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佛道雙姝vs.毒龍後庭塞犬行鎖喉套,多年摯友聯手剿滅賊巢,卻遭遇老淫魔陰邪算計,純潔又美麗
「這?你要做什幺……哎?哎哎?」
區區十斤重,本奈何不了威震江湖的玉楓道子。
但她卻感到有一種沈重至極、難以抵御的拉力從脖頸上傳來!
首先是秀頸低垂,但還不夠;隨即纖細挺拔的腰肢也漸漸彎了下去,卻還不足;最後,就連併攏捆緊的修長雙腿,也不由自主地朝著地面跪坐!
「啊……哈啊……哈……哈……」玉楓道子下意識運功抵抗,但項圈忽然鎖緊,讓她無法呼吸、痛苦萬分!
直到秤砣沾地,玉楓道子的腰肢彎折到了極限,胸口死死壓在大腿上,原本飽滿傲人的一對豐乳被擠成了餅狀!
大小腿也是緊密折疊,嚴絲合縫。
她的脖頸更是順著秤砣的拉扯朝地面盡力彎曲,這才堪堪奪回了一點呼吸的餘地!
就一枚普通的秤砣,就將玉楓道子的軀體壓成了三層肉墊子一般!
「放……開我……哈啊……」
「哈哈哈,盟主賜物,果然妙用無窮。玉楓女俠,你可見識到這犬行鎖喉套的威力了嗎?」墨伯笑道,「‘鎖喉一套,犬行蠕蠕;氣息禁絕,壯志難酬。’只要是任何一點力道,施加在這項圈之上,穿戴者就無法抵御,因為用來抵抗的力量被項圈吸收了一半,自相抵消了。莫說是秤砣一枚,哪怕是一個三歲孩童牽著項圈,你也只有乖乖跟著走。」
「卑鄙……下流……哈……哈……」玉楓道子憤恨屈辱,奈何全身被縛,人體要害脖頸受制,維持呼吸已經很困難了。
「老夫這兒倒是沒有三歲孩童給你耍,不過嘛……」墨伯邪笑著解下了秤砣,將玉楓道子攙扶起來,「大黑!大黑!快來!」
「什幺……!」玉楓瞬間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腦海中宛如晴天霹靂,難道說這老淫賊要……
剛想到這兒,一條土狗從外邊跑了進來,它體態精瘦、一身深棕色的皮毛亂糟糟、髒兮兮的,跟野狗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脖子上的項圈了……
「不……別……別這樣……求你……」玉楓臉色驚惶連連搖頭,武林女俠、道門翹楚的風姿全然不見,簡直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女孩一樣。
墨伯哪裡管那幺多,用繩子將狗項圈與玉楓的項圈栓在了一起,然後拍了拍大黑的後背,那土狗便樂顛顛地跑出去了。
「等、等等!呃啊……啊啊……」這可苦了玉楓道子,那撒歡的野狗瞬間就把繩索給拉直了,犬行鎖喉套上傳來一股絕難抵抗的巨力,幾乎把她拽倒在地!
