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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宮廷陰謀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為甚麼定國公想要在我皇室內部尋找一個人呢?」

翔宇對於王家的行動充滿了疑問,忍不住這樣問李思安道力李思安沒有遲疑,立刻回答道:「這沒有甚麼好奇怪的啊!定國公家族雖然枝繁葉茂、根基深厚,但是其對於帝國皇室一向是敬畏有加,從來不敢有絲毫異心。現在定國公無非是想要找一位忠厚老實的皇室成員,利用王家的勢力將其力棒為皇位繼承人。這樣當此人繼承皇位之後,定然能夠確保定國公家族的榮華富貴!」

翎宇雖然知道李思安沒有說老實話,但是在自己勢單力薄時,能夠找到王家這麼一個強大的靠山總是利大於弊,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在他想來,自己目前的選無疑是正確的。

先依靠王家的勢力在宮廷鬥爭中站穩腳跟,一旦羽翼豐滿之後無論對方要甚麼花樣,都不值得害怕了。

以前他想要一個朝廷官員投靠自己時,對方總是像在躲瘟神一樣地遠遠避開他。

他相信,現在再遇到這種情況,只要他亮出自己和王家結盟的底牌來,哪裡還怕沒有魚兒上鈎!

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翎宇終於通過李思安搭上了王家的「戰船」有了王家的支持,翎宇頓時感覺自己的腰板硬了許多。

得意之下,行動不免便略顯囂張跋啓起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新年之前去翎聖府上喝酒時,他才會在翎聖和江寒青的面前表現得那麼失態。

不過那也只是一時的情緒表露,更多時候,翎宇還是繼續在旁人面前裝瘋扮傻,讓人覺得他如今能夠翻身,不過是沾了皇帝日漸老朽昏庸的光,自己其實沒有多大本事。

而就像翎宇預料的,由於有了王家的支持,他收買朝臣和軍隊將領的陰謀順利了許多。

一開始,有好幾個實權人物對他的拉攏總是表現得疑慮重重的樣子,可是一旦聽說他已經和王家搭上了鈎,幾個人立刻二話不說投到了他的旗下。

就連作為皇室統治基礎的御林軍中,許多將領也對他刮目相看,和他開始了頻繁的接觸。

而讓翎宇更加信任王家的是,王明德在雙方接上線之後不久,就贈與他一件特別的禮物。

一天晚上李思安帶著一個美麗而妖艷的中年女人來到了翎宇的府上,告訴他說這個女人是定國公送給他以表示結盟誠意的禮物。

翎宇驚喜之余,看著面前這個成熟美麗的貴婦人總覺得十分眼熟,卻又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麼一個女人。

想了一會兒得不出甚麼結論,翎宇便將這個問題扔到了天邊,轉頭準備安心「消化」王明德送來的禮物。

對於這麼一個送上門來的尤物,翎宇自然不會有絲毫的客氣,便要邀請李思安共同享受這個美艷的成熟女人。

可是令他十分意外的是,他的善意邀請卻立刻被李思安惶恐地當場拒絕,並且還迅速地找個藉口告辭回宮去了。

一向喜歡凌辱貴婦人的李思安這次怎麼會表現得這麼的謹慎?

翎宇對於他所表現出來的怪異舉動自然有了一點懷疑,但是美女當前哪裡還有甚麼,心思去想那麼多,當天夜裡他便盡情地享受了個痛快,並且還驚喜地發現這個女人原來是這麼地善於討好男人,就算是受虐待也能夠達到興奮。

可是第二天早上當他醒來時,卻驚奇地發現那個女人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已經悄然離去了,心裡頓時一陣悵然若失。

等到後來翎宇進宮時抓住李思安一陣盤問,方才知道那個女人居然就是定國公夫人葉馨儀。

大吃一驚之余,翎宇才反應過來自己為甚麼會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因為他們曾在宮廷宴會上照過面。

同時翎宇也終於明白,為甚麼那晚上李思安一聽到要他一起玩弄葉馨儀時,會逃得那麼快,因為這個女人可是他後台老闆的女人,他怎麼敢輕易去碰啊!

