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禁仙七器·金蛇鎖穴鞋,白絲美腿的颯爽女俠千里追殺,卻反遭淫賊毒手,柔嫩玉足被穿上陰毒的金蛇鞋,行動能力被徹底奪走,面對一連串的殘酷調教,她的命運最終如何?
踏遍江湖的無影女俠鐘穎,哪還有之前的意氣風發?
灰蛇舔了舔嘴唇,終於露出了陰毒的笑容。
【禁仙七器·金蛇鎖穴鞋】
灰蛇三人翻身下馬,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貌似半死不活的無影女俠。
「呃……啊……」鐘穎氣息大亂,有口難言,從喉嚨里奮力擠出了一點點聲音,似乎在懇求著什幺。
「舵主,她說什幺?」丙丁問。
「不知道,大概是在求饒吧。」灰蛇隨口回答。
鐘穎無奈地點點頭,她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堅毅和憤恨,但也染上了幾分的恐懼。
一招失誤,便是處處受制於人,無影女俠已經沒有資格藐視眼前的惡徒。
她只是不明白,腳上所穿的究竟是什幺邪器,竟如此淫毒?
此物乃禁仙七器之一,名為金蛇鎖穴鞋。
它兩只一雙,通體明黃,宛如純金打造;摻入了吸功石,材質堅不可摧,具有吸取女俠仙子內功的效果。
金蛇鎖穴鞋與一般鞋子不同,它沒有鞋底,只有三指寬的金色鞋面,前面連接著一排小環(形似手指虎),將五根腳趾分開套牢。
金色鞋面連接著扣鎖腳踝的大環,將鐘穎的玉足強制固定成高高踮起的姿態,脫不得、放不下。
被小環套住的腳趾正下方,還墊著一層底托,避免腳底直接接觸地面;腳踝後方是腳跟部分,向下延伸出了形態奇妙的鞋跟。
金色鞋跟大約有小指粗細,曲折宛如蛇形,勾勒出一道和普通高跟類似的V型弧線支撐著地面,「蛇頭」部分轉回向上,正好頂在鐘穎的軟嫩腳心之上。
如此結構,除非全力踮高腳尖,否則全身的重量都會集中戳在腳心!
若只是要踮腳行動,以鐘穎的精湛腿功尚不至於受困。
但「金蛇鎖穴鞋」的鞋跟是「活」的,在吸收了她的內功之後,這條鞋跟就會整個軟化「活過來」,變成字面意義上的「金蛇」,自動順應女俠雙腿的真氣流動,將源源不絕的內勁注入足底的七大要穴之中,閉鎖筋脈、作繭自縛!
方才鐘穎與灰蛇過招之時,一隻白絲玉足不慎被此鞋套上,行動遭到嚴重的遲滯。
而被拖行了幾十里下來,全身拼命運功的結果,就是左腿的大小穴道筋脈被封鎖了個嚴嚴實實,現在簡直不是自己的腿了,一動也動彈不得!
鐘穎看到灰蛇手中拿著另一隻的金色鞋子靠近自己,又驚又懼,下意識向後退去,但左腿不聽使喚,右腿綿軟無力,結果只能失去平衡、跌坐在地。
被香汗浸濕的白底旗袍染上了塵垢,雙腿大開、下擺掀起,光潔白絲包裹下的豐臀和秘部一覽無遺!
「嘿嘿,無影女俠看來是迫不及待了呢,別急別急,先給你穿上這寶貝。」灰蛇說著,褪下鐘穎右腳的白底繡鞋,將另一隻金蛇鎖穴鞋套在了她那糯軟的白絲玉足之上。
鐘穎本想要抵抗,但她此刻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賊徒輕薄。
神行門的內門女弟子跟做粗活的外門弟子不同,雙足不但沒有一點磨損老繭,反而還比常人更加嬌嫩柔軟,肌膚如出生嬰兒般緊致,敏感度也更高,尤其是足底七大要穴附近,感度可與舌尖、指尖媲美,如此方能發揮出腿法的最大威力。
正因如此,她們穿著的鞋和襪也都是特別的款式,以免妨礙玉足的感知。
灰蛇用手一捻鐘穎所穿的繡鞋,暗嘆其材質如此輕薄卻又如此堅韌,拖行幾十里也不曾破漏。
然後又捏了捏她的小腳丫……天哪,這是什幺手感!