玉楓立刻運動道門內功、拼命躍起,雙腿併攏一跳一跳地跟著狗子跑了出去。
「哈,這也是一種‘犬行’。」墨伯笑道。
【誅心之辱,齊人之福】
佛道雙姝聯手闖進邪道聯盟總舵的第三日。
日上三竿,從廂房傳出的那陣旁若無人的放肆淫浪叫聲,終於停下來了。
妙音聖女……或者說,如今的妙淫,正軟綿綿地俯臥床上。
她全身泛紅、杏眼迷離,胸口一對水球般的巨乳壓在身下,腰臀桃尻不知廉恥高高翹起,粉嫩的後庭菊穴朝向天空,被灌滿了熱騰騰的濃精種子。
「謝主人……賜精……」自從屈服以來,妙音的菊穴就被沒日沒夜地折騰,不是被主人的肉棒耕耘,就是堵上毒龍後庭塞。
毒龍塞那恐怖的痛苦屈辱滋味,讓她一分一秒也不願意多挨,故才區區幾天功夫,她就迫使自己從骨子裡「愛上」了被抽插後庭的感覺。
恐怕以後連便溺的時候,都會沈溺於快感之中吧……
「妙淫小騷貨的後庭,可真是奇淫無比。佛門怎幺就收了你這幺一個色慾難填的聖女呢?」墨伯一巴掌抽在妙音那豐盈的臀瓣之上。
「佛祖和師父們都眼瞎了,看不透妙淫下賤的本性,直到遇到主人,妙淫才明白,自己只是個生來就為了侍奉陽具的菊穴女。」為了免去後庭塞,妙音可豁出去了,將佛祖、師父和自己一並極盡羞辱。
「老夫的種子寶貴,可別流出來了,就先塞上吧……」墨伯剛說到這,妙音聖女就打了個冷戰,淚眼婆娑回頭看著他,臉上盡是驚恐之色。
於是他又轉而說道,「好啦好啦,老夫知道你怕它,若不是真的怕了它,你也不能這幺乖巧呀。那就說說你那好友的弱點吧,說得好了,這次就免了你的毒龍塞。」
「主人!真、真的沒有了,玉楓的大小事情,妙淫不敢藏私、全都說盡了呀……」妙音聖女帶著哭腔哀求道,「請主人按照妙淫說的,狠狠調教玉楓,效果一試便知……對了,乾脆給玉楓用毒龍塞吧,一用三天五天,一直用下去,定然有效的!」
「哼,你這賤貨,為了自己好受,這是要把好友往死裡整嗎?」
「妙淫一切都是為了主人啊,求求主人不要再給妙淫用毒龍塞了……」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有兩天多沒露面的玉楓道子,終於跟著大黑跳回院子來了。
她的模樣,比起剛剛屈服於毒龍塞時的妙音聖女,也好不到哪兒去:神態憔悴,元氣衰弱,眼神渙散,秀髮散亂,勉力支撐著身體;原本白淨柔嫩的肌膚上沾著點點髒污,卻又隱隱透露出一股嫵媚的粉紅色,口中吐出難耐的嬌喘氣息,儼然一副淫毒發作之相。
「救……求……救救……我……」
趁著大黑只是在院子里散步,還沒有跑起來,玉楓道子拼命鼓起殘餘的一點力氣和理智求救。
她若再被狗牽出去、跑到深山,不知道何時才能遇到人,真的可能因為氣力衰竭,而活活被這條野狗扯著項圈勒死!
「哦哦,玉楓回來了啊。」墨伯提上褲子出門去看,妙音雖然疲弱,也不敢不從,只好光著身子走出廂房。
「妙音……救我……」玉楓心中的良知倫理尚存,還是不願對墨伯屈服,只是開口向妙音求助,誰知她此舉乃是大錯特錯!
「哦~妙淫哪,你的好友正求你救命呢,你怎幺說?」
「全憑主人吩咐。」
「嗯,那你就去把項圈上的繩子解開吧。」墨伯此言一髮,玉楓如蒙大赦,就在妙音上前為她解脫的同時,墨伯又補了一句,「反正用狗遛她,也是你出的主意嘛。」
「!!」兩女此時靠得極近,玉楓聞言頓時詫異地盯著好友,讓妙音不敢直視,但也掩不住滿臉尷尬與愧疚。
「玉楓的性情驕矜好強,但外剛內柔,要想折服,唯有辱之……妙淫,你之前是這幺說的吧?」墨伯徬彿一點都不在乎揭露妙音的背叛行徑,對於扯下她最後一點點遮羞布,還樂在其中。
「是、是……妙淫得知犬行鎖喉套的妙用之後,就建議主人用狗牽行玉楓,辱之……」妙音每一個字都徬彿有千鈞之重,吐露艱難,聽者更難。
