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惡毒聖母
江寒青這時也已經從冥想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淫亂的場面不由一陣心煩。
他雖然玩過許多女人,可是像這樣兩個男人同時插入一個女人體內的場面,卻還真是從來沒有見識過。
這時候親眼見來,心裡倍感惡心,不由在肚子里罵了開來:「他媽的!這甚麼玩意兒?你說像先前那樣一個人插進去,一個人在外面摸摸搞搞都還好,這怎麼就兩個人都插進去呢?惡心死人了!」
耳朵里聽著聖母宮主的浪聲淫叫,眼睛里看到三個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江寒青越來越覺得惡心。
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厭煩情緒,江寒青站起身來迅速撿起自己的衣服,打算穿戴整齊離開這污穢的地方。
可是剛剛等他轉過身,還沒有來得及穿上衣服,卻聽到背後連續響起三聲慘叫。
江寒青大吃一驚之下連忙回頭望去,卻見到聖母宮主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來立在床鋪之上。
在床前不遠的地面上赫然躺著三具赤裸的人體——兩男一女,分明就是剛才還在盡情淫樂的兩個醜男孩,還有那個可憐的侍女。
看這三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多半已經是凶多吉少。
江寒青驚疑地看著赤裸全身傲然站在床上的聖母宮主,心裡七上八下的,倍感忐忑不安。
眼前這個女人剛剛還跟兩個醜男孩玩得是大呼小叫,十分過癮的樣子,轉眼之間卻又讓兩個男孩橫屍床前,連帶還殺了一個自己的侍女。
她這樣做到底是為甚麼?
是因為看到自己準備穿衣離去嗎?
可她會那麼在乎自己的感受嗎?
猜測著聖母宮主的意圖,聯想到她平日里高不可攀,而一旦上了床卻又偏偏賤得不能再賤的事例,江寒青實在搞不清楚這個怪異的女人此時葫蘆裡面到底是賣的甚麼藥。
他甚至有點擔心聖女宮主會不會突然向自己出手。
憑聖母宮主的武功,十個江寒青可都不是對手啊!
所幸聖母宮主雖然詭異而多變,但此刻看來卻好像並沒有這樣的打算,她只是笑意盈盈地對江寒青道:「哎喲!青哥兒怎麼就想著要走了?莫非是看不起我這個老妖婆嗎?」
說話的腔調柔軟而甜膩,但在江寒青聽來卻有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心裡暗自「呸」了一聲道:「你還知道自己是老妖婆啊?說話的腔調真是膩死人了!老不要臉的東西!」
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不敢有絲毫類似的表情顯現,江寒青尷尬笑著道:「不是!宮主誤會了!寒青只是看不慣那兩個小孩!所以一時……」
聖母宮主連聲格格嬌笑道:「莫不成青哥兒是為了本宮吃醋了?哈哈!」
江寒青一聽這話,心裡自然是更加惱火:「死婊子!你以為你是那根蔥啊!老子會為你賤人吃醋?我操!有沒有搞錯啊!」
可是表面上只得順著聖母宮主話里的意思,裝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道:「那兩個該死的小鬼,居然敢那樣玩弄宮主高貴的肉體,真是十惡不赦!」
聖母宮主聞言之下笑得更是厲害,赤裸的身子因為大笑而扭來扭去,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更是因此而顫動個不停,看得江寒青是眼花繚亂。
哈哈大笑了好半天,聖母宮主才逐漸收住了笑聲。
她從床上跳下來,搖晃著腰肢走到江寒青的面前,輕輕用手在江寒青赤裸的胸膛上撫摸著,嘴裡輕嘆了一口氣道:「青哥兒,你心裡啊……只要有那麼兩三分對本宮的真心,本宮已經十分滿足了!」
