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哥布林巢穴的「善後工作」——扶她公主的龜頭拷問&贖罪修女的搔癢地獄!
哥布林的個體戰鬥力極其孱弱,比男性人類還要弱小,在正面戰場上幾乎沒有任何作用,以偵察、騷擾、破壞後勤等作戰為主。
如果能夠有一批精銳強大的哥布林,將會對整個族群的地位帶來很大提高,所以哥利利一直致力於捕捉其他種族的強大雌性用來配種,比如人類的女騎士、教會軍的修女,精靈和黑暗精靈也在它的考慮範圍之內。
不久前,哥布林的一處重要巢穴發生變故,族人遭到屠殺,囚犯被人類奪回,但最最讓哥利利心痛的,還是千辛萬苦攢下的黑暗哥布林慘遭殺害,只有一個活著跑了回來——那可是它的珍貴後代啊!
身兼哥布林和黑暗精靈的血脈,壽命綿長還具備出色的魔法天賦,就這幺死了三個!
哥利利恨得咬牙切齒,但它並沒有報仇的機會。更何況艾蕾已經晉升先天境界,功力強橫無比,就算哥布林種族全軍出動,也未必奈何得了她!
於是,哥利利只能來到這裡,這座讓所有哥布林畏懼的黑暗精靈聖殿……黑暗精靈的性格傲慢、狠戾,視哥布林為下賤的種族,無論在哪裡見到都格殺勿論,哪怕是盟友也毫不留情!
只有哥利利依仗著族長的身份,被允許在黑暗精靈的視野範圍內活動,允許來到這處聖殿求子。
領路的黑暗精靈才不關心哥利利的表情有多幺難看,只是帶著輕蔑的笑容繼續走向聖殿。
中途,兩人遇到迎面走來的一名灰皮獸人——這種原始獸人種族,比綠皮獸人更加高大粗壯,但是缺乏魔法抗性,主要在後方提供支援——那獸人肌肉發達,但看起來精神疲憊、腳步輕浮,走起路來有點打晃。
黑暗精靈連看都沒看它一眼,就這幺徑直走了過去,哥利利也沒搭話,趕緊跟上。
終於,兩人來到了聖殿的入口,黑暗精靈和門口的族人打了個招呼,回頭對哥利利說道:「剛才獸人那一場已經清理乾淨了,母親正在裡面等你,請盡情播種吧,哥利利大人。」
於是,當一隻哥布林出現在艾蓮娜的肉身旁邊時,在夢境中窺視的黑袍人、莉莉絲和艾蓮娜本人都有點吃驚。
「啊啦,被允許靠近我的哥布林,就只有哥利利了呢!」艾蓮娜有點懷念,「可惜這幺多年了我還是記不住它的長相,不知道是不是有新生代的哥布林接替了它的名號呢?」
「哎~?艾蓮娜姐姐,你連哥布林都可以的嗎?」
「有什幺不好的?哥布林的生殖力特別強,被譽為能讓任何種族雌性懷孕的種族呢!我已經給它生過好幾個後代了,希望它能天天月月都來給我播種,生一個黑暗哥布林部落出來!」艾蓮娜略顯興奮地說道。
沒錯,哥布林來到聖殿的目的,就是和黑暗精靈之祖艾蓮娜交配,讓她再度懷上自己的孩子,補充黑暗哥布林的損失!
而黑暗精靈一族,更是把自己祖先的肉體,當成了永遠不會壞掉的生育機器——他們才不管有沒有生殖隔離,始祖的魔力是萬能的,只要取悅了艾蓮娜的肉體,那幺自然就可以受孕!
相關名額不但開放給族內以及森林精靈的優秀雄性使用,更接納灰皮和綠皮獸人,龍族和惡魔也在允許範圍之內,如果人類中的雄性能夠通過考驗,也不是不行!
剛才帶路的那名男性黑暗精靈,就是艾蓮娜的孩子之一,他也多次與親生母親交配,試圖生出更優秀的後代來。
千百年來,黑暗精靈族群的規模已經成功擴大了一倍,質量也在不斷提高,這也多虧了艾蓮娜的不斷交配、受孕和生產!
至於族人在沒有經過自己同意的情況下,這幺安排使用自己的肉體,艾蓮娜始終表示非常贊同——也許,黑暗精靈這個偏狹極端的種族,從艾蓮娜開始的每一個人,統統都是癲的!
像黑珍珠般艷麗的精靈美人,就這幺躺在冰冷的石台之上,無知無覺沈睡了千百年之久。
她的銀色長髮鋪散在身下,如同最上品的綢緞;她的軀體柔軟、溫熱,保持著永恆的青春;她的呼吸清淺、甜美,徬彿立刻就能夠睜開眼睛醒來;與古銅色的肌膚不同,她的小穴是光潔粉嫩的顏色,與十年前哥利利所見的,沒有絲毫差別……
剛才的那個灰皮獸人,性能力和持久力絕對要勝過哥布林……它和艾蓮娜交配了多久,又把她那毫無反抗的肉體擺弄成了怎樣的下流模樣呢?
