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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風起雲湧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時「體貼」皇帝的江寒青又跳出來替皇帝想了一個「好辦法」「皇上!以微臣之見不如這樣:一方面可以先派一個使臣去探一探妃青思的口風,看她是否願意歸降朝廷。另一方面催石嫣鷹大元帥加速趕來京城,同時整飭大軍準備武力討伐!這樣如果妃青思接受招撫固然好,而一旦她不理會朝廷格外的恩惠,朝廷大軍也可以在石嫣鷹大元帥的率領下迅速出擊剿滅叛黨。到時候朝廷軍隊兵精將猛,甲糧齊備,何愁大事不成啊!」

皇帝這時已經厭煩了江、王二家的爭吵,聽江寒青這樣一說覺得也還確實挺合自己的想法,不等王家的人再有甚麼異議便搶先向安國公李志強道:「愛卿,我覺得江寒青這個提議還不錯。你意下如何?」

李志強原本就不希望王家吞下南方軍團這塊肥肉,此刻又聽江寒青提出等石嫣鷹回來讓她率軍討伐叛黨,更是深合他內心的意思。

聽皇帝出聲詢問自己的意見,毫不遲疑地回答道:「皇上聖明!江寒青這個提議臣也以為確實不錯,穩妥可行!」

於是不容王家再表示反對,對付妃青思的軍政大計便這樣確定了下來。

當天晚宴時分江寒青來到了太子府上,太子翊聖對於江寒青在朝廷上提出由石嫣鷹統軍討伐妃青思一事很是不解,要他當面解釋清楚這樣做到底是甚麼意義。

晚宴的時候除了太子翊聖和陰玉姬之外,再沒有其他人在場。

江寒青直接了當地向翊聖解釋了自己在朝廷上那樣做的原因。

「石嫣鷹已經在回京的路上,只要她一回京,大軍肯定是由她統率出征。既然明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何不自己提前說出來。一來,可以讓皇帝覺得我們沒有私心;二來,也拉攏一下李志強那匹夫!同時也只有這樣說,讓皇帝覺得應該等待石嫣鷹,方才能夠壓住王家要求立刻出兵的提議。」

雖然江家和翊聖表面上已經結為了同盟,可是江寒青並沒有說出妃青思和他之前曾經有過一次協商的事情。

江寒青堅信凡事都留一手是不會有甚麼壞處的。

翊聖和陰玉姬對他的解釋都點了點頭,顯然都認可了他的說法。

沒有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翊聖話鋒一轉道:「青兒,從現在的情勢來看,過去人們所傳說的石嫣鷹和李志強有嫌際的說法可能並不真實啊!李志強在朝廷上的神態分明還是將石嫣鷹當作自己人來看。」

江寒青苦惱道:「我也就是想不通!他們倆口子發生嫌隙的事情在朝廷裡面是人盡皆知,按理說再假也不會假到哪裡去!可是……如今從李家的動作和反應來看,這石嫣鷹在他們眼中分明就還是自己人啊!唉!‘看來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句話還真是不假。一旦到了這關鍵的時刻,石嫣鷹還是將自己看成是李家的媳婦,對婆家出手相助了!」

陰玉姬看兩個人愁眉苦臉的樣子,忙出聲安慰道:「這石嫣鷹回來,李家可是聲勢大增啊!本來妃青思對王思廷動手,牽制住大量王家的力量,我方正好趁機起事。唉!現在卻也只能是偃旗息鼓,等待時機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王家現在也動不了手。我們抓緊時機好好整飭一下自己的力量,務必在下一次時機到來之際一舉而盡全功!」

翊聖哈哈大笑道:「對!這次算王明德和翊宇那兩小子狗運,等著下次一定不能讓他們跑掉!來!我們自己人乾一杯,預祝我方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

三個人爽快地飲盡杯中的酒後,陰玉姬悠悠嘆了一口氣道:「石嫣鷹回來倒也還罷了!可是她帶回來這三萬‘鷹翼鐵衛’可就真的是傷腦筋了!」

翊聖這時酒已經有點上頭了,拍著胸口嚷道:「呸!婦人之見!本太子就不相信她那小小的三萬人能夠成甚麼大事!玉姬,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她那幫子人,是別人給她吹起來的,沒甚麼了不起!哼!單是我在京城內外便控制有御林軍五萬之眾,她那三萬人便是想一舉吃掉我這群人,我看都是困難!哈哈……還遑論其他?」