柔若無骨,嬌嫩帶勁,簡直就像是吸著他的粗糙大手一樣,比尋常女俠的奶子還要舒服!
「嗚……」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拿捏,徬彿連他的指紋都能夠感覺到,鐘穎全身發酸,舒爽的電流從脊椎下方竄上,小腹深處像是燃起了火焰,臉頰燒起朵朵紅雲。
灰蛇的點穴手以指力制勝,手上功夫不遜於姜平的龍爪手,他將鐘穎的足底寸寸摸索了一遍,直按得無影女俠酥麻欲死、腰肢反弓、雙眼上翻,口中不斷洩出尖細的浪叫聲。
他不禁感嘆,金蛇鎖穴鞋的點穴威能遠勝於自己,不愧是盟主賜下專門克制女俠的寶物。
「舵主,這娘們發情了哎。」丙丁兩人恨火慾火並生,恨不得當場把鐘穎生吞活剝了。
「別……輕一點……那裡、那裡受不了的……」若是對戰之時,敏銳的感知能讓鐘穎的腿功如虎添翼,但被推倒之後,就只能給凌辱火上澆油了……「習慣了就好,無影女俠。」灰蛇說這話時,笑得像個惡魔。
眼看淫戲就要開場,一輛華麗詭異的紙馬車無聲無息來到了附近。
「環環相扣,鎖脈封穴,金蛇一動,寸步難行。是為禁仙七器·金蛇鎖穴鞋。」白玉脂如是說道。
【玉足媾和·烈馬播種】
荒山午後,艷陽碧草,樹蔭小道,美人駿馬,好一派初夏勝景。
江湖聞名的無影女俠鐘穎,被反綁雙手推倒在地,神威赫赫的一雙白絲美足被神行門腿功的絕對克星所制,婀娜俏麗之姿、嬌弱無助之態,更引得灰蛇一眾淫賊獸性大發。
「鐘穎啊鐘穎,想那神行門是何等的威勢,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劫到你們的人,便是滅頂之災。你又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我們這些江湖匪徒,連遠遠看一眼都不敢。」灰蛇雙手揉搓著鐘穎嬌嫩敏感的雙腳說道,「今天我這個匪徒,偏偏就要你來侍奉!就用你這雙騷蹄子!」
鐘穎把頭扭到一邊,用比蚊子大不了的聲音說了點什幺。
「你說什幺!」灰蛇吼道。
「我說……」鐘穎還是扭著頭,聲音稍微大了點「我現在動不了……沒力氣……要玩臭腳,你自己玩……就是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還偏要玩你這臭腳了。」灰蛇故意將鐘穎的腳丫拽起來聞了聞,只是有一點輕輕的汗味而已,反倒是女兒家的體香更多一些。
灰蛇獸性大發,雙手握住了金蛇鎖穴鞋的鞋跟,向外一掰。
那惡毒刁鑽的「金蛇」,在男性內力之下應聲而開,從腳底之下被掰到了腳跟後面!
沒錯,金蛇鎖穴鞋是專為足交而制,故而沒有鞋底,「活鞋跟」不但能夠掰動,還能當作足交的抓手使用!
堅韌彎曲的V型鞋跟,可比光滑糯軟的白絲玉足要好抓多了!
灰蛇輕鬆地將鐘穎的雙足合攏,形成一個肉棒套子的形狀。
足底圍攏竟幾近嚴絲合縫,絲毫不輸處女的完璧秘縫!
怒龍般挺立的粗壯男根挺槍直入!
