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神秘小鎮的奇妙之旅。
「對呀,艾蕾小姐現在還不是您的性奴對吧,把這個後遺症延長,對您攻克她不是很有幫助嗎?我跟您講,女性的性慾一旦被完全喚醒,得不到滿足可是很難熬的,您的機會就來了……」女服務員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
「等等等等,我明白了,你這是要進行鈴鐺幣交易?只跟我,不跟艾蕾小姐?」弗朗終於明白了怎幺一回事。
女服務員拼命點頭。
「但是……這對我也沒啥幫助啊……不管是一個月還是三個月,我依然是沒機會……」弗朗他慫了,他怎幺也想不到自己要如何才能攻略艾蕾小姐。
想想一枚鈴鐺幣的價值,感覺不太合算。
「沒關係,我們還有其他的附加服務!」女服務員眼睛發亮,「後遺症裡面不是包括泌乳嗎,我們可以讓她的乳汁出不來!不不,是讓她的乳汁沒辦法自己弄出來,必須別人幫忙才可以!」
「這種事也能做到?」弗朗反問。
「能的,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艾蕾小姐一開始會認為泌乳被治好了,而您有了充足的理由和她進行肉體接觸!只要體驗了幾天乳汁排不出來的感覺,她一定會離不開您的!說不定會天天纏著您給她擠奶哦——!」
「這……」弗朗陷入了糾結之中。
……
另一邊已經漸入佳境,經過徹底的按摩,艾蕾的雙臂已經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二號技師的手法嫻熟,只要是按過的地方,都提不起一絲力氣,包括珠圓玉潤的香肩在內,現在已經進展到了後背。
二號技師大力指壓,將艾蕾的肩胛下側和脊椎兩側的肌肉筋骨,一點點揉散開來,直到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的程度,再逐漸延展到後腰部位。
這個過程中,唯獨殘存下來的只有一種感覺:純粹的快感。
被精油浸濕的連體黑絲,在按摩之下產生了快感相乘的效果,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無限產出快感的敏感性器官,這比普通女性體驗到的按摩更加強烈幾倍。
如果不是艾蕾已經陷入了深度催眠,恐怕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在按摩床上瘋狂發情、亂動亂叫吧。
就算陷入了催眠,艾蕾的下半身依然會產生反射性的抽搐,就在這幺短短時間里,她的蜜穴就已經從緊閉狀態張開,釋放出十幾股濃厚的愛液,一開始還是流瀉,後來就變成了噴射,越來越激烈有勁。
十枚嬌嫩可口的黑絲腳趾,還在反復蜷縮和伸張,看起來十分可愛。
還好,只要是被按過的地方,都會癱成一團軟泥。
和「活潑」的下半身比起來,艾蕾此刻的上半身如同死一般沈寂。
二號技師按摩完上半身之後,將魔爪伸向了艾蕾的翹臀和美腿,於是,她的蜜壺噴射越加激烈了。
二號技師微微皺眉,雖然按摩床是防水的,但這樣不斷高潮下去,女偵探腿上的精油都要被她自己的潮吹給洗沒了啊!
他嘆了口氣,遇到這種表面冷傲、內心淫亂的騷蹄子,看來只能提前出重拳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二號技師提槍上馬,用雄壯的男根堵住了艾蕾的蜜壺!
一直在憑空噴射的飢渴肉穴濕滑無比、一插到底;而突然變得如此充實,直接迎來了連續七次的高潮!
——二號技師通過腔內收縮的節奏如此判斷——這次絕大部分愛液都被男根給頂回了子宮裡面!
艾蕾的蜜壺乃是上品名器,肉感緊密、包覆有力、子宮熱情好動,還有普通女子絕對沒有的收縮愛撫,在催眠失神的情況下況且如此,清醒狀態下主動侍奉怕不是絕品性奴?
就連閱女無數的二號技師也不得不謹慎應對。
他只是將更加昂揚勃起的陽具頂在艾蕾的花心深處,靜止不動,專心於手上的按摩工作。
「嗯嗯……看來腿部累積的疲勞很多啊,但是腿肉的手感也非常好,按摩效果一定不錯。」二號技師點評道。
腰腹、翹臀、大腿、小腿,一路下來,艾蕾得下半身也被放鬆得差不多了。
雖然依舊高潮不斷,但之前反射式的痙攣抽動已經消失。
唯有那包裹住肉棒的腔內粘膜,還在釋放著一波波越發激烈的反應。
二號技師捧起女偵探那雙小巧嬌嫩、卻又能化為殺人兇器的黑絲美足,開始按摩的最後一步。
銀色的高跟靴早就被脫下扔到一旁,剛剛試探性地按壓了幾下,就感到艾蕾的蜜穴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收縮,簡直就像是頭牌級別的娼婦在給自己手交或者口交一樣!
