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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初識鷹威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另一個人也跟著道:「看這軍營的佈置分明就是故意選擇鄰近官道的地方加以監視。你們看那官道上站著的十來個士兵,再看那靠近官道的營門口駐紮的一隊騎兵,還有那崗樓上如臨大敵的氣勢,這顯然就是為了堵截追擊從官道上經過的人馬。」

江思成點頭道:「不惜!這幫人馬將軍營設在這種地方肯定是不懷好意,來頭想必也是不小!我們要千萬小心,不能讓他們給糾纏住。」

指著山腳下官道上站著的十來個士兵,江思成繼續道:「不過還好那十來個士兵只是監視過往的行人,並沒有上前搜查。我們只要不成群結隊的過去,想必他們也不會太過注意。這裡過去以後一馬平川,一個時辰就可以到達京城,防身的刀劍都沒有用途了,全給我扔到樹林里去,免得待會兒引起那些士兵的注意。」

旁邊一個同伴補充道:「我看大家把衣服里的盔甲也脫了扔下吧!到了京城之後有的是盔甲,沒必要還在裡面穿著這累贅招惹人注意!」

江思成點頭道:「對!就這樣辦!那邊有個樹林,我們就到裡面去準備吧!」

一群人商議妥當便待往旁邊的一個樹林走去,身後山腳下他們剛剛經過的官道上卻異變陡生。

一陣震天的馬蹄聲響起,從官道兩邊的樹林里突然衝出了一大群黑盔黑甲的騎兵,連戰馬都是一色的漆黑。

這隊騎兵衝出樹林奔上官道之後,便迅速呼喝著向山頂上衝了過來。

官道上往來的行人見到這種陣勢無不嚇得遠遠地避到一邊,生怕被這隊騎兵給闖上成為冤死鬼。

江思成一看這架勢心裡頓時一驚,暗叫一聲不好,扭頭對同伴道:「大家不要驚慌!分開避到官道旁邊,不要亂動!看看對方有甚麼反應再說!或許這幫人只是訓練結束準備回營,並不是針對我們而來的。」

一行人連忙分散閃到官道旁邊,心裡個個期望這隊騎兵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不過很快他們便明白,這隊騎兵確實是針對他們而來的,而且明顯是不懷好意。

呼嘯著衝到江家眾人面前,這隊騎兵不停地圍繞著他們轉圈,並且不斷縮短雙方間隔的距離。

奔騰的戰馬跟自己越靠越近,江家的人沒有辦法只能是步步後退。

由於騎兵圍成了一個圓圈,這樣不斷地將江家的人向中間壓縮,不一會兒他們就成功地將江家的五十多個人驅趕到了中間聚成一團。

將江家的人困在中間以後,騎兵們逐漸停下了奔騰的戰馬,冷冷地注視著被自己困住的「獵物」卻沒有誰站出來說一句話。

江思成打量著眼前這大群的騎兵,這個時候他已經大概判斷出對方足足有五百人之多,而且從對方的反應來看,顯然這群騎兵的首領還沒有趕到這裡,他們現在是在等待自己首領的來到。

江思成的腦子里飛快地想著應對的辦法,希望能夠想出甚麼辦法來擺脫眼前的困境。

可是面對這種被十倍於己的騎兵包圍的情況,就是神仙也想不出甚麼好的辦法來。

苦苦思索了一會兒,江思成決定先開口試探一下對方的真實意圖。

定了定心神他盡可能冷靜地出聲問道:「軍爺們啊!不知道小的們犯了甚麼惜,怎麼會……」

「吱嘎」一聲,站在江思成當面的一個騎兵從背上取下弓弩,彎弓搭箭對準了正在說話的他。

冷酷的眼神堅定地透露出一個意思:「如果你再說下去,就小心你的狗命吧!」

江思成暗暗嘆了一門氣,放棄了這徒勞的嘗試。

兩隊人馬就這樣一言不發地對峙著,將一條人來人往的官道給徹底截斷。

過往的行人都遠遠地躲在一邊,緊張地關注著這邊的事態發展。

江思成這時才定下心來仔細觀察這群騎兵的穿著,試圖從裝束上判斷出對方的來歷來。

他沒有失望,因為對方的裝束是這麼的特別,也是這麼的出名。

他根本不用思考就已經明白了站在自己對面的騎兵到底是甚麼來歷。

黑色的戰馬上披著黑鐵鑄成的鎖子戰甲。

身材魁梧的騎士端坐在戰馬上就像一座座鐵塔一般。

漆黑的戰甲散射著清冷的光芒,每個人的胸甲上都雕飾著一隻雪白的展翅欲飛的雄鷹。

而在這些騎兵頭上戴著的那黑色頭盔的頂部也同樣裝飾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飛鷹。

再仔細一看就連每一個騎兵攜帶的刀劍柄上、長槍的槍尖尾部也都裝飾著同樣的黑鷹。

江思成這個時候哪裡還不明白對方的身分,全天下只有一支軍隊擁有這樣的裝束,絕對不會再有同樣的第二支!