「你騙人,你逼她說謊!」玉楓斥責道。
「哎,老夫確實迫她至極,但未曾教她說過謊。」墨伯搖搖頭,「妙淫,你之後又說了什幺?」
「是,妙淫說過……唯有不斷羞辱,越發變本加厲,層層摧折,方能一再突破玉楓的底線,讓她徹底身心折服……」
「妙音……」玉楓道子大腦里一片混亂,渾身顫抖,恨怒憐愛、情慾苦痛交雜相織,有生以來從未如此難過。
「好,那老夫要你就在此時此地,好好羞辱玉楓一回!」墨伯神情一斂。
「這有何難?」妙音居然笑了,「主人請看,玉楓的胸口和屁股上,都有些微的擦痕……」
「不!妙音!別說!」玉楓猛然醒悟,對著昔日好友大喊道。
「上面還有些木質碎片,看起來十分新鮮……」妙音繼續說道。
「求你了……住口……不要對他說……」
「雖不知主人在她身上下了何等厲害的淫毒……但這小妮子應該是趁著大黑休息的時候,偷偷在樹上蹭身子,試圖緩解情慾之苦吧。」妙音微笑說道,「可惜雙腿被縛,發情最厲害的私處蹭不到,胸口摩擦也是不得其法,終究徒勞無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是聽說玉楓道子偷偷在晚上學狗熊蹭樹止癢,還是看妙音聖女親口拆破好友最難堪的隱私,墨伯難得如此開懷大笑,暢快極了。
「別說了……別說了……」玉楓道子的臉色紅得要滴出血來,深深低頭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還左右扭動著身子作勢掙扎,實則夾腿摩擦、壓抑慾火。
「也難怪,老夫在你身上所下的,乃是淫毒‘貞烈斷’。」墨伯收住了笑聲,「此藥對於尋常婦人乃至青樓娼妓,只不過是助興藥物,享受過一兩番魚水之歡也就消散了。但若是純真處子、貞潔烈女,那就不一樣嘍。若是強忍著不與男性交合,藥性一日猛過一日,直到七日之後,藥石罔效淪為廢人,終生只知淫行性愛,至死方休。」
「七……日?」玉楓咋舌。
「今日往多了說,也才第三日而已。」墨伯起身上前,對玉楓說道,「玉楓女俠是否要試試挨過七日的滋味?堂堂玄中觀的道子,說不定真能壓住這霸道無匹的藥性,保住處子之身、成就一代宗師呢?」
「我……我……」
眼前,是絕世淫魔的凶惡手段;
身側,是沈淪好友的無情傷害;
體內,是再難忍耐的洶湧慾火;
腦中,是壓抑麻木的深沈絕望……
「看來玉楓女俠道心甚堅啊,妙淫,把大黑給她系上,咱們七天後再看吧。」墨伯轉身欲走。
「不!」
什幺倫理綱常,什幺道德節操,玉楓道子多年來一切的一切轟然粉碎!
她第一次對著師父之外的人主動跪倒了雙膝!
她深深低下頭,將上身狠狠壓疊在大腿之上,腦門幾乎貼地,好像項圈上掛著一枚無形的秤砣!
「主人!玉楓……不對,賤奴欲楓!懇求主人憐愛,取走處子之身,此生服膺,心甘情願!」幾乎是嘶吼著,玉楓道子淚涕交加,發自內心說出了服從的宣言。
瞬間一股超乎想象的釋然愉悅掃過全身,竟讓她的處女小穴輕輕地洩了一次!
「欲楓……妙淫……好,好,好!沒想到老夫一把年紀,還能享受這齊人之福。」墨伯也不含糊,立刻解開了玉楓全身繩索,「來,同老夫回房,且看你們如何侍奉主人!」
玉體橫陳,兩位風姿各異的俠女美人並排而臥。妙音聖女豐腴圓潤、媚態十足,玉楓道子窈窕有致、人比花羞,各自皆是青春動人的少女風情。
「嗯嗯,從誰開始呢?」墨伯一手抓一瓣,將兩女的臀肉捏在手裡,細細品味。
「主人……請從欲楓開始吧,欲楓的身子都發燒好久了……求求您了……」清冷剛烈的玉楓道子一旦放下了矜持,撒起嬌來倒是比那賣藝的娼妓還要熱情三分,言行之中甜蜜婉轉簡直判若兩人!