說這話的時候,聖母宮主敏銳的目光緊緊盯在江寒青的眼睛上,似乎是想通過他的眼睛看破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而撫摸江寒青胸膛的手掌卻停在了他的心臟位置,似乎是在測量他的心跳速率,又似乎是準備隨時一掌將他擊斃當場。
聖母宮主的話聽在江寒青耳朵里簡直是晴天霹靂一般,而她那不動尋常的動作更是使得他心裡不由得大吃一驚,腦筋立刻飛速地運轉起來。
「難道這老妖婆知道了我有異心?這……不會!她是試探我的!」
雖然心裡面是波瀾起伏,但是江寒青表面上卻一切平靜如常。
他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心跳也沒有明顯的加快,表情更是一如平常,因為他知道此刻只要自己有一絲異常的反應,自己就可能會被聖母宮主看成是和師父王明思一樣的叛徒。
當然他能夠做到這一切偽裝,實在是不得不歸功於他近四、五年來在朝廷上、官場中所獲得的教益。
「宮主這可實在是冤枉寒青了!寒青的心中一向將宮主您視若神明,絲毫不敢有半分不敬!想不到宮主居然會如此猜疑於寒青!」
江寒青的話音里充滿了憤怒的情緒,聲調也自然提高了不少,那神態看上去真算得上是大義凜然,徬彿他真的因為聖母宮主的錯怪而感到委屈一般。
聖母宮主臉上仍然是掛著淡淡的微笑,仔細地打量了江寒青好半天,方才將手掌從他的胸口移了開去,嬌聲笑道:「本宮只是跟青哥兒開個玩笑,你不必生氣,更不必當真。」
當聖母宮主的手掌抽離江寒青心口的時候,他不禁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在心裡慶幸自己順利度過了剛才那個危急的關口。
聖母宮主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扭動著赤裸的嬌軀,圍著江寒青不停地轉悠著。
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尤其是不停晃動的豐滿乳房,和那搖來扭去的高聳臀部,讓江寒青看得是目瞪口呆,連連猛吞口水。
先前已經軟下去的肉棒這時又再次昂首挺起,還時不時輕輕顫動兩下,徬彿是在對聖母宮主豐腴的肉體示威一般。
可是在仍然沒有搞清楚聖母宮主現在心裡到底打的是甚麼算盤的情況下,江寒青哪裡還隨便亂來,只能是強忍著滿腔慾火,看著在自己身前晃悠的聖母宮主的美妙肉體乾瞪眼。
聖母宮主在江寒青身前身後轉了恐怕不下二十圈,突然在他的背後停下身來。
正在江寒青對她可能的行動猜疑不定的時候,聖母宮主那肉感的裸體已經從背後貼上了江寒青的身子。
她的雙手從背後伸到了江寒青的身前,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他胸前的肌肉,一隻卻捏住了他的肉棒,輕輕套弄起來。
「青兒,你可知道本宮為甚麼要突然殺死那兩個小鬼,還有那個小丫頭?」
聖母宮主一邊用雙手挑逗著江寒青的身體,一邊將自己的乳房和小腹貼在江寒青背上輕柔地摩擦著,溫軟的嘴唇不斷地親吻江寒青的後頸項。
江寒青的肉棒在聖母宮主富有技巧的挑逗下早已經是硬到了極點。
而分泌的液體更是已經從龜頭的馬眼中緩緩滲了出來,從這完全可以看出他此時到底有多麼的興奮。
透過兩個人之間毫無阻隔的肌膚接觸,江寒青能夠完全感受到在自己的背上不斷摩擦的那對乳房所具有的驚人的豐滿、肉感和彈性。
他幾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嘴裡急速地喘著氣。
胯下堅硬到發疼的肉棒也迫切需要溫暖的淫肉來發洩慾火。
對於聖母宮主提出的問題已經無法思考,江寒青低吼一聲道:「為甚麼?」
他猛地反手伸到背後,捏住了貼在自己身後的成熟女人那高聳而富有彈性的豐滿臀部,拼命地地捏掐玩弄。