陰玉姬白了他一眼,不悅道:「你不要太輕敵了!石嫣鷹的‘鷹翼鐵衛’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全是吹出來的,人家可是在疆場上真刀真槍的和特勤人、匈蠻人拚殺了近二十年才獲得這與姐姐的‘鳳翔軍’並稱之不敗威名的!你總不能說姐姐的‘鳳翔軍’也是吹出來的吧?我聽外面的人說,人家‘鷹翼鐵衛’甚至還放出話來,說是他們三萬人足可乾掉姐姐的五萬‘鳳翔軍’呢!話雖然是囂張了一點,但也足可以看出人家對自己的實力多麼有自信!」

翊聖被她一席話說得是瞠目結舌,一時不知道應該說點甚麼才好。

江寒青聽姨媽這樣說,在旁邊也幫腔道:「小姨所說極是。我以前也聽母親極口稱贊石嫣鷹治軍嚴整,說她的軍隊是天下少有的鐵騎勁旅。想來她精選軍中勇士組成的‘鷹翼鐵衛’自然也是戰力驚人了!」

翊聖尷尬地笑了兩聲,自我解嘲道:「我……嘿嘿……我是看你們提著甚麼‘鷹翼鐵衛’便面無血色,給你們鼓鼓勁罷了!我怎麼會輕看敵人了!不過我們以後只要自己小心,任他再強大的敵人都會被我們打敗!來!……喝酒!快!喝酒!」

在他的連聲催促下,江寒青和陰玉姬只能無奈地對視了一眼,拿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酒足飯飽,該談的事情也已經談得差不多,江寒青便起身向翊聖夫婦二人告辭。

走出飯廳沒有多遠,從路邊的小道旁突然竄出一個嬌小的人影,江寒青酒後反應遲鈍,加之夜晚光線黠淡,一時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以為是甚麼意欲對己不利的歹徒,大吃一驚便要去拔腰間佩劍。

「表哥,你喝了多少酒啊!真是的……」

聽著這如嬌似嗔的鶯鶯軟語,江寒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表妹靜雯。

這時靜雯已經走到了江寒青的身前,他定睛看去,這晚靜雯身上穿的是一套淺綠色衣裙,外套一件白色薄絲短襖。

婷婷玉立的嬌小人兒在這春天的夜晚看上去格外清新高潔。

江寒青想說點甚麼,可是酒精的作用讓他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應該說點甚麼是好,舌頭猶如結巴了一般,囁嚅道:「哦……這個……啊……是表妹啊……我……這個……你是在等我啊?」

靜雯白了他一眼,嬌嗔道:「誰等你了!你看你,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唉!以後可要少喝一點哦!」

語氣溫柔體貼,就像一個妻子在關心自己醉酒的老公一樣。

江寒青心中酒意湧動,只覺今天晚上眼前這個表妹格外嬌美可愛。

頭腦裡面一熱,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靜雯的手臂。

靜雯輕叫一聲,身子輕輕一顫,急忙將手回奪,可是她那麼嬌小的身子又怎能掙脫江寒青的魔掌呢?

急得連忙聳身後退,嘴裡焦急道:「表哥,你……你要幹甚麼!我要……我要叫人來了!你快點放開我!」

看著靜雯惶急掙扎的樣子,江寒青心裡的魔性慾火頓時湧起。

加上酒精的催化,他只覺渾身就像被烈火燒烤一樣燥熱難受,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完全沒有理會靜雯的掙扎,江寒青一把便將表妹摟到了懷中。

被江寒青摟進懷裡,靜雯立刻奮力掙扎,可是她那麼嬌小的身子根本不可能對抗江寒青的力量,越掙扎反倒越是被他拖得更緊。

在江寒青的力道下,靜雯反抗的力量越來越弱,漸漸地被江寒青摟住不能有絲毫動彈了。

她的心裡湧起了一種完全無力反抗的情緒,感覺自己的命運就是只能向這個霸道的摟著自己的男人投降。

而就在她心神震蕩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刻,她突然聞到了一種從沒有接觸過的味道——那是從江寒青身上發出的男人獨有的味道。

強烈的男人味讓這個情竇初開的如花少女終於徹底喪失了抵抗的意識,她完全迷失在了情慾的海洋中。

在一陣心馳神醉的甜蜜感覺之下,她反抗的動作完全停止了,小鳥依人似的依偎在江寒青溫暖的懷抱里,將臉緊緊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緊閉著雙眼,暈暈乎乎地享受著男人的體味和溫度給她所帶來的迷醉快感。

似乎意識到懷中摟著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在靜雯的抵抗動作停止之後,江寒青的動作也溫柔下來。