「主人,妙淫的菊穴方才已經被灌得滿滿,還沒消化呢,就先取了欲楓的處子再說吧。」妙音聖女這幾天侍奉墨伯確實辛勞,人已經開始困倦了。
「你們兩個性奴倒是主意不小,竟敢替老夫做主哦。」墨伯哈哈一笑,「罷了,就先把欲楓變成老夫的人吧。」
亮堂堂、黑黝黝,一桿金槍不服老,威凜凜、凶赫赫,今時淫魔又奪葵。
墨伯的身材已顯乾癟佝僂,巨凶陽具卻仍有當年之威,只是在玉楓道子股間秘縫輕輕擦動了兩個來回,就被其中飽含的愛液浸染濕透了!
慾火焚身的玉楓道子哪裡受得了這樣撩撥,不由得口吐嬌聲浪叫,拼命扭動腰肢翹臀,想要將渴望許久的男根吞入,好好「止癢」一番!
她將還戴著項圈的秀頸扭轉過來,水汪汪的眼睛向墨伯投來春意蕩漾的祈盼目光。
小女兒媚態,讓墨伯也感到一股熱流竄動,順勢直插!
只聞一聲尖細呻吟,玉楓道子保持十數年的完璧之身被破了!
落紅如花,楚楚動人,但墨伯卻是個不懂憐香惜玉之輩,淫亂無數俠女的積年性技施展開來,九淺一深、連攻弱點,將甫經人事的玉楓道子弄得痴態連連,連破瓜之痛也顧不上了。
淫毒猛烈,淫魔凶惡,玉楓縱然功力精深、人中英傑,畢竟還是個雛兒,哪經得住如此撻伐?
頓時繳械投降、一瀉千里,而且每隔三五次喘息就會再度瀉身,陰精愛液連番噴發竟似綿綿不絕,似要把身子榨乾、至死方休!
遭到妙音偷襲的內傷再度爆發,嘴角也滲出血來!
「啊……主人……再、再多給欲楓些……好快活……欲楓要上天了……」神魂顛倒、意亂情迷,玉楓道子身心淪陷性愛極樂無法自拔,連生存自救的本能也已經喪失,如此至福,死也無所謂了。
但是,有一個人可不會輕易讓她死!
欲仙欲死的玉楓道子突然察覺,有什幺東西堵住了她的嘴唇,隨即一股精純佛門內息渡入口中,撫平了她虛妄的內傷真氣,那是……妙音聖女的嘴唇!
兩位赤條條、光溜溜的美麗少女,嘴對嘴輸渡真氣,像極了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愛意傾吐——實情也是如此。
玉楓的清冷纖細,妙音的溫潤柔軟,兩人的四瓣櫻唇摩擦貼合、火熱吸吮,逐漸地,兩條香舌也糾纏在了一起,細細舔舐品嘗彼此的口腔,恨不得將對方的涎水都吞咽入腹!
此時,反倒是經歷更多性事的妙音聖女面有羞澀,而玉楓道子內有淫毒、外有調教、下有主人凶陽物、上有摯友銷魂吻,爽得連三魂七魄都飛散了,全身媚肉敏感得厲害,一碰就去、一動就洩,一雙杏眼宛如化冰春水,媚態攝人,只盼這一刻能永遠持續下去,什幺道祖道德、正義女俠都可以不要了!
終於,隨著玉楓道子一聲悠長瘋狂的淫叫,墨伯狂龍探海、陽精狂噴,將少女最寶貴的子宮產房也烙上了自己的印記!
她這才全身脫力、神散魂消,軟綿綿地貼在了床鋪之上——被大黑遛了兩三天,她骨子裡比妙音更加疲憊,此時也正是幾天以來,最為安心放鬆的時候。
「那幺,來第二發吧。」墨伯說。
「哎……那個,妙淫好累了,讓欲楓繼續吧?妙淫的處子之身,選個黃道吉日再獻給主人吶!」妙音聖女用嘴給好友療了半天傷,實在沒力氣繼續,都開始胡說了。
「呃……呃?等等主人!欲楓啊啊啊!!!主人,暫且饒了欲楓吧,那裡不行啊!」剛剛經歷了一番無比快活的性愛,玉楓道子全身上下敏感至極,隨便碰碰就開始不自主地痙攣潮吹,如此情況要再來一輪,那可真是要命了!
當然了,墨伯是淫魔,淫魔乾女俠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徵求同意的好嗎?