柔軟小巧的雙唇,是否被獸人的獠牙大嘴粗暴啃食過?
美麗的黑暗精靈散髮著淡淡的體香,在不久之前,她一定是全身都被獸人的精液塗滿、連穿著的黑色禮服都被穢物浸泡著吧!
它是否已經突破了生殖隔離,成功讓她懷上了獸人的孩子?
現在,艾蓮娜的裡裡外外都已經被魔法清理乾淨,剛才的一切狼藉也都不可知曉了。
哥利利吞了下口水,解下破爛的兜襠布,直接跳到了艾蓮娜的雙腿之間。
骯髒腥臭的哥布林肉棒,就這幺侵入了高貴的黑暗精靈之祖的極品小穴之中!
奶叔二號機
這位「栩栩如生的睡美人」名副其實,哥利利使出了哥布林給孕袋播種的認真性技,立刻感到對方的腔內有了反應,緊窄狹長的花徑配合著肉棒,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收縮,徬彿在主動壓榨著雄性的種子,渴求著新一輪受孕!
「啊啊……看到它這幺賣力,我的身體好像也開始有感覺了呢!」夢境空間的艾蓮娜眼神迷離,輕輕捂著小腹——當然這只是錯覺,艾蓮娜的精神和肉體之間已經幾乎沒有聯繫了,就算肉體臨盆出產,她也不應該有任何感覺才對。
哥利利當然不會對活死人示弱,更加賣力對著艾蓮娜腔內的弱點猛攻。
沒過多久,睡美人便迎來了一場盛大的高潮,哥利利也順勢射進了她的蜜穴深處。
灼熱的精種混合著溫暖的潮吹,從肉孔中反向擠壓而出,流淌在冰冷的石台上,散髮出陣陣腥臭的蒸汽……
本應隨著高潮顫抖不已的女體,卻完美地保持著癱軟躺臥,連一根手指、腳趾都沒有動彈;早該露出痴態的臉蛋仍然毫無表情,只是面頰染上了一層紅暈;口鼻中的吐息依然平穩,不見一點粗重之態;唯有腔肉做出了正確的反應,一邊激烈痙攣、一邊奮力吸吮著肉棒中的殘餘精液,渴望著受胎懷孕!
熱身結束,哥布林與黑暗精靈的播種之夜,正式開始了。
「哎呀呀,哥利利真是努力呢,看來不讓我懷上一大胎哥布林,它是不會罷休的呀……」艾蓮娜看得入迷,神態初現痴狂。
「呃……哥布林一晚上能射好多發,艾蓮娜女士的肉體又沒什幺反應,這個,還要繼續看下去嗎?」黑袍人有點看膩了,但是又不好壞了她的興致。
「啊啦……真是不好意思,我剛才失態了。」艾蓮娜很快又恢復了之前高貴冷艷的氣質,「還沒到聚會的時間,您還有什幺安排嗎?」
「不,這個倒是沒有……」
「我有我有!艾蓮娜姐姐肯定想念小艾米了吧!」莉莉絲舉手喊道,「那就看看小艾米現在在乾什幺吧!」
很快,艾蓮娜看到妹妹艾米抱著一隻獸人,臉都氣綠了。
【森林精靈?與獸人的LOVELOVE孽緣】
「復仇者」麥爾焦躁不安。
深淵王座上浮,整個黑暗大陸的生物都能看到那宏偉無比的身姿——但那真的是主宰嗎?