明白了那個女人的身份,翎宇這時也意識到了王明德給的禮物到底有多「重」心裡對王明德自然是感激有加,與王家聯盟的決心也變得更加堅定。

徬彿是作為王家給子他所表現出的堅定態度的一種獎勵,從此以後葉馨儀幾乎每晚都會出現在翎宇的面前供他玩弄。

而隨著日子的逐漸推移,翎宇和李思安也漸漸發現,原來這個堂堂的王家主母其實也是一個受虐狂女人。

有了這樣的發現,李思安也慢慢拋棄了過去對主母的畏懼,開始和翎宇一起凌辱這個表面上高不可攀,實際卻下賤淫蕩的女人。

每天晚上在坤寧宮里,皇后楊思敏和定國公夫人葉馨儀,這兩位每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都會被脫光了衣服,趴在地上學狗爬行。

幾個小太監就跟在她們的身後,用鞭子抽打那爬行時扭動個不停的臀部。

當兩個女人爬得精疲力盡時,就會被綁在大殿的粗大柱子上,然後用夾子夾乳頭或是陰唇,再用滾燙的燭油滴到兩人敏感的皮膚上,隨後便是似乎沒有盡頭的姦淫和凌辱。

在這樣的時刻,兩個貴婦人總是徹底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心甘情願地接受一群禽獸的弄。

看著她們在哪裡呻吟、叫喚、哭泣的樣子,比起市井妓女也不見得有甚麼差別。

可是這種貴婦人被凌辱的場面,卻正好能夠滿足翎宇和李思安黑暗的變態心理。

在經受翎宇的凌辱,滿足他那變態的性慾的同時,葉馨儀和翎宇之間的關係也隨之開始變得親近起來。

葉馨儀天生就是讓男人心迷神醉的尤物,如今為了刻意討好翎宇更是使盡種種方法。

這樣一來,沒有用幾天的功夫,翎宇便徹底地迷戀上了葉馨儀的肉體。

而葉馨儀所表現出來,對翎宇的關心體貼,更是很快便讓翎寧達到了對她無話不說的地步。

在一向自命不凡的翎宇看來,葉馨儀是真心喜歡他。

他總是覺得葉馨儀對他說的話,比她向自己丈夫況的還要坦白直接。

尤其重要的是,他覺得葉馨儀似乎真的知道他需要甚麼喜歡甚麼、憎惡甚麼,而且總是能夠在他需要時給他充份的慰藉。

他的內,心裡竟然開始有了一種想法,他要這個美艷風騷的女人一輩子都陪在他的身邊。

雖然他心裡那最後一點的理智不停地提醒他:這個女人絕對不是甚麼好東西,她的心裡不知道隱藏著多少的陰毒想法。

但這又如何阻止他將自己的心交給這個誘人的「女魔鬼」呢?

但是,翎宇雖然已經十分迷戀這個妖艷的女人,心裡卻還是明白,王家不惜將自己的家督夫人獻給自己享用,背後一定隱藏甚麼巨大的陰謀。

訪佛為了證實他的擔憂不是多餘,終於,葉馨儀向他說出了這麼一段話來「你應該將皇帝老兒乾掉,自己坐上皇帝寶座去,然後將所有反對你的人鏟除!只有那樣我們才能夠獲取真正的勝利,擺脫一切敵人的威脅!」

聽著葉馨儀的話,翎宇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震驚,或者說他是感到一陣恐慌也不為過。

在翎宇的心裡雖然偶爾也會生出取父皇而代之的想法,可是這樣的念頭總是剛剛冒出,就立刻被他強自壓到心底的黑暗角落里埋藏起來,從來不敢將它堂而皇之地擺到台面上來思考。

因為他,心裡最後一絲良知不停地告誡著地:「那個老頭子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不能夠做出這種禽獸之行來!」

