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讓師妹染上白濁(下)
「武林大會」名頭喊得響亮,本質上卻是一個流血的舞台。
各個利益集團在陰影下的衝突積年累月,難以調和,眼看就要撕破表面那層寧靜,為了不讓地下的火並升級為明面的戰爭,才需要有人牽頭,搭建這麼一個看似「公正」的平台,讓各方派出代表,用最原始的武力,來了一樁樁恩怨。
一對一,一對多,多對多……形式各異,但核心不變。
武林中人下手往往不留餘地,打出人命是常事。
而一旦鬧出人命,舊怨雖了,新仇又生,冤冤相報,永無寧日。
因此,必須有一個絕對強力的、能鎮住全場的人物進行監督,將衝突的烈度壓制在「了結恩怨」而非「滋生新恨」的範圍內。
從這個角度看,王敏淑確實是最有資格的人選之一。
她年僅二十八歲便晉升宗師之境,此後二十年里僅出手三次,每一次都石破天驚,其展現出的實力被宗師層次強者公認為至少位列天下前五。
加之她冷艷絕倫的容貌,更在武林中留下了「傾城玉仙」的美號。
若這還不夠,她背後屹立著的王家乃是武林第一世家,她執掌的王氏生命科技集團更是市值超過三萬億rmb的超級商業帝國,其體量幾乎能與這次需要解決恩怨的所有公司集團的總和相媲美。
由她出面,其威懾力毋庸置疑。
但王敏淑對此是真的毫無興趣。
二十多年前,被稱為「武林第一世家」是對王家的贊譽;如今再提,於她而言已近乎一種貶低。
在王敏淑手中,王家和王氏集團的影響力早已超越武林範疇,觸角延伸至全球,蛻變為真正的資本巨鰐,哪裡還看得上武林中那點微不足道的利益和名聲。
「當今武林,還是以和為貴,求財不求氣,何必總是打打殺殺呢?」王敏淑淡淡道。
何雨龍連忙附和:「王總金玉良言。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況且,練武之人,絕大多數沒有您那麼高的思想境界和格局,多是意氣用事,爭強好勝。」
「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嘛。」他似乎想起了某些具體事例,苦笑著搖了搖頭:「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單方面想和氣就能和氣得的。」
「這倒也是。」王敏淑似乎被勾起了一絲好奇,「雖然武林大會慣例是十年一期,但我印象里好像也不是次次都辦。這次是哪對冤家出頭牽的線?」
「是加拿大的‘華山會’和泰國的‘英靈社’那邊鬧得不可開交。東瀛的源氏家族包攬了場地和部分後勤,我也承擔了一部分的籌備協調工作。」何雨龍解釋道。
王敏淑露出瞭然的表情。
「華山會」和「英靈社」並非具體的公司名稱,而是兩個由多家企業領導人組成的俱樂部式聯盟,成員因產業鏈上下游關係或某些共同理念而抱團。
看來這次大會,核心便是為瞭解決這兩個團體之間的尖銳矛盾。
「抱歉了何總,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王敏淑拒絕道,「我對此還是沒甚麼興趣。不過嘛……」她略作沈吟,「我倒是可以為你推薦一位高手。若是他肯出面,大會上其他人想必也掀不起甚麼風浪。」
何雨龍聽到王敏淑再次明確拒絕,內心剛湧起失望,旋即又被她後面的話點燃了希望——能被王敏淑親口稱為「高手」,並認為其一人就能穩住場面的人,該是何等人物?
他立刻追問:「是哪位隱世高人?還請王總指點。」
「他叫林深。」
「林深……?」何雨龍下意識地在腦海中搜索這個名字,卻並無印象,難道是龍國的新晉強者?
他在屏幕那頭拿起另一部手機快速輸入這個名字進行搜索。
下一刻,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混雜著錯愕、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
「王總,」他的聲音都有些變調,指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徬彿想隔著網絡讓王敏淑也看看,「這……這不對吧?我搜了一下林深……這……怎麼全是各種不堪入目的花邊新聞啊?而且看這些標題,這人品性似乎也……很有問題啊?王總,您確定是這個人嗎?沒弄錯?」
「噗——」看著何雨龍那副世界觀受到衝擊的模樣,王敏淑一時沒忍住,竟笑的花枝亂顫,那曇花一現的美景讓對面的何雨龍看的一愣。
王敏淑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她收斂起自己的失態,隨意地擺了擺手:「是他,沒錯,他還挺低調的,你在國外沒聽說過也正常。」
「……這種人真的正常嗎?」
「咳咳……網上的那些新聞,你看看就好,不必當真。我可以用我的名譽為他擔保,絕對可靠。至於他的實力,到時候你若能見到他,自然就明白了。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本人願意。他要是不點頭,我也為難不了他。」
「哦……哦,原來是這樣……」何雨龍聽得一愣一愣的,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打消,反而增添了更多好奇與猜測。
看來這個林深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與王敏淑的關係也定然非同一般,否則豈能讓這位「傾城玉仙」如此信任甚至……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無可奈何。
連王敏淑都「為難不了」的人,這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嘴上只好應承道:「那……到時候就麻煩王總您幫忙引薦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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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深收下王苓珊的初夜後,王苓珊食髓知味,瘋狂愛上了靈肉交合的感官享受,兩人徹底放開顧忌,在屋內僅披寸縷,後來甚至完全一絲不掛,每當雙方欲念升起,目光對望,心領神會,立刻挺腰相邀,搖臀相迎,一連七天,日夜交媾,練武場,大廳,廚房,浴室,只要心中還有欲念,家裡任何地方都可以是交合的場所,徬彿要把這些年沒有做的愛一口氣全都做回來。
期間林深嘗試了一下身外化身,召喚出自己的分身,嚴格來說不算分身,兩人都是本體,身外化身能力最強力的地方就是生存能力,只要還有一位林深存在,林深就不會死。
不過使用身外化身後自身的屬性點會平攤了,最多召喚出4個,算上一開始的林深那就是5個,每個林深只有全盛期20%屬性,正面作戰不利,但由於化身照樣是本體,幾個林深之間記憶感知互通,也就是說這項能力要是用作修煉,那效率也將是其他人的5倍!
林深立即就想到將這能力用在雙修上,再結合王苓珊的天生媚骨天賦,雙修效率至少在4倍以上,努努力可以達到6倍!
當王苓珊知道林深可以分身後,一次性要伺候三個林深,她說甚麼也是不願意的。
林深的床上功夫實在是太好了,讓王苓珊叫的那叫一個媚,幾乎被肏幾下就會洩一次,林深肏她一兩小時,她就洩了十幾次,幾乎都洩的暈過去,迷糊的嘴裡芬芳浪語亂吐。
哪裡還敢再加上另一個林深?
但奈何她對林深愛到極,林深在床上軟語相求,又竭力伺候下,她迷迷糊糊之間也就答應下來了。
本來她一次只需要對付一根肉棒,現在三根三十多釐米長的猙獰巨根不斷塞滿王苓珊的凰穴、香菊、朱唇,輪換著肏弄王家大小姐美軀上每一處可以進行性交的地方,並把濃精噴灑在這具美軀的裡裡外外。
這不,兩根三十多釐米的粗壯肉柱杵在絕色美人緊咬的肉穴和緊湊的肛菊中來回進出,濺起淋淋的水光。
王苓珊乳浪翻騰、濁精滿身,翹臀難以抵御兩個林深的狂猛姦淫,不住的跳動顫抖,帶起一陣又一陣肉光淫浪。
她峨眉緊鎖,貝齒緊咬,緋紅的面頰不知是因被林深花樣折磨的羞憤,還是因為極度舒爽而忍耐。
看著師妹忍耐的淫媚模樣,林深輕笑一聲,又召喚出一具化身,林深堅硬粗屌再度貫入絕色師妹檀口一路深入,龜頭直抵她嬌嫩的喉頭,頂的美人乾嘔陣陣,白眼直翻,卻不由自主的用吞咽的方式服侍師兄的凶惡化身。
三人配合默契的用三根雄物在絕美的王大小姐體內瘋狂肆虐,一次次的雙修都會積累、提升她的慾望,讓她被肏時快感一波快過一波,一次強過一次!
疾風驟雨般抽插了會,躺著的林深換了個肏法,他將朝天大棒盡根沒入王苓珊花穴,拳頭大的龜頭頂住嬌嫩玉蕊左旋右轉,頭冠在穹隆間用力刮擦。
王苓珊這幾日受過這種磨人的肏法,卻根本無力抵御,被磨的花芯大開,一股股丹香陰精從花房深處噴出,淋在師兄的龜頭之上,林深被這陣溫熱汁水一澆,腰眼一麻,也到了極限,頂在宮口嫩蕊上的馬眼射出一股白濁逆流而上,將屬於自己的印記又一次灌進師妹的子宮。
王苓珊還來不及享受子宮被熱燙陽精灌滿的舒爽,後方正在肏弄她菊蕊的林深突然狂使蠻力,粗硬大屌在王苓珊腸道中橫衝直撞。
王苓珊的後菊不由自主分泌出淫滑黏液,讓林深的肉棒在她的羞處行進的更加爽滑,肏弄的更加帶勁!
同時,林深向前的大力頂肏也讓王苓珊把前方林深塞在她妙唇間的肉棒吞的更深,二人一下一下,享受著王家嬌女上下通道中的淫滑嬌嫩,由於三個林深感官互通,暢爽程度也是幾倍增幅,直爽的粗氣連連。
就這樣肏了十多分鐘,後方的林深率先支持不住,棒身一陣鼓動,這是洩精前兆。
王苓珊經過這幾日林深的調教,對這陣鼓動已非常熟悉,急忙更加賣力聳動豐臀,勢要快速將師兄的濃精壓榨出來!
