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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迷亂雌鷹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由老一輩流傳下來的對陰家人的積怨,從軍以來總是覺得陰玉鳳走在自己前面而產生的嫉恨,再加上違背天道對性慾的強性壓制,完全沒有那男性陽氣的滋補,高傲得近乎變態的心理,這諸多因素無不讓石嫣鷹體內的陰氣逐年猛增,如今終於積累到了無可阻擋,即將噴薄而出的境地。

她的肉體已經快要被慾火所吞噬,她的精神即將被陰邪之氣給摧毀。

她即將被淫魔所吞噬,可是這位無敵於天下、完全不將世間男子放在眼內的驕傲雌鷹卻還甚麼都沒有意識到!

江寒青是石嫣鷹有生以來碰到的第一個敢於面對面正眼看她的男人,是第一個敢於從男人欣賞女人的角度去關注她的男子,更是第一個敢於用那麼露骨的淫穢眼神褻瀆她身體的男人。

這本身就足以讓從未經歷過類似事情的石嫣鷹感到手足無措。

再加上江寒青這人從來就是一個性慾旺盛的淫魔,又正當青春年少,那從外到內不斷散髮出來的劇烈的邪惡陽火,對於石嫣鷹這種陰氣纏體、渴望男人陽具卻又還不自知的女人來說正具有致命的誘惑。

在各種內外誘因的作用下,石嫣鷹多年來拼命構築的對男人的心理防線,迅速地出現了裂痕。

大堤既然裂縫,距離徹底崩潰也就指日可待了。

而這時趴在石嫣鷹面前的江寒青卻已經趁著石嫣鷹慌亂失神的機會,偷偷地將身子往上挪動。

終於能夠這麼近距離地接觸與母親陰玉鳳齊名的無敵飛鷹,江寒青的心裡湧起了一陣久未曾出現的激動情緒。

那種情緒只在十年前他第一次姦淫母親的時候出現過。

江寒青年紀雖小,可是接觸過的女人卻可稱得上不計其數。

從他對石嫣鷹進行視奸開始,他便不斷觀察對方的反應。

當他注意到石嫣鷹的神志開始迷茫的時候,便立刻決定採取眼前這看似出人意料的動作。

因為他知道,只有趁石嫣鷹暫時陷入困惑的機會,採取更加猛烈而特殊的行動才能夠進一步擴大戰果。

像石嫣鷹這種心智強大的女人,是沒有可能一次就完成征服的,只有靠這種不斷地逐漸侵吞蠶食才能最終取得勝利。

忐忑不安卻又滿懷期望,惶恐卻又興奮。

此時的江寒青已經完全忘記了身體的虛弱,和腿上的箭傷,甚至連傷口破裂流出血來也不知道。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好好把握機會,將淫亂的種子灑到石嫣鷹心底深處。」

他不知道石嫣鷹心底的淫亂種子,早就已經生根發芽,只要他再澆澆水就會逐漸成長為參天大樹。

而現在就是他澆下的第一桶水!