「怎幺會這樣?」二號技師大為疑惑。
要知道,艾蕾轉修回正宗的腿法不過幾天功夫,足底的弱點尚未完全消除,那裡還是她的命門死穴。
貿然用按摩的力道下手,那七種不同的強烈負面感覺同時襲來,當然會讓她的肉體陷入狂亂之中了!
二號技師又慢慢地按了幾下,艾蕾腔內的反應依然無比激烈,差點讓他繳械射精。
「這女人……這女人真是極品啊。」二號技師一咬牙,「他媽的,拼了!」
本來要等按摩結束之後再認真做的,看來已經不是磨蹭的時候……二號技師挺腰直刺,胯下的御女槍法施展開來,猛攻艾蕾最脆弱的蜜壺花心!
同時運用雙手,大力揉搓起女偵探的黑絲玉足,要在性愛的衝刺之中把按摩做完!
艾蕾的肉體沸騰了。
此刻的她意識渙散,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也根本感覺不到身體,跟植物人差不了多少。
從外表看,那具穿著連體黑絲、塗滿精油的極品肉體紋絲不動,好像二號技師正在變態地用力操一塊豬肉。
但在內裡,快感和性慾如同海嘯一樣席捲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因為按摩床稍有晃動,浸透了精油的連體黑絲,在她的肌膚上產生了微不可查的摩擦——全身的肌膚都是性器官,海量快感洶湧而生!
再加上香氛、精油本身的催情效果,和猛烈到無法抵抗的足底按摩……艾蕾的全身上下絲毫不能動彈,連一點發洩的途徑都沒有,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她的精神和肉體就會一起壞掉的……不,還是有一個發洩的渠道!
那就是蜜穴。
艾蕾的全身全靈都投注到了蜜穴當中,徬彿在溫柔地擁抱著摯愛之人,腔內收縮、吸吮、按摩、侍奉之盡心到了極致。
女孩那最寶貴的子宮產房,就像是放下了矜持的大小姐,將龜頭輕輕含入其中,恨不能將裡面抽成真空來索取種子。
二號技師根本不會憐香惜玉,不管自己的男根已經深入到了哪裡,就只是猛烈地穿刺進去!
面前這具女體太過銷魂,又如此溫馴順從,他也快忍耐不住了,只得在手上的功夫再加把勁,按得艾蕾那雙黑絲玉足酸爽無比、欲仙欲死!
以至於最後兩人「十指交纏」,十根嬌小的腳趾最大限度張開,死死咬住了那雙將它們送上天國的大手。
終於,按摩和性愛同時達到了高潮!
沈默的二號技師,將大量濃厚的腥臭白濁射入了同樣沈默的艾蕾子宮深處!
這具失魂的絕色女體,迎來了今天最漫長和激烈的連續高潮!
二號技師退出了銷魂蜜穴,艾蕾的黑絲美腳也癱落下來。
按摩室中一片寂靜,唯有男人沈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全身唯一能動彈的蜜穴發出的、拼命吞咽精液和噴射愛液的噗嗤噗嗤聲,在黑暗中回響。
……
「多謝您的光顧!」女服務員和二號技師在門口恭送兩位客人。
艾蕾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性感火辣的嬌軀幾乎360度透明全裸,反射著精油和連體黑絲的光芒。
她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此輕鬆的感覺,走路簡直像是要飛起來一樣,全身上下尤其是那雙性感有力的黑絲美腿,都充滿了活力。
而且,泌乳真的停止了,她暫時不用擔心由乳汁分泌開啓的摩擦快感循環了!
雖然此時此刻,連體黑絲依然在用那不講理的粗糙觸感,摩擦著她那過敏的肌膚,強烈的快感焦躁難耐、讓艾蕾恨不得立刻當街自慰,但過一陣子情況應該就會好轉。
相比之下,弗朗則是臉色灰暗,他沒想到這套服務居然收了他兩個鈴鐺幣!
兩個!
那可是相當於艾蕾小姐要給人做傢具足足兩個月,才能賺來的一筆巨款啊!
那可是他能擁有美麗的艾蕾小姐的唯一希望啊!
女服務員是怎幺說的呢?
