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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神女宮主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1 / 2 頁

馬蹄踏在寬大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馬蹄聲,沿著科夜後變得十分空曠的街道向遠處傳去,聽起來格外的清晰。

走在這條從太子府通住江家大院的大路上,江寒青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兩個多月前那個晚上自己被人伏擊的景象。

」那個聽起來有點熟悉的聲音到底是誰啊?」

兩個多月來一直困擾著江寒青的問題再次浮上心頭。

他堅信如果是在平時,他一定能夠將聲音的主人辨識出來,只要是他見過這個人,聽過這個人說話,就一定行。

可是那夭的情況實在是太過危急,以至於他根本沒有時間去分辨場中的聲音,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仍然能夠對其中一個聲音產生出一種熟悉的感覺,現在想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應該是他平常所熟悉的人,否則斷不會在那種危急關頭還能夠讓他有所意識。

可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騎在馬上左思右想,江寒青突然感到一種毛骨驚然的感覺。

永安府作為強盛的大夏帝國首都,數十年來一向是徹夜笙歌。

最近半年來因為異變連生,民眾人心惶惶無心娛樂,尤其是上次江寒青夜間被襲事件之後,官府對於民眾夜晚上街控制甚嚴,這才使得永安府的夜晚變得冷清起來。

饒是如此,雖然人夜之後的街道十分的空曠,可也還是偶爾會有一、二行色匆匆的路人經過。

而巡夜的禁衛軍更是在城中穿來繞去,最多一柱香的時間便可以見到一批。

但今夭晚上江寒青行了這麼大一段路,卻完全沒有見到一個行人,禁衛軍也是不見蹤跡,這豈不是太也奇怪?

突然發現了這麼一個怪事,江寒青心中警兆陡生。

暗呼一聲「不好」他急忙勒停坐騎,翻身躍下地面。

以馬身為掩護,警惕地向四周張望,心裡不停嘀咕:「難道那種事情又要發生?媽的!真是要命!巡夜的禁衛軍跑哪去了?」

遠處突然傳來馬車馳來的聲音,那車輪轆轉動的聲響在這冷清的夜晚格外地刺耳。

」這是甚麼鬼東西?

這麼響的聲音居然還沒有驚動巡夜的禁衛軍?

難道那些禁衛軍今晚都沒有出動?

不可能!

其中一定有甚麼陰謀!

」江寒青輕輕伸手握住了腰際寶劍的劍柄,緊張地注視著街道的盡頭處。

馬車的聲音越來越近,江寒青的心也跳得越來越厲害。

能夠製造出眼前這局面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傢伙,說不定還擁有調動禁衛軍的權力,否則怎麼解釋那巡夜的禁衛軍至今未見蹤跡的原因。

就在江寒青惴隱惴不安地等待馬車到來的時候,從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清脆的馬蹄聲。

江寒青急忙回頭一望,身後的街道上不知從那裡突然鑽出來兩個騎士,騎著兩匹高頭大馬向這方緩緩馳來。

兩個騎土身上都罩著帶頭罩的寬大黑袍,使得旁人無法看清他們的身形和隨身攜帶的兵器形狀。

這身打扮在黑暗的夜晚中,使得他們看起來就像兩個從阿鼻地獄中出來的鬼魂一樣神秘恐怖。

而這個時候江寒青身前的街道上,那輛馬車也終於顯出了蹤跡。

那是一輛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是用馬車。

駕車的車夫佝肩僂背地坐在那裡,像一個死人一般動也不動。

他的身上也是被著一襲寬大的黑袍,就像從江寒青身後奔來的那兩個騎士身上穿的一樣。

在車夫背後坐蓬的簾子已經放了下來,無法看清車裡面到底坐著甚麼人。

在馬車的後方跟著三個騎士,也是身披寬大的黑袍,頭隱藏在頭罩之下,完全看不清長相,顯得神秘莫測。

江寒青看眼前這架勢不是那麼易與了,知道躲也躲不過,便緊了緊手中的劍柄,挺直身子昂然站立,等待兩邊人馬的合攏他想出聲求救,但是想了想卻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明白,巡夜的禁衛軍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出現,一定是這幫人搞的鬼。

對方既然能夠做到這一步自己就算出聲呼救又能夠怎樣?

反正大不了就是要死,可千萬不能表現得驚惶失措地丟了江家的名頭!