石嫣鷹心慌意亂地看著趴在她面前的江寒青。

這個年齡只能做她的兒子的男人此時正不斷地親吻她的皮靴,而且親吻的部位正緩緩地往上移動,不經意間已經移動過了她的膝蓋,到了她的大腿上。

雖然隔著一層皮褲,可是神經十分緊張的石嫣鷹連感覺似乎都變得敏銳起來。

她似乎已經感覺到了江寒青舌頭的動作。

那條該死的舌頭正在她皮褲上遮蓋大腿的位置舔動。

江寒青緩緩舔著石嫣鷹大腿位置的皮褲。

粗糙的皮料刮在舌頭上,鼻子里傳來混著有汗水的皮革味,這樣的感覺讓他更加興奮。

他的舌尖似乎也嘗到了石嫣鷹那皮褲上汗水的咸酸味,心裡無比亢奮。

「賤人!以後你落到本少爺手裡,看我怎麼玩弄你!」

他雙手放開了石嫣鷹的小腿,改而握住她豐滿大腿的下方,輕輕地揉捏。

享受那豐滿成熟大腿上肉感,心裡卻幻想這是在玩弄母親陰玉鳳的大腿。

這樣一想,他就更加興奮,更加投入。

這時候,江寒青已經完全將石嫣鷹當作了母親的替代品,盡情發洩著對母親的思念之情。

一邊玩,一邊嘴裡還喃喃不停地叫著:「媽媽!……媽媽!」

在江寒青出人意料的動作下,不知道為甚麼,石嫣鷹覺得臉有點發燙,口腔有點乾燥,乳房有點發脹,而下身那隱秘部位也跟著開始騷癢起來,最近她那裡經常會感到騷癢,可是這一次卻更加強烈。

她甚至有種強烈的衝動,想要一手伸到下陰撫摸,一手捏住自己的乳房狠命搓揉。

她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輕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從頸項往上已經紅成了一片。

腦海中則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好。

是要推開江寒青,可是她又有點捨不得:不推開江寒青,她卻知道更不行!

正在她神魂顛倒的時候,江寒青突然大叫一聲道:「媽媽!想死孩兒了!」

然後猛地分開她的雙腿,將頭一下用力埋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將鼻子和嘴在她的陰戶外隔著皮褲一陣摩擦!

江寒青這一下是半真半假。

一半是故意挑逗石嫣鷹,試探她的反應。

另一半則是將年齡、身份地位、美貌程度都與陰玉鳳相若的石嫣鷹當作母親的替代品,真實地發洩一下心中的邪惡慾望。

當鼻子貼到石嫣鷹褲襠位置的時候,江寒青立刻嗅到了她陰戶的一陣異味,有汗水、有尿液或許還有淫水,那是女性下體多種生理液體混合在一起的臭味,可是對於變態如江寒青者來說卻正是最好的催情物。

他立刻抓緊時間用舌頭在石嫣鷹褲襠正中的位置舔了一下。

那種興奮的感覺,就如同他正在玩弄的是母親陰玉鳳一樣。

不過他這樣一來,卻完全超越了石嫣鷹現階段所能夠接受的程度。

如果說剛才江寒青的那些舉動,讓神志有點迷亂的石嫣鷹在驚慌之余多少還有點享受的話,此刻這麼露骨的動作可就完全讓她只能感到恐懼、憤怒和厭惡。

她的人被這麼一刺激,立刻從迷亂和幻想中驚醒過來。

「哎喲!疼!……啪!……咚!……哎喲……哎喲……」

石嫣鷹一把抓住江寒青的頭髮,騰身從椅子上跳起來,將他的半個身子也拉到了空中。

江寒青只來得及叫了一聲疼,就是重重的一記耳光扇在他的臉上。

緊接著,石嫣鷹一腳踹在江寒青的肚子上,將他踢飛到遠遠的地方。

這一腳可真夠重,江寒青疼得在地上捂著肚子連聲叫喚,還不斷地打滾兒。

「媽媽!媽媽!您為甚麼打兒子啊!兒子犯了甚麼錯?」

劇痛之中,江寒青卻還是不忘記把戲演足,否則他今天這條小命可真是要給除脫了!

石嫣鷹四十多年來還從來沒有被男人將臉貼到過自己的陰戶上玩弄,就算是丈夫李志強也只是在她需要的時候,按照她的命令正正規規地完成基本動作就了事。

今天她神魂顛倒之下居然被這個兒子一般大小的王八蛋給吃了豆腐,叫她怎麼能不急怒攻心。

又羞又怒的石嫣鷹正準備叫人進來將江寒青拖出去亂刀砍死,卻聽到他大叫「媽媽」霎時為之一愕。

這一耽擱,她那怒火中燒的腦袋也慢慢冷靜下來。

「他叫我媽媽?難道他是重傷之後,神智有點不清楚,把我當成了他母親陰玉鳳?那他剛才那些動作不過是兒子向母親撒嬌的親暱動作?」

從沒有當過母親的石嫣鷹,這時也沒有想到天下哪有二十幾歲的兒子會那樣向母親撒嬌的。

看著在地上翻滾呼疼的江寒青,石嫣鷹冷冷道:「誰是你母親?你睜大狗眼看清楚了!」

聽她這麼一說,江寒青慢慢停止了翻滾的勢頭,仍然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偷眼望了一下石嫣鷹,卻猛然張大口十分驚愕似的嚷道:「您……您不是我母親!您是石嫣鷹大元帥!」