聖母宮主的臀部被江寒青那樣反手捏住玩弄之後,她的慾火好像也立刻被迅速提升起來,她將嘴巴貼到江寒青耳朵邊上,劇烈地喘著氣說道:「這三個傢伙都是敵人一年前派來本宮身邊臥底的!……本宮……其實早就想乾掉他們,只是希望利用他們傳遞一些假情報回去,方才留到今日!……剛才看到你為本宮而吃醋生氣的樣子……本宮很是高興……所以就殺了這三個賤人為你……消氣!」
江寒青的神智已經快要被燃燒的慾火給完全燒掉,但是聖母宮主突然說出的話卻讓他從徹底的淪喪中稍微清醒了一點過來。
他拼命用最後的一絲理智克制住自己立刻摟住聖母宮主上床的衝動,艱難地問道:「他們是敵人的臥底?……是哪一方的?還有那個甚麼聖女門主和我們聯盟是怎麼一回事?宮主,您能都告訴我嗎?」
在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江寒青的手伸到了聖母宮主的屁股溝裡,輕輕揉弄著她敏感的陰唇和肛門,希望這樣能夠挑起聖母宮主的淫欲,暫時分散她的注意力,使她於不經意間說出事情的真相來。
不過江寒青的希望很快便落空了,聖母宮主雖然也被慾火給刺激得是神魂顛倒,卻還是沒有說出江寒青所希望知道的事情。
她的回答和先前一樣:「現在本宮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你的……等到時機成熟,你自然會知道的!」
江寒青在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個念頭:「這老妖婆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慾火焚身,心裡分明還是清清楚楚!唉!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夠對付她!那三個臥底是哪一方的?她為甚麼會突然決定殺死他們?……哼!反正絕對不是為了照顧我的感受!」
聖母宮主的手套弄他肉棒的動作突然迅速加劇,江寒青舒服得呻吟了兩聲,慾火「騰」的一下子就將他整個的腦袋都佔住了,哪裡還有甚麼心思去多想其他問題。
把煩惱拋到腦後,江寒青迅猛轉過身子一把抱起聖母宮主誘人的裸體,然後就向床邊走去。
聖母宮主縮成一團靠在江寒青的胸前,雙手緊緊摟著他的頸項,嘴裡不停吃吃嬌笑著。
那樣子看上去活像一個發春的少女。
江寒青將聖母宮主抱到床邊輕輕放下,看著她仰躺在床上纖毫畢露的裸體淫笑道:「好啦!沒有了那兩個礙手礙腳的死小子,現在終於可以玩玩你這位尊貴的聖母宮主了!剛才那兩個死小子是不是玩得你很爽啊?」
原是準備先用言語好好羞辱一下聖母宮主,可是這個老練的成熟女人怎麼會讓他佔到便宜,她的回答是大大出乎了江寒青的意料之外。
「青兒,我倒是一直在想,你如果讓母親那騷貨被這麼兩個小傢伙玩弄會是怎樣一副場面?她那種賤人是不是會比本宮剛才還要放蕩啊?嘻嘻!青兒,下一次將你母親那淫婦交給本宮調教吧!本宮會找兩個醜男孩去玩弄那頭母豬,好不好?本宮可真是真渴望見到那樣的場面!嘖嘖!」
聖母宮主說話的時候語速甚為快急,胸口也不停地急劇起伏著。
從她的眼睛里放射出來的淫蕩目光,顯示出她內心裡對於凌辱陰玉鳳的無限嚮往。
而她那顯得稍微有點出神的興奮表情,也讓江寒青立刻明白到她其實正在心裡幻想著陰玉鳳被兩個醜男孩羞辱的場面。
江寒青顯然被聖母宮主說出來的淫蕩想法給驚住了,愣在那裡完全沒有了反應。
江寒青雖然早就已經將母親變成了自己的性奴隸,可是一直以來兩個人都只是躲在秘密的地方玩弄那性虐待的主僕遊戲。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讓別的男人看到自己母親那高貴的肉體,更別說讓其他男人,而且是兩個醜男孩一起玩弄自己的母親!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聖母宮主,心裡是百感交集。
