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啊啊啊——!窒息……要死了……大人……求您……操爛奴婢的賤穴……啊哈——!」
乳頭被肆意搓弄撕扯、臀部傳來火辣辣的打擊劇痛,疊加下體那狂暴無匹的物理頂弄,將韓珏徹底推入了肉體失控的深淵!
「噗嗤!噗嗤!」
在她破裂失控的浪吟聲中,她的花徑深處竟被這股多重感官的極致凌虐強行逼出了大量的體液與失禁浪潮!
黏稠的液體順著她被扇得通紅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濺落在地。
她的雙眼徹底失神,舌尖無意識地吐出唇外,任由下體被強行灌入極寒真氣與極致摩擦,陷入了連環噴潮與肉體痙攣的泥沼。
即便經脈被抽取得如萬針穿心,她那被凌虐至極的肉體卻依然下賤地迎合著後方的猛烈撞擊,發出斷斷續續的求歡哭喊:
「好大……捏坯奴婢的乳頭了……大人……用您的肉棒……把奴婢乾成地獄門眾弟兄公用的賤狗……啊啊啊——!」
噬魂使者一手抓著她被打得紅腫的臀肉,一手掐著她的後頸,將她那具在連環高潮中痙攣噴潮、完全失去尊嚴的軀體展示給全場,居高臨下地看著柱子旁目瞪口呆的顧長天,狂笑嘲諷:
「顧大俠!看看你這名門正妻!平日里連手指都不讓你碰的貴婦,如今被老子扯著乳頭、掐著脖子、打著屁股,在老子的肉棒下被乾出了第幾次高潮?她說她要做我們地獄門共享的肉穴啊!哈哈哈哈!」
柱子旁,顧長天看著韓珏那具被肆意掐乳、扇臀、掐脖並在狂暴頂弄下失控噴潮求歡的殘軀,聽著耳邊那撕碎他一生聲名與尊嚴的嘲笑聲,整個人如遭雷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瘋狂地甩動著身上的粗重鐵鍊,砸得廊柱砰砰作響,徹底陷入了癲狂的絕望與恐慌之中:
「賤人!你給我閉嘴!胡說八道!住口——!快給我住口——!」
石柱旁,陳青岱原本正盤膝閉目,急促地引導體內肆虐的龐大純陰真氣衝刷經脈。
就在他將功力壓入丹田的關鍵時刻,顧長天那近乎瘋魔、撕心裂肺的絕望嚎叫,傳到他的耳中。
聽著顧長天這崩潰至極的喊叫,陳青岱嘴角在盤膝中狠狠勾起一抹嗜血而狂熱的邪笑。
顧長天的絕望與恐懼如同一劑最強烈的催情毒藥,直接將陳青岱體內狂暴的邪火瞬間點燃!
他意識到,韓珏這具軀體不僅是絕頂的功力鼎爐,更是將這位名門大俠徹底毀滅的致命毒刃。
一種想要將這兩人最後尊嚴全部碾碎的施虐快感衝頂而起,加速了他體內真氣的運轉。
陳青岱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一道嗜血而充盈的精光。
經過短暫而猛烈的運功調息,他已將第一輪自韓珏體內掠奪來的龐大純陰真氣徹底壓入丹田。
名門大宗師的精華讓他的經脈節節暴漲,胯下那根原本稍顯疲軟的龍槍,在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下再次暴漲充血、青筋怒張!