只見林深一手鉗住王苓珊甲線分明的蠻腰,一手在她已被頂的發紅的臀瓣上抽了兩巴掌,在巨大的近乎連成一片的啪啪聲中,將憋了許久的陽精射入師妹菊穴深處,徹底灌滿佔有這片幽地。
後庭也被灌滿後,王苓珊嫀首被前方林深抱住,將肉棒不斷向她口中食道侵入,不一會,也將濃精射入她食道之中,又讓她用香舌仔細的將龜頭清理乾淨,吸盡尿道中殘餘的精液。
在這口舌侍奉中,身前的林深肉棒很快再展雄風,不由分說再度插進王苓珊檀口,如同插穴般盡情肏弄起來。
就這樣毫不停歇的,三根肉棒在王苓珊體內肆虐了一遍又一遍,絕色師妹淫媚高貴的丰神美軀不停的不停的抖動抽搐,被林深不講理的一次又一次的肏上絕巔的高潮。
這樣的淫戲再次持續到半夜。王苓珊體內體外已被林深徹底玷污殆盡,被最後一波極限的高潮中徹底昏死過去。
待到她在迷蒙間重新轉醒,已是早晨,看到正一臉壞笑的看著她的林深,王苓珊一手揉了揉腰,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雖非本意,媚態自發:「師兄,你以後別這樣折騰妹妹了,你一個人我就招架不住了,還再來兩個你,真的是把我往死裡折騰了!刺激歸刺激,但體驗一點都不好。」
林深看著王苓珊眉宇間深深的疲憊,也有些心疼,低頭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道:「不了,以後師兄不這樣弄你了。」
「嗯!」聽到林深爽快答應,王苓珊也露出滿意的微笑,她美目軲轆一轉,有意無意問道:「師兄,你的化身最多可以分出幾個呀?」
這個問題和剛才聊的關聯性貌似有點低,林深心中立刻警覺,嘴上一點也不慢:「昨天就是我的極限啦,最多分兩個出來。」
不知為何,林深直覺在這個問題上撒個小慌是比較好的選擇。
「哦,」王苓珊沒有過多追問,好似剛才這個問題真就隨便問問,她又道,「師兄,為甚麼我們這些天在一起一直在做愛啊?」
這問題還真把林深整不會了,吃不准王苓珊的意思,只能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叫人美屄受罪。」
「咿~!師兄盡說下流的話!」
「哈哈,其實我也不知道,看見師妹,除了想把下面這根塞進你身體里,和你合二為一以外,其他甚麼都不想啦。」
「唔……師兄……」
「那你想做甚麼呢?」
「倒不是我想做甚麼……」王苓珊伸出纖長的五指,開始盤點,「你看,情侶之間難道不應該一起出去逛街,吃飯,買東西,看電影,拍照片之類的嗎?結果現在只在家裡做愛了。」
林深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們以前看電影,拍照片,買東西,壓馬路做的還不夠多嗎?」
「但那會……我們不是以情侶的身份去的呀?」
林深低頭又吻了一下師妹粉潤的仙顏,反問道:「真的不是嗎?我們以前那會除了滾床單,其他男女朋友該做的都做過了吧,是不是情侶還重要嗎?」
「既然我們相互相愛,這麼多年過來就差個做愛了,那我們可不得加把努力,把以前沒做的愛全都做回來?」
聽到林深的荒淫理論,現在的王苓珊非但沒感覺有問題,還感覺非常有道理:「師兄說的也是……」
就在這時,王苓珊手機響了一下,她伸手拿起手機,立即開始打字回復。林深問道:「伯母的短信?」
「嗯。」
「叫你去上班?」
「嗯。」
「你又請假了?」
「嗯!」隨著最後一聲嗯,王苓珊將手機放下,又往林深懷裡湊。
還未等到她雙手抱緊,手機又是一聲響,王苓珊無奈反手拿起手機再看,上面只寫了四個字:別太過分。
「啊!~」王苓珊不由得發出一聲哀嚎。
林深低頭看去,憋笑道:「看來伯母下最後通牒了,再不去,她估計真要來我家抓你了。」
「哼嗯~~~」王苓珊發出來個長長的拖音,重新鑽到林深懷裡如小獸一般拱來拱去,哀叫道,「我不要去,我要和師兄在一起!」
林深勸慰道:「沒關係,以後日子還長著呢,你還是去吧,不然伯母對我有意見了。」
這理由打動了王苓珊,她抿了抿嘴,無奈道:「好吧,不過師兄,要等我哦,晚上師妹再回來陪你睡~」
看到林深肯定的點頭,王苓珊甜蜜的再次奉上香吻。
待王苓珊離去後,林深開始檢視自己的收穫。
一星期不間斷的交合雙休,讓林深體內儲存的能量已經相當龐大,自由屬性點到達了驚人的96點!
很可惜他的肉體已經到達了物種極限,除非位階突破,擴充極限,不然這些自由屬性點只會在他體內流動,而不會轉化成真正的力量。
林深暗想必須把位階提升提上日程了,下次任務就去任務大廳接取。
他從隨身空間拿出五限神拳秘籍,雖然可以自學,但即使有4個化身,學習起來也不會是瞬間的事,所以他想要體驗一下通過潛能點瞬間學會是甚麼感覺。
五限神拳秘籍全冊
種類:道具
道具稀有度:銀色
效果:使用後開啓五限神拳技能樹,點亮全部技能樹即可完全習得五限神拳。
提示:識別五限神拳秘籍全冊,開啓五限神拳技能樹需要消耗20點潛能點。
‘甚麼?!’林深暗暗心驚,要知道潛能點獲得並不容易,他上個世紀收穫那麼大,加上和王苓珊雙休,一共到現在也就56點潛能點,現在不是全部學會,光開啓就要20點?
林深最終還是選擇了學習,五限拳譜秘籍慢慢消失,化作無數知識如數據一般導入林深的大腦,包括他的肉體也在不斷的蠕動,調整成適合使用五限神拳的結構。
一分鐘後,林深睜開雙眼,他明白為何五限神拳為何開啓技能樹需要花費如此多代價了。
原因很簡單,五限神拳是個入門極難的功夫,必須要長年累月的鍛鍊才可以使用,光能使用還不行,功力必須達到33重天以上(任意屬性33點以上)才可以承受五限神拳的副作用,不然會被強大的威力自傷。
而成功入門後,後面的就簡單了,林深看了一下五限神拳的技能樹,技能樹內只有5個技能,五個技能沒有遞進關係,先學哪一個都行,分別是心火焚原,肝木摧岳,脾土陷淵,肺金斷穹,腎水湮辰。
學習每個技能只需要兩點潛能點即可,對比開啓技能樹的消耗可以說相當便宜了,林深直接全部點亮。
心火焚原——C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300點體力,攻擊倍率1。1,向前方直徑3米範圍施展火屬性攻擊
肝木摧岳——B+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600點體力,攻擊前附加攻擊力增幅30%buff,此攻擊貫穿30%防禦力,攻擊後buff消失。
脾土陷淵——B-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600點體力,可選擇以極快速度位移5米,位移期間減傷70%,也可選擇踏地攻擊敵人,攻擊倍率0。
6,敵人受到傷害後會被施加減速30%狀態。
肺金斷穹——B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800體力,以極快的手刀攻擊敵人,攻擊倍率1。
8,攻擊後為80%概率施加流血狀態,30%概率施加禁療狀態。
腎水回辰——C+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500體力,立即恢復15%+500點生命值。
技能全部開啓後五行之力不斷回轉,最大生命值上限增加1000,最大精神力上限增加500,攻擊力增加100,防禦力增加100。
以林深的角度來看,五限神拳的技能中規中矩,和自己掌握的武學沒有甚麼特別的,唯一可圈可點的便是肝木摧岳的防禦貫穿,相當有思路。
不過習得全套五限神拳後附帶的屬性增加卻是非常珍貴,這才是五限神拳真正最有價值的地方。
林深在練功房打了一套五限神拳的套路,動作絲滑無比,就跟練了幾十年一樣,不禁讓林深嘖嘖稱奇,空間之威能,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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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總部,副總裁辦公室。
王苓珊正埋首於一堆文件中,左手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右手拿著鼠標點擊著電腦屏幕中各項表格,審批著積壓了一周的各項流程。
雖然母親說只留下了「不那麼要緊」的,但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的體量決定了,即便是「不那麼要緊」的事務,也足以多到讓人焦頭爛額。
敲門聲響起。
「進。」王苓珊頭也沒抬。
門打開,一股冷冽的氣場瀰漫進來。
王苓珊這才抬起眼,看到母親王敏淑正站在門口,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襯得她身姿挺拔,氣勢逼人。
「忙不忙?」王敏淑走進來,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王苓珊沒好氣地放下手中的電子筆,靠向椅背:「快忙死了!媽,我請假的這幾天,你就不能幫我多處理掉一點嗎?」
王敏淑走到辦公桌前,目光掃過那堆文件,淡淡道:「我只會更忙。而且,真正的急件我已經替你處理了,留給你的這些,已經是我篩選過的,給我感恩戴德些吧。」
王苓珊無語地翻了個小小的白眼:「那可真是謝謝媽媽了。所以,現在大駕光臨,是有甚麼指示嗎?」她可不信母親只是過來看看她忙不忙。
「林深回來了,你也終於得償所願和他睡過了,」王敏淑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徬彿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所以總該高興了。既然如此,是時候重新測試一下你的體能數據了。」
王苓珊沒想到母親會直接地點破她和林深之間的性事,瞬間,緋紅之色從脖頸一路蔓延而上,染透了整張俏臉。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母親說的字字屬實,根本無從辯駁,最後只能微微噘嘴,小聲嘟囔:「我很忙啊……這些文件要快點處理完的……」
「這些先放一放,不急在這一天兩天。」王敏淑的語氣不容置疑,「跟我來,七十七層,機能測試中心。現在。」
王苓珊看著母親那副沒得商量的樣子,只得哀嘆一聲,認命地站起身:「好吧好吧,你是總裁你說了算。」
兩人乘坐電梯直達七十七層。來到換衣間,王苓珊正準備拿起那套生物納米測距服,卻見母親王敏淑也跟了進來。
「媽?」王苓珊有些奇怪,「你跟著進來做甚麼?」
王敏淑面不改色,一邊走向衣櫃拿出另一套測距服,一邊淡然道:「好久沒詳細測試過自己了,正好今天有空,也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態保持得如何。」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不過王敏淑沒有說出全部實情。何雨龍的「武林大會」邀請雖被她拒絕,卻在她沈寂多年的心湖中漾起了些許波瀾。
宗師境界,身體素質早已固化,理論上不會下滑。
但多年未曾與人動手,也疏於練習,戰鬥意識、對身體的細微掌控、臨場反應……這些無法用數據完全衡量的東西,是否還停留在巔峰?
她需要一次測試來確認。
王苓珊「哦」了一聲,也沒多想,便開始脫衣服。
當她脫下外衣和內衣,身上那些和林深歡愛後留下的痕跡便再也無法遮掩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原本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布滿了大片激情過後的粉紅暈染,深深淺淺的吻痕如同雪地裡的落梅,從脖頸、鎖骨一路蔓延到胸脯、腰腹,甚至大腿內側。
她那原本挺翹豐潤的雪臀,此刻明顯能看到微微的腫脹,透著一層誘人的緋色。
最觸目驚心的則是她那對傲人的蟠桃巨乳,上面布滿了青紅指印和清晰的齒痕,明顯經歷了瘋狂的蹂躪,與她清純明媚的臉龐形成了極度刺激的反差。
王敏淑的目光掃過女兒的身體,呼吸幾不可查地微微一滯。
第一時間湧上心頭的,並非全是母親對女兒的關切,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險些陌生的、沈寂了太久的生理性悸動。
那是一種純粹屬於兩性之間的、熾熱的慾望,看著女兒身上這些象徵著被激烈佔有和疼愛的印記,她冰冷的心湖深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極淡的……羨慕?
羨慕女兒能有一個男人,在床上如此「肆無忌憚」又「淋灕盡致」地愛她?
不不不!
