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淫賤聖母
想用手去撫摸自己悲慘的肛門,可是雙手卻立刻被地包天長相的男孩給用力按住。
可憐的女人只能是扭頭晃腦、聳肩搖臀,試圖通過這樣的動作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減少一點肛門被冰塊刺激帶來的痛苦。
冰塊給她的屁眼兒造成的刺激是如此的強烈,不一會兒功夫她那已經涼透心的屁股上就沒有了甚麼感覺,只有小腹裡面一陣冰涼,似乎想要拉屎般的難受感覺提醒她,那悲慘的屁股還長在她的身上,並沒有離她而去。
被男孩塞入聖母宮主屁股里的冰塊在她的肛門裡迅速融化,很快就變成了縷縷冰水從紫色的菊花蕊里緩緩流出,然後分成兩股往下流。
一部分是順著屁股溝流到小腹上滴落,另一部分則流到了雪白的大腿上,那仍然寒冶的冰水從敏感的大腿上流過,又給她帶來一重新的刺激。
而這個時候江寒青也學著男孩,將一塊寒冰粗暴地塞進了聖母宮主的陰門裡面,這一次帶給聖母宮主的刺激比之剛才更為劇烈。
她那火熱的子宮有史以來第一次變得冰冷。
開始的時候她的下體仍然是劇烈的刺激和疼痛,接著就是一片透心的冰涼和麻木感。
聖母宮主饒是內功高強,卻也被這種非人的折磨給弄得是渾身哆嗦,淚流滿面,臉色慘白得像死人一般,連嘴唇都變成了烏青色。
還沒有等她從冰塊塞入下體的兩個洞里所帶來的痛苦刺激中回復過來,兩個小孩卻又準備好了新一輪的凌辱攻勢。
在聖母宮主那說不出是期盼,還是恐懼的目光中,兩個小孩找出了兩根紅紅的細蠟燭。
地包天長相的男孩還向將江寒青解釋道:「這頭母豬是最喜歡滴蠟的了!只要燭淚滴到她的皮膚上,她就會立刻興奮得噴潮!你待會兒等著看吧!」
江寒青聽了男孩的話微微點了一下頭,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這大宮主受虐待時的反應跟常人一般無異,可是一般的人在迷上受虐待之後總是會將受虐的性格不知不覺帶人日常生活中,而這位大宮主卻好像完全不受影響。唉!有甚麼辦法能夠讓她在生活中也變得如此刻一般俯首貼耳呢?」
「嗚!……嗚!」
聖母宮主嘴裡發出的嗚咽聲突然又變得高亢起來,雖然她並不能清楚地發聲,可是這含糊的聲音里還是反映出了她此刻心理的複雜情緒,有興奮、有痛苦、有刺激、也有屈辱。
正是這種種複雜的感受交織在一起所能夠給平日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帶來的巨大刺激,才使得如聖母宮主和陰玉風之類的精明女人都喜歡上了這受虐待的怪異行為。
江寒青聽到聖母宮主的嗚咽聲猛然回過神來,定晴一看卻是兩個小孩正在用繩子將聖母宮主捆綁起來。
他們首先將聖母宮主的兩條大腿左右分開,露出雙腿間那毛茸茸的陰戶,然後將她的腿折迭過來,使得大腿肚和小腿肚緊緊貼在一起,再用繩子分別將折迭的兩腿牢牢捆住。
緊接著兩個小孩又將捆住聖母宮主雙腿的兩條繩子分從左右兩邊繞到她的背後用力拉緊,使得她分開的雙腿無法閉緊,然後再將這兩根繩子圍著纖細的腰肢轉了一圈,最後又回到背後用力拉緊打了個結。
這樣幾個動作一做完,聖母宮主那分開的大腿間暴露出來的陰戶已經是又一次變得濕淋淋的,可以看出她對於這種暴露下體的捆綁方法是多麼的敏感。
可是這還遠遠沒有完!
兩個男孩很快將另一根繩子套在聖母宮主乳房的上下用力勒緊,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就從這繩子的間隙勉強擠出來,看上去就像兩個熟透了的大木瓜一般。
最後,兩個殘忍的醜男孩還將聖母宮主的雙手反綁到背後,使得她的手也不能再有絲毫動彈的餘地。
在這樣捆綁聖母宮主的時候,那個地包天長相的男孩還好心地轉身對江寒青解釋道:「這樣做是為了待會兒滴蠟的時候,她不會有甚麼反抗的動作!」
江寒青微微一笑,心想:「這種事情還要你這半大的小鬼來教我?真是豈有此理!哼!
如果大宮主真的要反抗,你們兩個蠢材這幾根破繩子頂個屁用!
