準穴口,腰部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龜頭剛一觸及那洞口便被兩片肥厚的花瓣媚肉緊緊包裹住了,濕膩的淫水復上了肉棒,甬道內傳來的吮吸力試圖將男人的肉棒直接送入花徑的最深處,直達她那嬌嫩花心口。
「哦……好緊!爽到!」黑田低吼著,雙手抓住珠世的腰肢,一開始就猛烈抽插,沒辦法,兄弟們還在排隊等著呢,容不得他慢吞吞的玩。
珠世的蜜穴被粗暴地撐開,肉棒快速刮過了緊致的膣道內壁,擠開一道道淫媚的肉褶後,龜頭重重地叩擊在了醫師嬌嫩的花心宮口上。
「唔唔!……呃呃呃……」珠世緊閉雙目,喉間不斷發出無力的呻吟。
粉嫩的唇肉被肉棒肏的不斷向外翻卷,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她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搖晃,胸前的乳肉輕輕顫動,像兩團雪白的果凍。
黑田野獸般發洩,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著花心,帶出陣陣水聲。
珠世的喉嚨被安德魯的肉棒口奸,身體在雙重侵犯下微微弓起,淡紫色的眼眸中淚光閃爍,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石山和龍飛在一旁看得血脈賁張。
壯漢忍不住上前,抓住珠世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褲襠上,醫師的玉手被迫握住新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龍飛則跪在另一側,揉捏著珠世的乳肉,那粉嫩的乳尖被他捏得發紅,乳暈上留下片片指痕。
房間里充斥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咕嘰」聲,以及低沈的喘息。珠世的和服徹底散開,雪白的胴體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黑田的抽插越來越快,珠世彈軟的屁股被男人那精壯腹肌撞擊到不斷變形,每當男人的胯部下壓,她的臀肉就會被壓成兩片淫美的肉餅,蕩漾出一輪輪色情的肉浪,同時成為了緩衝的肉墊,而隨著男人肉棒和身體的抽離,這兩團彈性十足的臀肉便會顫抖著恢復原來的圓潤形狀,迎接著下一次的撞擊。
粗大的陰莖將女醫狹窄的花徑大大撐開,粉膩的膣室褶皺被肉棒和龜頭來回剮蹭,就連花穴深處的那處敏感的點也被肉棒毫不留情地剮蹭著。
膣室緊密地貼合著肉棒的形狀,雖然她極為不願,但在激烈的抽插下,那嬌嫩的宮頸口都在微微降下,本能的讓男人更加方便衝擊宮口,化為了取悅男人肉棒的快感淫器!
珠世子宮被頂得有些顫抖,肥美的陰唇隨著肉棒的抽插而不斷翻卷著,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被泵出穴外,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她的膣室內不斷蔓延,惹得珠世發出了更加激烈的嗚咽聲。
「嗚嗚嗚……唔!!唔唔!!!」
面對幾個男人對著女體上的敏感點毫不停歇的進攻,珠世自然無力招架,身體防線一觸即潰,嬌軀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後,神智渙散著被送上了一輪激烈的高潮。
美人高潮的媚肉死死絞住黑田的肉棒,讓他的抽插變得分外吃力,在臀腰又聳動數下後,黑田嘶吼著一下狠插,肉棒深埋花徑的最深處,對著她的花心口爆射出一輪濃郁的精液。
「換人!」黑田喘著氣拔出肉棒,蜜汁拉出長長的絲線。安德魯立刻從珠世口中抽出,換到下體。
他將珠世翻過身,讓她跪趴在榻上,翹起圓潤的臀部,從後進入,男人雙手掐住她的腰肢,猛烈撞擊,「啪啪啪」的聲音更響了,珠世的臀肉被撞出層層肉浪,雪白的肌膚上浮現紅痕。
黑田則跪在她面前,繼續用肉棒塞住她的嘴。
珠世的口腔和蜜穴再次同時被填滿,身體前後搖晃,像一葉在風暴中顛簸的小舟。
她的長髮散亂,粘在汗濕的背上,秋水眸中終於有淚水滑落,卻被安德魯的動作撞得碎成珠子。
珠世的身體被四人包圍,每一寸肌膚都遭受侵犯。
她的蜜穴被安德魯肏得紅腫,唇肉外翻,內裡的嫩肉隱約可見。
口中黑田的肉棒抽插著,口水和粘液混合,順著下巴滴落。
她的雙手被迫擼動石山和龍飛的傢伙,指尖被磨得發紅。
漢斯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眼睛眯成一條縫,肥碩的身體微微前傾,珠世的清冷與屈辱讓他覺得格外刺激。
那具纖細的身體在四人粗暴的輪姦下顫抖,每一次撞擊都讓他下體發硬。
他喜歡看有堅持的女人隱忍的模樣,那雙紫眸中閃過的絕望和淚光,讓他肉棒堅硬無比!