如果是平日里,江寒青這些小把戲哪裡能夠瞞得過石嫣鷹這等精明的統帥。

可是剛才被他那麼不計手段地挑逗、戲耍了半天,石嫣鷹臉上的紅暈都還沒有來得及消散,腦子里也有點脹乎乎的,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廢話!不是本帥,還會真的是你媽啊!也看不清楚了,就在哪裡亂叫亂嚷!」

覺得江寒青是無意為之,石嫣鷹心裡的火氣終於消散得差不多了。

可是在內心深處,她卻似乎有點隱隱的遺憾,覺得江寒青剛才那些動作不是為真正她而來的,心裡又感到有點空虛。

「如果剛才他是真的喜歡我,撲過來抱著我……」

可是這個怪異的念頭也像先前她腦海中湧出來的無數其他念頭一樣,剛一浮現,迅即便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也不是消失,只是退隱到她記憶的深處,等著將來有機會再撲出來狠狠地噬咬她的靈魂。

這個時候,石嫣鷹腦子里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他剛才將我當作他媽媽了?那豈不是說在他心目中,我的形象和陰玉鳳是一樣的?哈哈!陰玉鳳,看來你兒子心裡也認為我不比你差。你這死女人知道後不知有何感想啊?」

想到在老對頭的兒子眼裡,自己和陰玉鳳具有相近的地位,石嫣鷹心裡有了一陣大大的快慰。

她轉頭看了一眼嚇得躲在一邊的婢女蘭兒,準備讓她把江寒青扶起來。

可是剛一轉念之間,石嫣鷹又覺得事情有點不對。

「不對!在他眼裡,我只是他媽媽的替代品,是陰玉鳳的替身?替身跟正身一樣嗎?不一樣!那就好比贋品和真品一樣!難道我在他看來,還是不如陰玉鳳那賤人?」

一念及此,石嫣鷹心裡一陣無名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在這短短的時間里,江寒青一直在偷偷觀察石嫣鷹的表情。

雖然由於上半邊臉被面具覆蓋,不能完整看到表情。

但是從她嘴唇處還是能夠看出一些端倪來。

當石嫣鷹心情逐漸平和下來的時候,她的唇角弧線也平緩下來。

江寒青一看,心裡一塊石頭就落下地來。

可是再一眨眼間,江寒青卻又看到那面具下露出的唇角開始不斷扯動。

「糟糕!這騷賤人不知道又想到甚麼?看來又要發飆了!」

江寒青已經做好再挨一腳的準備,心裡也為剛才自己的莽撞而感到後悔。

「哎呀!我剛才確實太急躁了!對這種狠角色怎麼能夠那麼輕率就採取大的行動呢?這下好了,搞不好小命都要去掉九成!」

江寒青正在旁邊暗暗擔心不已,石嫣鷹果真緩步走到他的面前。

穿著皮褲的修長雙腿,走動起來的樣子十分誘人,不過江寒青這時已經無意欣賞。

「死小子,剛才為甚麼把本帥認做你媽?嗯!」

石嫣鷹的語氣里充滿了陰森的氣息。

江寒青惶恐道:「沒……沒甚麼!只是將鷹帥您誤認是我母親了。」

石嫣鷹冷笑兩聲,抬起右腿來,一腳踏在江寒青的胸口上。

「哎喲!」

被石嫣鷹那長腿踩在下面的滋味,委實不好受。

先前還為江寒青所欣賞的美腿,這時在他眼裡可就一點都不美了。

用手徒勞地握住石嫣鷹的小腿,江寒青掙扎著想要將那只踐踏在他胸口上的玉腿挪開,卻抗不過石嫣鷹的力道,只能喘著氣求饒道:「鷹帥,鷹帥!晚輩錯了!晚輩剛才頭腦眩暈,不知怎麼的覺得鷹帥您簡直和晚輩母親一模一樣,所以……還請鷹帥饒了晚輩這一次!」