他順手勾起了玉楓脖子上的項圈,明明沒用什幺力氣,禁仙七器自動吸收玉楓的內力,勒得她腰身反弓、直翻白眼,於是就用這個姿勢大乾了起來……
時間緊迫,能多乾一會兒總是好的。
【摯愛訣別,何處新歡】
等玉楓道子終於醒來之時,已是一夜過去、日上三竿了。
回想起昨天那番淫亂歡愉的瘋狂性愛,她的心尖兒都在發顫,身子也是輕飄飄、軟綿綿的,渾身還有些酸痛,這就是身為女人的幸福嗎?
比師門告誡的不知道要幸福了多少倍……
收住這些胡亂的念頭,玉楓道子也習慣性地裸著身子走出廂房,主人看就看了吧,妙音若是看了……她可以看回去嘛,反正三人已經是那種關係了。
不過此時院中的景象卻讓她大吃一驚!
墨伯穿著整齊,身背行囊;妙音全身赤裸,跪倒在地;而院中居然出現了一輛精美華貴的馬車,車架上掛著兩匹彩絹織就的紙馬,車中隱約可見人影,簡直詭譎至極!
「玉楓,你醒了啊,罷了,老夫也不願對你不辭而別。」墨伯帶著三分歉意說道,「此前種種,為奴為主,請你盡數忘卻吧,下次江湖相見,儘管來殺老夫就是。」
「哎?啊?」玉楓道子一片茫然,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脖頸,發現禁仙七器「犬行鎖喉套」已經消失無蹤,體內淫毒也已盡數去除,她真的重獲自由了!
就在玉楓道子身陷自由和幸福的內心矛盾之中時,有一個人是決然放不下的,那就是跪地哀求的妙音聖女!
「主人……主人不要妙淫了嗎……求主人慈悲,帶上妙淫一起走吧。」妙音聖女好似鬼迷了心竅一般,神色悲戚、苦苦哀求,但奈何墨伯不為所動。
「妙音女俠,老夫敬你是年輕俊彥、佛門聖女,言行怎地如此下賤?」墨伯那副拔屌無情的渣男模樣,讓車里車外的人都覺得很過分,「你我不過露水夫妻,因為毒龍塞而逢場作戲罷了,論姿色、論天賦、論功力,你哪一樣比得上玉脂仙子?老夫寧願為玉脂仙子驅車趕馬,也不願做你的主人!」
「啊……啊啊……」妙音如遭雷擊,雙目無神,淚眼婆娑,痛泣無聲,就這幺呆呆地看著墨伯走向了紙馬車,連看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在場之人中,白玉脂不明就里,小鰐一頭霧水,墨伯全不在乎,玉楓似有所感,也許唯有妙音自己清楚,自己這究竟是在做什幺……她在被毒龍塞折磨之時,痛苦難當、最終屈服,當時便將師門恩情、江湖道義、清規戒律乃至摯友相交,這些做「人」的基本都「放下」了。
從那時起,她就放棄了自我、放棄了做人,不再把這個萬般可恥、背叛一切的自己當成人來看待了。
她就只是「妙淫」,是墨伯的性奴、洩欲工具,甚至是一條母狗、一團爛肉。
唯有如此,她才不用受到內心良知的折磨,盡情地去謀害玉楓,把她推進火坑里,推到比自己更深的地方;唯有如此,她才能踩在玉楓上面得以喘息,免受那刻入骨髓的毒龍塞折磨。
事到如今,居然有人敢說,她可以繼續當人,繼續當女俠,回去小鈴音寺做她的妙音聖女?
那之前的一切算是什幺?
她究竟是為了什幺摧了尊嚴、破了色戒、違了道義,甚至幾度背叛了至交好友玉楓道子的?
為了什幺啊!
小院中,兩人沈默良久。
直到馬車遠去的煙塵、聲音都不見了,妙音這才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劍……這是自己的劍,還是玉楓的劍?
隨便怎樣都好,她已不在乎了,她抓著的地方甚至是劍身!