……這絲異樣情緒瞬間就被更強烈的母性不滿所覆蓋。
她微微蹙起那雙好看的黛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林深怎麼把你弄成這副樣子?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不知輕重。」
王苓珊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慘狀」,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下意識地用雙臂環抱住胸口,聲如蚊蚋,卻是在維護林深:「媽……你別管這個。師兄他很疼我的……是我自己願意……而且,其實……很舒服……」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了嘴裡。
聽到女兒這話,王敏淑到了嘴邊的訓誡又咽了回去。她深深看了女兒一眼,不再多言,也開始沈默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當王敏淑成熟誘人的身體完全展露時,就連王苓珊都忍不住多看了一幾眼。
氣質傲雪凌霜的母親身材卻堪稱極品尤物,甚至比她更加「淫蕩」惹火。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對比王苓珊還要碩大豐挺整整兩圈的巨乳,那是冰魂魄,雪精神,呈現出無比誘人的水滴形,飽滿堅挺,無需內衣承托,自然高聳,聚攏出一條幽深的斷魂澗。
頂端的蓓蕾是極嫩的淡粉色,如同雪地裡含苞待放的梅花蕊,微微硬挺,竟散髮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勾魂攝魄的冷冽幽香。
雪峰之下,是一片平坦光滑的膏腴之地,雖然年近五十,但宗師境界的實力和頂級保養使得她的小腹沒有鬆弛,反而因為一絲恰到好處的肉感,比王苓珊那種青春緊致更添一分成熟的柔軟熟女誘惑。
人魚線清晰分明,甚至腹肌的輪廓比王苓珊的還要明顯一些,彰顯著內蘊的強大力量。
小腹正中的肚臍小巧精緻,像一口甜美的蜜井。
腰肢是驚人的纖細,宛如銀河落九天般驟然收束,兩側勾勒出的弧度如同鋒利的彎刀,又似張滿的強弓,完美融合了柔韌與力量感。
她跪坐在地板上,開始從下往上套測距服。
這個姿勢使得她那圓如滿月的豐臀壓在腳踵上,飽滿淫熟的臀肉被擠壓向兩側,更顯得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而臀形卻圓潤如玉盤,飽滿欲裂。
她的大腿豐腴白皙,小腿卻又纖細勻稱,一雙玉足小巧玲瓏,足趾如珍珠般顆顆圓潤整齊地蜷縮著,未塗任何丹蔻,卻自然透著溫潤的玉色。
王敏淑的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細膩光潔,徬彿籠著一層朦朧的月光,比起女兒青春的瑩白,更多了一份歲月沈澱下的溫潤質感。
兩人換好了緊身的生物納米測距服,將各自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一成熟冷艷,一青春媚惑,一同走出了換衣間。
首先進行測試的是王苓珊,依舊是敏捷性測試。她進入高速移動捕捉區,身形如電,快速穿梭於不斷變換位置的激光感應器之間。
王敏淑站在外面的監控台前,目光看著屏幕上實時跳動的各項數據流。即使測試還未結束,她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平靜轉為驚訝。
當王苓珊完成測試,微微喘息著從測試區走出來時,臉上帶著興奮和期待:「媽,怎麼樣?我感覺這次特別順暢,速度快了很多!」
王敏淑沒有立刻回答,她盯著最終定格的數據屏幕,久久沒有說話,冷艷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明顯的震驚之色。
最高瞬時速度:130。2公里/小時。
平均神經反應延遲:0。055秒。
「……這不可能。」王敏淑喃喃自語,隨即猛地抬頭看向女兒,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苓珊,你的敏捷指標……已經達到宗師層次了!」
「甚麼?!」王苓珊自己也驚呆了,睜大了那雙漂亮的鹿眼,「宗師?媽,你的意思是……我已經換血完成了?這怎麼可能?!」
換血境是一個持續蛻變的過程,通常需要兩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將全身髓質完全蛻變,煉脂成膜,成就無漏宗師之體。
她才突破換血境兩個多月,這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我不知道,」王敏淑的眉頭緊緊蹙起,神色無比嚴肅,「從來沒有過這麼快的先例!這太反常了。測試暫停,立刻跟我去做全面身體檢查!我必須搞清楚你的身體到底發生了甚麼變化!」
王敏淑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和一絲隱藏的擔憂。她拉著王苓珊,快步走向同層的體檢中心。
經過一系列詳盡無比的身體掃描、血液分析、細胞活性檢測的快速篩查……
當最終的報告呈現在王敏淑面前時,即便是她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永遠冷靜自持的王氏總裁,也徹底怔住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無法理解。
報告數據顯示,王苓珊的身體確實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徹底的進化!
她的肌肉纖維密度、骨骼強度、神經傳導速度、氣血質量、乃至細胞能量代謝效率……所有核心指標,無一例外,全部穩定地跨越了那道標誌著宗師與非宗師的天塹!
僅在突破換血境兩個多月後就踏入了宗師之境?!
這事實就擺在了她的面前。
王敏淑又抬眼看了看面前既興奮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兒,心中的震驚久久難以平復。兩個多月成就宗師,這已經完全顛覆了現有的武道認知。
王苓珊忽然想到甚麼,俏臉一紅:該不會是跟師兄不斷雙修的緣故吧?但是……這效率也太高了,和我認知的雙修不一樣啊……
王敏淑合上報告,深吸一口氣。
「數據是數據,還需要進一步檢驗,」王敏淑的語氣恢復了冷靜,「走,回測試場。我們直接打一場。」
「啊?現在?和媽你打?」王苓珊愣了一下,隨即眼中迸發出躍躍欲試的光芒。
她之前一直在和林深雙修,沒有機會感受自己的進步,現在經過測試後感受到了體內澎湃的力量,能和身為頂尖宗師的母親交手,簡直是檢驗實力的最佳方式!
「好!」
兩人重返測試間。巨大的空間四壁和天花板內部有吸能材料,足以承受宗師級的戰鬥餘波。
王苓珊和王敏淑二人主修皆是家傳功法《歸藏五臟圖》,不過內息雖同源,輔修功法卻不同。
王敏淑兼修修心功法《玉樓映雪心經》和鍛體功法《渾天寶鑒——煉形篇》。
王苓珊兼修的《青鸞煥骨功》與《無極罡魄》則皆是極致的鍛體之法。
所以雖然同出一族,母女二人並不是完全一樣的打法。
武者家族一般都是修行同一套功法和武學,因為練功實際上是相當有風險的事情,有家族長輩帶領入門則有效降低風險,如果僅憑視頻或書籍而學習其他功法,沒有人手把手教的話,不僅非常沒有效率,而且一樣有練岔的風險,因為同一個動作,功法不同,對身體的感覺也不同,沒有人教是非常危險的。
而王家則沒有這方面顧慮,王家內各個都是最頂尖的高手,由他們把關,王家子弟想要學習各種不同的功法要說學習的多精深那也不敢,但入門的話一般問題不大,而且王家蒐羅的功法秘籍無數,家傳功法《歸藏五臟圖》就是王家先輩參考了無數秘籍,再根據自家情況而所創的功法。
很多功法的哲學思想互通,習得了《歸藏五臟圖》,再學其他功法反而會觸類旁通。
兩人相對而立,相互行了一個簡潔的武道揖禮。
禮畢的瞬間,王苓珊率先發動!
她腳下發力,特製的地板微微一震,嬌軀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幾乎是同時,她右手並指如刀,一記簡潔凌厲的直刺,直取王敏淑中路,指尖破空,發出「嗤」的輕響。
王敏淑不閃不避,左臂如雲袖般輕柔拂出,看似緩慢,卻精准地格開了王苓珊的手刀。
接觸的剎那,王敏淑的手臂肌肉微不可查地一震,巧妙地將那股磅礡的力量引偏卸開。
同時,她右手五指微屈,宛如冷玉雕琢,悄無聲息地印向王苓珊的右肩。
王苓珊反應極快,肩頭一沈,左手捏鶴喙,閃電般啄向母親的手腕,試圖截斷這一掌。
王敏淑變招更快,印掌化抓,反扣王苓珊的手腕,同時身體如風中細柳般順勢側移,一記凌厲的鞭腿已然掃向王苓珊的下盤!
「啪!」
「砰!」
雙腳碰撞的悶響與氣勁交擊的微爆聲在測試間內回蕩。
兩人身影交錯,兔起鶻落,瞬間已交換了十數招。
王敏淑的招式優雅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精准,每每於間不容發之際化解王苓珊的攻擊,並施以精准的反擊。
身體柔韌性與爆發力達到完美平衡,動作如行雲流水。
而王苓珊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她最大的優勢在於其身體素質,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沛然莫御的巨力,《青鸞煥骨功》和《無極罡魄》帶來的身體強化展現得淋灕盡致。
面對王敏淑的攻擊她更多的是直接防禦。
在激烈的攻防間隙,王敏淑氣息平穩,忽然開口,聲音穿透拳腳破空之聲:「你說,你和林深的關係,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她問得徬彿隨口一提,手下招式卻絲毫未慢,一記雪崩般的掌壓迫使王苓珊後退半步。
王苓珊擰身卸力,一記迅捷無比的反身側踢回敬,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甚麼怎麼辦?師兄說了會娶我的!」她的攻擊因為說話而出現了一絲微小的間隙。
王敏淑敏銳地捕捉到這一絲間隙,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指尖連點,直取王苓珊肋下三處大穴,同時追問:「那他說了甚麼時候娶你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敷衍的意味。
王苓珊急忙回防,雙臂交錯格擋,將母親的點穴指盡數攔下,發出「噗噗」的悶響。
她被問得有些心浮氣躁,攻勢陡然加快:「他說甚麼時候都可以!媽你問這個乾嘛?!」
王敏淑輕盈地後撤半步,恰到好處地避開王苓珊的一套連環日字衝拳,拖長了語調,發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哦~~~?」這一個字裡包含了懷疑和調侃。
王苓珊頓時被母親這態度激得有些羞惱,拳腳越發凌厲起來,嬌叱道:「你甚麼意思嘛?!」她一記凝聚了龐大力量的直拳,毫無花假地轟向王敏淑面門。
王敏淑狐目一凝,卻沒有再躲,有心想要體會女兒的力量,雙掌疊加,運足氣勁向前一封!
「嘭!」
一聲沈悶的氣爆聲炸響!
王敏淑只覺得一股沛然難御的巨力從對方拳頭上傳來,震得她氣血翻湧,腳下竟然控制不住地向後滑退了兩米多遠,在地板上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
她穩住身形,暗暗心驚:‘這丫頭的力量……簡直恐怖!已經完全超越了普通宗師的範疇,剛猛霸道至極!恐怕……就連林深那小子,單論純粹的力量也未必是現在苓珊的對手!’
壓下心中的震驚,王敏淑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回答道:「你們兩個這就私定終身了?想娶我王敏淑的女兒,怎麼也得考慮一下我當媽的立場吧?」
王苓珊聽出母親話里的意味,攻勢稍緩,但語氣卻不由得帶上了一絲不滿:「那你想怎麼樣嘛?」她五指成爪抓向王敏淑的肩膀,王敏淑鷂子翻身再次飄然化解。
王敏淑聽到女兒這近乎頂撞的語氣,心中也生出一絲不悅,格開女兒的手,語氣微冷:「我就想親自見一見林深,和他談談。你這語氣是甚麼意思?」
王苓珊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語氣瞬間軟化下來,攻勢也變成了試探性的拆招:「我……沒甚麼意思。媽,我就是……希望你別為難師兄,你女兒身子都是人家的了,師兄不娶我的話我就不好嫁了。」她的聲音里帶上了撒嬌的意味。
王敏淑心中無奈嘆息,女大不中留,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過了。她手下招式放緩,淡淡道:「知道了。」
王苓珊聞言,頓時驚喜萬分,幾乎要停下動作:「媽!你這是答應我們的婚事了嗎?」她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看著母親。
王敏淑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反問道:「我不答應的話,你會聽嗎?」
王苓珊沒有任何猶豫,回答得斬釘截鐵:「不會。」
這乾脆利落的回答直接把王敏淑噎住。
她沈默了一會兒,一掌打出同時忍不住吐槽道:「你好歹猶豫一下,或者說得委婉一點吧?這麼直接我很沒面子啊。」
王苓珊搖著母親的手臂卸力一邊軟語相求:「媽~!你最好了!嫁給師兄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願望,你就成全我們吧!」
「嫁給師兄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願望……」
這句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王敏淑塵封已久的記憶。
一道靈光在她腦海中閃過——很多年前,她還沒結婚的時候,沈方玉不也總是這樣在她耳邊這樣說嗎?
說甚麼「和敏淑結婚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除了你我這輩子誰也不要」之類的廢話……
那些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和聲音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王敏淑的心緒驟然變得有些索然。
怎麼一個個的,都喜歡跑來對她說這種話?
徬彿她點頭與否,就真能決定他們一生的幸福似的。
她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最終還不是只能依著他們,順著他們……
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意興闌珊湧上心頭。
她忽然格開王苓珊的手,腳下一點,身形飄然後退,瞬間拉開了數米的距離。
「媽?」王苓珊收勢,疑惑地看著母親。
「今天就到這吧。」王敏淑來到出口擺手道,「你肯定有宗師層次的實力了,不用試了。」
————
深夜,林深家裡。
激烈的盤腸大戰過後,雲收雨歇,空氣中還瀰漫著情慾的甜膩氣息。
王苓珊像只慵懶的貓兒,蜷縮在林深懷裡,光滑的脊背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她猶豫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手臂上畫著圈,輕聲開口:「師兄……今天媽媽跟我說,她想見見你。」
「哦,伯母要見我?」林深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聽起來並不意外,也無所謂,「行啊,甚麼時候?」
王苓珊翻過身,面對著他,眼中帶著期待和一絲急切:「明天怎麼樣?我下班後就帶你過來。」
「明天?」林深挑了挑眉,手指纏繞著她散落在枕間的黑髮,「明天不是週二嗎?而且你這周好像就正經上了一天班吧?到時候又因為我拉著伯母也不工作,這不太好吧?」他考慮得倒是實際。
王苓珊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改口道:「那…約明天晚上?我下班回來接你,我們一起回家。」
「不用接那麼麻煩,」林深搖搖頭,「你看差不多時間了,告訴我一聲,我自己過去就行。」
「嗯,好。」王苓珊點點頭,把臉埋進他懷裡,心裡甜滋滋地開始盤算明天該怎麼跟母親說,母親又會想說些甚麼呢?