主宰和女神不同,從來不會對魔物們的祈禱給予任何回應,哪怕它們被人類按著打了一千年也是放任不管的——除了綠皮獸人誕生的那次,麥爾從一名普通獸人成了「復仇者」,躋身強者之列、能夠與神裔匹敵。
狂暴的綠皮獸人之血在它的體內流淌,衝擊著理智的防線,在它的腦海裡咆哮著,渴求更多的殺戮和鮮血。
但麥爾心裡清楚,任何一個綠皮獸人都能放縱這種衝動,唯獨自己不行,因為它是領袖,是遏制這群好戰瘋子的唯一存在。
那些綠皮小子在戰場上大肆殺戮不留全屍,還把抓來的女騎士活活奸死虐死,麥爾對此只是睜一眼閉一眼,強忍著自己也加入其中的慾望。
永無止盡的暴力衝動,便是它們一族獲取力量的代價,為了抵御人類的入侵,就是變成再邪惡的東西也只能承受……
「人類的主力後撤了呦,麥爾。」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高處落下。麥爾擡頭一看,果然是她——森林精靈的領袖,遊俠艾米。
那嬌小可愛的身姿,輕巧地坐在枝幹之上,身穿綠色調的連衣短裙和披風,平坦的胸口只有微微凸起,大膽露出了纖細修長的雙腿。
她秀麗的臉蛋上帶著一點嬰兒肥,碧綠眼眸清澈見底,長髮反射出絢麗的金色光芒,尖耳朵長長軟軟的、讓人看了想咬上一口。
當她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麥爾總是會聯想到清晨葉尖的露珠,或是剛剛抽出的嫩芽,清爽透徹、惹人憐愛。
奶叔二號機
「艾米……你回來了啊。」
「我盡可能地多探查了幾個地方,人類軍隊確實在收縮防線,看起來,女神……的出現,給他們帶來了巨大震動。」艾米從樹上輕盈地落下,有些擔憂地望向深淵王座的方向。
和主宰一起出現的那個女性身影……應該是女神,麻煩的是,兩個神似乎正在交配——這對女神教會的信仰打擊是極其致命的。
森林精靈的信仰也是女神,這讓艾米心裡滋味複雜。
「我知道了,謝謝你。」麥爾低頭致意,艾米的身高連他的胸口都不到,想要對話必須低頭才行,「部落里的小伙子們都喊著要反攻,越來越難管理了……我想反攻的時機也差不多要到了吧,千年的血仇總算要清算了。」
「太天真了!」艾米竪起了眉毛,但因為外貌天真稚嫩,那嗔怒的樣子只是讓人覺得可愛,「人類是有序撤退的,精銳部隊充分備戰,器械輜重完好無損。他們一定打算趁機示弱,然後對我們展開迎頭痛擊,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冒進!」
「噓!你小聲點!」麥爾警覺地環顧四周,「要是讓那群小伙子聽到,又要跑來調戲你了!他們現在一個勁憋著反攻,可是暴躁得很!」
「那就讓它們來,看我射穿它們的腦袋!」艾米摸了摸背上的長弓,「還有,你警告這群不安分的東西,如果再敢跑去精靈樹海欺辱我的族人,我就閹了它們!」
「不用你出手,我先剁掉它們的腦袋。」麥爾心中無奈,這種事情根本屢禁不止,你不讓它們戰鬥,它們就自找方式發洩慾望。
哪怕知道精靈族是盟友,但下手沒輕沒重的把人家玩壞了,也實在是沒辦法……黑暗精靈友軍駐紮在附近的時候,營地裡天天打得頭破血流,熱鬧極了!
兩人說著,一路走進了麥爾的大帳,這裡應該不會有被發現的風險了。
於是,一男一女兩顆年輕的心開始躁動起來。
麥爾用盡可能輕柔的動作,握住了艾米的手。
對嬌小的精靈而言,獸人酋長的手掌依然是很大、很重,火熱又粗糙,映照著綠皮獸人骨子裡那種暴烈的激情。
「嗚嗯……」艾米的態度突然軟化,她轉過身來,溫柔地撫摸著獸人酋長那遍布著傷痕的腹部,「你……又忍得很辛苦嗎?」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要和你聊聊天。」麥爾趕忙反駁道,但它胯下的那根小兄弟,卻很老實地立了起來,越來越粗大、越來越堅挺,甚至直接頂到了精靈少女的鼻尖之上。
「嗯……」精靈少女微微蹙眉,似乎是被過於濃重的雄性氣味熏到了,「自從上次……之後,你又是一直沒碰過別的女人嗎?哪怕是同族的?」
「不,我不喜歡參與它們的活動……我是酋長……不能做那種殘忍的事情。同族的雌性都已經有配偶了,可不能用酋長的身份去侵佔呀。」麥爾的雙眼發紅,胸腔像鼓風機一樣,吞吐著粗重的喘息。
「嘻嘻……麥爾果然還是只能靠我啊,這次也讓我來幫你處理吧。」艾米輕盈地解下了披風、弓箭,又將窄小的連衣裙褪下,赤條條地站在獸人面前。
「艾米……我……對不起。」嘴上在道歉,麥爾的動作半點也不含糊,一手就將艾米的細腰抓了起來,輕輕地抱在懷裡,生怕把她給「弄壞」了。
麥爾就算再溫柔、再體貼,這也是非常恐怖的景象,因為兩人的體型差實在是太大了!
就說它胯下的那根東西,完全充血之後比艾米的小臂還要粗大!
這一幕讓剛開始看直播的艾蓮娜差點暈過去,黑袍人和莉莉絲也是嘖嘖稱奇。
「沒關係、沒關係的,以前不都做到了嗎?」不知道是在勸慰麥爾,還是在給自己打氣,艾米伸出雙手抱住了獸人粗壯的脖頸,雙腿也跨上了對方的腰間。
獸人的兇器勃起得無以復加,精靈的小小肉孔竟也早已濕潤,她那嬌小的身體好像安全套一樣,被「戴在」了獸人陽具的尖端。
但艾米的四肢過度緊張、不肯放鬆,所以僅僅依靠體重吞進去了一點點肉棒而已。
眼見如此情景,獸人似乎回想起了什幺,張開血盆大口,對著精靈的櫻桃小嘴就貼了上去!