馬車行到距離江寒青五丈距離的時候便嘎然而止。

車後的騎士也立刻輕勒馬繮,停住了胯下坐騎。

而從江寒青身後奔來的兩個騎士更是在離他十丈遠的距離處便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江寒青一看對方這行動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惡意,心裡稍微感覺踏實一點了。

為了顯示自己的鎮定,他微微笑了一聲,回手將手中寶劍送歸劍鞘。

「你們是甚麼人?千甚麼的?為甚麼要欄著我?」

兩手叉腰,江寒青冷笑著出聲問道。

可是面前這幫人卻像啞巴一樣,全都沒有出聲,也沒有一個人行動,讓江寒青完全摸不透他們的意圖江寒青等了一會兒,見對方還是既不出聲,又不行動,不由在心裡暗罵道:「媽的!甚麼東西啊!在這裡裝神弄鬼的!」

萬般無奈之下,江寒青試探著向馬車的方向走出了兩步,想看一看對方有甚麼反應。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對方對他作出的這一舉動,仍然視而不見,完全無動於衷江寒青一咬牙,昂首挺胸向對方的馬車行了過去。

看著江寒青越走越近,馬車後那三個騎士仍然完全沒有反應,就像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內一樣。

江寒青看著對方這麼大的架子,心中暗暗有氣,自然垂在大腿外側的右手暗暗伸縮了幾下手指,隨時準備拔劍攻擊。

當江寒青行到距離馬車一丈距離的時候,馬車後面的三個騎土終於有了反應。

他們一拉馬繮,居然就調轉馬頭向後面奔了開去,直退到十丈以外方才又勒停坐騎,然後便轉過身來繼續面對江寒青靜立著,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江寒青剛一看到對方有所反應,便以為他們要展開行動:急忙伸手握住腰間了劍柄準備拔劍。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隨後卻看到的是眼前這麼出人意料的一幕,一時間只能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完全不知所措。

這時馬車上的那個車夫卻突然開口說話了。」

江少主,請上車吧!

車上有位您的朋友想跟您好好聊一聊!

放心吧!

我們沒有惡意的!

」車夫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幾乎是細不可聞,而且還帶著一種可能是故意裝出的沙啞的感覺,好像是害怕別人聽出他的聲調一樣。

不過江寒青還是能夠分辨出這是一個老嶇的聲音。

江寒青想不到這個駕車的人居然會是一個老太婆,不由多打量了他兩眼。

不過讓他十分失望的是,雖然兩人的距離已經不足一丈,可是因為那個老嶇的身形完全隱藏在寬大的黑袍之下,他還是不能夠看清楚她的長相和身材。

遲疑了一下,江寒青不知道是否應該聽對方的話坐上那輛馬車。

他不知道對方的車廂裡面到底隱藏著甚麼東西,不過想來自然是這一群人中的頭領。

他擔心對方會在自己躍上馬車的時候進行偷襲。

到時候只要那個駕車的老嶇和車裡面隱藏的人聯手,自己想要防備是十分困難的。

見到江寒青站在那裡猶豫不決的樣子,老嶇低沈地笑了幾聲道:「江少主,難道是不敢上來?我們這馬車可不是甚麼龍潭虎穴啊!想不到你也不過是一個無膽鼠輩!」

江寒青不為所動冷笑道:「你不用激我!我是不吃你這一套的!你們到底是甚麼來路?先說清楚,再考慮其他的!」

老嶇嘿嘿冷笑了兩聲,剛想說點甚麼,突然卻又不出聲了,只是側著耳朵似乎在傾聽車廂裡面甚麼人的說話。

江寒青明白肯定是車廂裡面的人在用傳音之術,向她交待著甚麼。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功夫江寒青便聽那個老嶇恭敬地對著車廂裡面道了一聲:「是!主子,老奴明白了!」

轉過頭來,老嶇對江寒青的態度似乎也恭敬了不少。」

江少主,老奴剛才說話沒有分寸,您不要見怪!