其實當他將靜雯摟入懷中,鼻子裡面聞到那少女特有的體香之際,他的酒意就已經清醒了不少。

一直以來江寒青都迷醉於成熟婦人的妖媚風韻中,對於純情的年輕女子從沒有半點慾望。

在他看來,無論是多麼美麗的少女都不過是雞肋一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唯有成熟美艷的少婦方才是又養眼又美味,隨便你怎麼玩弄都可以稱心如意,保證能夠實實在在的玩一個盡興。

可是現在低頭輕嗅著表妹發絲上的淡淡清香,那種青春少女所產生的獨有的清新可人的感覺第一次使得他對一個少女有了征服的慾望。

與以往那些他所接觸過的成熟女人豐腴的肉體完全不同,此刻依偎在他懷裡的靜雯身子是這麼的柔弱,使得他心裡少有的生出了輕憐蜜愛的感覺。

用手指托著靜雯的下巴,江寒青輕輕抬起了表妹低垂著理在自己胸口上的頭顱。

靜雯的臉看上去十分的蒼白,眼睛緊緊閉著,可是顫抖的嘴唇分明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情緒。

看著表妹那紅潤嬌艷的小嘴唇,江寒青心中一陣激動,緩緩將嘴貼了過去,想要親吻她一口。

江寒青萬萬沒有想到,靜雯在這個時候卻重新開始了掙扎。

原來是他嘴裡的滿口酒臭讓她從迷醉的情慾幻境中突然驚醒了過來。

當鼻子中突然聞到一股惡心的酒味之時,靜雯渾身一震立刻回復了清醒。

她驚恐地睜開雙眼,卻恰好看到江寒青的嘴正向自己唇上親過來。

來不及有其他動作,靜雯輕叫一聲,迅速將臉向旁邊一側,江寒青的嘴唇便偏離目標吻到了她的臉蛋上。

不等江寒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她已經用雙手猛地一推江寒青的胸口,從這毫無防備的男人身邊掙脫了開去。

脫離了江寒青的懷抱,靜雯驚懼地圓睜雙眼瞪著江寒青,兩手下意識地護著自己的胸口,迅速往後退了幾步。

由於太驚惶的緣故,她退得太快,以至於差點便摔到了地上。

看著表妹狼狽地直退到離自己近一丈的距離,方才用手扶住旁邊的一塊假山石一邊喘著氣一邊警惕的注視著自己,江寒青無奈地嘆了口氣,站在原地使勁搓手,想要說點甚麼,但一時間卻怎麼也想不到這種時候自己應該說點甚麼才好。

思索了老半天,江寒青才費力地擠出了一聲:「對不起!」

靜雯這時似乎已經平復了下來,先前由於喘氣而急劇起伏的胸膛也恢復了正常。

她幽幽地看了江寒青一眼,輕輕搖了搖頭,卻甚麼都沒有說。

江寒青從來沒有過面對這種妙齡少女的經驗,完全搞不懂女孩的心思是甚麼,這時也不知道靜雯那搖頭的動作是甚麼意思,只能是在心裡苦苦揣測少女的心理:「表妹搖頭是甚麼意思呢?是說沒有關係呢?還是說我不應該這樣做?」

兩個人又這樣尷尬地僵持了半天,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人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靜雯出聲打破了靜默。

她聲音微微顫抖地向江寒青道:「表哥……你……夜深了!你還是……趕快回府去吧!」

江寒青看了一下她的臉色,十分陰鬱的表情。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道:「糟糕!看來表妹這回是生氣了!唉!我真蠢!怎麼就會喝了酒亂來呢?罷了!只有以後再找機會向表妹道歉了。」

向靜雯點了一下頭,江寒青乾咳了一聲,赧然道:「這個……表妹……那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他也不好意思再多待,便低著頭急匆匆地向府門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表哥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靜雯心裡一陣哀怨,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表哥,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你如果尊重我就不應該這樣做啊……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他這麼做嗎?

靜雯,你會接受他抱你嗎?

如果他剛才再過來抱我,我會怎麼做?