把肉體的後遺症延長是一項服務,讓艾蕾小姐自己排不出乳汁是另一項服務,所以共計兩枚鈴鐺幣。
看樣子如果不付錢,她就要把交易內容給捅出來,於是弗朗只好乖乖掏錢了。
雖然在熱情的推銷之下,弗朗一時衝動買了這兩項服務,但他依然沒有想到,自己要怎樣才能摸到艾蕾小姐的肉體,甚至去為她擠奶……「簡直就是黑店!」
【葉良贈物·女偵探的名推理】
艾蕾和弗朗在路邊找了一家飯館吃飯。
鈴鐺鎮的飯菜倒是沒什幺特別的,既沒有特別好吃,也沒有加什幺奇怪的藥物進去,順便一提,兩人這次是在店外的餐桌上吃的,沒觸發飯館門口的鈴鐺,它有什幺妙用,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了。
飯後,艾蕾身上的精油也已經乾掉了,連體黑絲終於恢復了正常的顏色,雖然看起來還是個痴女,但起碼不是全裸了嘛!
自從穿上這件衣服之後一直持續的摩擦快感循環,也終於停下來了。
艾蕾感到自己的胸部有點發脹,除此之外,全身上下不管怎幺活動都感覺不到穿了衣服,連體黑絲就像與原生皮膚完美長在了一起。
如此一來,她也能夠發揮出自己和這件衣服的全部能力,完成測試任務了。
午後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鎮長的家。
鎮長家的房子很普通,位置也不在鎮中央,要說有什幺特別的,可能就是門口那個大號的鈴鐺了吧。
弗朗乾脆拿它當作門鈴搖了起來,順便用余光觀察艾蕾,但好像也沒什幺效果的樣子。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樸素的老年男人就來開門了,他就是鎮長本人,將兩人請進了屋裡面。
弗朗本來還期待在鈴鐺鎮頭號權力者家裡看到母狗女僕之類的玩意兒,結果這老人就是自己一個人住,連個傭人也沒有。
說起來也奇怪,雖然跟老人面對面,弗朗卻看不清他的長相,也記不住他是個怎樣的人,好像只要一扭頭,就會忘掉跟他相關的一切信息。
如果是敏銳的艾蕾小姐,一定也能發現這一點……弗朗一看,艾蕾果然又做出了開腿深蹲、雙手抱頭、腰胯前頂的打招呼專用下流姿勢,而且態度殷切、神色如常……完全沒有發現她自己或者鎮長有任何不對勁啊!
鎮長家門口的大鈴鐺果然不是個擺設嗎?
「沒錯,葉良先生曾經拜訪過本鎮,在半個多月之前了。」鎮長點頭說道。
「但是本小姐來到這個世界還不到半個月,難道說在傳送通道的中途,我們走散不止造成了空間的分離,還有時間的偏差?」艾蕾柳眉輕蹙,暗自思索;但開腿深蹲的姿勢還保持得十分平穩,看起來頗為滑稽。
「葉良先生還給我留下了這件東西,說是如果有認識的人來找他,就將這件東西交給她。」鎮長取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別緻的鈴鐺——確切的說,是帶有把手的搖鈴。
「哦?弗朗,拿給本小姐看看。」艾蕾的雙手固定放在頭後,沒法親自上手。
「好的,艾蕾小姐。」弗朗拿起搖鈴,湊到了艾蕾面前,問都沒問就順手搖了一下。
一聲清脆的鈴聲響起,不光是弗朗和艾蕾自己,就連鎮長也十分好奇,凝神觀察著她的變化。
但是,什幺事情都沒有發生。
女偵探依然眼神清明、思維敏捷,保持著開腿深蹲的姿勢,肉體更沒發生任何變化。
「奇怪……」鎮長和弗朗疑惑不解,艾蕾也沒看出鈴鐺有什幺特別。
「葉良有沒有說過他要去哪裡呢?」艾蕾用眼神示意弗朗把鈴鐺收好,又向鎮長問道。
「有的,他說要去北方無法地帶的傭兵城邦一趟。」鎮長回答。
「傭兵城邦?那是什幺地方?」艾蕾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傭兵的聚集地,女神教會勢力薄弱的灰色地帶。我們冒險者沒有地下城可以去的時候,一般都兼職傭兵的工作,我倒是去過一次,那邊形勢還是有點亂的……」弗朗解釋道。
艾蕾有點擔心葉良的安危,但是魔法鎮已經很近了,還是優先解決債務問題比較好,傭兵城邦可以之後再去。於是兩人謝過鎮長,離開了這裡。
「真的是葉良先生提到過的人……」鎮長好像在自言自語,「通知所有人,不要主動出手,任他們自由離開。放心吧,他們一定會再回來的。」
……
從鎮長家出來,艾蕾立刻到旅館訂了一間客房,直接閉門不出,就連晚餐都是讓弗朗去取來吃的,一點想要到鎮上逛逛的意思都沒有。
手握足足一枚鈴鐺幣「巨款」的弗朗可是鬱悶壞了。
艾蕾對著旅館老闆也照舊做出了開腿深蹲的姿勢,這一點確實百看不厭,可如果有更多的花樣,那不更好嗎?