有驚訝,有氣憤,有惶恐,有興奮,甚至在心底深處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渴望。
「宮主,您……您說甚麼?我……」
他不敢相信聖母宮主會當面對自己提出這種淫蕩的要求,而且這種想法對於他那位貴為帝國大元帥的母親來說又是那麼的殘忍而屈辱,甚至可以說這種想法都已經超過了他一向以來所能夠接受的淫戲範圍。
看著滿臉驚訝表情傻立在當場的青年,聖母宮主臉上露出殘忍而又充滿渴望的淫笑,緩慢但是吐字卻非常清晰地說出了一番話來。
如果陰玉鳳在場聽到這些話,她也許會憤怒得當場拔劍將聖母宮主砍成肉醬,也許會被聖母宮主那殘忍的想法給嚇得暈倒當場。
當然對於她那樣已經淪為親生兒子性玩具的貴婦人來說,也可能因為那種前所未有的羞辱而變得更加興奮。
「本宮知道你已經將你母親變成了自己的性奴隸!你一定認為你已經將那頭淫獸調教完成了吧?不!本宮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絕對沒有完成對她的調教!你能夠隨意地玩弄她的肉體,可是你能夠讓她不顧一切地執行你向她下達的任何命令嗎?你能夠讓她赤裸著全身在自己的軍隊面前走過嗎?你能夠讓她聽任其他男人玩弄嗎?你能夠讓她當著眾人的面,接受你的玩弄和凌辱嗎?你能夠讓她向全天下宣告自己已經成為你的性奴隸嗎?你需要明白讓一個母親成為自己兒子的性奴隸,比讓一個高貴的軍隊統帥變成一個完全不要臉的、人盡可夫的下賤妓女要容易多了!只有你能夠肯定你的母親可以做到我所說的全部事情,你才有資格說你已經徹底完成了對你母親的調教!你能夠肯定嗎?你能自己下決心去做這些事情,並讓你母親也同意去做嗎?你能肯定你母親真的已經被你牢牢控制在手中了嗎?還是你被她玩弄和利用了?你回答我!」
雖然對於聖母宮主那令人驚懼的話語感到震驚,甚至是有點害怕,可是無論如何江寒青心裡十分清楚,她說的這些事情自己和母親都不可能做到。
於是他只能對聖母宮主的質問回以搖頭。
他本想說自己不會讓母親做這些事情,可是聖母宮主並沒有打算讓他說話的意思。
她仍然躺在床上沒有坐起身,但卻用堅定的手勢示意江寒青繼續聽他說下去。
聖母宮主接著笑道:「你不能做到這些,作為本宗的宗主可就有點差勁了!我看,說不定你是被你母親利用了也說不定!她只是利用你來滿足自己心中淫賤的慾望罷了!寒青,來吧!把你母親交給本宮,本宮會讓她成為一個理想的奴隸的!讓她徹底從肉體到內心都臣服在你這個做兒子的胯下!」
看著面前這個女人臉上充滿嚮往的表情,還有她不斷扭動下體、絞動雙腿的風騷樣子,江寒青知道這個女人正在幻想對他母親的凌辱場面,並因此而感到格外興奮,江寒青心裡冷哼一聲,暗道:「賤人!你居然敢動我母親的主意?哼!且先聽聽你有甚麼打算再說!」
主意既已打定,江寒青努力擠出一絲冷冷的笑容,緩緩開口道:「大宮主,你要寒青將母親交給你調教?……那麼你先說說看,如果我把母親交給你調教,你到底打算怎麼做啊?」
聖母宮主滿臉憧憬之色道:「本宮要將她關在地牢里,然後讓她戴上鎖鏈、項圈,讓她扮成母狗!再叫幾個小男孩,還是醜得不能再醜那種,去拼命蹂躪她。本宮還要派人牽著她在生人面前當眾學狗爬行,再將她帶到妓院讓她接幾天客!世間的男人們一旦知道天下無敵的鳳帥在妓院賣淫,那家妓院的大門一定會被擠破!如果有可能,本宮還要命令這賤人在自己的軍隊前面裸體騎馬過去!哈哈!我還要……」
聖母宮主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計劃用來調教陰玉鳳的惡毒計劃,一邊使勁用雙手揉搓著自己豐滿的雙乳,還不時將手指插進自己的陰道中抽動。
她的動作顯示出她是多麼渴望能夠凌辱到陰玉鳳的肉體。
江寒青絲毫不懷疑,如果此時母親陰玉鳳立刻出現在聖母宮主面前,這個殘忍的女人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母親折磨得不成人形!