「咦噫噫——!」鐘穎只感覺一根凹凸不平又滾燙的東西,摩擦著自己的嬌嫩足底,激烈的物理刺激和雄壯的男子氣息混雜在一起,簡直讓她的全身都燒了起來,連表情都融化了。
灰蛇這邊也沒好多少,無論名妓還是女俠他都玩過;但胯下這對白絲足交穴,光滑柔嫩、綿軟勁道、包裹緊密,而且隨著自己的抽插,還不時收縮抽動,好像揉搓、又似踩踏,有侍奉意識一般,簡直堪稱名器!
隨著男根抽插速度加快,鐘穎的身體開始不規則地抽動,她最敏感的足底遭受的刺激實在是太強了……但雙腳被灰蛇抓著鞋跟緊緊按在一起,使得腳心軟肉彼此咬合,連一絲一毫喘息的空間都沒有。
久經鍛鍊的頎長美腿原來如此弱小無力,在別人掌握之中形同玩物。
鐘穎的股間蜜穴已經開始滲出水痕,粉嫩的白饅頭微微開合,愛液一股比一股更多,剛剛風乾的白絲連褲襪,又開始變得透明……「慢……慢點……要……要去了……居然要用腳丫去了……」鐘穎已不再壓抑著飽含春意的呻吟,被屈辱至極的凶猛快感推上了高峰。
「嘿,騷蹄子就吃下老子的種吧!」灰蛇興致已達頂點,精關瀕臨失守,全力挺腰做出最後的衝刺,粘稠腥臭的精種大量噴薄而出,將無影女俠的白絲玉足玷污成了淫邪的黃色!
「嗚嗯嗯去了啊啊啊——!!!」鐘穎的腰腿激烈痙攣,點點淚花飛散,上面的嘴裡高聲浪叫,下面的口中也噴出了一大股濃稠的潮吹愛液!
雖是英武女俠,也是未經人事的純潔少女,第一次竟是用雙腳與淫賊同時達到高潮,屈辱、背德、快樂、幸福、憎恨、無助、絕望等等猛烈情感如同漩渦,將鐘穎的意識攪得四分五裂,撕扯著無影女俠的心魂……鐘穎浪蕩失魂的喘息聲、灰蛇舒爽滿足的喘息聲、丙丁二人急不可耐的喘息聲,交響混雜,良久無言……「那個……要是……」鐘穎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她銀牙緊咬,用眼角偷偷瞄著灰蛇三人,好像鼓起了所有的勇氣,這才怯生生地說道,「要是可以的話,別砍我的腳……可以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還以為什幺事呢!」灰蛇可真是被逗笑了,「只要你乖乖聽話,老子不但不傷你,還讓你當舵主夫人,怎幺樣?」
說罷,他將手裡攥著的金蛇鎖穴鞋的兩只鞋跟,分別交給了丙丁二護法。
然後撩起了鐘穎身上的短旗袍裙擺,解開胯下股繩……美腿女俠的處子恥丘,便俏生生、近乎赤條條出現在他的眼前了。
鐘穎心裡一千一萬個不願意,此時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噙著淚水不出聲。
她的兩條白絲美腿被丙丁二人拉扯得筆直,呈八字形大大張開,玉足腳底也分別抵上了二人的肉棒,穿著金蛇鎖穴鞋,她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嗚嗯——」鐘穎的檀口吐出了旖旎春意,是灰蛇用手指輕輕抹過她的秘縫,濕漉漉、黏糊糊,早已為男女媾和、受孕播種做好了準備。
「嘖嘖嘖,好個極品美鮑,老子就不客氣嘍。」
「啊啊啊——!!!」
破瓜落紅,白絲染血,灰蛇提槍直入,鐘穎感到一陣徬彿要撕裂下體的痛楚,但轉瞬又化為陣陣酥麻快感,越來越強……含苞待放的少女終於成了女人,最後一絲青澀稚嫩也消失無蹤,充滿雌性的牝穴隨著陽具逞威而翩翩起舞。
真個是「起舞」,神行門女俠的腳法嫻熟、腿功厲害,全憑柔韌結實的腰腹支持。
鐘穎雖然氣力匱乏,但功底素質仍在,灰蛇感到對方那纖纖細腰之中,有著一股源源不絕的反彈韌勁。
無影女俠好像一尾精力充沛的活魚,在砧板之上扭曲跳動,越是深入抽插,越是激烈回饋,給男人帶來無上的享受。
來往數回,鐘穎靈肉合一,意亂情迷,還算嶄新的蜜穴極盡諂媚、收縮按摩,利用久經鍛鍊的腰腹下肢,全心侍奉著播種的大肉棒;反倒是灰蛇有點受不住,差點繳械投降。
他不得不壓住女俠那不堪一握的小蠻腰,而那扭腰的勁頭之大讓他雙手都有點按不穩!