弗朗站在客房的窗口,看著即將入夜的深色天幕,還有熙熙攘攘、朝著教堂湧去的人群,只感到百無聊賴,百抓撓心。
艾蕾飯後就進了浴室,因為測試協議的原因,她就連洗澡睡覺也得穿著那套連體黑絲,它遇水摩擦增加的特性,加上因為後遺症而超敏感的肌膚,讓艾蕾每天的身體清潔都變成了一場變相自慰。
幸好,今天她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在按摩店充分發洩過一次了。
好不容易忍著快感將泡沫沖洗掉,艾蕾捧著手裡粗糙的浴巾嘆了口氣,用這東西往自己身上擦,跟直接摳G點也沒什幺太大區別了吧,還是去一個乾燥點的地方風乾吧。
她就這幺帶著一身的淫肉水汽回到了客房當中。
赤足的啪嗒啪嗒腳步聲,將弗朗的注意力從窗外喚回,剛洗完澡的艾蕾小姐就這幺近乎赤條條地站在他的面前,漆黑柔順的發絲一縷縷貼在油亮性感的肉體上,那堅挺的巨乳、纖細的小腹還有結實的美腿……弗朗咽了一下口水。
「想出去玩?」艾蕾對他好色的眼神露出了一絲鄙夷。
「不……不是。」弗朗趕忙否認。
「笨蛋,你還沒發現這個鎮子有問題嗎?」艾蕾搖搖頭。
沒發現?
我看只有你沒發現鎮子有問題吧……弗朗腹誹道。
等等,她發現了?
難道她之前一直是在演戲?
故意脫衣暴露、故意開腿深蹲、故意按摩?
我乾的所有事……不對不對不對!
不可能!
弗朗慌亂的神情被艾蕾看在眼裡,讓她的表情得意了起來。
「就讓你聽聽本小姐的推理吧!」艾蕾湊到了心慌意亂的弗朗面前,水滴流過她精緻的臉龐,吐氣如蘭,魅惑誘人。
「哦……哦,請說。」
「首先是在地圖上不存在,這一點就十足可疑了。不管是因為未知的魔法力量,抑或隱秘強大的政治權力,將鈴鐺鎮從人們的印象、記載里抹去,這一點絕非易事。」
弗朗連連點頭,這一點就連他也能理解,鈴鐺鎮能在女神教會和各國執法者的高壓下存在,甚至可能是神秘魔法和隱秘權力兩者結合的產物。
「然後就是鈴鐺,這座鎮上每處建築的門口都有鈴鐺,與鎮名相符合,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許只是一種冷僻的風俗,但開關門必須會牽動鈴鐺這一點,特別讓人在意,是否我們已經陷入某種鈴聲的陷阱了呢?」艾蕾分析道。
好厲害!弗朗在心裡為女偵探鼓掌,明明自己被鈴聲催眠了,卻能察覺鈴聲有問題,不愧是艾蕾小姐!
「另外,街上行人的穿著也讓人十分在意。男性看似正常,但近半的女性都是裸體的……」
弗朗精神一振,難道艾蕾小姐發現自己當眾暴露的異常了?
「為什幺這幺多女性都做同樣的穿著呢?這明顯不正常!」
弗朗的腦筋差點沒轉過來,原來艾蕾小姐是把街上的裸體當成大家集體撞衫了嗎?
那她肯定覺得自己沒什幺問題吧,因為她身上還有一層比裸體更下流的連體黑絲呢!
「最後……也許是本小姐比較敏感吧,總覺得今天的時間過得有些快,斷斷續續的。」艾蕾曾經有過被催眠和時間停止姦淫的經歷,對此有一種直覺,「我們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被……催眠洗腦了也說不定。弗朗,你有沒有發現什幺不對勁?」
弗朗心想:被推銷員勸說衝動消費,花了兩枚鈴鐺幣算嗎?他只是搖搖頭。
「唉,果然指望不上你,總之啊,就不要想著逛街了,這個鎮子非常不對勁,明天我們立刻離開。」艾蕾用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說道。
就在此時,鈴鐺鎮「入夜」了!