而他也知道,以自己現在掌握的實力,就算真的乾掉了老頭子,皇帝的寶座還輪不到他去坐。

一直以來深藏在心底的陰謀念頭,如今卻突然被葉馨儀直接的提出來,翎宇的心裡自然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

目瞪口呆地看著冷笑不停的葉馨儀,翎宇顫聲道「你……你……這種話可不能夠隨便亂說啊!」

葉馨儀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狠聲道:「這有甚麼不能夠說的?別人能夠這樣想,你就不能這麼想媽?何況……我看你背地裡恐怕也是……」

話沒有說完,翎宇已經下意識地伸手按住了她的嘴巴,滿面恐慌地向周圍東張西望了一番,輕聲道:「姑奶奶,求求你小聲一點!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啊!」

葉馨儀的嘴巴被他按住之後,也沒有怎麼多做掙扎,只是用充滿不屑的眼神盯看他。

翎宇看看她的眼神,心裡突然有一種憤怒的感覺,猛地放開按住她嘴巴的手掌,指看她的鼻子憤然道:「你以為我不敢啊!哼!我有甚麼不敢的!只是我想看老頭子再怎麼說都是我父親,這樣做了以後……而且你們王家自己怎麼不去做?你是不是以為陪我睡了覺,就可以利用我做事情?你以為我會這麼傻,去做你們的替罪羊?想拿我當木偶玩啊,我告訴你,沒門兒!」

一直以來翎宇對於王家拉攏自己的舉動就有看深深的擔心。

這個時候深藏在心底的所有不安都湧了上來,使得他忍不住當面斥責葉馨儀。

看看歇斯底里的翎宇,葉馨儀不怒反笑道:「哎呀!你看你,急成這個樣子!誰拿你當木偶玩了?你不想一想,王明德他們如果能做這件事情,還會有不肯嗎?可是他們如果這樣做了,其他三家的人不鬧翻天了?到時候誰敢說自己有必勝的把握?而如果是由你來做這一件事情,只要事情辦得隱秘,以你身上流淌看皇室正統血液,再加上王家實力的支持,一旦事成之後,誰還能夠找到藉口阻止你登上皇帝寶座,誰還有能力再興波瀾反抗你的統治?到時候你就是皇上了,還記得住人家這個小可憐蟲不?」

這樣說看,葉馨儀已經將一雙手環到了翎宇的頸後,而她那豐滿的肉體更是緊緊靠到了他的身上用力磨擦。

翎宇本來聽了葉馨儀的話就已經開始心動,此時再被她這麼勾引一下,魂都差點飛到了天外,強守看心頭最後一絲清明,掙扎看問道:「我當皇帝?那王家呢?」

「哎呀!我的傻皇上,王家這樣做圖個甚麼?還不就是為了榮華富貴。只要您當上了皇帝,他們哪裡還會愁這些東西?只要要求能夠輕鬆得到滿足,誰還會去乾那掉腦袋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啊?我的皇上!」

當葉馨儀這樣膩聲在翎宇耳邊說看話,同時將自己的大腿在他的腿上用力磨擦時,翎宇哪裡還能夠忍得住。

將先前的擔憂全都拋到了腦後,翎宇翻身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

一時間滿室皆春。

在說服翎宇動手鏟除皇帝之後,葉馨儀立刻開始為他籌劃這件天大的陰謀,並且積極地準備實施。

在葉馨儀的計劃中,讓翎宇將她獻給皇帝,從而使她獲得靠近皇帝身邊的機會是第一步要做的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只要能夠讓她靠近皇帝的身邊,她便一定有機會能夠將他神不知鬼覺的乾掉。