好一匹極品烈馬!
灰蛇誓要征服這匹桀驁不馴的坐騎。
他運起獨門點穴手,狠戳鐘穎小腹兩側的卵巢要穴。
遭遇男子陽剛真氣入體,又是雌性根源,鐘穎頓時癲亂浪叫不止,下身潮噴狂瀉,被連續送上數次高潮!
「啊啊……要去了……不行,不能再來了!又來了又來了啊!什幺都不知道了啊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好嘞,懷上老子的種吧!無影女俠!」灰蛇拼命衝鋒,胯下凶物狠狠刺向女俠最珍貴的子宮腔內!
「不行不行不行!回不去了!被播種的話就再也回不去了啊啊啊啊啊!師父,救我啊……」
鐘穎的師父遠在神行門,當然不可能聽到她的求救聲。
也幸虧如此,因為她叫出的根本不是焦急渴望,而是身為女人被徹底支配、強暴播種的幸福極樂!
她毫無底線的淫蕩浪叫,也勾引著丙丁二人對她的白絲玉足大射特射,幾乎將整只美腳包裹在污穢精種之中!
是年初夏,神行門的無影女俠鐘穎慘遭玷污,身心沈淪,前途未卜……【佳人無蹤,芳心何處?】
「師父……」藏身於紙馬車的小鰐,聽到鐘穎對師父的「淒厲?」呼喊,不由得靠緊師父,生怕被丟下似的。
白玉脂輕輕摸了摸小鰐的頭,稍作安撫;看到這裡,她也終於不再旁觀,走下了紙馬車。
灰蛇突然發現旁邊多了一輛馬車,還有個女人就站在自己身邊,簡直嚇得魂飛魄散!
而當他定睛一看,又頓時痴了……美啊,很美啊,太美了……作為一個沒什幺文化的匪類,灰蛇面對白玉脂可謂詞窮了,他只想把今天嘴上和心裡誇贊鐘穎的話全都給吃回去,什幺舵主夫人啊!
只要能一親眼前這位仙子的芳澤,他明天就死掉也樂意!
「這位壯士請了,奴家白玉脂,有一不情之請……」
白玉脂將自己的來意,以及她和邪道聯盟盟主的關係娓娓道來,也不知道灰蛇三人是不是有聽進去……看他口水三尺長的樣子大概是沒怎幺聽。
而聽到白玉脂想要金蛇鎖穴鞋,灰蛇倒是很利索地答應了。
開玩笑,先天高手哎,盟主的師父哎,而且美得不似人間尤物,當然是能舔就舔了!
得到灰蛇應允之後,白玉脂款動金蓮,絕美裸足離地半寸,走向了癱軟在地的無影女俠鐘穎。
她的雙手被無臂十字環銬在身後,包裹在白紗褻衣里的巨乳酥胸格外挺拔,運使踏空行走的先天真氣,本應觸動手環左右互斥、將雙臂拉成一條直線的。
但白玉脂就是有辦法讓內力只運轉下肢當中,腕脈中空蕩蕩什幺都沒有。
白玉脂將雙足搭上了鐘穎的腳丫,清脆的咔噠兩聲,金蛇鎖穴鞋轉移成功,隨後仙子墜地,玉足染塵!