「過癮!」漢斯對著門外喊道,「墮姬!進來!」
很快,障子劃開,墮姬扭動著腰肢走進來。
「漢斯大人,你叫我?」
漢斯將她拉到懷裡,扯開她的衣衫。墮姬的雪白巨兔暴露出來,那對豐滿的乳肉顫巍巍地晃動遮掩住了她微蹙的眉頭。
漢斯將她按在沙發上,肉棒「噗滋」一聲沒入她的小穴。雖然墮姬厭惡漢斯的樣貌,但二人肉體間的相性竟好得令人有些難以置信。
漢斯長得醜是醜了點,但他自從在無限空間得到力量後,在自己的現實世界中通過間接的手段獲得了大量財富和地位,自然也不缺美女玩弄。
不過他玩過的美人沒一個比得上墮姬那極度淫亂刺激的花徑,如未經人事的處女那般緊致,卻又有著成熟女性的豐淫和軟糯,淫肉粉褶溫柔地包裹在他的肉棒表面,像層疊的觸手緩緩蠕動著,做著溫柔而細緻的撫慰動作,濕膩的淫水溫熱而粘稠,幽深曲折的穴道恰恰好好吞吃下了整條肉棒,嬌弱的子宮口求歡似的開始親吻著他粗壯的棒頭,用那股來自子宮內部的強烈吮吸力激起他播種的慾望!
漢斯稍稍抽離腰身,肉棒也隨之離開了墮姬的蜜穴,隨後又是向前一挺,再次填滿了她的花徑。
隨著他聳動腰身的動作變得順暢起來,肉棒的抽插動作慢慢開始變得連貫。
「唔!大人好棒!哦哦哦……人家……人家的小穴都被……您的肉棒填滿了!好漲……小穴裡面被肉棒蹭得好癢~子宮……子宮也被頂得……好……好舒服!嗚嗚!」
墮姬淫聲浪語不斷,盡力的刺激著漢斯,她細長小腿分別勾住漢斯的兩條大腿,圓潤的小腿肚摩擦著他的腿肉,絲滑細膩的觸感在他的腿上蔓延開來。
墮姬玉手也向後伸去,抱緊了男人上下聳動的臀部,試圖將他的肉體跟緊密地與自己相結合,自己的淫臀也開始迎合著男人肉棒的角度,方便他將肉棒插入到更深的地方。
「騷!實在太騷了墮姬!我感覺真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漢斯興奮大吼道。
「!」墮姬則是臉色一變,欲哭無淚,心中哀嚎道:你最好別!
漢斯突然發難,對著墮姬的耳廓輕呼了一口熱氣,隨後用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頭伸入她的耳道內來回舔舐著。
而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緊緊握住了她胸前被壓扁的兩團巨乳,開始像搓揉面團一般蹂躪起她飽滿圓滑的乳肉。
下體也重重地砸向了臀肉形成的肉墊,肉棒如杵頭般狠狠搗向了子宮口,無情地研磨著那道環狀的宮口軟肉。
「咿呀!不要……不要那麼突然就……舔上來啊……奶子……奶子也被搓揉地好……好癢~嗯啊啊!額啊啊去……要去了!」
墮姬小腹一抽,直接在男人激烈的抽插中洩了出來。
漢斯完全沒有停止自己粗暴的抽插動作。膣室內傳來的壓迫和衝擊讓花魁的身軀顫抖個不停,粉唇間流瀉出了動人的吟叫聲。
一連近百下的肏乾中,小穴內連續的劇烈刺激將墮姬幾乎推向了崩潰的邊緣,火熱的胴體也因為快感而染上了一層濃艷的媚粉色。
香汗淋灕,潤濕了花魁如雪似玉的光潔肌膚,純黑的發絲黏在了她的後背和肩頭,呈現出一種凌亂而輕浮的美感。
漢斯變換了自己的姿勢,上身直起,如騎馬一般騎坐在墮姬豐軟的肉臀上,肉棒仍然孜孜不倦地抽插在蜜穴之中。
持續而激烈的運動讓這具肥壯的軀體也被汗液所浸染,顯得醜陋又黏膩。
顧不得胸口和小腹上粘連上的秀髮,漢斯雙手掐住墮姬纖腰,竭力挺動著自己的腰脊,肉棒貫穿著流淌著蜜汁的淫穴,將大股大股的淫水帶出了墮姬的體外,染濕了二人連接的恥部和大腿根處,也在身下的沙發上留下了散髮著淫靡氣味的水痕。
「你比以前高潮的次數多了呢,墮姬,你是不是越來越中意我的肉棒了?」漢斯聲音粗重道,人精的他豈能不知墮姬的一些想法。