這時,林深像是忽然想到了甚麼,狀似隨意地問道:「對了苓珊,沒有看過一個系列小說,叫《朱顏血》?」
「《朱顏血》?」王苓珊抬起頭,憐人的鹿眼裡滿是茫然,「沒看過。師兄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她有些好奇,林深平時更喜歡打遊戲,並不怎麼看小說。
「沒甚麼,就突然想起來,隨便問問。」林深笑了笑,沒有深入解釋的意思,輕輕頂了頂她的翹臀,「睡吧。」
王苓珊「哦」了一聲,重新躺好,心裡卻覺得林深這問題問得有點突兀。
出於一種微妙的好奇心,她悄悄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背對著林深,在被子的遮掩下打開了搜索引擎。
輸入「朱顏血」三個字,果然跳出了結果。是一個系列小說,她點開了第一部《潔梅》開始瀏覽。
看著看著,王苓珊的眉頭漸漸蹙起,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混合著震驚,不適和一絲獵奇的窺探感。
小說里的情節黑暗,扭曲,充滿了暴力和情色的描寫,極大地衝擊著她的三觀。
她忍不住偷偷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似乎已經睡著的林深,心裡泛起嘀咕:‘師兄怎麼會看這種東西?’
一個念頭突然鑽進她的腦海:‘他突然跟我提這個小說……該不會……該不會他是在暗示我,以後想讓我配合他玩小說里那些重口味的玩法吧?!’
這個想法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那……那我要不要答應啊?但這也太變態了!如果師兄真的想的話……’她內心掙扎著,既感到害怕和抗拒,又因為對林深的愛意而產生了某種荒謬的妥協。
‘不過……小說里那個叫白潔梅的女人,後來到底怎麼樣了呢?’強烈的好奇心,混合著一種莫名的獵奇心理,讓她忍不住又點開了手機屏幕,手指滑動繼續看了下去。
「在看甚麼那麼入神?」林深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王苓珊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做賊似的猛地按熄屏幕,轉過身結結巴巴地說:「沒…沒看甚麼! 就隨便刷刷新聞,快睡了!」她心跳如鼓,生怕被林深發現自己在看情色小說。
林深也沒太在意,含糊地應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嗯,睡吧。」
王苓珊在他懷裡僵硬了一會兒,確定他呼吸重新變得均勻綿長後,才悄悄松了口氣,但腦海裡那些黑暗扭曲的情節和猜測卻揮之不去,讓她久久難以入眠。
第二天傍晚,王家大宅。
林深收到王苓珊的消息後,提前來到了王家宅邸。
工作日王茯龍因為住校而不在家,整個王家只有服務人員和管家楊伯在打理家務。
管家楊伯一如既往地恭敬周到,將他引至王苓珊所住的偏院小樓。
「林先生,小姐吩咐請您在此稍候,她很快就回來。」楊伯為他打開門後便躬身退了出去。
林深來到二樓王苓珊充滿少女馨香的臥室里,等了不到半小時,樓下便傳來了腳步聲。
臥室門被推開,一身幹練OL套裙、黑絲高跟的王苓珊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下班後的些許疲憊,但看到林深,眼中立刻漾起笑意:「師兄,你來得好早。」
「當然,為了見你可不得積極點。」
林深哄女孩子開心的話也是張口就來,他起身一步上前將王苓珊緊緊擁入懷中,灼熱的吻隨即落下,封住了她還未說出口的話。
「!」王苓珊猝不及防,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林深胸前,微微推拒著,「師兄,晚上還要見媽媽呢……」
林深卻不管不顧,一邊吻著她,一邊熟練地解開她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其褪下扔在一旁,手指又靈巧地開始解她白襯衫的紐扣,。
聲音含糊:「伯母幾點回來?」
「可能…可能要九,十點多吧…」王苓珊被他吻得身子發軟,呼吸急促,抵抗的力道越來越弱。
「那不還有兩個多小時?」林深低笑一聲,眼神熾熱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手下用力,竟直接將她襯衫的幾顆紐扣崩飛了!
接著一把將她推倒在床,隨即俯身壓上,開始急切地解著自己的皮帶和褲扣。
王苓珊躺在柔軟的床上,衣衫半解,露出黑色的內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她象徵性地掙扎扭動著身子,嗔怪道:「哎呀! 師兄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急色……以前是不是也對你的那些前女友們這樣……」
林深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重新壓回她身上,吮吻著她的脖頸和鎖骨,大手攀上胸前的高峰,隔著衣物揉捏抓玩起這對碩大的乳峰,回答道:「沒有……我只對你這樣!」
「騙子……」王苓珊嬌哼一聲,卻是雙唇獻上,任由師兄恣意舔吻侵佔她的芳唇。
林深還真沒騙王苓珊,王苓珊和其母親王敏淑一樣天生媚骨,尚在處子時,偶露風情便已經魅力驚人,如今被林深破處,媚氣難抑,一舉一動更是撩人心魄,誘惑不已,即使是林深在卸下心防的情況下也難御王苓珊的魅力,只想和她盡情交合。
而其他尋常男人表現就更是不堪,像陳峰一見王苓珊智力對半砍,只會找各種機會獻殷勤,即使王苓珊明言拒絕,他內心也不能接受開始自己騙自己。
而王敏淑的亡夫沈方玉雖然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但作為一介普通人,則變成了累垮的牛,每天不把卵囊里的陽精全射在王敏淑子宮里不罷休,還在三十六歲的壯年就早早脫陽而死,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王苓珊和王敏淑只知自己生得美,卻並不曉自身體質的特殊,只道男人遠比理論上的更加精蟲上腦,屬於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林深吻的異常激烈,嘴唇封的王苓珊面色漲紅才放開。
芳唇甫得自由,王苓珊大口嬌喘起來,埋怨的嬌嗔道:「師兄,我都快被你活活憋死了!」
林深笑道:「今天一天沒見找你,太想你了。」
他很快不再滿足隔靴搔癢,乾脆一把將美少女的胸罩粗暴的扒扯掉,兩團豐圓高隆的乳峰便顫顫巍巍的暴露林深眼前。
林深托住王苓珊的那兩團雪球,一邊將絕色俏師妹激凸的乳尖納入大口中不斷舔吸,發出淫糜的吱咂之聲!
「啊!……」王苓珊螓首猛地上揚,緊緊抱住林深後腦,將綿軟豐厚的豐挺美乳與愈發堅挺的頂端蓓蕾盡力向林深的口中擠送,喉間不時散出舒爽的吟叫!
林深貪婪享用著師妹的甜美香乳,不斷用臉將這對美乳拱的波浪翻飛,他脫下自己的內褲,解放出已然漲至極致的巨型肉屌,將王苓珊的身形按低下去!
眼見師妹絕世美貌的面容慢慢靠近自己的賁張肉棒,能有這樣的美人全心全意的服侍自己,林深心中不由快意非常,龜頭直接頂上王苓珊的櫻唇。
絕色佳人正享受著胸脯被師兄玩弄的快感,忽被按的跪在地上,一根火燙肉柱直接送到自己唇邊頂刮,試圖撬開她的小嘴。
王苓珊她早已情動,雙手自覺攀住林深肉屌,柔荑輕搓巧撫,前後套擼,潤唇微啓,香舌靈巧伸出,在林深的龜頭上旋刮舔舐,極盡挑逗,惹的林深冷嘶不斷,舒爽不已,低頭望去,只見王苓珊紅唇吞吐肉棍間媚眼含笑,鹿目中盡是歡欲浪態,淫媚誘人,哪裡還有白日里的清純優雅。
林深舒爽之下,雄腰亦加力前捅,將王苓珊的小嘴當成花徑蜜穴飛快抽插,頂肏的這位純美尤物白眼直翻,唾液飛濺,一會功夫已漫流至晃蕩甩動的碩乳之上,將翻飛乳浪洗刷的更為淫滑閃亮!
緊致的口穴,反轉的氣質,雙重刺激之下,林深憋了一天,直接爆發,他將粗長肉屌深深抵住王苓珊柔嫩喉頭,股上肌肉賁張力挺,濃燙陽精一瀉如注,全數射進俏美師妹的喉間和食道。
王苓珊被這粗野的口奸弄的暈頭轉向,現又突如其來的被濃稠白漿深深射入,胸臆難受間,心中卻升起異樣的興奮之感,大口吞咽起林深注入她口腔內的雄性精華!
為了讓王苓珊一絲不漏的吃下自己雄精,林深死死按住王苓珊螓首,將射精過後更為堅挺的肉棒更為深入的塞入美人檀口,享受著她小嘴的裹吸侍奉與喉間嫩肉如同花徑褶皺般的蠕動,直到師妹將口中的精水一併吞咽乾淨,才像變魔術般,將那粗長兇器從少女檀口一寸一寸抽出!
小嘴終得自由的王苓珊邊咳邊喘,胸乳起伏間峰巒高漲,極為誘人。
林深雖射了一回,但慾火愈發高漲,他猶如勝利者,將沾有殘餘精水的堅挺巨屌甩在王苓珊的瓜子俏臉上,發出啪啪脆響。
欣賞著俏師妹口角流精的媚態,林深近乎粗暴的將王苓珊按在床上剝的精光,那嫵媚的豐美肉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男人眼前,魅惑非常。
王苓珊此刻情動慾火,理智告訴自己不能放任師兄施為,現在要立即停下,但身體卻有自己的想法,表現的極為溫順,豐隆的臀丘已不由自主的高高撅起,搖晃起誘人犯罪的豐彈臀浪,秘裂入口也早已淫光泛濫,流水潺潺,只想被林深大肆侵犯。
看著雪臀媚搖,浪聲軟語求歡的王苓珊,如此浪態,林深肉棒更是高昂幾分,急切需要消除勃發的慾火,他龜頭對準濕膩的花穴入口蹭了兩下,雄腰隨即一挺,胯下大棒如怒龍入洞,順著王苓珊汨汨吐漿的蜜汁泉眼,盡根沒入她柔軟濕濡的肉壺深處!
經過一周不知疲倦的交媾,王苓珊的花徑已經完全是林深肉棒的形狀,契合無比,甫一插入便是一桿見底,王苓珊只覺蜜屄中脹滿火燙,玉蕊宮口被龜頭頂肏的刺激難當,「嚶嚀」一聲軟哼之後,兩人的交合處便溢出馥美的牡丹花香,竟是直接洩了一回!
王苓珊隨著林深律動的節奏擺起雪股美臀,淫浪叫道:「師兄,上來就這麼猛!師妹受不住的……」
「速戰速決嘛,要是讓丈母娘碰上了就不好了。」林深雙手箍住王苓珊不堪一握卻柔韌有力的小蠻腰,肉棍頂送的更為激烈,結實腹肌每一下皆與美人桃臀重重撞擊,激起晃眼臀浪翻天躍動!
激烈動作之下,王苓珊甲線分明的小腹被頂出清晰凸起,二人結合處蜜汁浪花不斷噴濺四散,滿床滿被,皆是淫糜水痕!
王苓珊起先還能搖臀送股,配合身後男子的抽插韻律,然而林深狂抽猛插實在激烈,連連高潮下渾身已癱軟如面,媚吟低哼間,任由林深蹂躪般將她美妙的身軀按在床上,一面欣賞著她不斷從兩側溢出的潔白乳肉,一面將那大開大闔的怒挺肉龍一下一下,送入她柔軟多汁的凰穴當中,每一下皆是全出盡沒,用力十足!