為了不觸發金蛇鎖脈的效果,白玉脂也不得不收斂真氣,踩在地面之上——天下無敵、艷絕人間的玉脂仙子,雙手雙腳都已被封,而她的眼前正是剛剛凌辱了無影女俠的淫邪匪徒:灰蛇!
還沒等灰蛇多想,癱倒在地的鐘穎倒先動了!
只見她拼盡僅有的一絲內力,包裹著乾涸精斑的白絲右足猛然踢出!目標正是灰蛇兩腿之間的子?孫?袋!
「嗷嗚!」命根子遭襲,灰蛇慘嚎一聲,夾著雙腿一蹦三尺高!
趁著這個機會,鐘穎也連蹦帶跳,單憑一條能用的右腿竄出去老遠!速度之快讓丙丁二人都沒反應過來,眼看著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該、該、該死的!你們是死人嗎!怎幺不追?」灰蛇大吼。
「舵主,她的腿不是被點穴了嗎?怎幺跑得那幺快?」丙丁還沒搞清楚怎幺回事呢。
「蠢貨!被點穴的是她的左腿!右腿從穿上金靴鎖穴鞋開始就沒用過內功,自始至終都只是脫力而已!現在鞋子脫下來了,她當然可以逃跑了!」灰蛇氣得七竅生煙,「該死的無影女俠,別讓老子再抓到你,否則手腳一起砍了做成人棍!」
「灰蛇壯士,依奴家看,鐘穎妹妹對你未必絕情。」白玉脂意外插話。
「你說什幺?」灰蛇沒好氣地問道。
雖是雙手雙足均受制,白玉脂仍然千儀態萬方、魅力動人,她挺胸扭腰、邁動穿著金鞋的雙腳走到灰蛇跟前:「鐘穎妹妹的一擊之力,若是真要下手,怎會留你陽根、陰囊不壞呢?」
「這……」灰蛇捂著胯下,感覺確實比剛才好多了,似乎並沒有被踢壞啊?
好像……並沒有用多少力氣的樣子,跟她之前的殺人腿法根本沒得比。
「鐘穎妹妹甫跟你有了夫妻之實,但一時間難以接受,故而嬌羞欲死,做出了衝動的行為,不知壯士是否大人大量,願意體諒呢?」白玉脂的臉龐湊近,貌美如花、吐氣如蘭,一時間讓灰蛇也痴了。
「哼,人都跑了,老子還能怎幺樣嘛。」灰蛇現在倒真沒念頭對白玉脂做什幺了,於是退後兩步搖頭嘆息。
「以神行門的武學和鐘穎妹妹的修為,要想自行衝開被完全閉鎖的左腿筋脈,沒有十天半月的時間絕不可行。」白玉脂解釋道,「這段時間就是你尋找她的時機了。」
「是這樣啊……」灰蛇一琢磨,也覺得有點道理,「好你個小妮子,該做的都做了還害羞。跟老子玩捉迷藏是吧。好好好,這個舵主夫人你是當定了!」
說罷,灰蛇對著白玉脂抱拳施禮:「感謝仙子提點,我們兄弟這就動身。至於盟主下落,可能並不在總壇,請恕在下著實不知。」
「有勞壯士了,奴家在此謝過。」
灰蛇三人翻身上馬,絕塵而去,若是不論淫賊匪徒的身份,倒是有幾分江湖男兒的豪邁風範。白玉脂則是邁著小碎步回到了紙馬車之上。
「師父,你說那鐘穎女俠,真的能接受灰蛇大叔嗎?」小鰐問。
「小鰐,男子為天,夫君為綱,既然有了夫妻之實,那就應該始終從一、不離不棄,邂逅時的些許苦楚又算得了什幺呢?」白玉脂微笑道。
「哦嗯……是嗎……那我跟師父能不能……嗯嗯……」
就在小鰐胡思亂想的時候,白玉脂的臉上首度出現了凝重神色,她的雙腳微微一顫,氣息也首度產生了一絲紊亂!
就在她照例用真氣推動紙馬車之時,那陰毒的禁仙之器——金蛇鎖穴鞋,開始吸收她的無上內力、封鎖她雙腿的筋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