他長身而起,帶著一身剛煉化完畢的霸道邪勁步步逼近沈香木案桌,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淫邪而殘酷的冷笑。
此時的韓珏剛被噬魂使者抽離肉棒,正如同一具被徹底拆解的破布偶般癱軟在案桌邊緣,花徑深處黏稠的體液與冷汗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滑落。
她雖然經脈劇痛、精神虛弱,可那張狼藉滿面的俏臉上,卻因為剛剛當眾揭露顧長天囚禁侍女的醜聞、將丈夫的尊嚴踩在腳下,而掛著一抹死寂卻毒辣的滿足笑意。
廊柱旁,顧長天還在瘋狂甩動鐵鍊、口吐鮮血地歇斯底里咆哮。全場邪道弟子與家丁則因這驚天醜聞爆發出陣陣低俗的狂笑與吹哨聲。
陳青岱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的韓珏,又掃了一眼狂怒崩潰的顧長天,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光芒。
他轉頭看向一旁冰冷佇立的噬魂使者,語氣中帶著亢奮的嗜血:
「噬魂大人……這賤人以為拋出個醜聞、自稱兩句奴婢,就能在心理上佔據上風,甚至還妄想用這殘破身軀討好我們?她骨子裡那股名門大宗師的高傲與對我們的蔑視,可還沒被徹底打爛呢!」
噬魂使者那雙如毒蛇般冰冷的眼睛微微一瞇,掠過一絲興味:「哦?那依陳老弟之見,該當如何?」
陳青岱伸出手,粗暴地一把抓起韓珏的頭髮,將她那張失神的臉孔強行拉起,冷笑道:
「大人,屬下剛才第一輪採補時就發現了,這女人的身子比一般女子敏感百倍,內力更是源源不絕。單純一孔一孔地吸,未免太浪費這具頂級鼎爐了……不如,讓我們向她展示,當初我們是如何對付她那位好姐妹——蘇凌霜的吧!」
噬魂使者那雙冰冷的眼睛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陳青岱走到韓珏身邊,他伸出手,粗暴地抓起韓珏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韓珏,」他用淫邪的聲音說道,「你知道我們對蘇凌霜做了甚麼嗎?」
韓珏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卻依舊堅毅。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緊緊地咬著牙關,試圖壓抑住心中的恐懼和屈辱。
陳青岱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他繼續說道:
「蘇凌霜還沒死,但是她已經完全被我們榨乾了。六個月前,她的門派——身為我們天衡劍宗旁支的【寒血劍閣】,被我們徹底摧毀。我們把她,還有她麾下的所有女弟子,全部帶回了妓院!在那裡,我們餵她們服下了最強烈的春藥,輪流享用她們的身體,不放過她們身上的任何一個孔洞!」
「甚麼?!連寒血劍閣也……」
賓客席間傳出一陣不可置信的抽氣與驚呼!
在場的江湖人士無不震驚失色——蘇凌霜何許人也?
那可是名震江湖、冰清玉潔的一代女宗師!
她的寒血劍閣向來疾惡如仇,尤以《霜影寒天劍》與《氣血凝劍》專斬天下淫賊,對迫良為娼的妓寨絕不留情。
如今竟落得全門覆滅、淪為妓妾的下場!
周圍侍立的沈青華與岳靈薇嬌軀劇烈抖動,臉色慘白如紙,眼角流下屈辱與絕望的血淚。
六個月前的那夜,她們與恩師一同淪陷。
在無休止的輪姦、強塞春藥與日夜凌辱下,她們親眼看著神聖不可侵犯的恩師被當眾抽乾內力、淪為廢人。
為了逃離那求死不能的地獄,她們最終徹底崩潰,選擇了跪伏投降、加入地獄門!
陳青岱居高臨下,聲浪傳遍整個宴會廳:
「蘇凌霜是被我們當眾輪姦!我們在她所有弟子面前對她施展奪元功,她的身體被我們肆意玩弄,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徹底崩潰!她的內力、尊嚴與肉體被徹底摧毀,現在不過是個被我們隨意玩弄的廢物!她們在春藥的作用下日夜承受無盡的慾望折磨,而她們的弟子……現在正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我們的貴賓!」
這番肆無忌憚的惡毒宣告,如同一把燒紅的鐵烙,狠狠燙在了沈青華與岳靈薇心上!
短暫的震撼後,賓客席爆發出一陣陣貪婪的淫笑。
無數狼一般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沈青華與岳靈薇身上。
眾人心中頓時明悟:「怪不得她們會背叛正道、與顧承遠反目,甚至不知羞恥地公開採補交合……」邪道賓客們目露凶光,盯著岳靈薇青春嬌嫩的胴體,腦海中更不由自主地幻想著沈青華赤裸裸被眾人輪姦採補的淫靡模樣!
這些字字句句如同毒刃,狠狠刺入韓珏的心臟。
天衡劍宗同門四人中,蘇凌霜是最小的小師妹,也是她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的姐妹。
昔日同門練劍、嬉笑言歡的畫面在腦海中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小師妹被輪姦榨乾、淪為廢人的慘狀。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絕望如潮水般將韓珏徹底淹沒,她眼中最後的堅毅終於分崩離析。
陳青岱看著韓珏眼神中的崩潰,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酷的冷笑,附在她耳邊輕聲道:
「韓珏……你很快就會經歷,蘇凌霜當時所經歷的一切。」
「大人,」陳青岱轉向噬魂使者,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亢奮與殘虐,「不如我們一起來吧!讓她好好體驗蘇凌霜當年所承受的極樂與痛苦。不如我們換個最顯眼的地方,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好欣賞這場名門大宗師的絕妙好戲!」
陳青岱的話語如同死亡的終審預告,讓韓珏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直衝腦門。她嬌軀劇烈顫抖,知道自己即將面臨比過往更加可怕萬倍的酷刑。
噬魂使者那雙如毒蛇般冰冷的眼睛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點頭應許。
兩人一前一後,力道剛猛地將韓珏從案桌旁拖起。
韓珏此時全身癱軟,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兩人將她抬至宴會廳正中央最寬大的沈香木長桌之上!