艾米也非常配合地伸出了舌頭,與粗大的獸人舌頭攪在一起。
「啊啊啊可惡的獸人啊啊啊居然敢吻我的艾米啊啊啊啊!!!」夢境空間傳來了沒人能聽到的哀嚎。
「唔~嗯嗯嗯!!!咕啾咕啾咕啾!!!」異種的深吻熱情而又激烈,上面的小嘴徬彿潤滑了下面的小嘴,艾米拼命地分開兩片恥骨,終於一點點將麥爾的巨大肉棒吞入了體內——雖然還有一小截留在外面,但那枚幾乎有她拳頭大的龜頭,已經頂在子宮的天花板上了!
奶叔二號機
「哈啊……哈啊……」艾米喘著粗氣,額上都是冷汗,體內的凶物似乎比上次更大更硬,只要它稍微動彈一下,就有一種內臟要被拽出來的痛苦。
「艾米?果然還是算了吧……」精靈少女的苦痛痴態,撩撥得麥爾快要失控了,綠皮獸人的嗜虐本能正在催促著它,將眼前的小美人兒給撕碎!
「沒關係的……你和姐姐……為了大家,承受了那種痛苦……那種詛咒……所以,現在我承受的這一點又算什幺?」艾蓮娜和麥爾的背影,都是艾米仰望和追隨的存在。
最喜歡的姐姐,現在還躺在黑暗精靈聖殿「奉獻」著自身;她又怎能放任麥爾孤獨一人,痛苦地忍耐著本能了?
「艾米……但是我,不想看到你這副樣子……」
「好囉嗦啊你,這幺婆媽也算是獸人嗎……主宰都在和女神交配了,你還不快點動起來!」艾米彎起不斷顫抖的雙腿,吃力地盤在麥爾腰後、雙腳彼此勾住,將它的肉棒死死鎖在自己的身體里,「這根可惡的東西……只有我能滿足!明白嗎……不允許你去碰別的女人!」
艱難,但堅定,這對小情人慢慢開始「運動」,夢境空間的艾蓮娜大哭大鬧:「放開艾米啊啊啊讓我來代替她吧!!!你不要再動了啊啊啊!!!」
既然十年前的袁珠兒、不久前的艾蕾都能承受獸人的尺寸,擁有神裔之軀的艾米沒理由不可以。
凶惡的肉棒幾乎貫穿了艾米半個軀乾,將她體內屬於「雌性」的部分激發了出來,作為雌性之源的卵巢熱得發燙,細小緊窄的花徑中愛液分泌源源不絕,充分潤滑、賣力吞吐著麥爾的雄性之根!
艾米就像一個小尺寸情趣娃娃……或者大號的活體飛機杯,在麥爾的懷中上下躍動,讓人聯想到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粗大的肉棒輪廓在她的小肚皮上起起伏伏,當那東西進來的時候,艾米甚至覺得它已經插到了腦袋裡面,整個人都被它充滿了、控制了,什幺都無法思考,只是憑著本能緊緊抱著、吸吮著懷中的雄性……
若能承受巨大的肉棒,那巨大的快感也是實打實的,艾米的一大截腔肉被獸人肉棒拽出來又塞回去,每一次打樁都帶出了大量的潮吹。
暈乎乎的她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肉口袋,每一次抽插都會被從里到外翻過來,連途中高潮了多少次都不清楚……
「艾米……」
「麥爾……」
交配的景象如此粗暴、可怖,這對雄性和雌性,卻在不斷呼喚著彼此的名字。
它是屹立於大地的峰巒,高大、結實、厚重;她是生長在大地的花朵,嬌小、柔和、堅韌,在千百年的顛沛流離、艱難困苦之中,他們越走越近,逐漸成了彼此的依靠。
「艾米……可以嗎……」
「不要停……不要問……全部都給我……全部射進來……做到你喜歡為止……呃啊啊啊……好舒服……要升天了……」艾米的意識已經渙散,但雙手、雙腿和腔肉將對方纏得更緊了,好像要將眼前這個髒兮兮、臭烘烘的醜陋傢伙一次品嘗個夠!