之所以不掙斷它,那不過是這賤人喜歡享受被人捆綁的樂趣罷了!
兩個又蠢又醜的傻厭居然還在那裡自鳴得意。
哈哈!
‘在完成對聖母宮主的捆綁工作之後,兩個醜鬼男孩讓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後一人拿起一根紅色的蠟燭,迅速將之點燃,接著就開始往聖母宮主那白淨嬌嫩的豐滿肉體上滴蠟。
開始的時候兩個小孩是站立在聖母宮主身邊的床榻上,將拿著點燃的紅色蠟燭的手緩緩平舉起來。
在這一過程中,兩個人始終保持蠟燭處於與地面垂直的狀態,這樣就不會有蠟燭的燭淚滴下來。
而大叉開雙腿仰面躺在床上的聖母宮主雖然身體絲毫不能動彈,眼睛卻能夠清楚地看到兩個小孩的動作。
明明知道兩個小孩要往自己身上滴下滾燙的燭淚,卻由於手腳都被捆綁得緊緊的,只能是眼睜睜地傻看著,完全無計可施。
雖然聖母宮主緊張地等待著燭淚滴到自己身上的時刻,可這兩個小孩卻又好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動作十分緩慢,半天都不曾點下一滴蠟到她的身上。
這種痛苦的等待帶給聖母宮主比之正常性愛不知強多少倍的刺激。
她的眼睛緊張地注視著兩個男孩手上搖曳的燭火,身子輕輕顫抖著,嘴裡發出嗚嗚的哀鳴聲,而陰道裡面卻因為對殘忍虐待的渴望而產生一陣火辣辣的騷癢。
當蠟燭升到與胸口齊平的高度之時,兩個小孩好像是事先約好一般,同時將手中捏著的紅燭輕輕一斜。
幾滴燭淚眨眼間便掉到了聖母宮主那白淨而平坦的小腹上,又迅速凝結成一點一點的紅色乾蠟塊。
燭淚從空中飛速滴落的時候,聖母宮主的瞳孔由於緊張、恐懼和興奮等諸多感覺的刺激劇烈地收縮了一下,腰肢也隨之繃得緊緊的。
「嗚……嗚……」
當滾燙的燭淚滴到細嫩的皮膚上時,聖母宮主身子抽搐了幾下,嘴裡發出急促的嗚咽聲。
兩個小男孩拿著蠟燭的手不停地在空中移動,使得從蠟燭上滴下的燭淚掉落到聖母宮主身上的部位也不斷地跟著發生變化。
紅紅的蠟油有時是滴到乳房上,有時掉在臉頰和頸項上,有時又灑落在小腹甚至是陰戶上。
江寒青看著兩個小孩殘忍而熟練的動作,連連點頭暗稱贊道:「看不出兩個醜小子還真的是精通此道的高手!剛才那用繩子捆綁大宮主的動作和方法已經算得是中規中炬。此時看來,他們對滴蠟遊戲方法的運用更是深得虐待女人一道的個中三昧!」
滴落到聖母宮主身上的蠟油很快便乾結成蠟塊,可是很快又被聖母宮主身上不斷冒出的汗水給融化,在她白淨的皮膚上畫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兩根蠟燭還只燃燒了不到一半,聖母宮主那原本白玉無暇的美麗肉體上便已經白的白,紅的紅,成了花裡胡啃的一片。
「餵!牆角那個小賤人!快點站起身給老子過來!輪到你給這騷貨舔了!」
那個地包天男孩的叫聲,讓江寒青這才想起在床角還躲著一個女人。
其實自從開始羞辱聖母宮主以後,江寒青曾經幾次悄悄觀察過那個女人。
他想看一下那個女人對於這邊正在進行的淫戲有甚麼反應。
可是每一次他看過去都只是見到那個女人在牆角低垂著頭呆坐著,似乎完全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一樣。
這樣未了幾次之後,漸漸地江寒青也就不再注意那個女人,而隨著這方玩弄聖母宮主的遊戲越來越開心,江寒青最後簡直就完全遺忘了牆角那個女人的存在。
這時候聽到那個醜男孩的叫喚,江寒青終於想起屋子里還有這麼一個女人存在。
轉頭向那個女人龜縮的位置看去,卻見到她已經順從地站起身緩緩向這邊走過來。
她的頭仍然低垂著,沒有梳成發髻的長髮向下散落,完全遮住了她的瞼孔,使人根本看不見她的長相。
她的身材看上去還算不錯。
乳房雖然不大,卻還算堅挺。
小腹也顯得緊繃而有彈性。
修長的雙腿,襯著渾圓的臀部,走動起來還是能夠挑動任何正常男人的心弦。
不過此刻這矯好的身體上卻滿是紫色、紅色的條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皮鞭抽過所留下的痕跡。