雖然是在下午的烈日照射之下,江思成卻渾身一陣冰冷,身子輕輕顫抖了兩下,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沈聲道:「鷹一一冀一一鐵一一衛!」

江思成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對於在場的江家的軍官們來說,江思成嘴裡緩緩吐出來的這四個字卻不啻於晴天霹靂。

所有人的心都跌到了谷底,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徬彿已經成為了一個死人。

二十年來關於這支傳奇軍隊的無數史詩般的故事,這時候不斷湧入他們的腦海。

一時間幾乎所有的人都失去了對抗的勇氣,只想閉目等死。

這時遠處山腳下的軍營中突然響起了一陣號角,一陣轟鳴的馬蹄聲也隱隱傳人了眾人耳中。

江家眾人你望我我望你,大家都知道這隊騎兵在等待的首領終於來了。

漸漸地馬蹄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響,連地面都開始了微微震動。

聽這響動至少是數千騎兵朝山上奔了過來才。

聽到這麼大的動靜,江思成心裡是又驚又喜。

「這麼多騎兵跟著上山來,難道說……來的是她?天啦!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不世名將呢!如果能讓我見她一眼,就算是死也值得吧!」

他這樣想著臉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側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同伴也都是個個面露驚喜神色。

顯然多年來對於石嫣鷹這不世名將的嚮往已經壓過了眾人心中對於死亡的恐懼。

片刻功夫大隊騎兵便奔上了山頂,仍然是清一色的黑盜黑甲黑馬,讓人忍不住猜想石嫣鷹到底是去哪裡找了這麼多的黑馬出來。

這本身其實也算得上是一個奇跡啊!

大隊騎兵奔上山頂之後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將遠遠地躲在一邊看熱鬧的行人全部趕走。

面對勢力如此強大的騎兵隊伍,普通行人哪裡敢稍有違抗,立刻按照騎兵們的命令逃了開去。

等到確認周圍已經沒有留下來看熱鬧的人之後,騎兵們開始順著官道排列成兩列。

所有騎兵的動作都是那麼迅速。

山頂上除了馬蹄聲和盔甲兵器摩擦時發出的鏗鏘聲,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就連戰馬的嘶鳴都沒有聽到。

當眾人列隊完畢之後,整個山頂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不久山腳下又傳來了一陣清晰的馬蹄聲,這一次動靜小了許多,聽那聲響這次應該只有幾十匹戰馬。

江思成心裡暗道:「正主兒來了!」

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名揚天下的「無敵飛鷹」江思成的手心裡開始不停地冒汗,一顆心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他身邊的同伴也一個個瞼上滿是焦急等待的神色。

不一會兒這幾十匹戰馬就迅速衝上了山頭,賓士到包圍江家眾人的騎兵們身後停了下來。

江家眾人這時已經看清了全部來人的樣子,所有的人都感到十分的失望,因為來的這群人裡面明顯缺少一個女人的身形。

這後來的幾十個騎兵中領頭的是一個身材格外高大的彪形大漢,他的盔甲上跟其他一樣裝飾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但是他盔甲的顏色卻不是普通騎兵的黑色,而是明晃晃的金色,顯示出他與眾不同的身分。

那個金甲大漢的臉上戴著一副金色的面具,他立刻站在圈子之外冷冷打量了一會兒被困住的江家眾人,轉頭和身邊的一個騎兵低聲說了兩句甚麼,然後便緩緩策馬向包圍圃走了過來。

當他靠近鷹冀鐵衛的騎兵組成的包圍圃之時,騎兵們迅速向側後方退開,在包圍圃中為他開出了一個缺口。

等他通過這個缺口進入包圍圈之後,鷹冀鐵衛的騎兵們又迅速回到了原位堵上了缺口,恢復了剛才嚴密的包圍態勢。

眼前這個看似平常的場面,卻立刻讓被圍在其中的江家的軍官們心裡生出一陣感嘆:「鷹冀鐵衛果然名不虛傳!」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鷹冀鐵衛的騎兵們剛才在完成那一連串動作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人出聲發號施令,但是這些騎兵們的動作卻是驚人的整齊、迅速,整個過程中沒有一點遲滯、阻礙之處。

