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禁仙七器·泰山鎮氣帶,正邪大決戰
不由得步步後退,已經退到了院門口!
姜平和灰蛇更加不堪,兩人如同滾地葫蘆摔得七葷八素,眼見是沒了戰力。
雲霞宗毗鄰大海,觀悟雲霞潮湧,專心修煉丹田氣海,獲得宏大無匹的內功修為。
其先天神功名為《氣海凝丹訣》,是純粹的內功心法,散如雲霧飄渺,聚如狂風暴雨。
雲霞宗的門人也都不甚重視外功招式,認為只要內力夠強,就足以移山趕海、捉日拿月,所以就有了楚雯君這等盛裝華容、前呼後擁的絕頂高手。
楚雯君的《氣海凝丹訣》已經修練至後天巔峰境界,只差一步就可以跨入先天,全力施為之下,一掌足足有九重氣勁!
方才的三重掌力,倒不是因為她大意輕敵,而是出現了意外的變數!
只見雲霞仙子柳眉輕蹙,面色緋紅;忽然感覺自己通體發熱,肌膚敏感,一股連綿不絕的銷魂情慾從體內湧出,稍有動作,就有說不出的酸軟甜美深入骨髓;口中差點不自覺發出羞恥的聲音,趕忙緊咬朱唇強行壓下。
「嘿嘿嘿嘿,老夫的淫毒滋味如何啊?」墨伯確認楚雯君中毒,終於松了一口氣,「此奇毒名喚‘緊纏綿’,正是為了楚女俠這種內功精湛的高手準備的。」
「吾、吾是如何中毒?」楚雯君看似自大,對敵卻十分謹慎,整個內廳的空氣一直在她的內力控制之下,方才交手時也有真氣護體,並沒有遭到毒手的機會才對,「難道是……有內鬼!」
「楚女俠說得沒錯,淫毒就是下在那壺極品貢茶之中,老夫可是看著你將它飲盡的。」 墨伯步步緊逼,「你不妨再猜猜,內鬼是哪個?」
「卑鄙無恥!」楚雯君臉色驚惶,向後退去,不料腳下一空,地面的青石磚竟有一塊被掏空,早就佈置好了陷阱等著她!
裡面竄出了一根長條狀的「東西」,非蟲非獸,卻如靈蛇一般,朝著楚雯君的腰間纏繞過來!
內鬼作祟,連環算計;內有淫毒催,外有禁仙器。
就在墨伯以為大計已成之時,只見雲霞仙子收起了驚惶神色,丹田氣海瞬間止息,右手虛引,全身真氣灌入腕脈,隨即從掌心吐出體外!
那「東西」遭到真氣吸引,棄了楚雯君不顧,越過圍牆朝著後院花園飛去了!
「啊?」禁仙七器首度失利,墨伯大驚失色。
「死來!」楚雯君強壓淫毒,攏指作劍,朝著墨伯射出鋒銳無匹的真氣劍芒。
「敗了敗了,風緊扯呼!」墨伯趕緊招呼眾人逃跑,連滾帶爬倉皇逃竄,衣服都被劍氣切碎了幾片,這才堪堪追著那「東西」逃到後花園去了……
【禁仙七器?泰山鎮氣帶】
客棧的後花園是用籬笆圍成的一大片景觀,與鎮子外圍的道路並無圍牆相隔,夜裡也不會掌燈。
順著月夜星光望去,白日里雅致錯落的灌木花叢,如今到處黑影幢幢,好像哪裡都能藏人。
楚雯君身穿華貴的寬袖長裙,在花徑穿行甚是不便。
她才趕了幾步,便覺得渾身虛浮發熱、口乾舌燥,氣息又粗又重。
光滑細嫩的肌膚滲出點點汗珠,只是與衣服摩擦就陣陣酥麻舒爽,豐腴柔軟的大腿不由自主夾成了內八字,丹田下的子宮牝巢蠢蠢欲動,股間秘處已有無色粘稠的蜜汁將褻衣打濕。
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楚雯君心一橫,跨入花叢草坪,盤膝在地專心運功起來。
以《氣海凝丹訣》的威能,祓除淫毒想必不在話下;同時她亦留了三分精神於外界,竟是以自身為餌引誘淫賊侵犯,如若有人敢來,定將遭遇雷霆一擊!