在如此刺激與征服快感的肏乾下,師兄妹同覺爽快升天,林深又怒肏一會,雄腰猛挺,龜頭緊緊抵住俏麗師妹的花芯深處,滾燙的陽精激烈噴射在她的花宮內!
被師兄陽精灼燙子宮,同樣在怕被發現的緊張刺激之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王家驕女也身不由己的高潮洩身,豐美青春的身體在林深陽精的衝刷下迎來一波又一波難以言喻的淫悅快感。
一輪戰罷,林深愜意的趴在王苓珊光潔美背之上,細嗅著師妹身上濃郁的各類花香,依然腫脹的陽具仍深深插在王苓珊滿是白濁污跡的蜜屄之中,享受著美人絕頂之後陰道的收縮纏裹 好不自在。
王苓珊也是舒爽不已,純美容顏被林深陽精澆灌滋潤的更為光艷照人,媚態橫流。
但林深沒有讓王苓珊沒有休息太久便再度提槍上馬,他把一絲不掛的王大小姐翻過身來仰面朝天平放,下體仍然硬挺的肉柱牢牢捅在她花徑深處,隨著身體翻轉,旋轉研磨著王苓珊淫滑膣腔內的褶皺嫩肉,把這純美師妹刮的心芳骨酥,吟叫聲聲!
擺好姿勢,林深再度抽動肉棒,粗圓肉棍在王苓珊下體濕潤的蝶唇間激烈進出!
王苓珊亦敏感的再度湧出更多蜜汁愛液,迎合著師兄的雄物陽根更加方便地插入她濕熱的穴內!
「師兄…喔…師兄……真別來了……快…沒時間了……」
林深雙手環住王苓珊如水蛇腰,讓肉柱頂的更深,頭埋入師妹墨發之間在脖頸不斷舔舐:「再來一髮!最後一髮…再讓我爽爽…讓我在裡面再射一次!」
他現在恨不得犁死在這肥地上,快感入腦的林深只有一個念頭——插,狠狠地插,插爛這個人間仙子,插爛這個豪門貴女。
王苓珊雙目迷離,檀口芬芳亂吐:「那……真的…嗯……齁!……最後一髮……」
「嗯!嗯!」
……………………
九點出頭。
一樓大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高挑冷艷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結束了工作的王敏淑。
她脫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光潔冰涼的地板上,雖然工作了一天,但神情看上去依舊神采奕奕。
剛走進大廳,她鼻翼微不可查地動了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淡卻異常好聞的花卉奇異甜香。
‘這氣味……’她腳步一頓,柳眉微微蹙起。
這香味她很熟悉,是女兒王苓珊動情或激烈運動時才會散髮出的獨特體香,只是此刻似乎格外濃郁,並且…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屬於男性的麝香氣息。
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瞬間浮上她的心頭。
不會吧?難道……
她抬頭,目光銳利地射向二樓女兒臥室的方向。
整棟小樓異常安靜,但宗師級強者遠超常人的感知力,讓她輕易地捕捉到了二樓某個房間內傳來的、壓抑卻依舊清晰的聲響。
那是肉體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夾雜著床墊彈簧不堪重負的細微呻吟。
以及……女兒那斷斷續續,婉轉承歡的嬌吟淺唱。
「啊……師兄……慢,慢點……」
「喔~啊!太深了……哦……」
「咿!別……別打那裡……輕點……」
「要去了……又要去了!唔嗯! ……」
每一個音符都狠狠地燙在王敏淑的心尖上。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震驚、羞惱、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瞬間席捲了她。
她簡直不敢相信!
苓珊這孩!
……怎麼會如此不知羞恥!
明明今晚約好了要帶林深來正式見面,她竟然……竟然提前就在自己的房間里,和那個小子行這等苟且之事?!
在她的認知里,林深過去對女兒一直若即若離,甚至有些回避,是女兒王苓珊苦苦追求,用盡了心思才最終「拿下」的。
因此,她下意識地將這荒唐行徑的主動方,歸咎於自己那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女兒。
「簡直……不成體統!」王敏淑低聲啐了一句,束縛在女士西裝里的水滴瓜乳也因怒氣而微微起伏。
她來到二樓,本該用力敲開那扇門,厲聲制止這對不知輕重的年輕人。
然而,她到了樓梯口後,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房間里傳出的聲音,那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呻吟,那肉體碰撞的原始節奏,像擁有某種詭異的魔力,不僅沒有讓她更加憤怒,反而……點燃了她體內某種沈寂了十幾年、早已被她自己遺忘的東西。
一種非常陌生卻又隱隱熟悉的燥熱感,從她小腹內竄起,如同星星之火,瞬間呈燎原之勢,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純粹的、屬於雌性本能的情動和渴望……
‘為甚麼……我會……’王敏淑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吃驚地按住自己突然加速心跳的胸口。這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讓她感到一絲恐慌。
大概是從昨天在換衣間,看到女兒身上那些激烈歡愛後留下的痕跡時,名為「慾望」的種子,就已經在不經意間被重新埋進了王敏淑冰封的心土之下。
此刻,聽著房門內女兒那毫不掩飾的、沈浸在極致歡愉中的浪吟,那顆種子破土而出,瘋狂滋長!
對亡夫沈方玉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但這一次,不僅僅是思念,還夾雜著一種赤裸裸的肉體上的渴求!
她突然無比渴望丈夫還能在身邊,渴求著能再度得到男人的蜜意愛憐,大力撻伐,用他……用他曾經不知疲倦地佔有她,填滿她的方式,來紓解此刻體內這股莫名燃起的、幾乎要將她焚毀的慾火!
但沈方玉早已離世十多年了。冰冷的現實讓那股慾望變得更加焦灼難耐。
王敏淑鬼使神差地、近乎逃離般地快速閃身進入了主臥隔壁的浴室,反手輕輕鎖上了門。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微微喘息著,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只覺得身體深處空虛無邊,又灼熱如火。
腦海中全是隔壁傳來的淫聲艷語,亡夫昔日在她身上大力衝刺,不斷播種時模糊的畫面正開始愈來愈清晰。
她顫抖著伸出手,開始解開自己身上束縛的衣物。
昂貴的西裝外套、絲質襯衫、一步裙……一件件被胡亂地褪下,丟棄在光潔的地面上。
很快,她便只剩下了貼身的內衣。
她走到寬大的鏡子前,鏡中映出一具成熟豐腴、堪稱完美的女體。
雪膚細膩,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尤其是那對傲視群芳的巨乳,在胸衣的包裹下更顯呼之欲出。
歲月和生育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極致成熟的風韻。
但此刻,這具冷艷的身體卻泛著情動的粉色。
王敏淑從未自瀆過。
她二十四歲便嫁給了沈方玉,婚後,沈方玉非常好的履行了昨晚丈夫的職責,甚至可以說表現的貪婪無度,從未讓她的身體感到過半分寂寞,所以完全沒有自慰的必要。
自從丈夫去世後,她告訴自己的理由是已經為家族延續了後代,不再需要男人了。
她的慾望,似乎也真的隨著丈夫一同埋進了墳墓里。
然而,潛意識深處,選擇沈方玉除了現實因素的考量之外,是否還有別的緣由?
王敏淑自己也不知道了。
她可能遠沒有自己想的那樣瞭解自己,她只是本能地,像建立起一種防禦機制般關閉了那扇門,不再對其他男人敞開,並告訴自己這樣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直到此刻。
乾涸了十多年的慾望,在隔壁女兒那一聲聲似苦又似樂的呻吟中,如同被春雨喚醒的枯草,瘋狂地重新滋生出來!
「性」之一事,從來都是生者本能,縱然王敏淑從未行過自瀆之舉,卻也無師自通,指尖輕易地觸碰到了一處早已泥濘不堪、溫熱濕滑的秘地。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極致酥媚的呻吟從她喉間逸出。僅僅是觸碰,就帶來一陣強烈的電流,竄遍全身。
她的手指徬彿有了自己的意志,開始在那片濕潤滑膩的幽谷地帶笨拙卻又急切地探索、撫弄。
指尖沾染著源源不斷沁出的蜜液,輕輕塗抹在兩片微微脹起的嬌嫩貝肉之上,帶來更多戰慄的快感。
此刻的她腦海中開始出現紛亂的幻象,丈夫的面容,丈夫的體溫,那些記憶深處自己被他擺成各種姿勢瘋狂交媾的激烈夜晚……
一根纖長的手指忍不住順著潺潺吐蜜的嫣紅洞口,試探著、生澀地緩緩探入那緊致濕熱的身體深處!
「啊!……方玉……」她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
手指的進入,雖然纖細,遠不及男人雄根那般粗壯,卻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那磨人的空虛和瘙癢。
她的右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冰冷的唇瓣,徬彿亡夫正在深情地吻她。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吻我……愛我……」
‘不……他不在了……’
‘但,偶爾放縱一回,也無不可,對吧?’
當這樣的想法出現在腦海,王敏淑再也難分虛幻與真實,任由自己在浩瀚欲海中恣意徜徉,飄蕩沈浮,亦是對內心慾望的順從與臣服!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左手手指在那片濕滑的花徑中加速了律動,右手則揉捏著自己飽滿堅挺的雪峰,指尖捻動著那早已硬挺的蓓蕾。
而另一邊。
林深在王敏淑來到二樓時便心有所感,但他卻沒有停下肏乾著她女兒的頂胯,在他的感知中王敏淑僅僅是站在樓梯口而已,沒有其他動作,而他也明白,以王敏淑的水平,絕對能察覺到女兒臥室內二人酣戰正歡。
既然自己的好岳母放任自己猛肏她女兒,自己也不會客氣。
而王苓珊感受著被巨根深深插入的強勁快感,早已快美到不知天南地北為何物,只想徹底沈淪在這滔天欲海之中,加之精神屬性本就她的最弱項,哪能注意到外面的情況。
林深一心二用,一邊注意著王敏淑的動向,一邊巨棒搗弄不停,把胯下的王大小姐伺候周全,不到一分鐘,自己未來岳母就開始了動作,卻不是向主臥,而是向著隔壁浴室。
林深不明就里,心想著王敏淑估計是想等他們做完。
既然如此,那也不好再拖下去了。
而王苓珊此刻正柔頸昂揚,發出一聲聲低吟媚叫,一雙豐潤雪白的玉腿勾住林深不斷聳動的雄腰,雪胯玉臀不住迎合著上擺款扭,好讓師兄用那絕倫的開墾兇器更深入的侵佔她的豐美女體!
王苓珊已經不知洩過幾回,身子媚軟無比,蜜屄濕滑而暖熱,林深得意的看著在自己身下挺動嬌軀,甩動乳球,熱烈迎逢自己姦淫抽插的純美俏佳人,一隻大手在美人緊致的小腹上不斷游離摩挲,另一隻手則將她的蟠桃雙乳覆在掌中,盡情揉捏玩弄!
敏感之處刺激不斷,王苓珊蜜穴深處流出汩汩花漿,在桃源洞口處不斷被林深的肉棒擠壓濺出,噴灑四溢!
林深越肏越爽,楚楚可憐的王大小姐卻被肏的越來越媚,越來越軟,很快,王苓珊的腰肢便綿軟無力,不再挺動,只能被動承受師兄龐大肉柱的不斷侵入!
她雖然腰肢癱軟,卻盡力收縮蜜穴中的美肉來索取更多更強的被奸快感!
林深抽插間,只覺被佳人花徑不斷緊裹逼壓,似有漩渦般不停的吸吮他的賁張巨陽,暢快非常,不由笑道:「王大小姐真是不老實,身子都軟了,小穴卻還那麼有力氣。」
欲求被說破,王苓珊羞意頓湧,剛想反駁,卻見林深一手擒住她纖細腰肢,一手托住她豐潤美臀,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掛在自己身上,雄腰一挺,借助女體重力,堅硬龜首重重戳在美人花芯之上,將王苓珊兩團白花花的乳肉頂的彈躍跳動。
「唔!好酸……」
一聲鳳調嬌鳴,王苓珊不及反應,便接下疾風驟雨般的抽插!