女人在態度上可以欺騙男人,但身體很難欺騙自己和別人。
討厭的人一靠近就為不自覺的躲避,厭惡的碰觸會不自覺的戰慄,這些本能一樣的反應逃不過漢斯的眼睛和感觸,墮姬表現的再順從,從她的肢體語言和高潮次數也能明白一二,現在墮姬的身體遠比以前表現的自然,高潮次數也比之前多,某種意義上是「日久生情」了。
」……我……我本來就中意漢斯大人呀~」
「呵呵,你說是就是吧。」漢斯也不反駁,寬厚的大手順著腴軟的腰肢弧線向下滑去,最終來到了那兩瓣油光膩滑的圓潤臀肉上。
蜜桃臀肉光是看上去就水靈飽滿,再加上香汗的浸潤就更顯滑膩誘人,此刻的臀肉還在不斷與男人的恥骨相碰撞產生一波波色情的臀浪。
漢斯伸手揉捏,但是豐腴濕滑的淫臀媚肉卻總能從他的手掌中巧妙地逃脫。
啪!
不拘泥於這種簡單的挑逗形式,漢斯高高揚起自己的手掌,重重拍打在了墮姬軟糯的臀瓣上,徬彿是在以這樣的姿態來回應著前一刻濕滑臀肉對他的「戲弄」。
臀肉被抽打地花枝亂顫,白膩的蜜桃臀上也浮現出了粉紅色的手掌印。
火辣辣的痛感在臀部蔓延,這股火熱的痛感卻被墮姬被動發情的身體解讀為了刺激的性快感,結合著小穴內傳來的摩擦感,再一次被肏的噴出了水來。
另一邊,黑田和安德魯下場,換了石山和龍飛。
石山躺在珠世下方,那根猙獰的肉棒前端頭冠碩大,甫一進入珠世那飽經蹂躪,泥濘不堪的蜜穴,便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撕裂感。
與黑田的連續衝擊不同,石山動作更為磨人,他不急於快速抽送,而是將巨根深深埋入花心,然後用胯骨一下下地碾磨著她敏感的玉戶。
徬彿在用自己的肉棒將她那清冷與高傲徹底碾碎成泥。
珠世的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那被精水與淫液浸透的甬道內壁,每一寸媚肉都在這粗礪的研磨下發出無聲的悲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凸起的筋絡刮擦過自己最柔嫩的軟肉,帶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刺痛,可是在這刺痛的盡頭,卻又有一絲絲酥麻的癢意,如同附骨之疽,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攀爬,直沖天靈。
‘不!不應該這樣的!’美人醫師銀牙緊咬下唇,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感覺到了快感!
與此同時,從身後進入她身體的龍飛,則又是另一番光景。
他的肉棒尺寸不及石山的大,卻有著年輕人的堅硬,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強行撐開了珠世那從未經受過如此密集撻伐的後庭!
安德魯剛剛射在裡面的精液尚未流盡,便被這根新的入侵者盡數搗回了腸道深處。
龍飛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緊縮的穴口,然後又在下一瞬間,帶著破風之聲,狠狠地貫穿到底!
「砰、砰、砰……」
有力的撞擊聲在屋內回蕩,那是龍飛恥骨與珠世那兩瓣圓潤的臀丘碰撞發出的淫靡聲響。
珠世的臀肉本是緊致而富有彈性的,此刻卻被撞得紅霞滿布,浪濤般起伏不定。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五臟六腑徬彿錯了位,一股股暖流在小腹中亂竄,那是被強行灌入體內的濁精,在新的衝擊下被搗成了滾燙的漿液,灼燒著她的臟腑!