的確!
像陰玉鳳這種天下無敵的美女統帥,絕對是全天下淫虐的男女都渴望能夠盡情凌辱的理想對象。
讓這樣一位美麗、尊貴、高不可攀的無敵女帥成為一頭淫賤的母獸,讓她失去作為一個軍隊統帥的無上地位,失去她作為一個貴婦人的威嚴,甚至是徹底摧毀她作為一個女人和母親天生的自尊和矜持,不知道是天下多少殘忍的男女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此刻江寒青聽著聖母宮主滔滔不絕講出來的惡毒想法,心裡漸漸是怒氣暗生,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青。
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的心愛母親像聖母宮主所說的那樣被別的男人給殘忍玩弄的樣子!
這是遠遠超出他所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外的事情。
忍了又忍,江寒青終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情緒。
他猛地打斷了聖母宮主的話語,憤然大喝道:「夠了!我告訴你!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玩弄我母親!我……」
聖母宮主想不到江寒青居然會發怒,不禁愣了一下。
不過片刻之後她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赤裸的身子在床上笑得蜷縮成了一團滾來滾去。
江寒青被她笑得惱羞成怒,伸手按住她在床上滾動不停的身子,狠狠地在她高聳的屁股上抽了幾巴掌。
「你笑甚麼!有甚麼好笑的!」
手掌擊打在肥大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聖母宮主雖然因為疼痛而微微皺起了眉,還輕輕呼了幾聲痛,但是臉上卻還是帶著褪不去的笑意。
江寒青鐵青著臉,伸手在聖母宮主的肉體上一陣捏掐,咬牙切齒道:「賤人,你再敢動我母親的念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聖母宮主吃疼之下急忙連聲求饒道:「青哥兒,饒了我吧!奴婢錯了!你饒了奴婢吧!」
說話的時候爬到江寒青面前,伸手緊緊抱住他的雙腿,將頭臉在他的下體一陣摩擦,那淫媚撒嬌的模樣怎麼看都沒有辦法跟平時里高貴的形象對上號。
等江寒青剛一停下手來,聖母宮主卻又猛地縱身撲到了江寒青懷中。
賴在江寒青的懷裡面,她伸出一雙粉拳在他身上一陣輕輕捶打,嬌嗔道:「你個死沒良心的小鬼頭!人家在你心中就真的那麼沒有地位嗎?你母親再有多好,難道人家就抵不過她一個指頭嗎?真是的!你倒說說看,人家到底哪點不如你那騷貨母親了?難道人家生來就應該讓你這樣作踐?」
江寒青被聖母宮主這樣撒著嬌軟磨了半天之後,怒氣已經漸漸消散,而心底深處的淫虐慾望卻也漸漸抬起頭。
他開始在心裡細細思索起剛才聖母宮主所說的那番話來。
聖母宮主所說的那番怎樣淫虐陰玉鳳的話,確實是江寒青過去從來都沒有想過,也絕對不敢想的。
雖然他和母親在秘室之中的時候,母親已經是對他言聽計從,他想怎麼虐待、羞辱、玩弄都可以。
要母親扮狗,母親絕對不敢作豬。
但是出了秘室,卻還是一切照舊,絲毫都不敢在別人面前顯露一點痕跡來。
如今聽了聖母宮主的話,江寒青在最初的憤怒漸漸平息之後,卻開始覺得她所說的其實也很有道理。