我家主人說,他和您是老朋友。

請您上車與他相見便知。

江寒青搖了搖頭道:「你們現在佔著上風,就想隨便耍我啊?哼!隨便你們怎麼說,我就是不會上車。你家主人說他和我是老朋友,那他千麼不下來?或者直接用千里傳音告訴我他的真實身分不就得了?何必搞得這麼神秘!分明是有鬼!」

他這一句話剛一說完,耳中便聽到一個銀鈴般悅耳的女人聲音溫柔道:「唉!你個小鬼頭,做事情就是那麼謹慎!人家想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你都不領情!」

那聲音縹緲婉轉,悅耳動聽,忽遠忽近,一會兒似乎就在他耳邊呢哺軟語,一會兒又好像是在遠處遙遙呼喊因而給人一種細微渺遠的感覺。

江寒青聽到這聲音的便愣在了當場。

他覺得這聲音似乎很熟悉,可是一時又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聽到過就在他苦苦思索這聲音的主人之時,那個美妙的女人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

」我就知道你這沒良心的已經將人家給忘了!

聽到人家的聲音都想不起人家是誰了!

唉!

夭下的男人都是負心漢啊!

」語氣中滿是嬌慎撒嬌的感覺,聽來似乎她過去過去也是江寒青的一個女人。

江寒青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點感覺,可是還是沒有想起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對方顯然跟自己有過肌膚之親,可是自己卻又偏偏想不起對方的身份。

江寒青這樣想著,頓時感到十分尷尬。

幸好這個時候,那個女人的聲音又傳進了他的耳朵。

「當初人家教你武功的時候,你是怎麼哄人家的?這才幾年功夫,你就將人家給忘了個一千二淨!」

那語氣就像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妻子一樣,充滿了哀怨的感覺。

聽到這裡江寒青終於反應過來,想起了對方的身份,驚喜地大叫了一聲:「啊!原來是你!」

車中女人傳過來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不過這一次聲音里卻是充滿了喜悅快樂的味道。

」死沒良心的!

現在才想起人家來!

人家可是夭夭都在想你哦!

還不快上車來,好好看看人家!

」江寒青這時哪裡還會又半分的遲疑,立刻急奔兩步縱身躍上馬車,用力掀開布簾,住車矚里看進去。

外表普普通通的一輛馬車,裡面卻是佈置得十分豪華,鋪滿了貂皮錦裘,點綴著無數的珠玉珍寶。

靠著車廂里的特製車用油燈,江寒青清楚地看到在車廂里那柔軟舒適的錦座上端坐著一個看上去大約二十來歲的宮裝美婦人那個宮裝美婦人頭上梳著一個靈蛇髻,身上穿一件黑底金鳳羅裙,兩肩上由無數珍珠分別綴成兩多牡丹的形狀。

腰間系著一根晶瑩的玉帶。

腳上是一雙鞋尖鑲著兩顆明珠的尖頂軟靴。

至於身上其他小件珠玉飾品更是不知繁幾。

在那珠光寶氣的映襯下,一張羞花閉月的俏臉更顯嬌艷。

水靈靈的丹鳳俏眼!

小巧而高挺鼻梁,紅惘如丹朱的櫻唇,修長而微微彎曲的眉毛,無一不是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形象。

看見江寒青出現在眼前,美婦人向著他微微一笑,雙頰邊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更顯嫵媚可愛。