「嘿!石山,你看這娘們,還是不吭聲。」龍飛一邊凶狠地衝擊著,一邊喘著粗氣對下方的石山說道。
石山笑了一聲,他大手一把掐住了珠世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他的拇指粗暴地摩挲著美人被咬得毫無血色的嘴唇:「不吭聲?看來還沒乾到她的癢處。我倒要看看,你的意志和你這身皮肉,哪個更硬!」
說罷,石山腰腹猛然發力,一改之前碾磨的節奏,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那根碩大的肉杵在美醫早已不堪重負的蜜穴中瘋狂攪動,每一次深深杵在她嬌嫩的花心上,那力道之大,徬彿要將她的子宮從身體里頂出來一般,也不管她到底是痛是爽!
「呃……」
珠世喉嚨深處終於溢出一絲壓抑不住的痛哼。這聲音極輕,卻像是一劑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兩個男人的獸慾。
「哈!聽見了沒?她有感覺了!」龍飛興奮道,身下的動作愈發狂野。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進出,而是開始扭動腰胯,用那根鐵棍在她緊窄的腸道內四處掃蕩研磨,尋找著能讓她徹底崩潰的那個點。
珠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身體的感官卻被前所未有地放大了。
她能感覺到蜜穴那根巨杵每一次都帶著一股滾燙的激流撞擊宮口,她的子宮正不斷遭受壓迫;而身後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頂在她腸道深處的肉環上,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排泄感愈發強烈。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兩股洶湧的潮水,從她身體最私密的兩個入口灌入,在她的小腹中交匯、碰撞,掀起滔天巨浪!
她的身體不再是她自己的了,這具曾經只忠誠於丈夫的嬌軀,如今成了一個任人馳騁的肉苗,一個盛放敵人污穢的容器。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的堅持,都在這無休無止的撞擊中,被一點點地粉碎……
「怎麼樣啊,珠世小姐?」黑田坐在一旁得意道,「我們兄弟幾個的伺候,比起你的老公又如何?他那根玩意兒,有我們這麼粗,這麼硬嗎?他能讓你前面後面一起爽嗎?」
這些污言穢語,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珠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丈夫,最愛的男人,也是被她親手所殺,最對不起的男人。
她本不該再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可如今,她卻在這裡,被這群無慘的手下以最屈辱的方式佔有凌辱,甚至拿來與他比較。
巨大的悲憤與恥辱湧上心頭,壓過了身體上那潑天般的快感。
珠世猛地睜開雙眼,那雙原本清冷的秋水眸里燃燒著火焰。
她掃過那幾張猙獰的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們……這群……畜生!」
這是她第一次開口說話。
然而,她的反抗換來的是更加瘋狂的報復。
「畜生?哈哈哈!罵得好!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畜生是怎麼乾你這朵殺夫弒子的白蓮花的!」石山大笑起來,毫不客氣的撕開珠世內心最深處的傷疤。
就在珠世臉色慘變的同時,他胯下的肉棒開始最後摧枯拉朽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擊,都深得徬彿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珠世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狂暴的力道頂出體外,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只剩下自己心臟狂亂的跳動聲和男人們粗野的喘息聲。
龍飛也感受到了身下嬌軀的劇烈痙攣,這個冷淡的女人就要到極限了。
他同樣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胯下,與石山一同向著那最後的巔峰發起了衝擊。
「啊——!」
終於,在一聲淒厲而不似人聲的尖叫中,珠世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划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一股洶湧的陰液從她的花穴中噴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石山的下腹淋得一片濕滑。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腿不受控制地盤上了石山的腰,那緊致的穴肉瘋狂地絞動吸吮,徬彿要將那根帶給她無盡屈辱與極致快感的肉杵徹底吞噬。
幾乎在同一時間,石山和龍飛也齊齊發出了一聲悶吼。兩股濃稠腥臊的滾燙白濁,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灌滿了她前後兩個淫洞。
極力克制後失陷的高潮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漫長!