「艾米……我愛你……」隨著一句低聲的告白,獸人肉棒將數量和濃度驚人的精液,灌入了精靈的小小子宮,將她的小腹撐得滾圓。
沈溺於幸福悅樂無法自拔的精靈少女,久違地露出了失神的甜蜜痴笑。
……
「你這傢伙別得寸進尺了!胡說什幺愛啊!」艾米氣鼓鼓地穿著衣服,「我只是臨時給你處理性慾!只是自慰道具,用人類的詞來說就是……飛機杯!對的,只是給你當飛機杯用用而已!就像艾蓮娜姐姐給大家生孩子一樣,是沒有感情的工作!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進展到戀愛關係,明白嗎!」
「哦……」麥爾表情呆滯。
「哼,我要走了,有最新的情報會來通知你的!」艾米背對著麥爾說,「你給我好好反省,不要以為內射了就可以隨便對女性精靈告白,懂嗎!還有,不許碰人類的女騎士,你是大酋長,不是你手下那群綠皮瘋子!」
「哦……」麥爾答道。
「哼!」艾米不自然地夾著雙腿、撅著屁股出了大帳,途中用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下腹,那灼熱的、濃厚的獸人精種似乎還在裡面沸騰著,想要讓她懷上麥爾的孩子,「狡猾鬼……哪有在一邊接吻一邊內射的時候告白的人啦……唔唔唔……羞死了,再也不來見你了……」
夢境空間,艾蓮娜看著這一幕,咬著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手絹,流下了老母親看女兒出嫁的淚水:「這孩子還是這樣,哪裡都軟,只有嘴硬……」
【天父主義?反派大集結】
聚會之時將近,又有其他人來到了夢境王座附近。
最先抵達的二人組,是一位少年和一個女惡魔。
少年大約十歲上下,黑髮膚白、五官端正,長得十分俊俏,一雙大大的眼睛清澈有神,氣質純真惹人憐愛,是那種極度激發少女、人妻心中母性的類型。
女惡魔容貌妖艷、身材豐滿,與平胸矮小的莉莉絲不同,是個最典型最誘人不過的魅魔!
「哼……每次看到你這傢伙我就一肚子火。」少年看到黑袍人坐在夢境王座之上,表演出來的純真可愛瞬間消失,換成了一副憤恨之態,「敢佔我的東西,早晚要你連本帶利還回來!」
「哈哈,惡魔君主,你怎幺還在糾結這件事。還是那句話,有本事儘管來取!」黑袍人談笑道。
這少年,就是一百年前被鋼鐵聖女毀掉肉身的惡魔君主,陪他一起來的,則是最近剛剛捨棄肉體的淫魔卡蜜拉,這對苦命鴛鴦如今都只剩下靈魂,也算是飄蕩在夢境空間的孤魂野鬼。
卡蜜拉倒是沒有擺出臉色,只是和莉莉絲在一旁拉著手聊天。
原來,夢境王座是惡魔君主模仿「主宰王座」打造的偽神器,一百年前他在現實世界受到重創,遭到來歷莫測的黑袍人鳩佔鵲巢,無論如何也不肯歸還了。
惡魔君主打了個響指,眼前便憑空冒出了一張圓桌、五張座椅。
他對黑暗精靈艾蓮娜頷首致意——夢境空間的老熟人了——然後選了一張椅子坐下。
黑袍人連人帶王座一起飄了過來,莉莉絲和卡蜜拉分別在他們兩人身後侍立。
艾蓮娜早已恢復了高傲戲謔的姿態,大方落座:「我沒辦法影響到現實世界,今天只是來湊個熱鬧而已。」
「艾蓮娜女士能來旁聽,已是很有幫助。」一個容貌平平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現,他似乎沒有什幺存在感,看了之後也記不住長相,哪怕在夢境空間也稱得上詭異。
就算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艾蕾,也認不出他就是鈴鐺鎮的那個鎮長!
鈴鐺鎮鎮長選擇了挨著黑袍人的座椅入座。與此同時,另外一組人也到了。
那是兩名女性,一人打扮幹練、氣質穩重,身穿設計考究的襯衫和長褲,乃是西大陸北方赫赫有名的商會會長瑪薇;另一人則是有著一頭鮮艷的橙色長髮,穿著全包裹式的黑色緊身衣,將苗條姣好的身體線條完全勾勒出來——兩人之中,竟是掌握傾國財富的瑪薇在旁邊站立,讓這位橙發女子落座了!
奶叔二號機
「久違了,菲歐娜女士。」黑袍人和惡魔君主都對她點頭示意,似是非常敬重這位EEE集團駐里世界的總負責人,四大幹部的第五人兼BOSS的代言人!
「抱歉抱歉,工作的事情總是忙不完。」菲歐娜爽利答道。
「嗯?人應該齊了才對,怎幺還有一張椅子是空的?」鈴鐺鎮鎮長問道。
「這個啊,確實還有一位,他是第一次來這邊,所以……哦,說人人到。」
菲歐娜話音未落,夢境空間泛起了劇烈波動,似乎在承受著某種強行的闖入!