林深雙手托住美人雪白豐臀,腰馬合一,捧著這具雪健美軀狠狠拋摔,不斷大力聳臀將自己的男根頂送至絕色師妹的女體最深處,每一下皆是重重頂在王苓珊的花芯之上!
王苓珊被頂的頭暈目眩,只覺自己被狠心的師兄肏的幾乎飛起來,只得伸展四肢,雙手環住林深脖頸,一雙美腿緊夾在師兄腰上,繃住全身貼住這正在用力肏乾自己的男人身上,飽滿的玉乳頂在他的胸口,擠出一團雪白淫糜的乳餅,柔軟堅挺的香峰之上,挺立的蕊珠不住被他堅挺的胸膛磨拭擦刮,更添酥爽刺激!
與此同時,因為全身用力,美人下身的淫浪花穴更是緊縮非常,即使她已被頂肏的淫漿狂吐,花徑內濕滑水潤,林深抽插間亦感覺到了令人舒爽的擠壓緊裹之感!
二人就這樣一絲不掛的站在屋中激烈交媾,王苓珊也漸漸適應起棍棍頂蕊的狂烈抽插,更加享受的投入到這連續不斷的劇烈快感之中!
早將今晚見家長的要事拋之腦後。
只見她伸長秀頸,揚起俏臉,整個上身斜掛在林深身前,二人下身緊密相合,狂亂地扭動柳腰豐臀,豐滿雪白的玉峰朝天挺立,隨著激烈的性愛動作不停的上下晃動,在胸前蕩漾出陣陣炫目乳浪!
愈發狂亂的激烈交合中,王苓珊雪白嬌軀已然媚骨如酥,飽滿潤澤的紅唇邊溢出一道的晶亮水線,而細長美目中的迷離眼神,已宣告了她的的徹底淪陷,在慾望中被林深這根粗大,巨長,堅硬,猙獰,蜿蜒集於一身的肉屌徹底征服!
此時,王苓珊在強勁的抽插間,心中竟泛起了一絲墮落的快感,以她的身份和地位,本該在一切領域都佔據主動才是,而如今在床上卻被男人當作一條毫無尊嚴的母狗一樣肏弄,自己那沒有出息的小穴更是達到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
「師兄!用你那大雞巴!使勁搗進師妹……師妹的子宮!!」
只見王家貴女挺著翹臀,口中吐出往日里無法說出的下賤淫詞,緊致屄口不斷痙攣,在師兄大力肏弄下玉體狂顫抽搐,宮口門戶大開,如同一張吸力極強的小嘴,不停吻咬著直頂花芯的粗圓龜頭,桃源洞口隨即被完全堵塞,但這也阻止不了花房深處如浪潮般噴出的牡丹花漿,以驚人的流量噴射似箭!
女人的失神媚態最能刺激男人的獸慾,極度快感之下,林深也生出洩意,此刻被王苓珊陰精澆淋,也不顧虛弱師妹媚吟如絲的低聲求饒,胯下肉龍勢大力沈的狠命抽插數下,再度將大量陽精中出到王苓珊的花宮深處!
被林深的濃烈精液再度浸泡侵佔子宮,美少女肉體止不住的一陣顫抖,竟在上次高潮余韻未消之際連續迎來第二波巔峰,似是在歡迎男人在自己體內下種!
同時,洩身的快美非常的王家大小姐經受兩次內射,花房內再也容納不下如此量大的精液,汩汩白濁隨著林深不斷的鼓動噴射,從王苓珊濕滑的花徑中混合著蜜汁愛液倒灌溢出,將地面染成淫糜不堪的深色!
經歷暢快絕頂,二人身心皆爽。
王苓珊全身又酸又麻,向後躺落在床上,胸前乳峰起伏如浪。
她這一躺,將林深還未變軟的肉棒拉出大半,林深又怎麼肯讓肉棒離開師妹的絕妙名器,向前一步,將依舊堅挺的肉棒再度盡根塞回王大小姐的花穴之中,再次擠出數道白濁淫液構成的水箭,隨後再次壓在她綿軟的雙峰之上,享受著挺立乳首的刮擦與綿滑奶球的按摩,胯下肉柱緩拉慢插,享受著剛被他肏的內射中出的絕色師妹花徑內,因為高潮而帶來的痙攣跳動擠壓陽具的快感。
王苓珊原已放鬆,被林深這一頂一趴,「咿唔」一聲,嗔怪道:「師兄你好狠心,這麼折騰人家!」言語雖是責罵,卻是充滿淫浪風情。
林深也不反駁,臉在雙乳間不斷磨蹭,一邊道:「不狠一點,怎麼快點射出來呢?不然你媽要久等了。」
「媽?!我媽難道來了嗎?!」王苓珊這才回想起今晚還有要事。
「在外面等著呢。」
「啊!怎麼會……」想到自己的性事很有可能被母親發現,王苓珊心中卻沒有多憤怒,反而激起別樣的背德淫悅!
不過嘴上卻不饒道:「你都知道我媽來了,也不跟我說!就知道糟蹋我!」
林深哈哈一笑:「哈哈!我的好師妹啊,你不知道你剛才和我交媾時叫的有多大聲,叫的有多媚浪!要是我停下,你肯嗎?」他又是「交媾」又是「媚浪」,淫穢詞句如毛刷一般撩撥著王苓珊心頭,讓墮落肉慾而產生的異樣快感加劇侵蝕著王大小姐的內心。
王苓珊心緒複雜,輕哼一聲,決定不和師兄在這問題上糾纏,轉向別的疑問:「那我媽現在在樓下嗎?」她的精神力遠不如林深和王敏淑,自然無法察覺王敏淑的動向。
林深搖搖頭,語氣也有些疑惑:「她在隔壁浴室,已經在裡面好久了,我不知道她在裡面做甚麼。」
………………
浴室中,王敏淑青絲凌亂,香汗如雨,嬌喘難息,曼妙性感的火辣軀體春光盡洩,乳峰如濤起伏晃蕩,纖腰肉胯左右扭擺,豐臀雪股婀娜生姿,但一支藕臂仍停留在胯上,不斷的為她帶來誘人而舒爽的禁忌快感!
隨著女總裁手上動作不斷加速,她的呼吸也隨之更加急促,終於,伴隨一聲悠長的輕啼,王敏淑艷軀劇震,纖腰猛抬,身挺如弓,一線穴口銀漿如泉,揮灑洩落!
高峰之後,便是沈寂。
王敏淑坐在便器上,胴體弧線跌宕起伏,火辣而完美,滿頭青絲散亂的鋪在仙顏之上,遮住了她春情迷離的欲目,只透出些許嬌聲輕喘,顯示著方才的激烈。
「哈……哈……怎會如此的……」
在莫名的意亂情迷間被自己的手指送上極巔,這種事情放在以前,王敏淑連想都敢想象,但今日,她卻鬼使神差的踏出了這令她極為費解的一步。
然而更令她在意的是,經歷方才那輪放縱,雖是攀上絕頂,此刻沈靜下來,她竟隱隱感覺到下體仍是空虛,心中仍有渴求!
「不成……不能再被這感覺左右了!」察覺到自己的「欲求不滿」,王敏淑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中的欲念壓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媽?」
浴室門內,王敏淑聽到女兒的聲音,心臟猛地一跳,她急中生智,強行壓下急促的呼吸和臉上的潮紅。
「稍等。」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冷淡,「我剛下班就過來了,時間已經不早,直接用你的浴室洗個澡吧。」
「哦……好的。」
王敏淑快速沖洗完,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扯過一旁的浴袍裹住自己依舊滾燙的身體。
然而匆匆套上浴袍後,王敏淑發現這白色浴袍輕薄貼身,本來不是問題,可王敏淑作為成熟婦人,身材比女兒更加豐腴熟美,穿在自己身上只能勉強裹住,處處顯露出不合身的誘人曲線,尤其是那對可能已經達到H罩杯的巨乳,將浴袍的前襟撐得緊繃繃的,深深的雪白溝壑若隱若現,幾乎要包裹不住。
腰間的系帶即便收到最緊,也難以完全收斂她豐腴圓潤的臀部和曲線驚人的腰臀比,下擺也因此縮短,露出一截光滑結實的大腿。
她有些無奈,但也不願意洗完澡後重新穿上那套還未清洗過的職業套裙,只得確認沒有留下其他明顯的痕跡,才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門外的王苓珊已經換上了一身睡衣,但俏臉上依然殘留著雲雨後的嫵媚春情,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
空氣中,母女二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極度尷尬的氛圍。
她們都知道對方知道了甚麼,但又都不能點破。
王敏淑面無表情,側身讓開:「我用完了,你去吧。」
王苓珊很想問母親為甚麼要用她的浴室,還穿她的睡袍,但想想還是別節外生枝了。
「哦……好。」王苓珊低著頭,快速鑽進了浴室。
門一關上,王苓珊靠在門上,長長吁了口氣。
然而,幾乎是立刻,一股貌似熟悉、但又混合著一絲冷冽蜜香氣息的淫靡甜腥氣味鑽入了她的鼻腔。
這氣味……和自己高潮後的氣味有些相近,而且非常明顯!
王苓珊瞬間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向尚且殘留著些許濕氣的浴室,以及那個坐便器……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契合剛才母親異常表現的念頭擊中了她!
媽媽她……剛才在浴室里……難道是在……
王苓珊的臉頰再次變得滾燙,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有羞恥,有震驚,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背德感,甚至……還有極其微妙的、徬彿分享了某種秘密的共鳴?
她不敢再想下去,打開了淋浴,讓熱水衝刷掉自己身上的痕跡和紛亂的思緒。
門外王敏淑暗自松了口氣,只想盡快離開這個讓她失態的地方。她赤著腳,走向樓梯口,經過女兒那扇並未關嚴的臥室門口。
就在她經過的剎那,臥室內的林深恰好抬眼望來。
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歡愛,林深正享受著余韻,目光帶著幾分懶散。然而,當他的視線捕捉到門口那道身影時,懶散瞬間被驚艷所取代!
王敏淑剛沐浴過,未施粉黛,煙視媚行,平日里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微卷長髮此刻濕漉漉地披散下來,幾縷發絲黏在修長白皙的脖頸和臉頰旁,褪去了不少商場女強人的凌厲,增添了幾分罕見的慵懶和柔弱。
水珠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滑落,沒入那被浴袍緊緊包裹、呼之欲出的深深乳溝之中。
那件明顯不合身的浴袍,非但沒有遮掩住她的身材,反而因為緊繃而更加誇張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熟美曲線,比女兒王苓珊還要豐碩的豪乳,浴袍的領口本就寬松,此刻被她的豐盈撐得欲裂開來,露出大片雪白乳肉,深邃的乳溝如磁石般吸引目光。
纖細不失肉感的腰肢下,是浴袍掩不住的肥美肉臀,哪怕是閱女無數的林深也不禁暗自咂舌,相比師妹王苓珊肉感緊致而翹挺的桃臀,王敏淑的臀型要更圓,但與普通巨臀有著本質上的區
別,她的臀型並非依靠體積堆疊來彰顯存在感,而是依靠極致的比例和自然流暢的線條,讓豐滿與挺翹達到了一種近乎完美的平衡,既飽滿圓潤,又多了一分輕盈靈動。
它的兩側臀峰寬度遠勝常人,但這份肥厚不是來自贅肉的堆積,而是脂肪與肌肉的黃金搭配,就像被拉滿的優雅弧線,從腰際開始逐漸向外擴展,緩緩向外擴展至臀峰的最高點,恰到好處地形成兩瓣圓滾滾的肉球,沒有一絲下墜的臃腫感,就像一隻藏滿蜜漿的果實,360度都恰到好處地為征服它的男人展示出豐盈與挺翹特質。
她每走一步臀肉都輕輕晃蕩,袍擺開叉處露出兩條修長玉腿,肌膚白膩如脂,腿根處隱隱春光乍洩,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因開叉而若隱若現,透出股熟婦獨有的淫靡魅力。
整個人散髮著沐浴後的清香,她的臉頰和裸露的肌膚還透著沐浴後的淡淡粉紅,眼神似乎因方才自瀆而帶著一絲極淡的、未曾完全消散的水潤媚意,與她冷艷的氣質形成了致命的反差和誘惑。
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艷麗中帶著野性。
在這一刻,林深突然發現,自己這位未來岳母,根本就是一個成熟到了極致、風情深入骨髓的絕色尤物!