那個女孩悶聲不響地走到幾個淫亂的人身邊跪下,頭始終沒有抬起來,所以江寒青直至此刻都沒有看清她的長相。
地包天男孩淫笑著對江寒青道:「餵!老兄你看,這小如是這個賤人的侍女,才被老子們兩個玩了兩天就已經快要頂不住了。」
天包地的男孩笑著補充道:「之前還有過兩個女孩,已經被玩得抬了出去,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只有眼前這個做她們主子的騷貨還真是厲害,天天給老子們她還挺得住,看樣子她還很享受。老子們兩個這一年多也玩了不少女人,像她這麼能挺的女人還真的沒有見過!」
江寒青聽了他們的話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心道:「你們想玩垮大宮主那老妖婆?再修煉個五十年吧!不過看這兩小子的模樣,恐怕再過幾天就要被大宮主榨一個油盡燈枯了。唉!可嘆兩個無知小兒還不知死期將至,還兀自洋洋得意。」
不過江寒青心裡也有點好奇,很想搞明白聖母宮主是從哪裡找到的這兩個醜男孩。
兩個人年紀雖小,床上經驗卻甚為豐富,性虐技巧更是十分出眾,也不知道他們過去是何出身,經歷了何等事情,才能在如此小的年紀就變成這般模樣。
見江寒青聽了自己二人的話只是微笑一下並無其他反應,地包天男孩心裡甚是不悅。
他轉身撿起一根皮鞭,「唰」地一聲就向那個垂頭跪在一邊的侍女身上抽了過去。
「啪!……啊!……」
皮鞭抽在那侍女的身上,立刻便在她的皮膚上添加了一道紅色的血痕。
侍女尖叫一聲,疼得側倒在床上。
這個時候江寒青才看清楚了她的長相。
樣子雖然不說是十分美麗,卻也算得是小巧耐看,只是此刻臉上卻滿是斑斑淚痕。
地包天男孩向那個侍女罵道:「賤人!傻在那裡幹甚麼?還不快點去舔你那賤人主子的騷貨!」
年輕的侍女輕輕啜泣著,卻絲毫不敢違背醜男孩的命令。
她聽話地爬起身子,迅速挪到聖母宮主被分開綁著的雙腿間,伸出舌頭在聖母宮主那沾滿油蠟的陰戶上賣力地舔吮起來。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點點滴滴落在宮主的陰部。
江寒青看著這侍女的淒楚模樣,心裡也是暗暗生嘆:「唉!大宮主也真是的,自己一個人犯賤喜歡受虐也就罷了。乾嘛要將這麼一個無辜的侍女給拉扯進來。」
地包天男孩伸手扯出了堵在聖母宮主口中的那條江寒青身上脫下來的內褲。
在那內褲離開宮主嘴巴的一瞬間,一大攤口水跟著流了出來,流得大宮主滿臉頰都是。
可是聖母宮主卻絲毫不在乎自己的醜態,她的嘴巴剛一獲得自由,便開始不停地浪叫起來。
「好舒服!用力舔!死丫頭……舔得本宮主真爽!」
兩個醜男孩淫笑著蹲到她的頭顱兩邊,一邊蹲了一個人。
兩個人,四隻手不停地在聖母宮主的乳房、小腹上摸來捏去。
手腳仍然被綁著的聖母宮主只能是不停呻吟道:「啊!你們兩個小冤家摸得老娘好舒服!……用力!用力摸!……哎喲!好疼!不要掐我的乳房!哎呀!疼死了!求你們了!捏得好疼!」
江寒青聽著聖母宮主的浪叫,下體的肉棒是堅挺到了極點。
他從上床開始便苦苦忍著,直到現在自己的肉棒卻還沒有得到哪怕只是一丁點的享受,這時候他再也不想忍不住了。
「給我滾一邊去!讓我給那賤人插進去!」
他向正忙著舔吮聖母宮主陰部的侍女怒吼了一聲,不等對方有所反應,便粗暴地抓住那侍女散亂的長髮用力向旁邊一拽。
可憐的侍女慘叫一聲摔到在了一邊,她的嘴裡面卻還含著一撮黑茸茸的毛髮。
江寒青拉扯她的時候,她剛好正用嘴含住聖母宮主的陰毛吸吮,結果江寒青那一拽就連帶將聖母宮主的陰毛給扯了一小撮下來。
而聖母宮主那可憐的陰戶上立刻便有點點鮮血從毛孔中滲了出來。
聖母宮主雖是武功高強,卻也受不了敏感的陰戶上陰毛被扯掉所帶來的痛苦。
淒厲地哀叫一聲,她痛苦得翻起了白眼。