」一陣清風吹過,樹尖葉子刷刷作響,靜雯突然心裡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她已經想出了剛剛自己問自己那個問題的答案。

「傻表哥,你只要過來抱我,我又怎麼會再次拒絕你呢!」

江寒青離開太子府後行出了大約三里路,便看到前面遠遠的地方有一個人站在路上。

那是一個戴著鬥笠立在那裡的怪人。

那個人站在路中間一動也不動,鬥笠遮住了他的臉,完全看不到他的相貌,但是江寒青卻知道這個人要等的便是自己,因為他已經從那個人的身形認出了此人的來歷。

他就是江寒青過去十分尊敬的一個人,也是他現在萬分憎恨的傢伙——隱宗宗主王明思。

「媽的!這老匹夫居然跟蹤我!糟糕!怎麼辦?」

第一眼看到這個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中達十年之久的師父之時,江寒青的第一反應就是要立刻奪路而逃,他十分擔心這個老賊是來要他命的。

可是轉念之間他便放棄了這個愚蠢的想法,他並不能確定師父就是來找自己晦氣的,而且想來也很可能不是這樣的情況;再說啦,就算他真的立刻就拔腿而逃,以他對師父武功的瞭解,他也清楚自己是沒有辦法逃脫師父的追殺的。

這樣一想,江寒青便決定硬著頭皮去和師父直接打照面,看看這老賊到底想幹甚麼再說。

說來話長,其實江寒青打這些主意也不過是一眨眼之間的事情。

在思索對策的時候,江寒青並沒有勒定胯下坐騎,而是裝作甚麼事都沒有的樣子繼續策馬前進。

來到隱宗宗主王明思身前,江寒青勒停了馬兒,翻身跳下馬背,向王明思恭謹地行禮道:「師父,您老人家怎麼會在這裡等徒兒呢?」

江寒青能夠感受到王明思那炯炯有神的目光隔著鬥笠打量著自己,似乎是想從自己的表情上尋找出甚麼破綻來。

江寒青當然不可能如此輕鬆便讓王明思發現異常,他早已裝出一副坦蕩蕩的模樣,那神態看上去跟過去他於王明思見面時完全沒有兩樣。

沒有從江寒青表情上看出甚麼異樣來,王明思暗暗地松了一口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開口詢問道:「青兒,最近朝廷裡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石嫣鷹就要回京了,你打算怎麼辦?」

江寒青心裡暗罵道:「該死的老賊居然套情報來了!」

表面上卻仍然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啓稟師父,這石嫣鷹能夠如此迅速地回京,徬佛知道我們在京裡面會有動作一般,這件事情倒真是出乎徒兒意料之外!徒兒這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不知道師父能否替徒兒指點一下迷津?」

王明思嘆了口氣說道:「這個我這兩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這石嫣鷹本來在和特勤人在作戰,怎麼會突然達成協議跑回來了呢?而且特勤人的性格也從來不是隨隨便便簽一個和議便會主動撤軍的啊!這次怎麼會這樣?奇怪!奇怪啊!」

江寒青聽王明思這樣一說,更加確定這特勤人確實和王家有勾結,而且他們和石嫣鷹達成協議也確實是出乎王家的意料之外,所以王明思這時才會產生這樣的疑問。

江寒青這一次倒是實實在在地感到困惑了,搖著頭道:「徒兒也是想不通啊!」

王明思靜靜思索了一會兒,問江寒青道:「那你是準備等石嫣鷹回到京城再作打算?」

江寒青點頭道:「是的!我想先看一看她回來有甚麼動作,對朝中局勢有甚麼具體的影響再說!」

王明思冷冷道:「這一段時間以內你們家族就甚麼動作都不採取?就這樣坐等對手行動?」

江寒青一臉無奈道:「一般的防禦準備肯定是要有的。但是現在的局勢下,主動進擊的大行動肯定是不會有了。」

王明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打量了一會兒江寒青的表情,判斷他的話是否真實可信。

江寒青這時回想起以前和師父見面的時候,他也經常這樣盯著自己看,當時還以為是師父關心愛護自己,現在才明白只不過是在觀察自己的表情罷了。

想到這裡江寒青更加惱恨這詭計多端的老賊,很不得立刻將他一劍刺死。

王明思打量了半天江寒青的表情,確認他沒有說假話之後,繼續道:「我最近正在城中幫你聯絡宗內人手,等到你需要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出來助你一臂之力了!」

江寒青一臉興奮道:「那太好了!對了!師父,本宗在京城內的主要人物有哪些啊?能不能告訴徒兒幾個,好讓徒兒先自行聯絡好,以備將來危急之時能夠迅速獲取幫助。」

王明思顯然對江寒青會提這個要求早有準備,連忙道:「這個你不用急!這些人最否完全可靠,為師還在考核中。這麼多年了……哼……誰知道他們中有沒有人叛變。反正現在還不是甚麼形勢很危急的時候,也不用這麼急!等到時機成熟,師父自然會讓你認識他們的!到時候我會派幾個人直接輔佐你。」