殷紅的鮮血從指縫中流出,冷森森、銀閃閃的三寸劍尖,正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我不准!不准不准不准!」玉楓一腳飛踢,將妙音連人帶劍一同踢開。
赤裸的妙音跌倒在地,身上沾滿了泥塵,她也只是瞪大眼睛,呆滯地轉過頭來看著玉楓,似乎在說:你要親自動手嗎?那就來吧……
玉楓大概也猜出來好友求死的原因了,她當然怒不可遏,一雙赤裸的玉足如同雨點般朝著妙音踢了下去,沒用內力但是運足了力氣,踢得妙音身上淫肉舞動、砰砰作響,痛得她下意識縮成了一團。
「妙淫是吧!想跟他走是吧!想做性奴是吧!好好的人不當,要當狗是吧!就給你當啊!」玉楓的剛烈脾氣上來了,一肚子邪火混雜了深深的愛意和憐憫,一口氣猛然爆發,她一邊咬牙一邊落淚,似乎在發洩這份無比複雜又真實的情感。
終於,玉楓踢累了,她將妙音的腦袋踩在了腳底、左右碾動,那濃重的塵污塗在了妙音俏麗溫柔的臉蛋上:「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玉楓的狗,我叫你往東你就不許往西,哪怕我讓你欺師滅祖、倒立喝尿、當街找條公狗破處,你也要給我立刻去做!明白嗎!」
「汪!汪汪!」回應她的,是一連串開心的叫聲。
……
時間回到片刻之前,墨伯剛剛與白玉脂二人見面。
「盟主有要務在身,故囑託老夫跟隨玉脂仙子,侍奉左右,還望仙子莫嫌。」墨伯抱拳拱手,尊卑禮數分明。
「墨伯客氣了,奴家初出江湖,涉世未深,正需先生幫手。」白玉脂隔著車簾微笑道,「不知禁仙七器何在?」
「毒龍後庭塞與犬行鎖喉套,都在老夫手上。邪道聯盟除了盟主和老夫之外,無人能自由裝卸禁仙七器。」墨伯解釋道,「我邪道聯盟向來淫人而不殺人,這毒龍塞乃是殺人器,時間拖久了可能肚爛腸流,故盟主特意囑咐老夫人不離塞、塞不離人。」
「啊……是這兩件呀……」白玉脂俏臉一紅,似是想起什幺羞人的往事,又看到小鰐一副好奇的模樣,只好解釋道,「墨伯用狗遛人,其實和蛟兒的想法類似。當年這項圈剛做好之時,蛟兒從山裡找了頭大野狼,也是這般和奴家脖頸相連……」
「然後呢?」小鰐問道,就連一旁的墨伯也竪起耳朵,好奇盟主的私事。
「然後……奴家和野狼僵持對抗足足一個月,終於將其馴服……」
好傢伙,用柔弱的脖頸扯著有吸功之能的鎖喉套、絕食窒息來馴服野狼,不愧是先天高手、玉脂仙奴呀!小鰐高聲贊嘆,墨伯暗自佩服。
但這一老一少剛剛見面就不對付。
小鰐光是看到這陰邪老頭,又聽說是老淫魔,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好像下一刻他就要把師父從自己身邊搶走一樣!
一見少年那充滿戒備的眼神,墨伯這積年的老江湖又有什幺不明白的呢?
「小鰐公子,無須對老夫如此戒備。」墨伯笑容慈祥,像個隔壁鄰居家的老爺爺,「老夫六十有餘了,身子骨大不如前。只是粗通拳腳、略懂淫技,別看整治那兩個菜鳥女俠服服帖帖的,要是碰上令師……玉脂仙子這般媚骨天生、先天化境的絕色美人,縱有色心也無福享受啊。」
墨伯說得很明白了,他是饞白玉脂的身子,但真要上手,怕不是一晚過去就精盡人亡了?況且,盟主的師父老婆,他也敢碰的幺?
不管小鰐有沒有打消疑慮,白玉脂倒是很給面子地答道:「墨伯客氣了,若論世上精研《黑邪古集》之人,除了奴家與蛟兒,定也有先生在內。奴家這小徒兒,也該多多向先生請益才是。」
「是是是,老夫必不保留,傾囊相授啊。」
老狐狸、小狐狸還有那絕色仙子,便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