換作普通的騎兵隊就是在有人統一號令的情況下也很難作到他們這一程度。

由此可以看出他們平時的訓練是多麼富有成效。

江家眾人還在感嘆鷹冀鐵衛所表現出來的驚人素質之時,那個金甲大漢的坐騎已經緩緩行到距離他們不到兩丈距離的地方朗聲道:「你們這些傢伙應該知道我們的來歷了吧?我們是石嫣鷹大元帥麾下的「鷹冀鐵衛」我是「鷹冀鐵衛」的金鷹將軍一一沈公良。你們這些傢伙身攜兵器,聚眾進京,分明意圖不軌!趕快伏地投降,或可從輕發落!」

江思成雖不知道金鷹將軍在鷹冀鐵衛中到底是怎麼一種職務,但想來也必定是職位甚高,至少在場的軍隊都顯然是聽命於他的。

這時候為了保命他哪裡還有甚麼遲疑,不假思索地立刻作出一瞼憤然之色道:「沈將軍可不要冤枉了好人!我們一行都是從日落城來的客商。大家是為了路上的安全才聚在一起行路的。隨身攜帶的兵器只是路上防身之用。將軍難道沒有看到,直到此刻我們的兵器都是在包裹中沒有取出來嗎?」

沈公良仰天哈哈大笑了兩聲,不屑道:「宵小之徒竟敢狡辯?你們此刻敢取出兵刀頑抗嗎?哼!就算你們此刻當真有此膽量,也不過是螳臂攔車,自不量力罷了!你們說你們是行路的客商?那好!你們給我將外面的長褂脫下來,讓我看看你們裡面穿的是甚麼東西?只要不是盔甲我立刻撤軍放行,還要向各位磕頭賠罪!」

江思成聽他這麼一說,心裡開始暗暗叫苦。

當初他們一行人是因為擔心路上被敵對勢力埋伏,所以才在外褂裡面穿上了輕型盔甲以防萬一。

想不到這保命用的東西如今卻成了自己索命的權杖。

看著無言以對的江思成,沈公良冷笑一聲道:「只要你明確說出你們是屬於哪一家的,我就可以饒你們一命!怎麼樣?」

江思成別無他法,只能是硬著頭皮回答道:「沈將軍,難道僅僅因為我們有用於保衛自己的盔甲和兵器,就可以隨便對我們濫加罪名嗎?」

沈公良冷笑道:「你們穿著盔甲,帶著兵器,試圖襲擊朝廷官兵。這樣的罪名還不夠殺頭嗎?江思成沒有想到石嫣鷹手下的將領居然會如此陰險,氣急之下怒喝道:」

你……你血口噴人!」

沈公良皮笑肉不笑地向四周張望了一會兒,扭過頭來看面前暴跳如雷的獵物,微微一哂道:「這附近好像沒有其他的人啊!就算是我血口噴人,你又能夠怎麼樣?何況你們江家的人可也長期血口噴人啊!」

江思成這才知道自己一行是早就被人家盯上的,今天人家是鐵了心要自己的命!

看著面前這無恥之徒,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氣炸肺了,聲嘶力竭地嚷道:「你這卑鄙小人!你……原來這是你們的陰謀!想不到石嫣鷹手下居然是你這種下賤匪類!」

沈公良臉色一沈,怒喝道:「閉嘴!你這種亡命之徒也配提起鷹帥的名字?」

隨著怒喝聲,臉色鐵青的沈公良將戰馬一勒往後面退開了一丈距離,手猛地向下一揮。

幾乎是他作出動作的同時,「騰」的一聲弓弦響,一支利箭從騎兵陣中射出來,迅即貫穿了江思成的小腹。

一口鮮血噴出來,江思成感到一陣鑽心劇痛,兩眼一黑便昏倒在當場。

江家眾人一陣驚呼,紛紛從包裹里抽出了兵刀,準備殊死頑抗。

而鷹冀鐵衛的騎兵們也紛紛舉起了手中槍刀,只等統領一聲令下便衝殺過去將面前的可憐蟲們剁成肉醬。

在這乾鈞一髮的時刻,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隱隱從京城方面的官道上傳來。

沈公良愣了一下,側頭聽了一會兒,確認自己沒有聽惜,確實是有一隊馬匹正往這方趕來。

冷哼一聲,他猛地一揮手命令道:「過去五百人,不許讓來人靠近!」

兩邊列隊的騎兵立刻轟然應諾,立刻便有數百名騎兵奔到路中排列好隊形準備順著官道迎向來人。

這時卻已經有幾匹戰馬順著官道奔上了山頂,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不過看那馬上騎兵的裝束卻分明不是外人,而是鷹冀鐵衛的自己人。