美麗的瞼孔因為劇烈的痛苦而扭曲變形,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想伸手撫摸自己陣陣生疼的陰戶,可是手卻被綁住動彈不得;想要夾緊雙腿保護自己的陰戶不再經受摧殘,卻同樣因為雙腿被分開綁緊而無能為力。
平日里高貴絕倫的聖母宮主這時卻因為自己的陰毛被扯掉而在床榻上無助地哭泣。
她使勁地扭動著自己滿是凝固蠟塊的赤裸肉體,慘烈的哭叫聲不斷從她那平日里慣於發號施令的櫻唇中傳出。
雖然看上去是那麼的痛苦,可是她下體的淫液卻越流越多,混著陰戶上因為毛被拔去而流出的血液,又融化了陰戶上冷卻後已經凝結起來的點點蠟油,將她的屁股溝和大腿根部染得是花裡胡哨。
江寒青看著聖母宮主那輾轉哀嚎的樣子,看著她那高貴的肉體被玩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心裡充滿了殘忍的快感。
他將肉棒頂到聖母宮主後門的菊花上,用力往前一送狠狠地插入了那仍然緊縮的肛門裡。
而右手卻將三根手指插入她濕澱漉的陰道中狠命挖弄。
兩個醜男孩看見他開始玩弄聖母宮主下身的兩個肉洞,也興奮地掏出了自己的肉棒。
他們一個將肉棒頂在聖母宮主的乳頭上摩擦,一個將肉棒在她的臉頰上彈動。
而兩人的雙手卻仍然繼續著在聖母宮主身上蹂躪的動作。
自己高貴的肉體被三個男人同時用粗魯的方法玩弄,聖母宮主卻從這種羞辱的性交中享受到了極度快樂的滿足感。
江寒青甚至能夠從她興奮的叫聲里,聽出她發自內心的歡樂和滿足的情緒。
江寒青知道自己和兩個醜男孩今天所做的一切,只能是讓她這種被虐慾望發展到了極點的女人感到快樂和興奮而已。
這樣的女人在床上所經受的凌辱,已經不會對她的心理產生甚麼太大的影響了。
也就是說像聖母宮主這種人可以在床上被你搞得是哭爹喊娘,也可以讓你任意羞辱,但是一旦下了床她還是不會把你當一回事。
聖母宮主這種人就像是一個雙面人。
她有精明強幹、無所不能的女強人一面,也有淫蕩下賤、自甘墮落的屈辱一面。
她有著極為淫賤的性交趣味,似乎她這個人在床上可以任人蹂躪,在日常生活中卻又有著極為明確的生存目的,有著超強的心理防線,還有著隱藏在心底深處旁人似乎永遠無法摧毀的極度自尊。
江寒青尋思,自己要想真正征服聖母宮主,成為她真正的主人,就必須找到一個從心理上徹底摧毀她那根深蒂固的自尊的方法,讓她徹底忘記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聖母宮主,讓她習慣將在床上的羞辱帶人生活中。
只有做到了這一點,他才能夠實現自己的目標——從肉體到精神全面控制這個擁有令人恐懼力量的女強人。
雖然其間也許會經歷漫長的過程,付出極為艱辛的努力,甚至有可能讓這個老妖婆有所察覺而將他乾掉,但江寒青卻已經下定決心要征服這個現在仍然讓他內心十分害怕的女人。
因為對於夢想成為皇帝的江寒青來說,聖母和神女兩宮無疑是橫亙在他前進道路上最巨大的障礙。
他必須要戰勝這擁有驚人實力的隱宗兩宮,甚至有可能的話,還要利用兩宮所掌握的力量為自己效勞。
而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此刻在江寒青看來,實現這一目標的最簡便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征服聖母和神女兩宮的宮主。
雖然現在這一切還只是他的一個夢想,但是他堅信終一天他會夢想成真。
看著在自己胯下興奮得一邊浪叫呻吟,一邊拚命扭動赤裸肉體的聖母宮主,江寒青將陰莖一次次狠狠頂到她那火熱的子宮口,將這個在床上淫賤到極點的宮主拋向一個又一個_陛欲的頂峰。
興奮得口水都流出了來的聖母宮主,怎麼也想不到此時在江寒青的心裡正有一個聲音在咆哮著:「賤人,你現在爽吧!得意吧!總有一天要叫你成為我的性奴隸,要你這賤婦趴在我的腳下哀求我的恩寵!嗯!還有那個裝清高的神女宮主我也一樣不會放過!兩頭母豬,你們給我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