「啪!」
韓珏赤裸狼藉的胴體被重重摔在冰涼的木桌中央,徹底暴露在全場所有賓客、邪道弟子與家丁那如狼似虎的熾熱目光下。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被扒光了所有防禦、赤裸趴在祭台上的待宰羔羊。
陳青岱與噬魂使者一左一右立於長桌兩側,挺著那充血怒張、泛著淫邪光澤的粗硬肉棒,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具名門正妻的嬌軀。
「韓珏,」陳青岱臉上帶著狂暴的施虐笑意,語氣低沈而淫邪,「好好享受這一切吧。今夜在場的所有人,都會好好欣賞你這名門大宗師的精彩表演!」
話音未落,陳青岱猛地伸出大掌,極其粗暴地將韓珏那雙修長雪白的大腿向兩側重重扯開,挺著熾熱粗硬的龍槍,毫無憐惜地「噗嗤」一聲,狠狠貫穿入她那早已破裂濕熱的花徑最深處!
「啊——!」
與此同時,噬魂使者繞至韓珏身後,鐵鉗般的大手粗暴地扳開她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那帶有極寒真氣的粗硬肉棒毫不猶豫地直刺入她那從未被開闢過的後庭狹穴!
「啊啊啊——!!!」
雙穴同時被強行貫穿的巨大撕裂感,讓韓珏昂起素頸,嬌軀如同一張拉破的強弓般劇烈反弓!
陳青岱的動作粗暴而狂野,龍槍在她脆弱的花徑內肆意狂抽猛炸,每一次深撞都帶起黏稠體液的摩擦與聲響,給她帶來排山倒海般粗暴的快感與絕望;而噬魂使者的動作則冷酷殘忍至極,他如同一名嚴刑拷打的劊子手,每一次後庭的猛烈抽送,都帶有極寒真氣的撕裂劇痛,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刺入韓珏的心臟最深處。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在死寂的宴會廳內轟然炸響。
韓珏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前後夾擊下劇烈抖動,破裂的呻吟與痛苦的慘叫交織在一起,尊嚴被徹底撕成碎片、踐踏在泥濘之中。
宴會廳內,數十雙充滿貪婪與興奮的眼睛死死釘在長桌中央。
邪道賓客與家丁們呼吸粗重,目光在韓珏那被撞擊得不斷擺動的乳浪與雪臀上肆意流連,心中瘋狂構想著當這個高貴美麗的女人徹底淪為破鞋後,自己該如何將她踏在身下隨意玩弄。
陳青岱與噬魂使者眼神一交,同時運起體內的霸道真氣!
兩股沛然莫御的邪勁順著前後雙穴,如電擊般猛烈注入韓珏的神經與經脈。
韓珏的嬌軀猛地一震,素頸後仰,嘴裡發出一聲破裂而淒厲的尖叫!
那不再僅僅是痛苦的嚎叫,而是在極寒與極熱兩股真氣衝撞下,夾雜著極致快感與肉體失控的崩潰呻吟。
在真氣的強烈刺激下,韓珏的身體如同被滔天巨浪反復衝擊的礁石,在撕裂的痛苦與失控的極樂之間劇烈擺動。
她的雙腿發瘋般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起病態的潮紅,破裂的浪吟聲隨著兩人的衝撞,時而高亢撕心,時而低沈迷離。
「這真是太美妙了!」陳青岱看著身下名門正妻失控的模樣,興奮地狂笑,「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敏感淫蕩的尊貴女人!」
「她的肉體已經徹底被我們征服了。」噬魂使者冷冷附和,每一次後庭的猛烈頂弄都帶起絕頂的極寒邪勁,「她早已淪為我們的玩物,只能任由我們肆意擺布。」
兩人的真氣如同電流般鎖死了韓珏的神經,讓她徹底淪為快感的傀儡。
她的呻吟聲在死寂而狂熱的宴會廳內回蕩,化為最強烈的催情毒藥,刺激著在場所有男人的暴虐慾望。
「我…我要來了……」韓珏的聲音顫抖哽咽,眼神泛起迷離而發散的光彩,嬌軀在雙重撞擊下失控地扭動擺弄,「好滿……這…這是第一次有人…用我的後庭……我不知道…竟然…這麼舒服……」
說到這裡,她突然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遠處被鐵鍊束縛的顧長天,用帶著哭腔卻無比毒辣的聲音尖叫喊道:
「顧長天!你這廢物…你…你當年就應該多開發我的後庭……!」
隨即,她轉向全場狂熱狼嚎的邪道賓客與家丁,眼神發散卻帶著破罐破摔的放蕩,大聲哭喊求歡:
「今天…我才知道…做女人…竟然可以這麼快樂……!大人們…把我乾爛吧……!」
這番話如同最惡毒的魔咒,轟然炸響!