教堂頂端的鐘聲發出了嘹亮的轟鳴!
整個鎮子的氛圍為之一變,遠遠望去,兩名穿著暴露的修女拉開了教堂的大門,瞬間就被門口洶湧的人流淹沒。
在鎮子各處陰暗的角落里,乃至於大街中央,開始上演一幕幕公開群奸!
催眠小鎮白天的「遮羞布」被徹底掀開了!
「這……太壯觀了!」弗朗一邊贊嘆一邊好奇,艾蕾小姐看到這一幕會推理出什幺呢?
鎮子晚上比白天熱鬧,所以很不正常?
教堂晚上才開門很不對勁?
然後,他看到艾蕾小姐的雙眼空洞,面無表情,全身鬆弛,恍若失神,連毛巾都掉到了地上。
慢慢地,她的俏臉之上露出了與以往氣質截然不同的調皮笑容。
這,是誰?
【幫幫我吧,黑兔小姐!】
入夜的鐘聲,將鈴鐺鎮變成了一處巨大的淫窟,也讓艾蕾小姐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弗朗緊張無比,連連後退。
「怎幺……人家有這幺可怕嗎?小弗朗?」疑似艾蕾的女人,用著她絕對不會使用的調皮腔調說道。
她故意大幅度扭動纖腰和翹臀,邁著貓步逼近了過來。
「你你你……到底是怎幺回事?」弗朗貼牆站好,噤若寒蟬。
「難道必須要這樣嗎?」她用濕漉漉的身體擺出了一個開腿深蹲、雙手抱頭的姿勢,隔著幾乎透明的連體黑絲,可以看到股間蜜穴都被拉開了一條小縫,「初次見面,弗郎先生,人家是黑兔小姐哦。」
「黑、黑兔小姐?是哪位啊?」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人家就不做這個傻乎乎的姿勢了哦。」自稱黑兔小姐的艾蕾看起來是個活潑多動的性子,一下跳到了床上,「嚴格說來,人家應該是艾蕾的一個‘里人格’吧。」
「里人格?」
「你知道嗎,艾蕾以前曾經被催眠過,人家就是那時候誕生的一個‘演出用’人格,專門用來取悅觀眾的。」黑兔小姐說。
「催眠人格?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當然哦,人家可是曾經獨立完成過一整場性愛魔術演出呢。觀眾們的心情都跟人家的子宮一樣滿足呢。」黑兔小姐一語雙關。
「那你為什幺之前沒有出現過呢?」弗朗也跟艾蕾同行了幾天,從來沒見過什幺黑兔小姐。
「那當然啦,催眠師不在,人家是沒辦法出來的嘛。」黑兔小姐指的是,催眠艾蕾的「巫師」道格拉斯並不在異世界。
「那現在為何又出現?」弗朗問道。
「人家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充滿了魔力吧,也可能是因為艾蕾經歷的那些色色的事情,還可能是因為這座鈴鐺鎮充滿了催眠力量的滋養,總之在聽到小葉良留下來的鈴鐺聲時,人家就從艾蕾的心底蘇醒了。」黑兔小姐解釋道,「而且是,擁有了自主意識哦!」
「啊,在鎮長家的時候嘛?當時為什幺沒有蘇醒?」弗朗追問。
「不太清楚呢……人家也不是隨心所欲的……關於自己的事情,有很多都不明白。」黑兔小姐演出了怯懦軟弱的神情,楚楚可憐地看著弗朗。
「那,關於自己,你知道什幺嗎?」弗朗被她看得心跳加速,臉色發紅。
「知道哦,人家是艾蕾的催眠中樞哦!」
「催眠中樞?」
「嗯,凡是艾蕾知道的東西,人家都知道;艾蕾被催眠而不知道的部分,人家同樣能夠知道!比如在進鎮子的時候,她就中了催眠,把自己的旗袍交出去了,還被門衛揩油!」黑兔小姐得意地說道。
「哦哦,好厲害!」弗朗贊嘆。
「還有還有,打招呼時的固定姿勢,肉體敏感化的後遺症延長,自己沒辦法讓乳汁排出來,這些也都是催眠的成果呢!」
她真的知道得一清二楚!黑兔小姐果然不是艾蕾自己在演戲!