齜牙咧嘴求饒的同時,江寒青心裡卻是將石嫣鷹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操了一個遍。

而旁邊捧著心口的蘭兒,看著江寒青臉色已開始泛青,忍不住出聲道:「鷹帥,他……這位公子快被您踩死了!」

「他可沒那麼容易死!蘭兒,你站一邊別作聲!」

石嫣鷹一點收腿的意思都沒有,冷哼著繼續問江寒青道:「你倒是說清楚,本帥怎麼和你媽一模一樣呢?」

江寒青疼得臉色鐵青,哼哼唧唧道:「鷹帥的高貴模樣就和晚輩母親一模一樣!哦!不!……應該說是比晚輩母親還要高貴!晚輩母親過去只要一提到鷹帥就稱贊不已。今天不知道為甚麼,剛剛一看到鷹帥那清麗無匹的高貴神態,晚輩就想起了母親過去說的話,不知道怎麼腦袋一暈就將鷹帥當作了自己母親。」

石嫣鷹聽他這麼一說,心裡頓時高興了許多,踩在江寒青胸口上的力道也隨之減輕了不少。

被她踏在腳下的江寒青立刻察覺到她腿上力道的變化,知道他這麼一說正對了石嫣鷹的胃口,急忙又接著道:「晚輩剛才跪在鷹帥面前,就像跪在母親面前一樣,滿懷親近熱愛之情,所以忍不住便做出了在母親面前撒嬌的動作,想不到卻冒犯了鷹帥您!晚輩心裡對鷹帥是尊敬有加啊!」

石嫣鷹聽了不置可否,只是踩在江寒青胸口上的腳卻終於挪了開去。

「你說的可是實話?」

「晚輩所言句句是實!天地可鑒!」

好話誰都愛聽,石嫣鷹也不例外。

雖然知道江寒青的話里肯定有水分,她卻還是接受了江寒青的解釋。

何況最初的激動過後,她還是沒有忘記眼前這個死小子是很有利用價值的。

這才是最關鍵的,余他均為其次。

轉身坐回椅子上,石嫣鷹看到江寒青腿上已經滲出血來,便對蘭兒道:「你扶他坐床上去吧,給他傷口再換換藥!」

蘭兒連聲答應,趕忙將江寒青扶起來,艱難地挪回床上躺著。

又去打好熱水,拿來金創藥,羞紅著臉替江寒青將外褲褪到膝蓋處,給他清洗換藥。

脫離了生命危險,江寒青心裡暗暗得意。

「臭婊子,我早就猜到你這賤騷貨那麼多年沒有接觸男人,心裡肯定騷得慌。今天就只這麼小小地試你一下,你就浪起來!哼!你就像當年媽媽在西域時候一樣,表面上像一個女神,骨子裡卻是一個淫婦。你現在面上還有一層皮,等我慢慢把你那層蒙皮給揭開的時候,看你還有甚麼值得驕傲的。到時候你會跟媽媽一樣成為我的下賤性奴隸,我要讓你們這對「帝國雙璧」趴在地上替我當馬來拉車。哼!翹起的豐滿屁股正適合皮鞭抽打在上面。你們兩頭母豬一定會爽得淫水滴滿地面的。」

在換藥的時候,江寒青下身只穿著一條內褲。

由於他齷齪的性幻想,陰莖迅速翹了起來。

正在給他換藥的蘭兒還是第一次看到男性那生殖部位的變化,頓時緊張得兩手發抖。

她的眼睛緊緊盯在江寒青大腿傷口的位置,絲毫也不敢再偏移半分。

那白白的臉蛋兒這時也紅紅的像極了那熟透的蘋果,模樣甚是可愛。

江寒青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心裡甚是喜歡,覺得她又溫柔、又體貼、又細心,比之自己家裡那些一天到晚好吃懶做、只會耍小心眼兒的蠢侍女,實在是好了太多。