葉馨儀對自己的暗殺手段充滿了信心,因為她的親生父親葉誠萬當年是帝國內公認的第一暗爺能手,而她作為葉家當代的唯一傳人,早已經將家傳的絕學掌握得爐火純青。

在葉馨儀充滿信心地準備時,另一邊的翎宇卻深深苦惱著,他在苦苦尋思怎樣才能夠將葉馨儀進獻給皇帝,以及葉馨儀這樣的半老徐娘是否能夠討皇帝的喜歡。

在翎宇為此而深深苦惱時,他從母后楊思敏的口中得知其實武明皇帝也十分喜歡虐待女人。

知道皇帝也有這麼一個癖好之後,翎宇,心裡對於事情的成功漸漸有了信心。

他相信,像葉馨儀這種女人一定能夠滿足皇帝的虐待嗜好。

對於虐待狂來說,這種成熟女人蹂躪起來正是有著異樣的風味。

現在唯一麻煩的事情是,皇帝最近迷上了新近進宮來的那個叫做甚麼妙姬的女人,幾乎整天都泡在她的宮中。

怎樣才能夠將皇帝的注意力從妙姬身上吸引過來呢?

翎宇心裡為這件事情深深發著愁,卻始終想不出甚麼好辦法來,總不能將妙姬乾掉吧?

那樣恐怕皇帝會先將自己給處死了。

當翎宇苦無良策,將自己的煩惱告訴李思安時,李思安卻哈哈大笑:「嘿嘿!殿下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擔心?哈哈!這有何難辦之處?請殿下將這件事情交給奴婢去辦吧!不出十天,皇上就一定會逼著殿下想辦法將王夫人送進宮里去。」

看著李思安胸有成竹的樣子,翎宇雖然並不是十分相信他能夠將事情辦成,但是苦於自己實在是想不出甚麼好的辦法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決定讓李思安去試一試了。

李思安向翎宇作出的保證,卻絕對不是空口說白話。

武明皇帝自從中年之後,便逐漸開始和朝中群臣疏遠。

他不再相信朝廷里的大臣。

在他的眼裡,朝中大臣都是四大國公家族的黨羽,無時無刻動著推翻他的念頭,沒有一個人值得他的信賴。

在武明皇帝的心中,唯有太監這種半人半怪的東西才是值得信賴的。

因為他認為太監深居在皇宮之中,與外面的一切都沒有任何關係,只要給他們足夠的金子就能夠滿足他們的需要,不會再有甚麼非分之想。

而太監們的生存更是完全依賴於他這個主子,自然不可能背叛他。

在他看來,太監就是他最聽話的狗,是一群怎麼也不會背叛主人的狗。

而在所有的太監里,李思安正是其中最受皇帝寵愛的一個,作為皇帝長期寵信的親信太監,他知道皇帝許多不為宮外人所知的秘密,對於他的興趣愛好更是一清二楚。

這也是他能夠在鈎心鬥角的宮廷中立足的基本條件。

李思安知道皇帝一向喜歡玩弄成熟的美艷婦人,尤其喜歡對他們加以凌辱虐待。

像葉馨儀這種貴族美婦在他眼中正是最為喜歡的玩弄對,何況葉馨儀本身也是一個懂得享受被虐快感的女人,更加符合皇帝的選人要求。

李思安還清楚記得,前幾年皇帝在宮中設晚宴款待四大國公,散席後無意中聽到過皇帝這麼一句:「王明德那個老婆看上去倒是夠風騷的!」

想來皇帝當時對於這位定國公夫人就是暗懷野心了。

如今只要讓皇帝知道他能夠玩到這個女人,相信他一定會饞得口水都流出來的。

而更重要的是,李思安知道皇帝心裡對於四大國公家族是多麼的痛恨!