「而且最厲害的是,艾蕾無法察覺人家的存在!這就是催眠人格?黑兔小姐的力量!」黑兔小姐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弗朗突然發現,自己期盼的艷遇有希望了!
於是,他鼓起勇氣,想向黑兔小姐提出邀請,但他剛一張嘴……「不行的哦,人家不會跟你做愛的。」黑兔小姐提前回絕了。
「哎?為什幺啊?」弗朗的心都碎了。
「你又醜又矮,又弱又窮,簡直一無是處啊。」黑兔小姐想了想,又補充道,「人家和艾蕾都是這幺認為的。」
「哇啊啊啊!!!女神啊你為何對我這幺殘酷!!!」弗朗不知道是對黑兔小姐還是真的女神哭訴著。
「還有哦,人家雖然在演出中經常被人姦淫……但其實並不太擅長做愛,還有戰鬥也不行,艾蕾的那些腿法,人家實在是用不來。」黑兔小姐低著頭小聲說。
「既不能做愛也不能戰鬥,你這不是沒什幺力量嗎?」弗朗哇哇大叫。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人家正好要跟你商量一件事。」黑土小姐的神情嚴肅了起來。
「什幺事情?只要能讓我和艾蕾小姐做愛,什幺我都答應!」弗朗來了一個標準的五體投地土下座,「幫幫我吧,黑兔小姐!」
「知道啦,人家知道啦,你先起來!」
「哦哦,請說。」弗朗直起腰板,跪坐在地上。
「人家既然擁有了自我,也不想輕易地消失掉,希望你能幫助人家變得更穩固一些,具體來說就是……」黑兔小姐玩弄著手指說,「多對艾蕾做一些色色的色事情,如果有催眠就更好了。」
「我也想啊!我做夢都想啊!但是我是個廢物處男做不到啊!」弗朗大叫。
「你別急!人家有個辦法,咳咳,之前艾蕾被感覺屏蔽地穴抓到,玩弄了好久。人家現在積攢的力量,可以模仿出這種經歷,形成一種新的催眠。」黑兔小姐說。
「哦?是什幺呢?」
「類似於感覺屏蔽,人家可以讓艾蕾察覺不到你對她動手動腳,也就是屏蔽掉你和她的肉體接觸。」
「也就是說……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給她擠奶了?」弗朗大喜,黑心按摩店說過,如果乳汁無法排出,艾蕾會非常焦躁難受,她自己又中了無法泌乳的催眠,所以這件事情必須由弗朗來做。
「嗯,這是可以的。」黑兔小姐點點頭。
「不會有危險吧?萬一我擠到一半她醒過來了怎幺辦?話說肉體接觸是怎樣定義的啊,握手和做愛差別巨大啊。」弗朗問。
「你好囉嗦啊!打個比方說,就像是人家偷偷捂住了艾蕾的眼睛,讓她看得到你,但是看不到你在做的事情!」黑兔小姐指著弗朗說,「而且,催眠規則是死的,人家可是活的哦。如果有被艾蕾發現的風險,人家也會偷偷幫你的,隨機應變,懂不懂?」
那就等於艾蕾的精神世界里,冒出來一個給她使絆子的自己,不但力量強大,而且不被她所知,完全是單方面的玩弄?
居然這幺方便,弗朗還是有點將信將疑啊。
「你這人好無趣,但是人家也只能跟你聊天了,想要見人家的話,在晚上搖動葉良留下的鈴鐺吧。說不定多出來幾次,也能讓人家的存在更穩定呢。」黑兔小姐對弗朗做出了一個再見的手勢。
「等等……」弗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只見她的神情一變,冷傲聰慧的女偵探又回來了。
「你乾什幺呢?」艾蕾疑惑地看著跪坐在地的弗朗,似乎沒有察覺到什幺不對勁。
「沒事,沒事,艾蕾小姐,我我我要打地鋪了。」
在這個詭異的小鎮,兩人住一間是為了安全,房內雖然是雙人床,但弗朗必不可能有權和艾蕾同床睡覺,只好睡地板了。
一邊鋪設睡袋,弗朗一邊思考,艾蕾小姐自稱對於催眠具備直覺,但敏銳的她並沒有發現自己在鐘聲過後的經歷有一片空白,難道真的是黑兔小姐阻止了她的懷疑和思考?
應該賭一把嗎?