沈公良正在詫異的時候,卻聽到奔過來的騎兵遠遠地便大叫起來:「統領大人,鎮國公世子江寒青從逃跑的行人那裡聽到了這邊的風聲,往這邊趕了過來。我們的弟兄想加以阻攔,被對方強行衝關!弟兄們沒有接到命令,又怕傷害到鎮國公世子。只好聽任其通過。現在鎮國公世子已經距此僅有五里之遙!」

沈公良臉色劇變,咬牙道:「好啊!居然來得這麼快!」

被鷹冀鐵衛圍在中間的江家的軍官們聽說自己的主子正在往這邊趕過來,驚喜之色油然而生。

他們本已經自認必死,此刻卻又有了重生之望,恨不得主子能夠飛到眼前,將自己救離這死亡的陷阱。

可是事態的發展卻立刻讓他們徹底斷絕了希望。

石嫣鷹的人既然做好了準備要消滅他們,又怎麼會讓江寒青趕來將他們救走呢?

沈公良聽說江寒青將要趕到,稍一沈吟便狠下決心,冷酷命令道:「既然他快要來了!那麼就讓他來收屍吧!」

江家的軍官們還沒有從他這句話所帶來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已經見到沈公良將右手高高舉起,然後重重地向下揮落。

「上!」

隨著一聲令下,早就蓄勢待發的鷹冀鐵衛立刻猛踢戰馬,迅猛地撲了上去。

由於包圍圈中的空間不夠,所以鷹冀鐵衛是每隔兩人才有一人衝上去,其他的人均留在周邊保持戒備。

戰辜幾乎就在剛展開的同時就迅即宣告結束了。

五十多個擠在一團站立的武士,面對猛衝上來的上百名鐵甲騎兵,任他武功再怎麼高強也沒有任何的還手機會。

一個江家的軍官剛剛提起刀準備砍劈一個迎面衝過來的騎兵,突然一股巨大的衝力從他的肩側傳來。

一陣劇烈的疼痛之後,他最後的意識是自己似乎飛到了空中。

還有四、五個江家的軍官緊緊靠在一起面對迅猛街上來的騎兵,可是沒有等他們揮出刀勢,兩匹鐵甲戰馬已經狼狠地撞到了他們身上,在他們就要闖飛出去的一瞬間,馬上騎兵迅疾揮動砍刀。

一陣風刮過,幾個人的頭顱便飛到了空中。

在場邊觀看的鷹冀鐵衛看得是更加清楚。

他們的騎兵?

衝過去之後,戰馬一陣衝踹加上騎兵的砍刀狂舞一氣,隨著一陣兵刀碰撞聲和慘叫聲,現場就只剩下了一片狼藉的死屍。

剛才還活生生的五十多個人,轉眼間便成了一堆死肉。

江寒青滿瞼鐵青地趕到現場的時候,正好碰到鷹冀鐵衛正在整隊準備回營。

而映入他眼廉的赫然是山頂官道上的一片死屍。

用天下最惡毒的眼神地瞪著迎面向他奔過來的一個金甲騎兵統領,江寒青心裡將石嫣鷹的十八代祖宗全部問候了一遍。

他是在離城十里的官道上遇到一隊驚惶逃竄的行人,從他們的口中知道這邊有一隊官軍騎兵攔住了幾十人的行商準備斯殺。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手下碰到了危險,率領十來騎隨從沿著官道飛速趕來。