「我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控制了母親的精神和肉體。可是如果我真的讓母親去做哪些事情?她會聽話地去做嗎?在秘室中和我獨處的時候,她能夠拋棄自己作為母親的尊嚴,可是如果我要她在外人面前也暴露出性奴隸的身份來,她會同意嗎?她會當著別人的面讓我玩弄嗎?」
雖然沒有還從來沒有和母親陰玉鳳試過這些舉動,但是江寒青卻完全可以肯定母親一定會拒絕自己的這些要求。
突然間江寒青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過去調教的成果來。
「母親是因為我的調教才變成那種淫蕩的樣子嗎?難道她天性裡面完全都是純淨的東西嗎?不!她的本質就是淫賤邪惡的!我的調教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機會,或者說是一個能夠讓她堂而皇之地將自己心底深藏的淫邪本質發洩出來的藉口而已!」
江寒青腦海中回憶起過去自己第一次開始對母親調教的事情經過。
那是在整整十五年前的一天晚上,在母親的西域軍營里,於慶祝母親對敵人的一次名垂青史的大勝利的晚會之後,當時才十三歲的江寒青姦淫了被手下將士勸酒灌得暈乎乎的母親。
而出乎江寒青意料之外的是,當母親清醒之後並沒有怪罪江寒青,反而是迷上了與江寒青亂倫偷情的刺激,並最終在江寒青的引誘和調教下迷上了受虐待的滋味。
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從江寒青的腦海裡冒了出來:「或者說不定在母親那看似高貴的軀體裡面本來就隱藏著淫賤的慾望,一直在等待機會釋放出來。後來只不過是借著被我調教的假象來掩飾她自己天生的淫蕩!說不定母親在被我姦淫之前,就一直盼著跟我上床也說不定!哼!」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江寒青越想越覺得有理。
回想起來似乎在他第一次姦淫母親的肉體之前,母親陰玉鳳就常常對他作出種種勾引的動作。
陰玉鳳在兒子江寒青已經十歲的時候,仍然讓他跟自己晚上同睡一床:江寒青在寒冷的晚上,喜歡緊緊摟著母親的身體睡覺,而這時陰玉鳳還經常主動用豐滿的大腿夾住兒子的腿,說是這樣能夠讓他暖和一點:她還經常在沐浴之後,只穿著一件胸圍和褻褲在兒子面前晃來晃去。
江寒青這時對於母親有了一種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認識,他甚至開始懷疑當初到底算是自己強姦了母親,還是母親誘姦了自己。
在江寒青心裡,對於自己那「淫蕩的母親」很快生出了一種憤怒的情緒。
「這個賤人!如今想來,當初一定是她故意引誘我的!好啊!事後居然還在我面前裝清純,還賴著我說是我強姦了她,她沒有辦法才墮落的!哼!淫賤的女人,你等著吧……等你回到京城,我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一次,可不會讓你有絲毫的自由和輕鬆了!我要把你這只淫賤的母狗調教得絕對聽話才行!」
想象著自己用各種殘忍手段對母親那敏感的嗜好受虐待的肉體進行平生第二次的深入調教,江寒青嘴角露出了殘忍的淫笑。
聖母宮主輕笑道:「怎麼?青哥兒,現在想通了?肯把你母親交給本宮調教?你放心,本宮會……哎喲!青哥兒,你別急嘛!……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江寒青卻狠狠地一把將她赤裸的胴體翻傳過來,讓她俯身趴倒在床上。