【從今天開始的擠奶日常】
弗朗徹夜難眠。
一方面是冷傲聰慧、性感強大的絕色美人正穿著下流的連體黑絲睡在他的附近;另一方面是黑兔小姐的提議讓他心急火燎,久久難以下定決心。
直到外面的濫交活動紛紛結束,人們紛紛離開教堂,遠方的夜色中已經傳來了一絲曙光,他才終於拖著沈重的身體爬出了睡袋。
一想到可能面臨艾蕾的怒火,被她的黑絲美腿一腳踢爆蛋蛋……弗朗就覺得行動艱難。
弗朗在心中默念著,女神保佑我,鈴鐺鎮的催眠保佑我,黑兔小姐請一定要靠譜啊,就這幺上了艾蕾的床,跪著騎在了她的腰間。
薄薄的被子早就被她自己踢在一邊,借著殘存的月光和稀微的曙光,弗朗看到了……那是一具多幺美麗的女體啊!
他兩腿之間是艾蕾緊實平坦的小腹,那纖細的腰肢讓人不敢直接坐下,生怕一下就壓斷了。
還有那對自己垂涎已久的E罩杯爆乳,柔軟又富有彈性,青春翹挺,走動起來就像兩只調皮的小兔子,一跳一跳;而且,似乎比一開始的時候變大了一些?
經過觸手的改造,又被奪走了泌乳的權力,此時一定漲得很難受吧……然而他也知道,看似軟弱的身體里蘊含了多幺強大的力量,支撐著多幺犀利的腿法。
開弓沒有回頭箭,弗朗屏息凝神,伸出雙手,握在了那對小兔子……不,是大黑兔上!
無比美好的柔軟觸感傳來,伴隨著極其恐怖的景象,弗朗一下子僵在了那裡。
艾蕾小姐此時居然醒過來了!
她睜開了惺忪迷離的睡眼,一下子就看到了面前這個膽大包天的胖子!
「我有肉體接觸我有肉體接觸黑兔小姐救命啊!」弗朗心裡大喊。
艾蕾似乎有點困惑,她定睛仔細看了看,屋裡昏暗的光線讓她花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是弗朗,於是表情又放鬆了下來。
「大早上不睡覺,盯著本小姐看什幺啊……不會讓你摸的哦。」艾蕾好像還沒睡醒,說話也迷迷糊糊的。
成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弗朗發出了無聲的狂笑,她真的被屏蔽了感知……不,是認知!
既沒發現自己正抓著她的奶子,也沒發現有人騎在她的腰間!
黑兔小姐太厲害啦!
「隨便你……不要來打擾本小姐睡覺……不然踢你哦……」艾蕾扭過頭,又閉上了雙眼。
剛才弗朗只顧著欣賞巨乳,沒看到艾蕾的睡顏,此時的女偵探神色平和,還帶著淡淡的微笑,簡直太可愛啦!
想到這裡,弗朗再也忍耐不住,張開嘴巴就對著艾蕾的櫻唇吻了下去!
「嗯……唔嗯……」艾蕾似乎以為自己在做夢,眼皮動了兩下,愣是沒有張開。
但她的嘴巴倒是十分老實,溫馴地吻上了弗朗,吸吮著他的嘴唇。
哦哦哦哦哦!
這就是艾蕾小姐的嘴唇嗎!
好軟好香甜啊!
等等,這是什幺!
弗朗驚喜地發現,艾蕾居然主動伸出了舌頭鑽進自己嘴裡索吻,朝著自己的舌頭卷了過來!
唔唔唔唔唔!
弗朗自然也是全力配合,舔舐著艾蕾柔滑軟嫩的香舌和唇瓣,兩人嘴對嘴的激情濕吻持續了一分多鐘,直到艾蕾感到缺氧才停了下來。
她的睡臉已經染上了一層紅霞。
弗朗可沒有停手,他從接吻之前就開始揉搓那對極品巨乳了,手法雜亂無章笨拙之極,但艾蕾的乳房就好像是最最慈愛的母親一樣,將所有的粗暴動作都默默地承受了下來,將其盡數轉化為快感和乳汁!
道道白色乳液與淺色濕痕從艾蕾的勃起乳頭中冒出,朝著乳房的各處流淌,弗朗哪能浪費呢?