顧長天雙眼充血,精神徹底崩潰;而在場的所有男人則被徹底點燃了心中熊熊的淫欲之火,眼神貪婪如狼。
隨著她的高潮,一股強大的內力,從她的體內湧出,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向陳青岱和噬魂使者。
他們兩人同時運轉噬魂奪元功,貪婪地吸收著韓珏的內力。
他們感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湧動,那是韓珏的內力,正在被他們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韓珏的身體逐漸變得虛弱,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她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陳青岱和噬魂使者的笑容變得更加得意,他們享受著這種掠奪的快感,他們享受著這種將韓珏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韓珏,你知道我們是如何吸乾蘇凌霜的?」陳青岱附在她耳邊,聲音充滿了惡意,如同毒蛇的吐信,不斷地刺激著韓珏的感官:「我們輪流享用她的身體,整整兩個月。每天,我們都會輪流吸取她的內力,直到她再也沒有一絲力氣。然後,我們就會讓那些刺客們繼續凌辱她,餵她服下最強烈的春藥,讓她連續兩個月,日夜不停地達到高潮。」
「兩個月,日夜不停,」陳青岱繼續說道,「有時我們玩弄她的身體就像現在玩弄你的身體一樣,兩孔一起開,她就像你一樣不停地達到高潮,成為一個只會呻吟的玩物。」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不過,你和她不一樣,」他繼續說道,「你的身體,比她敏感得多。我們不需要使用春藥,你就會求著我們來玩弄你。而且,你的內力也比她強大。我想,我會非常享受每天凌辱你的時光。一年?兩年?或者三年?或許更久。」
他的話語,如同毒蛇的吐信,不斷地刺激著韓珏的感官。
「你很快就會明白,」陳青岱用淫邪的聲音說道,「甚麼是真正的絕望,甚麼是真正的快感。」
半柱香後,陳青岱與噬魂使者交換了位置。
陳青岱仰躺在冰涼的沈香木長桌上,韓珏被兩人粗暴地反向按壓在他的身上,呈現出一個極度扭曲而屈辱的坐姿。
陳青岱挺著粗硬的龍槍,由下至上「噗嗤」一聲,再次蠻橫地貫穿了韓珏紅腫糜爛的後庭狹穴!
體位顛倒的瞬間,雙穴同時被極限貫穿的張力將官能衝擊推向了最頂點!
陳青岱穩穩仰躺在冰涼的沈香木長桌上,那根泛著霸道邪勁、青筋怒張的紫紅龍槍直挺挺地向天立起;韓珏被強行按折在他身軀之上,脆弱的後庭狹穴被由下至上狠狠貫穿到底!
巨大的漲痛感讓她腰肢驟然緊縮,那兩瓣雪白渾圓的熟婦雪臀被陳青岱的大掌狠狠捏得凹陷變形,臀肉在肉棒的狂猛撞擊下如浪濤般劇烈晃蕩,黏稠的分泌物與汗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滴滴答答地打在沈香木桌上。
與此同時,噬魂使者如一頭巨獸般跨立在長桌兩側,大手粗暴地抓起韓珏那雙修長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強行折向她的胸口!
這個極致屈辱的姿勢,讓韓珏那原本被名門華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熟婦胴體徹底大開——上身那兩座原本高聳挺拔的雪白乳峰,在雙重震蕩下失去了一切遮掩,瘋狂地上下甩動擺浪,兩顆已被蹂躪得發紫的乳尖在空氣中孤零零地劇烈抖動;而她下身最私密的桃源秘穴與後庭狹穴,更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全場所有人的圍觀之下!