一道霸氣的身影緩緩浮現了,那是一名外貌約三十歲的男子,束發高冠、相貌俊朗、眉目帶煞,穿著華貴錦袍,舉手投足之間盡是王者之風。
「異域秘法,果然奇妙……唔,看來本座是最後一個到的?」那人旁若無人地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跨越了不同語言的心靈交流,然後試著伸手一指,將自己的座椅變了形態,從西大陸的宮廷風變成了寬大的太師椅。
初次見面,那人旁若無人地坐下,直接對菲歐娜說道:「蒙貴組織之助,內子得以解開身世之謎,此恩情我們夫妻二人必不忘報。」
「厲先生客氣了,此次聚會,正需要厲先生鼎力相助。」菲歐娜回答。
參與聚會的最後一人,正是東大陸空前的第一位男性先天高手、邪道聯盟之主、江湖第一美人白玉脂的夫君、敢與天武皇平分天下的厲騰蛟!
白玉脂的身世是多年不解之謎,她自己和六位師父都全然不知。
在一個特別巧合的機會下,厲騰蛟才得以接近真相。
EEE集團破譯了她從嬰兒之時便貼身攜帶的信物——一塊葉片大小的奇石,上面用異域文字寫著「白水晶001」——想來這便是白玉脂的本名了。
「咳咳,題外話就到此為止吧。」黑袍人出聲了,「本次緊急聚會,為的是深淵王座上浮,導致西大陸、黑暗大陸震蕩,女神教會露出了極大的破綻,我等是否要提前發動?」
「這是當然!」惡魔君主點頭道。
「機會難得,不可錯失。」菲歐娜篤定地說,「據我方掌握的情報,女神教會已經將絕大部分的力量都派去鎮壓各地的秩序,連駐守總部的高級修女都調動了,現在鋼鐵聖女分身乏術,水銀聖女受傷,白金聖女和荊棘聖女不和,這是千年以來教會實力最空虛的時刻!」
「女神教會!殺……殺……殺光她們……」旁聽的艾蓮娜小聲嘟囔著。
鈴鐺鎮鎮長和厲騰蛟一語不發,不置可否。
黑袍人嘆了口氣:「我知道……但是我這邊的工作還沒完成,淫魔法的開發進度只有七成,魔法原典只做好一本,魔力源也沒有準備好……」
「何謂淫魔法?」厲騰蛟發問。
「西大陸一直以來對魔法的劃分,治癒系為白魔法,支配系為黑魔法,兩者都是對別人體內魔力的操控。我的理想是將黑魔法進一步發展,分為三個流派,一者肉體支配系,二者精神支配系,三者召喚拘束系,合稱淫魔法!」黑袍人侃侃而談。
「有趣有趣,這倒是與《黑邪古集》有異曲同工之妙,有時間可以來東大陸找本座交流呀。」厲騰蛟撫掌笑道。
「問題是沒有時間了!開創魔法的工作何等宏大,我辛苦了將近一百年,參考了惡魔的詛咒、深淵魔人的生育魔法、觸手的苗床化改造……有艾蓮娜女士的指導和夢境王座的輔助,好不容易才定下魔法的規格、內容,再將夢境所有雄性的淫邪思念連成一體,來壓制女性對體內魔力的超強操控力……」
黑袍人喋喋不休,惡魔君主逐漸不耐煩了:「你就說現在哪裡搞不定吧!」
「嗯……淫魔法的原典倒是可以用了,但千萬小心別弄壞了!」黑袍人思忖道,「施法的咒語……呃,這個還沒完成,可以用鈴鐺幣來代替。」
眾人看向鈴鐺鎮鎮長,他考慮了一下說:「可行。鈴鐺幣算是意識精粹,一枚鈴鐺幣,可引導一次淫魔法,用完之後須回收充能。」
「那幺,只剩下最後,也是最麻煩的部分……魔力源!夢境只是用來將雄性的淫邪思念連成一體,沒法提供魔力。由於女神造物的偏袒,男性的魔法親和度普遍差勁,魔力根本不夠用來施法的。」黑袍人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黑暗精靈,「艾蓮娜女士自願充當魔力源,但是不行,她的存在狀態太不穩定,搞不好就消失了。」
「非常遺憾……只要能幹掉一兩個女神教會的聖女,我其實是無所謂的。」艾蓮娜回答。
黑袍人拍著自己屁股下面的王座:「如果這椅子是個真神器,當作魔力源綽綽有餘,可惜它只是個偽神器啊。」
「偽神器怎幺了!你還我啊!」惡魔君主不乾了。
「咳咳……」菲歐娜敲了敲桌子,「關於魔力源,我方倒是有個備選。」
「哦?是什幺呢?」黑袍人追問。
「白金聖女。」
「鋼鐵聖女的魔力根本不夠……」惡魔君主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了,「你說什幺?白金聖女!?」
菲歐娜一揮手,空中浮現出一副駭人的景象。
那是一位讓詩人都自愧詞窮的極品美人,她的臉蛋宛如女神的雕塑般美麗,肌膚像是潔白的瓷器卻又吹彈可破,身材充滿了溫柔豐腴的母性,但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她白金色的長髮散髮著神聖的光芒。
還有……還有那浩瀚無邊的強大魔力!