誰知等待許久,竟沒有任何一名淫賊出現,連正道女俠也不見一人。
反倒是體內的淫毒徬彿深入骨髓、生生不絕,怎幺也鎮不下去、驅不乾淨!
楚雯君哪怕用上了十成十的霸道內力,卻也依然奈何它不得!
墨伯所用的「緊纏綿」亦是脫胎自《黑邪古集》的一種奇毒,與前日用在玉楓道子身上那種足以毀人神智的「貞烈斷」不同,其藥力較為溫和,但勝在藥性持久絕難根除,就像是痴情的戀人那般糾纏難解。
縱使武功超絕、性技無雙,也沒法在短期內將藥性逼出、洩掉,至少也要忍耐一日一夜的催情煎熬。
楚雯君若是強忍著繼續追擊,不管那淫毒的事,「緊纏綿」也不過牽制她三成功力,如今全力驅毒,反倒是落入了陷阱。
這雲霞宗大師姐已有雙十年華,性感豐盈的女體已經徹底發育成熟,蜜壺性器也早早做好了受孕懷胎的準備;她平日里眼高於頂,更看不上任何低賤的男子,多年思春的旖旎幻想統統壓在心底,身心飢渴得像團乾草,遇到一點火星都會猛烈燃燒起來!
楚雯君越是運功鎮壓,性慾越是高漲,又聯想到師門前輩們耳提面命的淫毒手段、淒慘結局,腦海中頓時邪淫妄念叢生,竟把自己嚇得心慌意亂,對外界的感知也降到了最低點,陰差陽錯之下,又有意外的危機逼近了。
「姐姐,你在這裡做什幺呢?」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呀!」楚雯君猛然睜眼,只見一名十一二歲的少年站在自己不遠處,他身材略顯瘦弱,但是穿著整潔,也像習武之人,一臉天真好奇的神色。
「吾……吾在這裡乘涼,打坐,散心呢。」楚雯君慌忙說道。
「是嗎?姐姐也是晚上睡不著嗎?」那少年一邊說著走了過來。
「啊,對啊。」雖然淡薄,但少年身上的男子氣息,對極度敏感的楚雯君來說簡直是清晰可聞,她不由得咽了口水。
那少年似乎是個自來熟,直接就靠坐在了楚雯君身邊:「我叫小鰐,是跟師父一起出來的。姐姐叫什幺?」
「吾……吾姓楚。」雖然隔著兩層衣服,但和純真無邪的男孩子肌膚相親,依然讓楚雯君心頭小鹿亂撞。
「晚上天涼,楚姐姐怎幺出了這幺多汗,還穿得這幺少呢?師父說過,這幺穿的女孩子都不知廉恥!」
「姐姐……不是那種女孩子!姐姐有苦衷的,等一下就好了。」楚雯君趕忙辯解道,「晚上天涼,小鰐你就先回去吧,讓姐姐一個人待一會兒好嗎?」
「哎~但是人家想要跟楚姐姐在一起呢……」小鰐大膽地湊到楚雯君的耳邊,用輕輕的吐息聲說道,「楚姐姐~你~好~美~」
「噫!」魔音入耳,楚雯君的意識瞬間斷開了,全力運轉的《氣海凝丹訣》突然一滯,淫毒心火反撲!
小鰐運用從《黑邪古集》中學來的銷魂魔音,以及一點粗淺的內功修為,在零距離摧殘著雲霞仙子楚雯君的理性!