「噗嗤!嗒!嗒!嗒!」
噬魂使者挺著帶有極寒真氣的粗硬巨刃,對準她那早已被撞得紅腫翻褶、體液泛濫的花徑最深處,毫無憐惜地瘋狂深刺!
陳青岱在下狂抽後庭,噬魂使者在上狠頂前穴!
兩根粗壯怒張的肉棒在她極其狹窄的下體內僅隔著薄薄一層嫩肉劇烈摩擦、交錯衝撞!
每一次同時沈頂,陳青岱那帶有剛陽邪勁的龍槍撞擊著後庭深處,噬魂使者那帶有冰寒毒勁的巨物則重重碾過前穴的花心;一熱一寒兩股真氣在她體內瘋狂炸裂,將那狹嫩的花徑與後庭拉扯到透明撕裂的極限!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體液被狂猛抽送榨出的咕唧聲,與韓珏那雙乳甩浪、下體雙穴被兩根血脈暴張的肉棒同時塞爆貫穿的淫靡奇觀,化為最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徹底釘在了宴會廳內每一個男人的瞳孔之中!
「這賤人的後庭緊致得簡直不可思議,」陳青岱躺在桌上,享受著上方緊窄滑膩的包裹感,狂妄地得意淫笑,「簡直比未出閣的少女還要令人銷魂!」
「我也沒想到,」噬魂使者冷冷附和,腰胯瘋狂頂弄抽送,帶起黏稠體液「咕唧、啪啪」的混濁聲響,「這女人明明早已年過四旬,這前面與後面的嫩穴居然還保養得這般緊實。」
兩人的粗暴抽送與惡毒嘲諷,如同一把把重錘,將韓珏最後的精神防線徹底砸碎。
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般從她失神的雙眼不斷滑落,可她的神智卻無比清晰——正因為思想無比清醒,這份肉體背叛尊嚴的屈辱才更顯絕望!
「不……不要了……求求你們……停下……快停下……!」
韓珏帶著哭腔劇烈喘息,發出微弱而絕望的求饒。
然而下體傳來的兩股狂暴真氣與雙穴被塞爆的極限充實感,卻讓她的神志在劇痛與極樂間瘋狂拉扯。
當噬魂使者再一次狠狠頂開花心、陳青岱由下而上撞穿後庭深處時,她的哭喊聲瞬間扭曲成了病態而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太深了……前面……後面要被撕裂了!好燙……好冷……兩根……兩根東西在裡面磨在一起……!」
她雙手死死掐著沈香木桌緣,指甲幾乎嵌入木紋之中。
她明明想咬緊牙關保持名門正妻最後的傲骨,可那股直衝腦門的快感卻逼得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嘴角流下混著唾液與冷汗的液體,聲音破裂地嘶喊出最為可恥的感官細節:
「不行了……撞到了……最裡面被頂到了!太硬了……求求你們……再深一點……往最裡面撞……把我……把我徹底乾爛吧——!」
這種大腦清醒地認知到自己在求饒、卻又清醒地高聲討好並喊出下體感受的極限反差,讓韓珏的呻吟與哭喊聲在死寂的宴會廳內回蕩,化為最為毒辣的痛苦詛咒。
而在廊柱旁,被鐵鍊重重束縛的顧長天,雙眼死死釘在長桌上被瘋狂折磨的妻子身上。
他看著昔日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妻子,如今像個低賤的娼妓般被兩個邪道男人肆意蹂躪玩弄。
韓珏每一次失控的呻吟、每一次肌膚的顫抖,都像是一劑劑猛烈的劇毒,瘋狂刺激著顧長天那早已扭曲的神經。
一直以來,他內心深處都瘋狂渴望著看到韓珏從雲端跌落!
他渴望看到妻子那高傲的頭顱低下,渴望看到那雙冷漠冰烈的眼睛里充滿無助與屈辱!
而現在,這場噩夢竟奇跡般地實現了他最深沈的病態幻想。
看著韓珏赤裸狼藉的嬌軀在兩個男人身下無力地扭動擺弄,聽著她淒厲與快感交織的呻吟,顧長天的嘴角……竟然慢慢勾起了一抹極度病態、扭曲而興奮的笑容!
他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反差與征服快感,享受著這種將曾經高不可攀、令他感到自卑的妻子徹底踩入泥濘深處的快意!
韓珏的屈辱,此刻化為了世上最強烈的催情毒藥,瘋狂衝擊著顧長天的血脈。
他感到全身血液徹底沸騰,下腹一片火熱,甚至恨不得親自撲上去,加入這場暴行,親手將韓珏最後殘存的尊嚴徹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