兩手扶住她的小蠻腰,江寒青迅速地將陰莖塞進了她的肉穴裡面。
沒有等聖母宮主完全反應過來,他的肉棒頂端已經狠狠頂到了她的花蕊核心處,爽得她一陣哆嗦。
江寒青一邊狠力抽送肉棒,盡情享受著聖母宮主那美妙的淫穴,一邊惡狠狠地對她說道:「賤人!你想得倒美!我告訴你,你就別做夢了!……我自己會調教那頭老母豬的!任何其他男人都別想碰到我母親的肉體!不過……如果我可以讓你協助我的調教。嘿嘿!有你這樣殘忍的女人在旁邊,我母親一定會很興奮的!」
想著自己調教母親時聖母宮主在旁邊協助虐待母親的美妙肉體的場面,還有母親那痛苦哭泣的淒艷模樣,江寒青的肉棒似乎比平時又粗大了不少,塞得聖母宮主的肉洞里滿滿的。
聖母宮主在江寒青的插弄下,身子劇烈地顫抖著,嘴裡高聲喊叫道:「好啊!老娘會讓那只勾引自己兒子的淫狐狸爽得哭的!讓她喝老娘的尿……哦……還要將一根木棒插到她的騷屄裡面,一整天不許她取出來……」
聽著聖母宮主興奮的叫喊聲,江寒青變得更加瘋狂起來。
他用手抓住聖母宮主的頭髮,那姿勢就像騎馬時勒住馬繮一樣,下體像搗鼓一樣拼命地聳動。
兩個人赤裸的下體碰撞時不停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音,跟兩個人的淫聲浪叫混合在一起,聽來格外淫靡。
而這瘋狂性交的兩個人,卻還繼續交流著將來準備用來調教陰玉鳳的方法。
「我要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玩弄她的下體。這樣那頭淫母狗一定會爽得當場洩出來。」
江寒青這麼說的時候,聖母宮主拼命收緊下體夾住他的肉棒用力搖晃,還補充道:「最好是在你父親也在場的情況下,偷偷得玩弄你母親的騷屄,那個賤人一定會爽得死去活來!還有……讓她穿上性虐待的皮衣,用狗鏈拴住,找個機會帶著她上街溜達!哈哈!路人淫蕩的目光都肯定會刺激得她暈倒過去!哎呀……想著就爽死我了!格格!我不行了!格格!……我要洩身!格格!」
浪笑個不停的聖母宮主的陰道驟然縮緊,真的就洩了出來。
而且這一次的量比前面都要大,顯示她比前面任何一次都來得興奮。
仍然沒有射精的江寒青繼續享受著濕滑的陰道帶來的樂趣,腦海中卻靈光一閃,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這個賤人想出來凌辱母親的辦法,一定是她認為很刺激的!這些辦法說不定對她本人也會有作用吧?對了!她說到要讓母親穿著皮衣,用狗鏈牽著去大街上走的時候,自己就立刻興奮得洩身了!如果讓她自己親身嘗一嘗那種滋味,她豈不是……難道征服這詭異莫測的老妖婆的突破口就在這裡?」
江寒青突然看到了一點點收服聖母宮主的希望,心裡的喜悅迅速攀升到了今天的最高點。
興奮異常的江家少主伸出一隻手連連狠狠地拍打聖母宮主的臀部,嘴裡吆喝道:「起來!賤人!你這匹該死的母馬!給老子起來!駕!駕!」
一手用力拉扯聖母宮主散亂的秀髮,一隻手則用力地擊打她那誘人的肥臀,江寒青那架勢活像是真的在駕馭一匹母馬一般。
而剛剛還像死狗一樣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聖母宮主,在他的連連催促下也逐漸抬起身子,開始了新一輪的扭動。
兩個赤裸的肉體瘋狂地騷動著,演出今日最為淫蕩的一幕。
他們要在這激情四射的床戲中獲取生活的動力,去迎接新一輪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