「我得想個法子,將這個丫頭從石嫣鷹那裡要過去才行啊!」

這邊廂,石嫣鷹卻一個人在回味剛才的事情,冷靜下來的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江寒青這小子剛才分明就是把我當做女人來看嘛!天下那有作兒子的撒嬌,會去舔母親的皮靴和大腿,還……還將口鼻貼到……貼到母親的陰部去?這小子分明是在騙我!」

她卻不知道江寒青和陰玉鳳母子間的淫亂關係,只以為江寒青純粹是找一個藉口罷了。

心裡剛剛又有點火意冒出,已經冷靜下來的石嫣鷹忙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心道:「這小子的利用價值還是蠻大的。今天的事情我就暫時不跟他計較了!以後等天下局勢大定,我再慢慢折磨你兩母子!」

想著想著,石嫣鷹抬眼看了一下江寒青,見他這時正安安靜靜地躺著讓蘭兒服侍換藥,看樣子挺是舒服,便又接著想:「不過他……他那動作搞得人身上還挺舒服的!這紈絝小子看樣子玩女人倒還真是有一手。今天居然用到我身上來了。哼!看蘭兒那模樣好像已經喜歡上這小子了!剛才還出言替他求情。唉!女大不中留!我從小養了她十四年,居然不及一個見面不到半天的混小子。也罷,我到時候就做個順水人情把這丫頭送給那小子,也讓他多記我一份情。」

石嫣鷹突然想起剛才江寒青不斷叫著「媽媽」在她小腿皮靴上、皮褲的大腿位置、還有陰部舔吻、摩擦的樣子,心裡開始想入非非。

「這小子是不是以前真的對他母親做過這種見不得人的動作?或者是他過去經常幻想和母親這樣做?今天在我把當作他母親來發洩一下?」

想到這種母子淫亂的事情,石嫣鷹有點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那已經趨於黑暗的變態心理卻隱隱覺得這種事情十分刺激。

「到時候我要讓他們母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剛才那種動作。嘿嘿!看看陰玉鳳那賤人以後怎麼做人!」

這樣想像江家母子淫亂場面的時候,她漸漸開始興奮起來。

她那剛剛放鬆下去的陰部又微微有點騷癢,而乳房也再次地充血腫脹,大團的紅暈也不知不覺地出現在臉蛋兒上。

可是石嫣鷹並沒有在意自己的興奮感覺,她正越想越得意:「陰玉鳳啊!你的兒子剛才跪在我的面前,還給我舔皮靴,這可真是丟夠了你的臉哦!可惜除了蘭兒沒有其他人看見,否則傳出去……嘿嘿!光是世間閒人的嘲笑就夠你受了!」

她想到得意處,居然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正在替江寒青的傷口進行最後包扎的蘭兒,驚愕地回頭望了一下女主人,看見她臉蛋紅紅地坐在椅子上莫名傻笑著。

她跟在石嫣鷹身邊十四年,還從沒有看到過這種怪事,心裡很是驚訝:「鷹帥今天是怎麼呢?平時她不是這樣的啊?唉!不過鷹帥變得古里古怪的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兩、三年前開始,鷹帥就在變。我總感覺她是越來越邪氣了,就像被甚麼怪物附體那種感覺。跟以前的她比起來,真的是變了好多哦!哎喲!我真是該死!怎麼盡胡思亂想這些東西!」

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江寒青,卻見他正皮笑肉不笑地瞥著石嫣鷹,蘭兒心道:「剛才聽鷹帥叫這位公子甚麼江少主。他是姓江?那是甚麼少主呢?他今天來這裡之後,鷹帥似乎變得更古怪些了!不過他這人也古里古怪的……而且膽子倒也大,剛才居然敢那樣對鷹帥!那些動作可真……惡心,也難怪鷹帥生那麼大的氣!」

想著剛剛江寒青對石嫣鷹做出的那些動作,蘭兒的臉也一下變得緋紅。

她又偷眼看了江寒青一眼,見他卻不知何時已經轉眼望著自己,似笑非笑。

蘭兒心想:「糟了!他一定是察覺我的想法了!」

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由脖子一直紅到額頭的可愛樣子,江寒青心道:「好蘭兒,你等著吧!我一定要將你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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