其魅力與誘惑,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青春正茂的王苓珊!
自己以前怎麼沒有意識到?
看著那熟媚版本的「王苓珊」,巨乳晃蕩,翹臀扭擺,春光外洩,一股剛剛在王苓珊身上宣洩過的邪火,竟不受控制地「騰」一下又重新燃起,而且燒得更旺!
一種帶著強烈征服欲和背德感的蠢蠢欲動在他心中滋生,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自己的龐然大物塞入王敏淑的肥穴內狠狠發洩!
但也只能想想……他目光貪婪地在王敏淑身上停留了數秒,將那幅活色生香的畫面深深印入腦海。
王敏淑似有所感,想到了背後好像是女兒的主臥,她心中一慌,立即回過頭去,然而透過門縫,床上哪有林深的身影。
‘……錯覺?’王敏淑心中疑惑,也沒空多想,雖不知林深去哪了,但此地不宜久留,她匆匆下樓等待。
……
大約半小時後,三人都已收拾妥當,坐在了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氣氛依舊有些微妙的凝滯。
王敏淑穿著王苓珊的浴袍坐的一絲不苟,仔細觀察,能發現她的耳根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紅暈。
她強自鎮定,端起一杯冰水抿了一口,率先打破了沈默,目光看向林深,語氣平靜:「林深,我就直說了。苓珊對你的心意,我知道得清楚,她愛你愛得死心塌地,非你不嫁。我也承認,以你的能力確實是這世上少有一定能配得上她的人。」
林深坐姿放鬆,但眼神認真,他知道捧完他後該有個轉折了,便點了點頭:「伯母請繼續。」
果然。
「但是,」王敏淑話鋒一轉,眼波流轉中帶了一絲咄咄逼人的壓力,下巴微微上揚,透露出自信冷傲的氣質,「‘配得上’和‘能給她一個穩定幸福的未來’,是兩回事。你的戰力天下無雙,但正因如此,你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就像你上次突然失蹤兩個月,音訊全無,誰都無法找到你,你知道苓珊那段時間有多痛苦嗎?你怎麼能保證,未來不會再有類似甚至更糟的情況發生?我要如何相信,你能給苓珊一個穩定、可預期的未來呢?」
林深沈默了一下。無限空間是他絕對無法透露的秘密。他理解王敏淑的擔憂,卻無法給出她想要的絕對保證。
「伯母,我理解您的擔憂。」林深緩緩開口,語氣誠懇,「世事無絕對,我無法向您保證永遠不會出現意外。但我建議您換個角度想——在我沒娶苓珊之前,我或許是一個不確定因素。但當我成為王家的女婿後,我將成為王家最強大的確定因素。」
說到這裡,他目光微凝,聚起「天地大勢」,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精准地只針對王敏淑釋放了一瞬!
嗡!
王敏淑只覺得心臟猛地一縮,呼吸驟然停滯了一剎!
那並非殺氣,而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感,徬彿一座無形山嶽轟然壓在心扉之上,讓她瞬間明白了何為「天塹之別」!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這股氣勢一閃即逝,林深恢復如常。
王苓珊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想要開口說話,林深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摩挲,示意她稍安勿躁。
王敏淑暗中平復了一下心情,但心跳依舊有些失序,語氣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慌張:「好……就算我相信你有守護的能力。那麼未來呢?苓珊是王家繼承人之一,她依然繼續在集團工作。而你,繼續做異常事務部的顧問,然後神龍見首不見尾?你們以後的孩子,是姓林還是姓王?你會不會參與到王家內部的利益分配中來?還是說,你僅僅只是想‘娶走’我的女兒?」
「媽!」王苓珊聽到這裡,有些生氣地打斷了母親,「你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林深卻擺了擺手:「苓珊,無妨。」
他看向王敏淑,眼神平靜:「伯母,王家對我有培養之恩,我銘記於心。孩子跟誰姓,我也並不在意,無論是姓王還是姓林,都是我和苓珊的血脈。至於王家的產業和內部事務,」他頓了頓,「我並無興趣插手。我志不在此。」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極有侵略性,語氣也帶上了一種強大的自信:「其實您所擔憂的這些問題,在我看來都不是問題。我今年二十五歲便已達先天之境,但我堅信道無止境,前方仍有路,我還能變得更強。」
說到這時,林深的眼神非常自然的,極其大膽地在王敏淑冷艷絕倫的俏臉和豐熟誘人的身段上快速掃過。
那眼神一閃而逝,但其中蘊含的,絕不是一個女婿該有的恭敬,而更像是一個強大的雄性赤裸裸的審視與渴望一個極具吸引力的雌性!
王敏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久違的、被純粹視為一個「女人」而非「王總」、「母親」來打量的悸動,混合著被冒犯的慍怒,瞬間衝上心頭,讓她桌下的手猛地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他對我也有想法!?’
「你……!」想到這王敏淑幾乎要忍不住發作。
林深卻徬彿無事發生,打斷了王敏淑的話,平穩道「我會變得更強,強到讓您所擔憂的一切風險,在我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我和苓珊的幸福才是我關係的事情。至於其他,順其自然就好。」
他微微前傾身體,看著王敏淑的眼睛,語氣似乎意有所指:「如果伯母想要親自驗證我的實力,或者對我還有甚麼疑慮,我隨時歡迎您來‘驗證’。」
‘難道?!’
說者不一定無心,但聽者絕對有意,這貌似有點暗示性的話,讓王敏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再次微微發熱。
‘他……他是不是察覺到了甚麼?不可能!他當時在和女兒正在……’王敏淑心亂如麻,以林深的實力能察覺到她在浴室自瀆嗎?
以她的水平她自認為自己做不到,但她終究不是先天強者,不清楚林深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強大的定力讓她迅速壓下了翻騰的情緒。她告訴自己大概想多了,根據她對林深的印象,林深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冽,徬彿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好。林深,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了。」她做出了決定,「我答應你和苓珊的婚事。」
王苓珊頓時驚喜地看向母親。
王敏淑繼續道:「王家也不是不講道理。既然你願意成為王家的一份子,婚後,我也會在家族和集團內,給你一個女婿應有的待遇和支持。」
最嚴肅緊張的話題過去,接下來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三人開始商討一些具體的細節,比如婚禮的規模、時間等。
最終初步商定,先舉行訂婚儀式,放在半年後,而正式的婚禮,則安排在一年之後。
今晚事了,林深和王苓珊目送王敏淑回的主樓。
他轉頭看向王苓珊問道:「我要回去嗎?」
王苓珊雙手盤住林深左臂,將男人的大手復上自己還沾有水氣的玉胯,呢喃道:「這麼晚了,還回去甚麼呀?就在我家留宿唄……我的未—婚—夫~」
「既然我的未婚妻這樣要求了,那恭敬不如從命嘍?」林深右手輕輕勾起王苓珊精緻的下巴,看著這張與母親王敏淑有四五分相似的臉,他心中也是極為滿足,雖然睡不到王敏淑,但女兒已經是自己的妻子,而且王苓珊還很年輕,目前只是初綻芳華,自己可以親自一路將她灌溉成熟。
這麼一想,對王敏淑的慾望也沒那麼強了,把懷中的絕代佳人疼愛成熟婦更現實。
想到這,林深兩根手指輕車熟路的分開兩片蝶唇,擠入玉門關開始按摩嬌妻的花徑嫩肉。
王苓珊一聲嚶嚀,雙目看向門外,輕聲道:「別在這裡……」
林深單手一揮,勁風將門甩上,他攔腰抱起王苓珊無力的嬌軀走向臥室,今晚注定又是個不眠夜。
————
一個月後。
6月10號晚上。
林深舒適的靠在沙發上和王茯龍,童若嫣開黑,屏幕上是激烈的戰場畫面。
「右邊右邊!姐夫!有個隱形蟲!」王茯龍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
「看到了。」林深操控角色一個精准的預判射擊,遠處一個模糊的輪廓應聲爆炸。
「謝林哥救命!」童若嫣的聲音清脆,帶著由衷的佩服。
一波敵人清剿完畢,任務間隙,林深似乎想起了甚麼,隨口問道:「對了,茯龍,你們寰宇大學的畢業季典禮,是不是就快到了?」
「對啊,」王茯龍一邊給自己的武器換彈一邊回答,「每年都差不多這個時候,六月七月之間,好像是6月21號?下週五?怎麼突然問這個,你想來感受一下學術氛圍?」他開玩笑道。
童若嫣補充道:「嗯,聽說今年學校下了大手筆,畢業晚會請了星軌漫遊者來獻唱呢!」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小興奮,「我是他們的粉絲,他們的電子樂風格超棒的!」
「星軌漫遊者?」林深對這個名字沒甚麼概念,只是……在畢業晚會上放電子樂嗎?還挺有想法……
他接著之前的話說:「之前苓珊跟我提過,她今年是畢業生代表,必須上台發言。她希望我到時候陪她去參加典禮。」
耳機那頭瞬間安靜了那麼一兩秒。
然後,同時響起了兩聲拖長了音調的、充滿了複雜情緒的:「噢…………」
王茯龍和童若嫣隔著網絡都從對方的語氣里聽出了同樣的擔憂。
寰宇理工大學作為龍國最頂尖的學府之一,其畢業典禮向來是媒體關注的焦點。
各路新聞媒體、教育專欄、甚至時尚雜誌都會跑來報道,長槍短炮少不了。
屆時,作為畢業生代表的王苓珊必然是焦點中的焦點。
而她身邊如果站著的是……
王茯龍斟酌了一下用詞,拐彎抹角地暗示:「呃……姐夫,畢業典禮那天,學校里人會特別多,尤其是……那種拿著相機和話筒的記者,會特別特別多。」他重點強調了「特別多」三個字。
寰宇理工的畢業季幾乎是一場小型的媒體盛宴,匯聚了無數鏡頭。
他幾乎能想象到,如果林深以王苓珊男伴的身份出現在那種場合,被那些無孔不入的媒體拍到,再結合網上那些不堪入目的黑料……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估計瞬間就能引爆全網,標題他都替小編們想好了:「驚!寰宇理工高材生代表竟與聲名狼藉之徒出入對!」、「王氏生命科技集團千金的男友疑似劣跡斑斑?」……
林深顯然沒get到王茯龍的弦外之音,他對網絡輿論缺乏一些敏感度,只是理所當然地說:「嗯,苓珊說了,場面會比較大。我知道了。」
王茯龍:「……」
童若嫣:「……」
王茯龍在心裡默默扶額,算了,老姐既然主動提出讓姐夫去,肯定早就考慮到這一點了,畢竟那些黑料當年還是她指示做的。
自己瞎操甚麼心。
於是他乾脆換了個話題:「好吧……姐夫!你左邊好像刷了個泰坦!」
「食老子飛彈口牙!」
又玩了一會兒,王苓珊回來後,林深率先下線「休息」。聊天頻道里只剩下王茯龍和童若嫣。
兩人切換為視頻通話,童若嫣才小聲開口,語氣里還帶著點擔憂:「茯龍,這次畢業典禮……林哥過去,真的沒問題嗎?」她通過王茯龍已經知道了林深是王苓珊未婚夫(其他的不知道),也知道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黑稿其實是王苓珊的手筆。
但在公眾眼裡,林深就是個有點武學本領,但仗著這點飢不擇食,私生活混亂,禍禍過不少有名無名女性的渣男,只是這次禍禍到王氏的千金而已。
王茯龍嘆了口氣:「唉,我姐主動要求的,她應該有數吧。她辦事……一向還是挺靠譜的。」雖然這麼說,但他語氣里也沒啥底,愛情有時候會讓人降智。
「希望吧……」童若嫣直球問道,「茯龍,我感覺伯母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這個啊。」王茯龍有些無奈,他也能感覺到王敏淑對童若嫣不太滿意,不過倒也沒明言阻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別想太多,她就這樣的人。」
「是嗎?」童若嫣不置可否,表情倒沒有顯得沮喪,貌似無所謂的樣子。