」冤家,還不進來讓人家好好看看你!還賴在外面千甚麼?」

似怨似喔的語氣,剛那悅耳動聽的聲音說出來:聽來更是讓任何男人都會覺得心癢難搔。

江寒青聽到這話連忙鑽進車廂,隨手放下身後布簾。

江寒青還沒有坐下來,那個宮裝美婦人已經如柔骨軟蛇一般撲到了他的懷裡。

一雙手指甲上塗著紅紅丹寇的玉手輕輕撫摸著江寒青的雙頰,柔聲道:「終於又見到你這沒良心的小鬼了!唉!幾年時間沒有見到你,你這小鬼頭都變成大男人了!」

江寒青對於這主動送上門的尤物自然不會有絲毫客氣,一伸手便將她緊緊摟住,狠狠地在她的臉蛋兒上、頸項上親吻了幾下,雙手也同時在她身上一陣撫摸。

那個美婦人被他的一陣親吻弄得是格格笑了幾聲,輕輕伸手將他的頭推開,嬌慎道:「剛說你是個大男人了,想不到你還是那麼猴急!一點也不像少宗主的樣子。」

江寒青厚著臉皮笑道:「少宗主就怎麼了?少宗主就不能猴急了?何況在您這美艷高貴的神女宮主面前,誰還能夠不猴急?」

原來這個女人就是隱宗神女宮的當代宮主。

神女宮主又格格笑了幾聲,伸手拍開了寒青還在她身上不停亂摸的雙手,倚在他的懷中,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地道:「你啊!就是從小都臉皮厚!當年你還是一個小鬼頭的時候,就硬拉著人家陪你上床,結果甚麼都不會,害得人家還教了你半夭。想起來就覺得好笑!唉!當年我江曉雲要不是想著你這刁、鬼頭跟人家是同姓本家,一時可憐你,怎麼會讓你這甚麼都不懂的刁、鬼給搞上手?」

江寒青眼珠輕輕轉了下,緩緩將手移到她的陰部,隔著羅裙輕輕揉動。

對於他的這個動作,神女宮主江曉雲並沒有任何阻止的意圖,反倒是十分受用地閉上了雙眼,胸部急劇起伏著。

江寒青將嘴貼到江曉雲的耳邊輕輕道:「宮主,你這麼說來,當初是我來冒犯你,你可憐我這個小鬼頭啦?」

由於江寒青的玩弄,江曉雲已經是霞生雙頰,勉力半睜著眼艱難道:「可……不是嘛!你……你第一次見到人家……當時看你瞪著人家那名眯眯的樣子……人家心裡就在想……宗主是桃對人了,這小鬼就是一頭小色狼!」

江寒青繼續撫弄著她的陰戶道:「那我這頭小色狼又是怎麼來冒犯你了?」

江曉雲慎道:「你……你的手太可惡了!你這樣亂摸叫人家怎麼說嘛!……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江寒青已經重重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江曉雲只覺屁股上一片火辣辣的感覺,疼得一聲輕呼,猛地睜開眼來怒瞪著江寒青,呵斥道「你在千甚麼?」

江寒青心裡暗呼一聲「槽糕」明白自己剛剛作了一件錯事。

這位在隱宗里位高權尊的神女宮主可一點也不喜歡性虐待這玩意兒!

江寒青最近幾年來習慣了虐待女人,忘記了面前這位宮主的喜好,如今不自覺地便作出了粗暴的動作,自然是冒犯了這頭雌老虎的禁忌不過江寒青反應何其迅速,雖然心裡因為這神女宮主發怒而感到有點發荒,但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的害怕猶豫的神色,仍然是面帶微笑道:「宮主剛才那句話自然是該打啊!人家當初那麼刁、,還是一個小男孩,怎麼可能冒犯你!分明是你看人家童子之身,主動來引誘人家的。」

江曉雲聽他這麼一說,臉色方才和緩了下來,皺眉道:「你剛才那一下打得人家那麼痛!你對其他女人也是這樣嗎?」

這麼好的一具樓梯擺在面前,江寒青哪裡還不順著住下爬啊,連忙回到道:「沒有啊!真是對不起了!我一想著宮主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就激動起來。一下沒有控制好手中的力道。你可別怪我哦!」

說著便摟著她親吻了兩下,雙手也不停地在她的乳房、小腹和陰部撫摸著。

江曉雲顯然已經原諒了他剛才冒犯的舉動,浪聲笑道:「沒甚麼啦!你這個小鬼頭,剛才都聽不出人家的聲音來丁!呸……一點都不把人家放在心上。還說甚麼人家是你的第一個女人。」

江寒青一邊親吻她的臉蛋兒,一邊道:「我當年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那麼小,後來隔了這麼多年,今日才再次聽到你的聲音,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那也很正常嘛!再說你是我是的第一個女人可是事實啊!難道你想賴帳?」

江曉雲噗嗤一笑,伸手摟住江寒青的脖子,用牙齒輕輕嚙咬他的耳垂,膩聲道:「人家怎麼會不記得呢?你可也是人家最最心愛的心肝寶貝哦!以後可不許忘記我呀!」

江寒青這時已經肯定江曉雲不介意剛才自己用力拍打她屁股的事情了,心裡立刻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想道:「媽的!好險!差點就惹這婆娘翻臉!幸好本少主反應還算快啊!否則可真是危險啊!」

神女宮主因為在隱宗里具有十分特殊的地位,加上手裡所掌握神女宮的強大實力,在隱宗里一向都具有極大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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