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寂寞女神
說著還向他拋了兩個媚眼兒,模樣甚是妖媚誘人。
江寒青看著她媚態百出的樣子,心裡也是怦怦直想,不禁想到了自己當年在這個女人的引誘下初嘗禁果的美妙滋味。
嘿嘿乾笑了兩聲,江寒青緩緩走到江曉雲的身前,將嘴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我可是天天都在想著宮主啊!宮主可是我這輩子第一個女人,我怎麼會忘記呢?」
江曉雲格格笑了幾聲,輕輕用手將他的頭支了開去,嬌嗔道:「你啊!你那張嘴不知道騙過了多少女人,居然還想來騙我?」
江寒青一把將她的柔嫩玉臂抓在手中,用鼻子嗅了嗅,贊道:「真是好香!」
江曉雲輕輕一用力,將自己的手臂從江寒青的魔掌中拖了回來,站起身拋下一句話後,便逕自向後面走去。
「人家好累了,要去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江寒青哪裡還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連忙也跟在她屁股後面,向後進走去。
兩個人左彎右拐,也不知道了走過了多少進院落,才來到了一間佈置華麗的臥房。
江曉雲進入房中之後,便逕自走到床邊躺了上去,然後向江寒青招了招手道:「小鬼……姐姐好累啊!你來給姐姐揉揉腿好不好?」
江寒青兩眼放光,猛然想起當初自己第一次和這個女人上床之前,她就是這樣勾引自己的。
他還記得當時還是處男的自己表現得是多麼的白痴。
他搖搖晃晃地坐到那個妖媚的女人身邊,然後傻乎乎地給她揉肩按腿,緊張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最後當那個女人撩起羅裙,顯露出甚麼都沒有穿的下體的時候,他只覺得腦海裡「嗡」的一聲,便徹底失去了理智。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只知道自己已經被剝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而一個赤裸裸的妖精卻騎在自己的身上「縱橫馳騁」現在回想起來,江寒青深深地覺得當年自己純粹就是被江曉雲結強姦了!
看著如今又擺出當年架勢的女妖精,江寒青咬著牙從牙縫里蹦出了一句:「你當初強姦了我!我現在要強姦你!」
江曉雲躺在床上,樂得哈哈大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你……我……強姦你?……哈哈……你……當年佔了老娘的便宜……還說我強姦你!那好……就算我當初強姦了你……你現在怎麼強姦回來?哈哈!」
江寒青看著躺在床上笑得得意洋洋的女人,心裡暗道:」
賤人,你笑吧!
你現在盡情地笑吧!
你以為你是神女宮主,地位高貴?
你也不喜歡性虐待?
嘿嘿!
總有一天,我要將你調教成一隻母狗!
一隻千人騎,萬人插的母狗!
到時候我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江曉雲躺在床上看著眼睛裡面流露出凶光緩緩向自己追近過來的年輕男人,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因為緊張而有點慌亂的感覺,這可是她面對男人時好久都未曾出現過的一種情緒。
她恍惚記得上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她將自己處女的純潔身體交給自己丈夫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她的丈夫也是帶著這樣一種眼神向她壓過來,然後她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此刻看著江寒青的眼睛,在一瞬間她居然有一種錯覺將江寒青當成了自己死去的丈夫。
她也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跟面前這個年輕男子上床的經歷。
那一年江寒青才十二歲,他陰莖的包皮剛剛破開。
在一個寂寞的夜晚,一個思念丈夫而獨自手淫的夜晚,她不知道撞了甚麼邪,居然就看上了這個未經人事的小鬼。
那天晚上她就像現在這樣勾引了江寒青,將他處男的精液吸進了自己火熱而騷癢的子宮中。
那天晚上當她從江寒青糾纏的四肢中脫出身來,跳入浴桶清洗身子的時候,她狠狠地咒罵著自己,她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讓第三個男人碰到自己的肉體。
非常奇怪,跟淫門中大多數的女性成員不同,江曉雲是一個較矜持的女性。
她從來痛恨甚麼性虐待之類的行為,她也痛恨那種隨意濫交的行為。
在她的一生中,只有兩個男人進入過她的身體,一個是她當初的丈夫,隱宗前任的宗主,一個就是江寒青。
在她丈夫還在世的時候,她已經顯露出卓越的領導和組織才能,還有天生高人一等的武功天賦。
依靠這上天賦予的驕人能力,她在丈夫生前便擔當起了協助他領導隱宗的重任。
當他丈夫去世之後,按照隱宗的規矩,她進入了神女宮中。
而又過了兩年時間,當時的神女宮主便撒手歸西。
這個時候她的武功已經是神女宮中的第一人,而那天賦的卓越領導才能更是旁人所眾人難以企及的,憑著這些她成為了神女宮歷史上最年輕的宮主,也是第一位人宮不到十年便成為宮主的傳奇人物。
這些驚人的成就讓她更加覺得自己高不可攀,她輕視天下所有的男人。
在她看來,如果不是自己那天晚上陰差陽錯跟江寒青上過了床,她是絕對不會再接受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的。
而江寒青,既然已經跟她上過了床,那他也不過是上天因為寵愛她而送給她的一個發洩性慾的工具而已。
她一再對自己說:「我對江寒青這小鬼頭沒有任何的感情!」
可是她也很享受跟江寒青在一起時候的那種放縱的感覺,她有時事後回想兩人做愛的情形,甚至會懷疑自己的本質是否是邪惡的,為甚麼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會表現得那麼淫蕩?