珠世的意識徹底被衝垮,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自己徬彿被拋上了雲端,又在下一秒被狠狠地摔入地獄。
屈辱、憤怒、絕望、還有那無法否認的背德快感,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細網將她的思緒切割成片片碎屑。
石山和龍飛喘著粗氣,從她已經完全癱軟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那兩根依舊猙獰挺立的巨物上,沾滿了晶瑩的淫液和乳白的精濁,甚至還帶著幾縷殷紅的血絲。
珠世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軟綿綿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那片狼藉的私密花園暴露在空氣中,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後菊洞微微張合,一股股混合著四人精液的淫靡液體,正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淌下來,在地上匯成一灘小小的精泊。
她的眼神空洞,臉上淚痕交錯,那張清麗的秀美容顏此刻只有麻木。
一旁的黑田和安德魯早已是慾火重燃。他們看著地上這具散髮著淫靡氣息的美肉,胯下肉棒再次高高昂起。
「黑田,這娘們被乾傻了。」安德魯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黑田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去,一把將珠世從地上撈了起來,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地上,那兩瓣被輪番姦淫的臀丘高高翹起,正對著他和安德魯。
「剛才聽她叫了一聲,真是銷魂。」黑田回味道,「就是不知道,現在再乾她,她還會不會叫。」
說著,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杵,對準了那淌著濁液的後庭,毫不猶豫地再次挺身而入。
而安德魯則獰笑著,抓起珠世散亂的長髮,將她已經麻木的臉龐拉到自己胯下,將自己那根同樣賁張的肉柱粗暴地塞進了她微張的檀口之中。
新一輪的凌辱已經沒有了意志的對抗,只剩下最原始的肉體侵佔。
屋內的空氣愈發燥熱、粘稠,充滿了汗水、精液和女人體液混合在一起的濃重氣味。
珠世的身體被四個男人輪番駕馭,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慾望的頂峰,又一次又一次地跌入絕望的深淵。
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被內射了多少次。
身體對於快感和痛苦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她的喉嚨因為被迫吞咽太多濃精已經被粘的發不出聲,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昏迷之間反復橫跳。
不……不要……
她在心中無聲地吶喊著。
然而,她的身體,卻在身後黑田又一次凶狠的撞擊下,誠實地再次痙攣收縮,迎來又一次身不由己的潰敗。
「嘿,又洩了。」黑田感受到腸道內壁傳來的緊致吸吮,滿足地低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看來這娘們的身體,是食髓知味了。就算嘴上不說,這騷屄和浪菊,可是喜歡得很吶!」
他的話語成了最後的稻草,徹底壓垮了珠世——是啊,她的身體……已經髒了,爛了,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承歡的淫賤工具……不,自從變成鬼的那一瞬間開始,她從靈魂開始就已經腐朽了,現在的一切都是報應。
一滴血淚,自她空洞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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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和童若嫣來到京都火車站。月台上人來人往,蒸汽機車頭噴吐著濃白的煙霧,發出沈悶的汽笛聲。
他們打算乘坐火車去往東京,其實以兩人的身體素質,全力奔行的極限速度早已超越了這個時代的火車好幾倍,林深體力近乎無限,可以保持長時間的全速移動,童若嫣則做不到,她的體質屬性只有二十點,先天無相神功也不以增強體力見長,保持全速移動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她能堅持十分鐘就頂破天了。
京都(鬼殺隊大本營在京都)到東京約三百多公里,東京又是敵人大本營,若在抵達前就消耗過大,無疑是將自己置於險境。
權衡之下,乘坐火車是最穩妥的選擇。
兩人登上車找到座位坐下。童若嫣略微好奇地打量著車廂,她還沒有來過近代的世界,這種復古火車還挺新奇的。
火車在軌道的哐哐聲中緩緩啓動,逐漸加速,窗外的景物開始向後。
沒過多久,一個賣報童沿著過道走來,吆喝著:「賣報!賣報!最新消息!」
林深心中一動,通過報紙瞭解世界的局勢和動向,不失為一條有用的信息渠道。
他招手叫住報童,買了一份當日新聞。
展開報紙,頭版報道的多是些時政要聞。林深的目光很快被一條消息吸引,是關於神道教一筆重要撥款被取消的報道。
「神道教……」林深若有所思。
政府目前在打壓產屋敷一族的產業,他想起天音夫人出身的神官一族,暗忖:「難道神官一族與神道教有淵源?因此神道教也受到了牽連?」
他繼續往下瀏覽,當目光掃到尋人欄時,他忽然愣住了。
這一欄本該刊登尋人啓事,此刻卻只有一行小字:【 如果你有怨恨之人,將想要復仇的存在寫在此處,並寄往ㄇㄌㄊ,便可消除怨恨。】
林深古怪道:「在尋人欄里刊登這樣的內容不太合適吧?」
坐在一旁的童若嫣聞言,也看向尋人欄,困惑道:「寫了甚麼?尋人欄不是啥都沒寫嗎?」
「你看不見?在這呢。」林深手指著文字處道。
「看見甚麼?這裡又沒字。」童若嫣反問。
同一樣東西在兩人的眼中卻是不同的信息,林深和童若嫣對視一眼,同時反應過來——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