「楚姐姐~你的臉好紅~出了好多汗~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小鰐依然用低沈誘人的氣息聲在她的耳邊說著,「讓我來幫你吧~幫你舒服起來~像這樣~」
一雙小小的男子手掌,輕輕托住了楚雯君半露在外的雪白豪乳!
「噫呀呀!你、你不是普通小孩,你是淫賊一伙……啊~哈啊~不要~」楚雯君終於明白過來,但已經晚了。
本來動動手就能撥開小鰐的愛撫,她卻鬼迷心竅般任憑對方施為。
為了能讓師父白玉脂快活,小鰐鑽研《黑邪古集》最深也是最基礎的功夫就是「魔手」——專門愛撫女體、毀人貞節的下流手法——已有相當的火候!
楚雯君這個淫毒焚身、心神失守的大齡處女又怎能抵擋得住?
「哈啊~哈啊……放開吾~你這個小淫賊~吾要殺了你……」
「楚姐姐~你的這對奶子又大又白~又軟又彈,它們可不想我放開,還吸著我的手不放呢~」
「胡說!嗚嗚嗚……只是摸那裡……怎地滋味會如此厲害……可惡,吾的身上為何會長著這種……淫賤的東西……」
「楚姐姐,不許這幺罵自己的奶子,我可要生氣了!」
輕揉、慢搓、挑逗、擠弄,時而推壓乳根聚集慾火,時而撥動乳頭猛烈刺激,小鰐將雲霞仙子整治得欲仙欲死,口中盡是嬌喘呻吟,渾身顫抖不止,似乎有什幺她從未體驗過的、洶湧的可怕東西,要從胸口峰巒和下腹羞處爆發出來了!
「什幺要來了……有什幺要來了……不要,小鰐,求你……唔噫噫噫。」
「楚姐姐啊~那就是~女人最快樂的東西~你一定會愛上的~」
「不、等一下……」
「去吧!」
成熟女體幾乎發狂的情慾,已經被逼至無限接近頂峰,小鰐雙手死死掐住楚雯君已經勃起到極點的充血乳頭,朝著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拉!
「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傲美艷的女俠頓時發出了低賤母豬一般的響亮淫叫,臻首高高揚起,全身痙攣抽動、真氣逆流爆發,下身愛液潮水止不住狂噴,迎來了人生中首次——強制、屈辱卻也無比幸福的——高潮絕頂!
「哈啊……哈啊……哈啊……」高潮過後,楚雯君沈浸在幸福的余韻之中。
衣衫不整,眼神呆滯,四肢身體都癱軟在草坪之上,還不時抽搐一下,像是接客過度的妓女,哪還有一點正道女俠的樣子?
良久,她才恢復了清醒。
「小淫賊……你給吾死吧!咦?」楚雯君剛要動手,卻發現情況不對,方才運功走火損失了部分真氣也就算了,體內的淫毒居然絲毫沒有減弱;更不妙的是,她的腰間不知何時系上了一根材質特殊的奇怪腰帶,丹田氣海就如同背負著萬鈞重擔,運轉起來滯澀難當!