見童若嫣沒有追問,王茯龍心下松了口氣,要是童若嫣問他甚麼以後娶不娶之類的,那就難辦了,以他對自己母親的瞭解,她肯定會阻止的,現在不阻止也只是因為他還在戀愛階段,而他自己也沒想過真的和童若嫣走到婚姻這一步,他才剛大一,聊這個有點太早了。
說實話,王茯龍心中也有想過學以前的林深當個花花公子,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以他的身份絕對有這個資本,過早的被婚姻拴住他也不太願意。
…………………………
6月21日,星期五,寰宇理工大學。
夏日的陽光透過蔥郁的樹葉,在寰宇理工大學的校園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今天是畢業典禮的日子,整個校園都沈浸在一種熱烈而莊嚴的氛圍中。
隨處可見穿著學士服、頭戴方帽的畢業生們,臉上洋溢著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與親朋好友合影留念。
巨大的慶典橫幅懸掛在主要建築上,各大學院的指示牌清晰醒目,學生志願者和工作人員穿梭忙碌,空氣中瀰漫著青春、離愁和慶典特有的喧鬧氣息。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關注,林深和王苓珊並沒有開扎眼的跑車,而是選擇了預約校內通勤車,相對低調地前往主典禮會場。
因為要面對鏡頭,王苓珊稍稍化了點淡妝。
她本就天生麗質,破身之後,媚骨完全覺醒,一顰一笑間自然流露出一股動人心魄的春意,混合著她原本的清麗氣質,形成了一種又純又欲的致命吸引力。
那雙楚楚可憐的鹿目,此刻更是秋水盈盈,眼波流轉間勾魂攝魄。
僅僅是淡掃蛾眉,輕點朱唇,便已讓她的容顏美得近乎不真實,仙氣飄飄,徬彿自帶柔光濾鏡,令人不敢直視。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香檳色及膝連衣裙,面料垂順而有光澤,既不失莊重,又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超模身材。
裙擺處略帶設計感的褶皺,增添了幾分靈動。
搭配著簡約而精緻的珍珠耳釘和一條細小的鉑金項鍊,整個人在明媚大氣中,又透著一股精心修飾過的優雅與性感。
林深即使日夜相對,今天也被絕色俏師妹狠狠驚艷了一把,忍不住頻頻側目。
車內空間私密,他伸出手,自然地攬過王苓珊的纖腰,手掌隔著柔軟的布料,在她腰側和臀線處曖昧地摩挲。
「師兄……別鬧……」王苓珊被他弄得身子發軟,嬌喘微微,臉頰飛起紅霞,更添艷色。她輕輕推了推他,卻更像是欲拒還迎。
「師妹今天太美了,師兄忍不住。」林深低笑,非但沒停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在她敏感的耳垂邊吹了口氣。
一路旖旎,通勤車駛入了寰宇理工大學教職工區的地下停車場,這裡是教職工和重要嘉賓通道,相對清淨。
車剛停穩,一名學生會幹事,一位有些靦腆的小胖子立刻迎了上來。
然而,當王苓珊打開車門,邁著修長玉腿走下車的瞬間,小胖子直接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大腦徬彿當場宕機,連事先準備好的歡迎詞都忘得一乾二淨,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位魅力四射的學姐。
王苓珊見狀,抿嘴輕輕一笑,那笑容宛如冰雪初融,春花綻放,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學弟,就這樣看著,不帶學姐去後台嗎?」
「啊!哦!對…對不起!王學姐!這邊請!這邊請!」小胖子猛地回過神,瞬間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在前方引路,心臟砰砰狂跳,幾乎不敢再看第二眼。
這時,林深也下了車走到王苓珊身邊。王苓珊自然地伸出手,輓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微微倚靠在他身側,姿態親暱無比。
小胖子偷偷瞥了一眼,看到兩人這般模樣,心中頓時明瞭,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湧上心頭,但也只能老老實實在前面帶路,將兩人引向典禮後台的工作室。
一進入後台工作室,原本有些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不少。
幾乎所有工作人員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進來的王苓珊所吸引,竊竊私語聲隨之響起。
「哇!那是誰?好漂亮!」
「氣質真好……」
「是明星嗎?來參加晚會的?」
「她身邊那個男的是誰?」
就在這時,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過來,臉上帶著歉意和熱情:「苓珊小姐!抱歉抱歉,剛在處理一點小問題,久等了!您往這邊請,您的休息準備間在這邊。」她說完,才注意到王苓珊緊緊輓著的林深,疑惑地問:「這位是……?」
王苓珊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工作人員胸前的名牌,聲音落落大方:「劉老師,這是我未婚夫。他今天陪我一起來,和我一起去準備間就好。」
「…未婚夫?哦!好的好的!兩位這邊請!」劉老師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專業態度,連忙引著兩人走向隔壁一個更安靜的小房間,用於演講前的最後準備。
他們一離開,後台工作室里的竊竊私語聲瞬間變大了起來。
「臥槽!原來是王苓珊!王氏那個!」
「怪不得這麼漂亮還有氣質……」
「早就聽說過王總女兒也很漂亮,還真是。」
「她居然有未婚夫了?!甚麼時候的事?」
「……應該不是處女了吧?」
「哇……你好下頭!」
「那個男的是誰啊?看起來挺帥挺有型的,但沒見過啊?哪個公司的公子?」
「能拿下王苓珊,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連後台也要陪著進來啊,看這麼緊。」
「你要有這麼美的老婆,也肯定寸步不離。」
眾人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紛紛猜測著林深的身份和背景。
林深雖然網上黑稿很多,但他本來就對輿論不敏感,從不上網對線,輿論對他最大的影響就是沒人免費上門送鮑了,其它他感觸不深。
這導致除了王苓珊最初買林深黑稿的那段時間他比較火,後面也就沒甚麼水花了,現在兩年差不多過去,眾人認不出林深完全正常,因為除了武林以外,他本來就沒出名過。
外場。
巨大的操場內座無虛席,洋溢著莊重而熱烈的氣氛。典禮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
舞台上方懸掛著巨大的校徽和畢業典禮的橫幅,燈光璀璨。
流程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校領導發表了致辭;對優秀畢業生進行表彰;然後請一位功成名就的傑出校友分享了他的奮鬥歷程和人生感悟。
此刻,校友代表的分享結束,主持人再次走上台,用充滿感染力的聲音說道:「……感謝學長精彩的分享。接下來,將是今天典禮備受期待的一個環節。有請我們寰宇理工大學的驕傲、本屆優秀畢業生代表——王苓珊同學,上台發言!大家掌聲歡迎!」
在熱烈的掌聲和無數道期待的目光中,王苓珊款款走上舞台中央。
她外面罩著標準的黑色學士服,但依然難掩其絕代風華。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台下甚至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驚嘆聲。
她走到演講台前,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目光掃過台下,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正準備開口。
這時,林深的身影出現在了舞台側前方的工作區附近,他抱臂而立,目光看向台上的王苓珊。
王苓珊的目光與他在空中交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隨即收回目光,面對全場師生,開始了她的畢業演講。
王苓珊在寰宇大學內上學的時間並不多,滿打滿算四年只上了差不多兩年不到,所以認識她的人不算多,其中又有大部分人知道她還是靠的紅眼平台中的武林紅顏榜,而她也不是故意要上榜單,她對娛樂圈跟林深一樣毫無興趣,只是王氏生命科技集團內部有好事之徒偷拍了她的照片,還有一些道聽途說的關於她的實力數據,所以才被網友們送上了武林紅顏榜。
否則她應該和其母親王敏淑一樣,除了圈內人很少人能知道她才對。
而王苓珊學習能力極強,即使不經常在學校,也拿到了博士學位,這在匯聚了國內外精英的寰宇理工大學也不多見,再加上其背景,由她來當優秀畢業生代表完全沒問題。
「在寰宇教會我們的不僅是知識,還有面對未來的……唔!!」
王苓珊神色微變,有甚麼東西鑽進了她的胯下!
有一條好像是手掌的東西,撫上她緊致滑嫩的玲瓏玉腿,並且一寸一寸的往上!
王苓珊頓感一陣戰慄,眼中浮現出一抹驚羞,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林深。
只見林深嘴角含著下流的微笑,手掌一上一下,好像真的在撫摸著她的美腿一樣。
師兄居然在這時候……!
無形的手掌向上一提,便抓在了她緊致而充滿彈性的臀肉上。
王苓珊俏臉一紅,雖沒有講到精彩的地方,但台下的驚嘆聲卻更為熱烈——實在是太美了!沒有甚麼比美人含羞更有美感的了!
她輕咬著櫻唇,眼裡的幽怨漸漸化作羞臊。她知道林深在用甚麼方法在調戲她,是用那個下流的精神觸手的能力。
之前某次歡好時,林深的肉棒正在她蜜穴內暢快進出時,菊穴內突然被一根巨物塞入,將她嚇了一跳,轉過頭看甚麼都沒有,但菊穴內的刺激卻是實實在在的。
後來林深告訴她,是他的靈魂進入了她的身體,嘁!
明明在做那麼下流的事,卻說的那麼好聽!
伴隨著林深無形的揉捏,王苓珊只覺得小腹中漸漸有了溫度,情慾的火星正在燃起,兩腿間的肉縫里已然出現些許濕意。
不過林深也沒有在大庭廣眾前淫妻的癖好,師妹的美好只能由他一個人全部品嘗。
他只是突發奇想想要調戲一下忽然變得很莊嚴的妻子而已,稍微逗弄了一會兒之後,精神觸手便消散開來。
終於玩夠了嗎……
王苓珊暗暗松了口氣。
演講在有驚無險中結束。
後台休息室內,門剛一關上,王苓珊就甩起粉拳,不輕不重地捶在林深胸口。
「師兄!你太過分了!剛才那種場合你也敢胡來!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她俏臉緋紅,鹿眼裡滿是羞惱,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寵愛著的嬌嗔。
林深笑著任她捶打,順勢將她摟進懷裡:「好好好,是我錯了。誰讓我的苓珊今天這麼迷人,師兄一時沒把持住。」
「沒把持住就用那種方式……下流!」王苓珊又捶了他一下,語氣卻軟了下來,她內心深處並非真的生氣,反而有一絲隱秘的刺激感。
兩人笑鬧了一陣,外面的畢業典禮也接近了尾聲。
……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會場被佈置成了華麗的晚會現場,燈光璀璨,衣香鬢影。
畢業生們大多換上了正式的禮服或精緻的裙裝,褪去了學士服的青澀,顯得更加成熟。
空氣中瀰漫著酒香、美食的香氣和淡淡的香水味,人們聚在一起,低聲談笑,交換著聯繫方式,談論著未來的規劃。
整個氛圍熱烈而優雅。
林深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將他挺拔的身材襯托得愈發卓爾不群。
而換回香檳色禮服的王苓珊則將所有人的目光奪去,淡金色華貴優雅,盡顯風情,禮服剪裁合身,恰好貼著冰雪肌膚,豐胸高挺,腰肢不盈一握,傲人身材更烘托得淋灕盡致,淡妝素抹輕點紅唇,一改王家驕女平日的明麗清純,氣質變得高貴絕美,卻又不失仙氣,美得不食人間煙火,因為她便是人間最美的煙火,晚會上最璀璨的明珠。
人們紛紛不自覺的看向王苓珊,氣息不自覺浮動,四面八方的目光有羨慕,有欣賞,也有毫不掩飾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