這位美人——白金聖女甫一出現,惡魔君主就慘叫一聲、鑽到了桌子底下,莉莉絲和卡蜜拉飛快地抱在一起瑟瑟發抖;鈴鐺鎮鎮長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厲騰蛟倒是坐著沒動,但也下意識捏碎了太師椅的扶手;黑袍人不動聲色地將王座後撤了幾米遠。
仇敵見面分外眼紅,黑暗精靈艾蓮娜肅然而立,精神體散髮出恐怖的魔力波動,延續千年的痛和恨,將一半的空間染成漆黑,與白金聖女那方的宏大聖光遙遙對峙。
「嗯?」艾蓮娜最先發現不對勁,「切……只是個投影而已。」
任何生命體都可以進入夢境空間,譬如黑袍人、鈴鐺鎮鎮長、厲騰蛟、菲歐娜和瑪薇這些人,就是入夢而來。
而艾蓮娜、惡魔君主、卡蜜拉和莉莉絲屬於沒有肉體的孤魂野鬼的類型……但是這個白金聖女有點不對勁。
她不是主動入夢,而是處於一種「被監視」的狀況……有點像,之前偷窺夏倫女王的夢境?
眾人定睛一看,這個白金聖女簡直太不對勁了!
她的表情痛苦、雙眼緊閉、面色緋紅,頭上戴著一頂奇妙的荊棘冠冕,還被密密麻麻的荊棘束縛起來,無數帶刺藤條深深扎進她全身的肌膚,不但奪走了身體的行動能力,更將她本就充盈母性的成熟女體,襯托得無比色情!
奶叔二號機
「這究竟是……什幺把戲?」艾蓮娜不解道。
「正如諸位所見,那個令人畏懼的白金聖女索菲亞,已經落入我們手中了。」菲歐娜的得意溢於言表,「雖然尚不完全。」
「吹牛!那可是白金聖女!就憑你們?」有著小孩子外貌的惡魔君主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白金聖女索菲亞的投影。
「當然不是只靠敝集團,這也離不開兩位的大力支持呀。」菲歐娜指向了惡魔君主和淫魔卡蜜拉,「惡魔君主親手設下的百年詛咒,加上淫魔卡蜜拉的肉體,輔以荊棘聖女海拉的親手塑形……慾望囚籠最深處生長出的淫魔樹,從前任鋼鐵聖女/囚籠聖女身上汲取生命力,便結出了這頂堪稱偽神器的荊棘冠冕。」
「騙人的吧……你們能從慾望囚籠裡面偷東西?而且,這幾種彼此矛盾的力量真能混合在一起嗎?」惡魔君主難以置信,投影之中那頂散髮著淫邪氣息的可怕冠冕,正在禁錮著、侵蝕著強大的白金聖女。
若是普通女性的話,恐怕戴上瞬間就會徹底淫墮、變成一頭只懂得做愛的雌獸,「不久前你們要我遠程剝離安娜身上的詛咒,竟然真有能力把她帶走?」
「當然,無論是用荊棘冠冕控制白金聖女索菲亞,還是設法得到囚籠聖女安娜……在BOSS的領導之下,就沒有什幺是做不到的!」菲歐娜伸出食指貼在嘴唇上,「具體的方法,事關商業機密,恕我無可奉告。」
「沒關係,只要能用就行……確實能用吧?」黑袍人問。
「如果只是將她作為魔力源,應該沒問題。」菲歐娜微笑道,「不知道白金聖女還清醒著的那一半意識,發現自己的力量被用於施展邪惡的淫魔法,會是什幺感覺呢?」
「希望她情緒穩定,別有什幺過激反應。」黑袍人搖了搖頭,「既然如此,淫魔法基本可以投入使用了……首戰的目標,果然還是巴拉梅托的帝都吧。」
「正是如此,這裡遠離女神教會的傳統控制區,帝國和教會的主力部隊都要防備魔物大軍,難以調動——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艾蓮娜女士。我們沒有讓獸人和精靈主動進攻的想法,它們只要起到牽製作用就夠了。」菲歐娜解釋道。
「趁著敵方內部空虛直搗中樞嗎……可行。那幺,調動何種戰力呢?」
「敝集團會派出一批戰鬥員對付帝都的守衛,她們裝備了最先進的緊身戰衣……就是我身上這一款。」菲歐娜說著挺了一下彈性十足的胸部,「多虧了艾蕾小姐的測試數據,新版本的戰衣得以成功量產,不但保證了運動性能,還有高超的魔法抗性,物理防禦力也不差。再加上經過徹底洗腦改造的本土優秀雌性,稱其為戰鬥員2.0版本也不為過!」
「EEE集團的洗腦改造技術……一直讓我十分好奇。」鈴鐺鎮鎮長開口了,「無法地帶?北方酋邦的幾位魔法師應該已經入境帝國了,我曾經接待過他們——他們算是天父主義教派的正式神職人員吧,手裡也都有鈴鐺幣,運用淫魔法的力量應該不在話下,就是人數有點太少了。」
「天父主義……當初咱們提出建立一個男尊邪教來對抗女神教會,結果把教主的重任交給了那個戀母的小鬼阿里……搞到現在依然是沒組織、少教義、缺人力,變成了他縱慾的私器、爛泥扶不上牆!」惡魔君主抱怨道。
「那你去當教主啊?」黑袍人和阿里(女酋長納迪亞之子)私交不錯,出聲反駁。
「我連肉體都沒有,還忙著對付魔女!你怎幺不去?」
「創立淫魔法很辛苦的!稍後我得閉關一陣子呢!」
「好了好了,兩位不要吵了。」鈴鐺鎮鎮長趕忙出來調停,「有淫魔法師和戰鬥員,最低限度的戰力是足夠了。但最大的問題是——誰來對付血色女帝朱諾,和現任鋼鐵聖女安瑪莉?」
此言一出,周圍陷入一片沈默。
血色女帝凶名赫赫,鋼鐵聖女戰陣無敵,她們才是千年聖戰的人類支柱,活躍程度遠遠超過常駐後方的白金聖女。
在不少人的心目中,這兩位的實力堪比白金聖女!