「呼……總算是成了。」小鰐擦了擦額頭的汗,「哈哈哈哈,墨伯做不成的事我做成了,回頭我就要問問老傢伙服不服!」
【初試雲雨?少年開大車】
夜風寒涼,嬌軀燥熱。
初嘗身為女人的快樂滋味後,「緊纏綿」藥性卻絲毫不退,楚雯君還想運動內功鎮壓淫毒,卻驚覺多年苦修的內力運轉不靈,丹田氣海被盤在腰間的異物鎖死,方才威壓全場的女俠已成待宰羔羊。
「楚姐姐,你身上這件,就是墨伯剛才打算用來暗算你的東西,禁仙七器?泰山鎮氣帶。只是沒想到,楚姐姐的功力出神入化,擺脫了它的鎖定,結果還要我來收拾局面,哎哎哎。」小鰐一邊說一邊湊到楚雯君面前,那張有幾分俊俏也有幾分稚嫩,還洋洋得意的臭屁小孩臉,離楚女俠漂亮的臉蛋極近,連少年的吐息都吹到她的鼻尖上了。
楚雯君芳心一陣狂跳,面色羞紅直到耳根,像要滴出血來,她趕緊扭過頭去說:「吾、吾也略有耳聞,禁仙七器,果然個個都是淫邪奇物……但憑此物,就想要讓吾屈服,那簡直是做夢!」
「哦?楚姐姐不信嗎?那正好。」小鰐向後跳開,拉開架勢,「在下不才,練武才剛滿半年。楚姐姐若有自信,不妨在此把我擒了,之後……自然是任君處置。」
「啊?好呀,這可是你說的!」 在東大陸天武皇朝,練武半年的男孩子基本上就等於廢物一個,楚雯君豈能示弱?
於是拖著淫毒發作的身子,還有凌亂不堪的暴露華服,手忙腳亂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就急著伸手去抓小鰐!
後天巔峰境界的《氣海凝丹訣》已有部分先天真氣的特徵,能將體內真氣外放成型,隔空取物也是不難。
但楚雯君這一抓,不但見不到外放真氣,連筋脈也是空蕩蕩的,原本驚世駭俗的掌力只打出了一陣微風而已!
小鰐只是站在原地歪頭看她,雲霞宗大師姐的面子可掛不住了,一掌接著一掌,丹田真氣越加緊鎖,體內功力越發薄弱,一套武功只打得拖泥帶水、狼狽不堪,大戶人家的小姐在後院撲蝴蝶都比她要靈活。
「哈啊……哈啊……這東西,忒可恨。」楚雯君才打了幾招就氣喘不止,用手去扒腰間的泰山鎮氣帶,這東西雖不會勒得難受,卻是緊緊貼在她的蜂腰之上,徬彿與體內氣海長在了一起,嚴絲合縫,分寸難移!
「泰山壓頂神通盡廢,閉氣鎖脈生機斷絕。楚姐姐,泰山鎮氣帶乃是禁仙七器當中,唯一一件純粹封禁內功之物,專門克制你這般不修外功的女俠仙子。就算是師父那等絕世高手,一旦被這帶子鎖住,至少也要減去五成功力……還是七成來著?哎呀,剛剛學的東西又忘記了。」
被這帶子給鎖住還能剩下三成功力?他師父是誰?難不成是先天高手?世上除了七大派之外,還有先天仙子嗎?楚雯君心下愕然。
「算了算了。楚姐姐,你既捉不到我,可就要換我來捉你了哦?」
「啊?」
「捉到了之後,自然是也是任我處置嘍。」
「不、等一下,吾、吾還沒準備好,你不要過來啊……」
可憐楚雯君,自小在雲霞宗苦修內功,外功招式練得稀松平常,還不如神行門外門拉車的腳夫厲害。
平日里養尊處優體力又差,一朝內功被禁,穿著艷麗暴露又行動不便的衣服,拖著胸前那一對豪邁搖晃的奶子,還有豐滿翹挺的屁股和大腿,全身上下都是累贅,是跑也跑不動、躲也躲不開、打也打不中、防也防不到,隨便幾招就氣喘吁吁,簡直成了一頭一無是處的母豬肉貨!
只見雲霞仙子楚雯君被一個初學半年武功的少年調戲游鬥,忽前忽後、忽左忽右,起初還想要還招,到後面就只剩下抱著身子扭動尖叫,夾緊雙腿杵在原地,一步也邁不動了!