江寒青心道:「幫助我?還不是派你的親信潛伏到我的身邊圖謀不軌!呸!死老賊這麼會隱藏。如果不是神女宮江曉雲那老妖精告訴我,我又怎麼能夠看破你呢?」

剛想到這裡,江寒青便聽到隱宗宗主問道:「青兒,最近兩宮的老怪物可曾派人找過你啊?」

江寒青心裡冷笑道:「不但派人找過,我還和神女宮主又搞了一回呢!哈哈!」

嘴上當然連聲答道:「沒有!除了徒兒上次跟你提過的兩宮派去混入禁軍裡面的那個張四海之外,從來沒有再沒有見過兩宮的任何人。」

王明思顯然對江寒青的話深信不疑,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你可千萬要注意防範兩宮的妖婆。我告訴過你的,她們全都是一群瘋子。她們的目標跟你不一樣,對於她們來說聖門是壓倒一切的重要。你今後要想過無拘無束的好日子,放心大膽地當你的好皇帝,那就必須除掉她們!」

江寒青自然知道王明思所說的都是事實,自己將來有機會也一定會照他說的去作,但是現在他也明白王明思一直以來拚命向自己灌輸這種對抗兩宮思想的真實目的是甚麼了!

要想除掉兩宮,過好日子的首先就是他玉明思。

江寒青突然想到很有可能王明德也不過是自己這位師父樹立的一個傀儡罷了!

像王明思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讓別人騎在自己頭上呢?

王家真正掌權的人不會是別人,而准保是這位精明的隱宗宗主。

一旦王家奪取了天下,王明思一定會以隱宗的實力為後盾除掉王明德,到時候他只要除掉兩宮的女人就可以放心地當他的皇帝了!

王明思見江寒青低頭不語,以為他是在顧忌兩宮的勢力,笑著安慰他道:「你也不用太擔心兩宮的老妖婆,憑我們的實力要乾掉她們也不是甚麼太困難的事情。你需要知道爭奪天下,可不是擂台比武。只要你獲得最終的勝利,哼……任她們那幾十個人武功通天,我就不信她們能夠抵得大軍的千萬刀槍!」

說到這裡王明思頓了一頓,觀察了一下江寒青的臉色,見他對自己的話深以為然,方才繼續道:「不過……現在看來兩宮的人也意識到了控制兵權的重要性,那幾個甚麼何炳章、張四海甚麼的分明就是她們為了控制兵權弄出來的蝦兵蟹將!」

見江寒青連連點頭表示贊同,王明思突然加重語氣道:「青兒,千萬不能讓兩宮的奸計得逞啊!我們要找個機會乾掉這些傢伙,免得將來兩宮的人依靠他們掌握的軍隊拆我們的台!」

江寒青聞言心中一懍,心道:「糟糕!這老王八要對何炳章他們下手!我要趕快通知他們才好!」

正在尋思明日便要派人通知何炳章他們小心,卻聽王明思接著道:「青兒,你找個機會派幾個殺手將這幾個小子先收拾了吧!」

聽到這裡江寒青心裡不由一亮,清楚了王明思的想法。

「好你個老賊,打的好算盤!居然想騙我收拾了何炳章他們,他卻暗中通知兩宮,讓兩宮以為是我要叛宗!哼!可惜啊!可惜!你卻不知道我早就和兩宮聯絡上了!哈哈!」

江寒青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絲毫不露聲色道:「師父,我看這事情還是緩一點辦吧!不要打草驚蛇了!」

王明思寒聲道:「胡扯!這要越快越好!等到你行事的時候,如果還不解決他們就麻煩了!」

江寒青皺眉道:「可是徒兒家族的人手已經不夠了!這……」

王明思想了想回答道:「這個不是問題,到時候我派人協助你!」

江寒青這時也只好連聲答應了。

王明思正待再向江寒青說點甚麼,前面街道拐角處突然傳來了一隊巡夜的禁軍走過發出的整齊的腳步聲。

王明思側耳靜聽了一會兒,發現聲音越來越近,顯然這隊禁軍正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怒哼了一聲,他轉頭對江寒青道:「你這麼高地位的人,禁軍頭目很有可能認識你。待會兒讓他們見到你和我這樣的無名之輩在一起會起疑心的!你先走吧,我以後有機會再來找你!」

江寒青早就盼著他說出這句話來,忙不迭連聲答應之後,道了一聲「師父珍重」便翻身上馬,催動坐騎往前行。

剛剛前行了五、六丈,巡夜的禁軍已經出現在面前,為首的禁軍頭目果然認得江寒青,一聲令下所有的禁軍士兵都閃到路邊舉起兵刀向江寒青致意。

江寒青點了點頭,對這群士兵也沒有多加理會,拍馬從他們身邊奔過,逕自向江家大院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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