「弊集團可以負責鋼鐵聖女安瑪莉。」菲歐娜提了一句。
然後,又是一陣難堪的沈默。目光逐漸集中在了久未發言的厲騰蛟身上。
「唔……要本座出手對付最強之敵嗎?」厲騰蛟沈吟半晌,「本座確實蒙受了一些人情,也不介意見識一下異域強者,順便還能問候一下小師弟。但是嘛……」
「厲先生無需顧慮,屆時我會將淫魔法原典借給先生,不管是使用還是研讀都悉聽尊便。」黑袍人趕忙勸說道,順便還給鈴鐺鎮鎮長遞了個眼色。
「哦,鈴鐺鎮也願贈三枚鈴鐺幣與厲先生,配合原典,可使用三次威力十足的淫魔法。」鈴鐺鎮鎮長補充道。
「嗯,馬馬虎虎吧……這個什幺血色女帝,就由本座應付了。」厲騰蛟雙眼閃過精光,不知道在考慮些什幺。
「既然聊到這裡了,那魔女的事情,誰來幫我一把?我可是為了大計,放棄了對囚籠聖女詛咒的控制權!」惡魔君主大呼小叫。
「唔……帶她來鈴鐺鎮吧,我知道你已經將她誘入了夢境迷宮,處於半夢半醒之中,她的狀況倒是和那位白金聖女有點相似。」鈴鐺鎮鎮長看著被縛聖女的投影說道,「加上夢魔和淫魔兩位的幫助,應該足以將魔女圈禁起來了。」
「好啊,鈴鐺鎮是個好地方,正適合我的肉體重生。」惡魔君主撫掌大笑,「待惡魔君主重臨大地,就算是正面抗衡龍王的魔女,也將成為我的乖巧奴僕呀!」
會議至此,已定下詳細計劃:黑袍人提供淫魔法和原典;惡魔君主轉讓囚籠聖女;EEE集團一方出借白金聖女,負責鋼鐵聖女;厲騰蛟親身去戰血色女帝;鈴鐺鎮鎮長贈送鈴鐺幣和某些服務……連同名義上的教主阿里在內,邪教天父主義幾乎是傾巢出動,將要掀起一場震動兩個大陸的驚天波瀾!
【尾聲?尋覓】
聚會結束,諸位反派紛紛散去,夢境王座只剩下黑袍人、莉莉絲和鈴鐺鎮鎮長這三人。
「主人大人,那我去幫卡蜜拉姐姐了哦,如果寂寞的話,就一邊思念著人家一邊手淫吧!」莉莉絲告別道。
「滾,誰要對著你那毛都沒長齊的肉體發情啊!」黑袍人怒斥道。
「是是是,主人最喜歡巨乳、細腰、翹臀還有白絲大長腿的艾蕾小姐啦!」莉莉絲笑著飛遠了。
「主人,您需要小心EEE集團。」鈴鐺鎮鎮長提醒道——他赫然也是黑袍人的手下!
「嗯……他們野心甚大,早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就知道了。」黑袍人點頭道。
「我是指艾蕾小姐。」鈴鐺鎮鎮長糾正道,「在會議上,您故意不提她,EEE集團同樣如此。刻意忽視這個實力大漲的變數,他們一定對艾蕾小姐有所圖謀。」
「哼,那是當然……就先讓他們肆意妄為一陣子,回頭叫莉莉絲幫我盯緊了艾蕾。等到我完全掌握了淫魔法、走出夢境。就是正式再見艾蕾的時候。」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張瘦削又陰沈的臉龐。
那正是葉良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