哪裡都是破綻、處處遭到襲擊,體內淫毒發作外加少年小手揩油,雪白細膩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赤紅色,不一會兒衣衫就被剝掉了一半,比全身赤裸還要煽情下流。
終於,楚雯君的股間秘部最敏感處,遭到少年一指輕點,一股幾乎融化腰腹的快感爆發,處女陰戶竟噴出一股濃厚粘稠的花蜜,酥軟雙腿終於支撐不住,身子軟綿綿趴落在草地上。
「哈啊……吾、吾輸了……吾認輸了……快住手,不要再碰吾了……」楚雯君忍著羞恥求饒道。
「才這樣就瀉身,還投降了嗎?楚姐姐好弱啊,連我都打不過。」小鰐湊到楚雯君身後,解下了褲帶,「才剛開始而已,怎幺能叫停呢?」
「你……果然是要,姦淫吾嗎……」
「楚姐姐這幺漂亮,是僅次於師父的大美人,還有一副好~下流的身子,守貞什幺的太可惜了,就讓小鰐來教你~」說到這裡,少年又湊到楚雯君耳邊,催動低沈的魔音念道,「做~女~人~的~快~樂~吧。」
「嗚嗚嗚噫噫噫!……不要~不要太粗暴……吾還是、第一次……」楚雯君幾乎是瞬間就淪陷了,不管是抵抗的力氣還是意志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是當然。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真正的做呢,本來想用師父的名器小穴來做第一次的……這下可便宜楚姐姐了哦?」
「什幺?嗚哦哦哦!」
少年的龜頭只是在蜜穴洞口輕輕蹭了兩下,就爽得楚雯君腰背哆嗦、小腳亂拍,肉穴止不住地噴出愛蜜淫汁來。
那「緊纏綿」的藥性可沒有這幺烈,想來是楚仙子實在動情到了深處,再加上體質特殊,小穴屬於水多的那一類吧。
果不其然,小鰐甫一提槍深入,就感到楚姐姐體內特別溫暖又多汁,好像有股奇妙的吸力,將自己的男根整個吞咽了進去,宛若在下面長了另一張嘴巴一般!
不知不覺之間,少女已然落紅,被初次見面的少年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哈啊……哈啊……」楚雯君將豐臀高高撅起,紅透了融化了的臉龐埋在臂彎裡面,口中只剩下幸福迷醉的喘息聲。
小鰐這個初哥也不算輕鬆,沒想到楚姐姐裡面那幺舒服,剛才差點就早洩了……師父白玉脂不敢輕易讓徒弟進入自己的名器裡面,恐怕也有這一層原因在吧。
當下心無旁騖地施展起了墨伯傳授的《黑邪古集》男根槍法,朝著楚姐姐腔內深處不斷抽插過去。
啪啪啪啪,年輕肉體的撞擊聲中,突然摻入了女人短促尖銳的淫叫聲。
一插一聲,一抽一顫,蜜穴潮水噴湧快感連連,正是楚姐姐花徑裡面最弱的那個地方,被少年發現了,在無情的集中攻擊之下,初經人事的她都快要發狂了。
「噫!不!小鰐!那裡!不要!吾受不了!」
「嗯嗯嗯,楚姐姐,你好厲害,我也快受不了了,要開始衝刺了!」小鰐強忍精關,對準楚雯君的G點開始了最後的衝擊。
「什幺!衝刺!噫噫!更厲害!不行!不行!要壞掉了!啊啊啊!吾也要!變成!孕袋了!」
「楚姐姐,我的第一髮內射,接下來吧!」
「啊啊啊啊!好快活!要上天了!射進來吧!把吾變成!你的孕袋吧!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靈肉合一,同步高潮,小鰐肉棒直入沒根,濃厚粘稠的初精,灌入了雲霞仙子的花心深處、子宮產房之中!
楚雯君全身痙攣,腦海一片空白,也迎來了有生以來最幸福、最快樂、最放蕩的時刻!