當然這種恐怖的念頭只是剛剛浮上腦海,就被她強制壓了下去。
當後來見不到江寒青的七、八年間,她再也沒有其他的男人。
可是她也十分的痛苦。
不知道有多少個不眠之夜,她獨自一人躺在空蕩蕩的床上,赤裸著全身瘋狂的手淫。
在那個時候,她會不停地呼喚著丈夫和江寒青的名字,她多麼希望自己生命中的這兩個男人能夠出現在她的身邊撫慰地火熱的慾望。
在那樣的夜晚,她會想起江寒青,可是她總是向自己強調,想起他只是因為寂寞,而不是因為喜歡他。
她痛恨自己那種淫蕩的表現,因此每次手淫完畢之後疲累地躺在床上喘氣的時候,她都會強迫自己忘記江寒青,甚至發誓今生再也不和江寒青發生肉體關係。
可是當下一個這樣的夜晚來臨的時候,她的腦海中還是會不知不覺地就想到那可惡的「小鬼頭。」
今天在見到江寒青之前,她也想過許多次和他見面會是甚麼樣子,她甚至告誡自己不應該再和江寒青發生肉體上的糾纏。
可是當她見到江寒青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拿出了當年引誘江寒青的淫蕩姿態。
她甚至覺得江寒青比當年更加能夠吸引自己,當初的江寒青畢竟還是一個小鬼頭,如今的他可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小伙子了!
現在江寒青向她緩緩走了過來,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厲害,這麼多年沒有接觸過男人,她對這種氣氛已經覺得很陌生了。
而江寒青那犀利的眼神更是讓她的心弦顫抖不停,讓她感到他似乎已經將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裙全部看了個穿透。
現在這個男人很快就會將那根她曾經十分熟悉的東西插進那已經寂寞了多年的陰洞里,江曉雲覺得嘴唇微微有點發乾,忍不住便伸出舌頭舔了舔那乾澀的嘴唇。
而這個動作在已經慾火高漲的江寒青看來,這無疑更是一個挑逗的動作。
江寒青的心裡這時正盤算著怎樣能夠將這個高傲的神女宮主徹底降服,他清楚地知道當年自己和這個宮主發生的關係不過是純粹的肉體關係,中間根本沒有甚麼感情因素。
現在他就是要改變這一點,他要讓這個高不可攀的女人,這個剛才在車里還掐著他的咽喉羞辱他的女人徹底跪倒在他的胯下。
他知道這個女人並不喜歡性虐待,所以他更是迫切希望能夠想辦法讓她一步步迷上這妖魔的境界。
可是他必須小心,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覺察,或者是讓她生出憤怒的情緒,否則她就完了。
他相信這個女人一旦覺察,或者是因為痛苦而發怒,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撕成碎塊。
這是一個十分艱難的任務,可是他喜歡這種冒險的感覺,尤其享受那種冒險之後成功的感覺。
一想到有一天這個能夠掌控他的生死於手中的女人被他調教得服服帖帖,像母狗一樣任他踐踏,他的陰莖無法抑制地高高勃起。
看著男人眼中流露出來的火熱光芒,看著地下體高高挺起的鬥篷,江曉雲陶醉地閉上了眼睛,她以為是自己肉體的魅力讓這個年輕的男人瘋狂。
如果她明白江寒青此時心裡的真實想法,她一定會立刻跳起來將他掐死當場。
可惜她不知道,她只是躺在那裡,得意地幻想即將到來的那刺激的快感。
看著江曉雲滿臉紅霞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樣子,江寒青暗暗啐了一口。
「他媽的賤人,還沒有上你你就爽成這樣了!」
坐到江曉雲身邊,江寒青輕輕用手撫摸她的乳房。
豐滿的乳房那緊繃而有彈性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
江曉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部也急劇起伏著,嘴裡不時輕輕地哼出兩聲,而雙眼卻閉得更加緊了。
她已經好多年沒有被男人接觸過的肉體此時已經變得滾燙,她真的很希望江寒青能夠立刻將她的衣服剝個精光,讓她那飢渴的肉體能夠迅速得到撫慰。