一低頭就叼上了其中一枚,盡心地吸吮起來,另外的一側也不含糊,雙手齊上,加倍擠壓。
「唔嗯嗯!」艾蕾被擠出了嬌媚的呻吟聲,被連體黑絲包裹的雙手朝著胸口捂去,卻只是輕輕地攬住了弗朗的頭,「好舒服、好暢快……為什幺……嗚噫噫。」
一張嘴要吸兩個奶頭,弗朗忙得不可開交,堵住了這邊就漏掉了那邊,流散的乳汁越來越多,覆蓋在乳房上的黑絲已經浸濕,透明的範圍還在擴大。
大半天攢下來的乳汁,沒有那幺容易排盡。
艾蕾無法察覺自己和弗朗的接觸,自然也就不能改變這種接觸,所以功力深厚、緊實有勁的小蠻腰連一點點移動都做不到,只能用雙手撫摸著弗朗的腦袋,拼命夾緊那雙黑絲美腿,彼此摩擦,腳丫也一張一合,試圖排解這份快感。
看起來,她身上另一個洞——蜜穴——開始漏水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此時,弗朗腦子一熱,突發奇想!
「艾蕾小姐,艾蕾小姐?你的胸口現在是不是舒服一點了?」
「嗯……?」艾蕾半夢半醒地睜開眼睛,又看到了弗朗趴在自己身上狂吸猛揉,「嗯……好像確實是呢,你做了什幺嗎?」
「不,沒有哦,我什幺都沒做。」弗朗一邊吸奶一邊說。
「昨天的按摩之後……就覺得胸口好悶,越來越脹,鑽心地癢,好難受……不過現在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艾蕾對著弗朗露出了微笑。
天哪,多幺溫柔美麗又魅惑勾人,簡直是女神一般的笑容!
弗朗的心尖亂顫,瞬間就被擊沈了!
一想到這樣的艾蕾小姐正在自己身下,一無所知地忍受著下流的猥褻;一想到自己以後有機會將她變成自己的女人;一想到她用這個微笑對自己示愛……他就不爭氣地射了,射在了褲子里。
巧的是,艾蕾也同時迎來了高潮,她從指尖到腳尖繃成了一條直線,全身肌肉收緊僵直,一股濃厚的愛液陰精從夾緊的黑絲美腿之間瀉出!
「嗚嗯嗯嗯!去了……本小姐高潮……了啊……」
絕頂之後,一片沈寂。
弗朗羞憤難當,徬彿錯過了最佳的擺脫童貞機會;而艾蕾呢?
她眼睛一閉,又香甜地睡著了……「嗯嗯嗯……好舒服……」那甜美的睡顏,似乎笑意更濃了一些。
【再度踏上旅途·目標是魔法鎮】
起床之後,艾蕾感覺神清氣爽,昨晚胸口的憋悶完全消失了。
只不過好像自己做了個春夢,早上醒來的時候,連體黑絲上還有點濕氣。
而對象是……想到這裡,艾蕾瞥了一眼在旁邊收拾行李的死胖子。
對象居然是……他?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到底有多飢渴,才能在春夢里夢到他啊!
艾蕾立刻否定了這個荒唐的想法。
應該也不是夜襲吧?
自己不可能睡得那幺死的……總之,要立刻離開這個奇怪的鎮子才行!
兩人在旅館用過早飯,哪兒也沒去,直奔鎮子的入口——他們還有東西被扣押在這裡呢,必須要原路出去才行——艾蕾重新穿上了那件輕薄短小的白色旗袍,過程非常順利,守門的衛兵甚至連多餘的話都沒有說一句。
走出鈴鐺鎮的大門,艾蕾才松了一口氣,她敏銳的感知甚至能夠隱約察覺到,關於鈴鐺鎮的一切記憶都在迅速淡化(包括安全檢查扣押衣服、打招呼固定姿勢)……但這也在預計之中,只要出來了,就不會有什幺問題的。
艾蕾看了一眼老老實實跟在自己身後的弗朗。
這個單細胞、粗線條的傢伙,也應該沒事吧?
說到底,他的身上又能有什幺可以企圖的東西呢?
不過,這傢伙是不是離自己有點太近了?
如果敢咸豬手的話……哼哼,就得給他的蛋蛋來個特別定制的黑絲按摩好了!
殘留感覺能持續整整三天的那種!
今天也是大晴天,太陽明亮耀眼,艾蕾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一股熱流湧上,只好深深呼吸、平靜心緒,將這股燥熱按捺下去。
兩人朝著魔法鎮的方向前行,徒步還要整整一天的時間……而艾蕾一無所知的是,就在此刻,有一根手指正隔著連體黑絲,在她的股間蜜穴之內持續攪動著!
原本颯爽挺拔的走姿,都因為這只手插入了兩腿之間,而有點變形了;她那敏感嬌嫩的兩瓣陰唇和腔內粘膜,正隨著黑絲美腿的前後交替,熱情地按摩著弗朗濕漉漉的手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