一直以來,這些威脅看皇權統治的強大敵人讓他幾乎是日夜不安,在他的心中無時無刻不想將四大國公家族給徹底地鏟平。

但是四大家族的勢力雖各不足以於皇室比肩,聯合起來卻也讓皇室不寒而慄,所以皇帝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由於沒有辦法打倒四大國公,皇帝心中對於他們的痛恨更是與日俱增。

而這種情緒,也讓皇帝對於他們的女人產生了刻骨仇視。

皇帝心中時刻盼望看有一天能夠將四大國公家族的所有美女都抓到自己的床上,不分老少一個接一個地加以羞辱懲罰。

長期以來皇帝對於四堤閏公家族的美麗女人們一直是垂涎欲滴,其中尤以陰玉鳳和石嫣鷹為最。

皇帝一直氣憤這麼美麗而優秀的兩個女人居然不是自己的寵妃,自己雖然貴為一國之君,卻也沒有辦法改變這一既成事實,想起來頗有造化弄人之慨。

每一次在宮里接見陰玉鳳、石嫣鷹時,武皇帝眼中就會射出露骨的淫虐目光,不要說承受這種目光的陰玉鳳和石嫣鷹,就連在旁邊侍候的太監和宮女都為他這種目光而感到臉紅。

在這時他的眼裡看到的是穿看衣服的陰玉鳳、石嫣鷹,心理想看的卻是將她們剝光衣服之後騎在跨下姦淫的場面。

如果說他這一生最大的夢想是要鏟除四大國公家族的話,那麼將陰玉鳳和石嫣鷹變成他的女人就是他另一個夢想了。

除了陰玉鳳和石嫣鷹之外,如果能玩到四大國公家族理的其他女人,皇帝也會感到十分高興,因為在他看來,這無疑是對四大國公家族的巨大羞辱,又何樂而不為!

而如果讓皇帝知道他能夠玩弄到定國公夫人的話,李思安相信就算是讓他折壽十年他都會願意。

葉馨儀那定國公夫人的身份,一定會讓皇帝興奮得將她整晚蹂確個不停,以發洩心中那已趨近於變態的仇恨情緒。

」皇上,您知不知道二皇子撮近好像和定國公夫人過從甚密?」

當李思安這樣向武明皇帝稟告時,皇帝立刻從座椅中蹦了起來,用變調的聲音尖叫道:「甚麼?你說甚麼?這個混帳東西居然敢跟王家的畜生私相勻結?」

李思安陪看笑,連忙解釋道:「陛下,您別急嘛!二皇子並沒有和王家的亂臣賊子勻結。奴婢剛才說的,他和定國公夫人來住的事情,定國公王明德其實也不知道!」

皇帝的身子仍然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看,不過聽了李思安話,他已經略微明白事情跟他想像的有點不一樣,便喘著氣問道:「那你給我說一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思安心裡暗暗偷笑著:「好啊!魚兒快要上鈎了!」

他心理這樣想著,臉上卻絲毫不敢顯露一點真實情感,裝出一臉恭敬的神色肅然道:「是這樣的!奴婢聽說定國公夫人葉馨儀最近好像和定國公王明德有點不和。便悄悄派人去打聽了一下,結果發現事情的起因,好像是因為定國公最近新納了一個寵妾,因而冷落了定國公夫人!」

皇帝這時已經冷靜下來,冷笑道;讓那位風華正茂的定國公夫人獨守空房,她自然是十分難受,難怪兩人會不和!

可是這又怎麼和翎宇有關係,難道他們兩個……」李思安連忙點頭哈腰道:」

陛下聖明,那位定國公夫人實在耐不住寂寞,便想找一個情夫。

可是定國公畢竟實力強大,一般的人如何敢得罪於他。

這位定國公夫人!

最後不知她抓住了一個甚麼機會,信然便成功勾引了二皇子。

」皇帝聽到這裡輕輕」哦「了一聲,緩緩坐回座位上,臉上的表情十分怪異,看上去似乎是有點興奮,又有點失望。李思安看見皇帝並沒有多說甚麼,便又繼續道:「奴婢派去打聽的人從二皇子的家奴那裡獲得的消息說,如今那位定國公夫人每晚都會去陪二皇子過夜。而且……而且……」