可是江寒青卻並不急於讓她得到滿足。
他要讓她成為一頭飢餓的雌性野獸,只有當她的慾火燃燒到極點,又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她才會忘卻自己那神女宮主的高貴身份,忘卻平日里那矜持的假面具。
他要挖出她內心深處所隱藏著的邪惡,他堅信任何女人的內心深處都隱藏著那種原珀的野性。
江寒青玩弄江曉雲乳房的動作時輕時重,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江曉雲開始的時候每當江寒青的動作稍微用力一點,捏得她乳房隱隱作疼的時候,就會輕輕呻吟一聲,臉也會皺一下,顯示出一點不悅的表情;但是隨著江寒青長時間的玩弄,她慢慢習慣了江寒青玩弄的力道,臉上便只有喜悅、享受的表情了。
其實這個時候江曉雲的下體已經變得濕淋淋,她渴望江寒青對那裡的愛撫,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想要自己伸手安慰,卻又不敢當著江寒青的面這羊做。
為了克服下體的騷癢,她只能借著扭動身體的時候,用力夾緊雙腿,用大腿根摩擦陰部的動作來緩解那難熬的飢渴感覺。
被江寒青玩弄的雙乳也迅速充血膨脹,甚至有了一點脹痛的感覺。
乳頭也高高聳立著,摩擦著胸前的衣料。
開始的時候她確實覺得江寒青的動作有時候力道稍微大了一點,可是現在她卻已經開始嫌江寒青的力道太輕。
如果不是放不下面子,也許她已經自己用手捧住乳房揉弄起來。
看著江曉雲躺在那裡扭來扭去,江寒青知道她的慾火已經逐漸上升起來。
嘴角掛著一絲淫笑,江寒青得意地問道:「宮主,你的奶子舒不舒服?」
聽著江寒青露骨的問話,江曉雲似乎回到了當初和丈夫一起瘋狂的時候,那種刺激的感覺使得她下體立刻產生了一股暖流,直衝花蕊深處。
為異樣的激情所刺激,江曉雲用顫動的聲調回答道:「是!很舒服!」
江寒青不依不饒道:「是哪裡很舒服?他清楚地知道江曉雲內心深處對淫欲的渴望是多麼的強烈,他也明白她高傲的面具是多麼難以摧毀。他要耐心地一層層地撕毀她的防衛,就像現在做的這樣。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只要堅持下去,他相信有一天他會徹底撕破這個女人高尚的偽裝,將她最下賤的一面完全暴露出來。聽到江寒青步步進逼的問話,江曉雲有種異樣的感覺。今天在見到江寒青以前,她腦海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多年前那個好色的小毛孩,可是今天她卻見到了一個全新的、氣宇軒昂的江寒青。那種重新認識的感覺幾乎讓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小子。帶著這種全新的感覺上床的時候,她似乎同樣感受到了一點異樣。如今的江寒青再也不是當年的小孩子了,不是那個任她擺弄的小鬼頭,而是一個有著強大魅力的男人。面對江寒青咄咄逼人的提問,她不由得遲疑了,不知道是否應該回答他的問題,因為那答案似乎超過了她所能夠承受的極限。江寒青見她猶豫著不願意說出那淫蕩的答案來,便試探著加重一點力道玩弄她的乳房。江曉雲的乳房被他這一捏,弄得有點疼痛。可是此刻她心裡卻沒有半點生氣,她只覺得這是兩口子在床上嬉戲時的遊戲而已。輕輕呼了一聲疼,江曉雲半睜開眼道:「好了!我說……是……乳房很舒服!」
由於她是躺在床上,而江寒青則坐在床邊,所以從江曉雲的角度看過去,江寒青有一點高高在上,俯視著她的感覺。
那種被男人征服的感覺,頓時使得江曉雲內心一片慌亂。
她緊張地看著江寒青,不知道他下一個動作會是甚麼。
看著江曉雲略顯慌亂的眼神,江寒青知道自己剛才那一步冒險成功了,這位神女宮主的外殼就這樣被順利地敲掉了一層。
輕輕地將玩弄她乳房的雙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移去,江寒青要進一步刺激起她體內的慾火。
雖然隔著身上的羅裙,可是江曉雲似乎仍然感受到了江寒青手掌上穿過來的火熱。
當江寒青的雙手移到她腰肢時,她的身子輕微顫抖著。