夜幕漸明,時近破曉,後花園中只剩這對年輕男女粗重的喘息聲……
【尾聲?不是冤家不聚頭】
時近正午。
一夜鏖戰之後,正道眾女俠收攏殘兵撤走,打算返回各自的門派求援;邪道聯盟傷亡不少,帶著「戰利品」去了鎮外唐四修建的那處據點。
客棧里幾乎人去樓空,留下來的只有寥寥數人。
其中的兩位,在西廂房門口碰面了。
「哎呀,人家還當是誰呢?這不是負責統帥眾人,結果一敗塗地的雲霞宗‘雜魚’大師姐嗎?」
「不聽指揮擅自行動,結果一天就成了性玩具,讓人隨便把玩,還敢出現在吾面前啊?」
一位身著可愛黃衫,雙手叉腰,梳著兩根發辮的嬌小少女,兩腿岔開似乎沒法合攏的,乃是映秀派的袁珠兒。
另一位穿紫貴華服,酥胸、香肩和美腿大膽暴露在外的艷麗美人,肌膚泛紅眼神濕潤,好像整個人都在發情的,是雲霞宗的楚雯君。
這兩人之前就不對付,現在平等地被奸過了一輪,說不定都要被逐出師門,倒也不用管什幺地位高低、實力強弱之類的繁文縟節了。
「看楚師姐這副發騷的樣子,怕不是想男人了?怎幺沒跟邪道聯盟的人一起走啊?那邊人多,絕對能讓你爽個夠。」
「聽說袁師妹天賦異稟,那~幺~大的一根都能裝得下去,吾光是想想就害怕,不愧是映秀派母猩猩,怎幺玩也玩不死呢。」
「哼!裝下去了又怎幺樣?羨慕嗎?你這惡毒的婆娘,黑修羅好好的一條手臂,你說廢就給廢了!那人家以後要怎幺找他做……呃,找他報仇啊!」
「惡毒?你當時的那副慘樣,吾還以為你死了!這才失了智……哼,真是多餘管你的事情!讓開,吾要去見小鰐公子。」
「小~鰐~公~子~?那是誰呀?我們雲霞宗的大師姐,該不會,喜歡上哪個小淫賊,想要他的‘野種’了吧?」
「你說誰是小淫賊!小鰐公子明明那幺溫柔……哼,不關你事,總之比愛上那個怪物的巨大怪玩意兒強!」
「你說誰是怪物!」
「就是怪物!」
眼見著兩位女俠要為了情郎打起來,西廂房的房門打開了,房內竄出一股濃郁的草藥氣味,小鰐從裡面走了出來。
與昨夜相比,這位少年頗有了幾分沈穩威嚴,大概是從男孩變成了男人帶來的蛻變吧。
「黑修羅叔叔失血過多,需要靜養,你們不要吵了。」小鰐掃了楚雯君和袁珠兒一眼,後者一吐舌頭,順著門邊悄悄溜進屋裡去了。
「小鰐公子……」楚雯君拽住了小鰐的袖子,明明有著豐滿成熟的性感曲線,卻像個小女孩樣扭起了身子。
「楚姐姐,師兄大計已到了最後關頭,讓我和師父一起,帶著泰山鎮氣帶速往玲瓏山莊會合。」小鰐所說確是實情,墨伯一早就把泰山鎮氣帶從楚雯君身上摘走了,他也是剛剛接到了盟主的通知。
「玲瓏山莊?算計吾的內鬼,難道是潛伏在玲瓏山莊?」楚雯君內心不是滋味,不知道該怨還是該謝,「哎呀,那都不重要啦,小鰐公子……吾淫毒未退,好厲害的,若是沒有公子‘妙手’怕是要活不成了……」
騙鬼呢?「緊纏綿」不是那種藥好嗎?小鰐無奈地瞥了楚雯君一眼,點了點頭:「就一次哦……就在這做,你快點脫吧。我就不用脫了。」
「嗯?嗯!小鰐公子最好了!」
不一會兒,院裡就傳來了冷傲大師姐的放浪淫叫,還有任性小師妹的惱怒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