途中有一隊鷹冀鐵衛的騎兵在官道上設立了一個關卡,將想要過去的行人全部攔住禁止通行。

見到江寒青一行人騎著馬猛衝過來,就有十來個騎兵躍上戰馬迎上來想要加以阻截,江寒青的隨從武士放聲高叫道:「這是鎮國公世子,哪個人敢找死便儘管上來!」

一群人拔劍在手,坐騎不但沒有減速,反而衝得更快。

鷹冀鐵衛們一聽來人是鎮國公世子,心裡頓生畏懼之情,加之事先上級又沒有對此種事態如何處置給出明確的命令,一時間不知所措,稍一遲疑便被江寒青等人衝了過去。

可是江寒青畢竟還是來晚了一步,鷹冀鐵衛們留給他的只有那一地的死屍。

沈公良瞼面上帶著一絲冷笑緩緩策馬行到江寒青面前,在馬上欠身行了一禮,故作不知江寒青來歷狀問道:「這位公子不知有何貴乾?莫非是和這些強粱之徒有所千系?」

江寒青臉頰的青筋微微收縮了一下,強顏笑道:「本人是鎮國公世子,在前面路上聽行人說鷹帥屬下的弟兄們正在此地剿滅匪徒,便急急趕了過來,原想能為鷹帥助一臂之力,也沒有想到些許宵小哪裡會是名揚天下的」鷹冀鐵衛「的對手!還不知將軍高姓大名?」

沈公良聞言之下一臉驚駭的模樣,翻身下馬向江寒青施禮道:「原來是鎮國公世子駕臨,失敬!失敬!小將是鷹帥麾下金鷹將軍沈公良。先前不知世子身分,還誤會世子和這幫膽敢襲擊官軍得亡命匪徒有甚麼關係,失禮之處還望世子海涵啊!」

江寒青聽到對方自報身分,腦子里立刻想起了過去母親對自己講過的鷹冀鐵衛的編制:「石嫣鷹為鷹冀鐵衛制定軍制,」

伍長「轄軍士五人;每兩伍設一」什長「職位統領;凡百人設立一」銅鷹佐領「;遇千人則置一」銀鷹統領「;至五千人便為」金鷹將軍「。至」飛鷹統帥「一職,統領兵士達一萬之眾。

全軍共計「飛鷹統帥」三人,「金鷹將軍」六人,「銀鷹統領」三十人,「銅鷹佐領」三百人。

此外另有一個叫做謝飄萍的朝廷欽封的帝國元帥,被任命為「鷹冀鐵衛總領」負責統轄鷹冀鐵衛全軍三萬人。

」回想起母親的話,江寒青心裡凜然一驚:「為了對付區區五十多個人石嫣鷹居然派出了金鷹將軍,分明就是勢在必得!看樣子她是準備要和我們來狠的了!」

心裡急速盤算著,江寒青表面上卻哈哈大笑道:「沈將軍不必多禮!我這麼貿然出現在這裡,讓將軍產生誤會,罪過不小啊!」

沈公良跟著他乾笑了兩聲,又再欠身行禮道:「小將在此處置這些襲擊皇家軍隊的鼠輩,想不到卻驚動了世子大駕,心內著實惶恐。如今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小將手下的弟兄還準備收拾現場,還請世子早曰返駕回京吧,以免這些骯髒的東西污了世子的貴眼。」

江寒青心裡對這個沈公良恨得是牙癢癢,但卻拿他毫無辦法。

人家一口咬定被他們殺死的這些人是襲擊官兵的匪徒,自己如果硬要摻和進去,那也只能是落個勾結匪類的罪名。

看著那堆手下人的屍體,江寒青暗自嘆了一口氣,跟沈公良又裝模作樣地敷衍了幾句,領著從人返身回京了。

江家這天被鷹冀鐵衛殲滅的手下只有五十來人,但是這五十多人每一個都是從家族軍隊中精選出來的優秀年輕軍官,全都是準備在調入京城之後委以重任的角色。

所以這次事件對於江家的打擊還是十分沈重的。

更為重要的是,如果像這次一樣被鷹冀鐵衛攔路截殺的事情持續發生下去,江家今後想要大規模調集人手入京將變得十分困難,甚至可以說是絕無可能。

「好你個石嫣鷹,居然讓我連給手下人收屍都辦不到!這次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雖然口頭上這樣說著狠話,但是江寒青心裡卻漸漸產生了對石嫣鷹和她的鷹冀鐵衛的畏懼一一堅毅的決心、準確的情報、迅猛的行動、冷酷的手段,這樣的敵手誰又能夠不害怕?

」唉!

母親甚麼時候才能夠回京啊?

也許只有她才能對抗石嫣鷹這女魔頭吧?

」這才是江寒青心底真正的想法。

同一天,定國公王家從家族封地抽調進京增援的人手也在京城外遭到了鷹冀鐵衛的滅絕性伏擊。

兩百多名精銳武士全軍覆沒。

王家也同樣嘗試到了石嫣鷹手段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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