腰部傳來怪異感覺,使得忍不住呻吟起來。
當江寒青的手終於緩緩移到她的小腹上的時候,有一瞬間她似乎呼吸都停止了。
江寒青將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緩緩揉弄著。
那挑弄的動作刺激得她小腹裡面好像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她的雙腿時而蜷曲,時而又盡力伸直,可是無論怎麼做都不能讓她感到有一點舒適。
那兩腿問麻癢的感覺達到了最強烈的地步,她幾乎難受得要哭出來。
江寒青冷冷地審視著身下女人的表情,從她那火熱得失控的反應,江寒青清楚地判斷這個女人已經有多年沒有接觸過男人,也許從上次跟自己相好之後,就再也沒有男人撫摸過她的肉體,否則自己對她的挑逗萬萬不會達到這麼驚人的效果。
江寒青在心裡不停地感謝著上天,這樣的情況為他控制這個女人創造了太好的條件了。
今天晚上他一定會讓這個女人過一個刻骨銘心的快樂夜晚,讓她明白眼前的江寒青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甚麼都不懂的小毛孩了。
看著江曉雲激動的表情略微得到了一點舒緩,江寒青猛地將手掌按到了江曉雲的陰戶上,用力那麼一揉。
那從飢渴的下體上產生的極端強烈的快感。
一下子刺激得江曉雲全身繃緊,她的嘴發出了一聲不知道壓抑了多久的浪叫。
喜悅的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而一股熱乎乎的淫水也從她的下體深處迅速流出,浸濕了遮蔽下體的褻褲,再順著屁股溝往下流去。
而江寒青揉弄她下體的手,動作了還沒有多少下,便突然抓住她羅裙往上用力掀起。
江曉雲的大腿上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涼意,她明白自己僅穿著褻褲的下體已經暴露在江寒青的視線中。
而更刺激她的,卻是江寒青隨著發出的一陣「嘖嘖」聲,她幾乎可以肯定那是針對她那被淫水潤濕的褻褲而發出的驚嘆。
就在她羞愧難當的時候,江寒青卻開口了。
「想不到宮主的淫水這麼多?哈哈!」
那充滿了嘲笑的語氣,使得江曉雲渾身一陣顫抖,新一陣的淫水立刻又流了出來。
「江曉雲啊!江曉雲!你枉自是神女宮主,卻讓一個小鬼頭這樣調戲!」
心裡這樣想著,江曉雲心裡充滿了羞恥的羞辱感,可是她卻覺得這種感覺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睜開眼望著江寒青,用一種怪異的聲調哀求道:「青……給我吧!給我!」
江曉雲這時已經被那強烈的慾火刺激得發瘋一般,她已經忘記了其他的東西,幾乎是失控地叫道:「給我!我要……我要……」
江寒青知道對像江曉雲這樣的女人來說今天的刺激已經足夠了。
如果第一次就給她來得太狠,可能結果只會適得其反。
輕輕地用手脫下江曉雲的褻褲,江寒青分開她的雙腿將陰莖對準了她的肉洞。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害羞,江曉雲叫了一聲,突然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臉蛋兒。
江寒青輕輕哼著小調,伸手剝開了她那因為久疏戰陣而緊閉著的下體。
幾乎沒有延遲,江曉雲立刻開始了淫蕩的喊叫。
這是她渴望了多年的幸福感覺,如今終於成為了現實。
她這時已經忘掉了自己是神女宮的宮主,忘掉了自己功武功遠遠超過江寒青不知多少,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可以藐視天下所有男性的驕傲女人,此時的她完全就是一個渴望男人愛憐的柔弱女子。
她只希望江寒青能夠永遠這樣騎在她的身上,給她的下體以那快樂的充實感覺。
她只希望江寒青能夠永遠地這樣抱著她,讓她享受到作為女人的真正的快樂。
這一刻她覺得就算是讓她去當神仙她也不會去做,因為她已經成了仙,駕了雲,達到了那極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