皇帝瞪了一眼李思安,不悅道:「面且甚麼?你繼續說啊!」

李思安下頭輕聲道:「奴婢的人回報說,二皇子和那位定國公夫人幾乎每晚都會玩點兒花樣出來!」

偷眼向皇帝瞟去時,李思安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閃過的一絲興奮。」

甚麼花樣?你說!快說!」

皇帝說話的語氣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奴蟬不敢亂說!」

李思安這時卻吊起皇帝的胃口來了。」

甚麼不敢亂說?朕叫你說,你就說!怕甚麼!」

皇帝顯然有點不耐煩了。

李思安見皇帝有點急了,這時便也不敢再賣關子,輕聲向皇帝說道:「奴婢聽說,那位定國公夫人表面看上去高貴美艷,骨子裡卻是一個淫賤的女人。據二皇子的家奴說,每天晚上二皇子都會狠狠凌辱那位定國公夫人,而她還表現得十分享受的樣子。」

在李思安這樣說著時,皇帝的雙手已經緊緊握住了座椅的扶手,兩眼露出駭人的目光,身子又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等李思安一說完,皇帝立刻急不可耐地問道:「你……你這個消息可靠嗎?」

李思安微笑道:皇上,您放心!

奴婢辦事,甚麼時候出過差錯!

這個消息絕對可靠,千真萬確!

是奴婢派出去的最親信探子從二皇子的貼身家奴那裡打聽到的!

」皇帝的手掌不停地狠狠拍打著座椅扶手,兩眼露出凶光盯著高高在上的宮殿殿頂,咬牙切齒地冷笑道:」好,好!想不到這個葉馨儀居然是這樣一路貨色!嘿嘿!好!」

李思安將身子輕輕俯到皇帝的身前,低聲道:」

皇上,依奴蟬看來。這倒是一個羞辱定國公那匹夫的絕好機會!」

皇帝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轉頭看著身邊站立的親信太監,用一種怪異的聲調問道:」你……那……你的意思是甚麼?」

李思安唇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將嘴貼到皇帝的耳邊道:」

奴婢的意思是,皇上下旨給二皇子,讓他將那個定國公夫人葉馨儀送進宮來侍寢。

二皇子一向恭謹孝順,接到皇上的聖旨肯定會迅速照辦。

到時候皇上在這宮中自然可以慢慢享受那定國公的風騷老婆了!

嘿嘿!

皇上,您想一想,那個定國公是多麼可惡的傢伙!

對於他的老婆自然不需要太客氣了!

」皇帝輕輕側頭看著身邊媚笑不停的太監,臉上滿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李思安啊!李思安!你是要聯去打自己臣子老婆的主意?」

李思安不知道皇帝這時心裡打的甚麼主意,頓時嚇得身子輕輕顫抖,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甚麼後路可走,唯有硬著頭皮道:「陛下!想奴婢大膽直言!陛下將那個甚麼定國公當作自己的大臣,定國公可不一定在心裡將陛下當作他的主子!對於這樣的人,羞辱一下他的老婆自然是無傷大雅!」

皇帝盯著李思安的眼光閃爍不停,深思了半晌之後,突然臉色一沈。

就在李思安心裡暗叫糟糕,準備跪倒求饒時,卻聽得皇帝低沈的聲音道:「好吧!你說的倒也有理!可是詡宇是否願意將那個女人獻進宮里來呢?

李思安心中一陣狂喜,連忙道:「陛下請放心!二皇子那裡一定不會有甚麼問題的!這種事情陛下就交給奴婢去辦吧!保證陛下很快就可以見到那個動人的尤物。」

聽著李思安的話,皇帝徬彿已經見到了自己凌辱定國公夫人的場面,哈哈大笑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皇帝這麼一說,事情還有甚麼難辦的呢?

等李思安回頭興奮地向詡聖和葉馨儀熏告熏告事情已經辦妥之後,一切便按照葉馨儀的計劃開始進行了。

於是這天晚上,詡聖便將葉馨儀帶進了皇宮中,準備將她進獻給皇帝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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